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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甲摆明了是来为自己的徒弟报仇来的,怎么可能给秦爷好脸色看。
旁边一个弟子拿出一张生死状,霍元甲指着那生死状,咄咄逼人道:“字我已经签了,够胆你就签上名字。要不,当众跪下陪个不是!”
霍元甲这摆明了就是要逼着秦爷签下生死状跟他打一场,其中固然有因为他徒弟的事情在内,但更多的却是他本人也真的很想跟秦爷打上一场,以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津门第一!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什么好说下去的了,哪怕霍元甲的好兄弟农劲荪过来全场,霍元甲也一点不给面子,非要跟秦爷打上一场。
秦爷也是要脸的,在这么多乡亲父老面前,都被人逼到这份上了,要事还不表个态的话,他以后还怎么在天津城里混下去?
很快,其他人悉数退出了沽月楼,只留下霍元甲和秦爷两个人在里面交战。
林翰跟其他师兄弟站在一起,目光闪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知道今晚之后,霍元甲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会命丧黄泉,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死,才刺激了霍元甲离开了天津,才有了以后的一番际遇,最终让他明心见性,成就了一代宗师。
如果两人不死,霍元甲也就不会离开天津,更不会有之后的一番际遇,那么他可能永远只是一个在天津城内很能打的武馆馆主,而不是名扬天下的霍元甲。
林翰很纠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救那两个人。
他有这个能力去救他们,但如果这么做了,霍元甲还怎么可能得到成长?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
见死不救,林翰会良心难安。但如果救了,却是等同于毁了霍元甲这个人。也许若干年后他依旧会明白那些道理,但那只是也许而已。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林翰整个人都好像神游天爱似的,直到沽月楼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他这才抬起头看了过去。
走出来的是霍元甲,身上带着一些伤,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这跟平时打完擂台的霍元甲不同,看样子秦爷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兴奋的徒弟们一拥而上,将霍元甲簇拥在中间,跑去对面酒楼庆祝去了,只留下秦爷的那些徒弟们一脸着急忙慌地跑进了沽月楼,找他们师傅去了。
林翰知道,秦爷已经死了,就死在了他过大寿的这一天。
跟着其他人进了酒楼,林翰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着其他师兄弟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摸样,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几个同住一个房间的师兄把林翰拉了过去,拿起一个酒杯塞进他手里,就拉着他一起去给师傅敬酒去了。
敬酒的时候林翰小心翼翼地打量了霍元甲一眼,发现霍元甲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极为勉强。
酒过三巡,林翰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他还是过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无论如何,让他不闻不问地看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女孩去死,他怎么也办不到。
酒楼离霍元甲的家有几条街的路程,林翰一路快跑着朝霍元甲家里赶去。
天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是不是已经动手了,毕竟电影里可没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反正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霍元甲回到家就发现老母亲和女儿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一口气跑到霍元甲家门口,林翰发现霍元甲家的大门敞开着,往里面看进去却没有发现人。
“不好,来晚了!”林翰心头一突,他连忙冲进院子里,直接朝着左边的房间冲了进去。
房门大开着,林翰刚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房间床上躺着一个人,那股血腥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大娘?”林翰只觉得手脚冰冷,仿佛一盆冷水直接当头倒下似的。
突然,他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弹簧般的弹起来转身朝着对面的那个房间冲了过去。
耳边听到一声小孩子的哭喊声,林翰猛地一脚踢开房门,就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抓着一个矮小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抄起桌子上的一个香炉就朝着那边砸了过去,同时自己也是飞快地跑过去,扑进了那个黑影的怀里。
第七章 第一战
欺身入怀,林翰手臂弯曲,用手肘狠狠地撞在黑影的胸口部位。
那黑影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同时雪亮的刀光对着林翰当头罩下。
刀锋几乎是擦着林翰的右耳朵划过去的,刀锋落下,他还能感受到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与人生死相搏,第一次如此的接近死亡。
他的心跳不由地开始加速跳动起来,瞳孔因为极度的亢奋而不断的扩张收缩,一张脸更是涨的通红的。
‘呜呜呜~~~’
这时,一阵哭声将林翰彻底惊醒过来。
他想起了自己赶过来的原因,连忙第一时间一把夺向黑影手中那个矮小的身影。
半步寸拳,拳头快而准的命中黑影的左手手腕部位。
黑影吃痛,手上的力道顿时减弱了许多。
趁着这个机会,林翰一把将翠儿拉到身边,脚步瞬间后退三步,远离了那个黑影。
“翠儿,是我。”见到怀里的翠儿还在挣扎,林翰连忙出声喊道。
一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翠儿连忙止住了挣扎的动作,闪烁着泪光的双眼抬起头看向林翰。
“林叔叔!”翠儿怯生生地喊道。
见到熟人,早已被吓坏了的翠儿连忙扑到林翰的怀里大声痛哭了起来。
“林叔叔,他杀了奶奶,他是坏人。”翠儿边哭边哽咽着说,“爸爸呢?爸爸在哪里?”
林翰用力地抱着被吓坏了的翠儿,目光看向前面的那道黑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知故问道。
“为什么?”黑影几步走出黑暗的角落,窗口月光照耀下,林翰看清楚了他的那张脸。
“你问我为什么?”他脸色狰狞地吼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霍元甲,问问他为什么要杀了我义父?”
“我义父做错了什么?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兴师问罪,他凭什么可以杀人而不用受到惩罚?别人不惩罚他,我来!”
林翰看着他,他也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他知道秦爷的死霍元甲要付上最大的责任,秦爷从来不曾做错过什么,也没有做过对不起霍元甲的事情,霍元甲确实做错了事情。
但是,祸不及家人,哪怕连道上混黑的人都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霍元甲做错了事,凭什么要他的家人来偿还?
“祸不及家人,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林翰厉声喝道。
“好一句祸不及家人,但我今天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义父死了,他的妻儿谁来管?谁来问问他们的感受?”他咆哮着,疯了似的挥动着手上染血的大刀,劈砍着周围的桌椅。
一番发泄,他抬起头狞笑着看向林翰,“你想救她,那我就连你也杀了!”
“你已经疯了!”林翰呵斥道:“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尚,秦爷的死你也有责任!”
“胡说!”
“我没有胡说!”林翰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前几天对我师傅说什么他还没有打败秦爷,我师傅会那么想跟秦爷一战吗?说起来秦爷的死你也要付一半的责任,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尚了!”
林翰的一番话,让他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不,不是这样的!”他疯狂地摇着头,“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义父的死都是霍元甲的错,是他杀了我义父,我要让他还债!”
“你!”他瞪向林翰,用刀指着他,“你是霍元甲的徒弟,你也要死!”
“疯子。”林翰低声骂道。
这家伙绝对已经疯了,他现在就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这样的人,你根本没道理可以跟他讲,他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
对付这样的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怕你,只要他怕你了,自然就不敢跑过来咬你了。
“翠儿乖,到外面去,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林翰低头对着哭红了眼的翠儿说道。
翠儿点点头,从林翰怀里下来后几步走到了门外,临走前还满是怨恨地看了眼秦爷你那个义子,一个才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到底是目睹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她露出如此充满了怨恨的眼神?
翠儿一走,屋内就剩下了林翰他们两人。
“你想保护那野丫头,那好,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杀了她。”他嘿嘿狞笑着,疯狂的姿态一览无遗。
“是吗?”林翰不置可否地看着他,动了动手脚,身上发出噼里啪啦如同炒豆般的声响,“大话谁都会说,不过打架可不是光靠一张嘴就能赢的。”
“哼~!我知道你,你叫林翰对不对?”他冷冰冰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之色,“你拜入霍元甲门下才两个多月,你以为就你那点本事,能打赢我?”
“笑话,你太天真了。”他满是嘲讽地说道。
“废话少说,能不能打赢你,打过之后你就知道了。”林翰说道。
“狂妄的小子,去死吧!”他怒吼一声,举刀快步直冲而来,又快又狠地一刀劈下。
林翰侧身避开,一手抓向他右手手腕,另一只手从下面一掌打向他的腹部,谁知他脸上阴阴一笑,下劈的一刀突然一变,变成了一记横扫,逼得林翰只能狼狈的一个铁板桥躲开了这一刀,同时双手猛地一撑地面,双腿以连环腿姿势踢向他的胸口。
‘嘭~’‘嘭~’‘嘭~’
一连三脚,尽皆被他用手臂挡下。
不过林翰也从未想过自己这一招能够伤到对方,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练拳的时间太短,哪怕他已经足够努力了,但实力依旧远不如练拳多年的人。
不过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林翰坚信只要自己不停地抢攻,总能伤到对方一些,等到自己没力了,大不了拼着以伤换伤,他也要打赢这一战。
连环腿无法建功,林翰整个人身子一弹,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双拳如打桩机一般不停地砸向对方的三上路各个位置,逼得他一时之间只能被动的防守。
这个时候,手上拿着一把刀反而成为了一个累赘,在贴身战的局面下,刀的每一次挥动动作幅度都太大,太容易让对方抓住破绽。
林翰坚定着自己心中的信念,不断的抢攻,根本不给对方一丝一毫还手的机会,一时之间看上去他好像真的占据了上风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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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结束
‘嘭~’
‘咔擦~啪~!’
房间内,桌椅板凳能拆的都已经被拆了个干净,林翰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很累了。
他气喘如牛,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滑落进眼睛里,但他却不敢伸手去揉,生怕眨眼的工夫对方的刀锋就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累了吧,该轮到我了。”对方嘿嘿得意地一笑,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右眼眶,刚刚打斗中他也不是全然无碍,至少身体上还是挨了那么几下的,这右眼眶上的一拳,就是最让他恼火的。
刀光亮起,这是一套很平常的披挂刀法,他义父秦爷擅长用刀,所以他也跟着义父学刀,几年下来,在刀法上也有了一些心得体会。
不过碍于资质的缘故,这套披挂刀法在他手里并没有太大的威力。
眼见刀光迎面而来,林翰一咬牙,打算拼着硬抗这一刀,也要将对方击败。
不过硬抗也不能用脑袋来硬抗,说以他一个侧身,右手豁然一把抓向刀锋。
这一手可谓是凶险之极,一个不好很可能让他的整只右手都给整残废了。
右手正好抓住刀锋,立时那鲜血就流淌了下来。
伤口刚刚被割开的时候,是没有太多痛觉的,真正痛的时候,反而是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可是如果刀锋就这么镶嵌在伤口上,并且一方还用力地想要夺回大刀的控制权的话,那么不断的挣扎就会造成极大的剧痛。
林翰整张脸都白了,上下两瓣嘴唇完全变成了淡紫色,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握着刀锋,咬着牙怎么也不放手。
一只手握着刀锋,空出来的左手猛地一拳砸向对方的咽喉。
对方连忙举起左手挡住了林翰这一拳,但林翰空着的双腿却是紧接着向他发起了攻击。
又是最熟练的连环腿,林翰一手握着刀,整个人跃起在半空中踢出五六脚,踢得对方终于只能撒开手,放弃了这把刀。
没有了兵器,本来就不是很擅长拳脚功夫的对方立即陷入了下风,而林翰却是拼着完全放弃了防御,握着刀就朝着对方身上各个要害部位不断的招呼上去。
一来二去,对方的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口,伤口上的刺痛让他惊醒过来,整个人也从疯狂之中恢复了一些。
眼见林翰如此疯狂,好似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他哪里还敢硬抗,心中的胆怯让他生出了逃跑了念头,反正已经杀了霍元甲的母亲,也算是为义父报了仇了。
想到这里,他趁着一个空隙连忙跳窗逃了出去,敢在林翰追出来之前,逃出了霍家门。
林翰追出门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对方的人影了。
这时候躲在门口旁边的翠儿赶紧跑了过来,看到林翰浑身是血的样子,小丫头立即伤心地哭了起来,她以为林翰这幅样子是要死了。
“林叔叔,你别死!”翠儿拉着林翰的衣角,哽咽着说道。
哐啷一声丢下了手中的大刀,林翰整个人踉跄了几步,虽然不像翠儿说的那样快死了,但如果再让血再这么流下去的话,他真的离死不远了。
“翠儿,林叔叔要找个医馆治伤,你要一起吗?”林翰虚弱地说道。
“嗯,翠儿陪着林叔叔。”翠儿含着泪点点头,扶着林翰的手就朝着门外走去。
这个点,整个天津城所有的医馆都已经关门了,林翰费尽吃奶的力气,终于是砸开了一家医馆的门,在付出了一笔不小的花销后,总算是让那个还没睡醒的大夫答应给他治伤了。
迷迷糊糊中,林翰晕了过去,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身上也是一股浓浓的药味。
转过头看向旁边,发现翠儿正趴在床沿上,已经睡着了。
窗外,日落西山,看样子已经是黄昏了,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第几天的黄昏。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人。
她看到床上已经醒过来的林翰,冲着他和善地笑了笑,放下手上的东西后,就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那个大夫就进来了。
虽然这家伙死要钱,不过至少没有趁他昏过去的时候撒手不管,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感觉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林翰还是蛮感激这个大夫的。
走到床边,大夫查看了一下林翰的情况,然后又看了眼趴在床沿上睡的正香的翠儿,无声地笑了笑,说道:“你的伤很严重,就算我已经给你止血上药,但依旧需要休养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让你的右手恢复自如,幸好你伤的是手掌心,而不是手背,如果是手背的话,你就麻烦多了。”
“多谢大夫,请问我昏迷多久了?”林翰先是道了一声谢谢,然后便询问起目前自己心中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两天了,你失血过多,昏迷两天算是比较短的了。”那大夫说着指了指嘴上的几个碗,“那些是我夫人给你熬的粥,还有你今天的药,空腹不宜吃药,你让你女儿喂你喝完粥再吃吧。”
“呃~!我女儿?”林翰一脸汗颜地看了看床沿上的翠儿,摇摇头赶紧解释道:“大夫,你误会了,她不是我女儿。”
“哦~不是吗?”那大夫想了想,突然笑着说道:“原来是你妹妹,你们兄妹两感情挺好的,这两天你昏迷了她一直在旁边照看你。”
“她也不是我妹妹……”林翰嘴角抽搐了几下。
“不是妹妹?”那大夫愣了愣,突然目光古怪地看向林翰,“她该不会,是你的童养媳吧?”
林翰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童养媳?
天呐~!这大夫什么想象力啊!
“大夫,你别乱猜好不,她是我师傅的女儿呢。”林翰哭笑不得地说道。
“哦~!原来是你师傅的女儿。”那大夫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又嘱咐了几句后,就赶紧离开了房间。
许是两人说话的动静有点大了,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翠儿。
她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当看到已经坐起来的林翰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林叔叔,翠儿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她哭着趴在林翰身上,眼泪都打湿了被子。
林翰哭笑不得地安慰着这个小丫头,不过心里却在想,他已经昏迷了两天了,那么这个时候霍元甲也许已经离开了天津城了也说不定。
看了看身上的翠儿,林翰只能在心里对她说声抱歉了。
第九章 三年后
霍元甲终究还是离开了天津城,离开了这个让他伤心和迷茫的地方,虽然最后都没有见到女儿的尸体,但她房间里的那一大滩血迹,足以证明他女儿已经遭遇了不幸。
时隔五天,林翰带着翠儿再度来到了霍家。
相比起原本熙熙攘攘的门庭,此刻霍家的门口简直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牵着翠儿,林翰敲响了大门。
‘砰砰砰~’
“有人在家吗?”
“来福叔你在吗?”
林翰在门口喊了几声,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时候大门打开了,露出了来福叔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孔。
“阿翰,是你!”来福叔有些惊讶地看了眼门口的林翰,突然他目光顿住了,眼中竟是闪烁起点点泪光来。
“小小姐,你还活着!”来福叔激动地跑了出来,看着躲在林翰身后的翠儿满脸不敢置信的摸样。
那天霍家出事的时候他正好有事回了乡下,可以说正因为这样才夺过了那一劫,后来第二天他回到霍家就听说了这件事情,知道老夫人和小小姐都被人给杀了,少爷也是不知去向,整个霍家在一夜之间遭逢大变。
几天了,没什么人来这里看一看,霍元甲走了,他的那班徒弟也都散了。
人情冷暖,只有当一个人真正失势的时候,才能真正看的出来。
“来福伯伯。”看见熟人,翠儿一下子又哭了起来。
这几天她都快哭红了,特别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