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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生命作为代价去得到这批货,那我宁愿不要。”
聂然抬头,正巧视线和他对上,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认真和真挚。
她心头微动。
只觉得心里头有一丝陌生的情绪在流淌着。
很奇怪,很不适应,但……并没有抗拒。
两个人一时间没有说话,气氛流转的有些微妙了起来。
此时,老板娘端着两碗粥和一屉小笼包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道:“两位久等了,刚煮好的粥,还有小笼包和两个白煮蛋。”
老板娘的一番话将聂然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及时收回了视线,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做饭不好,但是有一样还不错。”
霍珩坐在那里,笑了笑,那神情里分明对于她所谓的还不错抱有迟疑态度。
那时候还在A市,他可是有幸吃过这妮子做的东西。
说难吃倒不至于,但绝对称不上好吃这两个字!
聂然看到他讳莫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于是对着站在桌边的老板娘说道:“老板娘,你这儿有调料吗?能让我自己做个调味料吗?”
老板娘看他们小夫妻两个人如此融洽的互动,笑得连连点头,“当然可以。”
为了大显身手的聂然挑衅地冲他扬了扬下巴,“坐在这里等着吧。”
霍珩点头,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地道:“好,我等你回来。”
聂然一愣。
身边的老板娘看到聂然呆呆的样子后,顿时低低地笑出了声。
聂然猛地清醒过来,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又抽什么风!
随后,她往后厨走去。
大约鼓捣了两三分钟之后,聂然端着一个小小的碟子走了回来,里面是她自己调味的蘸料。
她将那个小碟子放在了桌上,把蛋壳敲碎后一点点地仔细剥掉,接着放在了碟子里,用筷子一夹为二,蘸了料后推到了他的面前,说道:“尝尝看。”
霍珩望着自己手边的那一颗已经一分为二的小小白煮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问道:“你喜欢吃鸡蛋?”
聂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我不怎么会做饭,那段时间除了订外卖,就吃水煮蛋,吃久了就腻了,于是随便拿点调味料沾着吃,无意间发现这样吃味道不错。”
霍珩知道她说的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当时她受伤在家休息,他也一起陪同时就发现那个出租屋的冰箱里除了鸡蛋就没别的东西了。
还以为她是喜欢吃鸡蛋,原来是这妮子不会做饭,拿鸡蛋凑合。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失笑了起来,夹了那一半的鸡蛋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品尝着聂然所说的不错。
然后他才像是意犹未尽地道:“的确味道别有滋味”
聂然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世间独一份。”
霍珩夹起了另外一半举了举筷子,眸子里似闪烁着稀碎的光芒,抿着唇笑道:“我的荣幸。”
但实际上,哪有聂然说的那么的不错。
那蘸料就是酱油和一点点的麻油而已,里面连糖也没放,一股酱油的咸味。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小小的以为聂然这是在整蛊他。
不过因为是聂然第一次诚心诚意,不带任何目的的给他特意配制的,所以他吃起来觉得特外的香。
聂然看着肚霍珩将那两个水煮蛋都吃进了肚子里,真的以为他和自己的想法一样,觉得蘸酱特别的好吃。
她在前世从来没这么吃过,在基地里训练的时候待遇最好的时候也只是撒点盐的熟肉而已。
别提麻油这种东西了。
后来长大出去和上级做任务,她们这些新人吃的都是些最廉价的干面包而已,连口热的都吃不到。
再后来好不容易等自己可以单独出来行动了,对于自由的渴望远比起食物就更大了许多,只想着快点不停地接单子完成任务,有足够的能力去离开那里,吃的依旧是那些干冷无味的面包、
什么酱汁调味料从来没有好好吃过。
这些东西还是今生在在那个出租房里看到,才随意鼓捣出来的。
聂然看他真的吃的那么满足,也不知道给自己留一个白煮蛋,神情有些愤愤了起来,“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
霍珩将自己那碗粥推到了她的面前,“你多吃点红枣,你失血两次,身体还很虚,等回去之后我会和他说明,给你做一段时间的病号饭。”
他不怎么想给聂然沾酱油这些东西,以防脖子上的伤口会留下深色的疤痕。
“真是谢谢你。”聂然没好气用勺子一下又一下的戳着碗里的红枣,就像是在泄愤。
霍珩难得看到她如此幼稚般的举动,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
秋季的晨光已经从云层里慢慢透了出来,光线里有着暖暖的温度,透过早餐铺的窗户照了进来,镀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那一瞬间的场景美好的让人觉得无言的温馨。
然而就在此时,霍珩感觉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一阵震动,在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他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了几分。
聂然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在拿起电话准备说话的那一瞬间已经完全变了。
只见他坐在那里,声音淡然地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道:“已经全部运走了?好,我知道了。那陈叔你带着货马上去那边的人回合,尽早把东西运走。”
几句叮嘱之后,霍珩就快速地挂了电话。
聂然听从那几句零碎的话里也能听出来东西已经找到了。
的确是够速度。
那几个人也没有跟着霍珩进出过那个山庄,就能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找到地下通道的入口,还能成功避开那些遗留在那里守卫的警察。
不得不说,霍启朗培养的手下的确是厉害。
她放下了才吃了两三口粥的碗,笑着将手伸了过去,“怎么样,霍总该给我五成的钱了吧?”
霍珩看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伸到自己的面前,神色微晃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道:“给钱也可以,但是想问问你要那么多钱打算干什么?”
聂然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打算花啊。”
“又买很多的衣服?”霍珩笑着问道。
聂然夹小笼包时滞了滞,抬头,眼眸半眯了一下。
这家伙是疯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找人监视自己。
“对啊,不行吗?”
霍珩微微一笑,“这些钱足够你买下整个商场了。”
“那也不错啊,以后都不用买衣服了。”她微扬起下巴,说道。
霍珩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那还是我替你买下来吧。”
聂然撇了撇嘴,尽管她知道这笔钱她拿不到,但霍珩这么厚颜无耻的吞下这笔钱,还是让她小小的不爽。
替她买下来?
怎么可能!
“小气。”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趁那位陈叔还没回来,我先走了。”
霍珩也知道陈叔对于聂然一直抱有怀疑,知道她不能一直长时间留在这里,越早让她离开,对她越有利。
也不再强求她喝完粥再走,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将里面的一叠钱全部递给了聂然。
“这钱你拿着。”
聂然斜睨了一眼,像是嫌弃的样子,“就这么点?”
其实那么一叠钱也不算少了,只是比起那可以买下商场的五成钱来说,那真是少的不止一点点了。
霍珩知道她计较着那五成,笑着往前递了递,“给你卡我怕陈叔会查到。”
他的理由勉强让聂然接受了下来,她接下了那笔钱。
“好吧,那我走了。”
霍珩点头,细细叮嘱道:“自己小心点,不要被他们发现。”
“知道了。”
聂然应答完后就走了出去,整个早餐店里就剩下霍珩一个人坐在那里。
“你媳妇儿呢,怎么不见了?”亲和的老板娘在收拾完厨房走出来后,发觉霍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很是可怜,立刻上前问道。
“她去上班了。”
霍珩随便找了个借口,却不料这反而让那位老板娘坐了下来,她叹息道:“她一定很爱你,不然一定不愿意一个人挑起家庭的重担。”
要知道女孩子本来一个人在外面做事很是辛苦,更何况家里所有的支出都是由她一个人承担,那样更是加倍的辛苦。
老板娘忍不住提点地道:“你要珍惜,像这么好的女孩子,一定要珍惜,千万不要将来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霍珩扬了扬嘴角,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的苦涩,“她能愿意要我,我就很感激了,哪里还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给不了聂然任何的承诺,更别提让她要自己了。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似乎老板娘是误会了,以为他是说自己的腿残废的事,于是连忙说道:“千万不要看轻自己,她能嫁给你说明就是把你当成正常人一样看待,你如果一直这样,她会很难过的。”
“她会难过?”霍珩抬头问。
为自己难过?
会吗?
老板娘很是肯定地点头,“当然会了,你要心情愉悦,她回到家才能觉得外面的辛苦是值得的。”
霍珩不禁轻轻笑出了声,“多谢老板娘指点。”
沐浴在晨光下的霍珩脸上带着一派温和的笑意,俊美好看的皮相让老板娘也有些愣了愣。
“老板娘,来一份豆浆油条。”
“老板娘,这里要一份葱油面。”
“老板娘……”
这时候早餐店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吃早餐,老板娘为此不得不离开了那里,去招呼客人。
霍珩依旧继续坐在那里,看着对面已经空下来的位置,久久没有回神。
腹黑体贴的二少,略有些小小心动的然姐,好美好的画面,大半夜给你们撒狗粮,啊哈哈哈~
175 抹去他最后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客人来来回回地走了一批又一批,终于陈叔带着人来到了这家早餐店里。
他看二少身边没有了聂然的踪影,禁不住皱眉问道:“那位小姐人呢?”
霍珩恍惚地神情一收,再次恢复到了那温润腹黑的二少,淡淡地道:“走了。”
陈述有些急了,“走了?二少你还真给她钱放她离开?她知道我们那么多事情,要是暴露出去……”
霍珩摆了摆手,道:“放心,她不会的。”
陈述很不解为什么二少会有这么大的把握,难道二少手里有那位小姐的什么把柄吗?
“行了,我们走吧,该去办正事了。”霍珩出声提醒了一句。
陈述躬身点头,接着便把他推了出去。
“走了?”刚收完钱的老板娘看到霍珩被人推出去,笑着问道。
霍珩点了点头,想要从口袋里掏钱,却想起自己的钱都给了聂然,自己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了。
“陈叔,付钱。”
“是。”陈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崭新的一百块放在了柜面上。
老板娘一看,为难地道:“没有零钱吗?这开张没多久,我没有那多零钱啊。”
霍珩摆了摆手,“不用找了,老板娘,算是多谢你刚才的那一番话。”
“啊?”
看他们两个人来这里吃早饭,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这男的怎么会出手那么大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不需要出门干活,所以不知赚钱辛苦,就这样随意挥霍?
等那名早餐店的老板娘回过神想要好言相劝他不要乱花钱时,霍珩已经被陈叔推出了早餐店,直接扶上了车内。
老板娘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那车子……那车子好像在自家儿子的电脑上见过,听说是价值百万。
这个残疾人他能坐这种车子,还有佣人搀扶着,那……那不就是……富……富二代?!
天啊,她刚都胡乱说了些什么!
正当她懊悔之际,车子已经开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滑入了车流之中消失不见了。
……
而另外一边的聂然此时也已经坐在了出租车内,她想回季正虎所住的酒店直接去找他。
可转而一想,昨晚出现了那么大的事情,季正虎他们可能不会在酒店休息,而且整整一夜自己音讯全无,他们又没有办法联系到自己,极有可能在警察局等自己的消息。
为此她决定先去警察局看看。
只是在去警察局之前,她还是找个地方换套衣服比较好。
昨天晚上她的手背上有被玻璃扎到,出血的时候她随意地就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现在衣服上有几道干了的血迹,很是扎眼,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师傅,去最近的商场。”聂然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说道。
司机听到后调转了车子的方向朝着最近的商场开去。
等到了商场那边,结果发现时间太早,商场的大门并没有开放。
不过还好,最后她无意间发现一条小弄堂里有一户大妈已经开门做起了生意,门口摆放的都是宽松旧款的长袖和长裤。
聂然对衣服向来没什么要求,付了钱买了一套,然后就找了个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公共厕所将衣服全都换了。
再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身宽松运动服。
那老旧的款式再加上她那娇小的身材,有种校服的感觉。
她再次找了辆出租车,这回她直奔警察局。
早晨七点多,正是上班早高峰,路面上车子拥堵,停停走走了好久,终于再一个多小时后顺利到达了警察局的大门。
付了钱,她下了车直接走进了警察局。
一大早上,警察局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每个人都神色匆匆的很,完全不像是刚上班的样子。
看来霍珩是动手了,才会让他们的神情变得如此焦躁不安。
聂然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一名正坐在那里不停敲打着键盘的警察身边,问道:“我找厉川霖,请问他在吗?”
那名警察正忙得昏天黑地,突然间听到有人这么问,不耐地道:“厉警官现在正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明天再过……”他抬头之际,猛地住了口,惊讶地道:“是你!”
聂然在看到他的脸时,也愣了愣。
原来是上次那名很八卦的警员。
聂然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你好。”
那名八卦的警员看到是熟人后,语气一转,笑着道:“又来找厉队?”
这个小姑娘时隔两个月多又来找厉队,到底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说是男女朋友他们又不是,说是普通朋友好像厉队对她的态度又有些别样的情愫在其中。
不会是厉队暗恋这个女孩子吧?
已然忘记正事的那名八卦警员就这样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聂然。
聂然在看到他那的眼神时,眉心微蹙,面色顿是冷了下来,又问了一遍:“他人在哪里?”
大概是发觉她神色中的不悦,那名警察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正了正色,“你可能需要等一等,他现在非常忙,我们昨晚连夜刚抓了人回来,但是结果在半路都……”说到一半他自知失言,连忙停了下来,然后才模糊地说了一句,“总之他现在很忙很忙,你要是想见他的话,可能需要再等上一等。”
聂然在听到他中断的那句话,眉梢一挑,直截了当地问:“是那批军火买卖吗?”
那名警察诧异极了,脱口反问:“你怎么知道?”
聂然并不多做解释,而是冷着脸说:“带我上去见他吧。”
那名本来还很八卦的警察此时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的消息是突然收到的,也是保密出行的,应该除了警队的人之外,不会有第三方知道才对。
难道是厉队打电话给她的?
这样将消息流出去,可是违反纪律的!
聂然看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带自己去的意思,耐心渐渐消失,“如果你没时间,就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
“那个……他现在真的在忙,你找他干什么?”那名警察带着小心询问的语气问道。
“关于军火买卖案我有事和他汇报。”
那名警察一听汇报这两个字,眼里流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你……你是……”
这个女孩子难道是自己人?
一想到当初她坐在厉队办公室里自如的看着报告,用着厉队的电脑,而且最重要的是厉队对她的态度也……
越想他就越觉得很有可能。
聂然看他又一次的入定,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了,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到底在哪里?!”
那名警察一愣,看她冷怒的眼眸,哆哆嗦嗦地指向了二楼,“在……在二楼。”
聂然神色冰冷地扫了他一眼。
早说不就完了!
随后转而走上了二楼。
刚到二楼走廊里,就听到远处的一扇门内传来了厉川霖严厉冰冷的训斥。
“警校难道没有教你要考虑卧底的人身安全吗?!”
随后另外一个声音低低地传了出来,“对不起厉队,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屋内沉默了片刻,接着就听到季正虎的声音响了起来,“算了,厉队,他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才说的。”
聂然一步步地走到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屋内杨树焦躁不安地话语,“不,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提前把卧底的事情说出来,我现在就出去找她,找不到我就不回来了!”
说完之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然后门就被拉开了。
只见杨树那张担忧不已的脸庞暴露在了聂然的面前。
而他本人更是在看到聂然时,错愕地整个人都懵了。
聂然站定在门口,欣赏了一番他的神情后,这才侧着身走了进去,并且嘴里说道:“知错能改,还不算太差劲嘛。”
原本屋内那群人正打算上前要制止杨树,结果看他突然站定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样子,纷纷互相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