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破军(古代篇)-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破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风景,他却一脸骄傲。

“刚刚我们所经过的土地,全属于我。”这就是他骄傲的原因。

石破军沉默不语,她知道殷家的财力傲视群伦,但拥有京城近半数的土地,实在也太吓人。

“但我还是觉得不满足,希望有朝一日,能获得全天下的土地。”到那时他就是天下的王。

殷仲威将他的梦想告诉石破军,石破军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开口。

“你要那么多财富做什么?”她不解。“人死后,不就是一具发臭的身躯,有必要挣这么多钱吗?”

粗茶淡饭是一顿,大鱼大肉也是一顿,为了后者终日汲汲于营利,太不值得了。

“我跟你不同,我的野心是无止尽的。”值不值得,全是个人观感问题。“或许这正是你吸引我的地方,我市侩庸俗,你却淡雅得不染一丝尘埃。”

环视宽广到几近罕无人烟的土地,殷仲威的脸上有骄傲,有决心,却也有自嘲。

抬眼仰望殷仲威意气风发的表情,石破军怀疑自己,真有他说的那样“不染一丝尘埃”。

他没来找她的这几天,她总是夜半惊醒,醒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竟往他的位置靠。偶尔她也会想他,想他愤怒地握紧拳,不允许她骂自己娼妓的样子。

而她最想念的,却是他的心跳、他的体温。

直到刚刚才绪在他的怀里,她才恍然明白,那些失了宠的女仆为何如此愤怒,他是最上等的毒,稍一啜饮,便很容易沉溺其中。

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淡雅,这感觉,她头一次发现,比谁都还迷惘。

“破军?”殷仲威无法探知她的想法,只觉得她迷惑的样子很难得,带有一种迷离的美感。

石破军知道,他的唇又要压下来。这一接触,她的心可能又要重新温热,才筑起来的堤防,又要再一次溃堤,她却没有逃开。

许是老天不愿意他们发展得太顺利,在他们的唇即将碰触的刹那,竟下起倾盆大雨来。

“可恶!”殷仲威连诅咒的时间都没有,就得执起缰绳,找地方躲雨,而他们正处于荒郊野外,根本没有地方可躲。

时值初夏。

虽说已进入夏季,但春末遗留的寒意,仍渗进他们的骨子里。即使殷仲威的胸膛再宽阔,也挡不住涓滴的雨滴,石破军冷得直打哆嗦。

她倔强得不肯喊冷,但殷仲威担心她屏弱的身子会因此受寒,只得漫无目的地策马奔驰,以期能找到一处躲雨的地方。

京城近郊,多得是寺庙与佛寺。有些香火鼎盛,有些却遭人废弃,命运大不相同,但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可以用来遮风避雨,他们两人有幸找到一座废弃许久的佛寺。

“嘶--一殷仲乌伊拉紧缰绳勃马,将马停在佛寺的屋檐下,利落地跳下马背。

石破军早已冻僵,僵直的身体压根儿不听使唤,只能靠殷仲威将她抱下来。

“还能走吗?”他问不停发抖、嘴唇发白的石破军。

石破军点点头,表示她还能走,请他让她下来。

一旦摆脱了大雨,有了屋脊的保护,石破军的身体迅速暖起来,嘴唇渐渐恢复血色,唯独她身上的衣服依旧湿答答。

“把衣服脱下来,不然会着凉。”甫进入佛寺,殷仲威就忙着照顾石破军,要她快点除衣。

只见原本还忙着拍打衣服的石破军,呆呆地站在原地,痴痴凝视大殿中的佛像。

浑身沾满灰尘的释迦牟尼佛,或许少了人们的礼遇崇拜,但祂那慈悲的眼神,却未曾因为失去人们的供养而遮去光采,依旧沈稳地注视天下苍生。

万物不生不灭。

因缘合和而有生,因缘离散而有灭。她本是与佛结缘的一份子,如今却只能注视着祂的尊像,祈求祂的宽恕,难道这就是命运?

“你在看什么?”顺着她的视线,殷仲威发现佛像的存在,很不喜欢她专注的眼神。

“没什么。”她回过神,假装不在意,不想让殷仲威发现她的心事。

问题是,他早就发现了。早在他派人调查她之初,他就明白她对佛祖的心意,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顺了他之后,她依然难舍对佛祖的留恋,她凝视祂的眼光,甚至此凝视他还炽烈。

他没办法忍受。

“看着我,只要看着我。”殷仲威用手支起她的下巴,硬要她看他。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我不要你把目光转向别处。”他不能忍受她的眼睛有别人的影子,就算是佛祖也不能!

石破军确实望着他,只是她的眼眸中仍辉映着佛祖的眼睛、佛祖的慈悲,这让他心慌。

他向来不信佛,只信权势。任何能够帮助他拓展势力,哪怕是邪门歪道他都来者不拒,但如今他却很怕祂带走她;带走他最美丽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他能够击退任何妄想抢走她的人,却无法打败佛祖,这点让他十分受挫。

石破军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说,他脸上的慌张神色,她从未见过。

“你怎么了?”不明究理之下,她反倒伸出手来安慰他。

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捏在手心,足足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疯狂的吻她。

缘起缘灭。

世间万物结合又分离,皆因有缘。

“看着我,只要看着我……”殷仲威呢喃。

只是,这缘分一旦进了轮回,谁也无法保证它不灭。就算是佛祖,也只能张大一双慈悲的眼睛,注视天下苍生。

¥〓〓

殷仲威为石破军量身打造的院落,即将完成。

这事儿,全殷府上下大概只有殷仲威一个人最兴奋,剩下的人不是苦着一张脸,就是终日心神不安。苦着脸的,当然是那些以为可以东山再起的女仆。不安的,是扮演殷仲威与外界沟通的桥梁,也就是大小总管他们。他们正忙着四处打听洪大人的动向,就怕当日他离去前撂下的话会成真,因而紧锣密鼓的派人监视。

说也奇怪,殷仲威自从得到石破军以后,事业真如太虚道长所言∶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应天赵氏虽在背后苦苦追赶,无奈总是不若他的气旺,做什么都让殷仲威先占一步,气坏了一心想和殷仲威一较长短的大当家。

商场上的竞争,永远有输赢。

殷仲威很明显赢了这一回,但他却没花太多心思庆祝这件事,反而把心思都花在石破军上头,和他当初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少爷真的变了。”目睹这情况,大小总管们焦急地踱步。

“不是说她已经失宠了吗?怎么少爷还是专宠她一人!”久等不到殷仲威回头的女仆们,卯起来大哭特哭。

殷府仍像以往一般热闹,只不过这些喧哗都到不了石破军的耳朵,殷仲威严禁任何人拿这些琐事来打扰她,一旦有人不小心侵犯,只有走路一途。

这天,石破军又从殷仲威的书斋里拿了不少书到房间看。女仆间的暗咒,影响不了她。总管们的着急,她毫无知觉。甚至连殷仲威为她建造的院落完成了,她也浑然不知,只是一味地沉浸在书堆,往书海里头钻。

“又抱了一堆书来。”

若说她生活中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该是殷仲威,他总是挑在她最脆弱的时刻,闯入她生命。

“反正没事可做,干脆看书。”以前在家时,还可以做做女红打发时间。现在她连女红也没得做了,只好看书,省得胡思乱想。

“谁说你没有事做?你可以陪我。”他笑笑更正她的话,把书从她的手中拿下,她无奈的看着他。

“你又拿走我的书。”总是这样。

“我说过不喜欢任何东西占据你的视线,你忘了?”他不只嫉妒佛祖,也嫉妒书。所有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事,他都讨厌,而且不吝于表现出来。

石破军无话可说。最近他越来越不喜欢隐藏自个儿的情绪,益发态意的流露,带给她很大压力。

“我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面对她有意无意的缄默,殷仲威已经日渐习惯了,也没开始时那么在意。

“什么东西?”她好奇他闪闪发亮的眼睛,恍若孩童一般兴奋。

“不告诉你。”除去兴奋,还有更多顽皮成分。“你先闭上眼睛,我才告诉你答案。”

石破军先是蹙眉,后叹气闭上眼,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结果他并没有告诉她答案,而是用布条覆住她的眼睛,要她自己去发掘。

“我看不见东西了。”突来的黑暗,使她产生一丝恐惧,她才明白自己原来怕黑。

“害怕吗?”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弱。

“嗯。”她点头,承认自己害怕黑暗,这让他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铁娘子呢!

“要我帮你吗?”更让他惊讶的是,她竟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害怕,这算不算是一种退让?

“请帮我拿掉布条。”她不明白他要给她何种惊喜,但她一点都不喜欢黑暗,只想重见光明。

“恕难从命。”他要给她的惊喜,若是一下子瞧见就不好玩了,所以不能拿掉她眼睛上的布条,但倒是可以给她额外的服务。

“你--”石破军到口的抗议倏然停止,原来他所谓的“额外服务”,就是打横抱起她,让她虽处于黑暗,但一样很安全。只因他的臂弯,是全天下最安稳的避风港,可以为她阻绝外界一切风暴。

将头埋入他的胸膛,石破军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依靠他,这不是件好事。

“我很重,让我下来走路。”她不想养成习惯,更怕日后自己会走不开。

“才怪,你轻得跟风一样。”他反驳,根本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石破军无奈地微笑,他越是温柔,她越是觉得难以呼吸。她情愿他像以前那样讽刺她、嘲笑她,也好过这沉重的负担。

“还没到吗?”她不晓得他想让她看些什么,倒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或许跟她的心情有关。

“快到了,再忍耐一会儿。”他安慰她,误以为她是因为不耐烦眼睛被绑住,不知道其实是因为他们太过靠近。

靠近的,不只是他们的身体,更是他们的心。他们的心跳都融在一块儿了,怦怦地跳个不停。

“到了。”好不容易,他们到达目的地,石破军才有机会喘息。

殷仲威先是让她双脚着地,等待她站稳了脚步,才小心帮她解开布条,让她目睹他为她准备的惊喜。

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石破军没想到,等在她前面的竟是一座小巧雅致的书斋,区额上头还题了“云中书”三个字,别具雅意。

“云中书?”她倒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为书斋取这种名字。

“特地为你取的。”殷仲威笑道。“跟你的个性相当吻合,你不觉得吗?”娴静淡雅,不忮不求,就好像走在云端难以捉摸。

石破军不答话,完全被眼前这座书斋迷住了。这书斋跟殷仲威的书斋不一样,跟她家的书斋也不一样,完全是为她个人量身打造。

“这是我为你建的书斋。”他把她不敢问的问题答案告诉她。

“真的吗?”她竟感到有点慌乱。“这真的是为我建的?”

他送给她的东西,何止价值千金万金,但她没一样感兴趣,竟对一座小小的书斋表现出如此惶恐,教殷仲威忍不住发笑。

“进去看看吧!”他推开书斋的门,引石破军入内参观。石破军这一踏步,又是被吓到,里面的藏书高达数千册之多。

“这些书都是挑过的。”殷仲威边走边解释。“你若是还有什么书想补充,尽管告诉总管就是,他会去帮你买回来。”

的确,小巧精美的书斋里,存放的尽是一些词曲杂剧,或是一些文略。跟他书斋里,动不动就是几百卷的部书大不相同。

“其实只要使用你的书斋就好了,不必这么浪费。”她勉强将视线从书册中拉回来,但殷仲威看得出她的心都悬在书册上面,嘴角不禁咧得更开。

“我那座书斋,是为了夸耀财富而建的,不适合你这么优雅的人使用。”殷仲威摇头。“再说,凡是爱书之人,都一定希望能拥有自己的书斋,我不相信你的心里没有这个梦想。”所以,就留着使用吧,不要再客气了。

的确,她曾梦想过有朝一日能有自己的书斋,就算是小小的一隅,她也心满意足。而如今,她不只拥有小小的一隅,而是一整座书斋,怎能不教她感动呢?

“谢谢。”然而,就算她心底有再多的激动,表面上她也只能维持冷漠,淡淡的道谢。

“喜欢吗?”他问她。

“喜欢。”她点头,她是真的喜欢这座书斋,胜过千金万金。

“我们去看看其它的部分。”打赌等她看完了整个院落,她会更喜欢。

“什么其它部分?”她打量殷仲威充满期待的表情,不明白他在兴奋些什么。

殷仲威难以置信的望着石破军。

“今儿个是院落竣工的日子,你不知道吗?”真服了她的后知后觉,都已经处在新院落还不知情。

“是吗?”她微愣了一下,原来今儿个是落成日,难怪他会一大早跑来房间找她,说要给她看东西。

“其实昨天晚上就完成了。”殷仲威附带说明。“但是为了填满这座书斋,我特地命人连夜赶工,把这些书运进府,就是为了给你惊喜。”而从她的表情看来,这些努力都是值得的。虽然她尽力克制她的情绪,但仍可以从她突然发亮的神采,看出她的喜恶。

“真的很谢谢你。”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用心。

“不客气。”他大方地收下她的谢意,温暖的眼神在她身上到处流窜,看得她很不自在。

她抬手拨了拨掉落在额头的发丝,想藉此隐藏自个儿的情绪,没想到越弄越糟。

“我来。”见她怎样都弄不好,殷仲威连忙伸手帮她。

撩乱春愁如柳絮,依依梦里无寻处。

殷仲威温热的呼吸,有如柳絮一般撩乱了她的心,让她愁,也让她无依。

“弄好了。”温柔地将她的头发塞回发髻,殷仲威的眼神更形炽热。

“你不是要带我参观其它部分?”石破军于是更加心慌,连忙偏过头说。

殷仲威知道她又在逃避,却不加以阻止,仅是浅浅一笑。

“走吧!”有感觉才会逃避,假以时日,她必会臣服于他的怀中。

殷仲威是如此的有自信,以至于他在带领石破军参观新院落时,嘴角一直噙着笑,石破军却相对的不安。

新建成的院落十分精致高雅。不同于殷府其它院落,殷仲威为她建造的院落处处展现出人文层面。无论是逐步升高的楼阁,或是面对湖心的凉亭,都带有相当的诗意,刻工也很简单,且缀满了汉唐以来的诗。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面走过小巧弯曲的石桥,一面轻抚栏杆上的刻字,石破军真服了工匠的巧思。

“元好问所作的摸鱼儿,我特地叫人刻上去的。”具巧思的不是工匠,而是殷仲威,是他一手策划这院落,目的就是让她高兴。

石破军于是又说不出话,他的所做所为已经超乎一般人的想象,也超过她所能负担。

“还是那句老话,喜欢吗?”他不明白她心底的负担,只想知道她的感觉。

“喜欢。”她也是那句老话,她真的好喜欢这座别致的院落。

殷仲威的脸上顷刻漾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拉起她的手兴奋的说道--

“那你明儿个就搬进来好吗?”他想快一点看见她住在这座院落的模样,毕竟这是他亲手为她打造的。

“好。”她不自觉地点头,被他脸上的笑容吸引,他从没笑得如此天真过。

只不过这天真的孩子接下来的举动就没这么天真了,捏着她的手,越捏越牢。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座院落,我想向你要些奖赏。”他捏牢了她的手,将她朝自己拉近。

“我已经说过谢谢了。”她猜想他想要的奖赏可能没那么简单,事实也是。

“我是个贪心的人,光一个‘谢’字没有办法满足我,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先别计较银子,光他所费的心思,就足以让她做牛做马还三辈子了,只凭一句谢谢哪够。

“你的意思是要我采取主动吗?”她看出他眼里闪烁的讯息,他想要她吻他。

“你说呢?”他笑笑反问她。

“你知道我一向不会主动。”她把实情说出来,让他自己衡量。

殷仲威偏过头想了一会儿,后挑眉压低嘴唇。

“那只好让我来了……”他尽情吻她。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满布在石桥上的刻字似乎也在提醒他们:莫忘今朝。

第八章

石破军从来就不喜欢她现在居住的院落,因此当新的院落一落成,她就忙着搬家,但求早些搬离奢华的院落。

主子忙着搬家,想当然耳底下的人也不会太轻松,一样忙得团团转。石破军的贴身女婢,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平时虽不情愿,动作倒也利落,今儿个却有些迟疑。

“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石破军眼尖,一眼就瞧出女婢不对劲,成日魂不守舍。

“没、没什么。”女婢回神。“你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我搬的--”

“有什么事就说了吧,不必见外。”石破军淡淡地截断女婢的辩解,女婢一时为之语塞。

“是我娘。”女婢的答话带点哽咽。“今儿个一早,家里派人捎来消息,说是我娘病情加重,此刻正躺在床上呻吟……”

“难怪你魂不守舍。”石破军谅解地看着女婢。“你娘此刻病重,你一定很担心,何不马上回去一趟?”也好尽为人子女的孝道。

“啊?”女婢反倒惊愣。“可、可是没有经过总管允许就擅自出府,是要受罚的。”轻一点的话可能会被鞭打,严重的话可能会丢掉差事,还得赔钱,任性不得。“你现在服侍的人是我,不是总管,你不必理会总管的意见。”在石府,只要仆人家里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都可以通融,没有理由这里就必须例外。

“可、可是……”女婢还是不敢肯定。

“快点回去吧!”她打发女婢走。

女婢两眼含泪的看着石破军,既是感激,也是羞愧。她对她的态度一直很不好,她却一点都不计较。

“谢谢小姐。”女婢谢过石破军,随即拔腿狂奔,往殷府大门口奔去。

石破军凝视女婢远去的背影,女婢着急的样子太过于熟悉,她恍若又看到自己。

你能救我爹吗?

当时她也是如此心慌。

你要我救吗?

另一方面,他却充分利用她的弱点。

要。

为了救她爹,她什么东西都可以不要,什么代价都愿意付,甚至被人当面指为娼妓,她也在所不惜。

这是我为你建的书斋,你喜欢吗?

令她难以理解的是,她只是他的娼妓,他却对她意外的好,让她不知所措。

我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