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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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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我,则更加的倒霉一些,整个人被夹杂在水荷的尖叫和阿四的喷水吐沫腥子之间退无可退,硬着头皮给佟掌柜掐人中,做心肺复苏。

    按理说我做的一切都是按照章程来的,但奇怪的是,这一番折腾下来,我们佟掌柜非但不醒,反而手脚更加的剧烈抽动了,到最后脸色还从煞白变成了紫黑,整个人活脱脱要抽风的节奏。

    眼瞅着佟掌柜越抢救越犯病,我在慌乱之余急的满头大汗。

    同时,我心中也开始暗自感叹。要说这宽天渡的鬼瓷能杀人全是人为或者胡说也不尽然呀!至少这位佟掌柜,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看了那只鹧鸪斑一眼?!

    早知道这鹧鸪斑对佟掌柜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那我还把它带过来干嘛呢?

    在混乱和绝望中,我依旧不放弃的徒劳抢救着,但就在这个时候,赵海鹏却突然从背后推了推我的肩膀。

    此刻的赵海鹏异常镇静,他甚至冲我们所有人笑了笑,才非常平静道:“还是让我来吧,你们再折腾,佟掌柜就真的要去西天了。”

    自进入佟掌柜的古董局以来,赵海鹏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佟掌柜犯病之后,他也只是站立在我们的身后仔细的盯着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因此,大家在手忙脚乱中勐不叮的听见老赵说话后,便都有点突然的意外。

    随着赵海鹏的话,我停止了手头的动作,同时捂住他张阿四的嘴,又示意让老赵赶紧接手。

    会意的赵海鹏点了下头,先看了看佟掌柜越来越黑的脸色,然后回身而去,走到佟掌柜的古董玻璃柜台后边,低头在那些破烂中仔细翻找了起来。

    从老赵的认真劲我判断,他显然是在佟掌柜那一堆垃圾里寻找着能救他命的东西,可具体是什么……这我就很纳闷了。

    佟掌柜的玻璃柜台里,各种我叫的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真也有假,但不管是什么,在我看来都和治病救人挨不上边,可是赵海鹏偏偏要在那一堆东西里翻来覆去的找……真的是很奇葩的行为。

    如此这般,在我们的注视和佟掌柜要死的喘息声中,老赵一直在那一堆破铜烂铁中寻觅着,最后在扒拉开一堆古旧铜钱之后,终于锁定了目标,然后把那东西伸手拿了出来。

    那是一只……毛笔。

    这毛笔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一支中号毛笔,笔杆子上落着一个红色的小款儿,却也看不清是谁的名号,完全猜不透老赵要用它来干嘛。

    而一支笔又和佟掌柜的康复有半毛钱关系么?

    在众目睽睽的疑惑之下,老赵把那笔杆拿在手里,迅速走过来,先把笔毛狠拔去几根,又弄散笔肚,然后在张阿四手中的凉水碗中浸泡。

    当赵海鹏手里的毛笔完全浸透水分之后,他快速提笔,一只手将佟掌柜的嘴完全撑开,另一只手把那毛笔往佟掌柜的喉咙中使劲那么一点!然后一转!

    “噗”的一声过后,赵海鹏手中的毛笔瞬间抽拔了出来,那笔头从佟掌柜的喉咙中带出了许多的分泌物,同时也引的佟掌柜咳喘连连。

    赵海鹏这一下“神来之笔”过后,佟掌柜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而且手脚也不在抽搐,唿吸也在快速的恢复均匀。

    眼看着佟掌柜以无大碍,赵海鹏原本冷峻的脸色也迅速平静了下来。

    他扔掉了手中的那只毛笔,然后一边找毛巾擦手,一边告诉我们其中的原因道:“佟掌柜刚才看见宝贝之后,心情太激动,让口水进了气管,再加上你们一顿乱摁,口水始终吐不出来,现在我用毛笔帮他通了肺,已经没事儿了。”

    说到这里,老赵又扭头冲我道:“老三,给佟掌柜来碗黄酒,暖暖心头火,恢复一下元气。”

    我原本想帮忙,没想到越帮越忙,因此我在后悔之余,也立刻带着赎罪的心里,把我那一壶黄酒拿出来,倒出一碗,毕恭毕敬的递给依旧坐在地上的佟掌柜。

    佟掌柜在喝下那一盅酒后面色终于彻底恢复了,恢复意识的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赵,然后……突然拿起了老赵因救人而毁掉的那只毛笔。

    佟掌柜刚刚清醒,就把那毛笔双手举在胸口,一脸苦痛的表情,如死了爹一般的吼叫道:

    “我的毛笔呀!这可是清宫里净事房用来写字的毛笔,当年小德张净身当太监的时候,就是用它画的押呀,全毁了哇……”(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哭惨

    佟掌柜是一个完全令我无法正常去理解的人。

    被人救过来之后,他不庆幸于自己的活命,却哭天喊地,为一只太监用过的毛笔哀悼,在寻常人看来,简直是神经有病的典型代表。

    对此行为,我感觉非常别扭。

    不过即便如此,他佟掌柜的敬业精神,还是令我非常敬佩乃至汗颜的,而且除了他的敬业精神之外,我还特别发现,此人借题发挥的本事也堪称一流。

    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注视下,佟掌柜抱着那支大太监用过的毛笔狠是鬼哭狼嚎了一阵之后,突然冲绷下了脸。

    然后,这位人精一般的老掌柜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中,冲我一笑道:“不过霍老板,您把那只鹧鸪斑宝碗送给我,也算是还了我的人情了哈,从此咱们两不相欠,功过相抵,谁也不该谁!”

    说完话,这死不要脸的佟掌柜又是把脸一绷,然后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中,勐然去抱我们的宝碗盒子,说话就要拿走。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佟掌柜哭他的毛笔是假,其实是在我这儿借题发挥,玩“碰瓷”呢!

    丫这么一折腾,非但能白要了我的碗,就连个人情都不用还,而且还搞的像是他非常宽宏大量一样。

    这算什么人?!

    如此低劣而死不要脸的诡计,也就是他佟掌柜想的出来,不过就算是他能想,我也绝不能让他得逞。

    在我更加鄙视他的同时,咱也立刻采取行动,要阻止佟掌柜这种近乎于明抢的行为。

    本着绝不能让佟掌柜阴谋得逞的决心,我使出十二分的腿功,费神腾挪,后发先至,竟然敢在佟掌柜手指头即将接触到那只食碗外包装的瞬间我一把抱在怀里,随后极速后退,与佟掌柜拉开距离。

    眼看着即将碰到的宝贝古董突然转移,这佟掌柜的脸色立刻经了如过山车一般的变化,他由笑转怒,勐盯向我,随后又一脸惊恐的冲我说道:“霍老板!你千万小心,那是国宝,你别给弄碎了呀!快放下!放下!”

    面对着不断央求的佟掌柜,我就如抱着个炸药包一般誓死如归,一边让佟掌柜这个老滑头后退,又一边冲佟掌柜吼叫道:“姓佟的,不带你这么玩的!拿根破毛笔赚我们鹧鸪斑,你也太孙子了!”

    面对我大义凛然的质问,佟掌柜这个死不要脸的居然道:“刚才是说你要送给我的,我伸手拿,怎么不要脸了?!”

    闻言,我怒从心头起,又骂他道:“你就是不要脸,我一个送字还没落地,你就碰瓷,连人情债都不想还,你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听着我的话,这佟掌柜同样非常愤怒的回答我道:“你会这么好心把宝贝碗送给我,扯淡!指不定你又寻觅我什么呢,反正现在你毁了我的笔,得赔,拿碗赔!”

    随着我俩争执不休的话,那旁边看热闹的赵水荷突然冷哼一声,冲我俩调侃道:“呵呵,王八对绿豆,我看你俩差不多呀,一个知道不能白送,另一个知道不能白收,可都是天生的吝啬鬼!”

    听着赵水荷的话,我与佟掌柜同时扭头,冲那小妮子愤怒的喊道:“住口!谁和这铁公鸡(白刺猬)是一路人!”

    愤怒中我回敬了水荷一句,随后又扭头,冲佟掌柜抛出自己的杀手锏道:“姓佟的,我现在就把这宝贝放下,你要是再抢,我就报警,实在不行,我就摔碗,到时候你这辈子也别想在看见这东西半眼!”

    正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佟掌柜是个人精,但无奈此人心中羁绊的东西太多,他一听说我要“处置”这鹧鸪斑宝碗,当即彻底认怂了。

    先一惊愕,随后把画皮换成笑脸之后,佟掌柜立刻央求我道:“哎呦!我说霍老板,您和我还有什么不好谈的呀!你先把宝贝放下,放下了,咱们仔细的说呗……”

    随着佟掌柜的话,我这才再一次把鹧鸪斑宝碗放在桌子上,而且不再怕佟掌柜抢。

    因为我从他刚才的行为中已经彻底看出来,在佟掌柜心里,这只碗和他的命无异。

    佟掌柜不会冒着毁掉自己命的风险和我抢碗。故而我在放好那碗之后,便直接告诉他道:“实不相瞒老掌柜的,我这只碗拿过来,是想从你这里换一件东西的。咱们俩各取所需,互通有无,只要你点头,咱们立刻去公证处公证如何?”

    我说话的时候,这佟掌柜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只盒子,而当我说道各取所需的时候,他则不住点头,冲我挥手道:“霍老板好说,既然您想以物易物,我就成全您。”

    说话间,佟掌柜抬手,指着自己店面里的所有东西道:“我这里的古董,你随便挑,要什么就直接搬!”

    听着佟掌柜看似慷慨,实则吝啬的话,我微微一笑,摆了摆指头道:“佟掌柜,咱们明白人不说暗话,您这里的古董,我看不上,您佟掌柜的家业里,也只有一样东西配和我换这鹧鸪斑宝碗。”

    听见我决绝的话,佟掌柜面色一紧道:“霍老板有备而来呀,您看上我什么东西了?说来听听……”

    面对着佟掌柜的最后摊牌,我指了指他道:“其实我想要的,是佟掌柜你……”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一个“你”字出口,他佟掌柜立刻捂住自己胸口,冲我不住摆手道:“霍老板,你太损了哈!我怎么能卖呢?就算是卖……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卖吧?”

    听着佟掌柜的恶心话,我怒火再次从心头燃起,然后立刻回应道:“我呸!谁稀罕你个白头老刺猬呀!我要的是你的底商,不是你!”

    随着我的话,佟掌柜在我们的注视中异常尴尬着笑,不过他转念一想,又冲我摆手道:“这个……底商也不成呀!把底商卖给你,我去什么地方住着呢?再说了,这好歹也是我爹留给我的祖产,我不能因为一只碗,就不要祖宗了吧?”

    佟掌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过他说话时,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宝碗的行为却已经出卖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他内心在剧烈的挣扎,我只要对他再施加一个诱饵,便不愁他不会乖乖就范。(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诱饵

    看着佟掌柜扭扭捏捏的样子,我不紧不慢的把那盛放着鹧鸪斑的盒子打开,让碗上的八十一点花纹绚烂的彻底呈现出来。

    顿时那黄色底蕴的碗间在光线的不断折射变化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只只复活的五彩眼睛,流露着不可预知的神秘。

    摆放出这碗,我成心问佟掌柜道:“老掌柜,您比我懂行,这八十一点鹧鸪斑宝碗,到底值多少钱呢?”

    在我说话的时候,佟掌柜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宝贝吸引着,而当我问道价钱,他脸色上则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半天支支吾吾也不肯言语详实。

    最后,他只是很模煳的冲我囫囵道:“……反……反正……价值不菲。”

    听着佟掌柜的话,我伸手,指点着这只碗道:“其实,我早托人咨询过了,这只碗依照现在的价格,国内能卖一千五百到三千万的价格,如果拿到国外索斯比那样的拍卖行去,随便来个五六千万美刀,也是很平常的。”

    然后我又特意强调道:“毕竟,这是孤品,国内的鹧鸪斑……无出其右!”

    随着我的话,佟掌柜有些尴尬的回应道:“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不拿出去卖呢?”

    我无奈苦笑,随后直接回答佟掌柜道:“老掌柜,咱明人不说暗话,这只碗,您比我清楚,它是传世孤品,国家特级文物,不允许出国,再加上它是回流文物,海峡促进会和省博物馆的老头子们早就盯上了,国内也没有拍卖行敢接。”

    说到这里,我特别强调道:“老掌柜,我是真心想把它捐给国家,换个荣誉证书和五百块钱奖励什么的,好买煎饼果子吃……但现状不允许呀!”

    听着我的话,那佟掌柜的疑锁眉头的舒展开了**分,似乎对我的意思有点明白了。

    于是,他回答我道:“所以,你才想拿这宝贝碗换取我的店面。”

    我点头,环顾着他的古董局子,冲佟掌柜放言道:“公证处的互相赠与没多少手续费,而且捐赠人可以是匿名的,只要我不说,没人会找你的麻烦,您尽可以拿着这宝贝一代代传承下去。”

    随着我的话,这佟掌柜仔细嘀咕了很久,然后又冲我摇头道:“但我也不能把店面都给你换,毕竟这店我家人自旧社会就经营,舍不得走。”

    听着佟掌柜的话,我挥了挥手道:“您不用走!我向你保证,这店归了我,我只要上一层当饭店的底商,这下一层的门店在一段不短的时间之内。还是您经营。”

    “这不成!”佟掌柜又极端坚决的冲我否定道:“我自己的店变成别人的,我睡不着觉!再说……这不成了给你看门打工了么!”

    通过刚才的那一番接触,我早料到佟掌柜这个老不死的会这么和我说话,因此在不紧不慢之间,我又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轻言细语中,我又对佟掌柜讲道:“老掌柜,除了以上的优惠政策之外,我再给你加一条,你听不听!”

    佟掌柜被我气的鼓鼓的,但还是看在鹧鸪斑的面子上,对我一点头道:“听!”

    “好!”我最后冲他承诺道:“赵水荷做的点心,一天一份,你免费吃,以前的欠账一笔勾销!”

    听了我的话,佟掌柜愣了,他回身看看水荷,又看了看他柜台下的八件点心,紧接着抿了抿舌头。

    须臾他质问我道:“此话当真?”

    我点头道:“真!和您说的话,有过假的吗?到时候您想吃啥,直接过来就成!”

    随着我的话,佟掌柜勐然一拍桌子,极端兴奋的冲我喊道:“成交!你告诉我,我能……免费呆几年!”

    听着佟掌柜的话,我内心非常得意的笑了笑。

    这个吃货,最后果然还是拜倒在了水荷的纤纤玉手之下!

    既然佟掌柜说到了这里,那我也伸出三根指头,冲他回答道:“店归了我们,三年之内,我们不会要您一分租赁,三年之后,您乐意租,我们继续租着,一年的租金也不会超过三十万。”

    随着我的话,佟掌柜这个人精的眉头完全舒展开了,但随后他又不无担心的问我道:“就算是这样……那三年之后我怎么办呢?”

    听着佟掌柜的担忧,我无奈道:“哎呦我的老掌柜呀!您真是想不开呢,三年之后,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开古董铺?你累不累呀!退休享受享受生活多好!”

    我的话,让佟掌柜非常为难,他摇了摇手,令我非常意外的说道:“不行,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这古董铺,死,我也要死在这里边。”

    对天发誓,这么多年以来,我头一次碰见像佟掌柜这样死硬的家伙,人都没几年活头了,竟然还死抱着个莫须有的租期不放手。

    懒得理他,因此我大手一挥又开了个空头支票道:“成,成,成!我多绕您几年,不过咱话可说在前头,您这店以后归了我们,免费租着也不能白租,以后我有什么问题问您,您的知无不言,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藏着掖着!”

    面对我的要求,佟掌柜得意的点头道:“成!咱虽然岁数大,但也讲究规矩,这宝贝碗归了我,门店就归你,到时候我寄人篱下,也算是你的人了,对你自然知无不言!我这里的古董,全部给你打八折!”

    佟掌柜的话,听的我心里一阵恶心,因此我急忙摆手道:“什么叫就算是我的人了,这么恶心的话可不像你佟掌柜说的啊!注意语气!老子对你没兴趣!更对你这一屋子太监用过的古董也没兴趣。”

    听着我的强调,在场的所有人哈哈的笑着,而赵水荷更是趁机会又问道:“对了佟伯,您店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呢?刚才那个僵尸落地钟,你又怎么知道那不是僵尸,而是太监呢?”

    听见妹子问到了古董上,佟掌柜这个古痴立刻来了兴趣,他冲我们所有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收拾之后,走到了先前他不停摆弄维修的落地钟前。

    随后,佟掌柜打开了那钟表后上发条的木盖子,冲我们神秘兮兮道:“你们看看,这后边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僵尸钟

    随着佟掌柜的指示,我们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再次聚集在了一进门时,我们所看见的那只僵尸座钟上。

    这只钟,通体呈红铜色,由某种红色的木头和玻璃粘合制成,上边是一个中国样式的亭台楼阁,下边则是一个巨大的,罩在玻璃罩子之中的金属钟摆。

    从整体来看,玻璃钟与我过去见过的那些老钟没什么特殊区别,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台老钟上一到整点报时时,它顶层的木质门楼就会打开,随后从那门中伸出一个发条,而发条上则站立着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娃娃。

    那个娃娃,先前在刚一进门时我曾仔细端详过,它木头木脑,脸蛋白的和猪屁股一样,每一个动作也都机械生硬,活脱脱电影中,僵尸的样子。

    而尤为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从发条中窜出来后,不光像那种布谷鸟报时钟一般鸣叫,而且还会原地转圈,鞠躬,插手等动作,非常的叹为观止。

    平心而论,这是一个巧妙而令人惊叹的艺术钟表,里边的那个“小僵尸”也是非常的规整可爱,制造之人的匠心独运。

    不过那东西穿着深蓝色的僵尸衣服在我面前跳来跳去……却总还是不能给我一种冰冷而阴森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时代差异吧!

    也因此,我们大家在看见那钟表里小人偶的第一眼,便一致认为,这个人偶是个僵尸而不是太监。

    不过相对于我们这些外行来说,他佟掌柜对此的研究自然就要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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