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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这样呀?我不光好话详尽,还做了桌好菜讨好你关心你,你怎么就这么不领情呢,真是的!”柳翔宇埋怨了句,沉默地扒了口饭,又笑眯眯地问道,“之前,你不是很想领证吗?”
“是呀。”韩晓婉淡淡地说,“可你一次又一次找理由拒绝我,让我挺生气挺伤心,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太可气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现在改变主意要马上跟你领证,你应该高高兴兴答应我才对。”柳翔宇说,“现在,为什么又不愿意呢?”
“因为我改变了主意,明白吗?”韩晓婉怪怪地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难道真是为了报复我?”柳翔宇问。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不反对。”韩晓婉无所谓地答道,“就像你有拒绝我的权力一样,我也有权力拒绝你,这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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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对。”柳翔宇无奈般笑道,“可这有意思吗?”
“有意思呀。”韩晓婉针锋相对道,“不仅有意思,而且还觉得特有意思。告诉你吧,这样做会让我得到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报复的快乐,对吧?”柳翔宇抬眼盯着对面的女人问。
“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并不想反驳你。”韩晓婉漫不经心似的说道,“好了,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就安心吃饭吧。”
“你真的不想答应我的请求?”柳翔宇不甘心地问韩晓婉。
“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还需要我再重复吗?”韩晓婉态度十分坚决地说,“好,那我就再说一遍,现在我不会跟你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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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翔宇气得脸色刷地变了,却没有冲着对方发火,只那么保持克制地说句,“好,你不同意,我也不能逼着你做。”
“既然知道这一点,那还啰嗦什么呢,吃你的饭好了。”韩晓婉冷冷一笑道,“你不是说吃饭说话会影响胃吗,现在怎么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是不是要害我得胃病呀?要是这样的话,你也太阴险了吧!为了不让你阴谋得逞,从现在起我搭理你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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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说完,韩晓婉就低下头继续吃饭,一副慢悠悠的样子。
敌地远仇鬼敌术陌冷地接岗 “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还需要我再重复吗?”韩晓婉态度十分坚决地说,“好,那我就再说一遍,现在我不会跟你领证。”
柳翔宇本来还想继续往下说,可一见韩晓婉这副模样,就知道再怎么劝她求她也没有,没准还得惹她生气。于是,他就把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只埋着头一声不吭地吃了起来。
约莫十分钟之后,柳翔宇就吃饱了饭,把筷子架在空碗上,面的美女微微一笑。恰好这时韩晓婉也放下筷子抬起头,与对面的帅哥目光交错在一起,就不禁冲他笑了笑,笑意里透出几分狡黠与嘲弄的意味。接着她便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轻轻一扭细腰,准备往客厅走去。柳翔宇见状,就赶紧用命令的口气说句:
“韩晓婉,你得洗碗刷锅去,别什么事都推给我做,我很累。”
“什么累呀,你这是要报复我。”韩晓婉笑道,“承认吧!”
“就算我要报复你,那又怎么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礼尚往来,又有什么不对的。要说有错,那也是你错在先,我半点错也没有。”柳翔宇振振有词地答道,“就算报复你,我也有理。”
“承认就行了,至于理嘛,我懒得跟你理论。”韩晓婉说道。
“不是你懒得跟我理论,而是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理论,因为你没理,哼!”柳翔宇针锋相对道,“好了,开始收拾桌子吧。”
“我要不照你说的做,你又能怎么样呢?”韩晓婉挑衅般问。
“你愿做也得做,不愿做也得做,反正这事你必须做。”柳翔宇铁着口气说,“韩晓婉,你要自觉的话,就赶紧做你的事。”
“我就不做,怎么样?”韩晓婉嗤之以鼻,迈步往客厅走去。
“你……”柳翔宇气得干瞪眼,“你不做,好,我也不做!”
“你爱做不做,我又没求你做。”韩晓婉不屑地说,“真没想到,你柳翔宇也有这么小心眼的时候,还想个男人吗,切!”
“我不像个男人?”柳翔宇边往客厅走,边气呼呼地答道,“错,是你不像个女人。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这么不识好歹,哼!”
“谁不识好歹呀!”韩晓婉在沙发上坐下,扬起脸瞥了柳翔宇一眼,“小肚鸡肠!算了,我不跟你吵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你才小肚鸡肠呢!”柳翔宇回击了句,便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赌气似的连婉一眼,只把眼睛对准门外。
韩晓婉翔宇那副极少见的模样,觉得挺好玩挺意思的,脸上就忍不住绽出了笑容。沉默了一会儿,她瞅着对方问道:
“怎么,你不觉得有点静吗?如果愿意的话,就开电视吧。”
“你是叫我开电视吗?”柳翔宇假装不明白地问。
“虽说生气会降低一个人的智商,但也不至于这么弱智吧,连这么简单的话也理解不了,真有趣啊!”韩晓婉挖苦似的说。
“你当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呀,我是不想照你的意思做,明白吗?”柳翔宇回敬一句道,“谁弱智呀,你才弱智呢,真可笑!”
“哦,原来你是在装呀。”韩晓婉嘲弄道,“你挺虚伪的哦。”
“我虚伪?”柳翔宇惊诧道,“哎,我说韩晓婉,你不要心情不好,就乱说话诋毁我好不好。我虚伪,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明明知道还装,不是虚伪又是什么呢!”韩晓婉瞪眼着,“你说我胡说八道,我还说你没有勇于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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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不就是开下电视,用得着这样针锋相对吗?”柳翔宇洒脱道,“好男不跟女斗,我这就开电视去了。”
说着,柳翔宇就从沙发上挺起身,举步朝电视机走了过去。来到电视机会,他身子往前一倾,伸手按了下电视开关。他直起腰,闪动的电视画面,然后转过身,往沙发走过去。
韩晓婉好像没翔宇似的,自顾自拿电视遥控器换频道,搞得电视画面不停地晃动。直到搜到自己想目,她才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身子微微往后一挪,靠在沙发上视来了。
柳翔宇并不介意韩晓婉专挑自己不爱视节目正让他不高兴的是,她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压根就不把他当人严重地侮辱了。因此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他就忍不住气质问道:
“哎,我说韩晓婉,你是不是觉得客厅里只有你一个人呀?”
“咦,你还会开口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木偶呢!”韩晓婉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用那种似调侃又似嘲讽的口气说。
“你才木偶!”柳翔宇反唇相讥道,“每次你都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这会儿怎么就像木偶一样不吭声呢?”
“没心情。”韩晓婉斜了眼身边男人道,“都是给你害的,哼!”
“是你自找的。”柳翔宇反击道,“多好的事,硬是让你给糟蹋了。你还好意思怪我破坏了你的心情,我还得向你要赔偿呢。”
“赔偿,我凭什么要赔偿你呀?”韩晓婉提高声音质问句。
“你让我心里很不痛快,你破坏了我的心情,所以你就向我赔偿损失,精神方面的损失。”柳翔宇瞅着韩晓婉,正经八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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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3章 简直就是歪理()
“瞧你说这话,我就忍不住要笑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韩晓婉扑哧笑了声说,“真没想到,你堂堂柳科长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候,真是难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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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搞笑了,我是很认真的。”柳翔宇一本正经地说,“要说搞笑的话,那一定是你韩晓婉。当然,你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不开心,就是要拿这事来折磨我。哼,你当我不知道,可恶!”
“谁可恶,你才真正可恶呢!”韩晓婉回敬道,“你现在尝到了被我拒绝的滋味,心里很不舒服是吧。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我,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编理由拒绝我,难道就不知道我难受?”
“我……”柳翔宇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我……”
“我什么我,无话可说了吧。”韩晓婉瞪着柳翔宇说,“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被拒绝的滋味,就是要好好折磨你,哼!”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了。”柳翔宇忽然陪着笑脸说,“老婆,我知道过去我伤了你的心,现在我向你郑重道歉。”
“怎么个道歉,就一句话吗?”韩晓婉故意冷着张脸诘问。
“我知道光一句话是过不了你的关,所以我还要外加行动,向你表示道歉。”柳翔宇笑着说,“怎么样,你应该感到满意吧?”
“你连几个碗都不肯洗,还会有什么行动呢?”韩晓婉道。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柳翔宇连忙起身说道,“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好,老婆,你,我这就去洗。”
柳翔宇把话说完,就迈开两脚朝厨房方向,快步走过去。
韩晓婉翔宇那样子,就忍不住吃吃一笑,调侃道:
“咦,你刚才不是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现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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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男,当然就不跟女斗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得用行动向你表示歉意。”柳翔宇回头晓婉答句,呵呵一笑。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韩晓婉挺随意地说道,“洗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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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科不仇方艘学接孤冷月帆 “我不讲道理,跟你说,我这人最讲道理。”韩晓婉回敬道。
“没问题。”柳翔宇打趣道,“我洗刷刷,可是一把好手。”
“那倒也是。”韩晓婉调侃道,“你呀,活脱脱一个家庭妇男。”
“妇男,你别揶揄我!”柳翔宇说,“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你造成的,所以你得对我负责。不过,这也没关系,我很乐意。”
说完,柳翔宇就一闪身,跨进了小餐厅,直奔厨房而去。
韩晓婉见柳翔宇进了厨房,开始哗哗地放水洗碗刷锅,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一边,一边听着锅碗相撞发出的声响。她暗想,这家伙心里肯定很郁闷吧,刚才在自己面前的欢快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谁知就在这时,从厨房里传来了歌声,而且是一曲饱含深情的情歌。她明白这不仅表示他开心,还向她表白呢。
切,你以为洗个碗刷个锅,就能让我答应你吗,真是想得天真想得美呢!韩晓婉在心里说了句,脸上掠过丝冷笑。其实她早就下定了决心,一年之内绝不跟柳翔宇打结婚证,就算他天天求她,也绝不会改变主意。既然已经铁了心,她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因此很快就若无其事地视来了,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不到一刻钟,柳翔宇就把厨房拾掇好了,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客厅,挨着韩晓婉坐下,深情似的,声音温柔地笑道:
“老婆,我用言语和行动向你道过歉,现在你该答应我吧。”
“答应你什么呀?”韩晓婉男人一眼,问道。
“明知故问,我就知道你喜欢明知故问。”柳翔宇嘿嘿一笑道,“好,那我就全当再提醒你一句,那就是明天跟我去领证。”
“领证,领什么证呀,我可没说要跟你去领证。”韩晓婉心不在焉地说,“不管是结婚证,还是什么别的证,我都不想去领。”
“你……”柳翔宇胸间腾地就蹿出股气来,却有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脸上饰着层笑道,“老婆,我都已经对过去的行为向你道过歉赔过礼了,你怎么还要这样说呢,是故意逗我吧?”
“谁逗你呀!”韩晓婉扭脸瞪眼柳翔宇道,“如果就你几声对不起,外加洗几个碗刷一下锅,就没事了,那你对我的伤害岂不是轻如鸿毛吗?告诉你,事实是你对我的伤害重如泰山,哼!”
“什么呀,别这么夸张,别这么小题大做好不好。”柳翔宇有点哭笑不得地说,“好,老婆,我再次向你表示深深的忏悔。”
“什么小题大做,告诉你,我刚才的比喻恰如其分,明白不!”韩晓婉脸一肃,很认真地说,“柳翔宇,你真的深深伤害了我。”
“你……”柳翔宇沉不住气地说,“韩晓婉,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过分了吗?之前我是拒绝了你,但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向你解释过了,而且我的理由相当充分,你应该理解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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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还想把你的意志强加于我?”韩晓婉气忿道。
“什么叫我把我的意志强加于你?”柳翔宇苦笑一声,不无气恼地说,“我说韩晓婉,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呀,这算什么话!”
“我不讲道理,跟你说,我这人最讲道理。”韩晓婉回敬道。
“你都这样说话了,还好意思说你最讲道理,亏你说得出来!”柳翔宇嘲讽说,“你要最讲道理,那这世界上就没不讲道理的了。”
“怎么会没不讲道理的,首先你就是一个。”韩晓婉嘲笑道。
“我不讲道理?”柳翔宇气急而笑道,“说真的,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不讲道理,这简直就个大笑话,太滑稽可笑了。”
“别这么大言不惭,别人不说你不讲道理,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韩晓婉以柔克刚道,“我敢说你不讲道理,那是因为我了解你。试问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所以我的是真理。”
“什么真理,简直就是歪理,就是无理取闹。”柳翔宇斥道。
“谁在无理取闹呀,其实不用争辩,瞧瞧你这气呼呼的样子,就一清二楚了。”韩晓婉冷冷一笑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才不跟你说呢!”柳翔宇忿忿地说,“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韩晓婉白了眼柳翔宇,提高声音反击句。
“不跟你说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柳翔宇气得嘴巴都快歪到耳边去了,几乎嚷了起来,“见过不讲理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讲理的,真是活活要把人气死。不说了!”
说着,柳翔宇就一拍沙发跳了起来,气呼呼地朝卧室走去。
韩晓婉翔宇那副样子,非但不感到内疚,反倒格格地笑了起来,笑声挺清脆悦耳的,只是有点儿没心没肺。其实她想把柳翔宇气跑,省得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说打结婚证的事,真是烦死人了。现在他走了,他就可以安安静静地的电视了。
走进卧室,柳翔宇连灯也懒得开,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头枕在被垛上,两眼直愣愣地盯着被外面灯光映照得昏暗的天花板发呆。说真的,他压根就没想到韩晓婉会这么固执,不管自己怎么劝怎么求,她就是死活不肯答应他马上去领证。报复,没错,她就是要报复自己!这么一想,他气就不断地往上涌,快要吼出来。
然而,柳翔宇终究没有吼出来,反倒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末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句,不肯打结婚证就拉倒,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呀,这事不管怎么说,总是女人处于劣势地方,到时候她急着要找我领证,我就故意不理会她拖着,好狠狠报复她一回,以解今日之恨。这么一想,他就立马不气恼了,反倒呵呵一笑。
事情想通了,就不必再躺在床上生闷气了,于是柳翔宇便翻身跳下床,上前一步伸手按了下装在墙壁上的开关,那盏造型挺精美的壁灯就亮了起来,散发出柔和的光。他一扭头,瞧见那台笔记本电脑搁在窗边的台子上,就走过去,先把电脑打开,接着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点击触板,开始上起网来了。
到这时候柳翔宇彻底把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连坐在客厅的女人都忘了,只顾上网喜欢西,心情很舒畅。
起初,韩晓婉对柳翔宇的离去并没有什么感觉,非但不生气,反倒生出那种气死别人的快感,忍不住就哈哈笑起来。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里就慢慢变得不痛快了,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和寂寞袭上了她的心头。她想扯开喉咙把柳翔宇叫到客厅来陪自己,却又怕遭到他的嘲笑,就只好克制自己的冲动。
可是韩晓婉又实在忍受不了这份孤寂,一集电视剧过后,她就不顾一切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心里虽然窝着股怨气,但脚步还是挺轻的,像猫一样悄悄地走进卧室,来到了柳翔宇的身边。她好像怕打扰他似的,什么话也不说,只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微微把头探了过去,盯着电脑屏幕来,不过那些新闻没兴趣。
其实,柳翔宇早就发现了韩晓婉的存在,却故意装着没只顾一动不动地盯着网页晓婉知道柳翔宇是装的,起先是嘴角边浮出丝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后见对方迟迟不理睬自己,心里就不免来气了,脸色渐渐变得难了就沉不住气问:
“喂,柳翔宇你是死的还是活的呀,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认为骂人是你应该做的吗?”柳翔宇缓缓抬起头,瞥了眼站在身边的女人,冷声说道,“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怎么能像无知无识的粗俗一样,这也太掉了你的身价吧?”
“你说什么,这也叫骂人吗?”韩晓婉冷笑了声道,“我说柳翔宇,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再说了就算我骂你了,那也是你的错,谁叫你装着没理睬我呢。你这样子,很让人生气。”
“我装什么了,你没正在聚精会神吗?”柳翔宇心头一震,却正儿八经地说,“算了,我不跟你理论,没意思!”
“哎,我说柳翔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睁眼说瞎话呢?”韩晓婉带着丝讥讽地说道,“明明觉察到我来了,还偏要说没发现。你心里有气不想理睬我就拉倒,干嘛要说假话,真没意思!”
“你要这么说,就这么说好了,反正我又不想跟你理论,随你便好了。”柳翔宇摆出副不值一辩的样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