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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克更是说道,按理,宇宙虫族已经被迫送出地球,而“地底人”能够培育出塔特厄奥这样的贤者之树,实力可见并非如他们所见到的那般卑微弱小。就他们所见到的,现在的“复仇者”与“地底人”之间,应该是旗鼓相当,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甚至可以说,失去了宇宙虫族这个战力的“复仇者”还居于下风。
但是“地底人”却是这么积极地寻找联盟人类,如此迫切地要和他们结盟,一起对抗“复仇者”,实在是有些蹊跷。
夏冬一便将自己对“复仇者”里的那个年老蛊师向自己挑衅的一点猜测说了出来。结合人工虫族在接近地球时的反应,却最终没有被贤者之树所拒绝,最后还是和他们一起顺利地进入到了地球,夏冬一猜测“复仇者”这个组织,就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人工虫族的炼制方法,从而破解掉贤者之树对宇宙虫族的制约力。
人工虫族和宇宙虫族之间的战斗已经进行了几十年,难保没有人工虫族被宇宙虫族带到银河系,送入地球中,让“复仇者”知道了人工虫族能够通过贤者之树制约的特性。
斯特克听了夏冬一的揣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毕竟他们对“复仇者”的了解实在太少,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等于说联盟这次的“诺亚方舟”行动从一开始便中了古地球这帮蛊师的圈套,白白将他们的目标夏冬一送到了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是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和代价!
也就斯特克性格冷静,年轻的时候或许还会为了这种事情气愤不已,失去一点理性,现在却已不会那么莽撞。最后也只能和夏冬一商量了一下,将一切都等到明天,见过“地底人”后再说。
既然要结盟,彼此之间的了解和进一步试探是不可避免的。斯特克依旧同昨日一样,没有和威利·艾伦尔这些代表“地底人”的长老们客气和兜圈子,而是直接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询问“地底人”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困难,竟连本应居于下风的“复仇者”都无法抵抗。
威利·艾伦尔听了斯特克直言不讳的询问,没有掩饰,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兜不住。而且此刻将自己的困难说出来,反而更有利于双方的结盟——威利·艾伦尔身为“地底人”的大长老,焉能看不出这些来自宇宙的联盟人类,心底其实十分的善良,热爱和平?
已经决定将一切据实已告的威利·艾伦尔,却没有立即回答斯特克的问题,而是对他说道:“昨天,我就说过,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们结盟,那么我就带你们去亲眼看一看真正的塔特厄奥贤者之树。现在,请你和你的亲信,跟随我一同去我们的祭祀圣坛吧!”
斯特克闻言,立即明白了威利·艾伦尔的意思,于是从身后的一百人中挑选出了包括夏冬一在内的四个人,和他一起跟着威利·艾伦尔,前往他所说的祭祀圣坛。
说是祭祀圣坛,其实是一个十分幽深黑暗的洞穴而已。这个洞穴在“地底人”居住地的最南端,靠近地下暗河不到十米的地方。入口的下方完全被河水灌满,水深差不多能淹没一个成年人的腰部。
斯特克五个人便随着威利·艾伦尔,淌着冰冷的河水,走进了祭祀圣坛。一开始,通道是渐次向下,人走在其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下走着,河水便渐渐地淹没到了胸口。个子矮一些的人,更是直接被淹没到了脖子那边。众人不得不开始潜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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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1。13()
作者有话要说: 在水中潜游了三分钟左右,洞穴的走势开始改变,转向上蜿蜒。不过半分钟,众人便不用在潜泳,也能够前行。
众人便跟在大长老威利·艾伦尔的身后,浑身湿答答地在水中又行走了将近一刻钟。然后前方便出现了一个洞中洞。
洞中洞的洞口,矗立着两根足有人腰粗细的石柱。一根自洞顶垂下,另一根则是从地上伸出,一上一下,给人一种怪诞的感觉。
威利·艾伦尔和另外四位长老,没有在洞口稍作停留,便带着斯特克等人进入到了这个洞中洞中。而这洞中洞的内部,才是真正的祭祀圣坛。
不过,和斯特克等人想象中的不同,这个祭祀圣坛中并没有什么富丽圣严的装饰,内中一概有两百平米。从入口开始,左右便各自矗立着许多的石柱,约莫有二十来根。
但是这些石柱很显然是天然形成,并没有做过整修,排列得并不规则,形状大小也各自不同,显现出一派豪放天然的姿态。
而每隔两根石柱,就有一根石柱中间被凿空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孔。洞孔中被放入了燃料和灯芯。当威利·艾伦尔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其中两位长老便恭敬地走上前,在所有人的前头虔诚地将这些灯芯点燃,借以为众人照明。
这灯火并不明亮,但是照亮前途已经足够。
斯特克等人跟在威利·艾伦尔他们身后,默默地行走着,忽然就发现眼前的光芒一片璀璨,不再是刚刚那烛火一般的微弱昏黄。“诺亚方舟”的人员不由得聚起目光,朝光芒的来源看去。就见正前方从洞顶的斜上方出现很多的树根。树根赤红色,有粗有细,有些垂直地从洞顶落下,有些则蜿蜒地攀爬驻扎在洞壁上。
而在这些赤红色的树根中间,便有一团明亮刺眼的光芒球体。
看见这团刺眼光球,一左一右站着的斯特克和夏冬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明白了,这团光球大概就是威利·艾伦尔口中,“真正的塔特厄奥贤者之树”!
果不其然,就看到威利·艾伦尔这些“地底人”的长老们,当他们走近到光球面前三米左右的地方,便纷纷地双膝跪地,参拜了起来。他们毫无预兆地下跪,让跟在他们后面进来的联盟人类一时间都有些无措。最后还是在斯特克的带领下,礼节性地弯腰向那团光球低头致敬。
毕竟,如果威利·艾伦尔的说法是真的,那这光球,也就是塔特厄奥便是两百年前地球人类中的四大贤者、三百勇者用他们的智慧和生命换来的,莫说是深受“复仇者”迫害的古地球人,就是联盟人类也因此受到了一些好处。这光球便象征着这些牺牲的贤者和勇士,联盟人类向他们致敬,理所当然。
在地上跪拜了三次后,威利·艾伦尔五位长老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向身后的斯特克他们介绍了那团光球。大长老一面介绍一面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变化,发现他们只是略微显出惊讶来,便知道自己和族人刚刚的举动,已经让对方猜测了一切。
不过,这并不是威利·艾伦尔带斯特克这些人来到祭祀圣坛的主要目的。而那团光球的意义,也不只是塔特厄奥的真身这般简单。
“实际上,通过塔特厄奥,我们这些分散在地球各个地方的人类,才能够彼此进行通讯联系。”威利·艾伦尔忽然对斯特克说道。
这说话确实是斯特克这些处惯了科技的人所不能预想的。便是夏冬一这个蛊师,也不由得对威利·艾伦尔的这一说法感到好奇,和其他人一同将视线再次落在了那团明亮而神秘的光球上。
威利·艾伦尔本身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斯特克等人解释这件事情,所以他干脆来了一个现身说法。只看到他将一只呆在身边的一柄二尺来长的木杖高高地举了起来。这时候,“诺亚方舟”上的人才看清,大长老手中的木杖,也是赤红色的,分明就是用缠绕在光球上的那些根须做成的。
而在赤红色的木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鸡血石,鹅卵一般大小。当威利·艾伦尔将木杖高高举起时,鹅卵大小的鸡血石就开始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然后就听见威利·艾伦尔嘴里呢喃出一段模糊不清的语言,借着就将手中的木杖对准了树根中的光球砸了下去。瞬间,血红色的光芒犹如利箭一般脱离鸡血石,射向了乳白色的光芒球。
瞬时间,犹如鲜血融入了纯白的液体中,光球原本乳白色的光芒顿时变成了淡粉色。接着,威利·艾伦尔便拿着那柄神奇的木杖,向前跨出了三步,朝着光芒球大喊了一声:“巴森岛威利·艾伦尔,呼叫联合会秘书长贝克·维多。”
威利·艾伦尔大声呼喊了第一遍后,淡粉色的光球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没见过这种通讯方式的联盟人类,不由得都惊奇地紧紧盯着这个光球,想要看清楚通讯被接通的那一瞬间。
但是,光球除了颤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更没有如联盟人类设想的,忽然有一个声音甚至是一个人影从光球中出现,和威利·艾伦尔进行通讯、交谈。
联盟人类顿时有些失望。
威利·艾伦尔却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像祭祀圣坛中的这个光球,在大部分的“地底人”的聚集地都会有这么一个——也有一些隐秘不世出的“地底人”聚居地,因为太过于隐秘,以至于连贤者之树都无法找寻到他们的准确所在,将根须驻扎在他们的聚居地,将塔特厄奥的真身光球留给他们——但是就像威利·艾伦尔不会时时刻刻地留在祭祀圣坛等待其他地方的领导人的呼叫一样,其他地方的领导人也都不会将珍贵的时光浪费在祭祀圣坛中。
即便是威利·艾伦尔刚刚呼叫的,由“地底人”组织起来的反抗“复仇者”的抗击联合会的秘书长贝克·维多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光球旁边等待。
不过,每个居住地的领导人,手中拥有的木杖都是用贤者之树的树根做成的,和塔特厄奥的本体光球有着割不断的联系。当领导者被呼唤的时候,他们虽然不在光球身边,却能从木杖上感应到这种呼唤。只要多呼唤几次,大多能将这人呼叫到光球边上,进行对话。
这也是塔特厄奥作为通讯功能的原理所在。
所以,在第一次呼唤没有成功后,威利·艾伦尔并没有气馁,而是再一次将鸡血石木杖高高地举了起来,重新呼唤了一次。如此再三之后,终于和秘书长贝克·维多接上了通讯。
就看到淡红色光球的上端,其中一根粗。大的根须突然从中间部分膨胀开来,然后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一个人脸便在这中间膨胀如脸盆一样打小的部分显现了出来。
当粗。大根须不再扭动,安静下来的时候,上面的人脸一双眼睛便开始快速地转动起来,“视线”只在威利·艾伦尔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便迅速地落在了斯特克、夏冬一这些来自宇宙联盟的人类身上。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脸,显然就是威利·艾伦尔通过塔特厄奥的本体,呼叫连接上的贝克·维多。
贝克·维多的目光在联盟人类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斯特克和夏冬一两人身上。片刻后,这个出现在根须上,看上去已经年近六十的男性才缓缓开口道:“威利,他们就是你昨天告诉我们的,来自宇宙的人类?三千年前搭乘飞船的那群幸存者的后代?”
威利·艾伦尔点点头,立即回道:“你看看他们的样貌,不就清楚了吗?”
贝克·维多闻言,“嗯”了一声,再次将目光投向斯特克两人。
斯特克这时才走向前,向贝克·维多做了自我介绍,同时向对方表达了愿意和“地底人”结盟,一起对付“复仇者”的意愿。
当听到斯特克表示愿意结盟时,贝克·维多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柔软的笑意。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这时连连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微笑着向斯特克表达了欢迎联盟人类回归地球,以及结盟的欢喜之意。
在斯特克和贝克·维多各自介绍了一番自己后,威利·艾伦尔用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掌心,对贝克·维多说道:“秘书长,既然已经决定要结盟,是否该告诉我们的盟友,我们现在所处的困难?”
“怎么?”贝克·维多有些意外于威利·艾伦尔为何会在这时提到这件事,旋即他又明白了过来。贝克·维多转而看向斯特克,问道:“你有什么疑虑吗?”
斯特克说道:“我和我的战友只是觉得奇怪,既然‘复仇者’炼制出来的蛊虫——我们那里叫做宇宙虫族,已经不能靠近地球。你们和‘复仇者’之间理应是势均力敌才对。可是就我们现在所见,似乎并非如此。”
“这是因为,他们寻找到了依旧可以在地球炼制蛊虫,也就是你口中的宇宙虫族的方法。虽然这办法不能让那些虫子长久地留在地球上,但是炼制它们便意味着地球上仅有不多的资源依旧被不断地消耗着。”
“为此,我们被逼只能生存在地下,靠着地下水脉才能继续繁衍下来。”
“难道说,地面上已经没有了河流?或者这些河流中的水源不能为你们所饮用?”斯特克顺着贝克·维多的话,说道。
“没错!”贝克·维多点头,咳嗽了数声,继续说道:“原本地球因为末日灾难,就已经十分不适合人类生存。谁知道在蛊师们炼制出那些蛊虫后,这种艰难变得变本加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上降落的雨水都带着酸性,降落在地上非但不能催生生命反而大量腐蚀着这个星球上的一切。即便是贤者之树这样拥有强悍生命力的神树,也不能抵御硫酸雨的腐蚀,只能光秃秃地生长在大地之上。”
“我们为了能够繁衍生息下去,就只能躲藏到地下,以地下水脉为水源。而那群蛊师,却炼制出了一种蛊虫,将这种蛊虫养育在身体里可以规避贤者之树对蛊虫的敌意和驱逐。而这种蛊虫可以让蛊师们正常地饮用地面上的水,而不受其中酸性的腐蚀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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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长相英气俊美的年轻俊才,此刻的情况十分的不妙,暴露在外的肌肤一片青色,隐隐透出黑色死气。
夏冬一挣扎着扭身爬到年轻人身边。李潇俊立即用警惕的眼神瞪着他。夏冬一没心情理会这小子,而是往年轻人身上靠了靠,然后俯下身去仔细观察年轻人的脸。
这么仔细瞧着就看清了年轻人脸上一片青黑,眼睛下面布满了细碎的小白斑,鼻梁上也有一点。小白斑数量很多,颜色却淡,隐在青色的皮肤上猛一看未必看得出来。
看到这些小白斑,夏冬一心里顿时古怪了起来。他稍稍琢磨了一下,便伸手翻开年轻人紧闭的眼睛。就看到瞳孔明显收缩,眼白大出一块,有毫米长的白色细虫浮游在上面。
李潇俊从斜角上看到了年轻人眼里的异状,立即慌忙地站起身,向后退开数步,不敢再靠近。
夏冬一又将年轻人的头扳到一边,将他的耳朵翻过来露出耳背。青年人耳根下面的脖子青筋暴涨,几乎变成了紫色。
就在这时,夏霏一醒了。她看到夏冬一的动静,立即爬了过来,靠在他身边,看他在干什么。
检查完年轻人的耳朵,夏冬一挠了挠头,看向夏霏一,一脸的纠结和难以置信。
“怎么了?”夏霏一问,然后皱起了眉,“他是不是中毒了?脸都绿了。”
夏冬一点点头,又摇摇头。从他现在观察到的症状来看,这个年轻人极可能中了一种名叫“蠹”的蛊。
何谓蠹?《说文解字》有云“木中虫”也,也就是蛀虫。顾名思义,人一旦中了“蠹蛊”,就像树木长了蛀虫。蛊虫会在人体内不知节制地繁衍,吞噬宿主的身体,直到将宿主整个贪吃完毕,化成一滩血水。
这种蛊十分凶残,常被养蛊人碾磨了提炼成“化尸水”出售给达官贵人,五十滴一瓶足抵千金。
说起来恐怖,解起来简单。拿五色豆子煮烂了,让中蛊者含在嘴里,就能将蛊虫引诱出来杀死。
方法虽然简单,奈何荒山野林哪里去找五色豆,煮来给年轻人解蛊?
对那长在地球上的五种豆子,夏冬一是不想了,只能用旁个办法。只是这办法有点凶险,是个对付蛊虫的通用法子,却未必灵验,端看解蛊人的能耐和中蛊者的运气,说白了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好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夏冬一也不想这么对待年轻人。而且他很怀疑自己判断是否正确。距离他穿越前的时代已有五千年之久,人类逃离末世地球,迁移到宇宙各大星系中谋生存也已经有两千年的历史,那早已式微的巫蛊一脉能传承至今?
但是术业有专攻,夏冬一跟在干爹夏老胡身边学了十二年的巫蛊之术,旁的病症说不准,对病人是不是中蛊却不会看错。
为进一步确认,夏冬一将年轻人身上的紧身防空服解了开来。那只“小蜘蛛”立即抬起前爪想来刺夏冬一的手。但是它最终没有这么做,而是收了爪子,刺溜一下跑到年轻人的脖子上,一眨眼就隐没在了他的皮肤下面。
夏霏一看到“蜘蛛”“钻”进了年轻人的颈子里,立即惊奇地张大了嘴。
没了“防御者”的阻碍,夏冬一立即将防空服剥了下来,然后将最里层的衬衫解开扣子,掀了开来。很遗憾,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已经遍布了白色的斑点。但和脸上的不同,这些斑点都是大块大块的,彼此连在一起,中蛊者仿佛得了白癜风一样。
夏冬一确症了,这个可怜的年轻人的确中了蠹蛊。
夏冬一突然掀开年轻人的衣服,夏霏一立即不好意思起来,捂住了眼睛。不过她就是意思一下,很快就放下手,大大方方地瞅年轻人光裸在外的上半身。在看到大块的白斑时,漂亮的小脸还扭曲了一下。
既已确症,而且看年轻人身上的情况,中蛊已深,将至终局。正因为这样,此刻他才会昏迷不醒。事关救命恩人的性命,夏冬一不敢怠慢,急忙找了一个恢复得差不多,名叫周正贺的守林人,麻烦他帮忙准备解蛊的东西。
都是一些不难得的东西:一则河里游走的花斑泥鳅;二则盘绕着参天大树生长的白霜藤;三则新鲜鸟蛋数个。
周正贺听了夏冬一的要求,虽然觉得古怪,但是这几样东西实在不稀奇,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听夏冬一说能解恩人身上的毒后,周正贺不做迟疑立即叫上了另一个人,一起出动去搜寻。
不消半刻钟,东西就都集齐了。
夏冬一又请周正贺帮忙,将花斑泥鳅并白霜藤一起捣乱,变成肉泥,然后和鸟蛋一起搅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