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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狭窄的矮巷,我回转了大约百步,而后终于在一个路灯杆子下看见了小水荷。
彼时的水荷,安然无恙,不过样子却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小丫头此刻正蹲在那橘红色的路灯杆子下,对着那一根电杆傻笑。
水荷有点不正常的状态令我十分诧异,于是乎我便走过去,晃了晃她的肩膀,续而说道:“妹子,你笑什么呢?”
听着我的问话,赵水荷收起了笑脸,急忙站起身体,冲我微笑道:“没事儿呀!逗小孩玩呢!”
“小孩?”我皱起眉头,往赵水荷盯着傻笑的路灯杆处望了望。
在路灯昏黄的灯线下,我自然看不见什么孩子,不过在那原地却有一双淡淡的儿童脚印,行走消失在了路灯照明不到的地方。
看着那远去的脚印,我皱了皱眉头,而后扭身向水荷问道:“多大的孩子?”
回身,水荷与我一并看着这路灯杆的底下说道:“有……两三岁吧!挺可爱的,哎……不在了?估计是跑别处玩了吧。”
“……”我皱了皱眉头,而后看了一眼手里的表说道:“水荷,你不太对劲呀!半夜快十一点了,怎么这会儿会有小孩胡乱跑着玩呢?”
“你怕那孩子是鬼呀?”赵水荷笑着问我道。
闻言,我皱着眉头回答到:“感觉不对劲而已。”
听了我的话,赵水荷大大咧咧的冲我释疑道:“哎呦放心吧!不是!我问那孩子了,他说自己妈妈病了,有个男人正在给妈妈看病,所以就出来咯。”
听着赵水荷的话,我恍然间醍醐灌顶。
很明显,那孩子是居住在屋子里的“野孩子”,母亲弄不好是这巷子里的“鸡”。
那种野女人接客,自然不能让孩子看见,所以在那段时间,自然会把孩子弄出来玩,还骗她说那男人是“大夫”。
回味着这些,我为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孩子感觉揪心,更为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场面感觉无奈。
了解完一切,站直了身体后,我看见远处的阿四已然领着石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冲我们赶了过来,因而也就没有在继续去研究什么。
在后来,我让水荷扶住那女人,和阿四就在街道巷路口打了一个车,而后去了市区的一家医院,又为石榴办理了住院手续。
将女人安顿好之后,我打发水荷先回去休息,而后待石榴睡着,便又将阿四叫过来,与他坐在凌晨医院冷清的过道中,开始了简短的攀谈。
一开口,我上来便向阿四问道:“老四!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个多大的负担?”
听着我的问话,老四为为难的点了点头。
而后我又和他说道:“你呀!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也不能只听好话,明白吧?等你被这负担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听着我的话,老四漠然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牛皮糖一般的态度,我知道自己以我目前的能力,是不太能够把他和那个女人拉扯开来的,我说什么恐怕他也会当做耳边风。
哎!当破鞋的备胎还当着这么心甘情愿的,我看世上只有他一个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在无奈中想过一瞬间之后,我冲脸黑到不能再黑的老四说道:“老四,你打算怎么规划你俩的未来?还让她当鸡,或者在当泡脚屋小妹?”
听着我的问话,老四愕然了半响,而后摇了摇头。
眼看着老四摇头,我冲他建议性的说道:“别说哥哥不帮你,要不这样吧!你乐意的话,等她好了,让她来咱们店里做服务员,每个月一千五,中午管一顿饭,你看行么?”
听着我的话,老四猛然抬起头,带着兴奋的目光看着我讲道:“哥!你说真的?”
听着老四的兴奋,我尽量装作平静的挥了挥手说道:“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说让她在我这里干活,但是她打胎的钱和住院费……必须拿工资还上。”
说着话,我掰开指头算账道:“这个……你俩一共欠我八千六百五十二,按照百分之三的利率,应该还我八千九百一十一块……五毛六。”
我昂首,又进一步推算的讲道:“她每个月一千五的工资,如果都算上还给我……大概需要六个月还完,这也就意味着……她需要给我白干半年!
我对着阿四又说道:“老四!你问清楚这个女人,她愿不愿意给我白干半年还钱,愿意,她留下,不愿意趁早滚蛋!你们俩的事情……我直接告诉你妈!”
待我说完这些话,我丝毫不理会老四那错愕复杂的表情,转身离开了医院的走廊。
其实,与老四的这一顿对话,我不光是为了要钱,还是为了将那个陈石榴的用心动机以及本性,彻底弄清楚。
第二十五章:老实交代
让陈石榴在我这白干半年,是我计划好的上上之策,一剑好几雕的妙计。
通过先前与刘大彪的冲突,我已然明白了几分,这个陈石榴所说的身世背景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而且我更明白,一个女人如果被刘大彪那种混蛋缠上的话,那么基本上是身不由己的,她接客与否,也完全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但是从心眼里讲,我依旧不能允许自己的弟弟找一个鸡,特别是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在往事不堪回首的情况下。
所以,我这才决定摆设她一道。
如果这个陈石榴愿意来我这儿打半年白干的工,那说明这个女人有些担当,而且还不是一个很爱钱的女人,老四和她在一起吃不了大亏。
想反如果她不来,那么我也就有借口让老四死了这条心,更有借口把实情直接捅到我婶子那里去。
总之,陈石榴要是想进我们家的门!必须先把欠我的钱还清!
冲阿四说明自己的意图后,我离开了医院,准备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自己则在寒冷的夜风里打了出租,回到了饭店。
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即将进入饭店之前,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此时我突然在饭店的玻璃窗前看见了一样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一只……小手印。
那一双小手印,就映在我饭店的玻璃窗上,看着大小,应该是一个两三岁或者更小的小孩子留下的,手指的痕迹很重,可能因为秋天土大的原因,映在的玻璃窗上,异常现眼。
开饭店就讲究一个环境优雅窗明几净,因而我好好的玻璃窗上多了这么一个东西,多少令我有些恼怒,于是乎我伸出手去,轻轻的擦了擦那玻璃窗。
伸手擦窗后,令我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玻璃窗上的手印并没有下去,而后我又用手加大力量擦了一下,却……依旧没能摩擦下去。
这一下子,把我搞糊涂了。
“难道说……这手印是从里边打出来的么?”奇异中,我自言自语着,而后推开了店门,准备从里边擦一下这恼人的小手印。
打开门进来之后,当我在一回望向那玻璃窗的一角污渍时,我却被眼前的怪异惊呆了。
因为我发现,那只小小的手印……消失了,原本出现手渍的地方,除了一片干净而寒冷的玻璃外,在无他物。
“这……”略微沉吟间,我心中游弋,而后又走出屋子,仔细对比着这玻璃内外的不同。
而令我更加愕然的是,就在我走出门之后,那只先前还十分现眼的小手型污渍,此刻竟然消失全无了,任凭我在冰冷的夜灯下找了又找,但就是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彼时,就在我认认真真的研究那一片不知是否存在过的污渍时,我的身侧突然响起了一声柔和的问话:“喂!看什么呢!”
听着有人问话,正低头全神贯注,研究窗户的我想也没想的回复说道:“窗户上刚才有只手,现在好像没……呐?!”
话说到一半,我这才察觉这个搭腔之人的言辞异常熟悉。
而后我猛然台起脑袋,冲说话人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她……是陈八妙!
“八妙!”看着陈八妙,我内心一阵惊喜,而后又有些忐忑的揣测着她跑过来的目的。
陈八妙这个女人,在徽嗣喝酒抽风的那天晚上,想来是受了些刺激的,可是才二十四小时过去,她就跑过来找我……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吧?。
怀揣着不安与不解,我笑着问陈八妙道:“那个……你过来干嘛呢?”
听了我的问话,陈八妙的表情显得非常纠结。
在秋风里,陈八妙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披风,她小半个脸和脖颈都藏在立领里,因此她的小脸也就显得格外昏暗。
不过即便如此,通过她那一双精致的,犹豫的眸子,我也大概能判断出她内心有些矛盾与焦躁。
很明显,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她才不会来找我的,而这么晚来找我,她又有必定非说不可的事情。
就在我与陈八妙一边对视,一边揣测间,陈八妙首先开口,用一种不太好的口气说道:“姓霍的,你就这么站在大街里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呢?!”
听着陈八妙的质问,我这才猛然反应了一下,而后呵呵一笑,急忙给面色忐忑的八妙让出了进店的路。
之后,陈八妙走进了我的饭店,找了一个靠近餐桌的位置,轻轻坐下,问我道:“老三,赵海鹏他们呢?”
听着陈八妙问,我略微思考后回答她道:“赵海鹏在地下室休息,老四他……去医院找……女朋友了。”
“喔……”陈八妙点了点头,又问我道:“那你出去干嘛了呢?不会是找徽嗣了吧?”
陈八妙主动提起徽嗣,这让我的表情异常的尴尬,为了不让气氛古怪下去,我立刻支吾着回答道:“没……没有的事情,我去……教训我弟弟了!”
略微一笑,我又如实讲道:“这……年轻人不懂事,犯了点儿个人错误。”
听了我的话,陈八妙略微点了点头,而后抿了抿嘴说道:“霍三思,你知道我这次找你,是为了什么?”
听着陈八妙的问话,我自然摇头说道:“这个……真不知道,不知道……”
眼看着我的忐忑,陈八妙却莞尔一笑,说出了一个令我绝然意外的回答。
她腼腆的告诉我说道:“我今天来……是为了感谢你的。”
“感谢?”我错愕。
“没错!”陈八妙点头,又进一步告诉我道:“你的那个海天渔宴的计划,我和我姐姐我详细的说了,我姐姐夸你办法好,所以让我连夜过来谢谢你……”
说着话,陈八妙的身子向我略微移动了一下,而后抿嘴讲道:“除了感谢,我姐姐还说希望这次笑渔舸的百年店庆,你们也能来,一来作为一种感谢,二来呢……”
说到第二的时候,陈八妙突然欲言又止,吞吐腼腆了起来。
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心里都替她着急。
第二十六章:定关系
陈八妙说,希望这一次笑渔舸办店庆,你们鲁味居的人都能来,一来作为一种对我雪中送炭的感谢,二来……
陈八妙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冲我微笑着说道:“我希望在店庆的末尾你能向我求婚,把咱们俩的事情定下来。”
“我……去……”面无表情中,我干干的回应了这么一声。
这话很令我意外,但又不令我意外,因为就在陈八妙进店门之前,我便已经猜测出,她是有什么着急,或者要命的事情找我谈的。
可是我没想到……她找我谈的居然是如此要命的事情呀!
看着我伸长舌头的惊讶样子,陈八妙面色同样变的桃红,而后她又进一步告诉我说道:“我知道,这么突然让你向我求婚你肯定不乐意的,不过你放心,为了让你进笑渔舸……我姐姐已经同意让步了。”
说话间,陈八妙轻轻拽住了我微微抖动的袖口,又进一步讲道:“咱们两个以后有了孩子,男的姓霍,女的才姓陈,你入赘不改姓,而且……”
脸上又是一阵桃红与思考过后,陈八妙续而对我说道:“我允许你继续照顾那个阴女梅,直到她恢复记忆。”
陈八妙说完这些,又顺势抱住了我的腰,同时她的头又跟着靠到了我的胸前。
在温玉软香里,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暂时性的反应迟钝,而后我自嘲的看着怀里的“小兔子”,心中一阵感叹。
这是要干嘛呢?不到两天的时间,陈八妙便和徽二丫头一样,发了疯的往人怀里钻,有点……太令人受宠若惊了吧?
而且,这一回,陈八妙可比徽二丫头大度多了,她非但不问罪我前日与徽二丫头的“缠绵”之事,而且还大方的允许我继续照顾小梅子。
这种气量……我相信绝对不是陈八妙所能有的!
恍然间,我在陈八妙温柔入骨的行为里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而后,我试探着向八妙儿问道:“我说……妙儿!你昨天看见我和徽二丫头的……动作了吧?你不生气么?”
听着我的问话,陈八妙头也不台的回复道:“我……不生气,我摔门的时候你跑出来了,所以你关心我,而且做那种事情还开着门,明显不正常,多半是二丫头刻意摆弄让我看的。”
说着话,陈八妙抬起头来,用一种看似深情而又宽心,实则也有点心慌意乱的眼神盯着我说道:“我不在乎你以前有多少女人,我只在乎你以后对我好。”
这个时候,听着陈八妙的话,看着陈八妙的脸,我基本确定……她说的话,都是她姐陈七巧教的!
陈八妙这位大美女我太了解了,以她的聪明才智眼下的表现根本就不在逻辑上,她也基本没有特殊出众的经营能力。
而相比之下,她姐姐瑞木钧陈七巧却不一样了。
那位“白发魔女”,根本就是一个会“未卜先知”的武则天,就连常年埋伏在她身边骗取信任的长道长,也几乎被他看出了原型。
因此,在听完陈八妙对于昨晚徽二丫头的偏辟分析之后,我很自然想到她现在的言行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的。要不然,她当时为什么不主动揭穿徽嗣的阴谋呢?
细细想来,这个陈七巧也真是可怕,为了拉我,把自己的妹妹当棋子用,只从这一点上来说,便足以让我对那个陈七巧心生厌恶了。
怀揣着对陈家姐妹的揣测,我不动声色的对陈八妙说道:“八妙呀!你对我的好我理解,但是有件一直憋在我心里的事儿……我不得不和你说。”
听着我有私房话要和她说,陈八妙顿时来了兴致。
这女人猛然抬起头,冲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问道:“你说,我听着呢!”
看着陈八妙的期待,我也就不客气的讲道:“八妙……其实你猜错了,我和徽二丫头前天的话是真的,我们俩在你走了之后……什么都发生了呀!”
听着我的“如实相告”,陈八妙先是一愣,而后脸色迅速变的愤怒。
紧跟着,她拍桌而起,指着我的鼻子便大吼道:“霍三思!你们也太不要脸了!”
“不是……”我佯装愕然说道:“我是真心和你说的呀!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在乎我以前有多少女人,只在乎我以后对你好’的么?”
听着我对陈八妙的反质问,再也淡定不下去的陈八妙跺着脚嚎叫道:“我怎么可能不在乎!我男人怎么能和二丫头那个骚魅子发生关系!”
说着话,陈八妙居然开始哭了,两滴大圆形的泪落到地上之后,陈八妙便爬在桌子上,一边模糊的咒骂,一边无助的抽泣。
哎!看着她这幅样子,我心中一阵难受,但是又跟着窃喜。
看的出,这女人很在乎我,而且她骨子里很单纯,单纯到……实在不太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
至少在这一点儿上,陈八妙要强过徽二丫头的。
看着陈八妙发火的样子,我微微一笑,而后冲八妙儿挑明道:“妙儿!既然你这么在乎我和徽二丫头的关系,又为什么要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呢?”
听着我的问话,陈八妙突然愕然了。
看着她的表情,我平静的冲陈八妙直白的说道:“所以说八妙……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有人教的吧?比如你姐姐?”
听着我的质问,八妙漠然了,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不过又补充道:“对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听了八妙的真心话,我点头笑了笑表示理解,而后又告诉她道:“妙!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刚插的秧不密,所以咱俩得关系……你让我好好顺顺,我知道该给大家一个正面的回答了。”
说完话,我下保证的说道:“还有,我向你保证,你们笑渔舸办店庆的事情,我一定去,而且帮忙到底,这一点你放心。”
说完这些,我拍了拍陈八妙的肩膀,又说道:“妙儿,回去休息吧?看的出来你这几天太累了,为了公司的事情忙的休息不好……我会心痛的。”
听了我的话,陈八妙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十七章:厨事
送走陈八妙之后,我一夜没有合眼。
我知道,自己的个人感情问题,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了,如果在不做一个决定,恐怕对陈八妙与徽家两边都无法交代。
其实,陈八妙与徽二丫头这两个女人,因为业务需要走在一起的,我就感觉怪怪的,就怕和她们发生过分的交往,坏了自己的前途。
但是现实中发生的一切,彻底打乱了我的想法与编辑,让我在东西受挫之间,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与这两个堪称传奇的女人越走越近,直到于不可自拔。
哎!命运呀!果然是个风骚的东西……
带着这小小的感叹,我又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在这两者之间做出什么轻易的割舍,这到不是因为我对这两个女人有多么迷恋,而是因为她们两个人的背后都有着复杂的背景和庞大的实力,跟我更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和感情纠葛。
在这些东西面前,我感觉自己是在走钢丝。
不过即便走钢丝,我内心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条理,比如我眼前最大的问题并不是两个人的归舍,而是……我的赶紧找两个好厨子接替四大名厨的位置。
否则,我的饭店就是坐在火山口上的,一但出现釜底抽薪的变故,我恐怕就只能抓瞎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一大早的,我叫上了养伤的赵海鹏,想和他一起再去人才市场看看,找一两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