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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那以后,有一段时间古琳的笔记本就变得格外的畅销,甚至连原本可有可无的班长形象也瞬间变得重要了不少。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整整一节课,聂然都恨恨地盯着讲台前的霍珩,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瞪出几个窟窿来!
很快,八点半,下课铃声响起。
所有人都收拾东西打算离开时,就听到霍珩指了指聂然说道:“你留下!”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带着同情的眼神瞅了眼聂然。
真倒霉,居然被指导员抽中,被迫晚上加餐。
要知道刚才指导员说的那些问题,他们可一个都答不上来,这聂然不仅答上来,而且还速度那么快,结果还要被罚加餐,只能说她的运气真是够糟的。
聂然被他们那满含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眼神一一洗礼过后,愤怒值隐隐有爆表的趋势。
“你到底要干什么!”
等教室内的人全都跑光了之后,只留下他们两个人时,聂然双手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地质问道。
“给你补课。”相对于聂然的怒火,霍珩就显得平静了很多,他坐在了聂然的对面,很淡定地说道:“把书翻到52页,关于刚才的鱼雷在水中自航,自控,用于水面舰艇,潜艇等目标,鱼雷的种类比较多,按照攻击对象有……”
“有反舰鱼雷,反潜鱼雷!”
“按照控制方式的话,分为……”
“自控鱼雷,自导鱼雷和线导鱼雷!这些我都知道!请问这个课我可以不用补了吗?”聂然沉着面容,冷冷地问道。
霍珩将书合拢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道:“如果你下次都回答上来,那就不需要私下补课了。”
聂然看他又是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气就不打一出来!
明明内心藏着一张闷骚地笑,装什么正经!
无奈之下,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
而另外一边从教室走出去之后的乔宇娇急匆匆地就往隔壁一班跑去。
当初她故意抹黑聂然为的就是能让陈悦去找她茬,替自己出气!可没想到陈悦压根就不上当。
其实这几天乔宇娇也有偷偷观察过聂然,但发现她和指导员之间真的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害得她连故意夸大的借口都没有。
可没想到,现在老天砸给了她一个大好的机会!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才行!
“陈悦!”乔宇娇在楼道上一声大喊,惹得众人纷纷看着她。
可此时她也顾不上了,一把抓住了正下楼打算回寝室的陈悦,连呼带喘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陈悦身边的几个姐妹团事先发了话。
“怎么又是你啊!”
“你一个六班的老跑我们一班来干什么!”
“还有,陈悦这两个字是你叫的吗?!”
面对姐妹团连续不断地炮轰,乔宇娇却死死地抓着陈悦不肯放手。
陈悦看到汉语角,就想起前两天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假话!
竟然敢拿她当傻子耍!
陈悦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之色,可脸上还是带着温柔地笑,“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回寝室复习,请放手好吗?”
她指了指自己那只被紧握的手。
身边的几个小姐妹们,一看自家悦姐的手被这六班的人死死扣着,急忙上来就要掰开她的手。
可乔宇娇偏不撒手,紧紧地抓着她,焦急地说道:“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指导员私扣下那个聂然说是补课,你要是晚了指导员说不定就真的被抢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
“私自辅导?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悦姐,咱们快去看看吧!”
几个人急忙拽着陈悦就往六班的教室走去。
因为已经是下课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朝着楼下走去,唯独他们几个逆着人流往里面走去。
在途中,陈悦只觉得思绪纷乱。
这不可能啊!
她今天下午格斗训练的时候,还看见霍珩对于聂然十分冷漠,怎么可能会晚上会给聂然好心加餐呢?
难道当真是自己想的那样,他们真的是为了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在大庭广众面前故意装作冷淡的样子?
带着混乱的思绪,走到了六班的教室时,只看到偌大的教室里就只有聂然和指导员两个人。
而且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十分相近。
因为门关着,无法听清里面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然后不断的对话着。
乔宇娇指着门内的两个人,对着陈悦说道:“你看到没有!指导员单独把她留下来补课,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两个之间肯定猫腻,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两个人在教室里,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见陈悦的脸色有些变得难看起来后,乔宇娇急忙又添油加醋地道:“而且啊上次射击训练的时候,指导员对她各种关照,甚至手还摸她脸呢!”
“靠!真的假的!这个死丫头够厉害的啊!”
“悦姐,咱可不能放过那丫头。”
“没错,一个区区六班的人,也敢抢你男人,简直活腻味了!”
身旁的小姐妹听到后,一个个都愤慨不已。
誓要替陈悦讨个公道!
一旁的乔宇娇看到她们一个个如此气愤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着。
这下聂然是死定了!
敢和一班的人作对,肯定要被这群女汉子给打死了!
哼!让她当初见死不救,害得自己在医院里吃了那么多药,挨了那么多针,那就怪不得她借刀杀人了!
反正到时候就算闹大了,也是她们双方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正当她扬着嘴角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却无意间瞥见陈悦正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脸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淡然浅笑的样子。
乔宇娇嘴角的笑微微一僵,她咽了口口水,说道:“你要瞪就去瞪聂然啊,是她抢了你的指导员,又不是我。”
“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她语气微冷地说道。
乔宇娇强装镇定地道:“人都在里面了,我能耍什么花招,这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陈悦听到她的话后,又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里面一眼,脸色彻底地阴沉了下来。
没过几秒,里面的人就将教室门给打开了。
几个人一见是聂然率先走了出来,于是其中一个女的急忙叫住了她,“喂!”
聂然一听,下意识地转身看去,就看到那群人似乎带着敌意。
敌意?
她认识这群女生吗?
还是有惹到这群女生?
应该没有吧,这些日子她挺安分守己的啊。
每天除了训练,上课,基本上就没和别人怎么接触,以至于到现在她和六班其他的人都还没说过一句话。
按理说,就她这么乖顺的情况,应该不会和别人班的人有冲突才对啊。
“你们是?”她皱了皱眉,问道。
“你是聂然吧?”人群里,一个面带甜甜笑容的女孩子走了出来。
聂然只一眼就能确定,这个女的就是那几天下午偷偷注视自己的那个女兵!
她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要偷偷观察自己?
现在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吗?
一系列的问题在她的脑海中连续不断地冒了出来。
“悦姐,和她这种人那么好声好气说话干什么!”身后一个女兵立刻上前,用手指着聂然,不屑地道:“喂!你就是那个六班的聂然吧!”
因为想低调做人,所以在面对那个女兵的挑衅时,聂然并没有伸手扭断她的那根食指,而是点了点头,问道:“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还有什么事情?”那女兵冷哼了一声,“你故意找机会接近咱们指导员,你想干什么”
故意接近?聂然眉梢轻挑。
她恨不得离那个霍珩八竿子远还差不多!
“我警告你,离咱们指导员远一点!他是咱陈悦姐的!咱悦姐喜欢的人,你要是敢抢,看我们几个怎么对付你!”那女兵趾高气昂地对她说道。
聂然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位悦姐身上,仔细看了看。
本来她还没想起来,被这个女兵一说后,她才恍然大悟,这位不就是上次提着水过来,然后又被霍珩亲自下逐客令的那位一班女兵嘛!
怪不得总觉得既陌生又有些眼熟的感觉。
不过为什么她们会来找自己麻烦呢?
她环顾了一圈身后另外几个人,在人群里她找了一张熟悉却不应该出现在一班的面容!
乔宇娇!
原来是这丫头在里面搞的鬼!
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丫头肯定是估计借着这位陈悦喜欢霍珩的那点心思,然后故意自己和霍珩之间有暧昧。
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聂然冷笑着说道:“哦,那真心希望你能成功。”
那女兵看着她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你那么阴阳怪气的,是不是不爽啊?!”
说完,几个人就想要撸袖子,打算和聂然干架了。
陈悦看她们几个坏人做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这个好人的形象也该差不多上场了。
她柔柔一笑地挡在了前面,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的几个姐妹说话比较直,但她们并没有什么坏心的,其实她们的意思是说指导员对你这么用心,只是因为你是新人,并没有别的意思和想法,也希望你不要产生什么别的想法,毕竟大家同为女孩子,我也不希望到时候你一个人痛苦。”
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言语之间要多关心就有多关心!
看着眼前陈悦那张假笑的脸,此时此刻聂然有些明白叶珍和聂熠每次看到自己在聂诚胜面前伪善地笑容是有多么的让人讨厌和恶心了。
聂然小小地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面前,微微一笑地低声道:“放心,我对他没想法,就像他对你没想法一样。”
原本温婉的笑容在聂然这句话后瞬间被打破,她怒瞪着聂然,“你!”
“何必在我面前装好人!”说完后,聂然嘲弄地勾唇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里,隐隐对峙了起来。
聂然看着陈悦的脸,只觉得无趣,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和别人剑拔弩张的。
然而正当她打算要转身离开之际,却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后,陈悦突然往后摔了下去。
今天又加了一千字,棒不棒!哈哈哈~么么哒~
要不然玩儿个活动吧~
提问:乔宇娇煽动陈悦的目的是什么?用文中的一个成语来回答!前五名有奖励!~但活动之针对正版读者!
016 泄私愤,巧妙应对()
突如其来的事故,让聂然不禁停下了脚步。
“悦姐!”身后的几个姑娘一看陈悦突然倒地,马上跑上前去。
“悦姐你没事吧?”
“有没有摔伤啊?”
为首的那个女兵怒瞪聂然道:“靠,你个死丫头敢推悦姐,你是不是欠打啊!”
“小艾,别这样!”
“悦姐!她都推你了,你还那么好心干什么!”那个被陈悦叫做小艾名叫张一艾,和陈悦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感情自然不能比拟了。
看见陈悦被人推到,作为闺蜜的张一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了。
可看到陈悦拉住自己,皱着眉对自己轻摇头的,她只能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气恼地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聂然。
聂然挑眉看着还坐在地上演独角戏的陈悦。
推她?
她的手就没动过,怎么推?
隔空打牛吗?
她看着陈悦那张受害者的脸,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玩儿这种弱智把戏也不知道演给谁看!
心里正想着呢,忽然之间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什么事?”
聂然嘴角的笑一凝,这才恍然,原来是要演给自己的心上人看啊!
而就在此时,她看见陈悦趁着众人没注意的时候,对自己露出了一个挑衅地微笑,那牵动的唇角几乎微不可见。
聂然对此,回给她一个嘲讽地冷笑。
敢和她耍心眼,还用这么拙劣的演技,真是够蠢的!
“指导员你来的正好,你们六班的聂然打人!”张一艾看到聂然身后的指导员,当下就激动地嚷嚷了起来。
其他几个女兵也急忙附和了起来,“是啊,她打我们一班的人!”
“指导员,我好痛,可能脚崴了。”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的陈悦这时候无比柔弱地喊了一声疼。
那小脸眉头微蹙,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儿。
而且不仅如此,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正面说自己被推到,只不过每次都是在恰好的时间点恰好地说上那么几句话造成所有人的错觉。
这女人在这一点上倒是聪明,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她完全可以找借口推脱掉,到时候这个罪名就全在周围这群蠢货的身上。
当然,她还可以主动揽责任,这样的话更能赢得这群蠢货的心了。
啧啧啧,这一招玩儿还是不错啊。
聂然看着她坐在地上,那低眉敛垂的小模样,不得不说表情、眼神非常到位,嗯,可以借鉴一下,到时候过年回家也可以用这种表情再气气叶珍。
还在研究她戏路的聂然这时候听到身边的霍珩依然冷冷地道:“你们把她送医务室去。”
张一艾听到后刚想弯腰去扶,却眼珠子咕噜一转,无奈地道:“可是我们扶不动她,指导员不如你帮忙吧。”
陈悦听到张一艾的话后,刚要打算离开地面的屁股当下又坐了回去,眼底满是期冀地看着霍珩。
显然,就是坐等着让霍珩去抱了。
聂然凉凉地朝着身边的霍珩看了一眼。
只见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陈悦,而是面色沉沉对着张一艾说道:“扶不动只能说明你们的臂力不行,现在立刻去做双杠训练以及腹部绕圈各三十个后再回来。”
“啊?”张一艾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小聪明没成功,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落了个“加餐”的下场。
见她们几个木愣愣的样子,霍珩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立刻,那几个人回神后匆忙丢下了坐在地上的陈悦,跑下楼加餐去。
“靠,你说这个指导员是真不懂假不懂啊?!”
“真是个楞木头!”
“倒霉死了!本来可以回寝室休息,结果还要莫名其妙训练。”
她们几个人一边往楼下一边不甘的抱怨着。
张一艾也同样很是恼火这个指导员到底是真的蠢笨还是故意装傻,却在这时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正要离开大楼的安远道。
张一艾心头一动,连忙跑到了安远道面前,焦急地道:“安教官,安教官!”
安远道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立刻皱起眉来,“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张一艾指着上面道:“陈悦,陈悦被人打了!”
安远道一惊,“什么?”
“陈悦在六班的门口被人打了!”张一艾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道。
安远道这下立刻跳了起来,“谁他妈活腻了,敢打我的兵!看我不宰了那个小兔崽子!”
撸着袖子快步就朝着上面跑去。
要知道一班的兵都是他精心培养的,他训练了那么久,可不是让他们被别人打的!
“小艾,你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太大了?”站在一边看着张一艾向安远道告状的其他人有些担心地问道。
“就是啊,安教官知道这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善罢甘休?张一艾看着拿到匆匆上楼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她要的就是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那个聂然,咱们也不会被罚加餐,现在我不过是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说完之后,她率先下楼训练。
她要抓紧时间把训练内容也完成,好早点上去帮悦姐才行!
其余几个人听到她的话后,面面相觑了一番后,也紧跟着去训练场加餐去了。
而其他正打算下楼的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后,这下来精神了!
“听到没听到没,一班的人好像被人打了?”
“好像我还听到六班两个字呢。”
“哇!不会是六班的人把一班的人给打了吧?”
“哈哈,那就好玩儿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安教官手上的兵。”
“走走走,快去看看!”
在部队里每天都是枯燥乏味的训练生活,现在好不容易热闹看了,一群人当下全都转身往上跑去。
其中还包括六班的人,那群人听到是自己班的人把一班给打了,特别是正在和何佳玉斗嘴打算去训练场再比试一番的严怀宇,一听到这个消息后当下就不和何佳玉吵了,立刻快步就朝着楼上跑去看热闹了。
要知道他可是最喜欢看一班出丑的!
真不知道安远道得知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气得鼻子都歪了。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全部转身朝着六班教室门口跑去。
……
另一边听到自己兵被人打了的安远道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六班门口,身后是一群跟风而来看热闹的士兵。
安远道看见自己的班的陈悦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顿时就怒了,嚷嚷地走了过去,“怎么回事?谁把我的兵给打了?”
等走到陈悦身边时,就看到对面站着的聂然,他惊怒道:“聂然?!怎么又是你!你为什么要打我们班的人?”
“我没打她。”
聂然没想到这事儿还惊动到了安远道,估计是那几个丫头在下楼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安远道,故意把事情告诉了他。
以安远道护犊子的心态,聂然觉得这事儿可能没那么容易了结。
“你没打?人都在地上了,你还没打?!”安远道指着地上的陈悦,怒声质问着。
聂然颇为头痛地回答:“人在地上不代表是我打的。”
本来安远道就因为上次罚站的事情,对自己不爽,这下又撞他手上了。
真是倒霉!
她怎么总是和一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