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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葛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三……三成?
这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她聂然一分不出,也不需要承担任何的风险,就拿三成利?!
就连身边的赵力在听到她的要求后,也大吃一惊地瞪圆了眼睛。
三成利?
她没疯吧,葛爷让出一成都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她居然蹬鼻子上脸要三成!
赵力看了看身边的葛爷,眉头稍稍拧起,面色有些阴沉。
得!
葛爷不高兴了,不识好歹的聂然这回总算是遭殃了。
聂然估计是看出了葛义的不悦,她淡淡地提醒道:“葛爷,这个提议可是我给出来的,没有我,你这笔买卖都没了,哪里还有剩下的七成可以有。在一成没有和从天而将掉下七成之间,我相信葛爷会判断的吧。”
葛义的呼吸明显一滞,尽量缓和了下脸色说道:“你知不知道三成是多少钱。”
聂然耸了耸肩,“不管多少,我都敢吃。”
“你就不怕吃的消化不良,反而吐出来?”葛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丝森冷的意味,分明是在威胁。
但聂然可不是被吓大的,她凑到葛义的面前,玩味儿地笑道:“放心,我胃口一向很好,只要葛爷给得起,我就吃下!”
葛爷沉思了片刻,碍于聂然的性子太过难以捉摸,如果为了三成和她闹翻实在不值得,到时候她来个鱼死网破那就完了。
这种人是个双刃剑,用得好自然是万事大吉,无往不利,但万一要是没用好,那就是灾难和噩梦的开始。
就如她所说的那般,要是没有她,自己根本拿不到剩下的那七成利。
更何况她的能力远在小七之上,只要她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做事,还怕钱不到自己口袋么。
想到这里,葛义停顿了片刻,点头应了下来,“好,只要这次的合作能顺利接洽下来,我给你三成。”
“嘶——”众人在听到葛义的话后,忍不住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三成……葛爷居然答应了,他居然真的答应下来了!
“那就多谢葛爷。”聂然比起这些群众来说情绪很是淡定。
葛义摆了摆手,“先别急着谢我,你要了三成那么多,这次的活儿要干得漂漂亮亮才行。”
他的语气很是认真严肃,看来真的是为那三成被分而心疼了。
聂然眉眼弯弯,像是一副财迷的样子点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我当然会干得漂漂亮亮才行,放心吧,过两天提货的时候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的做完这笔交易。”
她的诚恳保证让葛义心里多少有了些许的安慰,“希望是这样。”
聂然心情很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拳台前,一跃跳上了台面,挽着袖子道:“来来来,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谁来和我比划比划,我今天免费教学。”
要是在一开始聂然这样上来喊,那些拳手肯定是一个个争前恐后的上去和聂然打。
谁让她是葛爷身边的大红人呢,葛爷那么看重的人,自己要是把她打败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被取代了。
然而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他们只顾着想着打败聂然后的丰衣足食的生活,却完全忘记了,聂然之所以能被葛义喜爱,当然是因为她的能力出众,比起他们这群人更为厉害了。
于是乎,这群人就被聂然修理的彻底一蹶不振了起来。
现在正是一听到聂然说这种话,原本剩下的那几个曾经被她当沙袋一样的拳手们,当然不会冲上前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葛义一直盯着拳场上的聂然,身边的赵力看到后,忍不住轻声地在他耳边小声地问道:“葛爷,三成会不会太多了。”
他觉得聂然并不值这个价。
军火买卖的利润大得吓人,而且还是多方合作,那数字更是天价,聂然从中抽取三成,只是三成足以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哪怕是恶意挥霍也需要挥霍一阵子才行啊。
葛义神色沉冷地盯着她的背影,默然了几秒,才说道:“不,她值这个价。”
聂然是他费尽心思才找回来的人。
他有预感,这个人一定会给自己更大的惊喜。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拳台边上,对着正对着那群拳手发出邀请的聂然说道:“不如你教教9号吧。”
聂然一听,果然很嫌弃地道:“啊?教他?不要了吧,我还是宁愿和5号打,这家伙肌肉生猛,力道肯定很大。”
聂然指着身边的5号,甚至还主动跑上前去戳了戳他手臂上的那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
葛义看了一眼那名5号拳手,皱着眉头道:“他力道大,那你不就吃亏了。”
“这可不一定哦。”聂然站在5号的身边挑眉一笑,但她站在5号选手的旁边那真是上演了一次最萌身高差。
她本来还有一年才成年,又加上这些年一直饿一顿饱一顿,营养不良,显得身体很是小只。
在高大威猛的5号面前,看上去一拳就能倒下的样子。
“来,5号你过来,和我打一场。”聂然看到葛义有些怀疑的样子,连忙对着5号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拳场的中央。
5号是新人,从来没见识过聂然打架的样子。
只是从昨晚和今天她和葛爷的谈话中似乎感知到眼前这个女孩子好像很得葛义的宠爱。
可是女人得男人的宠爱无非就是那么几种。
聂然能这样平安无事,想来就是其中那么一种了。
所以5号很不以为意地直接缠着绷带就上了场。
聂然同样也缠着绷带就上了场。
两个人站在拳台的中央位置,其余人都急忙下场让出了位置。
聂然站在那里,并没有动,像是在打量眼前的人。
5号这位肌肉猛男对于她的打量错误的理解为是胆小和害怕,他直接一拳握紧朝着聂然的方向跑了过去。
聂然看到他朝自己跑来,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那比自己打了好几圈的拳头就这样笔直地冲了过来。
那名5号看到聂然一点都不动弹地站在那里,以为聂然是吓傻了,心里好不得意。
眼看着那一拳要砸在她的脸上,极有可能会把鼻子给打得塌陷下去时,倏地一下聂然身形一晃,直接从他的面前转到了他的背后。
她用极快的速度一脚狠狠地踢向了他的膝窝处,5号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积年累月的锻炼,把力道和肌肉都锻炼的非常勇猛,唯独速度这一块却没有提升。
在聂然转到他身后的同时,他心里虽然知道,可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等可以做出反应的时候,那一脚已经踢了下去,他整个人就直接跪了下去。
趁此机会,聂然一把扣住了他的喉骨,就这样两招轻松将他制服。
“怎么样,我就说不一定了吧。”聂然得意地冲葛义扬了扬下巴。
葛义微微一笑,拍了三下手,替她鼓掌。
胜负已定,聂然松开了那人的钳制。
谁料5号却在那一瞬间霍地转过身扑向了聂然。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太过相近,聂然顿时感觉到了危险。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5号的正面袭击。
5号一下子扑了空,撞在了拳场的栏杆上。
聂然就是趁他那一个空隙,从他身后一脚直接朝着他的头部踢了过去,那人的头部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后,身体摇晃了几下,便“哐当”一下摔在了地上,拳台上被他这一摔震得尘土飞扬。
聂然看着地上已经被踢晕过去的人,不解气地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踹上了一脚,才下了拳台。
葛义站在那里,冷冷地吩咐道:“这个人不要了。”
赵力神色淡定地点头,“是。”
反正他处理这些“狗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连忙找了两个人将这个肌肉男给直接拖向了后门口。
没一会儿就听到狼狗激烈的犬吠声。
站在屋内的拳手们在听到那些狼狗的吼叫声后,心里头一阵颤抖。
仿佛此时他们已经听到了狗在撕碎肌肉,咬碎骨骼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聂然在听到葛义的这声吩咐下,不禁扶额道:“原来你是打算喂狗粮啊,你不早说,那我就听你的,和9号打了!这小子我很看不顺眼啊。”
“哦?你怎么就不顺眼了?他不过是一个新来的人而已。”葛义从拳台边走了回去,问道。
聂然喝着水,双腿再次交叠着搁在了茶几上,看着不远处站着的9号,语气里满是厌恶,“他的眼神看上去让人讨厌,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扣下来喂狗。”
“就只是这样?”
聂然靠在沙发上,很是惬意地道:“这样还不够吗?瞧瞧他那双眼睛,看上去冰冰冷冷的,可随便一撩拨,就能看出他的情绪,这种装酷又掩不住怒气的人要来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喂狗。”
葛义摇了摇头,说道:“9号我挺喜欢的,你可不能趁我不在把他拿去喂狗。”
聂然故意挑了挑眉说道:“葛爷,你原来号这一口啊!你早说嘛,那行,既然你喜欢,我肯定不再想办法把他送去当狗粮,我保证!”
说完还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葛义笑着怒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欣赏他那副狠劲儿,有我当年在道上混的样子。”
“原来是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啊。”聂然顿时了然,她随后也将目光放在了9号的身上,嘴角闪现过一抹极快的笑。
155 这个妞儿长的不错!()
5号的死亡对于拳场的人来说就好像一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水面一般,即使一开始激起了些许的水花,可终究最后还是会重新归于平静。
很快,没过几天新的5号就填补了这一空缺。
仿佛他本来就是那个5号。
日子如流水划过,聂然每天还是这般悠闲的提前过着老年人的退休生活,除了晚上会坐在葛义旁边看拳赛过过不寻常的夜生活。
那些拳手们则白天练拳,晚上打拳,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输了惹了葛义不高兴,从而被扔出去当做狗粮。
明明聂然和他们都是一个拳场的,但过的生活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
前者日子过得悠然自得,后者为了活命而苟且偷生,战战兢兢。
聂然对此根本视而不见,有时候赵力将那些失败的拳手拖出去当狗粮,她也不会求情,就这么冷眼旁观着,甚至还会玩笑打赌的预测这些这些拳手谁才是下一个狗粮的人选。
完全拿命当玩具一样。
那些拳手很不明白,其中那些被拖出去当狗粮的人里面还有经常和她在白天切磋聊天的,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而对于聂然来说,这些人或许可怜,或许可悲,但她不是圣母,她救不了这么多人。
更何况,这群人在进入这儿地下拳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
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依照往日的惯例,聂然还是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起床。
“聂姐。”赵力在楼下看到聂然在楼梯口,笑着喊了一声。
赵力根据这一个多礼拜的观察下来,他很清楚的了解聂然在没有睡饱,没有吃饱的情况下会情绪很暴躁,特别容易暴走。
所以,一般没有葛爷的召唤,基本上没有人会去主动叫醒聂然这尊祖宗起床。
“嗯。”聂然懒散地给了他一个浓重的鼻音,慢腾腾地走了下来。
拳场上有两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聂然以为是他们那群人在训练,走到了沙发上半躺了一会儿,但躺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赵力把早餐端过来。
她皱了皱眉头,朝着赵力看了过去。
但却看到他正靠在楼梯口,眼睛直直地盯着拳台上的那两个人,那样子是在观战。
赵力以前也不怎么关心那些拳手们的训练啊,怎么今天却站在那里眼睛都看直了?
抱着疑问的聂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不仅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拳场,周围的那些拳手们也一个个盯着拳台上的两个人。
怪不得她下楼的时候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群家伙没看到自己,也没问好的缘故。
聂然这下真的是好奇了,她仔细地朝着拳场上看去,发现打得正不分上下的两个人里,一个是9号,还另外一个人她并不认识。
那个男人好像不是他们拳场的人吧?
还是说葛爷又重新找了个新人?
聂然重新起身走到了赵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那人是谁啊?”
赵力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是郑老板带来的拳手,叫安仔,郑老板现在在和葛爷谈生意,就让他下来切磋切磋。”
聂然看着拳台上的状况,不禁问道:“那现在情况如何?”
赵力竖起了三根手指头,说道:“我们连输了三个。”
话音才落,拳台上的9号被那个名为安仔的人一脚踹在了胃部,打趴在了地上。
“这里厉害?”聂然看到9号被人打得起不来,眉头不自觉地拧了拧。
赵力点了点头,回答道:“嗯,也不知道郑老板从哪里找来的这个人,算上9号已经是第四个被打趴了。”
“来啊,还有谁,上来啊!”拳台上的安仔拍着胸口,挑衅地对着拳场下的那群拳手们呼喊了起来,那一副孤独求败的样子嚣张的异常。
拳场下的那群人虽然气愤他的放肆和张狂,但是对于他的手段还是很忌讳的。
一个个都沉默地站在那里,不敢出声。
这个人实在太强了,连续对打了四个不说,居然还有力量再对战第五个,这种体能他们哪里赶去拼。
安仔在拳台上狂妄地呼喊着,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从拳台下一跃跳起,进入了拳场。
“我来!”
说话的人正是2号!
聂然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他们的对打,2号的打拳一如上次那般,在和他来回比划实验了几下之后,立刻攻击对手的弱点。
然而这名安仔似乎也发觉了,他还是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只是他的出拳方式已经成了固定的模式和套路,偶尔总是在不经意间会下意识地出手,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以至于2号总是有机会去攻击他的那些漏洞。
一时间,两个人的战况也变得胶着了起来,和9号一样,这一场又是拼体力和速度的博弈。
聂然看了一会儿就没了耐性,从他们两方的出手来看,2号是赢定了。
对于已知的结局,聂然没兴趣再继续浪费时间。
她让赵力把早餐送上楼,自己便直接上楼了。
那一天她都留在房间里,直到晚上九点拳赛开始,聂然才下了楼。
聂然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场内的人已经人满为患,她看了一眼休息区,发现竟然没有2号的身影。
“怎么没看到2号。”聂然对着身边的赵力问道。
赵力跟在她身后回答道:“2号受伤了,早天和郑老板的那个手下打了一场,受了点轻伤。”
受伤?不会吧,以他的能力来看不像是会受伤的样子才对。
“那赢了吗?”
赵力点了点头,“赢了,但是那个安仔说他是体力不够才会输的,不过我觉得他就是输了。”
聂然并没有说话,只是又瞅了一眼休息区的方向,然后走进了二楼的包厢内。
今天晚上的拳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输赢各半。
聂然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下面的拳赛。
没过一会儿,她就找了个借口下了楼,直到十分钟后又重新回来坐在了葛爷的身边继续看起了拳赛。
三个小时后,拳赛彻底结束了。
场内的人都离开了,拳手们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葛义和聂然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拳场。
整个拳场内,只有几名看大门的手下,以及留在自己身边的赵力。
聂然伸了个懒腰也径直上了三楼休息去了。
其实说是三楼,不过就是那间废弃工厂的一楼。
因为葛义在内部改造过,将工厂的地下仓库改建成了地下拳场,为的就是把拳场上的那些喧闹声全部隔绝在了地下。
所以作为工厂的一楼,拳场的三楼葛义将它做了完全的隔音措施,人在三楼是根本听不到底下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
聂然回到三楼的房间,洗了个澡擦干了头发后就一直躺在床边的摇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窗外的夜犹如墨汁一般浓稠。
屋内只听到挂钟的声音在“滴答——滴答——”的流逝。
一切事物都已沉寂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废弃的工厂外闪过。
那人快速地离开了工厂,朝着黑夜中的某一个地方前行而去。
废弃的工厂两边都是荒废掉了的田,看上去十分的荒凉。
大约走了五分钟后,那人走到了对面的一条偏僻的小道上。
半夜三更,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听到偶尔有几声野狗的叫声。
那人似乎很明确自己的目标,一路上没有停歇地往前面走去。
又走了一两分钟,那人总算是停了下来,而他停下的地方是一个小小地电话亭。
他急忙走了进去,拿起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硬币投了进去,只是还没来得及按下电话键,就听到身后幽幽地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2号?”
握着电话的2号猛地转过身一看,只看到一个黑影正站在树下。
此时僻静的小路上正巧有一辆电动自行车开过,灯光从那个黑影上略过,就那么一个极快的光亮,但2号却看清了来人。
是聂然!
而那辆助动车上的男人正哼着小曲骑着车打算回家,结果无意间一瞥看到路边有两个黑影站在那里,吓得他手一软,车头马上就不稳当地摇晃了起来。
最后“哐当——”一声,连人带车全都翻了下来。
听到声响的聂然和2号不由得侧目朝着那个男人看了过去。
结果那男人一看到他们两个看向自己后,吓得失声喊道:“鬼……鬼啊!”
随后连车子都不要了,立刻就一路狂奔离开了。
被当成鬼的两个人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