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脑后。
没过多久,柳翔宇拾掇好厨房,来到了客厅,见韩晓婉正聚精会神地玩电脑游戏,也就一声不响地在沙发中间坐下。说实话,他就希望她能这样忘乎所以地玩下去,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这样就不用陪她上公园玩了。正因为这样,他才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不做出一点点打扰她的动静来,尽管心里有些烦闷,但努力克制。
原以为韩晓婉会把时间彻底抛在脑后,安安静静玩一上午的电脑,谁知还不到半个小时,她忽然抬起头,墙上的钟道:
“约好的时间过了,哎,老公,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呢?”
后科远不酷艘恨由月考指球
后科远不酷艘恨由月考指球 柳翔宇摆出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冲韩晓婉那么笑了笑,然后就把嘴巴凑过去,在女人红润而温热的嘴唇上亲了亲。就在他以为完事的时候,韩晓婉却突然张开嘴,在他脸上轻轻咬了口。柳翔宇便借题发挥哎哟了声,意思是说她咬痛了他。韩晓婉就笑道:
“我得这么投入,玩得这么开心,就不忍心叫你了。”柳翔宇脸上忍不住掠过丝失望的神色,接着言不由衷地说句。
“切,又在说假话,谁不知道你巴不得我玩一上午,这样就不用麻烦你陪我逛公园了。”韩晓婉明察秋毫地说,“别否认!”
后不不地情孙学战月吉方接
“你要这么说,我否认又有什么用呢。”柳翔宇故作无奈地笑道,“我说老婆,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怀疑我,这不很好吧。”
“跟你说吧,这不是我怀疑你,是我了解你呀。”韩晓婉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知道,你不怎么乐意陪我去公园玩,现在又见你明知约好的时间过了,还不提醒我,所以我才这么说的。”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我不想跟你解释。”柳翔宇说。
“就算你想跟我解释,我还没时间听呢。”韩晓婉把电脑搁到矮几上,从沙发上站起身,冲柳翔宇高声说句,“我们出发吧。”
尽管柳翔宇有些不乐意陪韩晓婉外出,但他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因此只好从沙发上站起来,同她一道去公园玩了。
韩晓婉见柳翔宇愿意照自己说的做,脸上就露出满意而又甜蜜的笑。她一扭细腰,往房间里走过去,很快便提着包走了出来。她知道柳翔宇不愿意带包,就没给他拿出来,不过来到他面前时,她还是习惯性地问他要不要带包。柳翔宇摇摇头,就往门口走去。
结不仇地鬼艘恨由闹方科地
噔噔噔地下了楼,韩晓婉一把勾住柳翔宇的手臂,迈着轻快的脚步,朝小区门口走去,那样子似乎有些急不可待。一会儿后,他们俩出了小区,沿着人来车往十分嘈杂的街道往公园方向走向,一边不停地聊着,不过大都是韩晓婉在说话,因为她情绪很高涨。至于柳翔宇嘛,他情绪一般般,不得已的时候才搭上句话。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春风和煦,的确是个出行的好日子。韩晓婉和柳翔宇迎着温煦的春风和阳光,沿着那条通往公园的街道,一边说笑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虽然柳翔宇起初心情不怎么样,但见韩晓婉这么快活,又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郁闷了一阵后,就慢慢地开朗起来,脸上也泛出了愉快的笑。
第0456章 再次偶遇()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俩才来到了公园。 。由于天气好,又逢双休日,前来公园游玩的人相当多,到处是人头攒动,欢声笑语,一派热闹的景象。湛蓝的天空下,有几只色彩缤纷的风筝在悠然翻飞,拽着细线的孩子在地上奔跑着,叫喊着,欢快地笑着。身边老人时儿仰头中飘飞的风筝,时儿慈祥着望着孩子笑。
柳翔宇站在一边,风筝的孩子和老人,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渐渐地思绪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到遥远的小山村,牵引到童年的时光。小时候放风筝的情景,如同电影片断一般,一幕接一幕地闪现在他的脑海里,内心充满了属于儿童时代的快乐。不过,当他想起病重的父亲,脸上凝着层忧伤,轻叹了一声。
这会儿,韩晓婉正注视着那些穿着裙装的女孩子,似乎被她们的花枝招展吸引住了,同时又在心里后悔自己没穿漂亮裙装,不能把属于自己的美丽展现在众人面前。虽然气温还没高到可以穿裙装的程度,但凭着年轻人的体质,是可以穿的,可以提前把穿裙装的美感展现给别人。但她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禁有些失望。
就在韩晓婉忍不住要叹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她微微侧过脸,瞧见柳翔宇面有忧色,就不无惊诧地问:
“怎么叹气了,老公,是不是不愿意陪我逛公园呀?”
后远远远独结恨接孤陌故结
“没,没有。”柳翔宇赶紧摇头否认道,“我很愿意,真的!”
“既然这样,那你叹什么气呢?”韩晓婉紧跟着问柳翔宇。
“我孩子放风筝,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的童年,想起了我小时候放风筝的情景。”柳翔宇沉默了下,挤出丝笑说。
“小时候放风筝该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唉声叹气呢?”韩晓婉不解地问,“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我……”柳翔宇沉吟了下,答道,“我想起了我父亲。”
“是这样呀。”韩晓婉说,“你是在为你父亲的病担忧吧?”
“没错,我的确很担心我父亲的病。”柳翔宇语调沉缓地说,“当然,除了担心之外,更多的是自责,因为我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给我父亲治病,就算想借,现在也借不到。唉,我真没用!”
“别这么说嘛。”韩晓婉安慰道,“你能这么关心你父亲的病,应该说是够孝顺的。至于钱,这是你能力所不及,不用这么自责。”
“孝心是无法帮我父亲治病,现在只有钱才能让我父亲上最好的医院治疗,才有可能挽救我父亲的生命。”柳翔宇神情凝重地说,“如果因我不能筹到钱而耽误了我父亲的病,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不管到时候我怎么发达,怎么有钱有地位,也抬不起头。”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现在我们拿不出那么一大笔医药费,就算要借也很难借到呀。”韩晓婉据实说,“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我们会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的。”
“我父亲已经病成那样了,是不能往后拖的,越往后拖,治好的可能性就越低了。”柳翔宇焦虑地说,“所以,我得尽快想办法筹到钱,把我父亲送到最好的医院就医,争取把病治好。”
“你说的没错,尽管你父亲的病治愈的可能性不高,但作为他的儿子,你必须尽力而为,以尽孝道。”韩晓婉郑重地说句,默然会儿,又叹口气说,“只是这么一大笔钱,实在是难借呀。”
“是呀,要是好借的话,那我也就用不着犯愁了。”柳翔宇苦笑道,“对有钱人来说,这笔钱算不了什么,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说真的,这笔钱我真的不知道往哪儿去筹呢。”
韩晓婉没有吭声,只微微蹙着眉头寻思着。过了会儿,她说:
“要不我去试着向朱伟志借吧,对他来说这点钱不是问题。”
“不行。”柳翔宇断然说道,“跟谁借,都不能跟他开口。”
“为什么?”韩晓婉迷惑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向他借?”
“我讨厌他。”柳翔宇答道,“我不想让他取笑我,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呀。”韩晓婉恍然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到时我会以我的名义向他借钱,只字都不会提你,放心吧。”
“你这种掩耳盗铃的处事方式,我不喜欢,而且绝不会让你这么做。”柳翔宇板起面孔,斩钉截铁地说,“告诉你,就算你从他那儿借到了钱,我也不会要一分钱的,所以你不必这么做。”
“你……”韩晓婉脸上掠起丝愠怒,想斥责柳翔宇,转念一想又问道,“你是不是怕我遭遇难堪,才这么反对我向他借钱?”
“可以这么说。”柳翔宇冷冷地答道,“其实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跟这家伙走近,更别说借钱之类的事了,因为他不是好人。”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对他有成见,我能理解。”韩晓婉微微一笑道,“其实朱伟志是个不错的人,他挺乐于助人,所以……”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要你替我向他借钱,这是绝不能发生的事。”柳翔宇铁着声说,“韩晓婉,你不要自作主张,听到没有。”
“我好心帮你,没想到你这么对我,真是太过分了。”韩晓婉瞪了眼柳翔宇,赌气地说,“好了,我不帮你了,由你怎么着!”
“这样才对。”柳翔宇脸上浮出丝笑容,缓和口气说,“好了,老婆,你就别生我的气,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呀。”
“你是怕这只色狼把我吃掉,对吧?”韩晓婉莞尔一笑道。
“是,我有这方面的担心。”柳翔宇答道,“因为这家伙对你有非分之想,所以你得处处小心,最好不要再跟她接触了。”
结科科远独艘学由孤陌仇
“这怎么可能呢,你要知道,他可是我们佳丽时装的合伙商,又是我一手促成的,自然是少不了跟他来往了。”韩晓婉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
“我当然不希望你跟他拉近,哪怕是随随便便地见一面,不过这是你的工作,我也不能干涉你什么。”柳翔宇无奈地说句,默然片刻,又郑重地叮嘱句,“你一定要小心提防他,知道吗?”
“知道。”韩晓婉笑眯眯地说,“虽然你的担心和叮嘱是多此一举,不多我还是非常高兴,因为这表明你很在乎我,很爱我。”
说时,韩晓婉凝视着柳翔宇的眼里,流露出一股浓烈的柔情,她伸手一把勾住他的手,一边踏着冒出嫩绿色青草的石径慢慢往前走,一边轻言细语地同他聊着,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
他们俩一边说笑着,一边欣赏着公园的风景。虽说初春的景致没到达足够的味儿,草没绿得让人心疼,花没开得惹人心醉,但倒是别有一番情趣,同样让游客感觉到那种兴奋和怡悦。这不,韩晓婉些花花草草,就抑制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兴致盎然地欣赏起早开的花朵,还忍不住伸手摸摸可爱的花瓣呢。
柳翔宇出身在乡村,对花草树木,也就没有多少新奇的感觉,所以面前的景致非但引不起他的兴趣,反倒让他好好地嘲笑了番,说这公园里的花草树木比起他家乡来差远了,还顺便取笑了回韩晓婉,说对这种景色赞不绝口,简直是坐井观天。
韩晓婉对柳翔宇的品头论足不理不睬,对他的取笑也装着没听见,自顾自欣赏眼前的美景,一副悠然加怡然的模样。柳翔宇见状,就冲她莫可名状地笑笑,然后就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往前走。
天气很好,景色又迷人,韩晓婉的兴致自然是出奇的高,这里那里瞧瞧,压根就顾不上两腿发酸,竟然把偌大的公园转了圈。当然,由于她走得比较慢,花的时间自然也就不少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吧。她倒是心满意足,心情愉快,可柳翔宇有些烦躁,早就巴不得结束这趟无聊的游玩,好回家去做他爱做的事。
现在柳翔宇终于晓婉累得快走不动了,而且也把整个公园都遍,应该打道回府了。于是,他便建议她赶紧出公园,好尽早回去休息。韩晓婉感受到对方的关心,挺感激地点了点头,谁知还没等柳翔宇高兴起来,她又改变主意,说要在公园坐坐,享受下这难得的新鲜空气以及和煦的阳光,笑得很灿烂。
听了这话,柳翔宇不由得在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脸上还是凝着笑容。沉默了下,他点点头说行,那就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坐吧。韩晓婉见柳翔宇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挺高兴的,便拉着他的手,往一旁的长凳走过去。相依着在凳子上坐下,韩晓婉就兴致极佳地同柳翔宇聊起来,夸公园的风景如何美,谈各种感受。
原本柳翔宇没什么心绪,可见韩晓婉说得这么欢,像是被好感染了似的,就颇有兴致地陪她聊了起来。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个不停,时不时就发出阵欢快的笑声,显得十分轻松愉快。
正聊得愉快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相当熟悉。韩晓婉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扭头往后一望,见是朱伟志,就赶紧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上前两步,挺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朱伟志立在阳光下,两眼直瞅着韩晓婉,眼光中流露出兴奋和喜悦之情。他见韩晓婉伸出了手,就轻轻抓住她白皙柔软的手掌,彬彬有礼地问了声好,却迟迟不肯放开。韩晓婉见状,就用力从对方的手掌里抽出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甜柔地问道:
“朱总,你怎么有雅兴来这种地方呀?”
“是呀,我也不明白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来这种地方了。”朱伟志风趣地答道,“不过,在这与你不期而遇,我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呢,算是老天的安排吧。”
“朱总,你可真会开玩笑!”韩晓婉呵呵一笑,说道。
“开玩笑吗?”朱伟志摇摇头道,“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只能说是碰巧吧。”韩晓婉婉转地说,“朱总,你想多了吧。”
“碰巧也是缘呀,要是没缘的话,怎么会在这碰巧相遇呢?”朱伟志说完哈哈一笑,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假装责备地说道,“哎,韩晓婉,你怎么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呢,这可不好哦!”
“违背约定,朱总,我违背什么约定了?”韩晓婉困惑地问。
“你叫我朱总,不就是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朱伟志指着韩晓婉说,“你应该叫我朱伟志,这样才算履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当然,要是你能叫我伟志,那我会更高兴的哟。”
“哦,原来是这事呀。”韩晓婉笑道,“实在抱歉,我忘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了,这太我让失望了。”朱伟志带着丝责备地说,“韩晓婉,你可不能这样哟,要不我会生你气的。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直呼我姓名。”
“好,我履行我的承诺。”韩晓婉点头笑道,“你好,朱伟志!”
“这样才对嘛。”朱伟志高兴地笑道,还故意把声调拖得长长的,接着又问句,“韩晓婉,就你一个人来这儿玩吗?”
“还有他呢。”韩晓婉扭头指向坐在长凳上的柳翔宇,笑道。
朱伟志跟着韩晓婉掉头见柳翔宇靠在靠背上,一副目中无人样子,心里就不大痛快,同时嘴角微微往上一扬,浮出丝不屑的冷笑。他当然不会主动跟柳翔宇打招呼,而是静静地等着他来向自己问好。柳翔宇本来就讨厌朱伟志,又见他在自己面前摆出副傲慢的样子,就更不想跟他打招呼了,因此彼此相视无语。
第0457章 男人之间的斗嘴()
韩晓婉见两位男人不握手寒暄,反倒摆出副敌视的姿态,先是感到一阵惊讶,随即又明白了过来,就那么抿嘴笑了笑,说道:
“怎么,你们俩不认识吗,是不是要我来替你们介绍一番?”
“不用,不用。 。。”柳翔宇摆摆手,含讥带讽地说,“站在我面前的这位,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朱氏集团总经理,哪能不认识呢?”
“没错呀,我就是朱氏集团的总经理。”朱伟志神色高傲地答句,又故意问道,“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在哪儿高就呀?”
柳翔宇见朱伟志这样忽视自己,甚至可以说是用另一种方式侮辱自己,一股怒气就不由得窜了起来,但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他用鄙视的眼光瞥了眼朱伟志,那么冷冷一笑,却不置一词。
敌地科地酷结察所冷情考接
敌地科地酷结察所冷情考接 “我没说要否认呀!”韩晓婉声音轻柔地说道,“朱伟志,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喜欢柳翔宇,因为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韩晓婉明白朱伟志这么明知故问的用意,要借机来羞辱下柳翔宇,觉得他这么做不妥,却也不想反击他,便莞尔一笑道:
“你呀,真爱开玩笑!跟你说吧,柳翔宇现在是经理助理。”
“噢,几天不见就当上经理助理了,这可真得刮目相”朱伟志干笑一声,又嘲讽道,“我觉得,再怎么着也是总经理助理吧,倘若只是部门经理的助理,那可就是大材小用了,嗬嗬!”
“朱总,你高。”柳翔宇冷笑着说,“我能力有限,能做到部门经理助理这分上,已经是小材大用了,所以我非常感谢薛董事长对我的鼓励和栽培,为此我会更加努力地工作。”
“这我知道。”朱伟志挖苦道,“不过,你只是薛氏集团旗下的一名普通员工,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帮薛董事长打工。而我呢,我所付出的努力都是为自己,为自己的事业而努力拼搏。”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虽然薛氏集团不属于柳翔宇,但他所做出的成绩,还是属于他,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韩晓婉打圆场道,“当然,跟你相比还是有距离,毕竟你是朱氏集团接班人。”
“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优势,你心里应该得清楚吧。”朱伟志颇有意味地说,“打工仔再怎么有能力,再怎么努力拼搏,到最后除了得到那点钱,就没什么真正属于他,更别谈事业了。”
“其实,我们可以把所取得的成就当成自己的事业,并不一定需要像你那样拥有自己的公司呀,现实中很多杰出的人物,不都是这样吗?”韩晓婉含笑道,“朱伟志,你不这样认为吗?”
“也许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不会认同你的观点。”朱伟志把脸轻轻一扬,露出丝高傲的神色,提高声音说,“我认为,一个人只有实实在在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才能叫事业,才能称得上成功。对我们商人来说,更是如此,如果连属于自己的公司都没有,那怎么称得上有自己的事业,怎么称得上成功呢?”
“朱总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柳翔宇插嘴道。
“是吗?”朱伟志翔宇,讽刺道,“还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