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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一抬眼直视琼纳斯,淡淡地说道:“我的家人也是无辜的!”
“只要你放弃无畏的坚持,你的家人不会受到一点伤害!”琼纳斯一拳头锤在桌上,怒道。
夏冬一有些好奇地歪了下脑袋:“只要你们放弃逼迫我,你们的家人也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琼纳斯上将闻言,本就因为愤怒瞪得老大的一双老眼此刻已经瞪得比牛铃还要大,形成了两个恐怖的圆。
就这一双眼中,里面闪烁的光芒渐渐地从愤怒的火焰化作了寒冷的冰水。琼纳斯不禁嗤笑起夏冬一的“天真”:“你觉得这样便能和我平起平坐,拒绝我们的要求?”
“年轻人,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也不要轻视你的敌人。像你这样只会将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变成完全的敌人。”琼纳斯怒极反笑,竟然“劝解”起了夏冬一。
夏冬一脸上一片平静,他静静地听着琼纳斯上将的话。直到对方说完了,停顿下来等待自己的回应时,夏冬一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到:“我知道,在您的面前我只是一个小喽喽,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我和我的家人。”
“可是我现在要告诉您的是,”他轻轻地喘息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不由自主开始冰冷起来的语调,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平静些,“我要告诉您的是,您,以及和您联手的那些人,你们的亲人都中了我的蛊虫。想必你们已经很清楚这种蛊虫的可怕。”
“您说得对,您很强大,我很渺小。您可以为了您的理想您肩头的责任,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来威胁我。哪怕是用我家人这些无辜人的性命做要挟,您也不会问心有愧。”
“但是,再渺小的人都会有反抗的心。现在,我可以很坦率地告诉您我的打算:我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绝不可能如你们所愿打开门广受徒弟,教授他们蛊术。”
“您也大可以如参谋长威胁我所说的那样去做。但是我正式警告你们,你们若杀了我的父母,我就杀了你们的父母;你们若杀了我的姐姐,我就杀了你们的儿女子侄。”
“你们伤他们一分,我就还报你们十分。”
“蛊虫有多厉害,上将大人一定十分清楚。所以不要怀疑我有杀害你们亲人的能力。”
威胁,从来不是位高权重者独有的欺压手段!
第105章 11。13()
夏冬一说罢,便垂下了头。他将双掌摊开,搁置在桌上,视线就落在自己这一双手掌上深浅不一的掌纹上。
中国人看手相讲究男左女右。
夏冬一的左手生命线很长,虽然很浅枝杈也很多,主线到底是延伸到了手腕的边缘。这说明他的寿命还是挺长的。
姻缘线有点扭曲,就这么一条,从右向左伸展开来,不浅也不深。
三条主线里最深的是事业线,又深又直。
却有许多细碎的线遍布在手掌上,连接着生命和事业。这些对代表的是他的亲缘,说明他这一生,周围的亲朋好友都会受自己的事业所影响,就像这一次一样。
夏冬一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自己的手掌,忽然发现上面的线条还真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
夏冬一威胁的话语说完就低下了头,好像完全忽视掉了周围所有人的样子。纳琼斯上将位高权重,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自从他当上了上将,不,甚至在这之前,就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无视自己!尤其是这个人还敢用他的家人来胁迫他妥协。
妥协?
纳琼斯作为一个军人,人生的字典里还没有“妥协”二字!
站在纳琼斯身后测的奥格里奇则和纳琼斯的感受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着夏冬一这样冷静淡漠的样子,耳边回响着对方刚刚用来威胁的话语时,他忽然就觉得有股凉意从脚底板里蹿起,一直蹿到了头顶,席卷了他的全身。
奥格里奇是第一个中蛊的人,就算是现在他都能感觉到那些恶心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攒动。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它们正大张着嘴巴,吞食着自己的血肉。当夏冬一失去了全部的耐心,或是被逼到了极点的时候,就是他们这些中蛊的人被蛊虫吞食干净,化作一堆枯骨的时候。
就像十几年前,在战场上不小心感染了“蛊中蛊”的那些士兵一样。
想象着自己变成一堆白骨的画面,奥格里奇忍不住想要呕吐起来。
不仅奥格里奇有这种预感,他的长官纳琼斯同样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承受着危险。
纳琼斯毕竟老了,已经很难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火爆脾气。
突然,纳琼斯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并将枪口对准了夏冬一的脑袋:“你信不信,你敢动我的家人一根汗毛,我就立刻杀了你——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
纳琼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从枪膛里爆发出来。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声枪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震惊不已地集中到了纳琼斯上将手中的枪上,无法相信纳琼斯竟然真的开了枪,毫不犹豫地射击向面前的夏冬一。
只要是军部的战士,都知道夏冬一对军部是何等的重要,因为他的出现不知道挽回了多少战士的性命!
可是,纳琼斯真的开枪了!
他怎么能?!!
站在门口护卫的两名战士,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中的□□,想要对准纳琼斯上将。所幸他们的理智克制了这种冲动,才没有让他们真的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上官,犯下需扭送到军事法庭的罪责。
可是夏冬一死了,他们这些眼睁睁看着他被害死的人,真的能逃过军事法庭和自己良心的审判吗?
不仅仅是这些士兵,就连开枪的纳琼斯都震惊无比,他错愕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武器,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出荒诞的冷幽默喜剧。
他知道这一枪绝不是他开的。
他分明感觉到,开枪的刹那之前,扳机自动弹了一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将子弹发射了出去。
然后夏冬一就……咦?!!
为什么离枪口这么近的夏冬一没有死?
纳琼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安然无恙的青年。
其他人也在震惊于纳琼斯开枪射杀夏冬一的下一秒,然后更加难以置信地看向好端端坐在原处,只是微微抬起头的夏冬一!
他们看着夏冬一,像是在看一个奇怪的怪物。
夏冬一朝琼纳斯笑了笑:“我好像还是忘了跟你们说一件事。”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颗子弹壳,然后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夏冬一将子弹壳弹到了琼纳斯的跟前,笑着说道:“琼纳斯上将应该知道归一神教的教徒,他们周身都有一层防身气罩的吧?”
“你……你也有?”回答夏冬一的人不是琼纳斯,而是震惊无比的奥格里奇脱口而出,抢先回道。
“一年前刚刚有的。”夏冬一坦然道,“其实归一神教中的很多法术和蛊术是相通的。”
“所以你不肯开设学堂传播蛊术?因为你害怕这些人中会再出一个安度·伊河!”奥格里奇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紧张,无比的紧张。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一方是杀不了夏冬一了。他们不能从对方的生命安全上直接威胁对方,仅有的王牌就剩下夏冬一的家人。
但是对方同样握着己方亲属的性命。
知道了夏冬一不肯开设蛊术学科,将蛊术传播开来的原因,奥格里奇就后悔了!
没办法,这种情势下,他们想要让夏冬一屈服,只能赌夏冬一在虚张声势,赌他根本不敢拿自己的亲人的命来作赌。
可是他们不敢做这种试探,因为一次的试探便会得来夏冬一疯狂的反扑。
他。妈。的要是真的杀了他们的亲人来报复他们,那么下一步他们该怎么做?继续杀夏冬一的亲人,将这个人逼到穷途末路上?
等到夏冬一的亲人都死光了,他们的亲人也死光了,再下来该轮到谁死了?
当然不会是夏冬一,他们根本杀不了他!只有夏冬一杀了他们来祭奠他的亲人的份!
然后,可以想象,夏冬一会变成这样一个疯子、杀人狂,毫无道德的规范,仇视军部甚至是整个联盟、
最后,哈哈,又一个安度·伊河出现了!而他们这些人就是始作俑者!
原本,他们还有机会握手言和,全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是现在,纳琼斯上将已经对夏冬一开了枪——这真是一个悲剧的转折点,奥格里奇不觉得夏冬一依旧不会敌视他们,除非这孩子是圣母投胎!
奥格里奇觉得自己这一方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即将面临自作自受祸害整个联盟的处境。
除非夏冬一能够按捺着这份被人对准脑门开枪的欺辱,还愿意和他们商量着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是的,奥格里奇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期望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人是一个不计前嫌的“圣母”!
纳琼斯却不像奥格里奇所想的一样,他说过他的字典里没有“妥协”一词。即便夏冬一向他展现了强大的攻击力和自保能力,他依旧不肯放过夏冬一。
他将枪塞回了枪壳,眼中带着愤怒和冷酷看向夏冬一。奥格里奇听到纳琼斯上将对夏冬一说道:“你拒绝的理由我听到了,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你担心会再出一个安度·伊河?那就由军部挑选出最正直的军人,他们绝对不会背叛人类,只会比你对人类的贡献更大!”
夏冬一静默的眼睛中,光芒微微闪动——他就知道,纳琼斯这样的军中大佬是不会接受自己的理由的,所以他才不愿说,而是直接出手,像他们拿住自己的死穴一般掐住他们的命门!
因为早有预料,所以夏冬一并不为奥格里奇话语中的嘲讽所动,神情依旧一片平静。
奥格里奇紧紧盯着夏冬一,接着说道:“你拥有的抵抗手段我也看到了。现在,就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是真的残酷冷静,还是在虚张声势。”
“现在,只要我一个命令,你的家人就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或许会断去一根手指,或许会被扭断胳膊,又或许双脚被压断。谁知道呢?”
“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从你的家人中选出这个可怜人,父亲、母亲还是你的双胞胎姐姐?”
纳琼斯残酷地笑了起来,向夏冬一扔下了战书。奥格里奇站在他的身后,浑身都开始颤栗,为纳琼斯此刻身上释放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压力,更是为了所有人的未来。
奥格里奇真的很想拔腿就跑。他跟在纳琼斯身边将近二十年,很清楚这位上将的作风是多么铁血、说一不二。现在他要夏冬一选出受刑的家人,那么当夏冬一真的选出一个人的时候,纳琼斯就真的会下命令,让扣押着夏家人的士兵像他刚才所形容的那样去折磨、伤害这些无辜的人。
现在,是夏冬一仅剩的能够保住家人的机会。他只能妥协,否则他的家人会死……他们的家人也会死……然后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他们这一方和夏冬一彼此屠戮对方的亲人,直到最后所有人都死在夏冬一的手上。
奥格里奇想要劝说琼纳斯不要这样,但是琼纳斯现在显然在怒火中烧。现在纳琼斯已经一门心思只为让夏冬一屈服,只为让夏冬一将蛊术传授给军人子弟!
没错,他们要的不仅是蛊术得以传承广播,更想要的是蛊术只属于军部,只为军部服务。而平民本就不需要这种蛊术,学习了也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夏冬一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想要自由地寻找徒弟,将蛊术传授给他中意的人,不管这个人是否是军部的人,会不会站在军部的对立面!
这种散漫的态度,是琼纳斯这样严格的军中大佬所不能允许的!
若是夏冬一没有将蛊虫弄到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亲友身上,奥格里奇也是赞成琼纳斯的决定的。虽然夏冬一担忧收的学生学习了蛊术后会变成第二个安度·伊河,那么就由他们军部挑人,就像琼纳斯上将说的那样。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要承担的风险是自己的家人、亲友,是这些人的命!这些都太重太沉重了!
此刻,奥格里奇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素以出主意为专长的参谋长一下子就没了主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他只能期待奇迹发生,期待夏冬一不要真的那么冷酷无情。
奥格里奇不禁看向夏冬一,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乞求。
作者有话要说: 纳琼斯上将是那种为了军部和联盟,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家人的人;奥格里奇也可以为军部和联盟牺牲一切,但是不包括自己的家人。
第106章 11。13()
夏冬一在说出纳琼斯上将伤害自己亲人一分,他就还报十分的时候,就从种在纳琼斯身上的蛊虫感受到纳琼斯在听到这句话时的心境剧烈的波动。
尤其是在夏冬一说一报还一报,用纳琼斯父母的命给自己的父母偿命的时候,这种波动尤其的明显。
他都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纳琼斯绝对不敢继续逼迫自己。但是显然他不够了解纳琼斯,到了最后这名军中大佬都没有做出妥协。相反,他变本加厉,竟然要夏冬一自己从亲人中做出一个选择,选择一个出来成为双方豪赌的筹码。
当纳琼斯说出那番话,要夏冬一从夏爸爸、夏妈妈和夏霏一中选出一个让他们最先动手折磨,甚至是杀害的时候,在那一刻夏冬一懊悔了。
懊悔当初不应该将人工虫族研制出来;懊悔当初不应该听从斯特克的安排,为军部提供蛊术方面的帮助;懊悔不应该将自己的蛊术暴露在军部的面前。
可是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战场上和虫族厮杀的战士,和他们破碎的飘荡在宇宙中的尸体;一个是上辈子,在地震的余震中将他从废墟中挖出来的年轻战士疲倦而紧张的脸。
这些战士身处不同的时代,做的却是相同的事情,都是在保护站在他们背后的人民,牺牲生命也在所不辞。
逼迫自己的也不是这些战斗在最前线,最需要自己的蛊术帮助的士兵。他帮助这些人,不过是对他们的牺牲的一点回报,这没有什么值得懊悔的!
琼纳斯或许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军人,明明担忧恐惧于亲人的离去,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惜牺牲一切也要夏冬一将蛊术交出来。
当他说出那番要夏冬一选择的话时,夏冬一分明看到这位军中大佬的背后有着一股强大的意志。这股意志控制着老人的一言一行,驱使着他向着自己的理想行进,哪怕牺牲自己,牺牲自己的家人、亲友,也要维护和巩固军部的利益!
夏冬一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让他明白了过来,用对方的亲人的性命是无法撼动对方那颗铁石心肠的!
那是对方的软肋,却不是老者的死穴!
琼纳斯的死穴不是他的血亲,而是他一生的荣耀之所在——联盟军部!
看清了这一点,夏冬一的脑袋快速地运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眼前这个“死局”的钥匙!
奥格里奇就看到夏冬一刚刚还因为琼纳斯的逼迫而惨淡、痛楚的眼睛里,突然变得一片明亮、平静,犹如风雨过后的湖面。
夏冬一收起了摊开的手掌,上半身向后仰,倚靠在了沙发上。他的视线因为身形的变动而向上看去。他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而后才缓缓地垂下视线,语气平和得仿佛在和人聊天一般问琼纳斯道:“上将大人,刚刚那一枪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琼纳斯闻言,心上一惊,脱口而出道:“是你……”
夏冬一点点头:“是我!”然后在场的人就看到半空中围绕着琼纳斯上将,渐渐地浮现出三把金色的短剑。每一把剑的剑尖都对准了琼纳斯上将的喉咙。
这三把剑显然和夏冬一脱离不了关系,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它们受他的控制——虽然不知道原理为何——只要夏冬一动一动心思,琼纳斯立刻就会被封侯见血。
琼纳斯同样看清了这三把悬浮在空中的小金剑,额头上的情景不停地凸起、快速地跳动。琼纳斯上将不禁在心里愤怒地冷笑。他不禁想要对夏冬一说一句很好,非常的好——他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被人这样要挟了!
但是琼纳斯不满皱纹的脸上依旧刚毅,没有丝毫的动容和退缩。他冷冷地看向似乎颇为舒适的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眼中的光芒已近乎阴霾:“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让步?”
面对琼纳斯的质问,夏冬一摇摇头:“我知道,不论是您还是您家人的性命,都威胁不了您。您是一个伟大的军人,为了军部和联盟您能做出任何性命。”
“我将这三把金剑展露出来并不是为了威胁您,而是向您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呵呵……”夏冬一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要向你们证明,我要从这里出去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我不走,只是因为你们抓住了我的家人,用他们的命来威胁。”
“你承认了你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敢拿自己的家人的性命来跟我们互博?”琼纳斯冷嗤了一声,夏冬一刚刚说的那句话已经证明了他对家人的重视,这无疑是在向他们表示了他的妥协。
是的,妥协,在琼纳斯听来这句话等同于妥协。他早就看出这个年轻人还太年轻,才只有二十一岁,这么年轻的人是很难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被伤害还能无动于衷的。
琼纳斯就是吃定了这一点,但是他没有想到,夏冬一紧接着又说道:“所以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让我憎恨整个军部。”
琼纳斯闻言,猛然站了起来。夏冬一的这一句话充满了乞求,听在将军部利益高于一切的琼纳斯耳里却是刺耳无比。
琼纳斯不禁厉声责问道:“你说你要憎恨军部,憎恨那些为了保护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连命都不要的军部战士?”
“我不会憎恨那些战士,但是您的所作所为让我不能不憎恨军部!”夏冬一同样拔高了声线,厉声对琼纳斯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您那样坚毅、正直的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