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道菜,史悠久,乃是唐代宫廷“烧尾宴”中的一道甜品,可当主食,可当餐点,甜咸随意,花样百搭,而且名字很有讲究。
在这道甜点中,巨胜奴中的“奴”字,并不是当奴隶的奴讲,而是当“奴婢”“奴奴”的奴讲。
在唐宋时代,官宦人家小厮丫鬟妻妾,才称为“奴奴”,而且这个奴,更多为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或者少妇人,正是肌肤雪白,唇红齿皓的年方妙龄。
以这种女“奴”来形容芝麻饼,那自然就是说这种芝麻饼子,卖相非凡,口味独到,丝酥油滑间,堪比妙龄女子的头脸肌肤。
因此,知道了“巨胜奴”三个字中精巧暗喻的含义,那么这道甜点所能带给人的滋味,然也引得大家无限瞎想了。
听完陈八妙的介绍,我在看看那钱伯用手搅拌酥面的绝活,便体会出了其中一二。
正所谓“芝麻酥油饼”,那么这道甜品面食,最重要的便是酥油了,而我早也听说过,镇江那边制作油酥的本事独树一帜,号称“镇江酥”。想必也是有非常独到的本领的。
很期待,能在赛事中见识一下这一千年传承的手艺。
介绍完镇江斋的甜品,我们原本十分热情的陈八妙便不敢久待,立刻转身,带着我们奔五凤楼那边的饭店而去了。期间我与蔡秋葵紧跟着,还听见钱伯在背后叫着:
“妙儿!你回去和七巧说,她多会儿来,多会都有关东糖吃,不和她要钱……”
听完钱伯的话,我忍不住一笑,随后问陈八妙道:“这个……钱伯和你们很熟悉呀,这么大岁数还来参赛……你们没劝阻一下么?”
闻言,陈八妙无奈一笑道:“钱伯明年就退休回富春江了,他是鲁北两祖殿最德高的老人,他参赛,是想在临走前给自己留个念想。我们怎么能拦呢!”
闻言,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不过对这位看上去已经老煳涂的钱伯,多了一分敬佩。
一路走来,我们绕了一圈,终于到了五凤楼代表队的跟前,此时此刻,和我们“苦大仇深”的周师傅已然摆出一副超级认真的样子,在他徒弟姜小片和另一个副手的帮助下飞刀起灶,大显身手。
我跟随陈八妙,蔡秋葵见识了泰山苑与镇江斋的张正手艺与推陈传承,简直令我大开眼界,直感叹山外有山,因而这一次再看五凤楼周师傅的“复仇之师”,直让我少了几分不屑,多了许多谨慎。
而且,我看着那周师傅埋头苦干,志在必得的样子,似乎也非常有信心夺回一成。(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敌仇
此时的周师傅,正用直背桑刀切砍着一个苹果,他旁边的姜小片,则拿出一个电子秤,仔细的称量着绵白糖和油的重量。
看着他们的备料,我恍然大悟,这周师傅也是要做拔丝菜的,而且很可能是拔丝苹果,或者什锦拔丝一类。
拔丝菜,不需我多言,最重要的两个关节便是控火和切菱,周师傅的火工因为还没有正式比赛,故而我无缘见得,因此也就只能格外的注意这周师傅制作雕花苹果的过程。
而且在一看之下,我才突然发现,周师傅在刀工上,的确有过人的地方。
此刻,周师父以宽大的直背桑刀,将青绿的国光苹果削切成薄薄的片状,那一片片苹果如云似锦,卖相喜人。
周师傅的刀法,最绝的并不是他能将苹果削切成又薄又匀的片状,而是能将整个苹果片近乎无限的“延伸”下去,让整个苹果的果肉部分,都“薄”成小半米长的“苹果纸”,俨然是要用这种独特的纸张,来包裹什么东西。
这种刀法和制作菜品的方式,闻所未闻,我将质问的头扭向陈八妙,可她也无奈摇头,表示不知。
如此这般,大家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故而只能看着周师傅进一步的作为如何。
在摄像机和我们的目光中,周师傅继续施展高超的刀工,制作了两个如此的苹果“纸”,然后他又利用这种苹果纸做成苹果卷,把他的一个副手递过来的火龙果泥,放在糯米煳中搅拌。
最后,周师傅把水果泥放进苹果卷中,包裹成春卷的形状,在沾上面煳,蛋清备用。
看着这一切,我有点明白了,这周师傅是在用自己那独特的刀工,做一种独特的水果酥盏。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他会把这种拥有青苹果酸味,火龙果软糯与糯米香甜的独特酥盏入料轰炸,拔丝拉糖。
通过这些配料,与推测,我知道这周师傅也已经和老赵一样发现,拔丝菜最大的问题是过甜。
如果丝胚还选用过分甜美的水果,那么很容易让人产生甜腻的审美疲劳,进而影响打分。
故而周师傅选择的食材是不成熟,还发青的酸苹果为衣,并以甜味不明显的火龙果与柔软劲道的糯米面为核,在配合糖衣拔丝的优点,制作出无以伦比,外脆内软的拔丝菜品来。
这想法……真的很绝。
带着这种钦佩,我耐住性子,拉脸问周师傅道:“师傅,您这新菜名谱好俊俏的手艺,是个什么名字呢?能不能透漏一下。”
按理说在认真的工作中,周师傅绝不会回答我,不过似乎他忍不住对我这个仇家的怒气。
故而在我一问时,这位周师傅和徒弟姜小片同时抬头,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我道:“这道菜是新品,没有名字,不过我现在想了一个,就暂时叫它‘解千仇’把!”
“对!”姜小片更是冲我叫嚣道:“那火龙果里的‘黑芝’便是仇怨!一口咬掉!就都吃了!”
姜小片这个小子,虽然气性大,小色鬼,但联想和文采还是不错的,虽然他的话处处挑衅,但也不失为直率天真。
面对着小片子的咬牙切齿,我笑了笑,权当回应。
……从五凤楼周师傅处走出来,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时间已然不多了。
因此,我立刻对蔡记者道:“最后点时间,在看看我的鲁味居吧。说实话,我主厨赵海鹏备料备赛的情况,我自己都不了解。”
鲁味居有我的梦想,也有蔡秋葵中意的人,因此我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这位蔡记者无限的赞同。
她同样看着表,随后声音急切的点头道:“那是自然,快点去吧!别让赵大厨等急了,而且赵大师傅是这次展交赛夺冠的热点,昨天明明能拿第一却不要,更展示了他良好的艺德和赛会精神。”
听着蔡秋葵那急切的声音,我心中一笑,赶紧点头,随后带着摄制组直奔我们的场地。
在我们的展位上,大家首先看见了……一副悠然自的样子。
令我们所有人意外的是,我的鲁味居厨子并没有动手干活。
相对于别处的紧张备料,赵海鹏却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赵水荷更有意思在玩斗地主,只有我弟弟阿四倒霉,在用天平称,准备化丝用的砂糖。
看着这三位的“紧张备战”,我们摄制组的所有位都看愣了。
我更是不解的走过去,拍了拍正在斗地主的赵水荷道:“别玩了嘿!咱这料备的怎么样了?”
听见我问,赵水荷非但没有好好的回答我,反而还不耐烦的顶嘴道:“你个多嘴驴,叫什么叫!害的我输了知道吗?四个二两个王呢!都怪你!”
这水荷的胡闹,十分让我无奈难堪,主要这里不是饭店而是直播现场,她说的所有话,也都被摄像机后的观众看着呢。
眼看着水荷掉我的脸子,当时我不好发作,故而只能隐忍着笑道:“丫头!当着摄像机呢!咱详细说说备料的过程呗!满足一下哥哥的好奇心!”
不知道为什么,水荷听了我的话非但拒不配合,反而还“呵呵”一声冷笑,又顶撞了我一个睁眼。
她开口,竟然又冲我说道:“你好奇我就要给你看?属猫的?不怕害死自己呢?”
水荷的话,听的我一个愣神,身边的陈八妙更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水荷的话,打的我满鼻子灰,场面越发让我难堪之余,也让我忽然明白,再问她下去没有意义。
故而我冷笑,回了一句“那你接着玩”,随后扭头,又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赵海鹏道:“我说赵哥,咱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彼时,老赵正坐在椅子中闭目养神,他被我一推之后轻轻睁开了眼睛。
看看我,又看看一脸期待的蔡秋葵,老赵笑了笑,随后开口对我道:“老板,你来晚了,我们备完料了,正在休息,至于我们做什么菜,保密……”
听着这赵海鹏的话,我们所有人傻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翻译
在这半个钟头的备料时间里,赵海鹏是最让我们吃惊的,因为我实在无法想象为啥别人又忙又急又备战的,他赵大方丈却闲在的如无事人一般。
况且,只是拔丝双脆而已,保密什么呢?
因为赵海鹏给我们的反差太大了一些,而且……我是来采访的呀!哪怕是卖我个面子,多说两句呢?
对此,我有心提示赵海鹏道:“那个……赵哥,咱蔡记者采访一次不容易,您就当着蔡记者的面,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多讲一些呗?”
“对对对!”蔡秋葵也随声附和我道:“赵师傅本次参赛,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菜品呢……”
对此,赵海鹏微微一笑,面色神秘的告诉蔡记者道:“这个……保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做拔丝菜,拔丝……水果。”
赵海鹏的话神秘兮兮的,而且他说的很朴实,就是那种完全提不起别人好奇心的口气。
而且,蔡秋葵和他可谓是极端相熟了,故而我觉得他这样开口,也未免有些过分不给面子。
为了避免蔡记者的误会,我在赵海鹏说完话后,急急忙忙把话茬抢过来。
适时的,我冲着蔡记者和摄像机道:“这个……我们鲁味居的菜品,绝非凡品,我对我大师傅赵海鹏的手艺,那更是放心的很,希望大家耐住性子,和我拭目以待!谢谢!”
赵海鹏的话,通过我的“翻译”,便圆满的变成了吊胃口的由头。
再之后,我眼看着正式比赛的时间快要到了,便赶紧让蔡记者走人,好给接下来的比赛腾地方。
等蔡记者与周摄像离开之后,我得了个空隙,赶紧拍着赵海鹏的肩膀道:“我说哥呀!你可长点心吧!人家蔡记者来,你不愿意透漏菜品的秘密,那么笑一下总可以吧!人家可是倒贴的!在怎么说,她也比金巧雅那个波斯猫靠谱!”
我说的话,戳到老赵痛点,因而他急忙摆手争辩道:“没有!我就是累了,有点反应迟……”
“迟什么呀!你以为我什么都没看见呢?自打进了赛会场,你每隔三十秒看一眼那个女的!我统计了!”
抱怨完,我又摆手,冲赵海鹏小声道:“金巧雅现在是四国混血的波斯猫,不是刷盘子的金巧巧,她回来是要报仇的!我还知道她是一个叫十九爷的手下,这次展交赛,是成心要整垮整个鲁北五脏庙的!”
说完话,我拍打了几下赵海鹏的背,最后强调道:“赵哥!物是人非事事休,看清现实吧!”
我最后的几句话,每一个字都让赵海鹏面部轻微抽搐着。我完全说完之后,老赵更是面色难堪到了极致。
我知道,其实我说的这些他心里都有数,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法相信,又或者……不愿相信。
哎!感情的事情,最让人捉摸不透,而且老子也不想琢磨,故而在给赵海鹏点明一切后,我最后又吩咐了一句“好自为之”,便转身离去,跑到擂台下边,静坐着观看比赛。
时光飞逝如梭,转眼间半个钟头的备料时间结束,而当我与陈八妙双双坐回评委嘉宾席的时候,比赛展台上也响起了一阵清脆的话音。
本次展交赛的影像大使“金巧雅”小姐再次回归赛台,他对着五六家媒体的摄像机,微笑调整,随后开口道:“尊敬的各位领导来宾!我宣布,本次鲁北餐饮展交赛的第二日比赛正式开赛。”
之后,波斯猫又念诵了一遍赛事规则,同时告诉大家,赛会正式开赛的时间是半个钟头,先完成的队伍,菜品优先交给评委品尝。
明白了所有基本规则后,参与比赛的五只代表队立刻动手开火,加油制菜,一时间这三精大饭店的主会场中充斥着火爆油煎的嘶鸣,以及刀切调汁的轻脆。
甜品菜制作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准备的时间往往要多过制作的时间!
就拿五凤楼周师傅的“解千愁”来说吧,准备的时候又是刀工薄片,又是灌浆调煳,还要掌握独特的刀工技巧,但真要开火制作的时候,却简单无比,其实就是把挂了蛋清淀粉的“苹果卷”放进油锅里炸,最后再把烧好的糖汁与果卷混合,拔丝便可。
除去备料,他上火制作的过程,估计连十五分钟都不会有,是真真正正的“快菜”。
当然,这制作菜品的速度再快,再绝,也是建立在厨师深厚的底蕴功夫上的,这玩意有点像书法或者水墨写意画,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
在这种意境中,我坐在评委之间,随着赛事的深入进行,自己也渐渐被比赛场上那厨师间浓烈的竞争气氛所感染着。
在五家比赛展位之间,我眼珠子来回切换观看着,完全……目不瞎接。
……这一边,泰山苑的侯大厨施展“凌空掂锅”的本事,为豆腐挂烫浇汁……
……那一边,赵水荷在玩斗地主……
……这一边,镇江斋的钱伯伯正一边唱歌,一边把“巨胜奴”的奶油流酥四平八稳的包进面胚里。
……那一边,赵水荷和赵海鹏一起玩斗地主。
……这一边,五凤楼周师傅竟然以干糖入锅,以秒表控火,做拔丝菜中难度最高的“无油拔丝”!
……那一边,赵水荷和赵海鹏,张阿四三个人捧着手机玩斗地主……
因为我们鲁味居参赛队伍实在太“残暴”了一些,因此不光摄像机和记者们侧目,就连我身边的评委嘉宾,也开始窃窃私语。
有一些饭店联合会的人物在我后排开口讨论道:“我说,那三个玩手机的是怎么个意思呢?不干了?”
“哎呦!这你都不懂?这支队伍,就是昨天拒领第一名的那支队!明显,人家这是拿坨呢!这叫无声的抗议……”
听着那二位的讨论,我心中那叫一个焦急加无奈,眼看着别人的队伍都有一步步的进展,我心里的无奈又渐渐转变成了不安。
最后,我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拿出了手机,给赵水荷发了一条短信。(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回信
我给水荷发送的短信,内容非常简单,只是七个字“为什么还不动手?”
十几秒之后,我的信息准确无误的发到了水荷的手机中,那丫头接到电话后先是一愣,紧接着抬眼眯了我一下,坏笑着冲我发回了一个信息……
片刻等待后,我收到了那条信息,打开来,发现是一个照片,照片里,水荷正摆着一张肥猪流的脑残脸冲我笑着,顺便伸出右手中指,做了一个我完全不理解的手势。
在这张莫名其妙的图画旁边,赵水荷还加着一行小字道:“奶奶我动手了!”
看着如此嚣张的图画,我气不打一处来,同时感叹,这小水荷最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回头找个机会,我的好好调教调教她呢!
懒得思考水荷手势的具体意思,我收起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抬眼,看着大家继续比赛的样子。
此时此刻,三精大饭店的青州蜜食已经出锅,正在上最后的芝麻,而泰山苑的豆腐菜“金汁白银”,则已经烹饪完毕,正在按照十二位评委和重点嘉宾的数量,分配菜量。
除了我们,五家大饭店中的四家已经做到尾声了,就连手速奇慢,年老脑差的镇江斋钱伯,也已经在调配好的巨胜奴上装点芝麻了。
眼看着别人家的红火热闹,我身边的徽嗣与陈八妙都不太明白我们的队伍在干嘛,那陈八妙更是一脸懵然的问我道:“霍老板,你大师傅赵海鹏……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闻言,我无奈挤出一丝微笑,随后回应道:“我们这……唱的是空城计!”
说赵海鹏唱的是“空城计”自然是我瞎编的,不过老赵和水荷在干嘛,我也的确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那么我便不能乱说,而且我相信赵海鹏的能力,更越发感觉他都地主……或许也是有原因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徽嗣檀的泰山苑和胡老二的三精大饭店已经做好了甜品。
泰山苑拔得头筹,大师傅侯铁潼首先冲胡老二和金巧雅举手示意,随后金巧雅点头,示意身边的一群司仪走过去,把侯的豆腐菜放在小小的平盘中,一一传递给评委。
因为根据规定,所有菜品的重量被限定在十五克左右,故而当侯师傅的菜端给评委以及我这样嘉宾的时候,我也发现果然没什么分量。
送给每一个评委的,只是在圆盘正中的,一个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豆腐块”。
可即便只有一个豆腐块,我身边的这些大厨老板,协会会员们,还是很能看出一些奇巧的。
看着这道:“金汁白银”,陈八妙首先开口道:“有一种奶汁的香味,和豆花香味配在一起很奇妙哦!”
随后我左边的徽嗣也不住点头,冲我夸赞侯铁潼的手艺道:“快尝尝吧!侯师父是我爹最用功的徒弟,何芝白是我爹最聪明的徒弟,他二位的手艺,很难得的!”
闻言我点了点头,越发珍惜起了这豆腐块。
于是乎,我接过司仪小姐后送过来的小叉勺,把那快浇灌过沙棘蜜汁的豆腐放进嘴里。
细品之下,我方才发现那豆腐的味道让人拍案叫绝。
除了柔软细腻的南豆腐之外,还加了用淀粉和牛奶烘焙过的馅料。
那种馅料先前应该用油炸过因此吃在口中,非常筋道入味,为原本嚼头较差的豆腐补足了口齿享受的空间。
而原本涂抹在豆腐上的沙棘蜜汁,则恰到好处的为菜品在清香之余平添了一份酸爽。
很……完美的菜品,除了分量太少,用油太多之外没什么毛病。而且能把一块号称“食中最平”的豆腐弄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