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正说着呢,就听见窗户外头一声咔嚓声,王夫人一皱眉,“什么人在外头!”
☆、正文 182各人各活
话说,王夫人一扬声喝问,自己就跟着起身过去推窗,只是看了出去,却没见什么人迹。
鸳鸯见此,也跟着皱了皱眉,不过她却不甚在意,自己这一趟,老太太可是知道的,想了想,也不打开王夫人给准备的那个包袱,就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包袱皮往外头一裹,起身告辞了。
王夫人这会儿可是顾不得她了,走至门边大声叫了几声金钏儿。
其实,王夫人第一次扬声喝问,金钏儿就听见了,心中不由一紧。她守在门外,虽然知道里头的事情不是她能听的,只是还是忍不住好奇,所以极力捕捉着里头的声音,哪晓得只几句模糊的“匣子”、“匠人”的,再更靠近几步,再用力些,却听到了那句明明白白的“什么人在外头”,一下子就吓了一跳,以为太太知晓外头自己靠得太近了,慌忙的急步移开了些,才听到里面的大动静。
这会儿听见太太大声叫着自己,估摸了一下,大概不是指之前的事情,忙大声应道,才听见太太发的号令,让自己绕到屋子后头去看看,谁在那儿。这话,又是让金钏儿一紧,难道自己刚刚听得太入神了,连人绕到后头去了都不知道?这下可算是办砸了差事,太太对这事情可是紧张着呢,这下怎么好?
太太见金钏儿答应着去了,才转身笑着对鸳鸯道:“我这儿有事,也不多留你坐坐了,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准儿办到,不管是哪一件。”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
鸳鸯脸上红了红,只是马上又大大方方的回了太太一个笑。“是。太太的话,我自然是放心的。”
等鸳鸯走了后,王夫人才走回炕边,手里摸索着那炕桌上的匣子,心里一阵阵的火热。找个工匠,然后,这个工匠也留不得的。原先,这些事情,她是放心交给娘家侄儿的,可现在看来。就没一个贴心的!只能她这个妇道人家蝇营狗苟。
她也是高门大户娇养的姑娘,只是老太爷在世时,偏要说什么世代交好,给自己和妹子找了那样两门亲事。跟妹妹的皇商人家、只祖上一个袭不得爵的紫薇舍人相比,自己还算好的,还是嫁入了公侯人家,可惜却也是个不能袭爵的二房。
而那个丈夫,人都道是个规矩本分的,也喜欢用功读书。应当是能出彩的,当初这府里的老太爷都喜欢。可哪知道,却是个面上本分规矩、内里憋着坏的,睡狐媚子丫鬟、生小杂种。一样没耽搁,却又最好作出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可又实在无能,这么些年。就靠老太爷临终遗折混了个五品的官儿。若是靠他,自己的宝玉可真什么也捞不着了。
还得靠自己啊,还亏得自己生了个本事的闺女!所以。这就要让闺女更记着自己的好,怎么样,也要给娘娘挣出些什么来。这日后,自己老了,去了,宝玉也有个仰仗。
王夫人一边坐等着金钏儿来回话,一边胡思乱想着。却不想这会儿金钏儿心里却是忐忑得很,怎么就能让人溜过来了呢?
金钏儿带着几个婆子在屋后来回走了两次,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没人就好,总算是自己当差没出岔子,想是太太听错了。正放了心,要去回太太时,眼尖的金钏儿却发现,身边那株依着石山横插出来的山茶树枝有些轻微的抖动,心里就大叫糟糕,看来还是漏了人过来了。
金钏儿疾走几步,推开枝丫就往那山石下头看,只见这假山石头下面弯了个小窝,想是原是这奇石的妙处,现在这儿却窝这个小身子,看那身影,不是环三爷还有谁?也亏得三爷还小,不然还真藏不住。
金钏儿见着人了,左右一看,却没有揭出来,只是转身往跟前一站,把那处挡得死死的,扬声问道:“几位妈妈,可曾看到什么?”
那几个婆子来回几遍,什么也没找到,因而笑道:“好姑娘,你这是跟哪位姑娘躲着玩呢,这儿怎么可能藏得住人的?准是她哄了你,自己跑到别的地方玩儿去了。”
因为太太这事机密,所以这会儿就算是太太让金钏儿找人,金钏儿也留了话头,只说是姐妹捉迷藏,让几位婆子帮着找。这会儿听人这样说,边上又是一串儿的附和,金钏儿也笑了,“这还真是保不准。哼,等我回头跟她算账。倒是劳累几位妈妈了。”
那几个婆子凑趣,忙说不劳累等等,还说下回有这样的事情,尽管吩咐,纷纷讨好这位太太身边的红人。
等那几个婆子都走了,金钏儿才回身看了看那已经不发抖了的身影,却发现那环三爷直直的看着自己,满眼的感激。
金钏儿还是当成不知,只是咕哝着:“唉,既然都走了,那我也走了。以后捉迷藏,得找个好地方躲,最主要的,还得牢牢管住自己的嘴。”
说完就一笑,也不管贾环听不听得懂,就去回禀太太了,后头没人,自己当差也没失误。
王夫人听了金钏儿的说话,皱眉回忆了一下,自己是真的听到了个声音,只是既然找不到,那也没法子。又想起一件事,问道:“鸳鸯刚来那会儿,你在外头跟谁说话?”
“回禀太太,是赵姨娘,说是来给太太请安的。我说了太太现在另有他事,怕是没功夫见她,让她等会儿再来。赵姨娘也没有很纠缠,就回去了。我在外头一直看着呢,怕不是赵姨娘,她混不过我的眼。”
听墙根这种事,是赵姨娘这人做得出的,所以王夫人头一个就想到了她,只是想想金钏儿的话,也是,赵姨娘不太可能从金钏儿眼皮子底下溜到屋后去,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只是既然找不出什么,想再多也是枉然。王夫人只能丢开手,着手处理起那匣子的事情来了。
这,才是最要紧的!
至于其他的?且看如下。
小雀儿守了半天,看到鸳鸯离开了,手里还是拿着个包袱,比来的时候可大多了。
赵姨娘回到屋里,发现原本该在屋内读书的儿子不见了,气得直哼哼。坐等了好半天,连小雀儿都回来了,环儿都没有回来。好不容易等人回来了,却发现这儿子身上脸上脏兮兮的,不用问,又去抓蝈蝈儿了。赵姨娘气得只想打他,也不想听他辩解的话,只让他快快把书给背会了,等晚上他老子过来了好让他老子开心。
鸳鸯回到老太太那儿,把那包袱直接就给老太太看了。老太太看着那包袱揭开一层,里头还是个包袱,又听鸳鸯说她也不知道里头是啥,就点点头,让鸳鸯自己收了。
二老爷回来,还是只在正房打了个转儿,就直接去了赵姨娘的屋子,听了贾环背了书,点头说着不错,心里却直叹气,这个没什么机智的,倒还知道读几个书,那一个明明从头到脚都那么好,偏生生了那么个不爱读正经书的性子,要是这个愚笨庶子的那点儿读书的心,能生在自己那嫡子上头,那该多好。因这样想着,连带着连眼前这个也更不喜欢了,看不得这点儿读书的心肠生错了地方。要是赵姨娘知道自己这样让儿子读书,却换来老爷这样的想,不知又是怎么的官司。
当然,还是少不了这晚上的伦敦,以及二老爷心满意足后,赵姨娘惯例的唠叨,和所谓的眼药。只是这位老爷听到了鸳鸯曾来探过太太,两人关着房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揽着赵姨娘说了句睡吧。当赵姨娘自以为得计,心满意足地睡着后,却不知道枕边人却盘算着,敲打也差不多了,明儿个也该在正房里歇歇了。
至于大房那头,邢夫人也知道鸳鸯夹着包袱这么来回了一次,心里恨恨的,看来,老太太还是顾念着二房,这不,又私下补贴了。哼,贴吧贴吧,多贴些才好呢,以后都能留在这荣国府里。只是,自己要怎么想法子插上一手呢?自那回王善保儿子的事情,老爷狠狠骂了自己一通,也不再让自己插手银钱的时候了。真是个坏种,真不愧是他娘的儿子,把这个忘本的事情学得个十足,怎么就不想想,当初吃亏空他可是占大头,也是他说了不给东府那东西才遭了人忌恨的。
而王熙凤却接到自己父亲的口信,那嬷嬷忐忑,但还是红着脸说了父亲的话,说完后就跪在地上请罪。原来自己父亲是训斥自己,说自己既已嫁出去,就不该再插手娘家的事情,更不能信口开河。却原来是二叔给父亲去信了,言及自己生事,说是等他回来,会补足这四十万两的。王家女儿既然嫁入一门,就该互相扶持才好。
王熙凤气苦之极,要知道当初若不是这样,谁知道这银子哪个出?她父亲虽是老大,却是当不了王家的家!这会儿,就都是她的不对了。只是还是念着孩子要紧,咬咬牙,挺过去了。
ps:先来了个谢谢,谢谢…ng童鞋天天来看我,谢谢翩鸿童鞋的平安符,谢谢可爱猫咪童鞋的粉红票!
接着,好茶宣布,明天一大早,好茶包袱款款,又去啪啪走了,等亲看到更新的时候,好茶已经落地了,哈哈!9月底回来,之前,存稿箱先生肯定很开心,他可以天天跟日更君见面了,嘿嘿。
亲乃的童鞋们,乃们要用力地想念好茶~~好茶抽空会上来看看滴~
哦,对了,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关注一下好茶的新浪围脖,好茶大概会勤快地织围脖的,名字就是笔名。
☆、正文 183当你祖宗
不说这一晚上,各家都有各家的烦恼,只林靖睡得特别安稳。
一场法事,说是祭奠也好,功德也好,实在是安慰了活人,让人有所安托。
只是,天亮了,各种表演也罢,各色生活也好,都还在继续着。
这日,政老爷并未能歇在正房,因为据说是王夫人连日操劳,这日偶感风寒,躺倒了一回。不过,这位太太还是极好强的,第二日就又爬起来了。
不日后,林靖城外山里头的庄子上被安排住进了个人,是个带着钱财回乡却路遇匪祸差点儿没命的手艺人。
林靖听了人报,点点头,只要救下就好,又连问那几处让人一直留心的地方的近况。
林家福不知道自己主子为什么这样紧盯着那几处,想来是极喜欢的。只是那几处还真不好办,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主子又不让自己安排人去寻根,只让紧紧地盯着,这要盯到什么时候,还让自己一定要遮掩身份。
这遮掩身份,林家福还是能明白的,想来主子不想太招摇,让这荣国府的人盯上。瞧瞧那余信的事情,这荣国府哪里是什么国公府上,简直就是个吸血蚂蟥洞。
只是,为什么就算有了动静只要马上回禀主子就好,直接先付了定银不好吗,这样可少了好多不测。
不过,既然主子怎么说,那就怎么做。这是林家福早就学会的,主子怎么做,都有他的打算。瞧那古董的事情,干得多漂亮,原先他还以为就这样一直贴银子下去呢。
林家福又跟主子禀报了些琐事,才得了主子的准许,离开了。
这人心想着,主子那么心心念念这那几处地儿。那自己就在跑一次吧,虽然是让下头几个小子盯着呢,但自己这不是替主子着急吗?
话说,有时候,有些事情就经不起惦记,林家福才到了那处街,就见到一个小子兴冲冲地迎面跑过来,“福管家,您怎么来了。正好正好,那处宅子。有因头了。”
不多时候,在荣国府没出去的林靖,就又见到了一脸喜气的林家福。
听了林家福的说话,林靖心里一阵激动,可算是等到了!
林靖沉了沉气,忽然问道:“柳公子今儿个在哪儿?”
林家福虽摸不着主子的想法,却已经养成习惯了,马上回到:“应该在家吧,就算出去了。也会给您留信的。”前些日子,主子就给这位冷二郎去了信,说是有事相求,只是保不准什么时日。只知道大约就在这段日子,让那位冷二郎务必应承。
说来那位也真是义气的,听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事情,竟然也不多问。就应下了,说是这几日他一定留在京城内,若不在家里。也会留言言明去处的。
林靖是知道这人讲义气的,不过原本是来自于书中的描述。说这人对朋友是非常忠信的,穷得一塌糊涂了,也要留几百钱为朋友重修坟墓,虽然“纵有几个钱来,随手就光的”,却能在十月初一之前就“打点下上坟的花销”,可见是只要被他当作朋友,就能真心相待。对待亡故的朋友尚且如此,对待活人就不必说了,现在林靖就更为直观的感受到了,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也早就把他论作真心相交的兄弟了。
这会儿林靖也不过是顺嘴一说而已,当下就出了府直奔柳湘莲的住处。那件事,林靖自己是不好出面的,可既然要拜托柳湘莲,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跟他说说清楚,不能因为别人对她讲义气,就把人打蒙包了。
说来也巧,等一行人赶到柳家,柳湘莲正要出去,说是有个地方请他串个角,他虽没马上点头,但今日无事,想着去一次也好。如今见林靖来了,自然是不出去了。
林靖点了点头,跟着柳湘莲进了屋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让下人都出去了,才对柳湘莲道:“前些日子,我相求柳大哥的事情,今儿个有了准信了。恐怕这就要麻烦柳大哥了。这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搏命干系的事情,也不是喊打喊杀的,只是有些琐碎。我要买几个宅子庄子,却又不便自己出面,想要挂在柳大哥名下。可能买时也要柳大哥露个脸。”
林靖一口气就把话说了,柳湘莲听了,面带古怪,他原先还以为谁得罪了林靖,林靖想要出气,可又担心打不过人家,这才请自己助拳,只是还没约好时间,才没个准信儿的。没想到,今儿个这兄弟一开口,却是这么样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柳相莲愣了愣,随后就是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的事情,我还当有多大的麻烦呢。只要你放心写在我名下,不担心我昧了你东西去,那只管办来。不过,哥哥可是有一句说一句,我是最不耐烦这些事情的,所以,我只管露个头,要我做什么,也尽管与我说,可别指望我帮你打理那些东西。”
这人竟然半分不问林靖为何要如此做,就答应了。还事先表明不插手打理这些产业的事情,让林靖放心。林靖自然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开这个口,当然就算有个什么长短,只当是自己被书蒙了,吃亏买个明白。
这会儿林靖听柳湘莲这样做,就更是惭愧,“我知道我行这事有些鬼祟,不够光明磊落,只是这里牵涉到我府上的旧事,还有柳大哥另一好友家的事情,我……”
柳湘莲忙竖起一掌,止住林靖的话头,“好了,林兄弟。这些有什么好说的?你信我,我自然也是信你的。”
林靖点头不说了,心中对这大哥如此忠义更是翘起了大拇指,只是感动之余,又觉得柳大哥这样太过相信朋友,也有不好的地方,书中他不就是相信了宝玉,莽撞应下了那门亲事,才酿下大祸的吗?只是,若是柳湘莲事事谨慎,谋定后动,也就失了那份豪气义气,真是难以两全。
不过林靖现在可没功夫纠结这个,对于柳湘莲的事情日后她总要花上大功夫才好,人家帮了自己,她可不是白眼狼。现在,林靖就对柳湘莲深鞠一躬,然后安排妥当的人跟着去办事了。
此回林靖心中有计较,但凡是跟在林靖身边的、脸熟的人都没用上,只等安排妥当了,林靖也没心思在外头转悠了,直接就要回荣国府等消息。
只是,有时候人不找事,事找人。
柳湘莲已经是落魄世家,现在住的地方虽然不是下城贫户脏乱的地方,但也不过是个普通平民杂居处,要真算起来,离罄儿经常惦记着的猫儿眼胡同,就不远了。
所以这会儿,林靖跟柳湘莲说完话回荣国府,因心急贪快,让罄儿找条便宜的路,才走了没多久,就发现四周情形有点儿熟悉。正打量着呢,林靖就听见鼓儿悄声对罄而说:“主子让你带路,你怎么就选了这条?老实说话,你小子就这么惦记着这猫眼儿胡同?难道说,你也在那里藏着点儿什么?”
鼓儿虽然是开着玩笑,可没想到罄儿就急了,“你胡咧咧什么呢,什么叫做我惦记,这不是正好近便吗?再说,要我惦记有什么用,藏着点儿的也不是我。”边说,还边看了眼林靖,生怕主子就信了那玩笑话。
林靖耳中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示,也不管罄儿为什么这么着急,只是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想着接下来的步骤,最后一击,只差最后一击了!
这一行人,主子走着神,下人说着话,倒是不太像样,只是林靖本就不怎么拘束他们,可走得好好的,迎面就又撞上一个人。林靖定睛一看,心里暗骂了一句,可奥之,这回,不但场景相似,也人马都是原班的。这顶头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商薛家薛蟠。
只是这一回,薛蟠形色匆匆,身上的衣裳也有些散乱,不知道是急赶着什么事情,被人一撞,眼看着开口就要骂,可定睛一看对面的人,这薛蟠脸色更是惊惶,竟然都不跟林靖打招呼了。
林靖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就算上次见到这人时曾撂下了狠话,可自己并没有如何真正出手,就算薛蟠对自己存有胆怯,可也不会让人这个样子吧?
林靖这会儿也毛病大发了,见人家惊惶害怕的样子,反倒是要上前撩上一爪子了。就听见她冲着薛蟠道:“这位,不是薛公子吗?怎么,有段日子不见,薛公子不认得我了?”
那薛蟠抖了又抖,还是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怎么会不认得呢,您林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我计较了,往日是我对不住您,今后我一定改,阿呸,我现在就改。从这会儿起,我就把您当成活祖宗,您让我干啥,我绝没有二话。祖宗,您今儿个就把我当作个屁,放了吧!”
这番话,可把林靖给弄糊涂了。自己真能让这人害怕到如此模样?
不能吧?
☆、正文 184孝敬长辈
林靖心里存着疑惑,只是看着薛蟠的谄媚样子,忽然又失去了抓挠的兴致。虽然有点儿疑惑薛蟠为何这个样子,只是能惧怕自己,离自己远一点也是好的,省得没事就冒出来恶心自己。
林靖冷笑了一声,“我可没有这么个灰孙子。滚吧滚吧,有多远滚多远!”
这原是一句骂人的话,可薛蟠听了,整个儿都充满了喜出望外,连声应着,“哎哎,您大人有大量。我一定滚得远远的,不管是什么孙子,我今儿个就记得您的好,多谢您放我一马,赶明儿给您作个长生牌位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