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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婉唐-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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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死死地盯住她道:“是显儿?”

    “不不不,不是太子……”上官婉儿惊悚莫名,不知道她怎么会猜是李显的。

    武则天张了张口,本待还问是不是那些不开眼的侄儿们,突然思绪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深深蹙眉。第一个念想便是“怎么会呢?”,然而她又觉所料不差,却仍是不大相信,冷冷地问道:“是太平?”

    上官婉儿不敢答,唯有更低垂下头去。可武则天怒成这样,她实在害怕她会罚太平,在武则天尚未开口之前,挪近两步,求道:“天后息怒,不干太平的事,太平只是跟婉儿有些矛盾。”

    “矛盾?”武则天哪里会信,再三警告过她,说也不听,罚也不听,任性妄为,一点也不争气不说,还学会了用暴力,真是胆大包天!

    头顶上一直没有声音,上官婉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颗心早就心乱如麻。她不是不知道武则天原本便很在意自己跟太平之间的事,虽然自己和太平也都还没破/身,可这回真不晓得天后会怎么处置。她不怕自己会遭受什么处罚,但要是坏了太平招选驸马的事情可要怎么办啊?

    上官婉儿担忧重重,一时没了头绪,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又后悔今日怎么还来中宫殿,不禁急得哭了起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武则天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坐倒在了榻上,拧了拧眉心,不耐烦得吼道:“起来起来,跪着心烦!”

    上官婉儿擦着眼泪站了起来,低垂着头不敢瞧她一眼。倒是武则天一会儿暗自思索,一会抬眼去瞟她,伸手揉捏着眉心,一副焦躁得神情。

    突然,武则天拍案叫道:“赵德顺!”

    上官婉儿吓坏了,还以为她要召太平过来,一咕咚又跪了下去,“天……”

    “起来起来,我叫赵德顺拿药。”武则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刚巧赵德顺转了进来。

    上官婉儿本还怔住,见她真的使唤了赵德顺去拿上好的波斯药膏,更觉诧异,完全把握不到武则天的思路。

    “站起来,坐下!”武则天皱眉摇首,语气仍是躁动。

    上官婉儿不敢有违,只得再度爬了起来,正襟危坐在一边,垂着脑袋直往胸里埋。悉悉索索的抽泣声,把武则天搅得一阵心绪烦躁,本还想骂她几句,却在转头的一瞬,见到她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心中不免起了一丝疼惜。

    忽然,她又暗暗失笑了。这个太平,还真是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脾性,明知得不到的东西偏偏就要得到。这样一想,武则天渐渐冷静了下来,也猜到了定是上官婉儿提起了太平的痛处,才会被欺负的,只是那闺女用强的手段也太渗人了些,这令武则天不免想起自己年轻时候那驯马的事情。

    上官婉儿此刻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想逃又逃不得,噤若寒蝉的坐在那里,只等着武则天的处罚。

    “天后,药来了。”不一会赵德顺入了内,奉上了药膏,偷眼望见一个脸色不好的端坐着,一个耷拉着头像是犯了错般,忍不住问道:“天后,这药……婉儿她……”

    上官婉儿闻言脸上大窘,头垂得愈发低了。武则天目光扫过,没好气地吩咐道:“放下就行了。”

    “天后,不是您哪里受伤了吧?”赵德顺见此,还以为是上官婉儿不小心把武则天怎么了,心中不免担心。

    武则天本就烦躁,被堵了这么一句,眼色一凛,拿过药来道:“不是什么大事,下去。”

    “哎哟,那可使不得,老奴还是去传御医来吧……”见她没有反对,赵德顺吓了一跳,天后受伤,这还使得?

    “说了不要紧,下去!”武则天脸色瞬时一黑,语气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赵德顺犹豫片刻,终是察觉到了不妥,浑身打了个激灵,乖乖退了出去。

    武则天看了看手里的药瓶,忽然有些懊恼,今日情绪的不稳,她不是不自知,只是也不知何故如此烦乱。她讨厌摸不到头绪,更讨厌无法自控情绪,随手将药瓶往桌上一抛,闷哼了一声。

    上官婉儿听她没有在赵德顺面前戳穿,心知肚明她是在保护自己,瓶子哐当声直击心间,抬头偷觑到仍在桌案上打着转的药瓶,忙起身将它拿过,低低道:“天后,婉儿已经上过药了。”

    “太平的是什么药?我这里的是什么药?这是波斯进贡的珍稀药膏,你想带着这些痕迹跟我上朝么?这药膏全大唐就剩这么一小瓶了,都给你们令月阁用了还想怎样?擦了!擦了!”武则天原本逐渐冷静下来的情绪被上官婉儿这句话又给挑起,几乎是用吼得一把夺过药瓶,恶狠狠的命令道:“过来!把衣服给我脱了!”

145。第 145 章() 
    听得武则天要自己脱衣服,即便她年长许多,都能做自己的外婆,可上官婉儿仍是难免感到羞涩,却又怕她生怒,扭捏半晌,低低道:“婉儿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看得见么?”武则天闻言,凤目一紧,极度不满意的将她拽到自己面前,“现在知道害羞了?看看你这脖子,要被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背地里怎样乱嚼舌根。”她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上官婉儿的衣领。

    上官婉儿脸色通红,抗拒了一两下,却被武则天抬目以眼色瞪住,听她说道:“你这副样子,今夜还是不要去见你娘了。”

    “天后。。。。。。”上官婉儿大吃一惊,想不到她许自己回掖庭宫探望母亲,可自己眼下这副模样,确实不敢叫母亲瞧见。而武则天就像是故意在这种情况下提起来,让上官婉儿大觉委屈,眼圈一红,几乎就要掉下泪来。

    “哼!”武则天闷哼一声,抬眼见上官婉儿眼眶里蕴着泪水又不敢落下的可怜模样,顿时心生怜惜,轻叹道:“好了,别成天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等你好了再回掖庭宫去。”

    “谢,谢天后。”武则天虽然严厉,却是打从心底里待自己好,上官婉儿心怀感动,抿着嘴,声音也带了些哽咽。

    武则天用小指勾了些许药膏涂抹在上官婉儿脖子的伤痕上,肩膀、锁骨处青一块紫一块被揪出来的痕迹,就算抹了药膏也是难以消下去,武则天颇为温怒的哼了一记,伸手替她揉捏起来。

    原本清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带来舒爽之感,可青紫的损伤被揉捏时却格外的胀痛,上官婉儿紧蹙起来眉头,虽然强忍着疼痛,却依然无法克制的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听到头顶的□□,武则天再度闷哼一记,没好气地骂道:“活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受着吧。”说着她又换了只手欲涂上官婉儿右脖,可是上官婉儿因疼痛缩着脑袋,武则天放下手来,抬头道:“把上衣脱了。”

    “天,天后。。。。。。”上官婉儿扭扭捏捏的支吾着,她此刻已经衣襟大开,露出内里的诃子,早觉着这般太羞涩,眼下还要在她面前脱掉衣裳,实在让她难以接受。何况她自知自己此刻的身子并不好看,不敢让武则天看见了。

    武则天见她竟敢不愿,凤目一锁,瞪住她道:“怎么?在太平面前什么都敢做,在我这儿就矜持起来了?”

    “不不不。。。。。。”上官婉儿连忙辩解,声音却又低了下去道:“不是的。。。。。。”她心里还在想着“那怎么能一样呢?”,却已经被武则天扯掉了衣衫上的暗扣。方领外罩的前档立时翻下,上官婉儿一瞬失色,本能的抱臂在胸,想要抗拒。

    “手拿开。”武则天皱了皱眉头,暗付这孩子倒是越来越矜持了,她左手小指指腹还挑着一块药膏,不然早就拽下她的衣衫。

    “天后,婉儿自己来就行了。”上官婉儿脸色憋得通红,水灵般的双眸无辜的望着武则天。

    三番两次的扭捏拒绝,武则天大是不满,却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难免一软,“我说让你把手拿开。”

    上官婉儿了解她四不过三的脾气,抿着下唇斗争片刻,着实不敢再去捋她凤须,只得放下了双臂,犹豫片刻,没等武则天有所动作,先一步解开了衣裳,褪下了外衣挂在腰际的蹀躞带上。

    武则天狠狠瞪了她一眼,等她自行脱掉里衣,只余下内里裹胸的诃子。入目是颇具狰狞的娇躯,青紫红痕充斥满目,尤以腰际的紫红痕迹在冰雪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武则天双目一紧,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管手上还沾有药膏,一把抓下上官婉儿裹胸的诃子。饱满浑圆弹了出来,酥香软玉上头是许多吸啜出来的血晕,也有些被咬破的血丝,还有不少清晰的齿印,顶端呈现一股渗人的充血之状。

    武则天勃然大怒,“啪!”的一声巨响,拍案而起,惊得上官婉儿噗通跪倒,胆战心惊。

    “放肆!放肆!简直就是鬼迷了心窍!”武则天也不知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家女儿,低头锁住跪在身下的人,连拍桌案怒喝不止,脸上浮起多年未见得黑气。

    上官婉儿直觉得头顶铺头而来的重重压力,骇得一脸苍白,不敢辩驳半句,把上半身压得很低,想以此遮掩身上的痕迹。

    “是不是她不肯下嫁周家?”微不可寻的动作落在武则天眼里,更是火冒三丈,顿了顿,干脆喝道:“她想也没想过要嫁人的事?!她以为这是好玩儿?告诉她,不想嫁也得嫁,由不得她!”

    “不是的,不是的。。。。。。”武则天盛怒之下,上官婉儿竟是哑口无言,既不敢承认太平不想下嫁周季礼,也不敢辩解太平不是不嫁人。宽大厚重的赤红裙摆印在眼里,就像心里淌血的颜色,上官婉儿悔恨万分,今日就不该来中宫的,可她又深知,就算今日不来,明日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若身上没有伤,一切都还好说,她没想到的是,太平恨起来是那个样子罢了。

    “天后息怒,太平不是没有把招驸马一事放在心上。”上官婉儿极怕武则天一个暴怒下就这样拍板定案,唯有硬着头皮顶上去。

    “那她这是何意?故意做给我看的?”武则天一把将她拽起,捏住她的胳膊,指着她身上的伤痕怒道。

    上官婉儿下意识的连忙抱臂在胸挡住羞人的部位,低首摇头道:“不是的。。。。。。太平不会那样气您的,天后,您别生气,她只是心里面委屈。。。。。。”

    “委屈?!”武则天不待她说完已出声打断,声线抬高不少,眼色眯了一眯,“你的意思是她委屈,就这样宣泄的?”

    上官婉儿愕然一下,张了张嘴,头皮发麻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婉儿说错了话。”

    “她这么待你,你就平白受着?你是我大唐的宫正,反被一个公主欺负,你觉得你还像大宫正吗?我把内廷交给你,你怎么给我管的?人人都学了太平,对你毫无敬畏,那些个宗亲子弟不是都要无法无天了!”武则天也并非是要贬低公主的地位,而确实是对上官婉儿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宫正有宫正的威仪,见她就如见自己,胆敢对宫正不敬,就是在打武则天的脸。

    “天后息怒,婉儿知错了。可是天后。。。。。。太平那,那,那哪儿能跟旁人一样呢?她,她……她要怎么待婉儿,婉儿也是心甘情愿的。。。。。。”说到最后,上官婉儿的声音几不可闻,大滴大滴的泪珠子成串的往下掉,心中既急且痛,那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心情大概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了。

    到了现在她还在替不争气的闺女辩解,武则天也是颇有点无奈之感。换了别人在自己跟前哭,她只会更加的不耐烦,偏偏上官婉儿一委屈,一落泪,自己就难免会有所心软。

    武则天捏了捏眉心,缓缓落座,挥手道:“起来起来,给我坐下。”

    上官婉儿哪里敢再扭捏,扒拉着挂在腰际的衣服挡住身子坐入了她身旁,垂着头不敢侧身去看她。

    看着她抱着衣裳低头落泪,光洁雪嫩身子和裸/露的玉背,俨然一副楚楚可怜,任人欺负的模样,武则天竟有了一瞬的呆愣,好半晌才收回目光,瞄了一眼桌案上的药瓶,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放弃了要继续替她抹药的想法。

    “行了,把衣服穿好,剩下的药膏自己带回去擦了。”武则天有了种莫名的烦躁情绪,余光晃到上官婉儿听话的穿着衣服,不耐烦的吼道:“快点!磨磨蹭蹭的!”

    上官婉儿不知她又在发什么火,本能的背转了身子去穿衣,手下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如明霞般的玉背露在武则天眼里,武则天眼色一紧,忽然问道:“说!你有没有被太平。。。。。。有没有?”

    上官婉儿骇然失色,她已非当初什么都不懂,自知武则天要问的是什么,急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她三下两下着好衣裳,转过身来,忐忑不安的偷眼望她,低声道:“没有,太平不会那么做的。”

    “哼!”武则天怒哼一记,“有也罢,没有也罢,你要是敢不洁身自好,你就给我滚回掖庭宫去!”

    上官婉儿咬着下唇,听着她严厉的教导,惭愧地垂下螓首,却也听出武则天对自己没有被破身一事并不相信,可她突然又不想再为此辩驳什么了。她不要被验身,就让人误会又怎样呢?不管如何,她就是太平的人了。

    如此一想,上官婉儿忽然灵台一闪,这一点似乎正好可以拿来利用,于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

    “择个吉日,召周家大郎君进宫来。”武则天沉声说道,下了狠心要宝贝女儿乖乖听话。

    “天后……”上官婉儿慌忙抬头打断了她,“太平既然不喜欢周家,那不若就让她自己选个喜欢的吧。天后您也答应过她,要是不给她机会,她,她……”上官婉儿半真半假的说着,缩了缩身子,后半句话难以启齿的模样。

    “她要是再敢拿你怎样,我就……”果然,武则天冲口而出,虽仍是怒气未消,但说真要怎么罚,她还实在没有过打算,改口闷声道:“她能有喜欢的?”。

    上官婉儿顺势抢道:“天后,婉儿以为,太平或许更愿意接受下嫁给城阳公主家。”

146。第 146 章() 
    “城阳?”武则天闻言一愣,随即恍然道:“城阳家的二郎君薛绍是吗?”

    “是。”上官婉儿神色一暗,心头虽痛,仍是答道:“前年上元节,太平与薛家二郎有过一面之缘,太平跟他似乎。。。。。。相谈甚欢。”

    想起那夜在小园里看见太平和薛绍在一起的场景,那一刻,一向大气骄傲的太平,在那个俊秀非凡的郎君面前突然变得矜持娇柔起来。为什么薛绍就一定配得上太平?也许正是因为太平待他有些不同吧?

    上官婉儿心生凄惶,鼻尖一酸,几欲落泪。

    武则天知她难过,思索道:“城阳啊。。。。。。城阳逝得早,这薛绍上无父母之德,性格也孤僻。你不也觉着周家不错?不是因为要顺着太平的意思吧?”

    “天后,周家是不错,婉儿也很赞同。可是天后您想想看,周驸马威名辽西,在军中素有威望,临川长公主更得宗室拥戴。周大郎君现掌着陇州的军法,更别说周家三个女儿都是李氏宗亲的王妃。天后,您忘了?临川长公主的姐姐定襄县主夫婿乃是东突厥的小可汗呀,他们的大郎君将来是否要归国接替汗位呢?”上官婉儿纵然心里悲伤,却也是极希望太平能下嫁给不在权力中心的薛家,她心知要说服武则天并不容易,所以前前后后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

    “唔。。。。。。”武则天思索道:“你是怕周家势力太大,太平会受气?哼!她那个性子,就得磨磨。”

    上官婉儿被她揶揄,无奈一笑,“天后您知道婉儿指得并非这个。”

    “哦?那是什么?”武则天微微挑眉,对上官婉儿的言外之意心知肚明,心中已对此有了些动摇。

    “周家势大,虽忠于皇家,但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各方关系皆暧昧不明。太平下嫁周家固然彰显士族姻亲,可您想想昔年的城阳公主呢?太宗皇帝费劲心思将之下嫁当世功臣杜如晦之子杜荷,可杜荷却借家世怂恿承乾太子谋逆,城阳公主婚不及两年就守了新寡。婉儿并非是在意指周家,只是对这样家族势力雄厚的士族颇感不安,有城阳、高阳的前车之鉴,若是将来有何变数,难道天后愿意见到太平也如她们一般么?”上官婉儿知道说服武则天的不易,但也知道她在意的是什么。

    武则天眉心微动,随着她的话不免深思起来,斟酌着道:“这我也并非没有考虑过,只是临川她多次向我提起,如今太平长成,不好再推脱。前年上元节若非她身染疾病,不然早就回长安来找我啦。”

    上官婉儿微微而笑道:“天后,临川公主如此着急,不外乎是因为年成未嫁的嫡出公主只得太平一人,她怕您将太平许给了别家。”

    武则天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频频颔首,旋即也笑了起来,随手叩了叩桌案,满意的大笑道:“哈哈!那是自然,我跟圣上就这一个女儿,临川她想了很久了。”

    “那更别说其他驸马家了呀。”上官婉儿附笑着说道:“天后,您看当年杜荷谋逆罪死,太宗皇帝这才追悔莫及,自觉有愧于城阳公主,悉心替她挑选了文臣中门之家。城阳公主与薛驸马伉俪情深,夫妇和睦到老,她的三个郎君,大郎君外出济州,三郎君如今才刚及弱冠,这二郎君薛绍在昭文馆修学,平素不与朝臣交集,领着个县子的头衔毫无官职。既出身高贵,不会辱没了皇家宗亲的身份,又没有复杂的朋党关系,不至连累太平,不正是最合适的驸马人选么?”

    这番话正中了武则天的担心,终是认真考虑起来,轻叩桌案缓缓道:“薛绍是嫡亲外甥没错,可是薛家终归不是什么高门世家。。。。。。”

    “天后,您若是想与高门联姻,那当从凌烟阁的功臣里去选吧?或者。。。。。。赵郡的李氏,博陵的崔氏,范阳的卢氏?”见到武则天随着自己的话皱起了眉头,上官婉儿不禁笑道:“城阳、高阳、新城哪个不是下降的功臣高门之家,结果又是如何呢?”

    武则天紧蹙眉头,闷闷的“嗯”了一声,显然是被上官婉儿说动的征兆。上官婉儿知她尚在犹豫,微一思付,干脆禀道:“天后,周季礼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娶个良家子,总比娶了公主好吧?还说我朝就这么一个公主,他不敢娶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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