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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那时候还小,对男女漂亮与否没有一个特别的概念,但是他看着那女尸,却也非常感觉赏心悦目,而且没有过分的恐惧,再加上那女人身上的披挂首饰多为金银制造,因此,他也非常感兴趣。
壮着胆子,王解放快速爬回女尸的身边,伸手去扒拉那女人剩下的,埋藏在泥土中的部分。(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香尸
王解放去刨取女尸间的泥土,没有任何过分的想法,他纯粹就是好奇、诧异和贪财。
他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能穿金带银,不烂不腐。
而就在他用手一点儿点儿把那女人从泥土中刨出来的时候,渐渐又有了更加惊人的发现。
王解放看去,这女人浑身穿着青蓝色的古装,浑身挂银坠饰,大不似汉人模样,她身体上除了略微显得苍白之外,和活人无二,甚至靠近了,还能闻到有淡淡的香料味道。
除此之外,解放发现那女人身上衣服的描金描银非常讲究,画的都是些古怪的骷髅样花朵图案。
至此,王解放想当然的以为,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但是能穿起金线衣服的女人,恐怕也是个旧社会贵妇,诰命一类的存在吧。
这些异域风情,王解放虽然不懂,但并不意外,可让他真正意外的是那女人的右手。。。。。。居然没有!
王解放看出,那女人的右手是被人从上臂上齐根弄断的,虽然解放没有勇气去拉起女人的手看,但是也看的出那断臂伤口齐整,绝对是被人用刀一刷而折!
消失的船员,不腐的女尸,这一切都足够让一个正常人感觉不可思议而心生退缩,可偏偏这王解放看在眼里,却在想不一样的问题。
王解放是鲁南穷惯了的“野孩子”,为了活命,连抗死人,当孝子的钱都挣过,因此看着那女尸满身的金银首饰刺绣缎袄,首先想到的是补贴家用。
他知道,这样一具保存完好的贵妇女尸,浑身的宝贝肯定价值连城,等一会儿漕帮的人进来之后,绝计不会让他染指这女人身上一丝一毫的首饰器件,到时候最多赏赐他几个铜板了事,这兵荒马乱的,还不一定花的出去。
由此,心生愤慨间,王解放便壮起胆子,想在那些漕帮的头目“下窝子”之前,自己先落下点好处,以贴补家用。
可从那女人身上拿什么呢?解放有点乱,因为他明白青帮内部组织森严轻易不相信外人,他出去之后肯定会被搜身。
故而,他拿大件会让别人发现,拿小件又担心卖不出个好价钱去,因此面对着那女人一身金银首饰穿戴,他反倒感觉自己异常难以抉择。
就在这个时候,那仓壁顶门被人用大锯切割的木门也即将打开,从门缝间射进来的光线也越来越亮,刀锯的声音也越来越快。
焦急中,王解放来不及多想,便随手从那女尸身上摘下了一颗椭圆形,镶银边的项链子,捏在手里。
与此同时,货船的门终于被人推锯开来,三五个大男人的脸,正往里看着。
那些人中,有一个王解放特别熟悉,那人正是经常来运河边收购碎瓷片等器皿的济南古董商人,他虽然不知道名号,但也知道那人姓佟,大家都称之为佟掌柜,这个人和青帮的头目走的很近,也垄断了运河很大一片地方的泥瓷生意。
佟掌柜附身往船舱里看女尸的时候,王解放借着光差的掩护,一个激灵躲在了女人的身后,因此并没有被发现。
模糊中,他也只是听佟掌柜说了什么“。。。。。。东西邪性。。。。。。留着要出大事。。。。。。得烧了,千万别贪恋……”
然后,佟掌柜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王解放的耳朵之外。
在之后,王解放如个猴子一般快速爬出了船舱,而青帮的人也果然对他进行了搜查。不过王解放很聪明,他把那项链塞进了自己下边的洞里,成功躲避了青帮的眼目。
然后,青帮的劳头果然按照掌柜的吩咐,用油漆彻底烧毁了那艘沉船,还不忘了收缴所有农民手里的糯米陈粮一起销毁。
。。。。。。
说完她老爷的故事,蔡秋葵又把那项链从新带回身上。
她摇头道:“后来,我姥爷偷偷找几个当铺的老板问过,人家说那项链只不过是贝壳做的,除了那一圈银子之外,一毛钱不值。所以姥爷也就没卖,最后当嫁妆,给了我妈。”
听完这些,我和赵海鹏不动声色间对视了一眼。
大家都恍然了解道,这是当年命令防火烧沉船的佟掌柜所不能料到的。他看见了那个与“黑头密教”颇为渊源的尸体,也下令摧毁了,可遗憾的是天不遂人愿,那女人身上的首饰。。。。。。还是遗留了一件在世间。
对此,躺在病床上的我好心提醒蔡记者道:“那个。。。。。。蔡记者呀,我提醒你一句话,你别介意。你手里的这个首饰,很可能是和养魂罐一样邪性的玩意,所以我劝你不要带了,找个地方扔掉吧。”
我的话让蔡秋葵有些迷茫,而且她心疼道:“不会吧?我家里人传了三代了,也没见出过啥事儿,况且这是我姥爷留给我的唯一物件,我想留个念想。”
蔡秋葵说完这话的时候,老赵扭过头来,突然伸手道:“那个。。。。。。小蔡,我能看看么?咱们先研究研究在做定夺。”
赵海鹏的话,让蔡记者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个花痴女人当即笑着摘下那项链,递给赵海鹏道:“大鹏哥随便看,你要是想扔我没意见,不过。。。。。。你的送我个戒指交换。”
蔡秋葵公然求爱的态度非常强悍,直接便搞得赵海鹏满脸燥热,我都替他害臊。
在之后,这老赵同志便支吾着,避难一般埋下头,仔细钻研起这项链上的学问来。
你还别说,这老赵出马,一个顶俩,就在看过片刻后,他还真就从那项链上寻出了一些端倪。
“这东西其实不是贝壳,而是化石!”赵海鹏凝眉道:“这是舌形贝的化石,的有一亿年的历史了吧。”
“什么?”我凝眉道:“不是赵哥,你一个厨子,对古生物也有研究呀?”
“这倒不是。。。。。。”赵海鹏说话道:“这种贝壳又叫海豆芽,乃是一味重要的水产,好几种菜要用,所以我略微知道一些,而且我还知道,这种已经变成化石的蛇形贝亚种早就灭绝了,只剩下一亿年前的化石标本。在。。。。。。还渤海地区出土最多。”
说完这些,老赵把化石交还给蔡秋葵,又道:“化石应该没什么危险,留着吧,安心。”
听完老赵的话,花痴蔡记者自然喜不自禁,不过我心中却是划过了一丝失落。
毕竟,我没有找出油狼儿对这化石感兴趣的真正原因来,也没能知道当年佟掌柜为啥非要烧沉船。
不过,至少我保下了性命。
在之后的时间里,我数次问过赵海鹏有关糯米的事情,但赵也依旧守口如瓶,对于那些所谓的阴兵粮,他似乎不愿意多提起一个字,更不愿意让我沾染上这个问题。
他只是告诉我说,那是五脏庙非常“阴毒”的老学问,知道那些问题的人,要么横死,要么癫狂,而他手里的那些个糯米。。。。。。并不能和当年的阴兵粮完全相提并论。
最后,我还想通过,或者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从某种程度上说,油狼儿和我手中的刀灵竹诗非常的像,他们都是附着在某种媒介上的“冤魂”。油狼儿能借助人和动物的鲜血癫狂,暴走,那么我的竹诗是否也有这样的潜在危险呢?
毕竟,赵海鹏曾经严词和我说过,供养刀灵要注意两件事情,第一,不可以让她的真命被第二个人知道,第二,绝不能让她接触到我的鲜血。
而一旦接触到我的血。。。。。。那情况我已经有了朦胧的感触,但我不敢详细去想,更不敢去问别人。
这种犯忌讳的事情,但愿永远不要发生。
【《阴阳食谱》第四卷,完结,】(未完待续。)
第一章:催命
我叫霍三思,思是居安思危的思。
油狼儿养魂罐的事情之后,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住了小半个月的医院都没有能出来。
我的病情,愈演愈烈。
本来,我身上伤口虽多,但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包扎处理之后,我主治医生甚至信誓旦旦的说,最多观察一个星期,便能让我回家安心了。
但不知道为啥,自打住进医院,我便一直发低烧,伤口也不愈合,期间各种疗法试验了不少,总也不见疗效,后来医生取了我的血液进行了化验,告诉了我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
他们说,我得了“败血症”。
败血症是什么病我不清楚,不过听名字就有够吓人,而且最为恐怖的是,那医生还进一步告诉我说,我得败血症的原因,是油狼儿抓伤造成的细菌感染。
我诧异,因此问那医生道:“。。。。。。你不是说一个星期就能好么?为啥过了半个月,却恶化了。”
医生闻言,反而以非常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随后他悄声问我道:“霍先生,您和医生还有警察说的案情里,是不是有所隐瞒?有我们不知道的情节?”
闻言,我越发诧异,更不知道为啥他会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我的确没啥可隐瞒的呀,至少在正常人可理解的范围内,我无从隐瞒。
于是,我对我主治医生敞开天窗道:“您别和我绕弯子成么?我这病到底怎么了,不妨直说!”
“好!”主治医生点了点头,详细告诉我道:“霍先生,您身上的伤可不像是十岁的孩子造成的,而且感染您伤口的细菌也不是人,或者动物抓挠能有的,您这病是格兰仕菌群感染,明白吗?”
我在大学没接触过医学,所以他说这话,我是一点儿都不明白。
因此,咱只能懵逼的摇了摇头,表示能不能和我说点大白话,好让我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
听完我的想法,那医生再次点了点头,随后告诉我道:“说简单一些,就是您身上感染的细菌非常罕见,没有对症的特效药,而且您身上的感染菌,不是动植物身上应该有的,而是尸体上,才能见到的东西。”
这医生的话说到这里,我才彻底明白了,感情引起我伤口感染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尸毒”!
王锐峰身上为什么会有尸毒,这我不清楚,估计和那耗子“标本”脱不了干系,我现在能关心,也最关心的问题,自然是这尸毒有没有救,又或者。。。。。。能不能救。
于是,我抱着恳求而真挚的眼光,望着那主治医生道:“医生,您和我说句实话,我能接受!我这病,有治疗的余地么?”
按理说到了这种桥段,一般医生就算是绝症,也会说的委婉一点儿,吐些“思想负担不要有。。。。。。”“积极配合治疗。。。。。。”“相信医学奇迹”这样的屁话。
但不知道为啥,我这位医生特别实诚,当时便冲我摇头,随后握紧我的手道:“兄弟,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我这里有个联系电话,应该可以帮助你。。。。。。”
说着话,那医生递给我一张名片!随后才转身离开。
那医生递给我名片的时候,我特别感激,因为虽然他医术不佳,但也是好人一个,纵然自己治不了,但是也给我指明了一条道路,让我去别的医院专家那里试试。
所以,我接过名片的时候,是双手捧着的,而且还特地找了个光线好的角度去看那名片上的文字和联系方式。。。。。。
结果。。。。。。我石化了。
因为那名片上写着的。。。。。。是一家寿衣点!
滚!我把名片扔在地上,破口冲病房门口骂道:“老子才不需要这种服务呢!就是死,我也不会穿那种东西,你个#¥&!!!”
在我的叫骂声中,那医生没有再回来,闻声推门而入的,是为我打中午饭的赵水荷。
水荷看见我一个人在骂娘,又转身看了看门外,随后不解的问我道:“你和谁生气呢?”
说话间,赵水荷又把地上的名片捡起来,诧异的看。
看着赵水荷进来,我赶忙收敛了自己的癫狂,随后佯装无事人一般对着那张寿衣店名片道:“刚才有个小子,进来和我开玩笑,所以我生气。。。。。。”
面对赵水荷,我撒谎了,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病牵扯着许多事情,不能让水荷他们多想和分心。
毕竟,现在我的店面只剩下她和老赵两个人照看了,虽然因为效率问题,收入减少了三分之一强,但好歹还能维持最基本的支撑。可如果把我得了绝症的消息再扩散给他俩的话,我恐怕连一半的收入都维持不了的。
我的话,让小妮子点了点头,从她的表情上我看出,她并不知道我的情况,也不了解我内心的焦灼。
这样,不就挺好么?
于是,我在拿走饭盒后,便又催促小水荷道:“水荷,辛苦你了哈,没什么事,就回去帮你孙子照看店面吧,等我好了,给你加双倍奖金。”
“切!”赵水荷白了我一眼,夺过我午饭套餐里的橘子汁,喝了一口。
随后,她说出了一句让我即将流泪的话来。
这小妮子居然告诉我道:“你丫都绝症了,还给什么奖金呀!”
听了她的话,我内心“咯噔”一颤,随后不由自主的抓住她的胳膊道:“你们都知道了!”
“松手!”赵水荷摆脱我的纠缠后,才点头道:
“当然!听说你中了尸毒之后,大家都特别关心,蔡大姐和何芝白已经帮你备好棺材了,只等着给你买寿衣,明天我建议你别治疗了,和我我们出去看看吧!现在寿衣的样式老多了,有中式,西式和阿拉伯式,据说最近最流行的是毛里求斯式,浑身贝壳的那种,保证你走的体体面面,风风光光。。。。。。”
也就是我素质好,还有病,要不然的话,我真想亲手缝住这小妮子的嘴!
就在赵水荷夸夸而谈的时候,我特护病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悠悠然的笑声。
那声音上来便笑着,冲我说道:“别听这水荷瞎说,她逗你的。你的病,也不是绝症,霍老板大可放心。”(未完待续。)
第二章:演戏
就在赵水荷拿命和我开玩笑的时候,一个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同时让我感觉到了希望和绝望。
我希望的是,那声音告诉我我的病还有救,我绝望的是,那说话的人……应该是徽嗣杺。
虽然只见过有限的几面,但无奈徽家二丫头的声音糖分太高,是个人就能听出她特有的,粘粘的感觉。
就在我刚刚通过声音辨识出徽嗣杺那平稳的声带时,她也在何芝白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一见我,这位白连衣裙的徽二小姐便坐在了我床侧的椅子上,微笑冲我道:“霍老板得了病也不支会妹妹一声,要不是蔡记者的关系,我还以为您现在正生龙活虎的过‘阴灾’呢。”
听了徽嗣杺的话,我笑了笑,算是回应。
见状,这徽二丫头又拿出她特有的,单刀直入式的精明。
她两眼放光的对我说道:“咱们明人说亮话,您霍老板的病历我刚才看了,情况很不好。”
“败血症……”我接茬,一脸阴郁道。
“而且是尸毒引发的败血症……”说话间,这女人话锋一转,又对我道:“不过说来也巧,我们徽家有一种祖传的药膏,是专门用来治疗尸毒的‘拔毒膏’哦。要不要试一试。”
说话间,徽二丫头从裙子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子来。
“呵呵”我一笑应对,不置可否。
这……也太巧合了吧,我今天刚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这位徽小姐手里就有治疗这病的特效药,前脚医生刚跑,后脚这徽二丫头就过来“慰问”。
谁要相信这是巧合,那脑袋一准是让驴踢了。
对此,我冲徽嗣杺道:“徽大小姐有这样的药给我用,我自然感激,不过……不知道有什么交换的条件没有?”
我的话让徽嗣杺脸上一愣,不过她随即转笑点头道:“霍老板,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交往。”
说话间,徽嗣杺扭头过去,看着水荷和芝白大姐道:“二位先回避一下吧?我要亲自给霍老板上药疗伤,有些内容,怕你们不愿意看见。”
徽嗣杺的话说的露骨,可其实我明白这只是一句搪塞,赵水荷虽然不解,但何芝白会意很快,于是她冲水荷说了一声“非礼勿视”,便拉着水荷的手走出了病房。
这时候,只剩下与我和徽嗣杺。
待何芝白把门关好后,我即刻欠身,提起点滴瓶,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出去,拉住我病房观察窗的窗帘,才坐回病床,看着徽嗣杺。
“霍老板真有意思……”徽嗣杺歪头试探道:“这些小事说一声,让我干就行了,为啥还亲自动手呢?”
闻言,我半笑不笑的摇手道:“这些事我能干,怎么敢劳动您的大驾,人情欠多了,我可还不起。”
说着话,我把那医生递给我的名片拿回在手里,把那纸片捏成小团。
这个过程中,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于是,我对徽嗣杺点明道:“医生的所作所为都是你刻意安排的,水荷的话也是你们暗示授意的,你这么做,是为了增加我的危机感,为你现在的出场铺路,好让我对你提供药的行为感恩戴德。”
我说话时,徽嗣杺一直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而当我说完时,徽嗣杺也果然点了点头。
“我小瞧你了,霍老板。”徽二丫头噘嘴道:“但我这么做对你没有恶意,我是真心想帮你。”
“我明白,不过太过刻意,让我怀疑你的用心……”
说话间,我又指着她拿出来的白瓷瓶子道:“而且,我根本也不相信你家有什么祖传特效药,能用来治疗我的尸毒。这么烂俗的桥段,太巧合,那到底是什么?”
徽嗣杺颔首,对我说道:“的确,这不是什么祖传药方,而是我们家的德国医生,给你专门设计的一套治疗方案。”
说着话,徽二丫头坦白说,其实一个星期前,她就知道了我病的真实情况。
不过,她通过关系,让我的主治医师对我隐瞒了病情,同时暗地里用她的德国医生对我进行了会诊和专项方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