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龚平从刘雪梅家出来,忙赶去大潮住的医院招待所。老远,他就看见了好多人族拥着一个家伙走出医院大门,那个居中的家伙头上缠着绷带,正是大盖帽老李。他被雷刚偷袭,头被雷刚的砖头砸破了。
龚平一见,眼睛顿时就红了。
他顾不上上楼去找大潮,保持着距离尾随着这帮人。这帮人中,有雷家把账的笑面虎张哥。
无巧不巧,大潮在招待所里等了龚平一天,饿了,刚从一个饭馆里吃了饭出来,龚平忙向他招手。大潮屁颠颠的跑过来,一双眼睛通红。
龚平惊道:“大潮,你眼睛怎么了?”
“昨晚熬了一宵,练完美洗牌法!”大潮嘿嘿傻笑。
龚平道:“大潮,身上带家伙没?”
“带了,等会就到了去雷家收数的时间,家伙必须得带上啊!”大潮笑道。
“好,跟着我,我们去办一个畜生。”龚平咬牙切齿。
第37章 闷棍()
“西街烂菜花?”大潮笑道。
本来龚平昨晚说好,今天上午去西街办那个兰桂花的,大潮一直没有等到龚平过来找他。
“大盖帽老李!”龚平手往前面一指。
“老李怎么了?”大潮说道。
“他是个人渣。”
“他怎么你了?”大潮的眼睛立即就睖了起来,很吓人!煞气弥漫!
当下,龚平保持着距离跟着老李一帮人,把刘雪梅的遭遇简单说了一下,只是隐去了刘雪梅和雷刚两个人的名字。
大潮气得直喘息:“平哥,那被欺负的女生是你的好朋友?”
“她是我未来的老婆。”
大潮明白了,这仇,不一般,大盖帽老李惹上了未来的平嫂,难怪龚平眼睛都红了,一副要吃人的节奏。
“要怎么做?”
“闷棍!”
闷棍,江湖上一种修理人的阴暗手法。如果不想让被修理人知道是谁下的手,那就采取闷棍的手法。
“平哥要修理他到什么程度?依我的意思,一刀阉了他!”大潮说道。
前面一帮人走进了尚客来酒楼。尚客来酒楼,赵小个家开的,县最好的酒楼,生意火爆。政府官员和一些本地有头脸的人,都基本选择来这酒楼消费。
龚平摇头:“现在还不能阉了他。”
“为啥?他敢欺负平嫂,我一定要阉了他。”大潮的拳头都捏得关节响。
“他刚欺负了一个女生,跟着就被人阉了,他会把这两件事情串起来想,我们这么做,会留下让他容易串联起来想的手尾。”龚平淡淡说道。
“平哥,那该怎么做?”
“先钓线,钓住了让他在医院里躺几个月。他帮着雷神欺负的人不少,被人闷棍了,他不会怀疑上我们。”龚平接着说了自己的计划。
大潮以崇拜的眼神看着龚平:“老大,你想得可真周到。”
“设计是千术中的文活,你遇事也要先想想,设计一下,对你今后千术的水平有大帮助!千术的文活,并不是只能用在赌博上,设计人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是,老大!”大潮对龚平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和龚平之间的那点年龄差距,被大潮彻底无视了。龚平处理事情非常的冷静机智全面,有勇有谋还有义,这样的厉害人物都被他大潮结识上,不枉了在社会上来混一回。
大潮有个会国术的爷爷,看来平哥,必然也有个传授他千术的千门前辈。
“大潮,你知道大盖帽的家住哪里吗?”
“知道啊,出来混的都基本知道吧,县城又不大。”
“好,我们就去他家门口揍他一顿。”龚平轻声说道,“你带路,现在就去看看地理环境。”
尚客来大酒楼的包房里,笑面虎张哥一边为大盖帽老李斟酒,发誓势必找到打晕老李的人是谁。那大盖帽老李并没有穿制服,他跟社会上人来往,很少穿制服。昨天在赌场里看约架,自然都是一身便衣。
那老李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昨天的丑事,说道:“老张,昨天算我倒霉,被人认错了,这事情要被所里领导知道了也很不好,毕竟我是在你赌场里出来后被人闷棍的,小伤小事,暂时算了。”轻轻几句话,把自己被人打晕的事情给揭过去。
众人连忙随声附和。
那老李说道:“烂赌龚的儿子昨天约架是怎么赢了雷凌的?我听说雷凌输了抽出了刀子,差点出人命。老张,这事情今后不允许再次发生。约架就约架,输了就认输,小事一件,但是要真因此闹出人命,连我都会有事!”
笑面虎张哥忙道歉不停!
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半夜。
笑面虎张哥中午从雷刚那得知龚平愿意跟雷家打和,晚上不会去赌场收数,他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地,压力全消,所以就陪着大盖帽老李尽情一醉。
半夜席散,大盖帽老李趁着酒兴却并不回家,他在县城东头有个姘妇,是个邮政局里的柜台小职员。这大盖帽老李是县城名人,有钱有势有虎皮,威逼利诱,很快就把邮政局里新来的漂亮小妹给拿下了,他好小姑娘这一口,而且对女子的要求越来越趋向于低龄。他今天口袋里又揣着地下赌场的五千元进贡,他就不回家,转而去那邮电局小妹的住处过夜。
龚平和大潮在他家门口蹲了一夜,扑了个空。
第二天,这家伙下午三点就下班回家了。光天化日之下大盖帽单位宿舍院子里人来人往,都是其他大盖帽的家属们,龚平和大潮眼睁睁看着他进屋,没敢动他。
第三天晚上,这家伙喝得醉醺醺的又去东头邮电局小妹的住处过夜,龚平和大潮连续盯了他三天,终于逮到了机会。
那家伙一进东街街口,路灯的暗影下,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走出来两个人,头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大盖帽的酒顿时吓醒,厉声喝道:“兄弟,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南门老李。”
凡是在这地头上混的,没有谁不知道南门老李的名头。
龚平和大潮手里短棍敲打着手掌,戏谑的眼神盯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癞皮狗。
老李声色俱厉:“兄弟,南门的雷神和北门的叶骁都是我哥们,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在这地头上,什么事情我都能帮你们摆平。你们要想动我,那纯粹是太岁头上动土。”
龚平站在大盖帽的面前,一言不发。
老李突然斜刺里冲出,想要逃走。
龚平身子一动就到了他的面前,身子一矮,避过大盖帽老李砸过来的一拳。手中短棍一扫,扫中大盖帽的小腿胫骨,咔咔几声碎响,大盖帽的小腿胫骨断裂。
小腿胫骨,上面就一层皮,没有垫子肉的缓冲,轻轻一碰就非常的疼痛,何况一棍横扫!
大盖帽老李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惨叫声传出好远。
东街上住户的门窗纷纷关闭,零星的几个行人也赶忙绕行。十字街口的人影一闪,反方向跑了,干脆不进这街道了。
大盖帽老李身体摇晃,大潮跨步上来,冲他的肩膀尽力一棍,咔嚓一声,大盖帽老李的右肩膀骨折。
龚平跳起来,当胸一脚,把大盖帽老李踢出好几米远,栽倒在地。大潮目瞪口呆,什么时候龚平的力量也如此惊人的?!
龚平不紧不慢的走到大盖帽的面前,根本无视大盖帽老李的磕头求饶,拉开拉链,掏出,对准大盖帽老李的脸上头上尽情一尿。
第38章 南北联手()
老李又气又急又怕,他横行此地,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这地头上的最大地头蛇,都是被他拿捏得服服帖帖的,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有如此待遇。
谁吃了豹子胆敢动他?!
龚平尿完,大潮的短棍控制住老李的脖子,一团臭烘烘的烂布塞进了老李的嘴巴。龚平踩住老李的右手腕,一棍下去,老李五根手指指骨断裂。
老李惨嚎一声,晕了过去。
龚平和大潮这才心满意足,不紧不慢的离开。街道上,路灯稀少,人行道上都是栽种的高大树木,转角处更是黑暗,两人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那时候的街道上,可根本没有什么监控,人们通讯也很落后,bp机虽然已经有了,小地方上还没有流通起来。
插播一下后话:这件重伤害大盖帽的事情震动了县城,数天后,消息传到市局,市局领导震怒,无法容忍一个年年都被评为优秀警官的基层标兵遭到社会不法分子的报复,于是,专案组成立,时间为三个月,对县城的所有混子进行一次拉网式的严厉打击。
雷神的地下赌场小湘港也受到波及,雷神事前收到风声,不得不把这个地下小金库给关闭。
且说大盖帽老李躺进医院后的第二天一早,雷神和大雷子从省城回来了。
当天晚上,雷神雷先华和大雷子雷飞去到了北门地头,首先向叶骁赔礼道歉。雷凌在约架的时候命令手下兄弟们用武器对准了叶骁一行人,并开口骂了叶骁是个狗叼,雷神带着大雷子雷飞亲自登门去道歉。雷凌在医院里躺着,脑震荡加骨折,没有两个月出不了院。
叶骁和叶开在北门的聚缘楼包房里接待了雷神和大雷子。
房间门被关了起来,门口站了几个混子,腰里都别着家伙。
雷神很壮,雷飞则很清秀,看起来很有教养的样子。
两人寒暄后,雷神站起来很诚恳的道歉,叶骁接受了雷神的道歉。两人喝了一杯和气茶,雷神就把雷凌惹出来的过节给平了。
雷飞说道:“烂赌龚的儿子跟谁学的本事,怎么这么能打,我们倒是小觑了他。”
叶骁微微皱眉,说道:“烂赌龚是打过越战的人,身手不错,也很血性。龚平从小肯定跟着他学过些拳脚,他是中学里最有名的单挑王,在学校和社会上打架,一对一从未输过。从小架打得多了,长大后特别能打也不奇怪。”
雷神笑道:“叶大哥就是厉害,就连学校里的小学生的事情都弄得一清二楚,佩服!”
小刀叶开淡淡说道:“雷神,雷凌约架烂赌龚儿子的事情,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是雷凌不对,活该!”
小刀如此说,就是在帮龚平的忙了。小刀和兄弟们没有不痛恨雷凌的,约架那天,雷凌在他地头上人多势众,骂叶骁,用武器逼兄弟们不能动弹,所以小刀在自己的地盘上,对雷神说话也不客气。
雷神笑道:“小刀你放心,我不会去找烂赌龚儿子的麻烦,大家出来混,要是乱了规矩,我也镇不住场子,混不下去了。”
“龚平还是个学生,就算再能打,没有羽翼和经济来源,也不足为惧。”叶骁说道,眉头隐隐的有忧色,“雷神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学生计较芝麻小事。”先扣个帽子在雷神的头上,叶骁继续道,“我倒是担心,我们这个小地方,恐怕要出现新的大混子了。”
“打断大盖帽老李骨头的那个家伙?”雷神的脸色微微一变。
“是的!”叶骁盯着雷神的眼睛,“你我都是老古董,还讲点规矩和道义,可是新一代出来的混子,他们眼里,规矩就是个屁。”
小刀叶开阴沉沉的说道:“雷神,老李可是罩着你雷家在南门的地头的,那家伙连老李都敢动,老李何等身份,江湖上都是宁惹贼王不惹官兵,要真的有新人横了心要出来扯大旗,你还是小心些,他多半从南门开始搞事。”
雷神哼一声,加重了语气:“小刀,你觉得我雷神会怕一个新手?”
“好仔怕混仔,混仔怕狠仔,狠仔怕死仔,死仔怕暗仔。老李被闷棍了,派出所也没有办法破案,雷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刀叶开用小刀剔着自己的指甲冷冷说道。
叶骁道:“雷神,为防万一,你我联手,如何?”
“好!”雷神一口答应。
他来这里,道歉是假,联手是真。
罩他的老李被人闷棍了,他发动了手下调查那些地头上的混子,居然毫无头绪。他来到北门,其实就是来求援的。
“叶大哥,闷棍老李的人,会不会是北门地头的兄弟?”
“不会,我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把北门地头的兄弟们全部都叫过来喝了碰头茶,没有兄弟参与此事。”
“那会不会是地头上的兄弟们约了外地的朋友过来办的事?”
叶骁沉思了一下,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相信我手下的兄弟们,他们都敢在关二爷面前发誓的,所以北门地头的兄弟们,没有人参与这件事情。”
“我南门地头上也没有兄弟知晓这件事情。”雷神说道,“倒是我赌场把账的管事张哥对我说了一件事情,他说三天前,老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别人从后面用砖头打晕了他。他自己竟然在喝酒的时候说算了,小事,不让兄弟们去帮忙调查。三天后,却出件大事,有人在晚上用闷棍手法打折了他的手和腿。这出手的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咳嗽声都没有发出过,办完事现场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打人的短棍都带走了,很显然是非常有经验的老手。”
“会不会是烂赌龚两父子?你们口中的那个烂赌龚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很能打,还很有胆量。你们想想,最近在县名气窜起来的人,就只有烂赌龚和他的儿子,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雷飞慢悠悠的说道。
第39章 人的名树的影()
“不会是龚平那孩子,他都不认识老李。”叶骁说道。
“也不一定吧。,凡事不绝对!”雷飞慢慢说道,“龚平那小子约架雷凌,雷凌输了却亮了刀子,雷凌最后躺医院里我们认了。而且,龚平那小子也算有义气,没有替四眼仔来向我们赌场收那两万的欠数,我们也算承他的情了。但是有个边缘兄弟叫做大潮的,他挂名在我雷家圈子里混着,却敢在雷凌的身后用凳子砸他的头,这个反骨账,叶骁大哥不会劝我住手不算吧。”
“那个大潮也是出于一时的义愤。”小刀叶开不冷不热的说道,“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在当时有机会出手,很可能都会忍不住砸雷凌一凳子。”
小刀叶开说的话就是小刀,很锋利。
雷神和雷飞的脸色不好看了,他们眼睛看向叶骁,等叶骁说话。南门北门口头上联手了,他们要动人征询一下叶骁的意见,不过是顺口一提,给叶骁面而已。叶骁答应不答应,他们都会对大潮动手。
叶骁说道:“雷神,雷飞,这几天出的事情够多了,雷凌住院,老李住院,都是伤筋动骨的大事,你们要搞大潮,我管不着,不过我建议,别明刀明枪的干。”
“嗯,叶大哥说得有道理。”雷神道,“地头上频繁出事,影响的确不好,领导们也会心烦,叶大哥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那小子既然混赌场,必然是个赌鬼,你们设个局,千光他的钱,让他借一大笔高利贷,这样派兄弟们上门收数,就有了收拾他的正当理由,最后砍了他的手也名正言顺,江湖上,也没有人会说你们的不是。那小子因为欠债被人砍了,理亏,也不用担心他报警。”叶骁说道。
“好主意,就这么办!”雷神笑道,冲叶骁竖起了大拇指。
雷飞心中对叶骁警惕起来,这才知道老爸为什么要坚持来北门上道歉了,叶骁这种人,老谋深算,把你弄死了,你还叫他大哥。
龚平和大潮收拾了大盖帽老李,心情不错。要实施第二步千老李个倾家荡产,也需要等那老李出院。老李那畜生,这次没有三个月,也出不了院。
龚平记着对雷刚的承诺,又见雷神和大雷子雷飞从省城回来了,于是这天和大潮一起,来北门找大哥叶骁,请他出面摆个和气酒,跟雷家谈和。
龚平和大潮一出现在北门地头,北门的混子们就好像苍蝇闻到了鱼腥味,又好像狗见到了肉骨头,都蜂拥而来。打招呼的,递烟套近乎的,喊平哥潮哥的,勾肩搭背表示亲热的,不亦乐乎。
等叶骁和龚平大潮在聚缘楼碰面,连叶骁和小刀叶开两人都感觉到意外,因为他们的那些小弟,都跟在龚平和大潮的屁股后面,对龚平和大潮充满了敬意。
龚平和大潮都还有点不适应北门地头不良少年和大小混子们的热情。
人的名树的影!
原来龚平约架雷凌,雷凌输了后动刀,最后却被龚平削掉了两根手指,这个消息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凡是出来混的年轻少年,没有不对龚平充满敬意甚至畏惧的,尤其是跟南门混子长期面和心不合的北门少年们。
而大潮不畏惧雷家势力,在雷凌用刀逼住烂赌龚的时候突然出手,用凳子把雷凌给直接打成了脑震荡,他敢动手打雷凌的胆量,令北门的年轻一代混子们十分崇拜。
所以龚平和大潮一出现在北门地头,街头的不良少年,大小混子,就好像现在的粉丝见到了大明星,都涌上来跟他们握手,以能认识他们为荣。
南门的雷凌一贯强横霸道,没有人敢对他动手,龚平和大潮算是替大家出了一口恶气。
叶骁和小刀见了龚平和大潮在兄弟们心中的人气,暗暗吃惊,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叶骁和小刀客客气气的把龚平和大潮让到包房里坐下,包房门关上后,还有一大帮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眼镜的小年轻不肯离去,就蹲在聚缘楼大门口,等着龚平和大潮出来,要请他们去喝一杯。
叶骁扔根烟给龚平,龚平接住,把烟放在桌子上,微笑道:“叶大哥,我不抽烟,学校有规定的!”
小刀叶开笑道:“德性!”
大潮笑道:“叶大哥,小刀哥,我老大平哥就这倔,出来混,既不抽烟也不喝酒,那不是个笑话么?”他接住叶骁丢过来的烟,点燃,美美的吸上一口。
叶骁开门见山,具有大哥风范:“龚平,来找我什么事?”
龚平很喜欢叶骁的这种干脆性格,淡淡笑道:“叶大哥,我跟雷家的老四雷刚不打不相识,又因为是同班同学,所以成了个朋友。看在雷刚的面子上我想摆桌和气酒,跟雷神谈和,把我和雷凌之间的过节揭开,所以想请叶大哥为我出面去跟雷神说一声,不知道叶大哥愿意不愿意屈尊?”
叶骁点上烟,目光透过烟雾盯在龚平的脸上:“龚平,你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