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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如今非但没能借上亲家的力,反而遭到了打压,真的有点后悔结这门亲了,高门大户果然手段颇多,不是他们小门户应付得了的。
不管徐氏如何哭泣,徐母还是走了,徐氏得罪了哥嫂,以后给她撑腰的人也只有母亲了,父亲远在任上也靠不着了。
徐氏的孩子被老太太带走教养,再也没能还给她,只能偶尔看一眼了,因此徐氏在听了春芽的话后,决定安分一顿时间挽回秦风的心,期待着养好身子骨再生一个。
临行前秦熙去了赵家,他也是刚得到这个消息,徐氏的父兄被人为难了,他转了转脑子估计是文祁干的,特地来了赵家打算侧面打听一下。
文祁果然在赵家跟姐妹几个玩呢,看到他来了顿时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来。”
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意。
秦熙何等聪明一看文祁这得意洋洋求表扬的模样,就知道这事肯定出自她的手笔了,又觉得窝心又有点无奈。
“我继母的父兄升迁无望了,是你弄得么?我祖母也是才得到消息就告诉我了。”
秦熙倒觉得挺好的,也领这个情。
文祁得意的笑了,“对呀,就是我干的,我趁秦爷爷不在,告了徐家一桩,我说虽然同是徐家但他家教养不好,白瞎了你舅舅的一份心,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父皇就让他们留任没有答应升迁的事。实际上是我父皇有决断和考量,和我关系不大,嘿嘿!”
她捂着嘴偷笑,她打了个擦边球而已。
秦熙也抿嘴偷笑,“谢了啊,我父亲听说了脸都黑了,我当时真有一种狠狠出口气的感觉呢。我也该走了,提前走,我祖母说不会把孩子还给她了,害怕把孩子养歪了。日后会送去江南书院或者远一点的麓山书院去读书,隔开他们母子,感情不深影响就不大了。”
文祁想了一下点头,“也好,到底是你秦家儿郎,也是亲弟弟,如果人品真的还不错,就不要迁怒了,对你名声也不好听。”
“嗯我知道,只要他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上杆子做什么影响情分,但想要兄弟情深怕是不能了,我心里终究有点坎过不去。”秦熙知道自己不是大度之人就是了。
“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哪来那么多情深啊。”文祁也摆摆手并不在意。
“你多时走啊?”秦熙扭头问道,最近因为徐氏低调闭门不出了,没人酸言酸语挤兑他了,心情也十分美。
“翻过年吧,陪我祖母过个团圆年,你先走吧,去江南看看不?”文祁随口一问。
“去呢,要去看看可能会待一阵子,也想沾染一下书香气么。”秦熙想起可以出门遨游,心里也是畅快和期待的。
“那是该去看看,别忘了给我带好玩意啊。”
文祁笑着说道。
“那当然了,少不了你的。”
秦熙仰头轻笑,对未来又重新充满了希望,灿烂的笑容回到了年轻的脸上,显得他的笑容越发清隽纯净美好。
二人相互约好了写游记回来相互阅看,聊得十分投契,赵婳看了看文祁和秦熙,又回头去看了看大哥谨哥,眼中的神色不明。
谨哥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文祁和秦熙聊得十分愉快,越说越远,聊起了星象和天文,说的特别高兴,难得在文祁脸上看到了愉快轻松的笑容。
下午文祁和大家去练武,秦熙因为要走了回去收拾东西略作准备,便没有逗留了。
赵婳靠着祖母偷偷问道:“祖母,我觉得常宁姐姐对秦熙哥哥更好一些。”
老太太和煦的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姑姑没有结亲的想法,让我们不要掺和,你长宁姐姐和五皇子是龙凤胎,他们的婚事必须由皇帝亲自点头才成,谁说了都不算,所以不要弄巧成拙才好,何况长宁看样子是有拿军权想法的,如此一来她和你大哥并更不合适。”
“哦,原来是这样,那还是当兄妹好些。”赵婳这才明白原来长辈和大哥都没这意思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长宁姐姐心思重,你大哥没开窍呢,千万别说这些事,影响了二人可不好相处了。”老太太也没这意思,所以不让乱说。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再不提这回事了,本来也没事。”赵婳明白了长辈们的想法也就放开了心思。
原先是看大哥和文祁姐姐站在一起很登对,女孩子早熟的早些,难免有了些配对的想法,但如今仔细一听才知道根本不可能这就不用再想了。
秦熙于三日后带着小厮和马车悄然离开了京城,去游学,一走就是三年多。
第216章变化()
冬日到了,前方传来捷报,刘利再立战功,皇上大喜过望,赏赐了刘溪,去她宫里吃了饭,但没留宿,刘溪也没抱怨什么,老老实实在宫里,轻易也不出门,跟谁也不太好的样子。
但毕竟父亲是大将军正得宠,就算她没宠爱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如今皇帝又来了,也代表着有了利好的信号了。
文祁得知消息去了清宁宫陪母亲吃饭。
“你今儿怎么不去陪你祖母,跑我这来了?”皇后笑着问道。
“我来陪陪您啊,想您了呗,我翻过年也该走了,和您亲香一下。”文祁嘻嘻哈哈的调侃。
皇后顿时笑了,“你不适合撒谎,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早就知道的事还有啥好吃心的呢。我闺女给我争取了那么长时间,我骄傲着呢,我没事,你父皇跟我提前打过招呼了,翻过年要挂她的绿头牌了。”
“嗯,差不多了,前方这几年需要刘利,您别当回事。”
文祁点点头拖了这么久不可能永远放着不碰,那不现实的。
“我知道,这点事我都承受不住了,那我也不配做皇后,你安心走吧,我会好好地等你们回来。”
“嗯,我母后是最棒的。”文祁抱着母亲撒撒娇,哄母后高兴一回。
翻过年文麟也要跟周王出海了,出去见识一下开阔一下眼界。
皇后看着孩子们们一天天大了,越发的能自立自主了,心里想想都觉得很开心,她眼看着也熬出头了,只要孩子们平安着,其他的她就想想,得不到也不那么重要了。
这个冬天过得很平静,刘利有了战功却没提贵妃,以前一定要提一句安好的,如今只提了女儿安好,别人再不会上心让他和皇帝费劲用心思了。
贵妃每个月都有一次二次探望,也就是吃个饭而已,几乎没有宠了。
大概是因为冷了心吧,一旦热度降了,真的是淡了,不过是看着往日的情分又在高位上,一个月去吃两次饭,仅此而已了。
毕竟也要考虑到皇后的心情,好不容易和发妻有了缓和,皇帝也不愿意驳了发妻和儿女的脸面。
皇后对刘家有恨意,但对刘溪却没那么深的恨,顶多是恨屋及乌罢了,宠也能忍,无关紧要的人物不在皇后心里,连对手都排不上号,但贵妃就很戳心窝子了。
刘家还要用的情况下,皇后宁愿让皇帝去宠刘溪,也不愿意皇帝在碰贵妃,那不能忍。
怎么选也就很好解决了,刘家也是如此希望的,捧和舍弃都是形势所迫,从来不由人。
贵妃不是看不到形势,心里委屈憋闷却也无可奈何,母亲根本进不来了,如今她也不敢作死,只能老实的侍奉皇帝,毕竟还要考虑父兄和母亲啊。
二叔因为刘溪的告状对她很不满,不愿意在提携她了,父亲那头被压制着出不了头,她再折腾就让父兄陷入两难境地了,尤其是哥哥的前途不能耽误了啊。
好在如今刘溪也没有宠爱,还不至于威胁到自己了,她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孩子,如果刘溪指望不上,就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年节到了文祁穿上正装和母后皇祖母一起迎接新年,难得今年没人搞幺蛾子,太后总算过了个平静喜庆的年节,文晴和文淑也主动表演了节目哄老太太高兴,太后乐的合不拢嘴,十分开心。
大年初三清晨,还没有天亮文祁就起来了,换上了一身家常普通的短打扮,浅粉色的斜襟绸卦和长裤,老百姓都是这打断,穿裙子也是粗布但不方便走集市干活啥的。
“祖母,我要走了,您多保证,等我回来给您带好吃的好玩的,我给您写信。”文祁跪在太后面前磕头,嘤嘤叮嘱。
“好,你去吧,哀家身子骨硬朗着呢,放心。”太后温和的笑着拍拍孩子的手,目露期待和慈爱。
“嗯,我走了。”
文祁没有让人送她,早就打过招呼了,一大早跟着李师傅悄悄的出了宫做了马车第一波出了宫门扬长而去。
这一去就算是三年,再回来文祁已经大变样了。
没过几日文麟也跟着周王走了,刘家眼看着人跑了却也无奈,不敢再大动作了,毕竟孩子长大了,夭折也得有个合理的理由,不然就是谋逆大罪了。
两个孩子一走皇帝有了大动作,之前刺杀时一直在查京城卧底的北魏那边的探子或者是相关联的人物,如今这么长时间摸到的情况也十分清晰了,没扫干净的一概被皇帝全部敲掉了。
刘家一直龟缩不敢吭气,这件事他们是有错误的,想借刀杀人没敢大动作而已,因此皇帝迟迟不忘记这件事,他们也收敛了很多。
儿女走了,皇帝放开手脚干了好几样事,身边的侍卫趁调动的机会,提拔了杨家秦家和赵家几个儿郎在身边,文辛也进了军营了。
侧妃翻过年忙着进新王妃的事,扼腕不能打击文辛了也没办法,端王倒是给了不少指点和得用的人,对文辛的培养也看重了很多,反倒对文利有些放松了,似乎也看出两个儿子一些差别,侧妃似乎没有太大察觉。
文祁跟着李师傅和武师傅出了京城,按照既定好的路线一路南下,去看看不同的风景,顺便跟江湖人士比武磨练一下自己的刀法,训练依旧要照常进行,但趋于实用多些。
每个月都有信件回京城,记录了文祁游历的地方风土人情,还有当地官员和百姓的一些民生等等问题,倒是写得十分好,皇帝每每都看到十分开心,也很惦记这个女儿。
文麟跟着周王出海,见识到了大海的磅礴和宽广,心情十分畅快,他们去了南边,周王是去走海船贸易的,因此也少不了教导文麟生意场上的人情往来,勾心斗角,文麟一点就透学了不少,也跟着没少沾光,赚了个杯盆钵满。
文祁走后第三个月皇帝留宿刘溪宫里,刘溪时隔多年终于得了宠爱,一时刘家人越发高兴了,觉得有了希望了。
因着刘家皇帝也没法公然让刘溪不留孩子,只能尽可能小心一些,根据太医的指示,避开一些受孕的日子也许会好一些。
第217章留()
谁也没想到文祁一去竟然是五年,原本说好的三年却没能赶回来,不过收到皇宫等人的信件,得知大家都安好,倒也不急着回去了,她跟着李师傅和武师傅去东北找到了上好的三百年人参一根,五百年一根,一根千年的花大价钱买来的,进献给了父皇和皇祖母,这样的好东西留着备用是有必要的。
皇帝十分开心将千年的献给了太后尽孝,剩下的三百年的赏赐给了皇后留着进补,五百年的自己留着,闺女的一番心意,他十分高兴。
文祁去了很多地方,开阔了眼界和心胸,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真真是涨了不少见识,还送回来很多非常珍贵的书籍和孤本拓本等给文麟学习之用,连皇帝都时常借去阅读。
文祁还去了西北和边疆了解了情况,悄悄的加入了边防守卫,在那里几乎待了近小二年的时间进行实战,每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地方学习了解同时也是磨练自己,跟随队伍参加小规模的战斗,磨砺自己的刀法。
当然这些只有皇帝和安国公知道,其他人连皇后都不知道文祁已经开始学着实战锻炼了。
秦熙于三年前回到了京城,被皇帝考校后留在身边做笔帖式,记录皇帝的起居注,这也是近距离侍奉帝王,当然也能学到很多东西,笔帖式是要记录日常的,同时也包括帝王和朝臣们日常商讨朝务,也要一一记录在案,自然也能而然目睹学到很多实用的政见,成长也是飞快的。
秦风眼看着儿子越发优秀,再想想家里的幼子还那么小几乎不懂事呢,对继室约束也越发紧了,自打三年前闹过一回后,老太太不让继室碰管家权了,多半是老二和老三媳妇管着理事,将来等秦熙成亲后会将家里的事交给孙媳妇的意思了。
也有意要娶个高门大户的姑娘来弹压继室,免得等这把老骨头一蹬腿,继室可就是理所当然的长辈,会压制住儿子媳妇,那就不妙了,这也是老太太和定国公商议后的结果。
忽一日皇帝十分开心,原来是接到了文祁的信件,孩子要回来了,五年了文祁终于要回家了。
“皇上,可是长宁公主要回来了?”
秦熙在皇帝身边侍奉也也有二年了,慢慢的了解了一些帝王的习性,倒也少了一些畏惧,多了从容。
“还是你小子聪慧,可不是朕乖女要回来了,哈哈哈!熙哥,今儿放你一天假,你回去吧。”皇帝看了信后突然转了转眼珠对秦熙笑着奖励。
“真的,太好了,我去找麟哥去,商量一下怎么给长宁庆祝,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秦熙也十分开心,眉眼都越发明亮好看了。
“走吧走吧。”皇帝挥挥手十分好说话的让人走了。
秦熙高兴地抱拳拱手行礼匆匆的就拎着长袍跑掉了,一路欢快的就走了,他走后没多久定国公进来了,商议朝务的。
“皇上怎么今儿这么高兴,莫不是有什么好事?”定国公见皇帝高兴也就凑趣说两句。
皇帝举着信件十分眉飞色舞的笑道:“朕宝贝闺女要回来了。对了熙哥定亲了么?”
他看着信件末尾问到了秦熙安好?犹记得秦熙刚回来没多久就接到了乖女的信件显然是早就算好了日子的,信上提到了举荐秦熙为御前笔帖式,在自己近前伺候学习,这可算是极大的脸面了,闺女说了这也是给麟哥一点脸面。
但赵星也不过是御前侍卫而已,秦熙可比他高不止一个档次了,皇帝心里有了些想法,但还不宜过早言明。
定国公心头一跳,“不曾,但有人说媒,因为家里的大儿媳是继室,有些小家子气,因此打算说个高门,老伴疼大孙子害怕我们百年后孙子受委屈,所以由此想头,目前岁数还不足,只是在悄悄相看而已。”
他觉得皇帝话里有话不得不据实回答。
“哦,是岁数不够,好歹也是麟哥的伴读,不能太过草率。朕瞧着熙哥很不错,先不要急着说亲了,太后也拿熙哥当孙子看待,不问过她老人家就不要急着定下了,将来怎么样朕也要给个赐婚抬抬脸面的。”
皇帝含糊不清的插手了熙哥的婚事,但定国公听懂了,皇帝不允许他们私自给熙哥定亲的意思。
“是,老臣也明白了。”
定国公人老成精自然听懂了,这可能是帝王看重了秦熙,有别的打算,但可能岁数不足还没想好也没确定的意思。
可帝王说了秦熙不能说亲,你敢私自给定亲么,除非脑袋不想要了吧。
皇帝才不管定国公面色如何苦瓜呢,虽不知道小儿女怎么想的,但做爹的先把好的给闺女留着总没错,儿郎晚点成亲怕什么。
定国公无奈的在心里叹气,但也并非无法接受,这对熙哥也许是个好事,回去还要和老伴儿子交代一声,莫要乱插手熙哥婚事了。
“孩子还小,不要让孩子心里有负担了,朕很看好熙哥未来,到底跟了麟哥一场朕不会让熙哥没有前程的。”
皇帝特意交代,隐晦的意思是不要让秦熙知道这件事,不想因此影响了女儿。
“是,老臣明白,老臣遵旨。”定国公弯腰拱手行礼。
“嗯。”皇帝这才打开榻前的小抽屉,将文祁的信件放进去,里面厚厚一塌子全是文祁写回来给他的信件,一封都不少。
定国公瞄了一眼看见了暗叹一声,看来皇帝是真心疼嫡长公主长宁,并没有因为离开五年而减少半分担忧和疼爱,这是其他儿女远远不能比的。
紧接着其他朝臣也进了书房,大家开始商议国事了,定国公定神专注于国事,暂时将大孙子的事先放一放了。
回到府里,老太太起身迎接定国公回来,瞧着脸色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朝事不顺利,很烦心么?”
贴心的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不是,是熙哥的事,今儿接到了长宁公主的来信,皇帝本来十分高兴,但突然提起了熙哥,问我熙哥可有说亲,我只能如实作答。皇帝竟然让我不要轻易给熙哥说亲,说是太后待其也如孙子一般,要让老人家看一眼,我这心里有点忐忑啊。”
定国公瞅了眼老伴,征询她的态度。
第218章教子()
老太太低头寻摸了一会,才抬头说道:“要我没猜错的话,能让皇帝这样惦记,且这么早,算算岁数也比较合适的,只能有一位了。”说着伸出一根食指晃了一下。
定国公舒口气,也认同的点头,“没错,和我想的一样。我今天看见皇帝近前手边的小抽屉里有一沓子信件,我瞄了一眼最上面的字是文祁的落款,那一沓子估计全是她的信件,可见皇帝心里最疼的还是这个长公主,五年不在按说情分也淡了些,但到了长宁公主这可没这回事。”
“是,其实你也不必担心太过,要我说换了别人该担心,但若是长宁指不定你孙子自己都愿意呢。”老太太想起什么又笑了。
定国公奇怪的看她一眼,“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太太嗤笑的摇头,“并不是,孩子还没醒过味来呢,是我自己旁观者清罢了,长宁老有信件过来,每次接到信熙哥都是十分开心,信全都留着认真回信。提到长宁有一次他喊得是宁宁,态度亲昵随意,我觉得真要是她未必不好,起码熙哥不一定排斥。也许我们把宝压在长宁身上未必不成呢。”
“你的意思是……”定国公疑惑的看着老伴,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也太早了吧。
“若不是我想的那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