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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冷血!”章秋月先是一怔,接着就气呼呼地骂句。
“对,我就这么冷血,现在明白了吧!”柳翔宇冷酷地答道。
“你……”章秋月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突然用力一甩手,狠狠瞪眼对方,嚷道,“你给我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说完,章秋月就拔腿大步往前走,那样子像是在小跑一般。
柳翔宇看着女孩子匆匆离去的背影愣了愣,忽然心头一动,跑也似的追了上去。来到她身边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认真道:
“章秋月,我们做朋友吧,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吗?”章秋月立住脚,问道。
“对,这是我的真心话。”柳翔宇答道,“我希望你能……”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章秋月气忿地打断道,“既然你这么狠心,那为什么还要拉住我的手?放开,快给我放开!”
还没等柳翔宇主动松开手,章秋月就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她什么也不说,只拿充满失望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样子像是对他恨之入骨。她猛地一甩头,小跑似的朝通往回家的路走去。
柳翔宇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章秋月,心里不由得泛出阵内疚之情,但他也清楚自己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一种无奈!他对着灰暗的夜空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撒开两腿,大踏步追了上去。
“我送你回家吧。”柳翔宇靠近章秋月,声音轻柔地说句。
“不用,谢谢!”章秋月冷冷地说句,看也不看柳翔宇。
“章秋月,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柳翔宇说,“我真的不……”
“你以为,天下只有你这个男人吗?”章秋月恨恨地打断柳翔宇,赌气地说道,“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找你!”
“虽然我知道你在赌气,但我真心希望你能这样,因为我根本就不适合你。”柳翔宇微微一笑道,“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闭嘴,我已经听够了。”章秋月恼怒地剜了眼柳翔宇,嚷道,“跟你说吧,柳翔宇,就算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缠你。”
“别这么说,要是像你这么善良可爱的女孩子都嫁不出去,那还有天理吗?”柳翔宇笑嘻嘻地说,“放心吧,章秋月,你不仅能够顺顺利利地披上漂亮的婚纱,而且还能找到如意郎君。”
“那是。”章秋月绷紧的脸庞上忽然闪出丝笑,刮眼柳翔宇说,“为了别的,就为了气死你,我也有找个好老公,哼!”
“只要你能找到个好丈夫,能够美满幸福,就算把我活活气死,我也心甘情愿。”柳翔宇一脸认真地说,“真的,我没骗你。”
“也许你真没骗我,可我骗了你。”章秋月脸色倏地透出股忧伤来,低声说道,“要是你离我而去,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爱情和幸福。柳翔宇,你应该明白,我是个痴情的女孩。”
“你……”柳翔宇犹豫了下,面带微笑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一定能得到爱情和幸福的。相信我吧,一准没错儿。”
“谢谢你这样安慰我,可我真的不需要。”章秋月伤感地说道,“其实柳翔宇,你心里清楚我最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你……。”
“我想,时间会改变一切的,你不用太难过。”柳翔宇说句。
“没错。”章秋月很有意味地说,“我也相信时间会改变我,同时也会改变你,至于改变结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好,那我们就慢慢等待,时间来作出最终的决定吧。”柳翔宇若有所思地说,“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也许会,也许不会。”章秋月沉吟着说了句,接着又呵呵一笑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这种不确定的事,说点别的吧。”
柳翔宇也不想再聊有关感情的话题了,就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顺着章秋月的话聊了起来。章秋月是个爱八卦的女孩子,尽挑那些没影儿却又相当有趣的话说个没完,不仅自己开心得哈哈大笑,也把柳翔宇逗得笑个不停,那情形似乎把刚才的不快全忘掉。
不知不觉中,他们俩就穿过了那条比较清静的马路,来到了那座熟悉的小区门前。章秋月不想跟柳翔宇来个亲密的告别,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给自己这个美好的机会,到时只会让自己平添份烦恼和伤感,这又何苦呢!于是,她神色平静地对他微微一笑,摆摆手柔柔地说声拜拜,转身便朝那扇半开着的铁栅门跨进去。
柳翔宇目送着章秋月的背影消失在小区内的拐角处,然后掉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朝对面的马路走过去。虽然离自己的住处有一段较长的路程,但他还是不想坐出租车,而是决定步行回去。
于是,他沿着那条被灯光照亮的热闹街道,慢慢地往前走,一边寻思着如何应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心里清楚,只要高杨承认那个药瓶是他用过的,就可以用它来洗刷自己的冤屈了,这不仅能保住自己这个来之不易的饭碗,而且还可以借机让高杨从章秋月面前消失。
不过,他也明白要想让高杨滚出薛氏集团,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他知道杨丽菁肯定会力保高杨的。
想到这儿,他又开始琢磨着怎样来对付杨丽菁,怎样利用这次机会来狠狠教训她一顿。的确,这个女人太可恶了,上次陷害未遂,不仅不思悔改,反倒要利用别人来再次加害他,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她一句,紧接着就考虑要如何来对付她。
他清楚有薛经理做她靠山,要想把她赶出薛氏集团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只要能把她从秘书的位置上拉下来,那就算是份相当不错的收获,也算是好好报复了她一回。
可要做到这一点,也并非易事,因为高杨不可能轻易把这个幕后指使都供出来,所以还得经历番周折,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目标。那么,该从哪儿入手最好呢?思索良久,他终于找到了最佳方案,不禁笑逐颜开。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谁给我来电话呢?他嘀咕了声,一边伸手从裤兜里掏手机。他打开手机一瞧,原来竟是韩晓婉,脸色不由往下一沉。
他想不接这个讨厌鬼的电话,可一想到她现在正处于失业态度,作为朋友应该关心关心她才对。于是,就在铃声快要终止的时候,他轻轻地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还没等他开口向她问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声兴师问罪:
“怎么了,柳翔宇,你够朋友吗?我都失业了,你也不打电话来关心我一下,来安慰我一声,哼!当初,你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我是怎么鼓励你安慰你帮助你,难道这么快就忘掉吗?”
“哪儿话嘛,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呢!”柳翔宇赶忙陪笑道,“跟你说吧,韩晓婉,这几天我很忙,所以就没打电话。”
“切,有这么忙呀,你是当了总经理还是做了董事长呢,就算是大老板,那也有关心朋友的时间嘛!”韩晓婉重重地切了声,嘲讽道,“我看你是找到了新欢,才把我这个旧爱抛到一边了吧。”
“什么新欢旧爱的,你别没事找事说行不行!”柳翔宇没好气地说道,“我最讨厌你用这种腔调说话,韩晓婉,你知不知道?”
“知道呀,可我就喜欢用这种腔调跟你说话,就要把你活活气死,怎么了,要不要卖把刀割掉我的喉咙呀!”韩晓婉赌气似的答句,随即就嘻嘻一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气话了,省得你扯开破嗓门冲我吼,我可受不了。嗯,我想关心你一下,你跟娃娃脸谈得怎么样呀?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她挺喜欢你的哦。”
“别瞎说,我们只是同事关系。”柳翔宇赶紧申明句。
“是吗,我怎么觉得娃娃脸在缠着你谈恋爱呢!”韩晓婉嘻嘻一笑道,“嗯,听你这么一说,我敢确定娃娃脸是一厢情愿。”
“干嘛娃娃脸娃娃脸地叫个不停,她有姓有名,叫章秋月,要是忘掉那现在就给我牢牢记住,听见没有!”柳翔宇高声道。
“我又没得健忘症,用得着你提醒吗?”韩晓婉也跟着提高声音答句,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我知道她叫章秋月,可我就是喜欢喊她娃娃脸,因为倍感亲切嘛。哎,你没听到我跟她姐妹相称吗?说真的,娃娃脸还挺可爱的,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讨厌鬼夹在中间,我还真会把娃娃脸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呢。嗬嗬!”
“你想怎么对待她,那是你的事,可千万别把我扯进去。”柳翔宇像要摆脱什么似的,连忙答道,“这跟我没半点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和她都喜欢上了你,我们俩会因为你成为情敌,甚至是互相残杀呢。”韩晓婉毫不含蓄地说道,“柳翔宇,话都说到这分上,你应该明白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吧。”
“胡说八道,闲得发慌是吧。”柳翔宇责备道,“就算闲得快发疯了,也不能这样信口开河,除非你韩晓婉真的疯了,哼!”
“你装什么糊涂呀,难道你会看不出我爱你,看不出娃娃脸喜欢你吗?”韩晓婉冷哼了声说,“哼,你柳翔宇又不是白痴!”
“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疯话了,真没劲!”柳翔宇沉声说句,默然片刻,又关心地问道,“工作找得怎么样,有下落了吗?”
“爱情都没了,还要工作干什么呢!”韩晓婉假装赌气地答道,“不瞒你说,这几天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所以就没心思去找工作了。所以,说柳翔宇,你得对我没找到工作全权负责。”
“你自己不努力找工作,倒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来了,这是什么道理!”柳翔宇故作严厉地说句,“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厚的。听我一句话,韩晓婉,打起精神给我找工作去。”。
。。。
第0126章 我好去找你()
86_86431“跟你说吧,柳翔宇,我最不想听的,就是你这句话。”韩晓婉嘻嘻一笑道,“我最想听的哪,自然是那句我爱你韩晓婉。”
说罢,韩晓婉就放声哈哈地笑了起来,像在捉谁的侠似的。
“韩晓婉,你给我正经点,听到没有!”柳翔宇佯作严肃地说道,“我现在跟你谈的是工作大事,是你的前途和命运,懂吗?”
“别这么严肃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韩晓婉玩世不恭般地笑道,“再说你跟我谈,就能把工作谈来吗,能把前途谈来吗?我相信你肯定没这个能耐,不过要是愿意跟我谈恋爱,那倒能帮我把爱情谈来,把幸福谈来呢。所以,我们还是来谈这事吧。”
“开什么玩笑,这没影儿的事谈什么谈呀!”柳翔宇断然答道,“好了,既然你没什么正事要谈,那就别浪费电话费了。”
“爱情和婚姻是终身大事,你怎么能说它不是正事呢,这也太不懂生活了吧。”韩晓婉理直气壮地说,“柳翔宇,你……”
“对不起,我挂电话了!”柳翔宇打断对方的话,冷冷地说。
“慢!”韩晓婉笑嘻嘻地说,“既然你不想跟我谈感情上的事儿,那就算了吧,干嘛要挂电话呢,我还想再跟聊聊呢。”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最好是工作方面的。”柳翔宇缓和口气说,“要是你再像刚才那样胡言乱语,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行行,就算我怕你了好不好。”韩晓婉连忙答道,“柳翔宇,首先我由衷感谢你这么关心我的工作和生活,其次我要向你表个态,一定会全力以赴找工作,保证不让你失望,最后嘛……”
“最后呢?”柳翔宇催促道,“说吧,韩晓婉,我正听着呢。”
“最后要说的话是这样的,柳翔宇,我想问问你住在哪儿。”韩晓婉嘻嘻笑道,“请告诉你的住处,到时我好去拜访拜访你呀。”
柳翔宇唯恐避之不及,哪会把住址告诉韩晓婉让她来缠自己,所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的请求。韩晓婉不高兴了,就嚷道:
“柳翔宇,你什么意思呀,拿我当朋友了吗,太过分啦你!”
“我们不是有最好的联系方式吗,你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完全没必要亲自来我的住处嘛。”柳翔宇狡辩道,“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我住在哪儿,这跟我们是不是朋友没什么关系。”
“你就别替自己狡辩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就是怕我去缠你嘛。”韩晓婉气哼哼地说,“我是诚心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太伤我的心了。太过分了,柳翔宇,你太过分了!”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韩晓婉,我真没有想的那意思。”柳翔宇不知怎么抵挡韩晓婉的进攻,末了就又找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不瞒你说,我租的地方很差劲,不好意思让你来。”
“没关系,我住的地方跟狗窝差不多,所以不会笑话你呀。”韩晓婉半开玩笑道,“再说那又不是我们的洞房,我用得着计较吗。柳翔宇,我知道你是个好面子的人,不过在我面前没必要嘛。”
听韩晓婉这么一说,柳翔宇又不知道该怎么来敷衍她了,就只好保持沉默了,心里巴不得她别再揪住这事不放了。谁知韩晓婉偏偏就不肯放过这件在她看来非常重要的事,接着又催促道:
“说呀,柳翔宇,把你住址告诉我,到时我好去找你呀。”
谁要你来找我呀,就算死在屋子里,也不想让你来看一眼,你这个烦人的讨厌鬼!柳翔宇像在跟她吵架似的气呼呼地骂句,不过不是当面骂,而是在心里暗暗骂,好像要借此来发泄对她的不满。骂过之后,他心情好像痛快了点,就陪着笑脸说道:
“说真的,韩晓婉,我真不好意劳你大驾,这事就算了吧。”
“劳不劳我大驾,那是我的事,跟你没任何关系。”韩晓婉坚持道,“废话就别再说了,柳翔宇,你快把住址给我说出来。”
“不说不行吗?”柳翔宇毫无招架之功,只好没意思地问。
“对,一定得告诉我。”韩晓婉不容商量道,“非说出来不可。”
“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还就不告诉你呢!”柳翔宇突然换了口气,嚷道,“你这样下死命令,我还就不说呢!”
“不说是吧,那我也不再求你。”韩晓婉咬着牙说,“不过我告诉你,柳翔宇,我一定能把你的住处找到,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别浪费时间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还是把心思花在找工作上。”柳翔宇劝道,“听我的,准没错儿。”
“谁说没意义,柳翔宇,到时我会让你知道这很有意义。”韩晓婉一本正经地答道,“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对我说什么哪,所以就不想听你那些陈词滥调了。好,就说到这儿吧,拜拜!”
柳翔宇还想像老师开导学生一样开导下这个执迷不悟的讨厌鬼,谁知她竟然及时开溜了,想把那番说教之词翻译一遍也没了机会。为此,他苦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才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漆黑的夜空中布满了乌云,清凉的夜风一阵紧似一阵,好像要下雨似的。于是,柳翔宇就加快了脚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就在柳翔宇冒着大风,沿着渐渐冷清的街道赶路之时,薛菲菲正在与堂姐薛珊珊通电话,话题自然跟柳翔宇有关。说真的,薛菲菲对堂姐这样安排自己的救命恩人很不满意,认为她阳奉阴违欺骗了自己。
也是,当初薛珊珊答应让柳翔宇进公司业务管理部,可现在却让他进了最没出息的综合管理科,而且还是最不能发挥才干的药品室,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正因为这样,她对这位戏弄自己的堂姐非常非常不爽,话还没说两句就来气了。
薛珊珊已经从堂妹的言词和语气里,知道她要向自己兴师问罪了,不过一点也不紧张,因为她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她不仅不觉得这件事很突兀,而且还怪它来到迟了点,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想柳翔宇跟薛菲菲关系非同一般,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自然会向她倾诉一番,她得知自己没履行承诺,肯定会立即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一拖就这么长时间了,这倒让她觉得好奇怪,简直是不可思议,便想是柳翔宇没向堂妹诉苦呢,还是堂妹知道故意不说,要是后者,那就证明这丫头长大了,有了城府和心计,那以后就得小心防着她了。
虽然她也知道堂妹不喜欢经商,更没有当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的志向,但她毕竟是叔叔的唯一继承人,哪天被叔叔说服而进入薛氏集团也没什么不可能,因此她得密切注意她的动向,别让她把自己忽悠了。这会儿,她见堂妹的火气慢慢上来了,就故意静默了下,然后笑着问:
“菲菲,我们是姐妹嘛,有话好好说就是了,干嘛生气呢!”
“薛珊珊,要是换了你,能这样心平气和吗?”薛菲菲气呼呼地说,“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你这不是在戏弄我,欺骗我吗?”
“什么戏弄,什么欺骗呀,我的好妹妹,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嘛。”薛珊珊柔声细气地说,“先消消火,听我解释嘛。”
“还有什么好解释,事情不是明摆着在那!”薛菲菲忿然道。
“事情是明摆着,这不错,但问题是你没有搞清楚我这么做的原因。”薛珊珊依然心平气和道,“菲菲,想必你也了解姐办事风格,怎么会无缘无故把柳翔宇安排到药品室呢?换句话说,我这样做有我这样做的原因,而且这个原因是非常合理非常正当。”
“什么理由,你说吧,我洗耳恭听!”薛菲菲稍微缓和道。
“虽说柳翔宇的学历比较高,但他来我们公司的时间很短,而且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所以不能让他担任重要职务,哪怕是进业务管理部做一般职员也不行。”薛珊珊有板有眼地解释道,“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从底层做起,慢慢积累经验,增长才干,所以我才决定把他放在综合管理科,好让他得到锻炼,积累工作经验。”
“薛珊珊,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是吧。”薛菲菲冷哼一声说,“你跟我说说,一个人成天呆在药品室里能得到什么锻炼,能积累到什么工作经验。要是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那我就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