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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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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毕竟,这两个月以来,从没有任何好消息或者值得我一笑的事情发生,那种天天唇枪舌剑,对账对股的日子已经让我厌烦。

    我迫切的需要个由头,寻找一个发泄的渠道,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有个由头就好,哪怕这个由头……仅仅是一次趋炎附势的婚姻。

    我的想法,其实又何尝不是徽嗣和徽嗣柱的想法呢。因此在我的提议之下,大家一拍即合,徽嗣柱更是一把勾着我的肩膀道:“好妹夫!想吃啥就说,咱们馆子随便挑,吃完了,咱们去ktv哈皮。”

    “你说的!”我回应,而后想都没想道:“咱们吃火锅吧,重庆锅或者广州锅,都成,够烫,够辣,够痛快就好。”

    “吃火锅?!”徽嗣柱愕然道:“在怎么说也是结婚呀!就吃这?!”

    “那你想吃啥?!”我眼皮子都不想抬的冲徽嗣柱道:“你看看最近账目上的流水,再看看你们徽家最近股票的跌幅,现在你还能能吃上火锅,都得感谢你家祖宗的阴德。”

    “……”我的话,彻底让徽大少爷住了口,而后他再无怨言,徽二丫头也没有异议,只是问了我一句道:“去什么地方吃?!”

    “什么店都可以。”我疲惫的回答道:“就是不要去五脏庙的店了,我想想就恶心……”

    听着我的话,我的新婚妻子苦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的婚宴,是在一家重庆老火锅店里,以两百块钱潦草结束的,吃饭中我们一个劲的喝着酒,然后又给每一个亲戚朋友打了电话,报了喜。

    当然,因为落魄我没有,也没敢和父母,以及我二舅通电话,虽然……我娶回来的是个又漂亮又多金的富二代。

    在之后,难得放松的我们又跟着徽嗣柱这个二世祖去了ktv,吹着啤酒,对着刺眼的屏幕,吼着一曲曲高歌。

    那一晚上,我和徽家的两兄妹喝了很多酒,回去的时候,我的头脑虽然还清醒,但是身体,已经没法儿走直线了。

    也因此,我用残存的一些理智,打了一辆出租车,塞给伺机二百块钱后,便让他把我们拉到徽嗣柱的公寓中去。

    在车上,徽二丫头一直依偎在我的怀里小憩,临下车前,她突然爬到我的耳边,小声问我道:“老公,今晚……还洞房么?!”

    听着徽二丫头那并不温柔,但充满期待的话,我上一秒还清醒的脑子彻底糊涂了。

    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真的没有记住,我只知道自己仗着两个月的疲惫和压抑,很恬不知耻,或者顺其自然的回答道:“洞!老子好不容易娶了媳妇,为什么不洞!”

    就这样,我把徽二丫头抱下了车,然后又晃晃悠悠的,抱进了那别墅里,一间铺着红色玫瑰花瓣,还有许多红白色纱幔的,看上去很浪漫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才看见,原来我们身子底下压的根本不是玫瑰花瓣,而是大少爷家五颜六色的瓷砖,至于纱幔……则是人家凉的衣服。

    而最让人无奈的是,我们睡的地方也不是床和卧室,而是阳台,还是那种外飘窗,全落地玻璃的阳台。

    早知道这样,我昨天晚上开什么灯呀!

第三章:帷幕

    和徽二丫头的种种事情,就那样发生了,完事之后我们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也真的什么都没记住。

    在后来,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徽氏集团的团长……诶,不对,应该是董事长。而这一干,就是两年。

    两年的时间很短也很长,在这期间,对我最大的威胁不再是那些诡异离奇的事件,而是商场之中的尔虞我诈和各种诱惑,不过虽然职场凶险,但是有徽二丫头和何芝白帮衬着我,那些事情,我还是勉勉强强的趟了过来。

    当然,还算是如日中天的事业,也并没有减轻我对三个人的愧疚。

    一个是陈八妙,一个是赵海鹏,另外一个……是小梅子。

    因为战略需要,我和徽二丫头生米煮了熟饭,这件事情上我最对不起的一个人,就是陈八妙,因为毕竟,我和她是有过往的,而且我和陈八妙还有卖身契,还有那许多我自己都屡不太清了的各种约定。

    不过那一切,随着我和徽嗣的两张小纸片而隔绝了,也因为那两张小纸片,我彻底的感觉没脸见陈八妙。

    而帮助陈家重新让笑渔舸开业振兴,恐怕也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吧……

    相对于陈八妙,我对于小梅子的感情则要更加复杂一些,因为毕竟她是那么单纯,那么美好,又曾经为了从饕的口下救出我而损失了最后的那一丁点儿记忆。

    她为我牺牲了一切,而我……却甚至不能让她重获记忆。

    更加令我难以释怀的是,后来我发现,在笑渔舸的混乱中,不知道是那个混蛋,竟然也给小梅子吃了那种能抹去记忆的孟婆汤。

    这样以来,大脑屡次受到重创的梅子的脑子彻底崩溃了,现在的她虽然经过了一年多不计成本的治疗,可就是这样,也不能让小梅子一口气说出三个字以上的词来。

    虽然她的各项生理指标正常,可是,她就是没有任何记忆。

    对于这种现象,赵海鹏总结的很贴切,他说,小梅子的脑袋就像一张纸一样,先前写满了很多东西,然后被橡皮擦擦掉,而后又写好,又擦掉,反反复复……

    到了现在,小梅子那张纸,已经被擦的残破不堪了,到处是沙眼,孔洞和擦拭过的痕迹。

    这样一张纸,已经禁不住折腾了,任何试图改写和折叠都可能造成她的破裂,到时候……恐怕会造成比这还要糟糕的结果。

    听过赵海鹏的分析之后,我整个人思索了很久很久很久,后来我觉得,如果想让梅子恢复神智,便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孤注一掷的寄托在那颗,被人提及无数次的青纯琉璃心身上了。

    那一颗心,又被化身为阴十九的鹰老爷称之“狐狸心”,而从梅子,以及林少松,王阿黄葛令瑶等许多人的口中我确认,那个东西,在配合上白龙牙,清凉子,便可以恢复任何人的神智,改写任何人的神智,甚至可能的话……还可以从新制造一个完美的身体出来。

    有趣的是,清凉子,在大鸡精葛令瑶和蔡记者的手里都有,白龙牙也还在瑞木钧她们的家里。这几位都是和我有过命交情的朋友,只要我开口,他们不会不借给我。

    也因此,我拥有让梅子恢复记忆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只要再找到那颗心,那么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综上种种复杂的考虑,为了梅子,也为了对我自己有一个很好的交代,我决定赌一把,寻找那颗琉璃心的下落。

    当然,寻找琉璃心的过程,也绝不会是一帆风顺的。更何况随着鹰老爷的死,那个心脏的秘密已然被他带入了土里,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去大海捞针的找一颗巴掌大的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即便如此,我却依旧不想放弃,而支撑着我继续找下去的动力,除了我心中残存的那一丝执念之外,还有一个助力。

    这个助力,便是和我有三年赌约之争的吴妖老。

    我深刻的记着,在我这古怪旅程第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我们与那只猫妖的赌约曾经修改过一次,那一次,吴妖老那个混蛋答应给我们一些好处,但是买命赌约的金额却从三百万,提高到了六百万。

    六百万,我现在借着徽家的势力,已经是九牛一毛了,而赌约结束之后的好处,他却还没有履行。

    他答应过我们,在三年之赌结束后,他会回答我和赵海鹏每人一个问题。只要他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而青纯琉璃心的下落,我感觉就是一个不错的问题!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一直苦苦支撑着,煎熬着,希望能在第三年结束的时候,换得一个满意的结局。

    就这样,我期盼着,整整三年。

第四章:三年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那三年的时间,也终于在诡异,痛苦,无奈和煎熬中渡过了。

    在三年之约即将到来的那个晚上,我,赵海鹏,赵水荷三个人,又一次回到了整个故事的圆点,那个曾经吃烧烤的小摊位前。

    与上一次来时的落魄患难不同,现在的我,早就重金把那摊位整体盘了下来,而且还在外部搭了个棚子用于遮风避雨。

    摊位具体的打理,我没有兴趣,因此便把这里,以及黑虎街的鲁味居,外带徽家的一户侯,都交给了我弟弟阿四和他媳妇陈石榴。

    因为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整个摊位一整天我都没有让他们开业,到了晚间,更是按照赵海鹏的意思,驱散了员工,而后在正中的一张收放桌椅上点燃了一根红蜡烛作为光源,还将我们三个人的生辰八字以及性命用这蜡烛烧了,以做“信号”。

    这一个蜡烛烧纸条的规矩,赵海鹏说是九流之中,古来和鬼怪谈判的“信号”。只要这蜡烛升起,八字一烧,那只老猫妖,便会很自然的循着烟尘找到我们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一想到又要面对着那只催命的阴森的猫妖,我心中还是带着浓浓的忐忑与不安的,而在那种不安里,为了缓解情绪,我们便在这烧烤摊位上自取了一壶烫酒,边说边聊了起来。

    虽然赵海鹏,赵水荷与我在这三年中,始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可是每次一坐在一起,我们便有说不完的话题要聊。

    这其中,有高兴的事情,有悲伤的事情,有拌嘴的事情,也有无奈的事情。

    酒过三杯之后,我借着热乎劲和红色的烛光,笑着问赵海鹏道:“赵哥!你和蔡记者的婚,多会儿结呀?!上个月不是吵的挺热闹么?怎么这个月没消息了?!”

    听着我的问话,赵海鹏脸色变了一些,而后道:“这……秋葵有个案子要采访,临时走了。”

    “哎呀!”赵水荷带着一种愤怒道:

    “这女人也真是的,快结婚了还跑什么案子,她干了那么多年,一没名气,二没收入,还天天血了吧唧的,多没劲,不如让老霍给安排个职位呗。”

    水荷当着老赵的面数落人家的未婚妻,这自然让赵海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挂不住。

    不过,老赵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善于反驳了,因此在思索了许久之后,便只好扭头问我道:“哎……老三,二丫头不是怀孕了么?最近怎么样?!”

    “快生了!”我点头,赶紧帮赵海鹏解围道:“二丫头和她哥天天围着孩子的事情打转悠,什么纸尿裤,宝宝霜,催乳师,羊奶粉,都快把家里变成战备仓库了。连孩子的名字都想了好几个。”

    “名字都想好了呀?!”赵水荷好奇道:“说出来我听听。”

    “呵呵,没什么正经名字。”我摆了摆手道:“找了一大堆字典,还上山求了趟圆通法师,结果名字都幼稚的可笑,说是要叫毛毛,豆豆或者爱爱才好,整的和狗名一样。”

    “爱爱……”赵海鹏忽然点头,而后道:“这个名字不错呀!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霍爱爱,我感觉好。”

    一听老赵金口玉言,我当时便来了兴致,而后我伸出手,猛然一拍桌子道:“行!借你吉言!就叫霍爱爱了!”

    “这……”一听自己的随口一言便成了我孩子的性命,赵海鹏有点着急了。

    他急忙摆手道:“我随口说的,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一拍桌子道:“你是我大哥,连我的命都是你给我的,太合适不过了!”

    “……”赵海鹏闻言,脸色特别难堪了一下,而后笑了笑,再没有说什么话。

    在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天南海北的话题,那些话题都是些尽量缓解今晚的压力和沉重的内容,但是聊着聊着,赵海鹏的眼睛突然瞪直了,嘴里也失去那惯有的笑容。

    随后老赵伸出自己那布满伤疤的手掌,指着我们桌子上的那支蜡烛,语气紧迫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随着赵海鹏的话,那一只被我们围坐在桌子中间的蜡烛,突然跳了几条,紧跟着彻底灭掉了。

    而与此同时,我们所在的这间棚户的外围,突然亮起了绿色的灯火和阴森的歌声。

    那歌声断断续续的,好像唱的是:“啊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都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

    当这报丧一样的歌曲结束的时候,吴妖老那佝偻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可能是因为这家伙渡劫结束的原因,吴妖老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许多,他手中依旧提着个破灯笼,肩膀上不知为何,无缘无故多了只小黑猫。

    看见吴妖老,我们每个人的表情都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虽然他在笑,虽然我知道自己所争的钱已经几倍超过于我们曾经许诺的收入,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的害怕着。

    毕竟,他是一只猫妖,六百年的大猫妖。

    当吴妖老坐稳之后,我冲他笑了笑,而后随手甩出一张支票道:“六百万,不够的话我再开一张六百万,行吗?”

    面对着我的“豪放”,吴妖老非常平静的看着我,如看着一个搞笑的演员一般。

    “你赢了!”吴妖老首先告诉我,紧跟着又问道:“可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赢么?!”

    “需要知道么?!”我道。

    “或许吧!”吴妖老拿起那张我随手扔出来的支票,看了眼,而后将支票扔回给我道:“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

    “那您还是说说把!”我点头,带着劫后余生的放松,以及警惕,又补充道:“不过这是你自愿说的,不是我求你讲的。”

    “好!”吴妖老点头,之后带着一股酸劲告诉我道:“你之所以能赢自己的命,是因为……你的命已经被人改了。”

    “被人改了?!谁能改我的命呢?!”我依旧冷笑。但是在那笑容之后,我却僵直住了。

    因为能改我命的人,我只想到了一个!

    赵海鹏!

    当我随着那个想法,把惊愕的目光望向老赵的时候,吴妖老那带着不甘的声音冲我说道:“没错,就是你大哥老赵,是他帮你改的命!用食咒,对么?!赵大侠?!”

    在吴妖老问话的时候,赵海鹏带着一脸释然,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这一步,也无需再隐瞒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带着感激和好奇,问赵海鹏道:“你怎么做到的?!”

    “简单!”赵海鹏带着苦笑道:“按照古来的迷信,如果想改变一个人在现世的轨迹,就必须让这个人发生脱胎换骨的改变。而我让你发生的改变……就是把你的身体里,强行注入另外一个灵魂。”

    “我的……刀灵?!”我愕然。

    赵海鹏点头,旋即又道:“因为你现在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所以你的命不再是你自己的,那么这样以来,你的命格也就会变,不过变好还是变坏,则还是你个人努力的结果……”

    听着赵海鹏的亲自承认,我心头恍然道:“找徽家的刀灵来镇煞……原来你还有这一层打算,但当时为什么不早点把那东西打入我身体……”

    没等我说完,赵海鹏打断了我的话,并告诉我道:“那只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刀灵进入你身体之后,负担有多大,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又不是没看见,我本来不想使用的,而且……”

    突然,老赵欲言又止了,那样子,似乎不想在继续往下说什么了。

第五章:两个要求

    在之后的话,赵海鹏没有说,不过他不说,吴妖老却跟着接上了话茬。

    那老猫妖开口直言道:“而且……食咒这种东西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特别是能逆天改命的阳食咒,你不会以为就是念几句经,找几样食材那么简单吧?!”

    听着猫妖的解释,我心中惊愕了。

    想想当初我被阴五甲坑惨的集阴怨法,无不是借命改命,或者借运改命的恐怖方法,为了彻底和那些事情撇清楚,我煎熬了三年,才有了今天。而因为那阴食咒直接受益的小梅子,此时也和傻子无异,很难说,那不是集阴怨法的“后遗症”。

    联想着三年前那种种的不幸,我问老赵道:“赵哥!你把那鬼灵封在我身体里,是付出代价的吧?!什么代价?!”

    “这……”赵海鹏欲言又止,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到底是什么?!”我又一次问,不过此时我问话的对象变了,从老赵,转向了吴妖老。

    妖老儿看着我的提问,倒是痛快的很,他指着李川水的面相道:“甲不更新,木不代土,九不出十,大鹏卷帘,乍暖还寒,牵枝换穗!”

    “说人话!”我愤怒道。

    “呵呵!”妖老难得的没有和我叫板什么,而是快速解释道:“就是说,赵海鹏少了十年的寿命,他用十年的寿命为代价,才帮你把那个鬼封起来的。”

    “十年!”我愕然,旋即看向赵海鹏,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而在我们一众人的注视下,赵海鹏的表情里却是带着一种让我至高敬佩的大无畏。

    他非常平静道:“事急从权,当时不那么做,你就变成饕了,而且谁知道我有多少年寿命呢,或许我能活一百岁的,少个十年……无伤大雅,哈,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这可能是我听过的最悲壮,最沉重的轻描淡写了。

    对于老赵的敬佩和感激,我无以复加,就算是赴汤蹈火,恐怕也没办法还清楚他为我做的一切。

    在沉重的喘息之后,我的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了一句话,一句发自肺腑,掷地有声的承诺。

    “赵哥!以后有用的上兄弟的,说一声就好!”

    赵海鹏笑了笑,点了下头。

    赵海鹏在回应了我的承诺之后,似乎是不想让场面在尴尬下去,于是他扭头,冲那只有点幸灾乐祸的猫妖道:“老妖精,我们该和你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你对我们交代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有个结果了呢?!”

    “这个……”老猫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而后如恍然大悟般回应道:“老夫曾说,如果你们赢了赌注,我就一人回答你们一个问题,好啊!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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