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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甲种最尊贵,入场卷免费得,入场的时候胸前要佩戴与邀请函配套的红丝带,除了能免费吃喝主会场的自助餐和饮品之外,还能免费参加一场晚间九点开始,为期一个半钟头左右的私房菜品鉴,由陈八妙和他们的“金牌名厨”亲自烹饪,还能有与笑渔舸船主促膝长谈的体会。
这个核心的筵席,每天只有一次,一次三十到四十个人,分三桌进行,期间宾主可以带一位伴侣或者客人,这是红色丝带客人的特权,更是一种荣幸。
除了这最尊贵的一等客人之外,乙等客人胸前佩戴蓝色丝带,这种戴蓝色丝带的客人虽然没有戴红色丝带客人那样单独品鉴私房菜的权利,但是也会有一份独特的,只提供给他们的“合餐”品尝。
这种合餐虽然不及戴红色丝带客人的吃食那么高端优先,但是也能体现瑞木钧家独特的技艺和能力,而且戴蓝色丝带的客人可以参加一个由红蓝两色丝带客人所组成的高级交际舞会,也可以满足这些人牵线搭桥的愿望。
至于第三种名额,胸前佩戴粉色丝带的,这种客人绝大部分都是花钱买来的有参加机会,虽然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徽记和待遇,但是在临走前也能取得一份非常精致小礼物助兴,不会空手而归。
除此之外,在这三天的店庆狂欢中,瑞木钧将我提出的那个“百万宝石”的计划更进一步,变成了一场炫耀财富与运气的盛宴。
按照计划,这女人在宴会第一天安排了一颗价值二十四万的祖母绿,第二天安排了一颗价值五十五万的蓝宝石,第三天则特意准备了一个价值一百五十万的梨形大钻石。每次都由一个隐藏在食物里的特殊牌子决定。
而为了让整个宴会更加奢华,更上档次一些,瑞木钧还请专业人士打造了一个十分特别的水晶聚焦灯,一到晚上就特意照射着作为最终大奖的那个宝石,让它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来。
在瑞木钧一层层的精心设计与包装完美下,这次笑渔舸的百年店庆成了轰动全城的事情,不光在上流社会中传播的沸沸扬扬,而且连下层老百姓中间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据说还有港澳台和外国名流不远万里来一探究竟。
在这种情况下,笑渔舸给我们发了专门的红色请柬,就显得非常有趣了。
更为有趣而令我不解的是,虽然说这次宴会可以开三天,不过瑞木钧给我们大家发的“邀请函”却只有最后一天的日期,虽然我们对此不能理解,不过作为一个客人自然也不好挑剔主家的礼仪。
那一天,我带着大家,穿着正装,老老实实的按照上边的时间,来到了海天渔宴的主办场地,启明湖。
启明湖作为我们市区最大的湖泊,向来是号称市区“水景之冠”的,以启明湖为中心,方圆七里之内,水网纵横,湖水和运河割裂出一个个半岛和水洼,在那些半岛与水洼之间,坐落着许多仿照江南建筑的亭台楼阁,仿照皇家建筑的庙宇阑珊,这些景点相互交叉,金碧辉煌之间透着温婉,高贵典雅之处露着柔情。
在这样充满水乡意趣的绝佳环境里,笑渔舸为了她们的百年店庆,花重金将三分之二个启明湖包揽了下来,排场之大无以伦比,我带着赵海鹏,佟掌柜还有赵水荷赴宴时,距离主会场还有两站地,便被瑞木钧家的引导员拦截了下来。
那位引导员看见我后,先打了一个招呼,而后又冲我客气的讲道:“司机先生!请您把汽车停到专门的临时停车场去吧!”
说话间,那位引导员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岔路。
“临时停车场?”我皱着眉头,看了看那方向,说道:“有点太远了吧?我们停那边还得走一里地呢!”
听着我的质问,那位引导员淡然说道:“您放心,您车里的老板我们有专门的电动车接送,这样安全,又不耽误事。”
很明显,这位引导员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司机。按照一般的经验,要是大老板,大领导是绝对不会亲自开车来这种地方的。
对于瑞木钧家如此复杂的安排,以及引导员的态度,我自然是非常不爽的,不过为了卖面子,我没特别考虑什么,还是听从了那位引导员的安排,先让赵海鹏,佟掌柜他们做电动车进入了会场,我又独自开着车,往他所指示的那个临时停车场奔去。
第四十九章:临时停车
在笑渔舸家的临时停车场里,我算是大开了眼界。
此时此地,在那巨大的停车场上,有大量的香车美女、倩哥辣妹。驻足期间,远远看着非常养眼,知道的这里是笑渔舸的临时停车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一次大型的名牌车辆展示会呢。
在这停车场超百辆的汽车中,我开着车走马观花,发现那里的车有些我叫的上名字,有些我叫不上名字。
不过不管是叫的上名字,以及叫不上名字的汽车,我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贵”!
在如此多的车里,我认识的最为便宜的一款汽车,也是去年新款的宝马系列,价值73万,而主流的,则大多数都是一些一两百,到三五百万,平常只能在杂志和车展上看见的一些款式型号。
开着我的小车,在这样的临时场地间穿梭来回,这真的是很累人的工作,一来这里的光线太暗,我怕撞到人,二来我担心自己的车和这些“高大上”的玩具们发生剐蹭,到时候随便划一道便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价格,虽然不至于让我破产,但是也很容易赔上我一两天的业绩,进而导致我抓狂的。
毕竟,现阶段,我最重要的就是钱!
综上所述,我一路走走停停,最后才选择了一个紧紧靠里边的地方将车停好,把门打开,走了出来。
在车上待着时,我走马观花的看了汽车,而后基本意识到我的车是配置最低,价钱最低的。
而下了车之后,我则重点看了下人,便恍然发现,这停车场里的人,也很不一般呢。
诧异里,我看见这偌大的停车场上,以女人居多,而且一个个妖艳妩媚,穿着暴露,显然不太像正经货色。
只见这些女人有的立在车边,有的跟在道路两边,一个个全部冲着我来时的路,翘首以盼。
她们盼什么呢?起初我挺好奇的,因此也就跟着看了一会儿,不过随后我便知道这些女人在此的真相了。
须臾之后,那道路的入口处又来了一辆百十来万的明黑色敞篷车,只见车刚刚停进了这临时的车场,那些女人们便如狂蜂浪蝶一般蜂蛹了过去。
而等到里边的两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后,那些女人们又是不断地昂首弄姿,个别大胆的还将印着自己电话和写真的名片偷偷塞进了那两个人的裤兜里。
至于这二位,那自然也是十分的享受,他们似乎早就预见到了今天晚上会遇见的这一系列待遇,故而早早的将象征乙级客人的蓝色丝带带在了胸前,而且手中还多着一根粉色的丝带。
两个男人一边在那些美女们身上揩油,一边将那丝带举起高高,如炫耀一般冲那些狂蜂浪蝶说道:“今天最后一晚!我还有一个丙级的名额!谁愿意白陪我一晚上,这个名额就是谁的!”
拿价值三五万的名额来“炮果儿”,这二位泡妞的方法也算是清新脱俗,不过这招还真灵,当时就有很多女人趋之若鹜,这些外围女围绕着那两个男人,不断地用长腿细腰,摩擦着这二位色痞子的敏感部位,如乞求般,盯着他们手中的丝带……
看着这些平日里绝看不见的奢靡画面,我承认我有点震惊了。
虽然我心里有些准备,但是我也绝然没有想到,一个海天渔宴,竟然在停车场里便发生了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和事件,那么那主会场里的景色……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春色呢?
现在想想……我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不过看着这样的画面,我同时又有些诧异,因为为什么那两个中年鞋拔子能招来如此的疯狂,而我这个青年才俊,却被冷落在停车场的一角无人问津呢?
这个问题,起初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另外一辆车的出现,却令我彻底想明白了。
就在这时候,海天渔宴的停车场上,又开进了一辆红色的,我不认识的车子,只见这辆汽车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喷漆涂抹的,竟然像红宝石一样鲜艳,它一出现,便立刻引起了周边无数美女的共鸣!
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那么一嗓子道:“红色旋风!价值三百万……”
随着这一声叫嚣,先前还围着那两个中年人的美女们瞬间走了三分之二,一阵香风汗雨过后,那辆红色旋风又成了新的焦点。
看着这一切,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敢自儿这些外围女并不是看脸,而是看车来决定一个人的素质和“钱途”的,我开了一辆十几万的小车,又没有把瑞木钧给我的红色请柬拿出来,自然没人待见。
这个世界……还真是现实哈!
略带自嘲中,我关好车门低着头走人了,但没曾想就在我恰巧走过那辆红色旋风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状况,又一回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在此时,那些外围女们突然呼啦啦的散了开来,紧跟着,那辆红色旋风中传来了一个女人尖锐而伶俐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凌人的气焰,竟然冲我呼喊道:“霍老板!好久不见呀!”
随着这一句话,我的周身猛然抖动了一下,而后诧异的抬起头,望向从这红色汽车上下来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像是个雍容的少妇,但脸上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风月气息。
她的脸我很面熟,可是却实在是想不起来在那里看见过她。
既然车里出来的是个女人,因此那些路边野模们自然便兴趣索然了,因而在狂风浪蝶们退朝之后,那女人得以畅通无阻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随着女人的止步,这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抬着鼻子看过我一眼后,非常得意的冲我冷哼道:“醒霍的,记不起我来了么?我给你提个醒!你以前工地上的老板,给你吃过期罐头的!”
听着这女人的话,我那迷惑的神经,一下子敏锐了起来!
原来,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便是我昔日老板……的情人!
第五十章:昔日情人
我以前在黑心工地当小工时,曾经遇见过一位堪称黑中之黑的董事长。
这位董事长,不把工人的命当命,却很把自己的钱当钱,他开着名车,包着情人,却给我们这些干活流汗的一线员工吃过期食品,还美其名曰“恩惠”,真真让人所不耻。
这样一个人,后来自掘坟墓,因为食品过期的问题进了局子,落了个身陷囹圄,而他那位长相美艳,水蛇腰的女人,则后来留落了风尘。
在之后,我和这个女人的交集,要比那位老板多,因为我在开饭店之后,有几回在夜场里见过她,后来又听说这个姓姚的美人当过二奶,做过三陪,基本上每天靠卖弄风骚过日子。
既然是卖弄风骚,那么海天渔宴这种暗含权色交易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她的身形,不过从她座下的红色旋风,以及名贵的晚礼服的角度来看,估计她这一回又咸鱼翻身了,而且……抱了不小的大款。
眼前的姚女士,意气风发,趾高气昂,和我曾经在夜总会中见到的那位衰弱的妇人大不一样。
不过,她的容光焕发,我想是有水分的,而且根据我的估计,她这一张脸,是为了骗男人而特地整容过的“二皮脸”。她叫住我的目的,则也非常好猜,八成是为了展示自己现在的“成功”,报曾经与我在女厕所,还有夜总会时的“韩信之仇”。
现在我和当年做小工的时候很不一样,多年的摔打,让我不是很喜欢和个女人较劲,所以回想着这一切,看着这美丽而得意的女人,我由衷感觉不合适和她计较什么,既然她喜欢找优越感,那么我便给她一些就是了。
微笑中,我恍然道:“您是我们以前董事长的夫人吧!叫姚……”
“姚艾艾!”女人面色得意的回答,而后又对我道:“霍老板!你这次来也是参加海天渔宴么?”
我点头。
而后,这女人看了看我的座驾,面色上更加轻蔑了几分,又问我道:“哦!你来是为了谈业务,拉关系吧?”
听着姚艾艾的话,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在之后,姚艾艾没有再说话,而是自顾自的从随手的私包中拿出了一个打成蝴蝶结的,上边秀着金丝徽记的蓝色丝带,大摇大摆,扭屁股走人了。
看着姚艾艾得意的样子,我知道这女人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做给我看的,目的是告诉她鸟枪换炮了,又变成了有钱有势力的“大奶奶”。
哎!这种女人呐!简直让人无语,对我这样和她基本没有什么交集的男人也要小小报复一下,也是没谁了。恐怕圣人所说的“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指的就是这一类女人吧。
带着这唏嘘的想法,我们随着会场保安和服务员的提示,缓步离开了停车场。
这期间我又见了几辆好车开进开出,几乎所有进去的车子都会引起一阵欢呼,而几乎所有出去的车辆也都会引起一阵叹息。
路过时,我看见了几个满心欢喜夸夸而谈的“外围女”,其中一个更是说这里的钱“超好赚”,前两天她每晚都有过万的收入,而那些拿到入场卷的女人,则更有几十倍于“门槛费”的利润。
在走路期间,也有几个女人过来对我进行略微的搭讪,甚至还有身材健硕的“牛郎”和在我前边走路的姚艾艾搭话。
不过总的来说,问我话的人少,问姚艾艾话的人多,而且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挂红丝带的原因,还是穿的黑衣服太像保安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女人爱和我搭腔,问话的,也没有对我死缠烂打的。
所以相对之下,我自由清净许多,也自在许多。
几乎和姚艾艾前后脚走到来路的入口处后,我们很快看见了瑞木钧家的引导员和电动公交车都整齐的停着,供人带步所用。
姚艾艾走到那电动车跟前后,非常自负的指了指胸前的那一只蓝色的丝带,而后迈开长腿走进了车中。
换到我来时,那位侍者则微笑着将我拦截了下来,而后又毕恭毕敬道:“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听着侍者的话,我无奈笑了一下,而后在姚艾艾和身后几个焦急等待的男女目光下,将自己红色的请柬拿了出来。
红色的邀请函,以及那上边挂着的红色金丝飘带,立刻在周遭人群里产生了一阵小小的感叹,就连先前以蓝色乙级丝带而沾沾自喜的姚艾艾,都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在那样的感叹与惊异眼光中,我实在是不情愿的将那红色带子佩戴在胸口,而之所以不太愿意,是因为我总是把这种红色的丝带和艾滋病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老子又不是做公益的,带什么红丝带呢……
见我佩戴上那条红丝带后,那位引导员的脸色变的更加恭顺了,他立刻指了指那电动公交车旁边的一辆单人小电动车道:“哎呦!甲等贵客有专享的交通工具的,请您移步。”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而后改变了移动的方向,往那辆小车的方向走去。
那种电动小车,其实和大街上的老年代步车没啥大区别,不过我知道这车的意义并不在于它有多么豪华,而是在于它能够将与会的客人分成三六九等。
红丝带的客人用转车,蓝粉丝带的客人做公交。
这样以来,既无形中增加了那些有权有势者的优越感,又从侧面增加了那些“攀附者”所针对目标的透明度,让大家有的放矢。
瑞木钧的办法,处处体现了她的心机和敛财手段的高超,同时也体现了商海的……残酷。
她瑞木钧为了将阴十九造成的窟窿补上,用了如此有些势力甚至下流的手段,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呀!
带着对笑渔舸老大的心计我无奈叹了一口气,毕竟是从阴灾胁迫中一步步走出来的人,所以对于笑渔舸现在的处境,我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理解。
就这样,专门的电动车带着我,在启明湖的环湖公路上一路狂奔,没多久,便到了笑渔舸海天渔宴的主会场。
第五十一章:主会场
海天鱼宴内的布置,给人以一种异常惊艳的感觉。
当我坐的电动车在入口处停下时,我首先看见了一处圆环形状的拱门。
在红地毯穿过的拱门四周,扦插着无数的红色,粉色,白色和蓝色的玫瑰花,那些鲜花点缀在近正圆形的拱门四周,给人一种暧昧而奢华的感觉。
仅仅这个花门,我便足以看出瑞木钧家的匠心独运,因为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蓝色的玫瑰花的,这种玩意全靠外国人工培育,要整这么多来装点门面,而且还的鲜花,自然的用空运,走特快的了。
正所谓窥一斑而见全豹,这蓝色的玫瑰,足以说明这晚宴的奢华与……低调。
带着这见面的惊愕,我穿过了这一道迎宾的花门,而后又看见一些我更不太能理解的景色。
在花门之后,我并没有看见那些想象中的奢靡或者镶金盖银的高端景色,而是在正对着我的道路不远处,看见了一个有十几步大小的凉亭。
这凉亭有半人多高,下边落着十几张桌子和一个杂曲班子,上边则用橘红色的灯光照射着一个美丽的妇人。
在四周保镖和看客的注视下,那粉黛白亭下的的妇人身着青衣,手抱琵琶,辗转拨弦,樱口洪唱着。
她唱的歌声温婉柔情,南方话里夹杂着一些北音,有点像苏州评弹,又有些像黄梅小调。
在宛如翠羽飞鸣般的小调之间,我大概听出这美妇人唱鸣道:“……既不能佯娇劝客倾百觞,又不能……寄语世间未亡人,请抱女贞木前死……”
因为那声音实在难懂,所以听来听去,我也只听懂了那么两句半,不过随着女子口中的东西不断涌现,我还是从她的歌子里,听出了一种温婉的意境。
那歌声仿佛像我展示了一个个画面,期间是一个女人悲苦而凄惨的一声,她好像被人卖了,带着刚出的孩子辗转生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