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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来啦。”倚在门边,他看着那个茶色头发,气质高雅的女孩,努力装点出的愉快。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略微点一下头。子夜穿上自己的外套,挽住了她的肩膀,转身对两个弟弟说,“晚饭我不回来吃了,不用等我了。”她看了眼站在那里已经风化的凌子澄,最终也没多说一个字。“玩得愉快啊,大哥,你是成年人了,不回来也没关系啊。”在他们踏出门的那一刻,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仿佛是用一把利刃插进自己的心里,看着鲜血涌出,好让身体的疼痛麻木自己的精神。
他不知道这种恨源自于哪里,却莫名地怨恨着,伤害的却是自己。子夜敏感地看一眼弟弟,笑起来,“不得了了,居然敢拿我开玩笑了。”
子澄冷笑,只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他是怎么了?夜晚,他辗转在床上,无法入眠。大哥真的没有回来……开什么玩笑?!正这么想着,门口有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是二哥的声音,他也还没睡。“临时公司出了点事。”他脱下眼镜,揉揉睛明穴,脱掉西装挂在衣架上。
“大哥,别一个人硬撑了,什么地方要我帮忙尽管说,还有小澄呢。”凌子夜虚弱地笑笑,拍拍他的肩,“谢了,好兄弟。”脱掉领带,他做到沙发上,“小澄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太好?马上要高考了,让他注意些身体。”“嗯。”凌子墨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很多事他还是很细腻地了然于心的。
“你的比赛精神压力大,不比我轻松。不要把自己累垮了。”“知道了。”依然无法入睡。拿着电话却拨不出号码。她已经被静枫的事缠得不可开交,如何能再去给她填更多忧愁?“原来我这么不值得信任,真是伤脑筋了。”“你这家伙……”子澄干脆起了床,同他一起到了露天坐台。“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烦恼。”雪歌站在风里,听到海浪的声音一波又一波。
“怎么说?”“两个人都是你最重视的人,跟哥哥摊牌,公平竞争,或者,跟她坦白,让自己死了心。”
子澄不客气地笑,“果然不能找你商量,都是馊主意。”雪歌白他一眼,拿出电话分机给他,“那边是白天,时差没问题。”说完,就离开了露台,留给他自己的空间。看着电话发了半天呆,他依旧没有拨号码,自己的问题要自己解决,该让自己的心绪清楚了,既然弃权了游戏,就能承担后果。☆☆☆从浴室出来,拿块毛巾抹着头发,水滴顺着脸颊滑下。“雪淳,亲爱的,想不想我啊?”女孩俏皮的声音突然鼓噪起耳膜,熟悉又喜爱。
“不想。”斩钉截铁。“呜呜呜……你好坏……说些违心的话有什么好开心的……”虽然是抱怨的口气,却更加确定这个好朋友说的话绝对是反话。她无奈又了然地笑,“既然知道还废话?”“呵呵,我就是喜欢这样的雪淳。”她一贯的风格,直白畅快。“我和凌子夜在一起。”她不想瞒她。“……”“喂?在听吗?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早就知道,说出来她一定不能接受。
“夜哥哥在你身边?这么巧啊……你们一起……玩?”雪淳失笑,果然还是一样的迟钝。“所谓的在一起,就是当年你和静枫那样的关系。”她截断了所有其他可能的想象。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很久很久。她知道,要她接受需要一点时间。“谁先……?”只说了两个字,她不敢继续下去了。“我。”她自然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早就不打算瞒她,自然她问什么她都坦白。
“对不起,雪淳,我需要冷静一下。”接下来便是长串的忙音了……雪淳看着电话,禁不住苦笑了一下,放到了一边。刚刚洗完澡的身体蒸发出热气,轻薄的睡衣罩在身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这是怎么回事?”子曦握着电话,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回答。焦急,除了焦急的心情她无能为力。“你反对?”过了很久,才传来他的声音。“我……”一个是敬爱的大哥,一个是亲爱的弟弟,都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人,她哪有余地选择偏向谁?“你的口气里是质疑和责问,毫无疑问你是反对了。”他斩钉截铁。雪淳是她的同学朋友,她是看着子澄和她之间似有似无的关系循序渐进的,本以为最后会修成正果,却没想到这个时候……“横刀夺爱”这四个字她不敢说,夜哥哥从来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小澄也从未表白过他的想法。至于雪淳,她更是猜测不透了。可是,心理上早就认定了雪淳和小澄之间的关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无法适应。
可是,她也了解,夜哥哥和雪淳都是决定了一件事便义无反顾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如果她们真要在一起,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只能是让小澄受伤。更何况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三个人的爱情就注定会有人受伤。这伤会有多重呢?“夜哥哥……你为什么会接受雪淳呢?她才跟我同年……你应该会把她当妹妹吧?”在他的社交圈子里有各式各样的女人,仰慕他的人一串串,也都很出色,论姿色才华,她的确是无话可说,可雪淳比他小六岁,是他弟弟妹妹的同学,为什么偏偏挑中雪淳呢? “小曦,你觉得不好吗?”子曦无话可说,雪淳从来都要比她更有远见也更成熟,虽然和她同年,可是,雪淳看上去就是要更年长一些,也更有魅力。这样的她和夜哥哥真是再般配也不过了。只是……“小澄要怎么办?”她拿着电话,喃喃自语。“关小澄什么事?”凌子夜不解地问。“夜哥哥……你……不知道?”怎么会?她以为至少是妥协后的结果啊……
“我该知道什么?”凌子夜忽然笑起来,站在落地窗前,看到远处管家领着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走了进来。他的心思早就不在电话的内容上了。“不……没什么,夜哥哥……你会幸福吧?”也许只能这样了,也许这是唯一途径。
凌子夜笑起来,藏在镜片底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隐晦的笑意。让夜哥哥把电话转交给小澄,他们两人在电话两端已经沉默了好久了。子澄出神地拿着听筒不出声,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着电话,“怎么啦?终于想到我啦?”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值得信任吗?!”“你……知道啦?……这,似乎不应该来问我吧……”他苦笑。“虽然,我不知道夜哥哥和雪淳是怎么开始的,但是,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怎么会这样……”似乎更无措的是她。“是在年前舞会上,她一向是众人的焦点。”子澄冷笑起来,“不是很好?我已经放下了,所以,不要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很多事情,明明我是看在眼里的,叫我怎么去接受改变?”子曦拿着电话也只能干着急,“你该告诉夜哥哥,他似乎一无所知。”“告诉了又怎样呢?”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希望我是被同情的吗?”缩在沙发的一角,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所作为,“说起来,家里最没用的就是我了吧?大哥是天生的商业奇才,脑筋好得要死,二哥虽然一根筋,但是,说起拳脚武术,几乎无人能敌,而你,爷爷的掌上明珠,弹得一手好钢琴,跆拳道功夫学得又不输二哥……我……似乎一无是处啊,呵呵。”子澄自嘲地笑。
“哪有?”子曦听着自己的弟弟沮丧的声音,心里隐隐地疼,凌家人才不能那么不自信,她的小澄可是独一无二的好弟弟,世上哪有第二个?“你不是会小提琴么?而且,你也学了跆拳道了。”
说起这个,子澄不免更加郁闷了起来,“小提琴我学得功不成,名不就的,完全是游戏性质的,跆拳道就更不用说了,不说二哥,我和你是一起学的,偏偏我的水平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了,骗骗门外汉行,遇上高手还不是只有认栽?”“小澄……”子曦嘟起嘴,声音带着哭腔,不愿意看到弟弟不开心的样子。
什么时候小澄变得这样悲观了呢?“呵呵,没什么啦……”子澄一耸肩,“算啦,上天对我还是蛮好的啦,至少,投胎投得很好。”“事情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是啊,事情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我明天有事要宣布,有什么事都不要出去。”凌子夜似家长般在家里宣布。
“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吗?”众人放下碗筷,都严肃起来。“当事人不在场,现在宣布不合适。”凌子夜轻松地表情,吃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开心地离去。雪歌瞅瞅子澄,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慰。“瞧大哥那样,自从他接管爷爷的生意以来,一直是愁眉苦脸的,呵,这小妮子本事真大,让大哥眉开眼笑的。”凌子墨是满心欢喜,恨不得明天就能喝到喜酒似的。子澄看向雪歌一眼,只一眼就让雪歌知道了,今天晚上看来注定要不醉不归了……
夜风轻轻吹拂着,露台上湿润的空气带着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雪歌拿着一罐啤酒,一直没动过。但是,桌上已经有了3、4个空罐。身边的人还在灌自己,他却无动于衷。“凌子澄,你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么?”雪歌也不看他,只是望着海平面,仿佛可以联结到大洋彼岸。毕竟是啤酒,喝了一肚子的水,却半点醉意也无。子澄趴在桌上,遥望着远方,眼神对焦不准。“是不是没有你大哥,你都不会意识到你自己对她的感情那么深?”整天想要借酒浇愁,逃避问题,跟那些三流电视剧里的中年大叔差不多,这哪是高中生。
“呵,也许吧。”“你在害怕什么?”“大哥他很优秀……我们三个很小的时候就觉得大哥他跟我们不一样,他承担着家里的重任,他的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比之爷爷当年丝毫不差。也正因为如此,他承担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沉重。”晃晃手里的罐头,又空了,对准垃圾桶,他投射出去,可惜偏了。“所以,你要知道能看到大哥开心是多么不容易的事。”雪歌沉默。“正因为大哥肩负起了所有问题,我们三个才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对于大哥的才能我一向是仰慕,我也知道我比不上大哥,更何况她的选择已经如此清晰地摆在面前。”雪歌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坐了下来,“你觉得我跟萧静枫比起来,如何?如果让凌子曦选择,她会选择哪个?”子澄愣了下,明显明白了他的意图。“不一样的,你跟枫同样出色,我跟大哥却千差万别。”雪歌耸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经过这一夜,他也差不多明白有些事发生得这么突然是为了什么了。那个大哥确实不容易。雪歌叹口气。“我不认为可以设计出一套篮球路数破掉弈林连胜纪录的人有什么比不上别人的,我也不相信能够在姐姐危难时刻立刻冷静想到解决办法的人是个没用的半吊子。”凌子澄冷笑一声。夜风吹拂,消去了脸上的燥热。“我太依赖别人了。”子澄撑着脑袋,“篮球路数是静枫创造的,不是我,我只是协助而已。救了子曦的是劲昂,不是我,我去救她是因为我们是连心的姐弟,是本能。”“你从没有把你的情绪传达给她知道,就这样放弃你甘心吗?”“……”☆☆☆因为酒精的缘故,子澄第二天一直趴在床上,头痛欲裂,不想起床。全家人聚齐在了饭桌前,独缺他。“他在躲我。”饭桌前的三个男人都把视线聚到了唯一的那个女孩身上。凌子夜的镜片冷冷闪了一下,勾起一抹笑。“为什么?”子墨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似乎只有他完全在状况外,被蒙在鼓里。
三人都沉默下来。雪歌站起来,“他昨天喝了点酒,现在估计还没醒,我去看看。”刚说完,凌子澄房间的门就打开了,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子澄一脸阳光,笑嘻嘻地蹦下楼,“哟,我真荣幸啊,让家里那么多人等我,嘿嘿。”
蹦到凌子夜面前,凌子澄眼神凌厉,“大哥,我要跟你比赛!”☆☆☆回到家里,雪淳坐在床边,正对床前的梳妆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头异样的耀眼的茶色短发。
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释然。不知道凌子澄究竟在想什么,简直是乱来。电话铃声鼓噪起耳膜,让她的心“突”地猛然跳了一下。她在紧张什么……真是……脸颊莫名燥热起来。接起电话,“喂?”“……”对方不说话,她更紧张了。这是怎么了?真不像她。“是我。”这丫头……“你倒是很闲,怎么最近三天两头找我?”“雪淳……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她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大喘气。雪淳笑起来,知道她想问什么,她率先出口,“你哥哥的馊主意,别找我。”
“什么?”“子澄在那个家里自卑,你作为姐姐却不了解,是不是太失败了?”“小澄自卑?”她是糊涂了。“他看上去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事实上,他心思很细腻,这一点,身为姐姐你应该最清楚了。”雪淳一手摩梭着头发,看着那异样的颜色,眼睛闪出锋芒。“所以呢?”“所以,你那哥哥就出了这个馊主意,让我帮着重塑信心。”“开玩笑……”子曦沉叹一口气,压抑的心情却突然消逝,“夜哥哥怎么能不顾小澄的心情随便决定呢?居然拿你做威胁,那要伤小澄多深啊……”“……”“喂,你在听吗?”子曦轻声询问。“你……是什么意思?”她不是迟钝,只是不敢相信。那个对谁都笑得一脸阳光的凌子澄,任何女生的帮忙都义不容辞的凌子澄,那个明明很聪明却老是觉得不如别人的笨蛋——凌子澄。明明唯独对她保持距离,明明对她态度不冷不热,却……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又何尝不是?“雪淳……那个时候你为什么骗我!还跟我说你对大哥……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要骗过敌人先要骗过自己人。”她轻笑起来。“……”那时——“为什么找我帮忙?”她问子夜。“因为……我们拥有相同的眼神和洞察力。”他答。☆☆☆“啊啊啊啊啊——!太可恶了!”子澄在阳台上抓狂了,凭着他的跆拳道,把外面破坏得一塌糊涂。他凌子澄聪明一世,居然被联合起来耍了!书房里两个人看着他的破坏,无动于衷。“辛苦了。”雪歌觉得有点好笑,“你还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啊。”凌子夜放下眼镜,合上文件,“没办法。有了那么一对活宝父母,我作为长子只能多担待了。”
雪歌轻笑,他迟早要未老先衰的。“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在你把程雪淳带回来的时候。”有些感情是不能控制的,只那么回头一瞥就出卖了她的表演。“呵,是吗。”不是疑问,只是不得不赞叹。“你们几个……”凌子墨冲进房间里,一屁股坐下来,“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气死了。”
“也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你实在守不住秘密,不敢轻易泄露给你。”
凌子墨不爽地嘟起嘴。雪歌看着窗外的凌子澄,微笑。“如果说你们两个是专才,凌子澄他不知道,其实……他是通才。”门铃响了,有个茶色头发的女孩正来到别墅。子澄站在门口迎接着她,刚刚运动过后的脸通红,额头上不断有汗水滴下,看着她只顾喘气。
那天——“大哥,我要跟你比赛。”他昂头对着凌子夜。“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不能忍受她属于别人,你也不行!”凌子夜只是看着他诡异地微笑,“我只不过是要认她做妹妹而已。”看着他呆瓜一样的表情,雪歌率先破功,“哈哈哈……抱歉,我笑场了。”
“我来找我大哥。”雪淳笑嘻嘻地看着他。耀眼,明亮,美丽的笑容。他的脸更红了。“他……在书房。”“谢谢。”优雅地从他身边走过。她的目的达到了。“喂……你……”“什么?”她笑得更灿烂了。“我……”该死,怎么这种时候就结巴了,什么都说不出口。“凌子澄。”她正视他,“你会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学吧?”子澄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意思,猛点头,昂头傲然地说,“那是当然。”
雪淳笑笑,向着书房走去。凌子澄。其实……你不知道在校门口,所有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她那头茶色头发的时候,有一个男孩用一脸阳光的笑容迎接了他。你不知道那个女孩对于他的哥哥只有仰慕却没有爱意。你不知道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一个女孩悄悄喜欢你很久了……
番外之静枫篇
“司机先生,请到这家医院。”无数的风景自眼前略过,林立的高楼反射在窗玻璃上的倒影她无暇顾及。
目的地近在咫尺了,他——近在咫尺了。大厅,走廊,电梯,过道,她站在了病房门口。有些缺氧,也许是时差还没有调整过来。有点晕,看着那扇门,止不住的颤抖。“咚咚”。“谁?”似曾相识的女孩的声音。她还没有回答,门已打开,阳光耀眼点亮她的眼眸,也让门里的女孩惊诧万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你来干什么?!”她作势欲关上门。伸出手臂挡住了门,她的眼眸异常明亮,她微笑起来,“抱歉,我不能走,只有我才能唤醒他。”语毕,推门走了进去,不顾那兀自发呆的女孩。阳光照耀他的脸庞,宁静安详的睡颜,呼吸微弱而均匀,好似一个酣睡的孩子。
她放下行李,握住他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微笑着落出了泪来,“枫,记得么?你说无论发生什么,让我一定等你回来,这次,你让我等太久了,所以,我来找你了。”☆☆☆“我回来了。”脱掉球鞋,随意把包一扔,他倒头躺进沙发里。空空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从冰箱里拿出隔夜的冷菜冷饭放进微波炉里。“静枫,阿姨叔叔是不是还没回来?我妈让我叫你去我们家吃饭。”一个女孩依然熟门熟路地登堂入室。萧静枫瞄她一眼,从微波炉里拿出刚刚热好的饭菜,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不用了,替我谢谢你爸妈的好意。”女孩拽住他的胳膊,“别吃这些了啦,多没营养。走啦,去我家吃饭嘛,又不是外人。”
“绮漪,今天我想一个人吃饭,你让我一个人行么?”罗绮漪看着他,表情有一丝落寞,“哦……你……”声音很轻,被电视机的声响所掩埋。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看着不知所云的电视节目,吃着硬得难以下咽的米饭,静枫一人窝在沙发上,目光失焦。
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电话铃突兀地响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