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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香-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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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倦容道:“老爷,谢谢你,我们一定会等你回来的,不管多久……”即使一辈子都行,只要你还活着。

葛天行感激地握紧权氏的手,心疼地抚摸了权氏散落下的发鬓,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辜负这眼前这个女人,要一起携手生活下去。

纤云见二人含情脉脉,知趣的离开了。

离了正然居,秋风飘飘,吹得原本已经红肿的眼睛生疼。

她站在池塘边,乘着秋风,把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晴画寻来,远远就见到的一个瘦小担保的背影,在秋风中瑟瑟颤抖。

晴画一旁候着守了一会儿,实在不忍,上前几步,纤云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二人正好对视,映入眼帘的是泪水挂满面颊,红红的。

她忍不住,轻声唤了句晴画姐姐,就扑到晴画怀里放声哭起来。

好不容易再次获得的幸福,她实在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父母亲的滋味,那种苦楚尝试过一次就足够……就足够了。

偌大的湖边,哗啦啦的树叶摩挲声中夹杂着痛切的哭泣声,缠缠绵绵,令人心碎。

二人温存了最后的几个时辰,葛天行就连夜出了城,权氏伤心之际动了胎气,一连好几日都郁郁寡欢地躺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守着的丫鬟妈妈天天劝道,也不见权氏有什么反应,就一味地伤心。

纤云精神也不济,天行府邸的大门日日紧闭,谢绝待客。

十来天后,有人三番五次来敲门,引得守门的小厮不得不向纤云禀告。

“姑娘,守门的刚刚来人说,说门口来了一个自称是带着老爷儿子的女人。”晴雨这几日没少抹眼泪,双眼红彤彤的。

儿子?莫非是钱姨娘,之前听说葛老太太想带着她走,大太太不高兴,二人还为此起了争执,最后不知道有没有带来,原来她也来了京中。

不过她来做什么,难不成想乘着爹不在,硬要来认亲?

纤云摇摇头,不对,要认亲也应该选在爹在的时候才对。

“姑娘,赵姨娘生下孩子后,老爷就一直没去看过那孩子,钱姨娘日日带去老太太那里的。”郝妈妈似猜到纤云心中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她知道此事,即使爹不喜欢,知道实情,没有说出来只是想保存葛家的颜面,即使分了家,在别人眼里,任然是一家人,因此她想要认亲也应该在爹在的时候。

再说这孩子本身就就是大老爷的,乘爹不在,来找她们母女,这算什么事。

听听怎么说也好,总比她整日在门前晃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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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要出门,很晚才回来,每日只能保持一更~~

☆、079、送子

钱姨娘笑吟吟地抱着孩子小跑进来。

纤云没有引入客房,就站在门口等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头发散乱纠缠一团的妇人,她微微诧异,钱姨娘应该是这摸样是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

不动声色,继续大量,散乱的头发用一块藏青色的方巾包裹着,蜡黄粗糙的面庞上有好几处泥土印子,佝偻着身子,灰色襁褓补了好几处,仍旧有棉絮暴露出来。

钱姨娘见她领着一群人,气势十足的盯着她看,讪讪赔笑道:“五姑娘,我……我……我知道之前我有许多对不住你和夫人的地方,今日实在不得已才厚着脸皮过来求你,孩子还小,已经高烧好几日,再不治疗,恐怕命就没了,您就看在老爷的份上,可怜可怜这孩子吧。”

面色的憔悴不似作假,纤云狐疑,不过孩子不是爹的,根本没理由留下来,只会给娘添堵,但是要是钱姨娘说的是真的,那么万一就此不作为,岂不是害了一条性命。

示意郝妈妈去看看实情。

郝妈妈结果襁褓,之间孩子脸涨得通红,浑身滚烫,道:“姑娘,烧的不轻啊,你是怎么带孩子的!”郝妈妈一直没有小孩,对孩子很喜爱,见不得小孩受罪。

郝妈妈是有经验的,纤云赶忙遣了人去请大夫。

钱姨娘见纤云能愿意忙帮,心中一喜,到谢道:“谢谢姑娘,一直都是由我照顾的,孩子也习惯了,还是我来比较好,免得给姑娘夫人们惹麻烦。”

脸上的沧桑不似作假。有着大老爷的孩子,葛老太太怎么也会护着,为何落得如此地步,不过这不关她的事情,即使好奇也不会多问,笑道:“那是自然,等大夫来瞧过就把孩子给你带走。”

见不打算收留他们,钱姨娘按耐不住了。她是走投无路才会厚着脸皮过来,三老爷在吴州的时候就没瞧一眼孩子,肯定是已经知道孩子是大老爷的,她也是在前几几个月才得知,瞬间明白为什么大太太处处容不得他,亏她一直以为是三房连累了她,心心念念恨得都是三老爷,哎……

大老爷为了仕途。居然也狠心不认孩子,赵姨娘在天之灵知道后恐怕都不会安生。

孩子她养了段日子,已经视如己出,如何能割舍的下。

钱姨娘再三犹豫道:“姑娘,孩子是无辜的,您就收下他。给他口饭吃就成,只要他能够活下去,我不在身旁也好。”

要是一开始应该听葛老太太的话,把孩子给权氏抚养,即使后来三老爷知道不是亲身的,那也能衣食无忧。

可惜现在老太太没了。

纤云仔细看去,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里有不少落叶的碎末,钱姨娘为何这般光景,大姑娘前脚走了没多久。她就来了。她实在不得不怀疑她的用心。

纤云笑道:“孩子自然要救得,家中的情况姨娘一路过来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怕只能救得了一时,大老爷和大爷都在。他们不会不管自己的亲人吧,什么人能比亲人照顾的好。”

钱姨娘想到老太太没了后,她的遭遇,眼泪止不住的溢出来:“姑娘,您有所不知,老太太已经没了,大老爷怕影响仕途,根本不管,什么事情都由着大太太做主,大爷一心只管吃喝嫖赌,根本不管家里的事情。”

“其实老太太好几月前就没了,孩子的确是大老爷的,大太太也不敢做的太过,直到前些日子,大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后来就把我和孩子赶了出去,今日实在没有办法……”钱姨娘注意着纤云的神色。

石打水漂,惊起一阵浪花,纤云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原来是她间接的造成的,那日葛芝宜在她这里没捞到好处,回去拿个姨娘出气。

钱姨娘应该是知道的,今日是故意找上门。

果然没安好心,一旦入了门,那孩子即使不是亲身的也成了亲身的。

纤云面色冷冷道:“那么姨娘应该也知道当日发什么事情,还是姨娘觉得是我连累到你,所以你今日特地找上门了,是来找个说法?”

钱姨娘一惊,吞了口水道:“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今日来不管姑娘您愿不愿接受我们,我都没有话说,只是看在和老爷多年的情分上,不忍心老爷就那样走了。”

说的老爷是指葛天行,爹的事情和大房有什么关系?她早有所怀疑,却没理清楚头绪。

钱姨娘先她心中着急,忙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日大姑娘回来后,气腾腾的找大太太抱怨,大太太一点也不奇怪,还劝大姑娘,让她再忍一段时间。”

纤云好奇,脱口而出:“她们在等什么?”

钱姨娘摇头,苦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就被赶了出来,不过听说大姑娘和孙家二姑娘关系很要好,孙大姑娘被册封为贤妃后,老爷就被派了出去……大姑娘知道很高兴。”

贤妃吹得耳边风,是给孙家报仇。

后宫妃嫔想要站住脚,一样需要娘家的支持,现在孙大老爷么了,孙家大爷不成气候,正是急需有人在朝中扶持,夏氏母女就给瞌睡的人送去了枕头。

现今葛大老爷官品小,有贤妃提拔,日后升官不是难事,爹去并州的事情,恐怕不单单是贤妃的耳边风吹得,刚册封的妃子,肯定不敢逆鳞议论朝廷之事,只怕葛大老爷出了不少力。

为了仕途,不认儿子,不顾兄弟之情,葛老太太知道后只怕会死不瞑目的。

不过如此一来,爹的处境肯定很危险!纤云暗暗着急。

晴画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紧张姑娘要是也一蹶不振,天行府就没人管家,到时候不正好让眼前的钱姨娘转了空子。此事万万不能发生。

换了被热茶水,递给纤云,道:“姑娘,老爷定能平安回来的,夫人一直没休息好,整个人都消瘦了,幸好夫人明鉴,教会了姑娘掌家。到时候老爷回来了,见到府内一切安好,肯定会很高兴的。”姑娘你更应该照顾好身子。

纤云知道晴画一向心思比较细腻,琢磨了会儿,明白了她的意思,会意地点点头。

事情没有定论不能自乱阵脚,爹已经去了,家中的她们帮不上忙。只能扫一扫那些人的小心思。

钱姨娘见纤云没了刚才的着急,暗叹不好,犹豫道:“姑娘莫不是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圣上刚册封的,京中早早就传开了。”

“不是不信你,你今日来告诉我这些。就是想让我们接纳你们?”纤语反问。

钱姨娘恨恨地想,脸色一变道:“自然是让夏氏那贱人不得好死。”也尝尝被人凌辱的滋味。

原本大老爷已经愿意把她收房,都是夏氏暗地里把她弄晕,安置在陌生男子的房中,才使得大老爷大怒,大姑娘才乘机嚣张的把她赶出去,这些日子受得苦楚,岂能咽得下。

脸上的浓浓恨意,纤云看的明白。却不多问。笑道:“此事我做不到也不能做,现在我和娘只想安安静静地等爹回来,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你也不能留在这里,夏氏一家已经联合上贤妃。她和娘是无法敌对的。

孙依晴还真有本事,把自己的姐姐推进宫里,真和前世她一样,得到圣上恩宠,静齐侯的人肯定会有意示好,那么孙依晴所想的婚事就真的要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心里感觉酸酸的,空荡荡的。

皇妃的妹妹做媳妇,二太夫人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如此一来不但对齐七爷的仕途有利,他们在齐家的地位也凸显高了。

确实好的不容拒绝。

钱姨娘见她陷入沉思,以为有转机,说不定会松口,摸不准地试探开了口:“姑娘,一起册封的还有孙三太太的侄女,据说二人颇受圣上喜好。”姑娘和许氏交好,知道了应该会高兴,说不定愿意出手。

纤云眉头皱的更深,不想暴露太多的情绪,垂眸沉默了几瞬,道:“姨娘还知道什么,一块说来听听,最近母亲身体不好,家中的事情暂时由我做主”,转头吩咐了句“去那处亭子坐坐,晴雨你拿些吃食来。”

钱姨娘听到有吃的,双眼一亮,规矩地跟着一侧。

夏氏心也够狠,把人往死里逼。

凉亭隐在垂柳间,垂柳半挂栏杆,几个婉转回廊后是小池塘,亭中看去皆是自然美景,颇有隐士之风。

“姑娘,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听说孙大姑娘能够入选,孙二姑娘使了不少力。”钱姨娘狼吞虎咽地吃着绿豆饼,也不忘回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希望她说的有用途。

“孙大夫人和齐府的大太夫人沾着亲。”

“葛老太太去世前把她名下的铺子全都给了孩子,可惜全被夏氏抢去了,一块送给了贤妃娘娘。”

“孙二姑娘是极有主意的,听说帮助孙大太太赚了不少银子,静齐侯府的人都很喜欢,暗地里说去过去做孙媳妇……”

“葛大姑娘想通过孙二姑娘嫁到京中的权贵之人,那日来找姑娘是葛大太太的主意……”通过她没能巴结上京中权贵,自然就寻得孙依晴帮忙,两家一拍即合。

“……”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孙夏两家的事情,说的乱七八糟的,但是纤云大概明白了一些,隐隐猜测出齐家有意娶孙依晴,她没有明着答应,难道齐家是想在大太夫人那边找个孙辈的爷娶她。

这么好的婚事怎么可能便宜了二太夫人,姑娘家又不能明着说要嫁给谁,孙依晴现在应该为难的吧。

不过几次接触下来,对孙依晴有所了解,她喜欢藏在背后摆布他人,这一次选中棋子是葛芝宜,只是不知道她要怎么运用。

再则钱姨娘告诉她许嫣的事情,是想让通过许嫣去惩治孙家,这点她想岔了,要是许嫣有意拉拢葛天行的话,就不会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

“大夫来了。”晴雨请来大夫,打断了钱姨娘的语无伦次。

钱姨娘着急孩子,领着一个年迈的大夫去了厢房,孩子被郝妈妈照顾着。

“姑娘,你该不会真的想要留下钱姨娘吧?”晴画担心,很担心她所想会成真。

纤云知晓了爹去并州的隐情,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危机,叹道:“赶紧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好几日没出去走动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钱姨娘自然是不能留在府里给娘添堵的。

丫鬟们领了差事都各自忙活去。

晴画见自家姑娘有了精神,不似前几次的死气沉沉,大松了口气。

“去见见姐姐吧,姐姐应该很担心。”纤云看着碧蓝的天空,淡淡地说道。

希望爹可以平安归来,平将军和爹是世交,也许可以打听出来什么。

☆、080、噩耗

平将军府邸中,喜事刚过,府内到处可见红色。

纤语的贴身丫头豆儿一旁领着路,边说着纤语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只见鹅卵石的曲折小路两侧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股股清香从花木深处满溢出来,徜徉于整个园子中,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白石为栏,雕甍绣槛,皆隐于树杪之间。

“云儿……”纤语已经侯在园子入口。

树枝晃动,花瓣陆陆续续飘落下,纤云远远看去,如同花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清新淡雅。

姐妹俩只十来日没见,却似隔了好久,热切地抱着温存几许,依依不舍地进了“芳心园”——纤语现在居住的地方。

“云儿,娘怎么样了?”之前纤云送过信回来,让她不担心,毕竟刚成亲,总是往娘家跑,传出去也不好。

其实,纤云是不想爹的事情被太多的人知晓,人都趋于踩地捧高的。

纤云知道姐姐担心,解释道:“娘这几天精神已经好很多,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把娘照顾好的,姐姐还习惯?”纤云脸色圆润,眉宇间丝丝郁色,略显憔悴。

该不是爹的事情不好?

黛眉一紧,幽眸一怔,试探性地问道:“姐姐,莫不是平将军知道了什么?”之前她信中告诉过纤语,让她向平将军打探爹的事情。

纤语面色一滞,犹豫道:“爹的事情,公爹已经知道了,放心不下爹,已经悄悄去支援。要过几天才有消息回来……”

平将军能出手,是好事情,姐姐为何一直担忧,莫不是还有其他事情。

纤云握紧纤语双手,询问道:“姐姐,我们姐妹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有什么难事就一起想办法解决。”

纤语心里明白,但是此事她做的不对。心中有愧,再加上担忧爹的事情,一连几日都没睡好,整个人就憔悴了。

面露愧色道:“云儿,之前你是不是用手帕包裹了一沓银票,放在我箱笼中?”

妹妹是好意,不想却连累她。

纤云点头,那些银子正是日前卖掉吴州的那些布匹赚的的。当晚思前想后,也没想明白前世姐姐为何郁郁而终,只想起平家一件事情,就是平将军去世后,生意上出了大事,赔了不少银子。所以她才什么也没买,直接送了银票。

难道这些银子被谁发现了?即使发现,也只能知道是娘家人给的嫁妆钱,谁也不能挑个不是来。

疑惑地望着纤语,心中有些许担忧。

纤语犹豫再三后,道出:“我成亲当日,洞房闹得厉害,不少箱笼被打开过,那些银票和你的信笺都在。唯独你说的手帕不见了。”女儿家的手帕最私密。自己妹妹不会女工,难得绣了一条,还不见了,她这个姐姐做的很不好。

“银票一张没少?”纤云诧异。谁不偷银票,会偷她那拿不上台面的女工手帕。

再联想到,该不是纤语为此受到牵连,女子的手帕有时候可做定情信物,要是别人拿了那手帕,诬赖是姐姐的,到时候掉进黄河也洗不清楚,难怪姐姐担心。

纤云安慰道:“姐姐莫急,或许是谁看玩笑的,那……手帕现在找了吗?”不管是谁,先要回来才是。

纤语摇头,忍不住从怀中掏出帕子,手指打了个圈,轻拭眼角的泪水。

“姐姐放心,要是以后有人拿那帕子出来惹事,就说出实情,我可以当场对质,我想京中没有几人能有我这么差的女红。”纤云故作轻松笑道,想减轻纤语心中的负担。

纤语听了泪似泉涌,急了道:“谁是担心这个!”

那是哪个?纤云纳闷了,不禁摸摸了右手边的乌黑发梢。

“此事情,我已经跟大爷说清楚了,他也帮忙寻找,我是怕帕子被哪个登徒子拿了去,你以后的名声怎么办?”还有好几年才及笄,爹又生死未卜,再没了名声,哪里还寻到好人家。

都是她害的!想想就捂着帕子哭起来。

纤语一向是藏不住事情的,心里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解决了才安心,此事情已经发生好多天,一直没告诉她,恐怕就是存心悄悄解决了。

再加上爹的事情,难怪提不起精神。

“姐姐别担心,妹妹会找一个相信我的人,不过是一条帕子,说不定是谁闹着玩的。”不管是出于开玩笑还是算计,她都不会让此事牵扯到纤语的。

纤语望着眼神坚毅的她,慢慢停止了哭泣。

哭的太凶猛,嗓子哑了,纤云帮递过去茶水,笑道:“姐姐,说真的,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到时候有姐夫出来作证,还怕此事会影响到我。”

当然,姐夫要先信得过,因为他也有嫌疑。

纤语眼神一暗,她虽不愿意,但也怀疑过平期艺,多日下来,他一直努力帮忙,况且他没有这么做的缘由。

解释道:“他真的没有!”语气很肯定。

纤云忙笑道:“姐姐要好好守住,放心,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我的。”相处没多久,就能对姐姐这么信任,可见是不可多得的丈夫,她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目前最要紧的还是爹的事情,平将军应该没有多说什么,不然以姐姐的性格,肯定要担心死,如今还有心思担忧手帕的事情,知道的肯定不多。

既如此,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纤云打定主意后,起身道:“姐姐,时日不早了,娘该醒了,我改日再来看望姐姐。”

纤语面露不舍,哭的红肿的双眼,眼巴巴地望着,看的纤云心中一软,又坐下来。

刚换了一个新的环境。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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