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破军(古代篇)-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她们离开之后,客栈也跟着动起来。只见男子比了一个手势,原本分散在各桌的客人立刻围过来。

“殷少爷,要咱们现在就采取行动吗?”人群中的彪形大汉问。

“立刻去打点。”殷仲威点头。“记住,不准伤了她一根寒毛。”

“遵命。”彪形大汉一接到指示,随即带齐了人马从客栈后头离去,目标和石破军同一个方向。

一切都准备就绪,殷仲威的心情自是特别愉快,脑中老想着方才的情景。

满有胆识的嘛!

殷仲威不禁对石破军另眼相待,以为她和其它女子不同。现今的女子,尤其是官家千金,不是装出一副文弱的样子,就是把自身的骄纵藏在良好的教养之下,只有她敢不畏惧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少爷,要走了吗?还是再多留一些时候?”府中的护卫猜不透殷仲威的想法,只得明白请示。

“不急。”殷仲威仍是下巴靠在手腕,手肘撑在窗台上斜看石破军逐渐远离的背影,眼底净是兴趣。

显然石破军是个大胆、沈稳的女人。他若是拥有这样的女儿,也会舍不得把她嫁出去,听说她还是独生女。

石大人说他不想嫁女儿。

那日总管的回报言犹在耳,殷仲威却只想笑。

呵呵,有趣。

这下他的兴趣真正被挑起来。

到底是他不想嫁女儿,还是他的女儿不想嫁?这还有待斟酌,就让他亲自去印证答案好了。

“汉忠,备马。”他交代最亲信的护卫。

“是,小的立刻去准备。”邱汉忠收到命令后,立刻奔下客栈,将事先藏匿的马儿牵到客栈外头,等待殷仲威。

“殷公子慢走。”对待京城最有权势的大人物,自是马虎不得,他还没走到楼梯口,但见店掌柜的就跑过来服侍。

“二总管。”殷仲威根本懒得理会店家的殷勤,随口喊了声仆人,仆人便将大把的银子塞进掌柜手里,就当是包下整座客栈的费用。

掌柜当然笑呵呵,不过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敢吐露半句,很可能得被割舌头,殷仲威的狠劲儿连当朝的辅臣也要怕他三分,更何况他这个平民老百姓。

每个人都怕殷仲威,唯独石普航不畏惧他的权势,敢正面拒绝他。而他的女儿似乎也不遑多让,一样有志气得紧,真教殷仲威不知做何是想。

说真格儿的,他还挺欣赏石普航的。在这不贪不成官的乱世之中,难得有他这样的清官,教人不得不打从心底佩服。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却又是个头痛人物,他不贪、不求,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引诱得了他,这也是他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的主因。

毕竟水清则无鱼呀!什么事都干干净净,算得一清二楚,那还有什么搞头?

“启禀少爷,一切布置就绪。”手下突然插进的紧急回报,打断了殷仲威的思绪,助他回到现实。

“很好,就等着看戏吧!”殷仲威和属下藏身在树林中的某个偏僻角落,等待石破军和女婢经过,也好开始他安排好的戏码。

他安排的戏码很简单,说穿了也没有什么新意,纯粹只是满足他个人的好奇。

他想看看,石破军姑娘能撑到什么时候?

进一步来说,他想试试看,她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与倔强,是不是假的?

举凡好的猎人,都有一种劣根性,都不希望遇见太容易上手的猎物。他虽老早打听好了她的一切,但唯独只有亲自验证,他所看上的猎物是否真有那份价值,才不枉追逐的乐趣。

石破军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猎物,还是被她最痛恨的人盯上。

她和女婢两人沿着山坡婉蜒而行,碧云寺最早建于元朝,是顺天府近郊相当有名的佛刹,但是路也不好走就是。

主仆两人脚步飞快地踩着,不敢、也没有时间逗留。稍早在客栈已经误了不少时候,再耽搁下去,恐怕得到三更半夜才回得了家了。

“小姐,前方就是树林了。”女婢胆子小,方才在客栈几乎吓破胆,何况她听说最近不时会出现盗匪,专抢落单的旅客。

“不怕,尽管放心穿越就是。”这条路石破军少说也走过几十回,从没遇见过抢匪,而且她们又有两个人,真要遇见抢匪,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喊救命,没什么好紧张的。

石破军这般安慰女婢,女婢表面虽然点头,心里实则怕得要死。就怕到时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谁知道抢匪会有几人?

女婢心里叨叨念念,一会儿埋怨石破军干嘛非到这么远的地方礼佛不可,一会儿又埋怨她不肯多带一名家丁,万一出了事也有人照料。

主仆二人,就在两方不同的想法下踏进树林。

起先,树林很平静,四周绿意盎然,空气中充满了芳香,令人为之神清气爽。但是再多走几步,便可隐约听见草丛骚动的声音,树林里面似乎有人。

“小姐……”女婢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躲到石破军的身后寻求保护。石破军外表强作镇定,内心也不免升起些许不安,今天的状况似乎特别多。

女婢抖着抖着,前方的草丛中突然跳出了两个持刀的蒙面歹徒,对着她们龇牙咧嘴。

“哇!”女婢吓得惊声尖叫。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石破军到底是官家千金,虽然一样害怕,表现却沈稳许多。

“打劫,姑娘。”蒙面歹徒低声回道。“咱们兄弟俩正缺盘缠,想跟二位姑娘借点银两花花。”

“只要给钱,你们就会善罢干休?”石破军并不乐意助纣为虐,但毕竟关系到人命,只得妥协。

两个蒙面歹徒互使眼色。

“那要看你钱给得爽不爽快。”其中一位蒙面歹徒答。“若是满足了大爷的胃口,自然善罢干休。若是太少的话,那就……”

蒙面歹徒接下来发出的嘿嘿声,说明了她们可能面临的遭遇,石破军二话不说,立即要女婢拿出钱。

“把所有银子都给他。”石破军命令女婢。

女婢早已吓得手软脚软,除了发抖之外,什么事也不会,石破军只得自己动手。

“拿去。”她极冷静地将装有银子的钱袋交给蒙面歹徒。“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石破军遇事非但不惊慌,反倒表现出一般男子也难望其项背的沉着,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只可惜她出色的表现和袋子中的银两,都无法满足蒙面歹徒,只见他将钱袋朝空中抛了两下,狠狠地接住撂话。

“太少了,姑娘。”蒙面歹徒掐住钱袋的力道强得骇人。“就凭这么一点银两,还不够大爷塞牙缝,遑论是放你们走?”

“我只带了这些钱出门。”石破军力图镇定。

“那也不打紧,你们身上还有更值钱的东西。”蒙面歹徒闷笑。

石破军立刻明白蒙面歹徒意欲为何,他们想玷污她们的身体。

“云儿,快逃!”她趁对方尚未能反应之前,用脚尖踢起一片沙,遮住对方的视线,然后牵起女婢的手往另一个方向逃走。

蒙面歹徒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一时之间给慌了手脚,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追上去。

两个蒙面歹徒人高马大,用不了多少力气便追上石破军,同她拉扯。而他们也万万料不到,石破军虽身为女儿身,却有反抗的勇气,拉扯之间,不小心伤了她。

“糟了!”蒙面歹徒惊慌对看,惊恐的口气好像铸下了什么大错。石破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一个小伤口这么在意,但他们攫住她的力道,已经不再那么强。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后面忽地传来一道马蹄声,马背上似乎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他们奔来。

“有人来了,快走!”蒙面歹徒一瞧见竟有人行经此地,连忙收刀落跑。

这一切来得如此快,若不是来人正下马,她会以为是一场梦,太不真实了。

“你没事吧?”

更离谱的是,救她的人竟是她稍早在客栈遇见的那名无赖,他正挂着与客栈无异的轻薄笑容,盯着她。

石破军太惊讶了,以至于无法在第一时间回神,被他发现了伤口。

“你受伤了。”他突兀地握起她的手,眉头紧蹙地看着受伤的部位。“竟然伤害这么柔嫩的手掌,伤你的人真是该死。”

殷仲威的语气虽轻,却听得藏身于草丛中的大汉一身冷汗。

石破军这才恍然回神,急着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你不跟我道声谢吗?毕竟我救了你。”他欣赏她过人的勇气,但不太欣赏她的礼貌。

“谢谢。”她冷淡地回道。“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真不可爱。”他仍是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不肯放开。“一般女子遇见这种情形,不是都应该颤抖哭泣的吗?”怎么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指哪一种情形?”她不感谢便罢,反过来讽刺他。“是被抢匪欺侮,还是被你轻薄?你讲清楚。”

“只是握着你的手腕,就叫轻薄?,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吧!”闻言,殷仲威差点吹口哨。

“男女授受不亲,你没听说过吗?”事情就是这么严重,何况她将来还要皈依佛门,更容不得半点玷污。

殷仲威的眼睛迅速眯起,俯视一脸淡漠的石破军。她若不是太大胆,就是太没有知觉。从另一方面来看,她能对他的长相不动心,也算是难得。

没想到他这名闻京城的美男子,也有吃瘪的时候,他该说什么好呢?

结果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脸,暗自掂秤着斤两。石破军冷静地与他对视,态度从容丝毫不见紧张。殷仲威不确定这是否是假象,如果是的话,她也太会隐藏了。

呵呵,有趣。

殷仲威松开她的手,放她自由。

现在他已经确认,她确实有狩猎的价值。好的猎物不易寻获,就让他慢慢享受狩猎的过程吧!

“姑娘说得是,我是轻薄了。”说是这么说,可他那眼神,可一点都不像是道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轻薄,石破军可也不怎么客气。“小女子相信凭公子的智慧,必能参透这两句话的真理,告辞。”

石破军冷静地说完这些话后,便偕同女婢继续往碧云寺的方向走去,殷仲威孤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有趣。

瞧她身边的女婢……都快吓晕了,而她却还坚定地往前迈进,她对佛祖的那份心意,可真教人嫉妒啊!

愈是发掘石破军的独特之处,殷仲威对她愈感兴趣,驻足的时间愈长。藏身于草丛中的大汉不明白主子的心意,也无从得知他的想法,只得继续窝在草丛之中。

殷仲威冷冷瞥向蠢蠢欲动的草丛,这才淡淡地说了声:“出来吧!”

随着殷仲威这一句话落下,原先潜伏于草丛之中的大汉纷纷现身,其中并包含了方才那两名蒙面歹徒。

“殷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原来蒙面歹徒并非真的抢匪,而是殷仲威交代去办事的手下,这会儿正战战兢兢地将殷仲威交代的东西呈上。

殷仲威接过手下双手呈上来的罗帕,凑近鼻子细闻。柔细的绢料上且带着淡淡的香味,一如石破军本人。

细致淡雅,高傲清香。

原来她所用的罗帕,就和她本人一样啊!呵。

想到他看中的猎物竟是如此这般迷人的女子,殷仲威的嘴角不禁勾起,引发手下的错觉。

“呼!”假扮歹徒的两名手不见殷仲威微笑,同时吐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未料,殷仲威倏然收起笑意,沈声问道∶“是谁伤了石姑娘的?”

紧接着传出一声惨叫,经由树林的回音,听起来格外凄厉。

第三章

“启禀老爷,外头有人送来一包东西和一封信,指名要给小姐。”

祥和的午后,清风吹拂着窗台,石府四周气氛闲适宁静,家仆却在这时闯入花厅破坏这份静谧。

石破军和她爹同时放下手中的茶杯,父女两人原本在花厅品茗聊天,不料竟会有不速之客。

“送东西的人呢?”石普航拧着眉头问仆人,仆人摇头。

“走了,老爷。”仆人答。“小的还没能开口说句话呢!那人就走远了,速度跟风一样快,小的根本来不及追。”更别提发问了。

这情形有点奇怪,好端端的突然有人送东西,送了东西来却又不留任何讯息,实在诡异。

“是指名给我吗?”不管情形有多诡异,总得搞清楚。

“是的小姐,东西在这儿。”仆人将信和布包交给石破军。

石破军眉心微蹙地打开锦织布包,纳闷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看清楚了以后怔住,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这不是她遗失的丝帕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石破军百思不解,礼佛那天不小心掉了的丝帕,竟会无端地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是由一名陌生人送回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存在于她心中的疑虑,越积越多,却得不到纾解,看来只有她手上的信能给她答案。

她小心地撕开信封,取出里头的信。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却又带有些许阴柔,不知是出自谁的手。

答案很快揭晓,像是黑暗后的黎明暴露在她面前,照眯了她的眼,也晕眩了她的心志。

这是一封问候信,大体上是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希望那天在树林遭袭,没有在她的身体及心灵上留下任何阴影。信上且提醒她忘了她的丝帕,并赞扬她用的丝帕就和她的人一样高雅芳香,让人深深着迷。

石破军难以置信地看着信上最后的署名,“殷仲威”三个字就在其上。换句话说,那天她所遇见的登徒子就是殷仲威,她所遇见的抢匪也可能出自他的安排,否则他不会挑那个时间点赶到。

所有的谜团豁然开朗,统统找到了答案。难怪那天她会一直感觉有人在看她,无论走到何处,那视线都不曾离开过。原来就是他,就是殷仲威那双有如鹰隼的利眼,捕捉她的每一个举动!

“军儿,是谁送来东西,你怎么都不说话?”石破军突然僵直的脊背,终于引来石普航的注意。

“没什么,爹。”石破军的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只不过是一条手帕罢了。”

“手帕?”石普航攒紧眉头。

“那天礼佛时不小心掉的,对方捡到差人给送了回来。”她胡乱编借口。

“原来如此。”石普航点头。“不过,对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手帕上有绣名字啊,您忘啦?”石破军笑得有点勉强。“您在京城好歹也是个六品官,我又是您的独生女,要打听到咱们家很容易的,随便都找得到。”

石破军尽可能地说服她爹,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由她爹的表情看起来,她成功了,石普航的眉头稍稍放下。

“这人还真是有心。”放下心后,石普航评论道。“小小一条手帕,居然不辞千里找到家里来,你可要好好答谢人家。”

“是,我会请下人送盒饼过去,谢谢人家。”石破军答道。

“好。”石普航满意的点头。“千万记得要派人送谢礼,别坏了我们家的名声。”

父女俩互相信任惯了,石普航并未察觉女儿是在骗他。而石破军也是头一次对她爹说谎,心中的慌乱可见一斑。

“不过到底是哪户人家,这么的--”

“爹,我们之前的事还没聊完呢,再继续聊吧!”实在是害怕再被追问,石破军索性转移话题。

石普航虽然奇怪她的态度,但心想这不是大事,反倒是他们先前谈到的事情还兹事体大些,也就不再追问。

“唉,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不就还是那些事。”话虽如此,石普航还是不想让女儿担心,试图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石破军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在他们父女之间的谈话还没受到殷仲威的打扰前,他们正共同商议着一件事,--那即是如何避开朝廷的清算斗争。

她爹是名清官,但这年头当一名清官,反而比当贪宫难。目前她爹就面临被清算的命运,因为他挡了太多人的财路。

“爹……”糟的是,就算她再怎么担心,石破军依旧没办法为她爹分忧解劳,只能默默关心。

“看开点儿,军儿。”看穿女儿的心事,石普航反过来安慰她。“船到桥头自然直,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办法解决的。”

石普航说得云淡风轻,但石破军知道这只是安慰她的讲法,心里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搁在心里的大石头,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益发变得沉重。

为了不让她更加担心,石普航在女儿面前绝口不提朝廷的事。石破军明白这是爹亲的体贴,但仍忍不住焦急,托人四处打听消息,得到的结果都不是很乐观,朝廷内部似乎凝聚了一股力量,正准备吞噬她爹。

“怎么办?”石破军关在房间喃喃自语。“有什么方法可以挽回局面?到底有什么方法……”

石破军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任何方法,无奈之下,只有求助神明。

“云儿,帮我准备些蜡烛香案,我要到庙里拜拜。”她吩咐一旁随侍的女婢。

“小姐,您、您要到庙里去?”许是上次差点遭辱的经验太恐怖了,女婢现在只要一听见寺庙之类的字眼就发抖。

“嗯,我自个儿去。”石破军能够体谅女婢的心情,要不是她自幼听从师父的教诲,将生死奇Qisuu。сom书看得比一般人轻,恐怕会和女仆有同样的反应。

“真不好意思,小姐,我实在没用……”想到身为下人的她竟比主子还要胆小,云儿就忍不住低下头忏悔。

“没关系的,云儿。”石破军微笑。“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说到最后,石破军的声音逐渐没去,女仆根本听不清楚。

“小姐您说什么?”什么怪不怪?

“……没什么。”石破军轻轻摇头,把女仆的疑虑摇掉,也把脑中的思绪摇走。现在的她根本没空烦恼那个登徒子的事,她爹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小姐……”女婢忧心地看着石破军。自从那天接获遗失的手帕后,她家小姐就怪怪的,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

“别再多问了,快去准备拜拜的东西,我一会儿就要出发。”不让女婢有更多发问的机会,石破军打发女婢去准备进香要用到的东西。

“是,小姐,云儿立刻就去。”女婢没敢怠慢,轻轻关上房门后便匆匆忙忙跑到后院,打理石破军交代的蜡烛、金纸,整整装满了一个篮子后,再跑回房里交给石破军。

石破军接过女婢递上的篮子,将之挽在手上,接着便出门。

一个单身女子独自上街,说来是有些不妥。只是石破军独立惯了,何况身边跟着一个光会发抖的女仆只会碍事,倒不如一个人自由。

一般来说,石破军是很少上寺庙进香的,毕竟佛道虽同一家,却又有些不同,她似乎跟佛祖更亲近些。只不过,今儿个她不是为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