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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李玉芝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这个程**的是太搞笑了,没事交四岁的小孩子这样复杂的事情真的是不行,记住了也不懂什么意思,就会瞎对号入座。
“程程,奶奶说的五十六岁是年龄,不是有多少个民族。
程程还没有回答奶奶的问题那,程程的爹地是谁呀?”
程**的是觉得这个奶奶问的问题好没有技术含量,“程程的爹地就是把程程生出来的男人呀!”
李玉芝听了这话真的是差点没有一下气坐到地上去,这个小鬼头是不是故意在这个和自己打哑谜呀?
就是成心不想告诉自己他的爹地是谁,才处处的打岔不做正面的回答,这现在四岁的小孩子都成人精了,怎么这样不好糊弄!
“程程是不是不想告诉奶奶你的爹地是谁呀?
奶奶要问的是你的爹地叫什么名字,程程这样聪明不会连自己爹地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程程当然知道爹地的叫什么名字了!”程程显然是有些不服气这个奶奶把他看扁了刚要把自己爹地的名字给说出来,突然就想起了爹地交代谁问也不能说出爹地的名字,就捂住了小嘴连连的摇头。
第86章:新婚之夜很疯狂
“程程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不想告诉奶奶呀?
奶奶就喜欢诚实的小朋友,要是程程不说,奶奶就不和程程玩了!”
李玉芝把程程放到了床上,板着脸故作不高兴的样子。
“奶奶,程程不能说说,不过一会奶奶就会知道程程的爹地是谁了!
程程是一个守信用的小朋友,程程答应了爹地不能说出去,就真的不会说出来去的!
奶奶都已经五十六岁了,还要和程程生气吗?”程程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李玉芝突然间就想起了大儿子蒲鹏涛之前在电话里说,要给自己一个意外惊喜的事情。
难不成这个意外惊喜就是程程?
要真的是这样,这哪是惊喜呀,完全就是惊吓吗!
这出国之前离的婚,在美国待了四年就领会来了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这一切一切的看来都不只是一个巧合那么简单的事情能解释得通的。
要真的是大儿子蒲鹏涛的孩子,那这么多年他怎么就没有提起过有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那?
是他自己一个人带着程程四年,还是和程程的妈妈带着程程一起过了四年?
那程程的妈妈又哪里去了?
看着虽然看起来是粉雕玉琢的,像年画里的小娃娃一样的可人,但是这长相和她大儿子蒲鹏涛小时候的模样也不像呀……
李玉芝觉得在这凭空的猜想一点意义都没有,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直接去找大儿子蒲鹏涛问个清楚来的实际。
“小张你看好程程,别的事情就不用你做了,千万不要让程程乱跑!”李玉芝交代了一声就起身出去找蒲鹏涛了,经过了这件事情的刺激她是以前休息的意思也没有了,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心里完全的平静不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也渐渐的变成了墨黑色,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弯弯的月亮也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
倾盆大雨狂风大作的天气已经完全的过去了,虽然地面上还是湿漉漉的,树木植物还上还含着许多的水珠,微微的有风吹过还是会溅到身上一些水珠,但是这样对出行已经是提供了很多的方便了。
蒲御泽家的一群亲戚是簇拥着来到了蒲御泽的别墅婚房里,开始玩起了闹洞房的游戏。
本来的经典游戏咬苹果改成了咬樱桃,一颗能有玻璃球大小的红樱桃梗上被拴上了一条红线,放在了蒲御泽和萧以晴的中间。
等蒲御泽和萧以晴两个人快要靠近红樱桃的时候,提着红樱桃线的人往上一收樱桃两个人的嘴就吻到了一起。
这个游戏也就是想让一对新人吻到一起,萧以晴和蒲御泽完全就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为了尽早的结束这场闹腾,就直接的吻到了一起。
随着他们的嘴唇和嘴唇碰触到一起,全场是一阵的起哄叫声,还有笑声。
萧以晴想着怕蒲家的这些亲戚看出来什么破绽,也就没有反抗蒲御泽吻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吻了,不过吻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
蒲御泽家的一群亲戚们是闹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钟,就都知趣的走出了新房。
但是说蒲御泽爷爷那边住不下这么多的亲戚,要留一个借住在她们家的客房里,其实这就是换了个好听点的借口,他们的用意就是留在蒲御泽的婚房里好趁机在门外偷听声音!
虽然是知道他们留下来的真正目的,但是也不能说不让亲戚住呀,于是萧以晴和蒲御泽就微笑的答应了。
萧以晴本来以为他和蒲御泽举行了婚礼之后,住在单独的一套别墅里边,就一人一个住一个房间,过那种说也不打扰谁的合租性质的生活就得了。
没成想新婚的第一晚上被蒲御泽的那一帮亲戚逼得要个蒲御泽共处一室!
甚至萧以晴都有点开始怀疑,这是蒲御泽安排出来的,莫非他就是想借机会把自己强行的睡了吧!
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让人永远的猜不透,现在也就只能自己加上万分的小心了,蒲御泽他要是真的想图谋不轨就别乖自己下手狠了……
蒲御泽和送走了那些亲戚就把门给反锁了起来,看着萧以晴的心头一震,他猴急的把门给反锁上了,不是想要动手了吧?
萧以晴这样的想着,不由的就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对于蒲御泽这个男人真的是不了解,反正怎么看都不是正人君子!
蒲御泽锁上了门,到是没有去接近萧以晴,只是把耳朵贴到了门板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估计是像听听那些个闹洞房的亲戚们是不是已经折了回来。
萧以晴现在真的是万分想念她的温馨安全的‘树房子’,要是此时此刻自己是置身在‘树房子’里,那就不用担心蒲御泽会趁机强上这种问题了。
可是蒲御泽说那间房作为新房会被亲戚们笑话太幼稚,所以今天新房还是定在了蒲御泽的房间里,他的房间到是也过大,是个三米乘三米的大圆床。
两个人躺在上边完全可以达到一米多的闲置空间,要是和平相处今晚谁也用不着睡在地板上。
蒲御泽听了一会遍撤到了萧以晴的身边,萧以晴虽然也知道可能是门外已经有蒲御泽家的亲戚开始偷听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萧以晴还是用手指着蒲御泽警告他不要靠过来,怕他不害怕还抡起了右脚吓唬着他。
蒲御泽本来并没有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占她的便宜,对不爱的女人怎么样都可以,因为不爱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但是对真心喜欢的女人他是觉得不会用强的。
靠近她只是想和她耳语,这样的声音小,门外的人听不到,可是她却是防自己跟防**一样的,真是太伤自尊了!
看着萧以晴这个样子蒲御泽也只好打消了靠近的念头,拿起了装着今天婚礼上装礼金的包倒在了床上,里边是厚厚的红包,没一个都是上万元以上的。
蒲御泽到不是为了数礼金,就是为要那个装钱用的红包,这新房的卧室里东西都不是太齐全,想要找一张纸都找不到,也就只能拿红包纸将就着用了。
萧以晴这下可真的愣住了,蒲御泽这个男人果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这外边有他家的亲戚在听声音,他到好竟然数起礼金来了,真不知道这是猜谜还是炫富!
蒲御泽的卧室里有一把大摇椅,萧以晴看着他在床上摆明钱就觉得心烦,也就没有在去看他,索性就做到摇椅上摇来摇去的解闷。
反正现在才九点多钟,就算什么声音也没有那些无聊的蒲御泽家的亲戚也说不出来什么,让他们在外边蹲着吧,累死了活该!
随便的到处了一个红包,把红包沿着边缘给撕开了,里边正好是一张雪白的长方形的纸,蒲御泽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今晚我不会侵犯你的,哈哈哈……不过门外那些亲戚在听着,怎么也要弄出点动静才能打发走他们!
你会不会叫呀?”
蒲御泽写完把纸条折成了一个纸飞机,一个瞄准正好是飞到了萧以晴的头上。
萧以晴刚要质问蒲御泽怎么那么无聊,就想起了门外有人在听着,还是没有敢喊出来,这纸飞机折的是写字的那边朝外的,一下子就看出来是一张字条。
打开了看完了,萧以晴的脸都要气绿了,这蒲御泽说的是什么话,还说不会侵犯自己,还笑!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没有吸引力了!
这年头美女怕**不假,但是美女更怕**看都不看一眼,自尊面子情何以堪!还什么会叫,谁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会那种叫声,有这样说话的吗!
萧以晴此时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这要是换了平时肯定是和蒲御泽大吵起来了,现在虽然是不能吵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一下子从摇椅上跳起来,冲到了蒲御泽的身边,小声的对着蒲御泽说道:“你觉得我不漂亮吗?身材不好吗?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萧以晴说完了就用有些带着怒气的眼神盯着蒲御泽,那目光是简直就像杀人利剑一样。
蒲御泽做梦都没有想到说这样让她放心的话,竟然还能惹怒了她,这个女人到底是生的哪门子的气,现在她这样问究竟要怎么回答才好!
虽然她是挺漂亮的,身材也挺好的,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但是这话要是这样回答了,估计她肯定是话锋一转,又说自己对她是有企图的。
要是全部都说没有,估计她会气的不管不顾的和自己打起了,现在的情况是说是也不对,说不是更不对!
“我保留不回答的权利,因为漂不漂亮没有个统一的衡量标准,身材好不好我也没看过你没穿衣服的具体效果,你要是不穿衣服我可能会对你有感觉,哈哈哈……”蒲御泽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萧以晴其实问完了就后悔了,蒲御泽就是和自己没有任何和关系的男人,又何必对他说的话而生气,还很生气的质问他做什么……
第87章:新婚夜的叫声问题
“停,这个话题就这样翻过去,我也不和你计较了!
不过你们家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在门外听声的亲戚们要怎么骗过去?
那种叫声我真的是不会,不过为了以防不备我已经在手机里录了一段a片里的叫声,到时候一放怎么也能糊弄过去吧!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混淆视听还用亲自上阵吗!”萧以晴拿着手机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录的什么玩意呀,拿来我先听一下,听听叫的靠谱不!”蒲御泽带上了蓝牙耳机,调出了萧以晴录的那段叫声,还没有听到三十秒就忍无可忍的关掉了。
“你这录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呀,什么亚麻跌的……全是日本女人的叫声!
叫的也太夸张了,现实中哪有人这样叫呀,像气管被割开了似的。
你幸亏没放,这一放直接露馅了。
你怎么那么笨呀,要入也录一个国语的,不对你根本就不应该入这玩意!
我亲戚也不是傻子,是不是咱们连个人的声音还能听不出来呀,哎……”
蒲御泽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个小女人没事老是耍些小聪明,最后搞得啼笑皆非的。
“啊……不是吧!
这是沈思柔给我录得,我上哪里能找到这样的a片天呀,下回我可用她帮忙了,完全就是在帮倒忙。
那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呀?
之前还以为有这个a片叫声顶着,没什么大问题,可是现在没了,问题就很大很大了!”萧以晴焦急的看着蒲御泽,现在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难不成真的她来个现场版叫……
叫不出口,真的是太尴尬了,这怎么可能做得到那,根本就没有那种经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要不我们就来真的吧,到时候身临其境自然就叫出来了!哈哈哈……”蒲御泽棕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邪魅的光。
“你……你在说我就真的和你翻脸了!
我这样一脚踢下去,就算你有在多的钱长得在帅也是个废物男人了,哈哈哈……”萧以晴又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禁不起逗那!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好了我想到办法了,不用做那事也能轻松的叫出来,而且十分的逼真!”蒲御泽真的是怕了这个小女人了,在惹她真的没准趁自己没防备踢上一脚,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呀。
“真的吗?
你不是又想出什么馊巴主意了吧!
话先说在前边,你又搞什么出奇的花招,我可是不和你一起胡闹的。”
萧以晴锦簇着眉头,很是质疑的盯着蒲御泽。
“其实也没什么,用牙刷刷脚心,你有没有痒痒肉?”蒲御泽也不在卖关子,把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合盘托出。
“牙刷刷脚心?那没有牙刷刷牙了!”萧以晴听着就只是用牙刷刷脚心,倒还是在能接受得了的范围内。
“这个不用担心,我买了十几根牙刷那,足够用了!
你就说这个主意你能配合不?”蒲御泽这个人对清洁用品要求非常的严格,牙刷用个十天八天的就要换新的,所以平时都是备着很多,这回还真的是派上了用场。
“蒲御泽你的牙刷是手动的还是电动的呀?
电动的不能用吧,能听出嗡嗡的声音的!”
“电动手动的都有,我其实不喜欢电动的,刷起来牙来很别扭的。
行了赶紧的吧,今天起得太早了,我都有点困了,早点叫完早点睡觉吧!”蒲御泽捂着嘴大了一个哈气。
“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天怎么睡觉呀?
谁睡床,谁睡地上呀?
我可不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这样太危险了!”听着蒲御泽说睡觉,萧以晴放松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
“这床那么大用得着有人睡地板吗!
在说地板多硬呀,睡一宿起来要都直不起来了!
到时候被我们家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两个人晚上纵欲过度累成了这样的。”蒲御泽怎么舍得离开他柔软舒适的大床,更不忍心萧以晴睡地板。
“哎呀,讨厌,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说说就没正经了!
要是我们都睡床也行,不过要把那个摇椅横在床中间,这样我还能勉强的接受。”萧以晴觉得蒲御泽真的是坏死了,说的都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不正经话。
“行,没问题,你要说把那个大鱼缸搬床中间我都给你搬!
你要记住,站在你面前的我是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无数美女排着对等着我上的蒲少,不是几百年都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
你整这些真的是很多余,说实话现在你就是抱着我,我都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这样的女人我随便一找就是一箩筐。
你这样拦上点也好,我还真的怕你半夜突然的钻进我的被窝,哭着喊着就我要了你吧!
真的好恐慌呀……”
蒲御泽真的是有点生气了,这萧以晴也太自以为是了,还把个摇椅给整床上了,这可是席梦思的床垫子,谁睡个觉不得翻个身什么的呀,到时候这个摇椅就在床上自己摇呀摇的多恐怖呀。
“蒲御泽你在外边多风流,你招多少女人喜欢这都是你的自由,和我也说不着!
不过我请你不要侮辱我,还我哭着喊着求你要了我吧,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我觉得我们在往下说下去,就又要吵起来了。
干正事,还用在整几句有台词不,比如背个什么诗的?”
“说什么诗呀,一看就假,干脆我就喊一声老婆我爱你,你喊一声老公我爱你!
喊完了中间停顿个五分钟八分钟的,把那个接吻的时间给空出来。
到时候我就用牙刷刷你的脚心,你就随便的叫就行了。”蒲御泽像个导演一样的交代着步骤。
“你说这样弄能像吗?
你用牙刷刷我的脚心,那你就不用刷脚心吗?
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不行你要被刷脚心,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刷。”萧以晴怎么想也是觉得这样的安排是蒲御泽拿自己当礼拜天过那。
“我不用刷,因为我会叫,哈哈哈……
再说做这样的事情都是女人叫为主的,男的也那么哇啦……哇啦……叫就不像那回事了!
刷刷脚心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等着足疗了那,促进你的血液循环,这样明天去见我们家人才能看出一点新娘子的样子。”
萧以晴看蒲御泽说的一套一套的,也真的没心情和他磨牙了,这小声说话都是勒着嗓子说的,比平时正常说话可是累多了。
******************李玉芝是楼上楼下的找着,也没有看见他大儿子的踪影,仔细的想来自打从婚宴的酒店回来就没有看见他。
这他弟弟蒲御泽大喜的日子,怎么看的蒲鹏涛不大高兴的样子似的,难道这些年他在美国过的并不顺心?
还是看着弟弟结婚,而自己的结婚却破裂了觉得心里难受?
有什么话就直接的说出来呗,这别在心里多难受!
李玉芝这样的想着,心里就一阵的发酸,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是这个大儿媳妇主要是因为和自己的矛盾才离开的……
李玉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掏出了手机给蒲鹏涛打电话,“儿子,你现在在哪里呀?
怎么从婚礼结束以后就没有看见你,妈妈有事情要问你呀!”
“我超市里买一些日用品,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这些零碎的小东西都没有带回来,我一会就能到家了!
妈,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
我顺便给你带回来。”
蒲鹏涛其实就是在漫无目的闲逛,自打看见了弟弟蒲御泽的新娘以后,心里就一直在猜想是不是自己当年救的那个小姑娘,后来新娘的伴娘又过来变着法的打听自己的事情,便已经确定了这个新娘就是当年自己救的那个小姑娘。
而且还说明了她根本就没有忘记当年自己救她的事情,就在这样她大婚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