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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祖父、父亲的晦涩躲避,那些朝臣对自己的态度看似亲近又似闪烁,这些都是源于什么。
“婉儿,二哥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宋玉看着她垂着头失魂落魄的走着,心疼不已又不知该当如何安慰。这件事迟早婉儿都会知道,可她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在此时此刻。
良久,上官婉儿侧起头看向她,“太平,你是不是也知道?”
她未干的泪痕,让宋玉不忍骗她,提袖轻柔的替她拭着脸颊的泪,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婉儿,不是二哥说的那样,你的祖父,是死于政治。”
“政治?呵呵……天后说,武承馨也是死于政治。”上官婉儿轻轻推开她,唇角挑起,有点玩味的凝注着她。
77|第 77 章()
明显的疏离,使得宋玉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害怕涌了上来,她尝试着再度伸手去触碰,却又忐忑紧张的怕她拒绝。
察觉到了宋玉的心思,上官婉儿这才猛然发觉方才因自己一个细微的反应伤了她的心。恍惚间想起第一次和她相遇时,那时候她也如自己这般反应,那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落。
可如今怎么一样?她喜欢自己,自己也是那么的喜欢她,这样的反应带来的不仅仅只是失落。
上官婉儿惊醒过来,慌忙拉住她进退不是的手臂,“太平,我,我,我,我只是……”一向辩口俐词的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心绪乱得像烧糊了的粥。
宋玉见她发急,像被刺到般再度将她拥入怀里,扶着她的头,抵着她的肩头柔声道:“婉儿,别想那么多,你这样我很心疼。”
上官婉儿轻“嗯”一声,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太平的怀抱是这天底下最让温暖和安心的,在这里,什么烦恼和愁苦似乎都不再那么难。
可她的心绪仍是难以平静,脑海中徘徊着李贤的话。
她的祖父上官仪,大唐的前宰相,从小,她就学“上官体”,读祖父的诗。她不是没有起过怀疑,不是没有问过为何祖父那么厉害,却会犯下谋逆的罪行,然而母亲每每谈到自己的身世总是躲躲闪闪,讳莫如深。
她一直不明白其中究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直到进了宫,接触的越多,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越发不同,他们都避忌着自己,此刻想来,似乎都很是默契的在回避着祖父之死的问题。
真相是如何?真相是天后栽赃了祖父吗?祖父是含冤的?
“天后真的杀了我祖父吗?”
宋玉抱着她,就像深怕她会从自己怀里消失一样。要怎么跟婉儿说呢?这件事瞒不住的,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婉儿不能去找武则天报仇,也不能有复仇之心。
摸了摸她的头,宋玉轻轻离开她,心中已然下了决定,执起她的手,郑重地问道:“婉儿,我问你,我娘对你好吗?”
“好。”上官婉儿点点头,不做犹豫的道:“天后待婉儿很好。”
“婉儿,你会不会想,我娘待你好,是因为你祖父的死?”宋玉打算循序渐进的去开解她,谢瑶环曾说过,即便武则天不用婉儿,也不会放了她,那自己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上官婉儿愕然抬头,痛苦的皱着眉头,“婉儿从没有这么以为过。”
宋玉低头凝视着她,双手握的更紧,“婉儿,听我说,也许我娘当初召你入宫,不单单是因为你的才学,也是因为你是上官仪的孙女。可是后来,她对你好,是真心喜欢你,否则我娘断然不会浪费精力和时间在一个仇人之女的身上。”
“仇人之女?”
“对,对于你,可能我娘是你的仇人,但对于我娘,你祖父也是她的仇人。你祖父想要废掉她,你可知道皇后被废掉了,会是怎样的结果?你想想王皇后、萧淑妃。”
若换做旁人,或是李贤,这番话上官婉儿断然是不想听的,可说话的是太平,她便不由自主就听了进去。思索着她的话,上官婉儿打了个寒颤,自古以来,皇后若是被废,那结局就是死。
宋玉见她脸色发白,既心疼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婉儿,相信我,我娘总有一天会亲自跟你坦白的。”她知道李贤就算说再多也远远及不上武则天的一句话,婉儿崇敬她,爱戴她,突然你告诉她,那个她所想要辅佐一生的人是她的杀父仇人,那会是怎样纠结的心情?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武则天,才能让婉儿释怀。而婉儿想要解开这个心结,她也只想听武则天亲口告诉她自己,只是婉儿还没察觉到她自己的这个心思。
上官婉儿泪眼婆娑的看着她,饶是心情复杂,无法理清思绪,仍是重又靠入她怀中道:“嗯,婉儿信你。”
“婉儿,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不要去问我娘,提也不要提一个字。我娘,迟早会告诉你的。”宋玉搂着她,轻摩着她的后背说着,暗暗决定若武则天不这么做,那大不了自己去提醒她,无论如何,也要叫老妈去开这个口。
“太平,政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上官婉儿默默地想着,忽然坚定地道:“我一定会弄明白的。”
宋玉咬住下唇,心情也更加的复杂,婉儿终究还是选择走上了这条路,一条通往权力的路。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吗?宋玉不由自嘲起来,那个历史上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深仇大恨,原来婉儿就是这样放下的?
秋,是多思忧愁的季节,当黄叶缀满了龙首山,大明宫的红墙绿瓦都掩不住那金灿灿的颜色。
狄仁杰一锤定音,最终判定武承馨之死与武三思无关,而是与内侍省府库失窃案有所关联。那个淹死在太液池的内侍,曾经是英王府的侍者。至于是否受到了英王妃的指使,混迹官场多年的狄仁杰也讳莫如深,不能直言。
但这已然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武则天作为公婆,探望赵氏时,被她辱骂一通,于是赵氏当场便被提出大理寺,下了内侍省的女牢。同时将赵氏之父赵瑰逐出长安外放他地,强令常乐公主随行。
宋玉翻看了宗室名录,这才知道,伴随着常乐公主离开长安,近亲的李唐宗室几乎在长安城的名利场上消失殆尽。功勋势力受到严重打击,就在众臣惴惴不安时,武则天竟然再没有什么别的动作,赵氏一事罕见的没有引发牵连效应,似乎武承馨真的是赵氏毒杀,而武则天真个将此事当做一件谋杀案来处理。
一如既往地上朝下朝,风平浪静。
不过经过这次事情,宋玉和兄长们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多,几乎三天两头大家就会聚拢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武承馨之死,让他们兄弟姐妹,乃至于各家妯娌之间突然都觉出了一种潜在的危机。
宋玉明白,那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武承馨和赵氏的死使得他们意识到,他们中的哪一个说不定哪一天就要离他们而去。想想赵氏被活活饿死在牢里,宋玉就会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个冷颤,就是饿极了,那胃抽搐,浑身冷汗发抽抽,就跟癫痫症一样,活活饿死是什么样的?
赵氏就是被活活饿死的,她是宗室之女,自持高贵,不肯吃生的肉食,所以给饿死了。宋玉觉得赵德顺真是长了个慈祥和善的脸,心眼狠毒的要死,要么不给,给什么生肉,抓住了赵氏自持的尊严,说得好听饿死个全尸是体面的死法,宋玉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活生生折磨死人是怎么个体面法。
“你好点了吗?”宋玉还在暗自腹诽赵德顺,闻听李旦问及武三思,顺眼看了过去,白了他一眼道:“不好他能活蹦乱跳的来?”
武三思在大理寺狱里走了一遭,挨了不少打,身上包的都撑成了个胖子,脸上、额头上、手臂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是吃了不少苦。
“太平,别取笑我了。我谢谢你们啊,要不是你们替我求情,只怕我也出不来了。”武三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抬起胳膊都有些吃力。
李旦叹了口气,众人忽然都脸现沉痛,武三思是活了,可赵氏却死了,怎么算来,大家都是一家人,这谢谢,又如何担当得起。
“大表兄和三表兄怎么没来?”宋玉见只有武承嗣和武懿宗没有来,这段时间这两个就跟偷米的老鼠,贼头贼脑的不知道成日里在哪里钻。
武三思闻言脸色微变,嘴皮跳了数下,武攸宁忙帮说话道:“他们去承欢殿了,姑母说是有事。”
“哦。”宋玉随口回应,留意着武三思的神色,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闪烁的暗力,微微挑眉,敢情武三思这是对武承嗣两个不帮他而心怀不满?想想也是,自家弟兄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袖手旁观,任谁都会记恨在心。
武三思感觉到宋玉投来的目光,朝她苦涩一笑,微微耸了耸肩膀。宋玉以为他猜到自己在想什么,撇了撇嘴巴,扭开头避开他。
“太子和显也都没有来,以后只怕就咱们几个能常在一起了吧?”以武攸宁一贯无心机的也有此番感慨,更何况他人。
宋玉回头看向偏殿,里头传出阵阵笑声,婉儿此刻正在里间陪着相王妃和武三思新婚的妻子,以及李显的姬妾,不知在聊着什么话题,似乎气氛甚是融洽。
李显刚死了正妃,还让府里的姬妾入宫来,宋玉琢磨着该当是韦如芳的提议,也只有韦如芳那机灵的脑袋才得出来以此来表示李显并未因此事而有所不满。
里头的那些女人平日里不常在一起,大多都还是头次见面,宋玉倒也不担心,有婉儿在,想必里面要比这外面热闹多了。这么一想,宋玉又不免感叹,是自己在临来前要婉儿去沟通她们的关系,不仅仅只是想要内廷融洽,更是为了一家人至少应该有它的和谐。
78|第 78 章()
当太阳落在含元殿殿前广场的第九块方砖上时,宋玉终于等到了武则天起床。她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从天没亮就跑来等着,那时候婉儿还睡得香甜。她没有惊动她,是背着她来的,经过了月余,叶子落了,桂花开始出挑,可武则天似乎一直没有动静。
宋玉再也耐不住性子,婉儿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专注于奏章,往往夜半三更仍不熄灯,这让她越焦急越无奈。没有法子,只好找谢瑶环商量。不知何故,对谢瑶环,虽然讨厌她的总是对自个儿指手画脚,总是一副容嬷嬷对皇后可以随意指摘的姿态,但说到信任,无来由的便是相信她。
谢瑶环建议她委婉的去跟武则天说明,宋玉前思后想,按耐不住,辗转难眠,终还是来了。
武则天方起床洗漱,听得宝贝女儿一大早就来找自己,倒是吃了一惊,让赵德顺赶紧去领她进来。想起以往这闺女大大咧咧门也不敲就闯进来,现在是越发的懂得礼数,武则天便叹了口气,却又笑了一笑。
“娘,我有事跟您说。”宋玉垂手立在礼节性的几步处,扫视着寝殿里的宫人们。
“呵……什么要紧的事要一大早跑来?你们都下去吧,团儿,去把早膳呈来。”武则天挥退了要伺候自己梳妆的宫人,招手让她坐到案前,抬头看着她道:“说罢,什么事儿?”
早在来之前,宋玉就编排好了各种语言形式,到了这一刻,却发现那些都是枉费心机。面对武则天,什么都是假的,唯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才是真的。
“娘,一会儿婉儿陪你上完朝,您可不可以跟她讲,您将她娘安排了个好的住处?”宋玉说罢,低着头偷觑着武则天的脸色,害怕自己说错了话。
武则天微微一愣,很快明白到她是断然不会突然来找自己提议此事,这里头别有深意,否则依她的个性,该是理直气壮的亲自为婉儿索求,而非是特地提到指明要让婉儿晓得这恩典是自己给的。
“婉儿她怎么了?”武则天疑惑的问道,着实有点没读懂。
宋玉抿了抿嘴,摆手道:“你就别问了,照我说的做好不好?”
武则天微微皱眉,这是什么话?“太平,你不说个为什么,要我就这么坏了掖庭宫的规矩?”
“娘,规矩不也是人定的么?你不是说过,后宫都是归你管的么?”
“是这样没错,不过此事来的蹊跷,你得让我弄明白。”武则天见团儿端来膳食,便即打住不言,待她退下,这才又开口道:“有什么好好跟娘说,有道理,娘什么都答应你。”
方才团儿进来打住的那个细节让宋玉为之一惊,双目陡然一亮地直视着武则天,这才醒悟到老妈是在跟自己讨论或是商量,也给足了她平等的面子,才会避开外人。
“娘,婉儿现在侍奉你,难道不能给她的娘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突然来这么提,让我很疑惑。太平,是不是婉儿有什么心思你察觉到了?否则你怎么会特地要我告诉她是我的提议?”
“可以不问吗?”宋玉明知越是这么说,她便越是会追问到底,但她的心里还是在纠结着,不能让武则天知道婉儿已晓得了自己的身世,也不能让武则天知道是二哥说的。可武则天一日不告诉婉儿,她真的不想见到婉儿再这么满怀心事下去。
“你觉得呢?”武则天越发肯定是上官婉儿出了什么事,只有婉儿才能叫自己女儿这么纠结上心。
“娘,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婉儿就越来越沉默了,不如以前开心了,我想要她开心起来。”宋玉敏思苦相,觉着这样说该当没有什么差池。
武则天轻轻一笑,“怎么?连你也发觉了?”
这么一反问,宋玉立时就明白到武则天以为的是什么,忙顺杆子道:“是啊,娘,婉儿以前把什么事都想象的很美好,一时间她肯定没有办法接受嘛。你对她好一点,让她开心开心?”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武则天哪里忍心拒绝她,笑笑道:“好了,我答应你了。婉儿嘛,习惯就好了,你也操心不来。”
“谢谢娘!”宋玉挽住她的手臂,暗舒口气,只要她不追问因由,旁的就不用多管了。
“一起用膳吧。”武则天微笑着把碗碟放到她案前,又夹了馍馍给她,自己却又放下筷箸,侧看她吃着,眸底微微一紧,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平,听说你们时常去东宫?”
“恩,二哥不时会叫上咱们一起去。”宋玉一边吃着一边回答,不觉有异。
武则天浅浅抿了一口汤,想一想,又道:“你可有见过那个叫赵道生的户奴?”
“嗯?”宋玉疑惑看她,茫然摇头道:“东宫的户奴那么多,谁知道他是谁啊?”
“没有就算了,我也就随便问问。”武则天说罢便拿起筷子自顾用膳,仿佛根本就没有问过这个问题般。
宋玉也没在意,估摸着时辰婉儿也该往中宫殿而来,便告辞回令月阁。树上的桂子开始出挑,还没有那浓郁的香味,不仔细看,也察觉不到黄色的芯蕊,宋玉怕遇见上官婉儿她会问自己为什么那么早来中宫殿,便择了他路而回,一路上仰头望着那些个桂树,盘算着方才自己应该是没有让武则天起疑心。
走了不知多久,突然撞了个柔软的物体,吓得她忙跳开一步,惊叫一声:“哎呀!”晃眼看清楚来人,不是那个会算卦的明崇俨是谁?
明崇俨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风度翩翩,轻摇折扇,不修边幅的道袍洒脱不羁得荡漾在身上。
宋玉见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心生不满,恶人先告状道:“明大夫走路不长眼睛呐!”
明明是她撞到了自己,还这么理直气壮,明崇俨哑然失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了命格异数的太平公主,大是惊喜,折扇一合拜道:“臣见过太平公主殿下。公主这是要打哪儿去?”
“要你管。”宋玉想起他给自己卜的卦,虽算不得准却也已经惊世骇俗了,这类能未卜先知的人,她隐隐就害怕,不愿久留,拂袖就走。
“诶——公主请留步。”明崇俨抬手唤住她,追上前去,上下打量起她来。
“你要干什么?”宋玉微微皱眉,看了看他左右,可恨这园子路窄,一人就拦着一道。
“上回有幸替公主起了一卦,令玄明毕生难忘,今日荣幸,能这般仔细的查看公主面相,更令玄明肯定公主绝非凡人。”
宋玉打了个突兀,这明崇俨说话不像虚伪作假,“不是凡人是什么?神仙?”
“也不是……”明崇俨再度打量起她来,绕着转了几圈,越看越是啧啧称奇。按说这太平公主该当早就夭折了才对,怎会活了下来不说这运气还越来越旺了?莫非当真是应验了那个贵女一说?
宋玉被他审视的浑身别扭,转身怒目而视道:“你很无礼知道吗?”
“玄明只是好奇。公主的面相和八字,玄明从未得见。”明崇俨收拾起纨绔子弟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拜首道。
宋玉上下看了他几眼,眼珠子一转道:“你说的这么神,那你定然为我娘看过了,你倒说说我娘的面相?”
明崇俨闻言,突然的神色一凝,折扇一开,沉声道:“朝堂飞凤凰,天后万中无一。玄明只能如是告诉公主。”
宋玉琢磨片刻,双目一张,惊讶万分的直视于他,心中大是惊凛,这明崇俨很显然是在点到即止,这也太神了些吧?
“公主,您也是凤凰。”明崇俨故意眯了眯双目,玩味探究的审度着。
“我也是?”宋玉吓了一跳,脸皮微微抖动,“嘿!那我可要承你吉言了。”想想前世自己当真差点儿就成了那个凤凰,这一世还难说得很,不是那才是最好。宋玉只觉得被他多看一眼,背脊就越发的冷飕飕的,拔腿就迈过他想走。
明崇俨却又拦住了她,低头看着她道:“公主,非是吉言。”
“嗯?什,什么意思?”宋玉脸色一变,莫不是明崇俨算出来的自己这一世还如前世一般,最终还是会失败?
“没有什么意思,玄学之说,本就是先破后立,公主势必将经历一番磨难,才能达成心中所愿。”
“你知道我心中所愿是什么吗?”宋玉觉得自己的脸色此刻一定很难看,却又格外想要听下去。
明崇俨摇头道:“我哪儿知道公主您想的是什么?卜算只是本,而非根。只是玄明倒有一言,公主命中自有许多人才相助,公主只需善待每一个助你之人,将来才可成事。”
“我可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