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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嫡-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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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是长宁公主来了,其他的皇子们也都跟着来到了这尚学院后院。

想来,此时学堂已经到了下课的时辰。

“奴小舟,并不知道秋千是公主殿下的,还请公主殿下恕罪。”小舟连忙从秋千上跳下来,福身施礼。

“下官戈承,见过诸位殿下。”随着小舟,戈承也向前半步,深深与那些龙子凤孙们一作揖,从六品修撰,却得时常入宫伴驾,地位自然与一般修撰不同,是得了帝王特许,赐予:跪君不跪臣。

长宁走过去,坐上秋千,对戈承吩咐道:“本宫也要玩,但是本宫不要这个小女官推,本宫要让你来推。”

“下官领命。”

戈承笑着点头,然后在长宁坐定后,来到了秋千后,用力一推,尚未抓稳的长宁便被甩了出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摔了一脸泥土。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都憋笑起来。

小舟也连忙将脸埋低,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戈承是故意为之?

“你……你好大的胆子!!!”被摔出去,长宁还未反应过来,等她听到那元徽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时,顿时涨红了脸,羞恼的对戈承大喊起来。

“公主还请息怒,实在是下官手上并无准头,方才这孩子坐在这里,下官便用的此力道,却不想公主万金之躯,居然如此轻盈,故才会将公主甩了出去,还请公主莫要怪罪于下官。”戈承满脸真诚,声音也是惊慌失措,说的好似真的一般。

小舟将头脸埋的更低了,这戈云轻的舌头杀死人,一点都没说错,他这话一说,不但将自己的罪儿拐到了长宁的身上,还夸赞了长宁公主轻盈身姿,自己倒是无辜的紧。

“胡说八道,本宫要告诉父皇,让父皇砍你的脑袋!”长宁觉得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下官实在是愧疚,不若由下官陪同公主前去。”

“你!你可恶!”

“公主可是伤着了,下官这便去唤太医来。”

“不用了!”长宁气的要死,却偏偏拿这人没办法,她又不是第一次见识这人的厉害,死人都能给他说活了,自己这事儿闹到父皇面前,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何况父皇此时尚抱恙在身,自己去了,绝不会讨到好果子吃。

这个可恶的修撰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般戏耍与她,早晚她要加倍讨回来。

“下官着实担心的紧,不若由下官背着公主去寻太医。”

见戈承还在一脸正直的说着,小舟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伸手扯了扯戈承,示意他见好便收,随后小舟便上前扶起长宁,为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一是这戈承也忒大胆了,居然连公主都要戏耍,这事儿真闹大了,吃亏的必然是这当臣子的。二则是她的肚子,憋笑憋的有点疼了。

戈承笑了笑,他本就不是真冲动之人,怎么可能会故意去惹公主,不过是为了把事儿揽在自己身上,又让小舟与这公主面前表现一番,能交好,那便更好。

所以看事儿都差不多了,戈承便就坡下驴道:“既然公主无碍,那下官便前去与太傅大人下棋,若是公主有闲情,下官万分愿意请公主同往。”

“谁要去,你滚啊!”长宁破口大骂。

“下官告退。”戈承说完,人便走了。

等戈承走远,长宁又看向为自己拍完灰尘,便回到元晦身边站着的小舟。

“你知道不知道他这人很坏啊,你怎么认识他啊,还跟他一起玩。”

小舟抿嘴笑了笑,果然是小孩子,居然说玩。

福身,道:“回公主话,戈修撰是奴小舟的救命恩人,曾于南奔救过小舟一命,小舟一直铭感五内,本以为不会再见,却不想今日见了,这才会忘形,居然占了公主殿下的秋千,还请公主殿下能多多见谅。”

戈承真正救了她一命,并不是在南奔,而是在这都城中,但她却不能将这事儿,道与旁人。

☆、第一百零八章 卷子

便是小舟不愿说与,那长宁公主又岂是个会瞧人脸色之人?

“什么救命之恩?怎么个救法?”

“呃……这事儿要从很久前说起。”小舟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告诉她,自己是在南奔赶集会时,因为当时人很多,在桥上时,被人群挤下了桥,落入河中,得戈承所救,这才捡回一条命。

这般被挤落河中的事儿很常见,不至于引起怀疑,便是怀疑了,也不可能真的一一去核实,所以小舟并不担心。

再者,当她说到了集市的时候,对这虽然贵为公主之尊的长宁来说,却是新鲜的,一下子便将刚才的疑惑丢开,对那宫闱之外的生活升起了浓浓的兴趣,甚至连几个皇子也都来了兴趣,有围上来的,也有离得远些,却都是听着的。

“一般天未放全亮,赶集之人便会早早的起床赶路,有货物的会赶着牛车,骡子车,然后聚集到固定的地方,货物少的,会挑着扁担,或者肩上有这样的褡裢。”小舟比划了个长长的袋子一样的东西,前后都可以放东西。

随着小舟的描述,那宫闱之外的生活,便如同泼墨画卷一般在众人面前展开。

她记得在南奔的时候,阿婆曾经带着她一起去集市上卖绣的花样,人群熙熙攘攘,酒幌招摇,大路两侧,是成排的小贩摆着摊子,吆喝声、讨价声此起彼伏,馒头铺的伙计还正掀开热气腾腾的笼屉,不比这宫中的馒头精致,南奔的馒头都很大个,一个个趴在笼屉里,就像是一只只的白兔一般。

但那些日子,现在却早已不复存在,想着不禁鼻子有些发酸。

“你阿婆对你可真好。”长宁公主眼里满是对小舟口中所说集市的向往,好似能带小舟去集市的人,便是这个世界上对小舟最好的人。

小舟点点头,阿婆待自己,是真好。

回到了景言宫,小舟依然如往常一般伺候着,膳食什么的也早早的提来,伺候元晦用膳,季嬷嬷与陈福那边,也没有任何怠慢。

元晦一直在盯着小舟,眼神复杂。

小舟只是装作不知道,她明白,这元晦因为所处位置,与一般皇子不同,性格谨慎早慧,也多存了戒心。

一直到小舟要端着铜盆出去时,元晦还是开口了,“小舟是吗?”

“回殿下话,奴确唤作小舟。”小舟福身,对于这已经伺候多日的主子,还不敢确定自己的姓名,多少有些无奈。

“你与那戈修撰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能怪元晦会生疑,实在是小舟的救命之恩说辞,尚且不足以说服于他,要知道,是这戈承救了小舟一命,而非反之,何以戈承会为她做下推秋千这等下事,所以他根本不信。

“殿下一定奇怪,小舟乃都城史家长女,与南奔有何干系,小舟所言,并非胡言,小舟曾因病在南奔旧宅中养病,所以才得以结识戈大人,大人一直对小舟很是照顾,还请殿下莫要猜测。”

对于元晦心中所想,小舟自然是清楚的,这事儿,她本就明白,明眼人一定会生疑,所以她便把自己与戈承之间的事儿半真半假的掺和在一起,撇重就轻的说出来。

反正她的话儿不假,史清名当初就任之处与南奔临地,她也确实是在南奔便识得戈承,至于救命之恩这事儿,还是那句话,没人会真的去查,也查不出。

毕竟戈大人不是穿官服,小舟也只是无名之人。

见小舟一付胆怯的模样,元晦叹了口气,道:“你莫要慌张,我并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才会开口问问罢了。”

“然。”小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便福身告退。

“史小舟,你不似一般的女官,我看的出。”元晦在小舟踏过门槛的瞬间,这般说着。

小舟心里一凛,面上却装出一付不解的模样。

“罢了,你出去吧,早些休息,明日早课,你依然要同我去。”

“然。”小舟福身后退,将门关上。

那一瞬间,小舟看着门板上的雕花发愣,元晦才智,着实是让她惊叹。

她也早早的想过,若是此人为帝,必然要比那太子元恒登基要来的好,对自己而言,也是最为有利,只是,这背景势力,着实是个难题,这也是她迟迟不肯多言的原因。

罢,尚且静观其变,以谋后事。

翌日

尚学堂

“太傅,卷子都给递了吗?”元徽绕在太傅身侧,问道。

“回五殿下,都递了,现在翰林院的诸位大人们正在阅览,等他们看了,便会呈给吾主圣,让吾主龙目圣览,想来无需多时,便会有消息传过来。”太傅年岁已近花甲,怎么经得起元徽这般晃动,差点整个人栽到桌案上。

元徽一听卷子才到翰林院,立刻不高兴的又抓住太傅道:“啊,那得到什么时候啊,那些官员们,一个粮簿都能看半年,父皇啥时候能瞧到我的卷子啊?”

太傅啧了一声,心说什么叫粮簿看半年啊,那是粮仓账目,自然是要时时增减。

元睿笑着摇头,见那太傅都要被他给摇散了,晃晃悠悠的,一付不敢言的模样,便不禁笑道:“老五,那些翰林院的人知道咱们父皇要看,怎么会耽搁呢,而且咱们太傅又不是仙卿,怎么能知道父皇瞧到了哪份卷子,你就别缠着太傅了。”

“老三说的没错,老五你就安静一会,这般闹腾,也不怕被人瞧了笑话去。”元瑾也跟着劝,但也没抱多大期望,毕竟老五这脾气,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改的掉的。

“无论父皇先看谁的,你元徽向来都是个给咱们垫底的,着什么急啊。”长宁嗤笑一声,怎么肯轻易放过这话头,自然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元徽闻言气恼,便是他学问不好又怎么样,她长宁也不见得比他好到哪里去。

但当元徽刚要开口时,一旁的元瑾便拦住了他,又眼神示意他瞧了站在长宁身边一直低着头的小女官,“你一个哥哥,怎么还跟妹妹计较起来了。”

“我……”元徽一字后,便止了声,一甩袖子,瞪了长宁一眼,一付好男不跟女斗的意思。

元瑾松了口气,他们的母妃贞妃娘娘与长宁公主母妃姜妃娘娘,二人一直都是明争暗斗,这长宁也是向来都与元徽不怎么对盘,他便一直跟着拦着劝着,就是怕元徽冲动脾气,出了什么事儿,将局面闹僵了,连带着他们的母妃贞妃也跟着挨父皇训斥。

而此时,他瞧见元徽似乎对这个小女官,很花心思,这才会利用了元徽不愿在这小女官面前表现出不好的一面,从而劝住他。

见元徽不肯再开口,长宁只觉得无趣,便眼睛一转,看向了身侧乖顺的小女官。“哎,小舟,你怎么也不说话儿呢?”

长宁公主对这个年纪相当的小女官很是喜欢,哪怕自己身边也有一个,只是自己的那个恭恭敬敬的,实在是让她倒足了胃口,怎么看,也是老六宫里的这个让人喜欢。

小舟与旁的女官不同吗?

这倒没有,反而比她见过的那些女官更加懂礼数,施礼叩拜,一个不含糊,甚至连话儿也说的圆滑,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个小女官与其他女官不一样。就好像是盆里的兰花,和空谷幽兰一般,平时瞧着没什么分别,但迎风那么一微颤,便让人移不开视线去。

其实不止是她,七皇子元昊,五皇子元徽,也总是喜欢跟她玩,便是年纪略大的二皇子元瑾,三皇子元睿,也是对小舟甚有好感。

她想过跟元晦将这人讨了去,可又不合礼法,毕竟这女官不比宫奴,个个身后都有官家,且她将此事与母妃说过,母妃顿时便将脸色给沉了。

因为一宫女官不得多,若是小舟去了她宫里头,她宫里的女官自然要去元晦宫里,而她宫里的那个,唉,说起来还是她的母妃姜妃的远侄女儿。

“回公主话,主子们说话儿,奴不以得插话,否以宫奴戒规处置。”小舟轻轻福身后,声音轻而缓。明明小舟谨言慎行,保持主奴规矩,凡事也不愿冒头,却反而让这些龙子凤孙觉得稀奇,啥事都喜欢扯上她,其中长宁更是喜欢的紧。

这般事儿终究不在预料之中,这让小舟心底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尚学堂的皇子们焦急等待时,翰林院也是一团遭。

打南华门入不足百步,便是座坐北面南的翰林院。

“这叫什么跟什么啊,这一准是那五皇子所作。”明翰林扯着手中的卷子,给房中其他人看。

众人一瞧,也纷纷摇头,直叹这五皇子元徽不是块念书的材料。

坐在一旁的戈承捧着个汤婆子,有风自门窗进来,他的身子还微微的有些打寒战。

其实这元徽所作有多差,戈承却不以为,以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能作诗写对本就是稀罕事,不过是这孩子放在了这堆皇子间,便显得差了。

☆、第一百零九章 翰林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五皇子元徽才能深得圣恩,因为资质平庸,才没可能争夺储君之位,也不会被那群大臣们拿腔作势,用来撼动天威,这也是其一。

“戈修撰,你也来瞧瞧。”其中有个大嗓门的林姓翰林,瞧见戈承在一旁坐着不吭声,便喊了他一嗓子。

在这林姓翰林的印象中,这戈修撰可是有大学问的人,年轻的时候也算是在这都城里数一数二的角色,可惜后来……唉……

不过呢,便是这戈修撰此时官职低了些,倒也不怕,毕竟还是个能在圣上面前说的上话的人不是。

这升官的事儿,怕也是早晚的,所以他一向都想与这人多做亲近,只是奈何这人看着好相处,其实是个软钉子。

林姓翰林这么一喊,其他翰林大人也瞧向了戈承,几个能做主的那么一使眼色,众人便明白了过来,也跟着邀戈承上前评判。

“没错没错,咱们这边只顾着忙活,怎么把戈修撰给忘记了,戈修撰莫怪,赶忙的来帮咱们瞧瞧,瞧瞧这些皇子们,到底哪些个是头首,哪些个又是尾梢,也好让咱们早早的交差不是。”

“还请大人们莫要取笑与云轻。”戈承哈了口白气,将手中用绸缎包裹严实的暖炉抱的紧一些,道:“在座的诸位大人,哪个不是才学八斗之栋梁,既然诸位大人都难以定夺,云轻不过一小小修撰,何必再上前去,落这面子。”

“瞧戈修撰说的,咱们这里,可就戈修撰你与当今圣上最为贴心,戈修撰又何须多做推辞。”资历稍长的翰林,摸着自己的胡子呵呵笑道,看着豁达,但那眼中精光却逃不过戈承的那双眼睛。

“大人莫要取笑与云轻,云轻人微言轻,无根无荫的,平日无伤大雅的事儿说也就说了,此事岂能做了儿戏,而且要论这谁能在圣上跟前说得上话,谁能及得上您老的德高望重不是。”戈承轻笑一声,将话锋又给拨了回去。

何须拿他揣测圣意来说事,分明是觉得这选了哪个皇子都棘手,今个是没太子爷在,所以皇上那边尚还好说,可是少了太子爷一个,那后妃那边,还有皇子身后的朝中大臣们那边,也不见得就是好对付的。

这哪个皇子落后了,朝中上下能放过翰林院不成?一个名次乱了,这翰林院也就乱了。

所以将他们将他戈承拉出来,便是想让他戈承来担了这事儿,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便将脏水儿都往他戈承身上泼,这戈承正是圣上恩宠之时,身后又有一个姬廉,那些大臣们便是再气恼,也不敢轻举妄动,翰林院不就照样地风平浪静了。

想的好是好,一个个也都精明的紧,但那戈承呢,也不见得傻不是,把他们的神情一一看了去,心底不禁冷笑起来。

“我说戈修撰,你就别再推辞了,咱们可都仰仗着你呢。”那林姓翰林是个彪悍的大汉,比起翰林,更像是个武将,见戈承还欲推辞,便几步上前,大掌一挥,往戈承肩膀上拍去。

戈承一瞧,那一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便立刻抬手,将手中汤婆子抬起,挡住了林姓翰林的手。“那便却之不恭了。”

其实这种情形,他早就猜到了,他也不是当真想推辞,只不过是不想那么快答应,让这些自以为是的老东西们起疑罢了。

见戈承站起来了,林姓翰林一傻眼,手一收,捞回了个汤婆子,还挺烫,反手便是一甩,给甩了出去。

汤婆子撞在了墙角,咕噜了几声,便没了音。

等戈承走进案桌,有个眼尖一些的翰林便啧笑一声,道:“啧啧,我说戈修撰啊,咱们这翰林院的饷银,可没给谁短了,也没给谁缺了,怎么戈修撰还穿的这般……这般朴素呐。”

说是朴素,其实是在讥讽与戈承,笑他昨日一场冬雨过后,便无冬衣可穿,又讽疑他的饷银不晓得是否去无门,没准是给巴结了上头的人,结果落得这般狼狈。

能进这翰林院的,哪有个蠢人,一听便明白,也便都真真假假,纷纷跟着哄笑了起来,口上却还似关心一般。

“你们这群没眼色的东西,没瞧见戈修撰穿的单薄嘛,还不赶紧的将门窗给关上,火盆也给升了,咱们热了不打紧,别冻着这圣上面前的红人。”

“没错没错,若是圣上知道戈修撰在这翰林院病了,咱们这翰林院的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快快,把那汤婆子也捡来,给戈修撰加块火炭,送来。”

“哎,这戈修撰也是客气,若是戈修撰手上银财短缺,咱们也非不仗义之人,便是给戈大人凑个百八十两的,也没什么不是。”

“对对对。”众人心说,这人嘴可真损啊,可算是把戈修撰当了乞丐,损足了这文人的气度。

“让诸位大人见笑了,云轻实乃穿错了衣衫。”戈承面上陪笑,心底却是冷笑,知道这群翰林们对于自己这个从六品却处处与他们相平早已不满,今日瞧见自己穿的单薄,自然要嘲笑一番。

“不过嘛。”说到这,戈承一顿,然后续道:“云轻这阵子又给家乡送了些银子,手头上的确是有短缺,诸位大人既然一番美意,云轻明日便在府上设薄宴,以候诸位大人大驾了。”

这下,那些起哄的翰林们都傻了眼,一个个连说一定一定。

其实一个个苦着张脸,心说,嘿,这戈云轻可够损的,这就讹上他们了。

但是心中再气再恼,那说出的话能不算数吗?戈云轻不要气节,他们可得要,这财,是破定了,这上级给下级送银子,亏也是吃定了。

等把晚宴时间定了,戈承这才在他们的注视下走到了案桌前,随意翻了几下卷子,又检查了盖着名章的红纸,确定无缺,这才开口说道:“诸位大人,依着云轻来看,这凤子龙孙的卷儿,咱们瞧着哪份都好,还是呈给圣上龙意天裁,以好裁定究竟哪是头首,哪是略稍。”

这话说的巧,让他拿主意,他便把事儿又原封不动的抛了回来,不过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将决定的事儿交给圣上裁断,也显示的出他们并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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