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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魁梧大汉的威胁,古怪的老头子猛然住脚,而后带着恍然大悟的得意道:“你说的没错!这是个好注意!我吴妖老活了五百多年,怎么没想到这种虐人的法子呢?”
怪老头这莫名其妙的回答,搞得先前还凶神恶煞的保镖莫名其妙,不知应答,可就在他还没搞清这个自称吴妖老的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时,便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眼睛一阵钻心的剧痛过后,那个先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耳边听见那古怪的妖老头子大笑着呼喊道:“哎呦!这挂糖的红山楂摁进眼框子里,果然要比原装的喜庆许多哈!”
第十二章:山楂眼
吴妖老“替换”掉那保镖眼球的动作,令在场的所有门丁始料不及。以至于那些家伙一个个伸舌头瞪眼睛,傻了一般原地站立着一动不动,完全不相信刚才看见的一幕。
似乎只是一瞬间,这个自称吴妖老的老头就将手中的糖葫芦串往他们老大眼睛中连续两次一插一挑,便彻底完成了杀人的动作。
也在这两次精准残酷的刺插之后,他们老大的眼睛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插留在他眼框子里的,两颗艳红艳红的糖葫芦粒。
血腥过后,这些门丁被惊呆了,但毕竟他们都是些训练极端有速的杀手,仅仅在愕然一秒之后,还是反应了过来,便扣动了扳机。
经过刚才那一番僵持,所有人的枪都抵押在吴妖老的胸头,按理说他们只要开枪,便能够将老妖精射成马蜂窝。
砰、砰……枪响了,而在五声几乎同时开动的枪声过后,瞬间竟然有五个人倒了下去。
一阵青烟过后,场面中唯二剩下的两位,一个是刚才还开枪的打手,另一个则依旧是鬼脸阴笑的吴妖老!
看着身边的死人和一脸坏笑的吴妖老,仅剩那个看门打手彻底懵了。
虽然说在那些同伴开枪的瞬间,他确实看见眼前的这个老头做出了如泥鳅般的下蹲动作,也看见他伸出鬼没的手,同时将每个人手里的枪口略微拨动了一下,让他们互相射击向自己的队友……
但是他……依旧不信那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因为……实在没法相信呐。
但不管怎么说,这人身边的五个兄弟已经死了,而继续照这样发展的话,他自己……似乎也不可能继续活下去!
呼喊了一声“妈呀”!这位仅剩的门丁扔掉了枪,拔腿便向金府门内奔去,可是他没能多走出几步,便感觉自己腹部极速传递来一阵裂锦之音,而后便是剧烈的撕心搅肠之痛!
……当这个人低下头,望向自己痛楚的肚腩时,他发现正有一只粘满了自己血水的手,从他的腰封左侧插入,从肚脐正中插出……
而在这只手的手中……还拿着他刚刚扔掉的手枪。
当他看清一切时,那拿枪之手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吴妖老,轻轻靠近了他的耳边。
站定后,妖老头在这倒霉鬼的耳边缓缓而满是歉意的吐言道:“兄弟,枪是宝贝,怎么可以乱扔呢?要是砸到小朋友就不好了。就算没有砸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那也是不对的呀!所以我还给你!不小心弄破了你的肚皮,别介意哈!”
在吴妖老这嘲讽的话痨说完之后,那个人也倒在地上,彻底的气绝而亡了。
紧接着,吴妖老将沾满人血的手从死人肚子中抽拔了出来,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布子拭了几下,便又一手拿着糖葫芦,一边高声喊叫着,走进了金府的大门。
前进中,那吴老猫妖用一种如催命叫魂一般的声音吼道:“蓝月!金大少!我吴某人来祝贺了呀!我还带了小姐最爱吃的糖葫芦!金少爷……也尝两个呗!”
吴妖老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金府上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因而在吴老头仅仅深入百十步之后,他面前便又有十几号穿着黑衣,拿着长枪短炮的保镖,从各种房前屋后冲赶围堵过来。
起初,那些人看见冲撞金府的乃是一个瘦高的老头,故而表情上都感觉十分惊愕与不可思议,但是随后吴妖老用血淋淋的实际行动,给他们上了最后的一课!
因为看见闯府的人是个风吹既倒的糟老头子,所以起初有两个胆大无知的保镖收起了枪,冲过来,想把妖老头摁在地上。
但就在他们刚刚接近到吴妖老的身边时,这老妖精稳出手,将手里的糖葫芦串再次扎向了他们的眼睛。
紧接着,两个人的面庞同时喷出一阵血雾之后,便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咿呀乱叫着。
两人倒地,手段毒辣,剩下的金家保镖吓破了胆子,大家不敢在撑着硬冲,而是先行后退,然后躲在很远的地方陆续举枪,准备向妖老头的方向射击。
面对着敌人即将到来的弹雨攻势,吴妖老并没有躲,而是继续一步步走向这些心黑手狠的敌人。
面对这枪口,却依旧大摇大摆的妖老头让这些杀惯了人的保镖诧异,但是有人原意当活靶子,他们也是绝不会错过这个时机的。
不过,在下一刻,他们便立刻明白,为什么吴妖老……丝毫不惧怕这些人手里的枪了。
就在这些人即将开枪的一瞬间,从金府的房檐上跳下了无数来历不明的野猫,这些猫儿大部分都呈黑色,一个个奇大无比,豹体虎头,令人生畏。
这些猫儿快速落到人的身上之后,立即又抓又咬,还转找眼睛,手臂,命根子的要害攻击,没多时便让那些刚才还准备举枪射击的黑衣保镖全部丧失了战斗力,偶然有几个人能开枪打出子弹的,也因为没有准头,而没能对缓缓前进的吴妖老造成任何威胁。
在猫儿空前致命的突袭中,在场的保镖全部丧失了战斗力,一个个转瞬之间成了瞎子,瘸子,而吴妖老则拿着他剩下的那根糖葫芦竹签慢条斯理的走近了每一个人的身边。
而后,吴妖老每走过一个躺地挣扎的保镖,便用手中的长竹签子快速扎向他们的心脏或者后颈,而也只要一击,这些五大三粗,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便如电击般,颤抖一下,紧接着瞬死过去。
与此同时,吴妖老的步伐变得欢快了起来,口中不紧不慢的,用他的破锣嗓子,唱着难听的歌声道:“夜上海!夜上海!你呀,是个不夜城……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就这样,吴妖老亦舞亦步的走着,当这老妖背着手,拿着签子,曲终人散时,在他背后的,是二十几具尸体组成的尸山血河,以及一百多只,周身黑色,红着眼睛的巨大恶猫!
看着一地的尸体,吴妖老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而后扔掉了手中的糖葫芦签子,直奔那金复兴的住处而去了。
第十三章:杀尽兴
当吴妖老唱着“夜上海”,尽情杀戮的时候,金复兴也已经得知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于是乎,在吴妖老转身来到金复兴的住处时,他看见这个家伙已经在房前的大院内待峙,而且已然带着自己最精锐亲信的手下,整装列阵完毕了。
在对视中,吴妖老觉得和六年前相比,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细皮嫩肉,像跟葱白,不过在他俊美的脸色上,却多了过去从没有过的阴狠与毒辣。
看着久违逢面的金复兴,吴妖老开口笑道:“当年我感觉你特像根葱,今日一见,果然很像,想来拿你卷煎饼蘸酱吃,再在好不过了。”
对视中,金复兴似乎也认出了吴妖老,于是他拍着手冲吴老头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王瑞发的手下,怎么?他两百多号人都被我打没了,你一个糟老头子,想替他报仇么?”
金复兴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有足够的底气的,因为在他身边,有自己最心腹强悍的五个保镖,还有他最擅长的马克沁机枪,这枪已经挂了弹,就在妖老十几米之外,只要一声令下,金大少就可以复制当年的“辉煌胜利”。
因此,金复兴有足够的理由放肆。
而面对着金复兴的放肆,吴妖老这个妖精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他一边向金复兴的方向走着,一边拿下了自己的拉链。
而后,吴妖老又从褡裢中取出了一只糖葫芦。
他一边接近着金复兴,一边冲金微笑着说道:“金爷,听说你家夫人生了个小鬼!我是特地来道喜的呀!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糖葫芦,你不来两颗么?”
吴妖老依旧我行我素的言论,反而令刚才还狂妄无比的金复兴,胆战心惊了起来,他眼角抽搐着,全然不解这老头子是个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不怕这马克沁机枪呢?
因为吴妖老一贯诡异的表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似乎谁也没法把这个糟老头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联系起来。
也因此,那些保镖们将眼睛全部望向了金复兴,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定夺。
虽然金复兴也确实被这妖老头乖张的表现弄的莫名所以,但是眼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显然也不是心慈手软,或者搞清其中用意的时候。
因此,金复兴在猛然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后,便果断对身边的射手狂喊道:“开枪!打烂他!”
随着金复兴的一声大吼,手下立刻按下了马克沁机枪的扳机!
但是令所有人没曾想到的是,那挺沉重的机枪在扣动了扳机之后,非但没有喷出致命的火舌,反而是在一声闷响中冒了青烟,紧接着从枪口里流出了污黑的液体。
枪没响还流了汤,这样的意外让金复兴和他的手下彻底惊呆了。
对此,金复兴马上质问道:“怎么回事?”
随后,他经验丰富的手下立刻摇头回答道:“这水是冷却液……好像……炸膛了!”
“炸膛?怎么会?!”金复兴愕然。
对问,那缓缓走路的吴妖老突然回答道:“我知道,早晨的时候,我让自己的孙儿们在你的抢管中塞满了土!对不住哈!忘了通知你了,怪我,怪我。”
吴妖老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走到了金复兴的面前,他两个人的面皮,近到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样近的距离,让金复兴惊愕,因为他根本没看清这个老头子到底是怎么从十几米外走到自己面前的,就仿佛……瞬间移动到了自己身边一样。
这样的距离,机枪已经没有意义了,因此金复兴看着手拿糖葫芦的吴妖老,猛然后跃了一步,一边拔出腰间的手枪匕首护身,一面冲身边的兄弟大吼道:“把这个老头剁了!”
随着一声恐惧的大吼,金复兴的手下扔掉了机枪,齐刷刷拿出手枪,匕首,棍棒,随后劈头盖脸,往吴妖老的身上打去,射去!
而也在同时,他吴妖老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鲜血般的红色!
紧接着,金复兴面前的糟老头“消失”了,但是仅仅在一秒钟之后,这个不可思议的老人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扎隐又诈现的吴妖老,令金复兴手足无措,不明所以。
起初,这家伙似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故而使劲揉了揉眼。
不过随后,他便因眼前的现实而折服,颤抖,跪倒了。
原来,此刻在他吴妖老的手中,除去先前的糖葫芦,还多了一串血红色,不断蠕动颤抖的东西。
那些东西模糊一团,一个个有拳头大小,每个上面连着些血管,让人感觉熟悉而陌生。
对着那些玩意,金复兴凝眉看了一隙之后,突然失声开口道:“心脏!心脏!”
看着吴妖老手中不断跳动的心脏,金复兴在破胆后撤之间,又急忙望向他身边的“五大金刚”。
而此刻,那五个他曾经最为信任,最为心狠的手下,已经不知在何时瘫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心胸口……都破着巨大的血洞。
一秒钟!吴妖老掏出了五个人的心脏!
空前惨烈而冷血的杀戮,让金复兴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与勇气,他惊恐之间,快速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而后一边磕头,一边用崩溃的声音冲吴妖老告饶着。
屎尿失禁间,金复兴头如捣蒜的求吴妖老饶命,还说如果他是为了王蓝月而来的,那么把人带走便是,金家的金银珠宝,也随便拿取,只要不伤到他的性命,便都好商量。
看着金复兴龟孙一般的样子,吴妖老冷哼一声,又随手扔掉了手中的人心。
紧接着,吴妖老一边擦手,一边对金复兴道:“姓金的,我饶你可以!只要你能满足我一个条件便成!”
一听还有活命的可能,金复兴立刻点头,连说只要能活命,就是一百个条件,他也答应。
对此,吴妖老轻蔑一笑,随后冲金复兴开价道:“你只要能让王蓝月被你抽打出的所有伤疤全部消失……我便饶了你!”
闻言,金复兴眼神中划过一丝绝望,但随后,他又急急忙忙,说出了一句足以让吴妖老目瞪口呆的话来。
第十四章:实话与真身
吴妖老要姓金的平复掉王蓝月身上所有的伤痛疤痕,重回六年前的自己,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故而,吴妖老对金复兴所传达的意念也是在清楚不过的,他其实就是告诉这个败类人渣,自己是绝不可能饶恕他的!他除了等死,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但是令吴妖老意外的是,这个金复兴在吴妖老说话之后,并没有绝望惊慌,而是带着辩解的口气,冲吴妖老道:“老先生,我冤枉呀!这王蓝月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这六年……我连碰都没有碰过那女人呀!”
听着金复兴的话,大猫妖摇了摇头道:“你懵鬼呢?这么低幼的谎言也说的出口?!还是男人吗?”
听着吴的质问,这个金复兴连连点头道:“天地良心,我说的可全是实话呀!而且……”
在此,金复兴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就在姓金的权衡思考时,吴妖老不耐烦的举起血手,一边将指甲划向他满是冷汗的额头,一边“好心提醒”这位金大少爷道:“哎呦!你看看你,脑袋都快别我裤腰带上了,还有时间胡思乱想呢?那你先想,我给你擦擦汗哈!这回头要是头没了,就没机会擦了!”
吴妖老这软软的威胁,比任何恐吓都要管用。
也因此,这位金复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抱着脑袋,一边冷颤,一边回答吴妖老道:“我说!我都说!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复兴!我只是个冒牌货色,原名叫牛一毛!我以前是八大胡同里的鸭子,面首,***,我在黑虎村欺男霸女,都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呀……”
随着金复兴的话,此人的真面目暴漏了出来,吴妖老也通过他的嘴,很快知道了这个牛一毛的底细,以及王蓝月悲惨一生的源头……
原来,眼前的金复兴本名叫牛一毛,是直隶河间府上一个农民出身。
虽然牛一毛是个农户,但是从小细皮嫩肉,长的很受女人待见,而他的这身天赐的好皮囊,也的确给他带来了许多的福气与……灾难。
牛一毛于河间府当农民时还算老实,可后来家乡发生了饥荒,走投无路的牛一毛只好离别了自己的家乡,过任丘,跨保定,最后跑到了天子京畿的高碑店,给别人家干起了做豆腐,打渣子的短工营生。
当时他打短工的那户人家,是一个中等的地主,主顾家中有一个半老徐娘的正牌太太,以及一个风华正当的二八小妾。
后来,那太太因为受不了老爷的闺房冷落,便看上了牛一毛身上的这一身细皮嫩肉。那太太便经常偷偷给些好的酒菜衣服,偶尔给点小钱,就这样三下五除二的钱色诱惑之下,牛一毛禁不住引诱,便和这位太太勾搭成奸了。
牛一毛仗着和太太的关系,很是过了一阵有吃有喝的风光日子,而这个时候,原本性情老实的牛一毛也终于发现了自己这一身皮肉的奇妙用途。
再之后,开窍的牛一毛动了吃女人饭的心思,便又主动勾搭了地主家的小妾,混的是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乐不思蜀,胆大妄为。
不过,正所谓纸不包火,柴不掩烟,这女人饭吃的多了,便难免露出马脚,从而坏了自己的本钱。
后来,牛一毛勾搭小妾的事情让大太太知道了,那位争风吃醋的大太太气不过,便恶人先告状,将事情捅到了老爷那里,进而自导自演了一出“捉奸在床”的把戏,把小妾和牛一毛抓了一个现行。
在之后,豆腐店的老板勃然大怒,当场便把小妾扔进了猪笼活活弄死,随后又将牛一毛捆起来,吊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又要拉到山沟中,要把牛一毛捆在原木上,浑身涂满牛油,点天灯烧死。
原本至此,这位偷人偷钱的点背小贼已经必死无疑,可让人没曾想的是,就在点天灯的那日夜里,进山的这群人碰上饿极了的狼群,人和狼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在突如其来的混乱中,原本被捆在马屁股上的牛一毛趁乱挣脱了绳索,跑进了小道乱林之间,奇迹般的逃脱了这一场必死的厄运。
牛一毛死里逃生之后,自然再不敢回老家或者高碑店了,他无依无靠,漂泊浪荡了几日,便一头钻进了京城的人山人海,苟延残喘,过起了混沌的日子。
起初,牛一毛还是靠脚力,体力吃饭打工的,但是没过多久,他便又动起了歪心眼。
要知道,前一阵吃女人饭的容易和刺激,已经让食髓知味的牛一毛有些不能自拔了,而且眼前的工作累死累活的收入却不如吃软饭挣得多,更是让牛一毛感觉非常委屈与厌恶。
凡此种种原因驱使之下,没过多久之后,这位细皮嫩肉且颇有天赋的牛一毛便决定重出江湖,重操旧业。
不过,虽然说又要吃软饭过活,但刚刚死里逃生的牛一毛是真的怕了,有了高碑店的那一回痛苦经历,他便再也不敢勾搭良家妇女,去干那些失足便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买卖勾当。
于是乎,牛一毛思前想后,便决定退而求其次,跑到京城中的风月场子,搞“皮肉生意”去。
在当年的京城,有名的风月场子主要两处,一处是珠市口边的“八大胡同”,另一处则是长安街后的“十二春坊”。
这两个地方中,十二春坊乃是天子脚下最牛的消费场所,高档有名的很,饮食男女无一不有,就和现在的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