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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过来,微微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皇上,怎么了?”有太监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滚x我滚出去!”东方胜咬牙切齿,手指着那太监,恶狠狠的样子。那太监浑身哆嗦着连连后退,
“是是是!”
为什么?为什么老是梦到她?她是我东蛮六万大军的仇人,若是有一天她落到我手里,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他心里想的明明与他嘴上说的是相反的。他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么恨。恨的背后往往隐藏着爱,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她,这难道仅仅就是恨吗?东方胜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咆哮着,“啊!!!”那声音,似乎很痛苦。
第三十五章 鸿门宴()
纯儿生死不明,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乐清灵整日待在驿馆里发呆,想来自己应该早有预料。那个讨厌的家伙,凤涵天似乎暗示过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是自己粗心大意,害得大家为自己丧了命。一想起这些,乐清灵就内疚得要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凤涵天轻笑一声,“走,去见!”
正值深秋,孤竹皇宫里,到处飘叶飞菊,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留得满园秋色尽,却把寒霜满庭荒。凤涵天心知此去,定是去赴一宠门宴。明知死路一条,却又不得不去。只是,不知他们会让自己如何个死法?毒酒一壶,白绫三尺?抑或是欲加之罪,身首异处?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愚忠,任由他们妄来,让自己白白丢了性命。
延着曲折弯曲的宫道,七绕八拐。终于停在了玉华宫前,这太子整天沉溺在射月长公主这儿,“果然是姐妹俩,都如此的有魅力。”凤涵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面对着未知的死亡,他一点儿也不畏惧。
“成溪王到!”一进大殿,便有宫人高声唱道。
“真是稀客啊,二弟!”抬眸之处,乐清欢一袭云锦红绸曳地长裙,齐胸襦裙,半祼酥胸,扭动着妖娆的身姿,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轻扶云鬓,清亮的声音,自有一股子泼辣劲儿。
“太子妃吉祥!”凤涵天绕过乐清欢,向她身后看去,“太子呢?不是说太子让我来的吗?”
乐清欢低眸抿嘴轻笑,“哟,你皇兄不在,你就不来啊,好歹我也是你皇嫂不是?怎么?连这点儿面子也不给我?怕我吃了你不成?”
凤涵天面无表情,眸光如一潭死水般,静得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他曾说过,这就是他的保护色。为了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必要的时候,他会冰封所有能窥视他心底的窗口。“皇嫂可是有事?没事的话,怒我不能奉陪。”
“哈哈,二弟这就见外了,即使没事,来我这里小酌两杯又何妨?不过”乐清欢边说边死死的盯着凤涵天的眼睛,他的眼神的确很迷人,可是又很冷,冷得让人的心不敢靠近。“我今儿个让二弟你来确是有事相问。”
“皇嫂请说。”声音僵硬得如同从石头里发出来。
“来人,沏壶滇南贡品,普洱金瓜贡,这可是非常稀有的茶,太子赏给你皇嫂我,你皇嫂我可是一直没舍得喝呢!”乐清欢边说边唏嘘十分不舍的样子。
“那就不要拿出来。”乐清欢垂眸斜了他一眼,还没有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人,人家的珍品拿来给他品尝,他非但不谢,反而说话如此呛人。怪不得太子非要置他于死地,我看他分明就是活该!
下人已将小炭炉,金瓜贡,茶具,依依拿来,拒乐清欢心里很不痛快,可还是尽开笑颜,“瞧二弟这话说得,既然皇嫂我已经说了出来,又怎好拿回去呢?给二弟喝,我自然是舍得的。”她边说边有模有样的烹着金瓜贡,果然是好茶,刚入滚水,便清香四溢,闻之沁人心脾。
既然人家好心相留,还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招待,总要给人家点儿面子,人,做事不能太不给自己留后路。“果然是好茶,那就谢谢皇嫂了。”
紫砂壶里,第一壶金瓜贡已煮好,乐清欢纤细的食指与拇指捏起一只小银杯,“来,二弟,这最好的,第一口当然是你的。”凤涵天二话没说,轻扬了下嘴角,便将小银杯放于唇边,轻轻一啜,便饮了干净。“怎么样?你皇嫂嫂我泡的茶如何?”乐清欢紧紧的盯着凤涵天脸上哪怕十分微小的变化。
“茶好,当然烹得也好。”凤涵天放下银盏,乐清欢马上又为他满上一杯,
“二弟既然喜欢喝,那就多喝些,反正宫里年年都会有滇南大理国往这边纳贡。”乐清欢心里有微微的紧张,他既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让他喝
“皇嫂,这茶怎么像酒一样,喝着有点儿晕晕的啊”话还没说完,凤涵天便倒了过去。乐清欢眸光冷冽且阴森,
“来人!”隧进来两个体壮的侍卫,“将他抬进我闺房的床榻上!”
内室的云母屏风后,镂空的雕花大床,轻纱帏帐,暧昧而曼妙。床前是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面盛满了花瓣浴水。乐清欢光洁凝滑的玉体**在水中,若隐若现。她双目含春的盯着床上的凤涵天。哼,我就不信,我吃不定你!她蓦地从水中站起,玲珑有致的身躯展露无余。有宫女迅速为她拭干身子,换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一双纤纤玉足,轻踮地板,出了浴桶,缓缓的走向床边。她眸光里,春光潋滟,一双玉手轻轻的抚上凤涵天的胸膛,然后又轻轻抚上他英俊的脸上,微微喘着粗气。
“你真的比你的皇兄优秀,只是,你却少了一份心机。闻听你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我在茶里做了手脚呢?本意不想害你,耐何我是太子妃,当然要听我夫君的。”然后就将身上披着轻纱,一下滑落至地上,便上床躺在了凤涵天的身边,“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轻薄我,快来人啊!”
立马,宫女太监围了一屋子,看到乐清欢光着身子躺要凤涵天的身边,大家羞得立马又跑了出去。不巧,凤迎天匆匆而进,“你们一个个的,这都是怎么了?慌成这样?”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却也不敢说一个字。凤迎天气得一甩衣摆,怒冲冲走进了内室。
“你们竟然做如此苟且之事,来人啊,把他俩给我托出去,打入大牢。”
“太子,太子爷,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乐清欢没想到凤迎天不按先前的约定,却将她一同打入大牢, “是,是成溪王,他强迫我的,他威胁我的。”可是,任凭她说什么,凤迎天也不理会。任由侍卫将她托了出去。
被侍卫拉起时,凤涵天突然就醒了,他呆呆的看着大家,可是,让大家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凤涵天,而是玉华宫的宫人,小顺子。“太子饶命,太子妃饶命啊,我,我,我怎么会在太子妃的床上?”小顺子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这让凤迎天更加没面子了。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太子妃竟然跟一个宫人苟且,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把他给我托下去砍了!”
第三十六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凤迎天冷冷看着屋内所有的人,目光里杀气腾腾,看得人直发怵。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侍卫堵在屋内,瑟瑟发抖的站在一个角落里。
“你们今天可是看清楚了,成溪王可是来找了太子妃?”
“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异口同声。
“那么,他可是想玷污太子妃?”所有人都沉默,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嗯?怎么不说话?刚才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成溪王与太子妃赤身**的躺在床上!”太子明明在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你们也看到了,是吗?”凤迎天带着命令的口吻,“哼,”看到大家都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他冷笑了一声,“都给我听好了,刚才与太子妃赤身**睡在一起的就是成溪王,若是让我听到了是其他人,哼!你们每一个人都休想活!”
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是,是,太子爷,我们都记住了。”
凤迎天阴险的笑了笑,“走,所有的大内侍卫随我一起,前往成溪王的行宫,捉拿凤涵天!”
凤涵天静静的坐在涵宇殿内,手边放了一盏清茗,静静的候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哼,凤迎天,你真够损的,竟然以如此卑鄙的手段来陷害我?想让我身败名裂,死后也背负个欺嫂的骂名?我们就看看谁斗得过谁!
“把成溪王行宫给我全部包围起来,行宫内一个人都不许放走,给我杀无赦!”殿外忽然响起凤迎天凶神恶煞的声音,殿内的凤涵天轻轻扬起了唇瓣,却依然静坐于案几前。只听有冰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哈哈,二弟,你都如此境地了,竟然还如此有雅兴?”凤迎天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逮着劲儿。
凤涵天依旧静静的坐着,食指与拇指捏起玉盏,轻轻啜了一口。“我想知道皇兄所说的境地是何种境地?”
凤迎天匆匆走近凤涵天,瞪着双眸,“二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么?你竟然想占有你皇嫂?还是你想取而代之她夫君的位置?”
“哈哈哈哈,那皇兄,你想怎样?”凤涵天蓦地站起,眸光灼灼,不怒自威。
“我想让你下去陪父皇!你知道,父皇生前就最疼的就是你,也多次有意将太子之位传于你,所以,于情于理,你都该下去陪他!”凤迎天眸光凶狠,边说边招了招手,随后,便有十多个大内高手一拥而进,将凤涵天团团围住。
“皇兄,你错了,父皇根本不想让我下去陪他,是你,非要让父皇一个人孤独的去另外一个世界,你对父皇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凤涵天看着那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大内侍卫,嗤之以鼻,“皇兄,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这都是你逼我的!”凤迎天的心,一点点的紧张起来,他缓缓回头,不由得哆嗦着后退了一步。大殿外,那些围攻成溪王行宫的大内侍卫全被禁军抓了起来。
“凤涵天,你想造反?你信不信,没有我,你走不出这皇宫,我一声令下,顿时将你碎成肉酱。就算是你杀了我,取代了我的位置,则名不正,言不顺,也会落个弑杀手足,夺权篡位的乱臣贼子之名。也不会让天下人信服你,更不可能安稳的坐享江山。”凤迎天心里虽然害怕,可是嘴上却十分强硬,他觉得自己有一张王牌,那就是他明正言顺的太子之位。
“哦?是吗?那如果我让天下人知道,父皇是你下毒毒死的,然后我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又是否可以让大家信服于我?”此时,凤涵天只能与他打心里战术了。
凤迎天心里一凉,他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拒内心很恐慌,可是面上却尽量表现的平静。
“太子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自会让天下人看得真真切切,看看太子你是如何毒死自己父皇的。”越说,凤迎天的心越虚,
“剥哈哈哈,二弟,咱们是亲兄弟,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你有什么要求,拒跟皇兄我说,我定会满足你。不过”
“只要皇兄答应让我安全回到封地,我自然会让皇兄你安稳的做你的皇上。”凤涵天眉稍一挑,“怀仁,让太子写一封澄清檄文,今日太子妃一事,纯属闹剧,与成溪王无关。”
立时,司马怀仁从殿外走了进来,凤迎天眸光微转,落在其身上,恶狠狠的样子,恨不能将其吃了。“太子爷,请!”
凤涵天星眸微转,看来,这场心理战,他赢了。其实,对于父皇的死,他也只是臆想,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
天牢内,乐清欢梨花带雨,没想到凤迎天竟然是这种人。出尔反尔,我是她的女人,他竟然为了陷害自己的手足,将我拱手送进他亲兄弟的怀抱。哼,我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美人,美人儿!”忽然,牢门外传来凤迎天的声音,回眸间,他已来到牢门前,“快,快将牢门打开!”
哗啦,牢门被打开,凤迎天赶紧走了进去,抱起浑身是鞭伤的乐清欢,“美人儿,你受委屈了,我是为了将事情做的逼真,所以才原谅我,好吗?”说着,凤迎天便红了眼圈儿,落下一滴清泪。乐清欢躺在他的怀中,却将脸别向了别处,以表自己的不满。“美人儿,你放心,待我登上皇位,皇后之位,定是你的。”
乐清欢抽了抽鼻子,抬起玉臂轻轻的拭了拭眼角的泪,“你让我如何再相信你?”
“我把我的心剖开给你看,如何?”凤迎天真挚的眸光不得不让乐清欢动了恻隐之心。
“哎呀,不要说得这么吓人嘛。”然后一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自小在宫里长大,乐清欢最会的就是逢场作戏了。她定然明白,凤迎天在利用她,而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呢?
仲秋的月亮格外明亮,孤竹射月,就连东蛮看到的也是同一轮明月。
乐清灵有些想回去了,拒那里让她不快乐,可是那里却有最关心她的人。“公主,”燕天侠推门而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燕将军,可是有纯儿的消息了?”燕天侠将头埋得沉沉的,只是微微点头,却不说话。“人呢?她在哪儿?”乐清灵由一开始的惊喜变得有些不安,“燕将军快告诉我,纯儿她在哪儿?”
“公主,”燕天侠眸光闪着晶莹的液体,“你,你节哀吧。”
乐清灵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告诉我,纯儿她在哪儿?”
“在城西的义庄。”倾刻间,乐清灵心头乌云密布,转眼即是狂风暴雨。
“不,纯儿!”
第三十七章 气得吐血()
一路上踉踉跄跄,不知道怎么来到城西义庄的。义庄的屋子结满了蛛网,窗户年久失修,到处都是破洞。虽然外面是大太阳,可是从里面刮出来的风,却是冷森森的。乐清灵哭肿了双眼,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进去,她不敢看,不敢看到纯儿那冰冷苍白如纸的面旁。可是,不进去,心里永远都着不了地。也或许,那里面躺着的根本就不是纯儿呢?
步子沉重,心情更加沉重。浑浑噩噩,凄凄惨惨戚戚,“公主,这边!”燕天侠见乐清灵七魂丢了六魄,灵魂着不了边际。便轻轻唤了一声。这里面全是没有亲人认领的尸体,确切的说是孤魂野鬼。不,我不要让纯儿这么孤独,就算她不在了,我也要将她的尸体带回颖都,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孤单,冰冷了。她跟在燕天侠身后,突然,燕天侠在一个尸体前停了下来。“公主,这就是纯儿。”
乐清灵看了看燕天侠,眸子里满是泪水,手擅抖着揭开了那遮在尸体上的白布。可是到最后,她还是痛心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副尸体已变成了乌黑色,脸早已变了形,辩不出模样。可是那身衣衫,她却是忘不了的。没错,就是纯儿的。依锨得,曾经的某个电视里,穿着死者衣服的尸体未必就是死者。也或许,这个穿着纯儿衣服的尸体根本就不是纯儿呢?“燕将军,你怎么就确定这是纯儿?”
“这个尸体是我们在公主遭到暗杀的地方附近的一个水塘里发现的,那个水塘就在那条路的尽头,而且,我们还在水塘里发现了公主乘坐的马车。再加上属下也见过纯儿姑娘,她的身形与衣衫,都与纯儿姑娘一样,所以”燕天侠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
乐清灵眼神迷离的摇着头,“不,这不是真的,不是”可是她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尸体上的两个伤口,正是那天纯儿为她挡剑刺伤的位置。“纯儿!”由于伤心过度,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燕天侠将她送回驿馆,她无力的睁开眼睛,“纯儿呢?”口气似乎平静了许多。
“她还在义庄。”看着她这副样子,燕天侠心里隐隐作痛。
“不能让她孤独的呆在那里,她不是没有亲人,我要把她带回颖都。”她眸光暗淡,有气无力,似乎一瞬间沧桑了许多。“我不能再让真正关心的我人为我受伤,为我送命了。不管那皇宫是刀山也好,火海也罢,我都要回去。”
“既然公主心意已决,那属下也不多作挽留,假如有一天,公主若是用得着属下,只肖一句话,属下万死不辞。”燕天侠果然是一条真正的汉子,就连离别也如此慷慨激昂。乐清灵抿嘴轻笑,果然是个纯爷们儿,我喜欢,
“我射月若是多几个像燕将军如此足智多谋又骁勇善战的将军,又何故落得如此尴尬境地!”
许久了,许久没有看过公主笑了,虽然只是燕过留痕般的淡淡笑意,可是却足以使燕天侠高兴半天,“公主过誉了。”
宫里,馨妃再也坐不住了。这都一个月之久了,怎么还没有清灵的音讯?有段日子没见着皇上了,每次去怡心殿都被皇上的贴身太监挡在门外,说是身子不适,不便打扰。偶尔会遇到太医院的御医们神色紧张的往往怡心殿去。难道皇上身子有恙?不行,得去看看。
怡心殿内,兰皇后坐在乐无疆的病榻前,死死的盯着他。而乐无疆脸迈向一边,一副冰冷淡漠的样子。“皇上,臣妾就这么丁点儿要求,皇上也不答应吗?”
“你们简直是得寸进尺_官厚禄,甚至权力,你们兰家个个都有了,你们还想要封地?休想!咳咳!”情绪一激动,乐无疆便不停的咳嗽喘气。兰皇后白了他一眼,可是又碍于自己是皇后,与他还是夫妻,便只好忍住心中对他的怨恨,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脊背,
“皇上何必动怒呢?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来,并不是要征得你的同意,我来只是跟你说一声。你要明白,如今的朝庭,早已不是你乐家的天下。”
“你这个毒妇,你太恶毒了,你敢违乱朝纲,干政?你想祸国吗?你想让射月毁在你的手中吗?”乐无疆脸颊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不停的口咳着。“毒妇!”
兰皇后腾的站起,指着乐无疆,“你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吗?乐无疆,这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哈哈哈,”兰皇后仰天大笑,既而平静下来,冷冷的看着乐无疆,“当初你还只是个王爷,我随你一起宫里斗太子,战场上斗敌人,出生入死,那时我就认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是什么,都会对你不离不弃。当然,你也履行了诺言,可是你知道吗?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纳妃娶妾,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就是在这种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