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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大老王讪讪说道,“我们茶社的人,出千本来一直都是软局,从不做硬局中局。这次受人重托,却不开情面了。”
“什么人?谁?”
龚平道:“小天哥,我已经派人去城里扑那阿金了。”
“阿金?”
“是的,一个警官。”
“警察?”王小天看向龚平,表情夸张,“我最怕警察,你别吓我,你们究竟出了什么事,连沿海南洲的警官都要请老千来设计你们,而我,却不过是你们双方的饵?”
第192章 茉莉花的砂舞()
“是我在省城里开赌场引起的祸事。”王大天道,“我的赌场在省城被人扫了,我请四弟来帮忙,打垮了对方后,我们的赌场生意就火了,然后,有人眼红了,直接灭了我们的赌场。”
“灭你们赌场的人是警察吧?”
“是的,他灭了我们的赌场,然后他自己开了一家更大的,我们就有梗了。”王大天耸耸肩膀。
王小天笑了:“好,不错,你们比我牛掰,我收拾混子,再硬再黑的只要在南洲这地我都收拾,你们更牛掰,你们不屑收拾混子了,你们收拾警察,牛!”王小天冲王大天和龚平竖起大拇指。
王大天一脸蛋碎的表情。
南洲城这几年发展得非常快,只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高楼大厦的掩饰下,很多发廊酒吧夜总会形成了特色区域。里面的服务,也很契合人类的原始**。
有男人混的地方,一定就有女人在混。
没有女人,男人也混不下去。
男人出来混,第一就是为钱,第二就是为女人。而男人为了钱的混,目的也是女人。男人通过混世界征服女人,这就是世界观的核心。
警官阿金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混警察的同时,混女人。
茉莉花在南洲并不是一种花,而是一个很高级的酒吧,据说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是茉莉花成精变化而成的美女,男人进入茉莉花,就是为找茉莉花而来的。而在茉莉花里面,有个刚刚兴起的新舞种:砂舞。
所谓砂,就是一男一女衣冠楚楚,彼此无缝隙的抱在一起,彼此用身体部位进行摩擦的一种动作,美其名曰为砂。在这里,砂是动词,不是名词。这砂舞是一种全新的舞种,舞蹈动作同时伴随着音乐的节奏。
砂舞为茉莉花独创,一经推出就风靡了南洲。其他舞池纷纷效仿,到后来,这种砂舞在全国各舞池里流行,至今不衰,愿意赔客人跳砂舞的女子,都有不菲的小费收入。一曲砂完,很多男人都要进卫生间换下内裤。有很少的女子也不得不下场去换裙子,因为裙子上面可能洒了些米汤。
花蛇和阿木带着王胜、小刀、东阳、小立四个人来扑阿金,就是来到了著名的茉莉花酒吧里的舞池里面。
这个时候,舞池里灯光很暗,音乐声音很优雅的响起,闪光灯嚓嚓嚓的不停的闪烁着,很多跳砂舞的男女在舞池里搂着在砂。花蛇阿木等一行人一进入,就有小姐凑上来,很礼貌的问:“先生,砂一曲吗?”
阿木右肩膀骨裂,正痛得的,忙道:“我不砂,这几个兄弟砂。”
不砂的客人,就坐在舞池边缘的卡座里面,有饮料啤酒什么的,自己点。一边喝酒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观赏砂舞也是一种全新的人生体验。
阿木去坐在了卡座里面。
一个在灯光下看起来非常美丽的小姐向花蛇走过来,八爪臂一样的缠上花蛇,花蛇和小姐进了舞池,随着音乐的节奏砂起来。
这里的小姐素质都很高,排着队秩序不乱,一个接一个上来,王胜小刀东阳小立都进了砂舞池。
根据阿木和阿金的联系,他们相约就是在茉莉花的砂舞池子里。这说明砂舞池子里有阿金正在跳砂舞。
砂舞一般就五分钟,也有三十分钟的长砂舞。舞池里的灯光一般都很暗,只是在进来的挑选小姐的区域里,灯光比较明亮一点。在跳砂舞的男人,基本上不可能看清楚包括舞伴的脸在内的任何东西。砂舞玩的就是刺激,感觉,触感。创造出砂舞的人,一定是个了解人类原始**的另一种境界的天才。
砂:就是摩擦的意思,隔着衣服摩擦,完全不同的人生体验。
一曲完毕,舞池里灯光大亮,卡座里面坐着欣赏的男女客人们站起来为砂舞的舞蹈者们鼓掌。有男子的额头头发都打湿了,砂出了一身的汗有女子的脸被砂得绯红,红得像苹果。然后,在明亮的灯光下,是付小费的美好时光。男人们都纷纷掏出钱来付小费,小费从5元10元到100元200元不等。付小费的同时,你可以借着明亮的灯光挑选好下一个舞伴,舞伴们都着装清凉,胳膊和腿都露着,你可以先试试手感的光滑度,再决定选谁来做你下一曲砂舞的舞伴。
小费时光结束,大家就纷纷回到卡座休息,或者聊天,或者喝酒喝饮料,等待下一个舞曲的开始。
每砂完一曲,就得付一次小费,这是规矩。凡是坐在卡座里的客人,除了小姐,都一律得消费饮料啤酒,否则你就是不受欢迎的人,有兄弟会上来很客气的请你离开。
王胜小刀东阳和小立在舞池的四个方位砂,灯光亮起的时候,他们就在舞池的四个方位,茉莉花酒吧里的出口进口,都在他们的控制中。
花蛇则在舞池的中间。
灯光亮起的时候,就有看场的兄弟上来向花蛇打招呼,让陪花蛇跳舞的女子别收花蛇的小费。花蛇在道上是有名的大哥。他出手对付的,清一色都是其他社团的大哥级人物。
花蛇坚持付了小费,他给了一百元,这小姐赶紧道谢,紧紧的贴着花蛇,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花蛇的身体里面去。
花蛇身边的一个客人只付了一个小姐5元的小费,这小姐大骂这客人小气,她尽心尽力的陪着客人砂了两曲了,这客人才给5元,于理不合。这客人大怒,一耳光就抽打在小姐的脸上,把小姐打得一个趔趄。
小姐也不是白混的,立即九阴白骨爪反击,这客人也不是善茬,一脚,就把小姐的小肚子踢中,小姐抱着小肚子就栽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如一只可怜的小虾米在抽搐。
看场的兄弟们立即冲上去打那客人。
啪!
一声枪响。
那客人掏出手枪,冲着舞池天花板开了一枪:“蹲下,统统给我蹲下,老子是警察,你们的身份证,暂住证,全部给老子拿出来。”
偏僻卡座里的一个外地男子声音说道:“阿金出来寻开心就别瞎闹了小姐的小费我付再多给一千元让她去医院看看伤嗷!”
王胜小刀东阳和小立都是相视一笑,他们听出来那角落里黑暗中那卡座男子的声音了,是省城的败类警察邢飞。
第193章 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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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的卡座上,坐着三个小姐,他不耐烦去舞池里搂着砂,直接要了三个小姐坐在最黑暗角落里的卡座里来砂,他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双手和嘴巴都还在忙着砂小姐,小姐们也在忙着砂他的小兄弟。
花蛇道:“警官,我没有带身份证,你准备开枪把我打死吗?”
“花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告诉你,你蹦跶不了几天了。”阿金自然以为花蛇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设计,花蛇的老大王小天栽在一帮老千的手里,这跟阿金八竿子打不着。花蛇这些出来混的亡命徒,出现在砂舞的舞池里很正常,别看花蛇穿着女性化,但他也是个男人。
男人,都好女人这一杯酒,而且,个个酒量都很不错。
花蛇耸耸肩膀,说道:“对不起警官,你抓不抓我?不抓我,我要走了。”
卡座里阿木站起来喊道:“阿金,我是阿木,茉莉花的管事的,出来向我们阿金老大道歉一声,我们就走了。”
舞池里的几个兄弟架起倒在地上的小姐退开,就有管事的老大出来,向阿金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并且还拿了一包好烟塞在阿金的口袋里。
地痞兵痞官痞,兵痞排第二,专吃地痞。地痞是欺负老百姓的流氓,兵痞是欺负老百姓还能欺负地痞的流氓。
阿木和阿金见面,王胜向邢飞的角落卡座而去,小刀东阳小立则走出茉莉花舞池,侯在通道口。
舞池里明亮的灯光就只有一分钟,然后又是舞台那绚丽的灯光闪烁。其他舞种的舞曲开始,陆续有人下场跳舞。
阿金坐上卡座,问阿木:“什么事?”
他回头看看花蛇,人影晃动,灯光昏暗,花蛇早不见了。阿金又道:“这么晚了,还会遇上花蛇,也是巧了。”
阿木道:“阿金,我们出去谈。”
“事情搞定了?”
“是,一切顺利。”
“电话里通知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见面?”
“我们要求涨价。”阿木说道。
“什么?”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卡座是个只适合动手不适合动嘴的地方。
“加钱。”阿木在阿金的耳朵边大声吼道。
另一边,王胜的小手电照在邢飞的脸上,邢飞双手正在用力揉捏,正是嗨到爆的时候,一道光束定点照着他,令他顿时火冒三丈。
“谁,想死吗?”王胜住手,停嘴。
小姐也松开在工作的手,纷纷闪避到卡座沙发的一角去。王胜的杀气令她们心惊胆战。
角落,黑暗,王胜的小手电的光打在邢飞的脸上,邢飞看不见是什么人。他气急败坏的向王胜扑过来,拉链都没有来得及拉上。
王胜啪的关了手电,侧身闪到一边,伸手在猛冲过来的邢飞的肩膀上一拍。邢飞鼻中一阵幽香,脑袋顿时迷糊。
“飞哥,我们出去谈谈。”王胜笑道。
“好啊!”邢飞迷迷糊糊的回答。他感觉有些什么东西不对头,但是始终想不起来。
王胜伸手拉住邢飞的手:“飞哥,跟我走罢!”
“好啊!”邢飞觉得不跟王胜走都不行。
王胜用的是药功。
这种拍肩**法,后来十几年在华国乡村泛滥成灾。很多中了此法的人都回家把自己家里的钱取给别人。事后醒悟,那施药的人早就拿着钱财走得没影了。后来这种东西又出现了很多变种,有些人加了些新东西,专门用来对付女孩子。发展迅猛的娱乐圈中很是盛行了好多年这种同类的东西,不肯屈服于潜规则的女孩子,很多都屈服于这种手段。
王胜搞定邢飞,带着邢飞来找阿木阿金,他在阿金的肩膀上同样一拍,阿金就迷糊了,王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花蛇在一边做策应,防止中途有人跳出来干涉什么的。还好,除了阿金和邢飞两人,酒吧兼舞厅的茉莉花里面,并没有阿金邢飞的同伙。
王胜和阿木很顺利的把阿金和邢飞带出了茉莉花,他们上了车,按照事前的计划,王胜向龚平汇报了这事情的进展。
龚平叫王胜去酒店开个房间,把阿金和邢飞带到酒店里去睡一觉,他们随后就到。
于是,龚平带着大潮王大天闫旭回平洲城,王小天则和他的兄弟守着大老王的这批人,直到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前拿到钱。
第二天早上九点,阿金邢飞醒来,发觉自己赤身**被捆在床上,床头前站着一溜的兄弟在欣赏他们的睡姿。
这批人阿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邢飞却认识每一个人。
邢飞的胆都被吓破了,张开了嘴,却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他用力摇头,想弄清楚这并不是在做梦。
而阿金还不知道厉害,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敢绑架我,知道我是谁吗?快快解开我,否则老子把你们都抓进局里去。”
大潮走上去,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把阿金打了个血花满堂。阿金还要说什么,一团令人作呕的破布塞上了他的嘴巴。
邢飞的喉咙里嘶嘶的响了两声,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睛瞪得如牯牛的眼睛,完全不相信自己看见的。
龚平道:“邢飞,我跟你打和,你也答应了,谁知道你们却暗地里设计想千我的命。好吧,这事情是你的主意,还是你那老大的主意?”
邢飞啊的一声吐出一口气,目光在大潮龚平等人的脸上扫来扫去,他太震惊了。
“二哥,把邢飞弄残。”龚平淡淡说道。
小刀的手上出现刀子,手指一转,刀子从掌心翻到掌背上,又从掌背翻到手心。
“别,别冲动。”邢飞忙道,他自己都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哭丧的声音。这还是他邢飞自己的声音吗?
“我不冲动,你也别被吓破了胆,说吧,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大佬的主意。”
“我大佬的主意,我以我全家人的生命发誓。”邢飞忙道。
“好,你大佬的主意,我就找你大佬。”龚平道。
邢飞不停的眨巴眼睛,这么轻松就过关了?一句话的事情?!
龚平端来一根凳子,坐到邢飞的面前,丢给邢飞纸笔,说道:“你把你大佬开地下赌场的事情全部写在这纸上,谁出的钱,谁是后台,参与的人都有谁,你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如何分赃,全部写清楚,然后签字按上手印,我就放了你。”
第194章 另有计…划()
邢飞道:“龚平,这事情我也是被迫的,我老大下令,我不得不做。”
龚平道:“邢飞,你是聪明人,事到如今,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行。这样吧,你交代清楚一切,我放过你的家人。”
小刀道:“邢飞,我要是你,就绝对不写。”
大潮也说道:“是啊,堂堂一个男子汉,宁愿家破人亡,绝对不会屈服于流氓的淫威之下。”
一旁的王大天笑得都快抽气了。
王胜道:“邢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对不写,就算手筋脚筋被挑断,就算不承认也会因为证据确凿被抓去坐牢,都绝不要在龚平面前低头,坚持住,你是好样的。”
闫旭一个很严肃冷酷的人,也禁不住笑了。
“与其遍体鳞伤屈服,不如身体健康合作。”龚平笑道,“而且,我也给了你让我们不去动你老婆孩子的机会,好好抓住。”
邢飞脸色如土,说道:“我写!”
龚平示意,小刀手里的刀一闪,割断了捆住邢飞手的绳子。
大潮笑嘻嘻的把纸笔递到邢飞面前。
半个小时后,邢飞写好了材料,龚平看了全文,很满意。这说明邢飞已经彻底认栽,为了家人不出意外,他选择了坦白。
这是一份很正式的官方性质的交代材料,龚平前世是最精英的卧底警察,对这东西门儿清。
于是,龚平把邢飞给放了。
邢飞的这份红楼山庄地下赌场的自我坦白材料,很详细,严密,有证据证人这一系列的链条材料的指向,把这东西送到相关部门,一切就搞定。
龚平挪动凳子,来到阿金的面前,笑道:“阿金,做个朋友吧。”
阿金狐疑的眼神看着龚平。
龚平道:“我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你不来犯我,我就不来犯你。二哥,放阿金走!”
“没问题!”小刀出手就割断了阿金的绳子。
阿金躺在床上还不敢相信。
大潮道:“滚吧,不然我就踢你屁股了。”
这小子这才赶忙爬起来,穿上裤子,外衣,内衣内裤都没有穿,光着脚啪啪啪的跑了出去。身后,是龚平等人的大笑声。
没过多久,龚平接到了王小天的电话,大老王的钱到位了,问龚平是全部放人还是怎么的?龚平说都放了吧,得了钱还不放人,就说不过去了。
两个小时后,南洲城最著名的蓝天酒店里,有人来包了两个豪华包间,没过多久,一帮穿得人模狗样的江湖混混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包间。
这帮人自然就是龚平他们了。这次来酒店庆祝的人不少,一个包间里全部是大哥级别的人,有龚平,王大天王小天,大潮,小刀,王胜,闫旭,东阳,小立,矮子王彤,花蛇彭林,铁锤豪劲,另外一个包间里的则是王小天的小头目们,基本上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混蛋。
等候酒菜上来的时候,王小天道:“平哥,听说你千术了得,表演给兄弟们开开眼界吧。”
龚平道:“行啊。”
王小天道:“表演扑克吧,不过得用我的扑克。”
“没问题!”龚平笑道。
千术的高级境界,就是不带脏,用对方的牌出千。如果带脏,就要提前做好被人发现了的时候如何销赃。
王小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扑克递给龚平。
龚平洗牌,切牌,发出三手牌,说道:“你们都是对子,我是金花。”
王小天不相信,翻开,果然如此。
龚平笑道:“小天哥,你来发牌洗牌,我一样能赢你。”
于是王小天发牌洗牌,不管他怎么努力,每一次,龚平选择的那组牌都是最大的那手。
王小天目瞪口呆。他的三个铁杆兄弟更是一副大白天见了鬼的感觉。
王小天突然站起来,拿起大哥大给他的公爵夜总会老板打电话。
“孙哥,我是小天啊。”
大家都不明白王小天突然给他孙老板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孙老板是这里的村长,非常豪富,又因为是本地人,外地来的投资老板,不管是港商台商还是说英语的老外,没有不给他面子的。村子里,还养着联防队。
“小天,什么事?”孙老板的声音说道。
“孙哥,你现在马上到蓝天酒店来。”
“我有事呢!”电话里传出来哗啦啦的麻将声音。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事,你不是在美女的床上做俯卧撑,就是在麻将桌上修万里长城,快来快来,这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不能!”
“下午到公爵来找你罢。”
“不,现在,下午就晚了。”
“呸,一惊一乍的,究竟你又惹上什么麻烦了?”村长在这一代,不管是警察还是地痞,都得给他面。他牵涉的关系太多了。一个全村地皮都是属于政府规划的投资区的话,这个村长手里的渣渣权就会变得很值钱。外商要来这里开厂,要地,首先要摆平村长。上级领导都得找村长通气,好说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