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听着,朕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去放弃你。”
这句话,可以说是誓盟了,可是谁又能想得到,不久后的将来,这个选择,竟真的摆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眼下,宝七眼眶发热,齐容的话字字戳心,她被对方箍着身子,抬头望进对方的深眸中,不争气的红了眼眶,甚至带着质问和低吼,
“是么,没有任何人比我重要,那我呢,你考虑过我么,你只考虑自己的心,我的朋友,我的亲人呢,你问过我么?你用你的霸道和爱,去替我做决定,她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姐妹,是我的亲人,你问过我的意见么?!你明明知道,我和花家……”
后面的话,宝七没有说下去,哽咽中吞在了喉间,因为她想到了那两位老人,想到了那场大火,想到了曾经的种种,她实在是没办法去原谅齐容,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宝七说的近乎有些失控,她想挣开齐容的手臂,却被对方抱的更紧,齐容显然还照顾着她的身孕,只是拥住宝七的上半身,小心照顾她的肚子,不停地安抚着面前的女子,
“对不起,阿七,对不起,是朕不好,是朕的错,你别这样……”
齐容轻抚着宝七,心里也基本确定了情况,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宝七是为了花惜的事情,可即便是他道歉,他也是为了没能及时告诉宝七而难受,若是重来一次,他定然还是会这般处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宝七哽咽着,哭泣着,她忍不住责问,又忍不住自责。
齐容拂着她脸颊的泪珠,心痛不已,若是刚才他的自责只是没有通知宝七,那现在,他更自责自己的决绝,他是个没什么亲情的人,也没有体会过什么亲情的温度,他同样也看轻了宝七对那些人的感情。
这一刻,他不是帝王,对方也不是贵妃,他只知道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感情和温暖的来源,就是面前的女子,他不忍让她哭,让她难过,让她委屈,甚至不忍让她动用她的心思和才智去对付那些居心叵测之人,他太想好好保护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挡了下来,最后让她流泪的人,却成了自己。
宝七脸颊红,眼眶也红,逐渐平稳下来的情绪,让她眸色有些失神和疲累,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她本来是想自己去寻人的,她本来不想说的,她本来……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是啊,她已经依赖齐容的情感了,即便是怨他,气他,可是这短短数月,还是轻易的打破了她曾经的坚决和隐忍。
齐容微微放开抱着对方的手臂,宝七凸起的肚子正好抵着他,他一边轻揩着宝七泛红的面颊,一边小心的蹭了蹭对方的肚子,
“朕答应你,朕帮你去寻她,不要哭了,这里,还有个人看着呢,等他出来,可要嘲笑自己的母后哭鼻子了。”
说罢,齐容还故意用手指捏住宝七的鼻尖,眼睛看向抵着自己的凸起,似笑非笑,如同哄一个孩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意料之外的赐婚()
宝七被他捏的鼻痒,又被他逗哄的样子惹羞,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又略带埋怨道,
“本来今天还想去看看芸儿,这一闹也没办法去了,这眼睛一会儿还指不定被多少人嘲笑。”
“朕倒要看看谁敢嘲笑你,朕一定……”
“嘘。”
宝七赶紧伸手堵住齐容的嘴,这对话,越听越像大臣们口中的昏君和妖妃,她最害怕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反成了齐容惩戒无辜之人的理由。
齐容看她着急的模样,咧嘴一笑,趁着宝七伸手回去之前,竟然一口咬住对方的手指,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庄重和威严,反倒是直勾勾的盯着抱起羞红的脸,
“怎么,七七害怕朕,成了口不择言的昏君?”
宝七被他说中心中所忧,偏偏手指又被这个人咬在齿间,不禁放下心来,却又忍不住羞愤,想把手指伸回来,那人就好像聊到一般,竟然又在她之前握住自己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行动。
“你……”
宝七语塞。
齐容掌控着宝七的手腕,在齿间轻轻磨了磨对方的指尖,这才慢慢抽出来,学者宝七方才的语气,侧头错过她的耳畔,低语道,
“嘘。”
“阿七,你多久没理朕了……”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宝七还觉得自己一阵面红耳赤,尤其是那人嘘的一声,从耳朵里正好吹进来,惹得她一阵麻痒,差点羞死在当下,低头间突然一怔,放任双手被齐容握着,
“他,他动了……”
宝七说完,齐容也低头了,因为宝七的肚子正好抵着他,孩子微微一动,正好齐容也能感觉到,俩人低头沉默不语,这胎动,来的不知道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
“臭小子。”
宝七听到齐容的话,也学着齐容的语气道,
“这里,可是还有个人看着呢,等他出来,知道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他不会知道的。”
齐容直接打断宝七。
宝七不服气的撇撇嘴,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容一笑,捏了一下宝七的鼻尖,
“朕会小心的。”
“可是……”
宝七低声言语。
齐容等她说下去,只看到宝七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面带歉意和为难,
“可是,我有点累了……”
她的确是累了,许久没折腾这么多动静,又带着这么大的孩子,她现在特别想睡觉,没什么力气。
齐容一脸更加委屈的表情,叹了叹气,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多休息一下,朕再派个太医过去瞧一下。”
宝七倒觉得不必,
“昨天刚看了太医,今天就算了,回去睡一会儿就好了,估计是快生了,所以累的快。”
既然宝七说了,齐容也便不再强求,点点头摸摸对方的额头,轻斥一声下面无辜的肚子,
“等他出来,看朕怎么教训他!”
宝七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还是觉得有点累了,也便没有再多逗留,唤了贺兰进来,回昭阳宫休息去了。
转眼间已过一个月有余,芸儿的伤势渐渐好转,宝七临近生产,也越发容易疲惫,上官的病情反倒日益加重,刺客的事情看似也暂告一段落。
只是那些大臣的奏折和批判,却陆陆续续从未停止,只不过焦点从皇帝纳妃到贵妃专宠,来回轮换。
凌思敬的伤寒早就好了,只不过一时受到惊吓,还没有回到宫中伴读,想来凌府和皇帝之间,都是各有打算,孩子却想不了这么多,齐衡儿几乎天天都念叨着想念凌弟,求着父皇母后想去见一面。
不过随之而来的消息,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最惊讶的,当然还是凌家上下,尤其是凌少夫人颜若文。
芸儿伤势好到差不多的时候,皇帝突然颁发了一道圣旨,赐婚芸儿和凌�
在大多数人眼里,即便是芸儿过门给凌鲦彩前吮沧有蘩吹母7郑矸莸匚徊豢赏斩铮桓龉诘墓桓鍪老娜骞拇笊伲淙挥惺ブ技映郑肜创蠹夜Ш刂猓嗌傩睦锘故嵌宰琶挪欢缘鹊幕槭锣椭员恰�
可在熟悉的人,尤其是皇帝心里,芸儿且不说自小跟着他,这么多年跟在宝七身边也立下过不少功劳,此次若不是芸儿自己愿意,他或许将来由着宝七给芸儿寻个更好的归宿。
不过旨意已经颁布下去了,无论众人再怎么想,芸儿有皇帝赐婚的身份加持,即便再低微,想必进了门也不会比这少夫人矮太多。
只是这赐婚,除了让凌府的人惊讶,对于颜若文而言,更有种吃了苍蝇一般的感觉,听到旨意的那一刻,她的脸几乎都变白了,难以置信的望向身旁的凌踔劣行┮钠诖约旱南喙芄豢怪疾蛔稹�
只是在她又青又白的脸色下,凌吹瓜缘靡斐5ǎ皇敲嫔男涣酥迹头路鸩⒉辉谝庖话悖庵痔龋侨醚杖粑男娜绲陡睿从治蘅赡魏巍�
宝七知道消息的时候,圣旨还没颁布,不过那时候芸儿已经跪在她面前,誓死不悔的给自己求了这段赐婚,宝七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完全没料到芸儿的心思居然在凌砩希上赶敢幌耄趾孟褚磺卸荚谇槔碇小�
她没办法掌控什么,她也答应过芸儿,会支持她倾慕的男子,更何况齐容的圣旨已经派出去了,她更不可能为了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再去追回那道圣旨。
赐婚后颜若文甚至有些莽撞的进宫求见过宝七,她万分的想恳求宝七,能去劝说皇帝收回那道赐婚的圣职,她也想知道皇帝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赐婚。
结果可想而,即便把宝七心里也对这个赐婚有些梗意,可她毕竟还是大气的贵妃,齐容的贵妃,她只能是告诉颜若文金口玉言,无法儿戏,她还是要维护齐容的威信,皇帝的威严。
颜若文感觉自己笑都不会笑了,强扯着嘴角听下去,连告辞的时候,都差点疏忽了礼仪,出昭阳宫的时候,还在路上遇到了芸儿,俩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心事重重,一个一个探究躲闪。
第二百九十七章 早产,难产()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眼看就要进入深冬,宝七的临产期也越来越近。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而上一次这么冷,还是五年前,宝七离开王府的时候,转眼间物是人非,她也不再是那个无奈离去的王妃。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孕期时间的问题,宝七这次怀孕感觉比上次劳累很多,明明前期还比较轻松,结果到了临产期,反倒越发不舒服起来,御医也经常给宝七看身体,却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也许不是没有发现异常,而是这异常,发现的太晚了。
宝七临产的时候,已经出了正月,新年和正月十五都已经过去了,天气还并未转暖,因为临近产期,皇宫内外对宝七的照顾也格外小心,太医更是随叫随到,就差住在宫内了。
只是预定月末的预产期,还是提前了一个月,刚刚月初,宝七突然开始阵痛,慌乱中急忙请来太医,羊水将破,注定早产。
齐容震怒又惊慌,几乎要将负责的太医当时处斩,满院的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尤其是长日历负责贵妃的御医,寒风中却是满头大汗,腿抖成了筛子,还是要压制住最后的恐惧,低着汗珠禀告,
“回……回皇上……贵妃,贵妃娘娘恐怕……是要早产……”
齐容龙拳紧握,目色充血,死死盯着眼前的太医,龙威骇人,
“贵妃若是出了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宝七面色虚白,早已被抬进了屋子,虽然已有生产的经验,可疼痛仍旧折磨的她声声难咽,整个宫里的宫女和婆子紧张忙碌,脚不沾地的进进出出。
齐容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听着里面宝七的每一声呻吟,痛叫和隐忍,数次想要冲进去,都被门口的宫女太医跪倒一地,拦在外面。
天气就好像感应了这一场意外,寒风中乌云密布,冷烈烈的风声呼呼作响,一反常态的寒气逼人,最后竟然稀稀落落的下起雪来,盐粒一般入地即化,整个昭阳宫,都沾染上一层漉漉湿气,渐渐的覆上一层浅浅的白膜。
宝七的痛叫一声接连一声,再到后面,嗓音沙哑,藏不住疲惫,也藏不住痛苦。
齐容一秒钟也停不下来,他的心也随着里面的声音起起伏伏,甚至更快,太医的每一次禀告让他期待,又让他害怕,眼看着渐入佳境,齐容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
“怎么这么久!”
“皇上莫忧,快出来了。”
风声呼啸,越来越大,卷起轻盈的雪色,却看不出任何的美感。
昭阳宫外,一个宫女连哭带爬的的求着跑进来,终于跪倒在齐容面前,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突然病重……”
房间内渐渐微弱的叫声牵动着齐容的神经,宫女的话骚动着他的神经,
“滚!都给朕滚出去!”
“皇上……求您去看一眼皇后娘娘吧……”
后面的话,齐容就好像听不到一般,再也不理会,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房间,听着里面一声低于一声的呻吟和哽叫,旁边的宫女早已被房内的婆子拉了出去,哭天喊地。
最近的太医终于出来,齐容心中突然一滞,有种害怕袭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拎到面前,
“怎么回事!快好了没有,朕问你快好了没有!”
太医被皇帝拎着上不来气,憋的一张脸通红,一头的冷汗,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却是战战兢兢,
“回……回皇上……贵妃娘娘,可能是……先前中了……一种麝香的毒……”
砰!
齐容好像听到耳朵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双赤目射出利刃,犹如死亡的威胁,看的那太医心底拔凉,
“可能?什么叫可能中毒?!恩?!!什么叫可能中毒!朕问你话呢!”
齐容怒甩太医,那人年岁也不小了,被齐容一个胳膊抡出去,踉跄数米,狼狈的跌倒在地,胡子摔的翘起来,无人敢扶,这太医更不敢喊痛,鼻青脸肿的爬起身跪在皇帝面前。
“是老臣失误,先前未能给贵妃娘娘诊断出毒性,臣愿意……愿意受罚……”
皇帝恨不能一脚上去踢死这太医,指着眼前一群人话都说不出来,抬脚便要冲进去,迎面撞上冲出来的婆子和宫女,齐刷刷的跪地面如死灰,
“皇上不好了……娘娘胎位不正,恐怕要难产!”
“!!!”
那一瞬间,齐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脑子猛然充血,又热又涨,却又很快清醒,他甚至不想听后面那群人任何话,一脚踹到挡在面前的人,任谁也拦不住他这次冲进去的脚步!
他不相信,他不允许!
可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子,整个人就好像躺在一艘被浪打翻的木船上,衣衫浸透,发丝湿漉漉的散落,面如白纸,那双灵动的眼眸,竟是连睁,都要睁不开了,虚虚的半掩着,似乎下一秒,这个昨日还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就要随风而逝,再也不复存在了。
“给朕救!给朕救回来!必须救回来!保贵妃,贵妃必须活下来!”
所有的太医和婆子,见到了此生再也不会见到也不想见到的狂风骤雨,那是他们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龙威震怒,却是比嘶吼更让他们心生惊恐,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想象不到他们的皇帝,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如此。
宝七半睁的眼睫微颤,泛白的指尖用尽力气动了一下,被齐容包裹在他发烫的掌心中,似乎是唯一的热量来源,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只能气若游丝般动了动唇,撑着所有的力气,微微蹙眉,想把力量集中在下面。
齐容看她的唇色,苍白,心痛,攥着她的掌心更用力了一点,他看懂了她的话,可是他不想听,他红着眼,心中流成了一条河,夹着血和泪。
就算他再爱他们的孩子,可是他又如何能失去她。
她想说,保孩子。
第二百九十八章 至死为后()
永安宫内,肃静,低沉,隐隐传出压抑的哭泣。
帘帐半挡着床上的人,里面的呼吸声却微乎其微,床榻旁静静地放着一个玉碗,碗里还有多半的汤药,显然还未喝一口。
那低低的哭泣声,就是跪在窗前的宫女们发出来了。
“娘娘,您就喝一口药吧,等您喝了,皇上就来了。”
紫鸢的眼,已经哭成了红樱桃,满面泪痕,悲戚交加。
上官还是那般闻所未动,坐在那里,靠着厚厚的一层垫子,卸下了往日里繁重的头饰,化这一层淡淡的妆,却藏不住面色灰白,目色浑浊的病态。
“回来了么?”
上官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沙哑粗涩,刚刚问完,外面就跑进来个满身风雪的宫女,扑倒在地上痛哭,
“皇上……皇上他……”
后面的话不消说,床上的上官已然明了,彼时竟露出一股悲寒的笑意,沙哑的嗓音呵呵两声,
“至死,他都不愿意见本宫一面……还要守着那个女人……”
就好像早就预料到宝七会早产一般,上官的表情透着古怪,眼神中闪着奇怪的希望。
紫鸢还想求着皇后喝一口药,外面已经有太医被派过来给上官看病,上官却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青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好像强撑着一口气,在等着什么。
那太医冒雪前来,一身浮白,进屋的时候化的满身湿漉漉,却是远远一瞧,心中便已大惊,看皇后的情景,显然已是垂死之人。
太医自是不敢多言,凭着紫鸢呵斥他,快点去给皇后娘娘看病,皇后却只是冷冷动了动眼珠,显然对这救命的太医,并不感兴趣。
门口突然发出声响,立刻吸引了皇后的注意,暗沉下去的眼珠一亮,转头看向跑进来的宫女,脸上浮现着一股诡异的期待。
急匆匆跑进来的宫女显然没料到还有个太医,一脸谨慎的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这宫人显然很会审时度势,虽然急切却还是小心翼翼。
上官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但说无妨。”
那宫人得了命令,也便不再遮掩,气喘吁吁道,
“回皇后娘娘,昭阳宫那边刚传来消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难产了……”
就好像终于等到了想要的消息,听到汇报的上官突然纵声大笑,低低的沙哑的嗓音,让她的笑格外疯狂,完全不在意旁边还有个等着看病的太医,那笑声中气不足,虚弱狂躁的回荡在整个永安宫。
笑着笑着,上官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最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整个笑声突然滞住,紧接着便是呕的一声,从帘帐处溅出一片血红,上官再也支撑不住,瘫在床头,嘴角还挂着血迹。
皇后吐血,那一刻吓呆了所有人,紧接着一片惊喊,便是慌慌张张的朝着床前扑过去。
上官惨白的脸色,越发显得血色鲜红渗人,她却撑着最后的力气,眼底尽是疯狂和嘲弄,
“呵呵,皇上……您就算不来看臣妾最后一眼……臣妾,臣妾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