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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剑灵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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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表情复杂,喜怒不定,为张剑殊的反败为胜而高兴,也因斩妖剑法诛杀妖祖而深恶痛绝。张剑殊已把吴锐招招牵制,进而反攻在上,几乎把吴锐逼入绝境。吴锐走投无路,亦是拼死搏杀。就在两人使出致命一击的时候,坐镇的长老突然出手,一道影子掠到二人面前,各击一掌。吴锐躺到场外,张剑殊犹能浮在半空,挽道剑花,怒视道长。

那道长又惊又怒:“怎么,连我也敢杀?”

张剑殊回过神智,做礼道:“弟子不敢。”然后降下身子,听候道长宣布结果。

道长清清嗓子道:“胜负已分,张剑殊胜吴锐。”而后,狠狠瞪着张剑殊,低声道,“不过你这置人死地的打法也太没同门情谊了。”

张剑殊后背冒冷汗,是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变成另一个人,根本不是他自己!

徐小姐走过去,把纸包递给他,柔声道:“剑殊哥哥,祝贺你。”

张剑殊心都化成蜜糖,忙不迭拆包就吃,太白剑主急忙去讨:“也有我一份,没有我的剑你也赢不了。”

张剑殊呵呵笑道:“当然。”大方地分他一半,二人津津有味的吃。美少年苦笑摇头,兀自叹息,也不去找庄家要钱,由老丁搀扶离开。

太白剑主道:“小姑娘,你娘亲还好么?”

徐小姐仍不同他说话,对张剑殊说:“剑殊哥哥,我先回去了。”

张剑殊点头说:“好吧。”

太白剑主推推他:“送送她。”

张剑殊愣一愣,徐小姐面色不悦:“算了,大师兄还要去看李师妹呢。”她转身离去,那孑然的背影使张剑殊联想到婧姐姐,才想起美少年时,他早没有踪影。

那边,人潮炸开,李玉馨站在场地中央。她那一击威力甚大,超出她平日的水平。对手满身是血,动弹不得,比吴锐的伤势还重。众人中只有明澈一言不发,默默观察周围的气氛。三仙派的三大弟子,高佑生、厉无形、冷雪玉,都是可以预见的对手。李玉馨可以算一个了,就是四个。那么大师兄张剑殊呢?他是超常发挥,还是实力使然?明澈突然对张剑殊起了戒备之心。但愿他不是敌人,如果是,必定是最厉害的敌人。

李玉馨奇道:“我内力怎么增加了许多?”她的低语淹没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只有她能听见。她拨开纷乱的人群,来到大师兄面前,微笑着,忽然僵住了。她从张剑殊嘴边剔出一星豆腐皮,又凑近他嘴边闻,问:“你吃臭豆腐了?”

“是啊,据说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还是徐小姐亲自送来的。”

李玉馨苦着脸道:“不错啊,艳福不浅,你要再赢一场,她是不是要把整个人都给你了?”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张剑殊没好气道:“胡说,我们回去。”

李玉馨打开他的手:“我胡说?你和她眉来眼去当我不知道么?那个狐狸精敢勾引你……”

张剑殊恼怒无比,他胜了一场,把自尊心全赢回来,对徐小姐敬爱有加,岂可容他人羞辱?众目睽睽下,可不能失了大师兄的身份,当即扬起一掌要打。

李玉馨悲愤道:“你要打我么?你从来没打过我的。”

张剑殊冷冷道:“你滚,你不滚我滚,我滚!”他拂袖离去,李玉馨只是哭,也不说话。

张剑殊生怕李玉馨去追他,要找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去躲,很自然想到了玉灵苑,蓦然想到那绯衣女子。她虽然霸道,到底还给他的颜面,师妹特不知趣,当众作难他。分明是自己多年来宠坏她了。可是以前她发脾气,自己不是也能包容么?难道他真的吃多了臭豆腐,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徐小姐?

“不行,我不能背叛婧姐姐!”张剑殊大声告诉自己。

玉灵苑内,那一方方师宗的坟墓无语。

“婧姐姐是谁?”一个女子的妙音在耳畔响起。

第五章秘密 第六十五节:三掌柔情

张剑殊回头一看,冤家路窄,不是绯衣少女还是谁?
绯衣少女明眸皓齿,笑盈盈移步到跟前,嘴角扬起,嫩嫩道:“你喜欢她?”

张剑殊羞红了脸,喝道:“偷听人家说话,你不害臊?”

绯衣女子笑得前仰后合:“怪道了,我刚才在林子里小憩,分明是你大声说话吵到我了,你还恶人先告状。三仙的首席大师兄就这德性,你们三仙当真要像奶奶说的那样没气了。”

张剑殊虽然听她辱没三仙,觉得不爽,然而那绯衣女子玲珑可爱,说话挑侃,又端得叫他没脾气发,便不冷不热道:“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没见过世面。”绯衣女子又笑道,“你说你不能背叛婧姐姐,敢情是你变了心,又喜欢哪家的女子?是不是我?”

张剑殊轻哼一声,道:“做你的白日梦吧,你把我项链还给我。”

云儿不答,问:“这次比武你赢了吧?”

“那还用说。”张剑殊不由挺直了胸脯,自豪道,“全攻手吴锐都败给我了。”

云儿折去一枝桂花,放在鼻子里嗅一嗅,喃喃道:“真香,可以做饼做茶了。”忽然,她调皮地眨一下眼睛,“大师兄,你折桂后有何打算?”

当然是成名天下,然后风风光光向婧姐姐求婚了。以他的名号,给张老爷保货,走南闯北,谁敢打劫?张老爷欢喜得不行,必定满口答应了。这好事说出去,云儿肯定要取笑他,于是道:“没打算。”

“你不想要你的婧姐姐?”云儿眼神黯然。

正中张剑殊下怀,他怦然一动,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女子知他心意么?

“那么,你师妹怎么办?”

张剑殊大是困惑,几乎每一个字都刺中要害,这个仅认识一天的女子为什么知道太多他隐秘的纠结?他不想问自己的,她却问了,而且是那么的出其不意,那么的突然。

他站定原地。

沉默了一阵,云儿先开口,依旧是玩世不恭却又不落俗尘的音调:“呵呵,你这么严肃干吗?你真能拿第一么?没有我,你今天怕是输了。”

“大言不惭!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害得我体力用尽,我早就轻轻松松打败吴锐了。”

云儿干干笑道:“难道不觉得,吃了那血樱桃后,你内力大增?血樱桃是增进内力的仙药,凡人求一颗万金难买,我送了你一串!”

张剑殊讶意生起,血樱桃全叫李玉馨吃了,他连皮都没吃到。想来是老人一片好意,要是说送给别人享受了,云儿岂不要气煞?“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云儿登时怒起,原以为张剑殊要谢她,至少不刺激她,偏偏他反道而行,冷笑道:“血樱桃吃了,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耍赖皮又何妨?现在药性已过,你的内力已经恢复到从前。要不我们比一场,你全力以赴接我三掌。接得了,我便把破石头还你,接不了,就归我!”

张剑殊刚打败吴锐,意气正盛,爽口答应,内心实又不忍,云儿身躯纤弱,禁得住打么?

云儿看出他心思,又道:“我早说过,你们三仙的武功在我们这里只能打下手。你别为我担心,你担心你自己吧。”

张剑殊退开数丈,郑重说道:“不必废话,姑娘尽管出手,倘若有什么闪失,我一定将你和你奶奶奉养送终。”

两人在华阳真人坟前做礼,微风吹拂,撩得绯衣女子长发飘起,张剑殊迎风而立,平添几分的潇洒,对云儿并不在意。

“这第一掌,是为了我多年受的委屈!”

张剑殊奇问:“干我何事?”

话将一脱口,真气就泻去了三分,云儿脚尖掠地,转眼就到身前,一对肉掌实实与张剑殊的两掌对撞。云儿后退一丈,张剑殊却飞出去十丈,跪在地上咳嗽:“不算不算,你趁我不备玩阴的!”

“少罗嗦,第二掌。”

张剑殊赶紧爬起来运功调气,云儿果然有些本事,他不敢大意,运了八成的内力:“来啊!”

“你辜负你师妹,这一掌我代她教训你!”她念动口诀,身后衣带大长,分做千丝万缕,霎时绯红色的光芒盖过晚霞,像迟到绽放的红花,独占天下所有的绮丽,丝带交错延展,在张剑殊的视线里铺开,令他为之目眩。红色的潮水涌向自己,根本看不到她的纤纤素手。直到猛然间的知觉告诉他,那一掌打来了。

云儿定住身形,张剑殊拖地疾退,那强大的力量瞬间搅动他的气海,轰击自己,手臂颤抖,口唇发甜,吐出血来。退了二十丈外,张剑殊单手撑地,笑道:“好掌力,佩服,佩服!”三仙山里当真藏龙卧虎,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刚强的内力,她奶奶何其了得?

云儿啐道:“我只用了五成的内力,你也太不济了。”

张剑殊只是苦笑,就内力而言,他根本不占优势。能打败全攻手吴锐,靠得就是巧字,这实打实的硬拼,他当然不是对手了。

“还有一掌,你接不接?”

张剑殊大笑道:“云儿姑娘见笑了,大丈夫一言既出,岂可出尔反尔?就是赔上性命我也要接!”

云儿本给他下台的路,见他不领情,更是大怒:“好个血性男儿!今天我就成全你,要你死在玉灵苑也够便宜了!”

张剑殊排开掌来,十成的内力全部用上,抱定赴死的决心‘。

云儿蔑笑:“你要死了,你婧姐姐可要守寡了。”

张剑殊惨笑:“守寡,她怎么会,怎么会呢?”蓦然,眼前是婧姐姐清丽的身影,耳畔是绝情的话语:“我们,根本不可能!”

“哈哈……”张剑殊凄凉狂笑,目中含悲,眼泪肆溢,绝望和赴死的心理深深烙在心中,“杀了我吧,杀了我!”

云儿精神一震,也是悲切:“你肯为她死,你做痴情汉,我成全你!”丝带发散如蛛网,她居在中间,像喜怒无常的女神合起双手,随着她缓缓向前移动,空气破开,整个人镀了一层洁净的玉色。她的玉手光芒四射,有星星点点的流光萦绕。那丝带乌贼触手一般向后打去,云儿箭也似的破开空气,直撞张剑殊。

张剑殊兴致大起:“来得好!”他不退反进,以强制强,那种求死的欲望反而唤起最深层次的潜能,与云儿的玉掌相击。

轰!

张剑殊后退,终能站得住脚,却不知云儿临时撤去部分的内力,才叫得勉强接住。看到张剑殊嘲讽的眼神,又后悔了。

“把项链还给我。”张剑殊后退中尚有余力说话。

云儿仿佛要失去了什么东西,愤怒的眼神瞬间掩去那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翻开一掌,再度打去!

张剑殊大惊,临阵变卦叫他措手不及,胸口叫她好好的打中。张剑殊震飞,孰料另一掌和云儿吸附得十分紧密,居然脱不开。他身子一带,反而把云儿带到后面,撞向了树林。

冥冥中,是惊慌失措的姐姐,拉住他的手,张剑殊单臂发力,退到了后面为心爱的人挡住树条乱叶,一条条一片片抽打身体,分外生疼,却因为姐姐好看的眼睛,叫他安宁自若。他看到姐姐为他开心得落泪,自己也簌簌的流泪,真想叫时空割裂,没有过去和从前,让这个场景永远迷失在穿梭的时光外,定格住。

那两只手,始终粘在一起。

他深情地望着她,如同在伏龙潭的日日夜夜,他的深情守望。



第五章秘密 第六十六节:脉脉深情

穿过树林,穿过纷乱的枝条藤棘和思绪,然后他们向一面石壁撞去。
张剑殊什么都不看,除了他的婧姐姐,如同当日他深深陷进了她的幽澈的眼神里。

红色的丝带突然涌来,撑破了这个温馨的空间,然后是云儿温柔的面庞,带着几粒珍珠似的眼泪。一条条丝带迅速地飞到他的身后并且绞结,两个人好像一只大红灯笼的两端,中间是那一泊的热情。

张剑殊流下了清泪,即使是陶醉,也那么的短暂。婧姐姐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只有云儿冰冷却可怜的脸,也叫他隐隐作痛,难以自抑。

当红色丝带撞到石壁上时,张剑殊轻轻地贴着丝带,定在半空。云儿咳出一口血,沾脏了姐姐为他缝制的马甲。他没有生气,因为云儿把身子偎依在他温暖的怀里。不知怎样的情愫,他搂住云儿,竭力去抓去已经失去的幻觉。

好温暖,好幸福。

“你什么为我挡?”云儿哭着问。

“因为……”他顿住了,接着,用惯常挑侃的语气说,“好好的一张脸蛋可不能破相啊。”她用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轻轻捶打的胸膛,一脉脉的暖流汇到心脏,全身都舒张着。

“总觉得,你伤心满怀。”恍然间,他又看到那个眼神美好而忧郁的女子,于是抱得更紧,几乎要融合,“我们一起分担吧,好么?”

云儿只能放声大哭。玉灵苑静静地听着。

当夕阳落下,当万物静谧,他们从石壁上降下来,才发觉石壁的后面就是云儿的小屋,在那块给予温馨记忆的石头上,有三个蜿蜒肠转的大字:伤心石。

张剑殊若有所思,原来他还为婧姐姐伤心不已。

一大一小两只手还粘在一起,乃是张剑殊内息吸引所致。然而无论他怎样的调息都未能抚平内息的冲动。云儿也有同样的感觉,似乎他们的内息已经紧紧咬合,化为一体。

努力之后,云儿轻叹一声,道:“天色不早,你……你去我屋吧。”

张剑殊没有拒绝,方才真如生离死别般的感动,对云儿说不上喜欢,亦好感大增,故不便推委。眼下身处窘境,只好去求她奶奶了。

执手飞过巨石,张剑殊忍不住又看一眼那三个字,突然想:伤心石是伤心人化的吧?

那是一块长形巨石,上面的突兀可以联想到一个人的面庞,张剑殊说不出来。

小屋面朝一圈巨石,背靠绝壁之渊,侧临小小的跌水瀑布,乃是龙须峰顶日照泉汇流所致,又有溪流汩汩向山下流去。穿过瀑布,可见一方别样天地,各色树种,清池浅水,其内有红色可爱的游鱼自在游动。还有一间木舍,旁有木牌注解:幽雅居。

张剑殊只是大略的看了看,跟云儿进屋了。屋里陈设简朴,真像隐士的居所。一间是厨房,一间是祖孙的卧房,分两小间,还有一间堆些杂货,不算优雅。张剑殊道:“云儿姑娘,你奶奶呢?”

“她闭关修炼,现在还没出来。”

张剑殊无动于衷,本来要吃冷,但有美人在旁,似乎觉得还不错。张剑殊是第二场第一批比武的,离下一场比武还有四天的光景,估计也够他脱困了。他肚子饿得慌,叫了一阵子,云儿噗嗤笑道:“剑殊你饿了吧?”

张剑殊怦然动情,云儿的称呼无比的柔软体贴,蓦的暖流走遍身体,饥饿感烟消云散,应道:“云儿姑娘可否为在下一展厨艺?”

云儿嗔道:“你是我何人,能劳驾本小姐?你不放手我怎么给你做?”

二人均是面红耳赤,饶是张剑殊油嘴滑舌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奇书。,末了,还是云儿道:“看我做什么,吃我么?我有米粉,一起蒸点馍馍吃吧。”

张剑殊回忆那香馍馍的味道,至今仍嘴有余香,不禁叫好。二人去厨房和粉,云儿掺水,张剑殊力大,单手就把米面揉得作响。云儿一边掺水,一边告诉他做馍馍的细则窍门,张剑殊听得比当日伏龙潭那几部“天书”还难,又怕云儿生气,待她讲完方笑道:“似你这般精通,我可以开个卖馍馍的铺面,武功也不用学了。”

云儿天真道:“好啊,就在这里开店,我兑水,你揉面。”

张剑殊摇头:“这个地方不好,没人气。山下最好,在徐家酒店对面开,借他们的风光,生意也不错。”想到徐小姐,张剑殊不知为什么满是内疚,声音小下去。云儿心思敏锐,猜出他的心境,也是黯然:“剑殊,外面人心险恶,还是不出去的好。我和奶奶整日在这里,虽然局促些,日子也蛮惬意的。要不……”

张剑殊截断她的话:“我是外面人,习惯了外面的生活。再说,有些人,有些事,终是无法割舍的。”

“那你,舍得下我么?”

张剑殊无语,只顾揉面。云儿亦不追问,只道:“好了好了,再揉就坏了。”

云儿手巧,做的馍馍有模有样,张剑殊的馍馍很难看,个头倒大得实在。蓄半锅水,张剑殊单手拾木柴丢到灶塘里,不一会儿,水蒸气透过锅盖的缝隙出来,又呆了半刻,两人展开一块湿布覆在竹制的蒸格上,然后把各样的面团放在上面,再放进锅里用慢火蒸。

待大汽腾腾,向窗外散逸,米香的淡淡味道沁人喉舌,张剑殊差点流了口水,忍不住去摸那锅盖,云儿惊道:“不要!”

只见张剑殊出尽猴相,被蒸汽烫个泡,本来要用冷水浸一浸,行动却不便。放在嘴里吮,因为拿过柴禾,手指是脏的,有美人在此,总要有点干净样子吧。所以手指不停地揉搓,一面道:“不要紧。”

云儿一脸严肃:“给我看看。”

张剑殊拗不过她,她拿到手指就吮起来!

张剑殊一惊,继而眼眶含泪,既有感动,也有伤怀,如果姐姐待他有云儿的一半该多好,他宁可不要来世!

这一顿简单的晚餐自然很可口,张剑殊吃得饱了又饱,肚子撑得老大。在热气腾腾的氛围里,两个人有说有笑,不亚于在伏龙潭的遭遇。

收拾完后,散步是必须的。此时辰巳交割,起了浓雾,月晕蒙胧。日照泉的流水却闪着光泽,映照溪道的两边。传说龙须峰与天穹相差三丈三尺三寸三毫,日照泉高三丈三尺三寸三毫,恰好与天相接,直接吸收九天的灵气,因此能在龙须峰顶修炼,假借日照泉的灵气,一定进步神速。然而妖族被赶到太苍后,三仙门把龙须山峰顶划为禁地,定名为登仙峰,意为摩罗大神羽化之所,并布置了极其强大的法阵守护。数百来想破阵的不在少数,但未有成功者。久而久之,关于登仙峰的传说越来越玄秘。三仙弟子每十年即举行祭仙法事,天下修真者无不引为圣地,列为摩罗道两大圣地之一。

话说回来,张剑殊飞到巨石上,登高望远,三仙山千年的底蕴在胸中流动。他豪情感慨,突然想起一首看过的词,正符合此时的心境,遂道:“一百年人老,英雄发如雪,美人踟躇,煮酒江湖,谁与我斟酌?人生如戏,醉里看风云,对与日月愁,不见南山归宿;江山千秋,美不胜收,金戈铁马,踏破梨花梦,何处是从头?”

云儿听罢,若有所思,指着那些巨石问:“剑殊,这里共有六块石头,你可知道它们的寓意?”

第五章秘密 第六十七节: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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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殊来了兴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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