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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宋玉拍了胸脯,先是干咳两声调整,接着提起裙摆就小跑上前,还没到他们跟前,就叫唤道:“武家表兄,你们妹妹欺负我。”
几个人齐齐止步,面面相觑,顺她手指之处看去,都发出爽悦的笑声。
宋玉眼见其中没有总是板着张臭脸爱训人的李贤,忙换了副脸孔,挽住李显的手臂就道:“不许笑我,我是公主,下不得场去,不然一准赢回来。三哥,你快去帮忙,你看韦姐姐输得灰头土脸,你还不帮她找回脸面来?”
李显挠头一笑,看了看众人,被弄的极是不好意思。一旁的武承嗣忙替他解围道:“太平,我去叫住他们。”
“不行,不行。”宋玉连忙拦阻他,不满道:“那不等于我令月阁认输了?”
“太平,你快看。”上官婉儿适时跑上来扬手指着不远处,不知她跟韦如芳说了什么法子,竟让武承馨也参与了进去,宋玉瞧见,不失时机的拽住李显就又跳又叫道:“快快快,你还帮不帮我了?不然,不然我就自己去,要是伤着了别怪我。”说罢就挽起袖子,气冲冲的要奔去寻仇似的。
“唉!别呀……”李显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吃了一惊,深知自家妹子的个性,这要真是杠上了不下来,伤着了可一堆人都得挨骂。
武承嗣和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他是武家长子,下场自然不合身份,本是玩闹一不小心就会弄大,可帮太平也不是,帮武承馨也不对,正踌躇着。武三思却踏前了一步,伸了伸手臂活动活动,嘴里叹道:“哎呀,好久都没有舒展过来,我看不如咱们一起下去玩玩?懿宗、攸宁,一起呗?”
“我也去,我今年还没放过炮仗呢。”李显听李旦也跃跃欲试地说着,倒也来了兴趣,忙道:“好啊,那咱们走。”
“还是武家二表兄好。”宋玉朝武三思投去一个欢喜的眼神,眼瞧着他们都去了,冲上官婉儿得意的一挑眉。
“你就不怕武承馨过后找武家人算账?”上官婉儿脸上挂不住的愉快,这太平是越发的精明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还把玩耍当真了不成?对不对?”宋玉再度扬眉,得意非凡,这么一来,令月阁那帮人指定是输不了,只不过武承馨没能跟自己对上,事后呕不呕那她可就管不着了。
“我听天后说魏公府该有个主事的人。”上官婉儿忽然漫不经心的说道。宋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虽知其意却不知她何故要告诉自己。
“武家就两个嫡孙,天后不知该把武家交给谁。”
宋玉有点莫名其妙,这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但婉儿即然说给自己听,想必是想听取自己的意见?这么一想,思索道:“那我哪儿知道该谁继承?长子嫡孙嘛,不该武承嗣吗?”
“天后说武承嗣心眼儿多。”
宋玉微微抬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拉过她来,故意沉脸道:“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是不是我娘跟你提了什么?”
上官婉儿抬眼,认真地看着她,“我娘说公主不是凡人。”
“噗!”如果含了口茶,估计宋玉此时已经喷了她一脸,原来这两日婉儿看自己眼神那么奇怪的专注,却是因这句话,那十三娘说别的不好,这么夸自己,宋玉竟不好意思起来,尴尬道:“什么不是凡人,我还神仙呢?”
上官婉儿掩嘴一笑道:“不是,我娘说你聪慧得紧,不像个公主。”
“那像什么?”宋玉倒是起了好奇,连忙追问。
“像天后,不是不是,像天后年轻得时候。”上官婉儿笑意更深了,她娘就是这么原话直说的。
宋玉倒是松了口气,“那是,我是我娘的女儿,自然像她。你娘还说我什么了?”
“我娘要我好好伺候你呢。”听了她促狭般的语气,宋玉没好气的轻啐道:“谁要你伺候。”
宋玉叫住一个伺候放灯的宫人,从她手里拿过一盏孔明灯说道:“婉儿,放一盏吧,许个愿望,老天看见会为你实现的。”
上官婉儿接过灯来,仔细的看了看,笑说道:“我想要长命百岁,老天爷会答应吗?”
“心诚则灵。”听她玩笑,宋玉也乐呵呵地说着,拉着她去了一处园里一处人少的地方。
唐宫规定,只有丹凤门的孔明灯升空,百姓才能放灯。一时间长安城的天空中灯火辉煌,一个个孔明灯像闪亮的星光,照耀着漆黑的夜空一片灿烂绚丽。
上官婉儿将手中的灯放在地上,理顺上面的照纸让灯台露出来,取过火夹就要去点。宋玉忙蹲下身来抢过火夹说道:“这样不行的,你站起来,捻住照纸两角,我来点灯。”
上官婉儿照着她的话去做,捻住了照纸对角,低头看着她埋着头认真的整理着孔明灯,看着她仔细的点燃了灯芯。心中微起波澜,那涟漪漾得心尖子是一浪盖过一浪,那用性命担保的话似乎还萦绕在耳畔。
娘亲最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叫自己好生待在太平身边,说太平不是平凡的公主,将来或者会帮助上官家,帮助自己。不管娘亲的话带了多少私心,上官婉儿也深觉太平绝不是如前朝的那些公主一样,一定是大唐最耀眼的明珠;不论娘亲是怎么认为的,她知道,太平待自己的唯有真心。
不一会儿,照纸被热气吹得鼓鼓涨涨的,宋玉拍拍手站起来,咧嘴笑道:“好啦,赶紧放上去。”
上官婉儿回过神来,随手放开,只见手中的孔明灯缓缓升起,顺着柔和的春风飘飞而去,渐渐变成了夜空之中又一盏明星。
“快许愿呀!”宋玉在旁催促着提醒道。
上官婉儿这才反应过来,双手合什,暗暗许道:“求老天爷让母亲早出掖庭,让太平一生一世幸福。”许愿已罢,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但愿老天爷真的灵验就好了。
宋玉见她认真,问道:“许了个什么愿?”
上官婉儿想了想,笑着说道:“你猜猜呢?”
“莫不是为我许的愿?”宋玉故意捉弄她道。
上官婉儿脸上一红,嗔骂一声:“油嘴滑舌。”
宋玉眉梢微挑,敢情还真是?正要爬杆子,却听上官婉儿抢先道:“你怎么不放灯许愿?”
“我?我不用。”宋玉心里自嘲不已,她头顶这个爷,那真是自己的爷,许什么愿都是白瞎。
上官婉儿微微皱眉,哪里肯依,叫住宫人,差那人拿了盏来,非要她也放。宋玉无奈,只好装模作样的放灯许愿,望着孔明灯升到半空,忽然觉着万一要是这位爷真眷顾自己一回呢?
不是说“心诚则灵”么?宋玉打了个激灵,忙双手合十,正二八百地诚恳祈求,愿婉儿一生一世太平。
“你瞧。”
宋玉方许罢愿望,便听得上官婉儿呼唤,睁眼瞅去,却见林子深处李贤和赵氏低语片刻,赵氏便转头离去。
“奇怪了,显哥哥不是在那边吗?”宋玉一听就知上官婉儿是误会了赵氏是在向李贤问路。她可不这么认为,这二哥和李显正妃绝逼有什么勾当,不然搞得这么僻静隐秘,还匆匆而过,当下也不便多言。
48|第 48 章()
大自然的神奇在于它往往使一个新日子的诞生充满了壮丽的庄严气氛。清晨的诞生,既没有铜号声,也没有鼓鸣声,只有光彩的变化,它们代替了热情洋溢、欢腾雀跃。
唐宫的生活一如既往,按部就班,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每日里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倒是多了许多的娱乐。自打武家人来了长安,天后让武家兄弟也入了弘文馆去读书,两家兄弟便时常聚拢在一块儿,不是谈天说地,便是博戏斗乐,李家的听着南边的风貌向往不已,武家的听了长安的荣华羡慕以极。
这日无课,两家人聚在一起博戏。
宋玉连赢数局,等着他们出牌,无聊之际仰面望着忽略已久的初升的太阳了,旭日披着烈烈的酒气上升,将一种无限的醉意朝田野辽阔的天空酣畅地播散开来。
“太平,该你了,你老看天做什么?”武懿宗在旁推了宋玉一把,这已经是第五局博戏,全桌人还没赢过她一次,她倒好,悠闲自得很。
宋玉低头瞅了瞅眼里的牌,随即笑眼眯眯的挑眉向身畔靠着的上官婉儿,接着把牌子往桌案上头一扔,懒懒得打了个哈切道:“给钱吧。”
“什么?”李显和武三思对视一眼,都是一脸不信,几个人把她牌翻出来一看,都泄气地扔掉了手里头的牌。武承嗣哈哈一笑,抢着把他们面前伶仃点儿的筹码全都给收走了。
“不干,你定是耍诈。”连李旦都有点不相信,连赢六局,这还从没有过。
听他这么一说,又见众人都齐刷刷盯紧了自己,宋玉不高兴了,哼声道:“输赢看天,这是运气,什么耍诈了?怎么耍诈的?就赢了你们点儿东西,一个个小气吧啦的。”
“婉儿,你说。”武三思仍是不信。
上官婉儿浅浅一笑,摇了摇头,运气是有,不过出什么牌,那是她暗地里指使的,自然说不得。
李旦凝看两人片刻,便即猜到,却也笑而不语,还是武承嗣机灵,左顾右盼地说着:“哎呀,原来太平有个女诸葛,难怪呐。”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李显最先跳起来不干了,推牌道:“不玩了不玩了。”
“别呀,显哥哥,你不是这么快就认输了吧?”宋玉笑得合不拢嘴,李显见她还得意,气鼓鼓的道:“那婉儿你过来坐我这里,一准要你输得哭。”
“你叫呀,你叫呀,你叫得动吗?”宋玉冲他得意忘形的做着鬼脸,直把李显憋得脸色通红。
“我还有筹码,我就不信了。”武三思一拍桌案,大有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我也有。”武懿宗和李旦、武攸宁都数了数剩下的筹码。
李显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面前,哭丧着脸道:“怎么回回都是我最先下?”
“显哥哥,你要不是想每回都一口吃掉个大包子,哪儿能输得这么快?”宋玉摇了摇头,就李显,局局都想翻盘,牌又不好,还下注最大,输得自然便多。
“就是嘛,显,你不行,我看你就合适数筹码。”武三思调笑的说着,引来众人纷纷而笑,李显憋得脸色更加通红,自问确实技不如人,只得闷闷得让了坐给武承嗣。
“诶,显、旦,我听说太子妃要生了?”过了一会,武承嗣随口问道。
李显点了点头,脸上扬起幸福和满的笑意道:“一准是个男孩儿。”
“重男轻女!”宋玉呸了一口。
“才不是什么重男轻女。二哥不过就是想给阿耶再添个孙子。”李显丝毫不为他们方才的揶揄而记恨,挠着头说道,忽然又看向上官婉儿道:“我喜欢女孩儿,要是生得跟婉儿一样美,那就更好了。”
“哈哈,那也得英王妃生得比婉儿美才成呐。”武懿宗面貌丑陋,笑起来连皮肉都在颤抖,说话也是不着边际。
“嘿,那倒没有。”谁知李显还将他的话当了个真,这么一说,把上官婉儿羞红了脸,这算什么比较?
“不准拿婉儿开玩笑。”宋玉不高兴了,开口护着。
“唉唉唉,别说了,再说太平要跟咱们急了。”武懿宗还不输了嘴皮子,引得众人齐齐大乐。
宋玉知道他们是在玩闹,也不好当真摆脸色,横了武懿宗一眼,撇嘴道:“你这就是嫉妒。”
“快别说这个了,我说诸位弟兄,听闻过些日子那个什么突厥人要来了,咱们是不是去操练操练?”武三思知道要再给武懿宗找不到边儿去,指不定又得像上次一样把太平给急的翻桌子走人,忙岔开了话题。
“操练什么?”宋玉一听,来了兴趣,转念一想,喜形于色道:“打马球?”
李显点了点头,思索着道:“还真别说,咱们那个御前马球队恐怕真打不过突厥人哩。”李显好球,常往来于羽林军马球队,他这么评价,众人也就只有听着的份。
“唔……真不好办,就咱们临时凑得,能行么?”李旦犹豫着,平日里又没和武家弟兄操练过,哪里能赢得了能征善战的突厥队伍?
“怕什么?我们李武两家双剑合璧,何惧他突厥鞑子!”武三思显然好胜。
宋玉很是受用这武三思的性子,从旁怂恿道:“我也去看你们练,我给你们打气,怎么也得给大唐争光。”
“不如咱们明日就紧紧练练去?这万一要是上得了,还真能长脸。”武承嗣思索片刻,左右输赢都是跟着皇家,若是赢了,那武家可就在朝里头狠狠出了回名声。
“你们聊着,时辰不早了,我要去中宫哩。”上官婉儿眼见到了天后起来的时辰,便告辞。
宋玉慌忙起身道:“我也去。”
李显道:“去去去,哪里你都想去。”
宋玉瞪了他一眼,别人仇不记,非要跟自己抬杠,也不管他,拉着上官婉儿就走。
“太平,你去做什么?”上官婉儿倒不是拒绝,只是奇怪她往回都不去的,怎么这就要跟了。
“你不在我指不定输赢呢,让他们聊他们的马球去,我跟你去我娘那儿也看看呗,我还不知道你在那边是怎么帮我娘的呢。”宋玉自那夜跟郑十三娘说了话后便一直琢磨着要怎么去让自己手里头真真拽上点儿东西,前思后想,还是觉得就算可能武则天不会希望自己碰触政治,最起码去中宫是没错的。
“也没什么,就是帮天后整理奏表,给她念念奏章之类。”上官婉儿这么随口答着,也没在意其他,只是认为太平要去,天后定是欢喜的很。
一路到了承欢殿,武则天已经午睡起来,方才梳好了头,正喝着橘子汁,见太平也来了,不由惊奇道:“团儿,今个儿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么?”
团儿掩嘴娇笑着答道:“回天后的话,那太阳啊,高挂着呢。”
“娘!”宋玉上去就坐在武则天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团儿,还有的橘子汁给她们两个女娃也来一份。”武则天笑眯眯的搁下碗,吩咐团儿去拿。
“太平,那些个奏表你也看过啦?”
宋玉看了一眼正在整理着书案的上官婉儿,坦然点头道:“看过了,跟婉儿一起看的。”
“哦?即然这样,那么娘就要考考你了。”武则天略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女儿,是有心要考校她的。
“娘尽管问。”宋玉忙提了提神,早知武则天晓得自己读奏章的事,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你先说说,这大唐疆域幅员万里,每日的奏报如雪片般送至长安,若今后让你来批阅这些奏章,你会如何去做?”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模样,武则天逗笑的凝视着她。
宋玉心电急转,瞬时明白过来,立刻苦着脸道:“娘莫要取笑我了,婉儿帮你看奏章,就看那么几十封奏章都瞧了一宿,若是全国各地的奏报都要婉儿一天看完,那怎么可能嘛?”
武则天忍俊不禁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就会贫嘴了,好好跟我说说,你学到什么了。”团儿奉命端来了两碗橘子汁,分别呈给两人,武则天眯了眯双目道:“你要说的不好,以后就别来我这儿。”
宋玉脑经一动,领会到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每日各地呈送长安的奏报是先经由都台勘合,再呈交西台筛选,最后呈报给阿耶……”
“恩,说的倒是不错,是仔细看过的。”武则天忽然打断了她,又转头叫上官婉儿道:“婉儿,你也过来。”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走近前来,坐在宋玉身边。
“你来跟我说说,这都台是如何勘合,西台如何筛选,回报又如何。”
宋玉察觉到了武则天在这事上头对自己和婉儿不同,对自己,那是带了爱怜和爱护,对婉儿则是多了更多的认真和严肃。宋玉不由暗叹口气,在武则天的心里面,能帮她的,她想要能帮她的,不是女儿,而是婉儿,所以真正的问题,实际上是要婉儿来回答的。
只听上官婉儿仔细的禀道:“是!各地奏报呈送都台,由进奏院按照军备、民生、效绩、参合、刑报以及本就有奏请各部的批注分别归类加贴,送往各司。各部查阅之后,将之记录在案,再呈交东台,由东台勘合各部请表,以重大战情、民意及时限优先,送呈西台筛选。最后呈报陛下,以做国策。”
“难得,难得,我再问你,若有扣留奏章者,应当如何查知?”武则天满意极了,又问道。
49|第 49 章()
上官婉儿愣住了,这问题倒是真没想过,可天后问及就必须回答,该如何是好?唯有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希望能够收回成命。武则天却不看她,自顾自的翻阅着奏表,似在等着答案。
“娘,这能扣奏表的,不是负责加贴的都台就是诸位相公。都台都是小吏,巴望着能从那里头找到升迁的机会,谁敢做绝路的事,何况都台分工明确,一查就一个准。要是相公敢做,那指定是个权臣,早就被您火眼睛睛看个通透。娘,你这么问就不对,叫婉儿怎么答?”宋玉眼见上官婉儿迟疑不答,倒不是认为她答不上来,而是武则天这问话分明就不在理,纯属故意刁难,忍不住出口相帮。
武则天闻言眼中精芒一闪即逝,很快掩饰住心头的震动,若有所思不语。
上官婉儿心道“坏了”,太平说的太直白,又抢了自己该回答的问题,忙硬着头皮替太平解围道: “天后,公主所言也不差,所有的奏章都必须经过三台,婉儿想没人敢扣留奏章不上呈的,何况如果如今国泰民安,大唐正值盛世,也体现出百官的恪尽职守。再说了,有天后您在,谁敢不……”
武则天突然的“哈哈”一笑,放下手中的奏章,手指虚点:“好你个婉儿,答得如此圆润通滑,你当我是爱听这些奉承话的吗?”又一起点着宋玉道:“看看,婉儿跟你在一起久了,也学会磨嘴皮子哩。”
“话可不能这么说,娘,你看我如今怎样?我跟婉儿学得好。”武则天的调笑让宋玉可不干了,挺身辩解道。
武则天噙起嘴角道:“恩,是不一样了。说吧,好端端的突然来我这儿,想要什么?”
宋玉知道瞒不住武则天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斟酌着说道:“娘,我也想像婉儿一样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