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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官婉儿半撑着身子低看着她,闻得这样的结局,不由掩住了嘴,她还以为太平会编一个完满结局的故事呢。
“老天爷有时候就是喜欢和人开玩笑。那个女孩子在临终时终于对宋玉开口说了她知道她是宋玉,可是宋玉却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她了。那女孩把一生守护的江山托付在她的手里面,宋玉呢?呵呵……”宋玉自嘲一笑,撅着眼,拿住上官婉儿的手,凝注着她柔声说道:“若我的人生没有了你,那还能剩下什么?宋玉没有要江山,什么都不要了,随她心爱的人去了。”
上官婉儿哪里想得到最后的结局竟然是以殉情结束,眼中闪动着惊动的光泽,似乎明白了诗经里那些缠绵悱恻之意,不禁思索着问道:“太平,这就是诗经里面所说的爱情吗?”
“对!对对对!就是爱情。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宋玉给过她的承诺,在她死得那一刻,全都化为乌有,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丢下她。”宋玉一惊而醒,擦去眼泪,一个冲动里,抓住婉儿的手臂道:“婉儿,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你知道吗?宋玉她没有死,她又活了,又一次轮回,重生到了她们的小时候,老天爷又给她一次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
“啊?那,那……那后来呢?然后呢?他有没有和他所爱的人在一起呢?”上官婉儿也有些激动,这是她听过的最离奇最不可思议的故事。
“呃……”宋玉无力的放下手来重又躺了回去,痛苦的抚上额头,摇头道:“没有,不知道……前世她努力想要改变结局,可到头来什么也没能改变得了,她做了许多的事,那些事是造成那女孩死的真正原因。所以她害怕历史再度重演,害怕自己再次害了她……我,我……我想她就会那样继续默默的爱着那个女孩子,不会让她知道,就那样守护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太平,婉儿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还有梁山伯和祝英台,孔雀东南飞,卓文君的白头吟,可再没有比你讲的这个更感动人的了。你把编完好不好?他们努力了那么久,若没有好的结局,那个宋玉不是太可怜了吗?”上官婉儿坐了起来,她想若是这个故事能排成皮影戏的话那该有多美?
“可怜?可怜?”宋玉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心底深处万分凄楚,“是啊,连我都觉得她真可怜,不过只要她爱的人平安,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嗯!若换作是我,只要我认定了,那付出一切我都愿意。”上官婉儿思索着,咬着下唇笃定的说道。
宋玉心头大震,婉儿才十四岁,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但婉儿说出这句话,意味着年少的她已经有了对爱情的看法。婉儿不知道前世后来,可宋玉却清楚的知道,婉儿是那个对感情最忠贞的女人,她曾经死心塌地的追随武则天,奉献了一辈子的青春热血,同时也为了太平,承受了长达几十年的伤痛,甚至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了这座大明宫,这个江山天下。
这时,上官婉儿忽然说道:“太平,你不要难过了,你难过婉儿心里也不好受,这不过是个故事,你可以把它编的完满一些。”她抿着嘴,心疼宋玉为了这个故事伤心。
宋玉不由撅眉失笑,一阵揪心的难受,在婉儿看来,这是可以随意更改的故事,可婉儿永远也不知道故事里的主角就是她宋玉。
“婉儿,我不难过,看着你,我就不难过了。”宋玉抹干净眼泪,拿起掉落在她腰际的锦被替她盖上,看着她绝世动人的脸庞晕着的欣喜,脱口说道:“婉儿?我可以抱抱你吗?”
“好呀。”上官婉儿想也没想就答道,却是伸出手将她抱住,轻抚其背,想要安慰她。
宋玉浑身一震,止不住心头大恸,又是悲伤又是激动,婉儿的怀抱温暖极了,柔软得要把骨子都给化掉般。
上官婉儿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心想太平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儿,不然怎会为这故事感动心痛呢?她抱着她躺倒在床榻上,仍是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虽然明知道她只是因为自己难过想要安抚自己,宋玉依旧眷恋不舍这自欺欺人的柔情蜜意,像个孩子般蜷缩在她怀里。
“太平,你说,那个女孩子是怎么知道宋玉不是以前那个人呢?”隔了许久,上官婉儿忽然问道。宋玉一愣,抬头望着她,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经此一问,不由得回忆起来。
似乎婉儿当真从来就没有表露过,只是在最后才唤她作“宋玉”,当时她的思绪已经混乱,只是认为婉儿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在最开始就将周遭的人物关系委婉的介绍给她听。如今想来,究竟婉儿是何时知道的呢?
“也许宋玉和那个之前的人不一样吧。”宋玉这么说着,埋首在上官婉儿的肩颈处暗暗垂泪。前世的婉儿不可能去相信什么千年后的穿越之说,那是不可思议的逻辑,根本就没有依据,那么只能归咎为自己和太平原本就不一样。
“宋玉,宋玉,这名儿真好听。他是不是跟战国时那个美男子宋玉子渊一样那么美?”上官婉儿歪着脑袋想了想。
“啊?”宋玉有点儿讶然,旋即拿出头来,见婉儿还在思索,不觉哑然失笑道:“婉儿啊,这个宋玉不是美男子,她也是女孩子。”说罢她又有点后悔,百合什么的,婉儿会很抵触吗?
“女孩子?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上官婉儿有些吃惊,不敢确定。
“恩,你会不会觉得很怪?”宋玉点点头,心里紧张死了,谁知上官婉儿却笑道:“不奇怪呀,高门子弟里豢养娈童本属正常,女子之间是闺阁习俗,家娘子和近身婢女之间常有,并无伤大雅。孙圣医的《千金方》里头还记载过闺房趣事,婉儿也是听老师说过。啊!那么你这个故事是讲的女子和女子之间的?”
这回宋玉是彻底震住了,也不知是好笑还是唏嘘,难怪前世那些人对太平和婉儿之间的情爱一点都没有排斥,甚至李旦他们还很支持。
“太平,你这个故事真美丽动人啊!你一定要给她们一个完满结局好不好?”
28|第 28 章()
冬天像一个温柔的小姑娘,她给朝阳抹上了润红,给大地披上了白绸,那湛蓝的天空中,旭日就像是醉汉的面孔涨得通红的从屋后出现。
又到了长安连连大雪的季节,大明宫外想必除了两条御街,每条街道都积满了雪,因为积雪压路,普通官员都不用参朝,弘文馆也放了一段短暂的假期。
宋玉总拿韦如芳和李显玩笑,韦如芳初始还不承认,最后揪不过她和上官婉儿的死缠终于害羞的点头,宋玉发自真心的为她高兴。
令月阁前的回路积雪数日不清,覆满了白霜,在宫人们脚下踏的簌簌作响。
上官婉儿和韦如芳及一帮宫人就借用着令月阁前的空地掷雪球,堆雪人,如此数日,就像玩不腻一样。宋玉起初自认自己不是小孩子,不屑于玩这种孩童游戏,扭扭捏捏的找了借口不愿下场,就坐在回廊栏杆上看着她们玩闹,可不久之后她便发现一个人是很孤单的,太不合群。
眼看着婉儿玩得很开心,她还从未见过婉儿这般孩子气的时候,笑靥如花,丽色生春,她也想陪她一起打闹,但碍于颜面,这般下场定会被韦如芳洗刷三遍,硬是抱着手臂靠着廊柱悻悻怏怏。
“太平,你就别一个人死撑着了,多无聊呐,一起去玩吧?”韦如芳和上官婉儿相伴走近,前者笑眼眯眯的说着。
宋玉沉了脸,讨厌她这种看穿自己还不委婉的说话方式,鼻尖轻哼一声,撇开了头。上官婉儿已坐到她眼前,伸展了手臂吸了口气,转目道:“韦姐姐,我想休息一下。”
韦如芳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领会于心道:“那成,我带她们玩儿去。”说罢又跑下去加入了砸雪球的战团。
“婉儿,好不好玩?”宋玉看着上官婉儿脸颊上因运动产生的娇红,直起身子挪近她,小小声声的问道。
“好玩呀,可是婉儿想跟你一起玩。”上官婉儿的看破不说破,还这般体贴入微,令宋玉更加不好意思,微微不经意间,小小嘟了一下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好了。”
上官婉儿眼中掠过一丝光彩,起身牵起她,满脸欣悦道:“走。”
“你不是累了要休息的么?”饶是顺了她的好意,宋玉也是没来由的不想聪明的婉儿这么快就得逞。
“看见你就不累了。”真是个可爱又爱面子的人,上官婉儿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但她知道这人爱听什么,也乐意在她耳边说。
她说的简单,但已足够,宋玉听罢,反握住她的手随她奔了下去。明知婉儿是摸到了自己的脾性,也找到了那如前世般对付自己的法子,但宋玉喜欢这样,喜欢没事就找找她的麻烦,要她来哄自己,甚至眷恋难舍,疯狂的爱着这种感觉。
松树苍翠的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凌厉的寒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利刺耳的呼啸,像是有意在蔑视这寒冷的冬季。
“呀!”宋玉忽然惊叫一声跳了起来,原来上官婉儿乘她不备,扔了一团雪来,雪粒子掉进脖子里,冷得她一个战栗。于是抿抿嘴,咬咬牙,俯身捏了一团雪,回敬了过去,正中上官婉儿的额头,出乎她的意料。
上官婉儿一愣,没料到她手法这么娴熟,突然脑后一闷,浑身都打了个哆嗦,扭头看向身后偷袭的人,“韦姐姐!你偷袭我!”。
“哈哈——!韦姐姐,干得漂亮!”宋玉大感有趣,笑的前俯后仰。
上官婉儿嘴一撇,一跺脚,娇唤道:“看我不抓到你!”
宋玉见她抓了一大团雪块在手里头,尖叫一声,掉头便跑,上官婉儿哪里肯放过她,在身后紧追不舍。
“太平,你别跑,你和韦姐姐合起来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
宋玉跑着跑着,听着后头人的悦耳动听的叫声,这世间,像一位美丽的、高贵的、矜持的公主,舞动着她神起的面纱,送来阵阵的欢笑。宋玉发觉自己还是很爱冬天的,它虽然十分寒冷,但却有着无可比拟的温馨和希望。
如果这一世和婉儿一直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婉儿!别——!等等,我不行了,跑不动了……”宋玉终于是跑不动了,气喘嘘嘘的停下来摆动着双手。
上官婉儿同样笑着喘着气在不远处看着她,“叫你跑。”
忽然,一朵梅花掉了下来,花瓣散落在宋玉的头发上,美丽的娇艳。
追上来的韦如芳瞧见,大笑着指着她道:“瞧!好美的娘子!像新娘子一样。”
宋玉微微一怔,摸了摸头发,取下来那朵梅花,对韦如芳那句“新娘子”顿生厌恶感,立时变了颜色,生气的跺了跺脚,扔掉它,转身掰断了那支伸展的树丫,“哼!让你捣乱!我让你挡路。”
上官婉儿脸色一变,叫道:“太平,不要!”
宋玉心里对这莫名其妙掉下来的花讨厌得很,双手不停,疯狂的掰断一支支挡在她眼前的梅花树丫,“你别管,谁让它挡我道儿了。”一朵朵鲜艳的梅花随着她的撕扯散落,满地狼籍,原本庄重的一株梅花树变得狼狈不堪。
上官婉儿察觉到她是真的生了气,却不知她为何而如此气愤,看了一眼身旁呆立的韦如芳,默默走了上去,蹲了下来仔细的拾起那些碎花。在她眼中,花草树木皆有生命,不想小小的梅花树在自己眼前消失。
宋玉看着她的动作,愣愣的停下来,“婉儿,你干什么?”
“公主,花草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也会感觉到痛,它们也会哭。”
“婉儿,别叫我公主。”听到她语气带着不愉,宋玉愕然半晌,心神为之一紧,忙蹲下来紧张兮兮地帮她捡起花瓣。
一阵风吹来,花瓣随风舞蹈,剩下的枝桠摇摇欲坠。
上官婉儿站起身来,仰望四周道:“你瞧!花瓣离开母亲的怀抱就像没有根的孩子,再娇艳也会归于尘土枯萎,没有人会怜惜它们,纵然花开的时候是最珍贵的,但它们也想要像我们一样,需要别人的安慰。公主,你是大唐尊贵无上,最娇艳灿烂的花朵,这些花儿又怎敢与您争艳?挡住您的道路?婉儿不知道你为何突然会生气发火,可花儿是无辜的,它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是咱们撞上了它们才对。”
宋玉蹲在那里仰面呆呆的望着她,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也失了态,每每婉儿若是不高兴了,却又不忍冲自己生气,才会这般义正言辞的说话。
“婉儿,我听你的,我不折它们了。你们看什么看,都走开,走开!婉儿,你别不开心,我错了好不好?”
韦如芳知道她好面子,忙回身推着众人离开。
上官婉儿哪会不知她有一种无论做的对否都不会认错的傲气,但也深知她这般说只是听自己的,不想自己唤她作公主,仅此而已,不由嫣然一笑,笑的灿烂。
她喜欢太平,喜欢她的可爱,她的娇气,还有她总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望着自己专注的眼神,以及这满腹的爱护。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当这句话毫无预兆的忽然浮现时,上官婉儿着实愣住了,为何自己想到太平就想到这句诗?
“你怎么了?”发觉她的走神,宋玉微微皱眉,茫然不知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太平,你读过子衿这首诗吗?”上官婉儿心有疑惑,便问了出来。
“读过呀,怎么了?”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上官婉儿眨了眨双眼,漆黑的双眸一动不动的凝注着宋玉,她是读过的,可那明明是一首讲述思念之情的诗,不明白为何会在方才忽然想起来。若说思念,不是日日都见得着太平的吗?
“啊?”宋玉有些讶然,有点愣神,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考校起自己诗词来了?难道是得了武则天的吩咐,来考验自己最近的学习成果?这么一想,她有些赌气的道:“不知道,你干嘛这么问?”
“唔……”上官婉儿美目流转,猜到她是误会了,刚想开口告知她自己的疑惑,却转念一想,怕她听后不告诉自己,便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宋玉愣了愣,低头往上瞅了她半晌,发觉她似乎当真是不懂,这才舒口气解释道:“这是一首抒发思念之情的诗,它是在说,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眼前总浮现出你的影子,既然十分想念,为什么不去找她,告诉她呢?不过诗赋还是心领神会的好,说出来便不美了。”
上官婉儿听她也是这般解释,更加纳闷,太平不就在眼前吗?怎么还会思念她呢?
宋玉还在等她的回答,却见她抬起头来,黑宝石般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自己,满眼里全都是自己的影子。
“太平,既然是思念,那我为何想到你,便想到这句诗呢?但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的吗?”
29|第 29 章()
躺在床榻里,宋玉仍微皱着眉头,虽然回答了婉儿那个问题,说是自己也不知道,实际上她确实也不知道,也没搞懂那是什么情况。子衿这首诗,本就讲的是思念嘛,若说她还思念婉儿,那是理所当然,但换个角度,婉儿说她们天天在一起,确不存在思念一说。
带着疑惑翻来覆去半宿,想来想去,最终宋玉还是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身旁的人儿睡得安稳,婉儿的身上,一直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如玉簪花的清淡优雅,直入心间,安宁平静的让人不自觉得便睡去。
睡梦中,但觉身旁的人不安的扭动着,平常婉儿总是最先醒来的那一个,给她的是一张笑意盈然的绝色容颜,这感觉好像不是。宋玉倏地睁开眼来,却发现婉儿蜷缩着身体,眉头蹙在一起,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
“婉儿,你怎么了?”宋玉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掀开锦被,见她用双手捂着小腹,还以为她是肚子痛,想着并没有乱吃过什么东西,怎么她肚子痛,自己不痛呢?
“我去叫韦姐姐起来。”此时天还没亮,若非察觉到异动,宋玉也不会惊醒。
“别,别去,我没事。”才说了几个字,上官婉儿额头上就出了一层虚汗,脸色都跟着变得苍白,紧蹙的眉头凸起一块小山包。
“婉儿,你哪里病了?哪里不舒服?来人!来人!来人呀!”见婉儿难受,宋玉才不管那么多,扯了嗓子狂喊道,又俯身去抚慰她的后背。
“没,我,我……”上官婉儿看她这么激动,又是好气又是感动,苍白的脸上酝起一抹娇羞,低声怯怯的说道:“真的没有事,人家只是来了癸水。”
“癸?癸水?”那是什么玩意儿?看着她羞涩的把头埋入枕头里,宋玉一时有点懵,好半晌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但见她捂着小腹身子微微颤抖着,还有那明显为了忍痛而咬紧的下唇,宋玉心疼极了,压根儿没闲工夫去思考癸水是个什么东西。一把掀开锦被,露出婉儿整个身躯,想要瞧清楚她到底哪里不舒服,搜寻了一下,瞄见她曲起的双腿臀部下方的衣裙上头似有一点点猩红色的痕迹。
“婉儿,婉儿,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血?你哪里受伤了?”宋玉着实吓坏了,慌了神的去扶住她的后背和小腹上的双手,甚至还想掀起她的裙子去看。
“殿下,怎么了?”
好死不死的一下子涌进来十数个宫人,上官婉儿此刻当真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着痛赶紧拿住宋玉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小声说道:“唉!我是来月事了。”这是女孩子家最最羞人的事了,她本想过了这阵痛便去收拾的,岂料惊醒了太平。
宋玉一下子就呆愣住了,默念了两遍“月事”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不由好不尴尬,却又哈哈大笑。上官婉儿见她这般反应,羞恼的恨了她一眼,宋玉忍不住的扯起了嘴角,没心没肺的笑着,忽然想起什么来,扭头冲还候着正奇怪的一众宫人道:“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去把韦如芳叫起来,还有晴儿,叫晴儿去准备红糖水,再端盆热水来,快去,快去!”
那些宫人闻言只一愣,忙领命而去,纷纷掩嘴偷笑,大约也都猜到了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