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名臣子,为了汉民族的崛起贡献一份心力。
但偏偏石云开穿的是清,石云开想做一名富家翁都是不能,想为国家效力更是无稽之谈。清王朝的统治者,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国家利益,只要能保住他们的种族利益,国家利益对于他们来说,只是随时都可以牺牲的外物。
别看爱新觉罗一族已经占据中原数百年,但他们骨子里还是那群来自通古斯的野人,他们的见识以及胸怀还是小的可怜,狭隘的可怜,他们占据中原只是提高了生活水平,中原文化对于他们的精神没有起到半分熏陶作用。
但在载振看来剧本的走向显然不应该是这样。载振觉得,只要他扔出了“造反”这个大杀器,石云开应该是马上摘掉顶戴花翎,对着京城的方向跪下发上一番誓言,然后把载振礼送回京,顺便奉上一笔数目可观的伤药费。这才合乎应有的剧情路线。
当石云开说出“我就反给你看”时,载振已经无所适从。当载振一向引以为傲的东西不能再为他提供保护时,载振感觉就像是赤身**走在闹市中,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安全感,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恐惧笼罩,这让他无所适从。
“你现在成功的逼反了守卫你们大清国边疆的十大总督之一。你可满意了?”石云开感觉浑身轻松。
当在反于不反中犹豫的时候,石云开感觉自己是压抑的,当做出造反的决定时,石云开感觉笼罩在头上的那片阴云终于云开雾散,颇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这种开阔让石云开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天下尽在我手”的豪情,第一次有了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从此海阔天空。
“你,你,你,你不能反。你怎么能反?你怎么敢反?”载振已经痴痴呆呆,嘴里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这几句话,到现在还感觉浑浑噩噩,如梦似幻。
“我为什么不能反?再不反,刀就已经架到了脖子上,难道束手待毙不成?”石云开反问。
“哪怕是束手待毙也不能反!你们的忠诚呢?你们的仁义呢?你们的仁义礼智信呢?”载振突然大吼出声,爬起来想往石云开这边扑过来。
“嘭”
尼斯格巴日一脚飞出,正中载振胸口。
载振倒飞出去两三米。面色蜡黄,双目尽赤。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却“哇”的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萎靡不振。
“收拾东西,全部带走,敢反抗者,格杀勿论。”石云开环视四周。
地上跪成一片的侍卫、侍女已经噤若寒蝉。舞台上还举着马鞭的老黄忠汗流浃背,谁都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大口喘气。
眼前正在上演的可是“造反”大戏,百年难得一见
好吧,有清一代。造反根本就不是稀罕事。
造反这种事吧,不是说说就算,石云开首先要把石耀川给弄出来。
于是石云开要先回四通客栈,去找盛星怀和那尔苏,立即想办法把石耀川给弄出来。
石文俊则是带着二十多个侍卫留在别院,负责看守这些戏子、侍卫、侍女什么的,以防止提前走漏消息。他们要在这里留守三天,三天后就可以直接从陆路回柳京,想去天津坐船是不行了,这年头,马蹄子远没有电报快。
石云开没有杀载振,他想留着载振一条命,让他看着石云开是怎么推翻这个大清国的。
承德距离京城足有200多公里,骑着马一来一回也要也要小两天。石云开他们带的马多,差不多都是一人双马,一路紧赶慢赶,到了半夜才赶回四通客栈。
盛星怀正陪着增福和那尔苏喝酒,既然增福和那尔苏已经见过石云开,石云开就不能放任他们俩离开。
那尔苏勉强可以信任,但增福不行,增福是旗人,他对于石云开或许有些好感,平时会讲究哥们义气,一旦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增福未必会选择背叛族人。
增福这次来找石云开,一方面是想说和石云开和载振之间的紧张关系,另一方面是想让石云开去步兵衙门把石耀川劝出来。
步兵衙门在城内,石云开一旦进了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这还是个未知数。
看到石云开进来,盛星怀和增福、那尔苏齐齐起身相迎。
“坐,咱们来好好喝一杯。”石云开珍惜最后的和平时光。
此时的步兵衙门内,军缁处总办西厢房内,一场酒宴也到了酒至半酣之时。
“二锅头这酒终究还是平了点,不如烧刀子爆,等什么时候你两位去了旅顺,咱请你们和烧刀子,那才是真正一等一的好酒。”石耀川舌头根子有点发硬,眼神也有点发直,端着酒杯的手还算稳当,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耀川兄放心,只要有机会,老哥我是一定要去叨扰的,就怕到那时耀川兄贵人多忘事,连杯水酒都不给。”说话的就是增福的老子延茂。
延茂身材不高,面容消瘦,身形和增福就跟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似的。唯一的不同时颌下三寸长须,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给人印象深刻。
“耀川兄义薄云天,想来不会不认账。”说话阴阳怪气,颇有嘲讽味道的是主位上坐的荣禄。
荣禄和石耀川就是因为银子的事情才闹僵,现在说这话的嘲讽味道很明显。
“荣大人,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您这位高权重的,是不知道我在旅顺的苦。这么跟您说吧,我只要一睁眼,就会看到手里上千两银子扎着翅膀飞走,您可知道我这心里是什么滋味?”石耀川放下酒杯正色道。
“别人家的统领都做得有滋有味,你这个统领怎么却还叫苦?要不咱俩换换?”延茂打趣。
延茂文官出身,不过一向胸有从军之志,此人性格强硬,作风果断,否则也不会在八国联军破城的时候举家**。
“那是因为那些个统领都是些吃兵肉、喝兵血的混账玩意,岂能和我相比?”石耀川不屑。
“你说说,怎么个吃兵肉、喝兵血法?”作为清国的步兵总司令,荣禄要关心具体情形。
“荣大人您可千万别说不知道,咱们大清国的所有部队,有一个算一个,有几支部队是满员的?除了我镇武左军,你要是还能给我找出来一支满员的,我不但20万两银子原封不动的退回,我再给你补二十万两银子,给您赔礼道歉。”石耀川不无奚落。
吃空饷这种事自古有之,并不是清国独创,只是因为在清国这里引发的后果太过严重,这不时被人拿出来说事。
“你的意思是说,镇武前军也是不足额了?”荣禄恶意满满。
“镇武前军咱不知道,我和那个小畜生已经没有往来,想必朝廷是知道的,否则我也不会坐这儿喝酒,我现在应该是在天牢里面关着。”石耀川口无遮拦。
“耀川兄何出此言。”延茂尴尬。
“延茂兄,我石耀川一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直来直去,不遮遮掩掩。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耀川在这里给您道歉,但我这话肯定不会改,说出去的话,就像是砸在地上的钉子,一个钉子一个坑。”石耀川信誓旦旦。
“耀川兄醉了,醉了”
延茂看再说下去就可能说僵,于是出来打个圆场。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石耀川坚持。
“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荣禄也颇感不耐,起身拂袖而去。
“唉,耀川兄你又何苦”延茂摇头叹息。
“苦谁苦谁知道”石耀川好似酒意上涌,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不一会就有鼾声传出来。
延茂深深看了石耀川一眼,等过了一会听石耀川的鼾声已经平稳,这才起身出了门。
等延茂走远,石耀川的眼睛才偷偷睁开一条缝四处打量。
“梆梆梆”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
石耀川仔细倾听,没有听到刚刚还在廊前走过的卫兵的脚步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后窗。
后窗之外并不是大街,而是一堵围墙,围墙侧外才是大街。石耀川从屋里小心翼翼的搬出一****凳,放到墙边,然后站在圆凳上等待。
“呵嗒呵嗒”
清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辆马车从街口转过来,向着石耀川所在的位置过来。
当马车经过石耀川面前的时候,石耀川双手一按墙头,两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大鸟般从墙头飞出,正好落在已经打开门的马车上。
“呵嗒呵嗒”
马蹄声不疾不徐,渐渐远去。
(。)
第260章 告别()
清国的京城实行严格的宵禁制度。
每到定更时分,大概是晚上七点左右,清国的所有城门均会准时关闭。此时,九门提督衙门的巡更人开始巡街,更夫也开始准时打更,宵禁正式开始。
所谓的宵禁,就是指晚上禁止闲杂人等上街。这个规定只是针对平民而言,对那些达官贵人则是形同虚设。
石耀川乘坐的这辆马车,御手位置上坐的正是尼斯格巴日。尼斯格巴日手上有慈宁宫侍卫的腰牌,一路行来畅通无阻,直接叫开城门仰长而去。
“你们军门呢?”等到出了城门,石耀川按耐不住,撩开马车上的窗帘轻声问道。
哪怕是坐在车厢里,石耀川都能闻到那股子膻腥味,自然明白车辕位置上坐的是石云开的人。石耀川和石云开虽然名义上分了家,但石耀川一直关注着石云开,自然知道石云开手下有一帮凶悍的蒙古人。
“军门正在等着咱们。”尼斯格巴日恭敬回了话,但对于石云开的位置闭口不谈。
尼斯格巴日知道石耀川和石云开的关系,对石耀川也是恭恭敬敬,但在见到石云开之前,尼斯格巴日绝对不会泄露石云开的位置。严格说来,虽然出了城,但还是身处险地,必须提防所有的意外发生。
“离这里多远?”石耀川不以为意。
身为一个老行伍,石耀川也知道尼斯格巴日的意思,虽然没有得到预想的答案,但石耀川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倍感欣慰。
嗯嗯,为了石云开有这样忠心耿耿的手下欣慰。
“十几二十里。”尼斯格巴日说的模模糊糊。
汉语的精妙就在这里。这个“十几二十里”,可以理解成十几里,也可以理解成二十几里,甚至是几里或者三十里都能说得过去。端的是变化多端,奥妙无穷。
“那就加快速度。”石耀川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回辽东。
“哈!”尼斯格巴日双手连抖缰绳。驱动两匹蒙古马撒开四蹄飞奔。
四通客栈。
“石小三,盛小三,你们俩想干嘛?”那尔苏似笑非笑的靠在椅背上,丝毫不顾及形象的那根牙签剔牙。
当众剔牙这种习惯,这是在洋人进入中国之后才传过来的。在清代之前,当众剔牙,或者是撮牙花子,就跟当众抠脚丫子一样恶心,为时人所不齿。也只有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才会有这样的陋习。
那尔苏当然受过教育,而且还是清国的高等教育,当众剔牙这种事,平时是绝对不会出现在那尔苏身上的。现在那尔苏如此做派,除了酒意上涌的原因,还有看破红尘放荡形骸的因素。
“我要造反。”石云开沉声应道。
那尔苏算是石云开的半个朋友,石云开并不想瞒着那尔苏。也不想牵连那尔苏,但事与愿违。那尔苏现在和石云开的纠葛已经很深,不是说不牵连就不牵连的。
听到石云开这么说,一旁陪坐的盛星怀丝毫不感觉意外,似笑非笑的端着酒杯看那尔苏,等待那尔苏的下一步反应。
“哼哼,老子早就看出来了。从咱们往这一坐,老子就看你不怀好意。”那尔苏笑骂。
打从石云开往这一坐,石云开就开启了斗酒模式。没用半个时辰,石云开就把增福灌得酊酊大醉,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那尔苏也不好过。醉眼惺忪憨态可掬,十成酒量已经去了七八分。
酒喝的虽然热闹,但那尔苏还是敏锐的感觉到,石云开这酒喝的太急太快,有种诀别的味道,更有种淡淡的忧伤,仿佛说不定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哥几个把酒言欢的机会,恍若最后的疯狂。
“怎么着,难道你还要拿我去见官?”石云开半开玩笑。
那尔苏和盛星怀不一样,盛星怀的家小都已经搬到柳京,盛家老大也不在京城,而是远在武昌,朝廷就算想迁怒盛家老大也是鞭长莫及。
盛家老大也不是善人,在另一个时空,八国联军侵华时,盛家老大就组织了“东南互保”,意思就是朝廷你们和洋人随便打,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保持中立。虽然后来有人极力为盛宣怀辩解,说盛宣怀此举的意思是要保全东南一地平安,给清国留下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无论如何不能掩盖盛宣怀在清国最需要上下一心的时候,捅了清政府一刀子的事实。
对于盛宣怀来说,在东南一地,他才是地头蛇,清政府虽然名义上还是那里的统治者,但在盛宣怀看来也就呵呵。
那尔苏和盛星怀最大的不同是和朝廷纠缠太深。
那尔苏他爹号称“伯半朝”,那尔苏本人是慈禧的入幕之宾,那尔苏也有自己的妻小,都在京城内居住,所以那尔苏不可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跟着石云开造反,他的牵绊太多。
“我就算想拿你见官,可能拿得住你?”那尔苏苦笑。
在石云开造反这件事上,其实是石云开坑了那尔苏。尼斯格巴日的腰牌可是那尔苏给的,如果事后朝廷追究起来,那尔苏肯定逃不了干系。
“跟我走吧,你的妻小我来想办法,现在说实话并不是造反的时候,我暂时还不会竖起反旗,只要朝廷不派兵攻打旅顺以及柳京,我可以和朝廷暂时维持现在这个局面,所以有机会的。”石云开真心实意的邀请。
石云开确实就是这么打算的,目前来说,石云开最大的敌人还是日本人,至于清政府,等石云开的实力膨胀到一定程度后,推翻清政府只不过是顺手为之。
只要石云开保持克制,清政府现在肯定不会主动进攻柳京,清政府也没这个实力。清政府新编的四支军队,有两支是掌控在石家父子手里,一支掌控在袁项城手里,只有一支是由纯正的旗人依克唐阿控制。但依克唐阿的镇武右军战斗力不行,前几天阿尔斯楞踹营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让依克唐阿率军进攻柳京,不如直接让依克唐阿抹脖子来得干脆点。
在石云开不竖起反旗的这段时间,石云开是有机会把那尔苏的家眷从京城里接出来的,石云开有这个自信。
“哈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石小三,你放心走,我这里不用你担心,就算是查出来你爹拿我的腰牌出城又如何?我若是矢口否认,又有谁敢来逼我?难道还有人敢拿我下狱不成?我倒是要看看,这满京城谁有这个胆量!”那尔苏豪气万丈。
这倒也不错,以那尔苏在京城的实力,以及和慈禧的不伦关系,那尔苏要是耍赖,这满京城还真没人敢把那尔苏下狱严刑拷打。
“呵呵,好,既然你有这个自信,那我就放心了。等回到柳京,我就让阿尔斯楞带着人来京城找你,有支部队在手上,你也能多一点实力。”石云开点头,对于那尔苏的实力,石云开还是放心的。
按照石云开和那尔苏当初的约定,那尔苏出人,由石云开来帮忙训练,那尔苏会付给石云开一定的人力以及牛马牲畜作为报酬。现在阿尔斯楞手下有两千多名蒙古人,都是治好了病以后生龙活虎的汉子,石云开感觉到了让阿尔斯楞重回那尔苏帐下听令的时候。
石云开虽然不会现在就举反旗,但是和清政府的关系肯定会陷入僵局,此时石云开要尽量和那尔苏划清界限,也免得有心人拿石云开和那尔苏之间的关系说事。
不过这个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划的,石云开和那尔苏牵扯极深,那尔苏又在帮石云开销售神仙水,两人之间有巨额的金银来往,这些都是隐患,哪怕是清政府再不重视金融,也会有人注意到这种财富转移。
“不用,你留着用,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里好。放在我这里,这是摆在明面上,放在你那里,则是没有亮明的底牌,更具有威慑力。”那尔苏有自己的打算。
就算是石云开现在就竖起反旗,清政府也不会斩断和石云开所有的联系。因为无论如何,只要还没到整个族群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清政府都需要有人能和石云开沟通,这个沟通的渠道很有必要保留。
那尔苏就是这个渠道,只要石云开没有杀光旗人的意思,清政府就必须留着那尔苏,等待适当的机会从中调和。
石云开还欲说话,石文俊匆匆来报:“军门,该走了。”
石耀川和尼斯格巴日已经抵达四通客栈,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院内,百余名武士已经穿戴停当,就等石云开一声令下,他们就将急赴宁河。在宁河的外海区域,两艘货轮等在那里,石云开他们将乘坐货轮穿过渤海返回旅顺。
“真的不走?”石云开问那尔苏。
“去吧,放心。”那尔苏一如往日的温润如玉。
“保重,后会有期。”石云开干脆。
“保重,后会有期!”那尔苏抱拳。
直听得一阵“啵啦啦”的马蹄声远去后,增福才慢慢睁开眼睛。
刚睁开眼睛,增福就看到那尔苏正看着自己微笑。
“走了?”增福小心翼翼。
“走了!”那尔苏面色平静。
“我的个娘哎!”增福一部蹿到门口,三两下脱掉外衣,只留了一套中衣前后忽闪,那衣服已经全部湿透。
都不傻!
孤灯如豆,照在那尔苏的身上,映在糊了窗纸的窗棂上。
孤寂
(。)
第261章 不够数()
出了京师,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頂,。
一行人马不停蹄直奔宁河,天方见亮,宁河已经是遥遥在望。
宁河这边只有一个简易码头,别说吃水较深的货轮,就算是小火轮也无法停靠。
还好前来接应的石铁胆早有准备,他准备了一艘用于内河航运的趸船,往来了二十多趟才把这一百多号连人带马送到货轮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