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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交流,一切好说。
他走到前道:“你既然是拓跋部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薄奚氏,又是谁人所杀?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说谎,这些人便是下场!”
如果是屠杀薄奚氏的探子,那也没甚么好说的,一刀杀了,他不会皱一下眉头。当他知道这五个人是拓跋部的人,一时之间踌躇未定。
放了对方当然不行,自己一行之所以穿越卢龙道,便是想提前刺探好地形,等到石赵与慕容燕的鹬蚌相争。为了接下来的战果,也为了自己生存,他不可能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然而携带这几个人行军,必然要分散精力,两难之下,他只好以目示意阳奕帮自己拿个主意。
“且慢!”
也许是张伯辰的眼神给了对方不好的感觉,为首那少年突然间出声喝止:“如果放我走,你需要什么样的代价?”
张伯辰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少年的意思。段思勇见状走上前来,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番。
“代价?”
在鲜卑诸部,有时候为了争夺水草、牛羊,有时候也为了争夺很多小部落的依附,各部落之间往往会爆发战争,彼此之间难免会有重要人物落入对方手里,杀了可惜,当奴隶又浪费,所以如果对方肯出一笔赎金,便可以得到自由。
张伯辰听到段思勇的解释,看向拓跋部少年的眼神中充满了兴趣。
对方的口气实在太大了,以这种口吻跟他说话,可不就是告诉他可以随意开价么?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这个世上拿不出来的东西还真不多。只要这个世上有,哪怕暂时不在我手里,最终我也会拿到。”
那少年似乎知道张伯辰的想法,表情云淡风轻,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衫,漠然道:“这些人不是我杀的,而是石虎之子、燕王石斌下的手。他是赵国的燕王,慕容皝却自称燕王,而且将辽东的土地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他想不恨慕容皝都难。”
少年言语虽轻,却又一股霸气夹杂其中,这种发自内心的自信,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装出来的。他丝毫不理睬旁人震惊的目光,语带讥讽道:“我劝你早点开价,也许以后你都不会再做这么划算的买卖了。因为我叫,拓跋什翼犍。”
“拓跋什翼犍!”
高烈突然间叫了出来,“你是拓跋翳槐的弟弟拓跋什翼犍!你不是在邺城做质子么?难道燕王石斌前来便是追杀你不成?石虎没有理由放你回去的。”
张伯辰不知道高烈竟然知道这件事,听他的说法,拓跋什翼犍之前在邺城做人质,却是偷偷返回部落,最后遭到燕王石斌的追杀,如此看来,乌桓薄奚氏倒是遭了无妄之灾了。
而拓跋翳槐,徐可在资料册上倒是稍稍提及过,张伯辰知道此人乃是鲜卑拓跋部的大单于。
“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样吧,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封你做南部大人,掌控整个大漠以南,如何?”拓跋什翼犍见到张伯辰久久不语,率先开出了价码。
张伯辰在段部是振武将军,见到拓跋什翼犍开口便是裂土分疆,不得不惊叹于这个人的魄力。为了自己的性命,竟将部落的一般许了出去。他摇摇头道:“我受段主大恩正要报答,怎么可能跟你去拓跋部做什么南部大人。”
拓跋什翼犍啪啪手,口中啧啧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忠义之士,这可就少见了。既然辽西突骑在你手里,想必段辽对你是极信任的。这样吧,你既然不愿意做南部大人,那我就送你战马一万匹,如何?”
“战马一万匹?”
段思勇、慕容邻以及秃发狐雍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张伯辰不知道战马一万匹,他们却是知道的。要知道鲜卑段部最精锐的辽西突骑也不过四千名。而慕容部最精锐的大燕铁卫,也仅仅只有六千名。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扩展,最大的制约因素便是缺乏战马。
赵国普遍以步卒为主,由于战马缺乏,石虎在前年下令征集全国马匹,个人不得私藏,违者斩首。即便如此,举中原十州之地,也仅仅得到两万匹战马。
如果能以拓跋什翼犍换取一万匹战马,可以说张伯辰会立刻成为整个草原炙手可热的霸主。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张伯辰的眼中,已经充满了热切。
乱世之中,实力为王。
他们并不蠢,知道辽西大势已去。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活下去,必然需要选择实力强大的靠山。假如张伯辰实力强大,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张伯辰看到拓跋什翼犍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轻轻道:“我放你回去,并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代价,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将军不可!”众人闻言,大惊失色。拓跋什翼犍站立一旁,亦是满脸惊疑。
第十九章 生存之道(四)()
拓跋什翼犍绝对是一条大鱼,利用的好,便可以在草原上翻身,成为称霸一方的枭雄。这样的人说放就放,众人纷纷侧目,不知道张伯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真的放我走?”
拓跋什翼犍屡次开出筹码,自信以这样的天价必然能够打动对方。听到对方竟然毫无代价地放他走,一时间竟然踌躇起来。唯恐是对方的诈谋,玩着欲擒故纵的把戏,将他残杀在此地。
张伯辰转过身,轻轻地拍了拍马头,目光深邃道:“不要让我改变注意,否则你就走不了了。”
“二哥”
拓跋什翼犍身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伸手拉了拉他,二人目光相交,已是拿定了主意。他挣脱少年的手,从怀中掏出一颗尖形的牙齿,递给张伯辰,轻声道:“喏,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张伯辰接过牙齿,不由打量了起来。
“我八岁那年孤身外出,在草原上潜伏三天三夜,射杀了一只头狼。这枚狼牙便是头狼口中取出的獠牙,陪伴我已有十年。你能放我走,我拓跋什翼犍无以为报,今日便将他送给你,日后如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需要将獠牙送往拓跋部,我便答应你三个要求。我拓跋什翼犍永远当你是我拓跋部最尊贵的客人。”
捏着狼牙,一股狂野的感觉便从指尖传来,张伯辰放佛看到一只头狼瞪着阴冷的眼睛在远处看着他,这些人从小便与残酷的大自然进行搏斗,养成了天然悍勇的性格。
狼是群居动物,拖着扫帚般的尾巴,到处追逐着猎物,它们凶恶而贪婪,残忍而狡猾。狼群经过之处,任何它们可以吃得下的动物,都会被吃个精光。它们为了吞噬猎物,可以紧紧跟踪数百里,只为找到猎杀的破绽。只要闻到一点血腥气,前面有一点儿可以下口的目标,它们便会成群结队地去追逐。
而头狼掌控着狼群,为了保持队伍的精干,减轻狼群的负担,会毫不犹豫地杀掉重伤兵。在狼群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拓跋什翼犍居然在八岁时便可以独身外出射杀头狼,不得不说其人绝对称得上刚猛。想想自己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好像刚刚上小学二年级,看了射雕英雄传,然后发疯般地迷恋上了弓箭?
张伯辰将獠牙收了起来,轻轻道:“你的话我记下了。”
拓跋什翼犍再无言语,对着张伯辰郑重地行了一礼。他从段思勇手中牵过战马,翻身而上,拍着马臀正欲离去,突又回过头来道:“我离开石季龙的大帐时,听闻龙骧大将军支雄已经兵发令支城,依据形势推断,只怕段辽已成为赵国阶下之囚。辽东已在眼前,如果将来你投奔于我,我拓跋什翼犍今日许下的承诺依然有效。”
在众目睽睽之下,拓跋什翼犍快马加鞭向西方奔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山丘之后。
“拓跋孤,原本你可以继承大单于之位,却前往邺城替换于我,这份心意,二哥记下了。待回国之后,你便是南部大人,我与你荣辱与共,生死不弃。”拓跋什翼犍抽打着战马,回头对着身后的少年喊道。
“二哥说的哪里话,你在赵国做了十年质子,于国之大功岂是愚弟可比。大哥去世时,诸子年幼,大哥留下遗嘱,指定让你回国继承大单于之位。只是诸部大人阻挠,杀掉了三哥,强迫于我,我拓跋孤岂无自知之明。如今强敌环伺,我拓跋部衰落太久了,也只有二哥才能带领我们走向强盛!”
拓跋孤语气激动:“愚弟永远也不会忘记,十年前二哥射杀头狼的情景。”
“拓跋孤,你放心。待我回到部落,一定会为拓跋屈报仇。”拓跋什翼犍看了弟弟一眼,冷凛的目光中尽是杀机。
“二哥,方才以为会被段部之人留难,没想到居然放我等离开,看那为首之人,实在是愚蠢至极!居然什么代价都不要,遇到这样的人,正说明二哥天命所归。”拓跋孤想起方才被辽西突骑围捕之事,不由笑出声来。
“拓跋孤,愚蠢的人是你。如果有可能,我宁愿让他接受南部大人的任命,或者接受那一万匹战马,而不是现在这样,毫无代价地放我等离开。”
“请原谅愚弟迟钝,为何我拓跋部毫无损失反而是坏事?”拓跋孤看向拓跋什翼犍,脸上写满了不服。
“我问你,换作任何一个人,会不会拒绝我的要求?”拓跋什翼犍想起张伯辰的神情,不由郑重起来,他随之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赵国皇帝和是傻子,我不知道还有谁会拒绝我的条件。即便是石虎,也不可能拒绝我送出的一万匹战马。”
“我之所以开出这般条件”拓跋什翼犍拉了拉辔头,淡淡道:“是因为我拓跋什翼犍值得这个代价!可是,还是被他拒绝了。这就说明在此人眼中,我开的筹码根本没有多少吸引力。这个人如果不死,以后必是劲敌。”
拓跋孤撇了撇嘴,却是对兄长的话不以为然,刚要反驳,却见拓跋什翼犍猛地抽打坐骑,洪声道:“快走!那人虽然放我等离开,他的部下却未必这般豁达。待我们返回部落之中,才算真正安全。”
“将军”
目送拓跋什翼犍离开,段思勇与徐可等人甚觉可惜,他们疑惑地看着张伯辰,不由出声询问。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放此人离开?”
张伯辰冷冷地看着几位属下,知道拓跋什翼犍临走之前说的话在众人心中种下了阴影。
辽西突骑虽然是鲜卑段部最精锐的部队,也是段家的嫡系。但并不说明他们会永远忠诚于段家,尤其是在段家已经覆灭的时候。
“拓跋什翼犍之所以肯开出那么大的筹码,必定是因为部落出现了变故。这才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赶回去处理。你们只想到丧失了一笔极大地利益,可曾想过如何将这笔利益兑现?”
第二十章 为谁而战(一)()
河流中的鱼舍不得鱼钩上的香饵,成为餐桌上的美味山间的黑熊留恋陷阱中的精肉,成全猎人的口腹之欲。很多人只看到眼前虚无缥缈的承诺,却忘记隐藏在背后的阴暗。
拓跋什翼犍正因为对时间极为渴求,才会许下天大的承诺。不放他离去,一旦此人无法解决问题,如何有能力兑现自己的承诺?若是就此放他离去,依靠手下不到五百辽西突骑,又哪里有能力让对方在事后兑现承诺?
想要得到这份利益,完全寄托在拓跋什翼犍本人的自觉上。可是与其那样做,不如痛痛快快地放对方离去。
因为段辽的关系,他与赵国处于敌对状态,而拓跋什翼犍先前遭受燕王石斌的追杀,释放了此人,至少可以给赵国添加不少麻烦,并不算一无所获。
只是可惜,眼下辽西突骑中好像并没有谁可以理解自己的做法。
佐吏徐可徐道询、高烈高剑锷,百夫长段思勇、阳奕、慕容邻、秃发狐雍与张成等人各司其职。徐可与高烈在张伯辰的身边随时等候召唤,段思勇之前带人围困拓跋什翼犍,如今站在不远处,一脸的不解。
秃发狐雍由于未能提前侦查出藏匿在附近的拓跋什翼犍,被张伯辰冷脸相向,心中颇为惴惴,他站在一旁,却是等待张伯辰的惩罚。
至于阳奕、慕容邻与张成三人,则是各自带领数十人在外围巡逻警戒,以防不测。
徐可见到气氛凝重,不由道:“我等倒不反对将军的做法,只是担心消息由此而泄露,致令将军在辽东举步维艰。”
张伯辰心中凛然,从马鞍中掏出羊皮地图,皱着眉头道:“冀阳郡?”
“冀阳郡乃辽东安置冀州流民所设侨郡,冀阳太守为西河宋烛。”徐可走上前来,指着地图上一处道:“冀阳郡下辖平冈与柳城二县,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位于白狼山南侧。西北一百里即是冀阳郡治所平冈,东北二百里即到柳城。”
张伯辰听徐可说起侨郡,不由想起穿越之前在历史教科书上学到的关于侨郡的知识。
当时教科书上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说是东晋由于中原沦丧,导致大量士族百姓南迁,东晋朝廷为了安顿他们,便设立了侨郡,意为“侨居于此地”。
由于当时没有太多精力学习,他也就将历史书翻了翻,很多知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遗忘。
没想到现在竟然接触到辽东的侨郡,他抬头看向徐可:“道询,这冀阳郡安置冀州流民。却不知辽东为了安置流民设置了几郡?”
“将军问得好,除却这冀阳郡,慕容廆还设立了成周、营丘、唐国三郡,成周郡用来安置豫州流民,目前成周内史为清河崔焘,乃是前平州刺史崔毖之侄。”
“青州流民被安置于营丘郡,营丘內史鲜于屈出身辽东大族。至于唐国郡,则是安顿并州流民是所设,唐国內史便是出身无终阳家的阳协。”
张伯辰听完,皱着眉头,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四处侨郡的设置从整体上来,对辽东慕容部是一个极大的促进,不但吸收了大量的人口,增加了兵源。最主要的是大量高文化的汉族士大夫进入辽东,对慕容部的制度改造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穿越这段时间以来,他经常听到徐可谈起慕容皝之父慕容廆,知道这个人在西晋覆灭之际,趁机吸纳逃亡的中原百姓,花费三十年时间为慕容家打下了极为牢固的根基。
这是一个极为明智的人,一个帝王能压制自己争夺天下的**,将野心藏在最深处,专心夯实国内根基,这样的人无疑极为可怕的。
正是由于慕容廆三十年的休养生息,才有了慕容皝的嚣张跋扈。
张伯辰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张超,父亲年轻之时家无余粮,却依靠极大地意志力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如果没有父亲的基础,他又哪有能力去发展自己射箭的爱好?
仅仅是手中这一张花费十八万元打造的复合弓,全国至少有七成家庭一辈子也无法拥有如此多的存款。更不说这些年他四处旅游,以及与朋友组织的各种活动的费用。
这便是现实,残酷而醒目。
可是这样的人设置的四处侨郡,怎么会张伯辰皱着眉头,脑海里划过一丝火花,他想抓住,那火花却是转瞬即灭,再无踪迹可言。
他指着地图道:“柳城距离大棘城已经近在咫尺,在当前形势下想必慕容皝已经设下重兵。待我等先去平冈探查一番再作打算。”
“传令下去”
“嘀!”
张伯辰正要传下命令,让手下辽西突骑休息片刻后前往平冈,突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传来。
“什么情况?”
原本在周围休息的士卒听到警报声,立即飞身上马。这种警报声不到紧要关头是不会使用的,除非出现异常重大的情况。辽西突骑毕竟是辽西悍卒,对战场突发情况有着足够的敏感度。不等百夫长吩咐,已经自动形成阵势。
张伯辰看向秃发狐雍,疑惑道:“可有斥候前来回报?”
秃发狐雍面色怪异,看向自己的上司欲言又止,最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间走到张伯辰身边,在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张伯辰越听越惊,一把推开慕容狐雍,一踩马镫爬上马背,向着警报声奔去。秃发狐雍看着张伯辰的背影,咬了咬牙,随即跟了上去。
段思勇、高烈与徐可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毕竟久经战场,知道这种情况容不下迟疑,只得紧紧跟住张伯辰的步骤。
不远处的密林中,百余位辽西突骑紧紧将一群人围在中间。张伯辰驰马而来,看向中间那人道:“张成,你为何背叛于我?”
中间被围困那人赫然是五位百夫长之一的张成。在张成身后,四十余骑兵惊慌失措,双手紧紧攥紧长刀,警惕地看向周围。
他们是张成的心腹死党,自然唯张成马首是瞻。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同属辽西突骑,有着共同御敌的袍泽情谊,转眼间便横刀相对,张伯辰看向张成的眼中充满了杀机。
张成端坐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张伯辰,默然道:“如今天下大乱,我等只想活命。将军,你是个不错的人,但我却不能陪你一起送命。我知道令支城已经被赵国打破,既然如此,将军为何不放我等离开?”
第二十一章 为谁而战(二)()
张伯辰看着张成,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悲哀。他受段辽看重,统率这五百辽西突骑,前往徐无城支援,从开始就走在一条困难重重的路上。
仔细想想,自己在燕山之中穿越而来,至今不过一个月。可是在他穿越之前,赵国与辽东对段部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先是段辽从弟段屈云攻克幽州,赶跑了石赵的幽州太守李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李孟在山中搜寻自己,然后被自己一箭穿喉。
然后是渤海公段兰在北部与辽东慕容家纠缠不休,最后被慕容皝反败为胜,手下士卒损失惨重,以辽东的兵力如何能够支两线作战?
赵国先锋来势汹汹,支雄与姚弋仲攻城略地,在极短的时间内扑向令支城,如果没有极为周全的准备又怎能做到这一步?
自己无意中闯入进来,在复杂的时局中随波逐流,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不是不知道实力的对比太过悬殊,可是郡主段雪颜将他从燕山中带出来,便是救了自己一命。开始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由于段家的缘故,总算以一个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