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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嫡-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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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这黑狗血可以去你那身上的邪气,我可是费了好多功夫才找来的。”史月琼把盆子递给了身后跟着的小丫头,然后拿了帕子把手给擦了擦,蹲到小舟面前,略扬下巴,“想知道这黑狗是哪来的吗?我告诉你,就是你园子里出去的那只。”

说完,便站起来,哈哈大笑,后面跟着的小丫头们虽然不明所以,却也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小舟心一刺,想起那小黑狗,不禁气的身子微颤,起身便往那群丫头中凑。

她身上有黑狗血,黏黏腻腻的手往人袖子上抓,身上蹭。那群丫头哪里经历过这阵势,纷纷吓的花容失色,远远的躲闪开。

“跑什么跑,还不按住她。”史月琼有些气急,抬脚就踹向了小舟,却被小舟抓住了脚踝。

小舟心中冷哼一声,刚想顺势不小心将史月琼带倒,栽进旁边结了薄冰的水池里时,忽然瞧见回廊的拐角处露出了一截宽大的兰花袖子,心中顿时一机警,手上动作往前一推,史月琼被她一施力,后退了两步,被身后的人扶住,而小舟则就势摔倒在地上。

“这个贱丫头,瞧我不打死你。”史月琼险些跌倒出糗,羞恼的上前,去扯着小舟的耳朵。

“呜呜,小舟好疼。”小舟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了,伸出双臂,可怜兮兮地对那史月琼道:“抱抱。”

史月琼一愣,心说怎么这臭丫头今个不咬自己了,真是奇了怪了,莫非有什么诈?思来想去,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这臭丫头又发了什么疯儿。

“月琼姐儿,咱们还要去请定省呢。”旁边有个胖胖的丫头怯怯的开口说道,史月琼眉梢一挑,哼了一声,用力的推了小舟一把,将她推的后退一步,摔了个屁股蹲儿。

☆、第四十三章 试探

“走吧,咱们给老夫人请安去。”史月琼瞧了瞧天色,寻思着想要整治这臭丫头,以后有的是时间,别晚了给老夫人请定省才是要紧的事儿。

于是率先行了一步,又带着那一群小丫头往来时路走去,刚巧走到了拐角,便与打那边拐来的女人撞了个满怀,她的冲劲大,将那人撞的后退了两步,这才稳了稳脚步。

那女人“哎呦”了一声,便喊了嗓子,“我的小祖宗喂,你这一下给撞的,可是显些就要了老奴的老命。”

“桑嬷嬷,你怎么来了?”史月琼一撇嘴,对这总是跟在母亲身边的老嬷嬷谈不上喜欢,总觉得这人全是算计,偏偏母亲还很信任她。

原来方才小舟瞧见的那个兰花衣衫的袖角正是跟在夫人身边的桑嬷嬷,只见她跟史月琼说着这话儿,眼儿却往小舟所在的方向瞥,似乎是打算看出个什么来一般。

小舟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心知自己刚才的表现许是引起了这桑嬷嬷怀疑,于是便往地上一滚儿,然后抱着柱子傻笑了起来。

“啧……”桑嬷嬷有些不解,心说这毕竟只是个孩子,身边也没人给出主意的,是自己多疑了吧。

“桑嬷嬷,你这拿的是什么?”史月琼忽然瞧见桑嬷嬷手中还拿了个精致的紫楠木食盒,转念一想,便皱眉问道:“是不是拿给这臭丫头的?”

往这园子里拿,自然是给这园子主人的。

桑嬷嬷“呵呵”一笑,“可不就是。”

“不给。”

史月琼一听,立刻就恼了,上前就要夺那盒子,桑嬷嬷却将盒子高举起来。

“我的小祖宗喂,这可使不得,这东西是那侍郎大人打宫里带过来的,您没瞧见,这食盒上的字嘛,咱们要吃了,怕是得掉脑袋的。”桑嬷嬷苦口劝着,那史月琼却恨的咬牙。

这臭丫头有什么好,为什么那个姬侍郎那般护着她。

要知道这宫里的点心,自己也就打小尝过那一回,还是太后娘娘寿辰的时候剩下的糕点,赐给了他们府上的。而这个臭丫头,居然可以三番两次吃到,这让她怎么不气恼?

还有这送点心的姬廉,又有什么了不起?

按说自己的外公是相爷,爹爹是尚书,为何都要惧怕一个小小的侍郎?甚至连自己说了一句,还被娘亲一顿训斥,害得她落了面子。

“给我,给我!”史月琼刁蛮惯了,上来便扯桑嬷嬷的袖子,最后干脆整个人挂在了桑嬷嬷的手臂上,硬生生的把桑嬷嬷的手给扯了下来,将那食盒夺去,砸到了地上,食盒一开,里面的糖滚儿滚满了地。

又上去踩了几脚,史月琼这才道了句“我们走”,然后带着一群小丫头们往园子外走。

那边还在装傻的小舟咬紧牙根,方才她瞧见桑嬷嬷拿了食盒来,吓的胆都颤起来,还作是那伪善的二娘打算拿耗子药什么的来毒死自己。

后来又一听桑嬷嬷说这是姬廉送来的,便略微放松些,再瞧见那食盒上真的有个“御”字,便晓得这是真的了,毕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伪造御品,更不会为了她一个小舟,与那姬廉交恶。

但是当糖滚儿滚出来时,小舟还是变了脸色,因为那些糖滚儿都是半个的,馅儿都出来了,显然是被人一颗颗的扳开看过。

自己昨日刚给姬廉了张求救的纸条,今天姬廉就让人送了点心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到那姬廉写给自己的东西可能已经落在了那些人手上,小舟就有些恨不得自己真的成个傻子算了。

那桑嬷嬷瞧见小舟正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糖滚儿,眼睛不由地眯了起来,便走过去,将小舟去捡糖滚儿的手踩住,也不敢使劲,只是那么就着小舟的手往地上压了压,这才弯下腰,打地上捡起了那个糖滚儿,将还趴在地上的小舟给扶着坐起来,笑着问道:“舟小主子,这糖滚儿可好吃了,您来尝尝。”

那个已经沾满灰尘,又被踩成了饼子的糖滚儿便往小舟嘴边送,小舟点头,张嘴就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脸上如绽开了花儿一般,两只小手扶着桑嬷嬷的手臂将她手上的那糖滚儿往她嘴边送了去。“你吃。”

桑嬷嬷瞧见那脏兮兮的糖滚儿,不禁拧起眉毛。“侍郎大人给舟小主子的,咱们怎么能吃啊。”

小舟嘟嘴,桑嬷嬷把那个糖滚儿递给她,她接过去,乖乖巧巧的吃了起来。→文·冇·人·冇·书·冇·屋←

期间,桑嬷嬷一直盯着她的表情,却见她痴痴傻傻的,完全瞧不出异样来,不由皱了皱眉,难道自己方才是看错了不成?

垂了眼皮,她一打眼又瞧见了地上滚到了狗血中的糖滚儿,眼睛不由一亮,决定再试一试,想着便将那糖滚儿在血中按了按,然后拿起来递到了小舟嘴边下。“舟小主子尝尝,这糖滚儿的味道比方才的那个还好。”

小舟身子一震,随后便笑着拍手,“好啊好啊,糖滚儿,好吃。”

“那舟小主子赶快尝尝。”

桑嬷嬷把沾血的糖滚儿往前一送,只见小舟神态毫无防备,笑的满脸傻气,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沾了血的糖滚儿,但只是一下下,她就连忙收回了舌头,扁了扁嘴,摆动着手儿。“不好吃,不好吃,小舟不要吃。”

桑嬷嬷哪肯让她躲了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跑开,然后用力钳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捏,便将那沾血的糖滚儿往她嘴里硬塞了进去。

小舟想吐出来,她便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直到小舟咽下了那个沾血的糖滚儿,她才满意的松开了手。

等桑嬷嬷放开手后,小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很大,哭声很凄惨,很快便将园子里其他人引了出来,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那桑嬷嬷却道是因为小舟想吃掉在地上的糖滚儿,自己不让她吃,这才把她惹哭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信或不信,桑嬷嬷一眼扫了过去,全都低了头。

☆、第四十四章 食盒

将这些个人的反应瞧在眼里,那桑嬷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便回去复命了,临走的时候,还剐了小舟一眼刀子,那意思是: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等桑嬷嬷走后,桂嬷嬷这才走了过来,好声好气的哄了一会,小舟这才止住了眼泪,由着桂嬷嬷将自己领进了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去准备热水,没瞧见小主子要沐浴了吗?”桂嬷嬷对翠柳扯了嗓子道,然后又回头跟小舟说话,“小主子这是怎么了,搞的脏兮兮的。”

桂嬷嬷闻着小舟身上散发出的腥臭,不由嫌恶地撇了撇嘴。

“小主子啊,我这就去看看,看着她们别是偷懒呢。”心里有些埋怨,又瞧见自己的身上也沾染上了,桂嬷嬷便打算着去换身衣裳,便开口哄小舟。

等桂嬷嬷走远了,小舟这才捂着嘴往屏风后跑了过去,本想去后面,却实在忍不住,只能扶住墙壁蹲下,开始不停呕吐起来。

因为早起到现在都没未来及吃过什么东西,所以一直是在干呕,呕吐伴随着咳嗽,还有难受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用力擦了擦,眼前这才算清明。

这桂嬷嬷刚才居然还问她怎么搞成这样,那史月琼来的时候,不晓得是哪些个人,生怕多生事情祸及自身,便躲在屋里不敢出去,不过倒也无怨,谁叫她现在落在人脚底下。

过了一会,兰香过来伺候小主子沐浴,瞧见小主子正在地上抠地缝,便哄了几句,小主子便乖乖巧巧的跟着她进了池子,坐在了温水中,任由兰香帮她沐浴。

兰香到史府前随爹娘下过地种过田,所以手劲较之于一般的丫鬟有些大,每次给小舟洗头发的时候都很用力,小舟却好像完全没察觉一般,只有疼的厉害了,才会扁扁嘴。

洗好后,兰香把小舟包裹起来,放在了一旁,便出去了,小舟傻乎乎的摆弄自己的头发,直到过了好一会,翠柳进来,才帮她将冬衣穿戴好。

园子里的人似乎都有比小主子要紧的事儿要忙,于是便有人拿了个小玩意儿塞在小舟手里,将她领到院子里坐着。

小舟坐在回廊的台阶上,一手拿着小皮鼓,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发着呆。

老夫人的态度有些摇摆不定,但也谈得上公平,园子里也东西也没缺过短过,似乎还更加喜欢疼爱她一般,每次都要将她唤到身边坐着,但小舟每次去见她却犹如步履薄冰,生怕被瞧出些什么。

许是因为自己不是真傻,所以总是心虚的以为这史府上的人明明都知道些什么,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且那谢慈娘似乎到现在也不肯相信自己是真傻了,一直都有让人来试探于她,那些亲戚们中没有一个是能多瞧自己一眼的,便是两位姨娘也是明哲保身,自打自己傻了后,也就起初来瞧过自己一眼。

装傻归根非长久之计,她现在唯一的筹码,便是自己那荒唐老爹姬廉了,只是瞧见这人的态度,看着很关心,实则并不上心,否则今个她便已经换了地了。

想及此,小舟苦笑了下,人家姬廉凭什么要对她好?

毕竟姬廉不但不是与她有血脉相亲,反而是与她爹史清明之间有过节,况且自己又能给姬廉带去什么好处?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处不成,那姬廉每日遇到的人有多少,能记得有她的存在,便是她的福分了。

她不是没想过逃出去算了,只是她现在被这些名为伺候,实则监视着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想出个园子都会被拎回来,更别提逃出去了。

说起来,那谢玉娘也够谨慎的,连姬廉给自己的糖滚儿也给扳开看看,可真是欺负她是傻子,瞧不出那糖滚儿是切过的不成?

咦?小舟猛地一愣,不对劲,那姬廉给她的东西,那二娘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去动,更别提将每个都分开来看了。

想着,小舟便站起身,往刚才那散了糖滚儿的地走了过去,但是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地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又想了想,便渡步往园子后面用来堆砌垃圾的边角走了过去。

这些个内院是不得小厮随意进入的,所以每日垃圾都是固定的时辰,让那小厮在园子外接着,此时尚未到时辰,应该还是有的。

走过去,小舟有些失望的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居然不见了。

攥紧拳头,小舟低垂了眼皮,心里有些郁闷,打算转身离开时,忽然地她想起了件事儿,眼儿一亮,又咯噔噔的往回走去。

几个转弯便拐进了园子里的独建小灶房,这灶房是前些日子才新盖起来的,为的就是让自己这冲祖之人与他人膳食分开,虽然这事儿听着有些堵了慌,但从某些方面来说,倒也算是好事一桩。

进去的时候,瞧见灶房里只有陈嬷嬷一人在摘着菜,便蹲下来,假装是在瞧她摘菜,眼儿却四处打量。

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她刚才忽然想起,这陈嬷嬷节俭惯了,收拾的时候,许会把那些个还能吃的糖滚儿给捡起来。

很快的,她就瞧见了放在一旁的半悬挂晾着的东西,吓得心差点没从喉咙里蹦出来。

原来这陈嬷嬷居然把那食盒也给捡起来了,不但如此,她居然还给洗了洗,打算晾干后留在园子里用。

咽了咽口水,小舟走过去,摸摸那食盒边沿,果然还残留一些封口用的朱砂蜡,不由抿了抿嘴,心底叹气,这天家的东西,她这园子哪里敢用,便是一个小小的食盒,能让你拿出宫来,那也是一种赏赐,是得拿去供奉的。

还好让她瞧见了,不然若是真让陈嬷嬷拿去用了,被有心人这么一说,估计自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主子可是找糖滚儿?”那陈嬷嬷瞧见小舟在看篮子,便咧嘴笑了,打灶台里边端出了个盘子,里面还有几个稍微干净些的糖滚儿。“本想晚些个再拿给小主子呢,小主子自个就找来了。”

☆、第四十五章 玄机

瞧见那盘子里的糖滚儿,小舟心中忍不住惊喜起来,但是心中再是欣喜,面上也只能装出一付孩子气的天真模样,把那盘子接过来,甜甜的对陈嬷嬷笑了笑。

转身,迅速将那食盒取下,盛着糖滚儿的盘子往食盒子里面一搁,提起那食盒就打算往自己房里去,却不想被陈嬷嬷给拦了下来。

“小主子,你拿这食盒做什么啊,还湿着呢,要不,我去给你换个来?”说着就去夺小舟的食盒,打算给小舟换一个。

“瞧瞧这个,比那个大,还漂亮。”陈嬷嬷指了指搁在靠墙桌案上的食盒,哄着。

小舟摇头,又听到外面还有脚步声传来,知道是其他人来了,一时间急的额头上直冒汗,一咬牙,将那食盒抱在了怀里,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只要这个。

那陈嬷嬷瞧她这样,有些诧异,却也没再去夺那个食盒,“那晚些,我上小主子那去取。”

小舟一见她松口了,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就往外跑。

路上碰到了换了身绿衣裳的桂嬷嬷,不由弓了身子,一路小跑,进了自己的房里。

桂嬷嬷疑惑的跟过去,小舟却“啪”地一声,将门板关上,那桂嬷嬷本想在窗纸上戳个洞儿瞧瞧这傻子搞的什么,却不想那傻子居然抱着东西进了里室,屏风一挡,她什么也没瞧着。

眯了眯眼,她哼了一声,往灶房走,一进灶房便瞧见那陈嬷嬷正在洗菜,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了嗓子,“刚才舟小主子打这抱了个什么出去?”

“啊?”陈嬷嬷用手比划了下耳朵,表示自己听不见。

桂嬷嬷有些不高兴,心说这陈嬷嬷年纪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出府,自个跟她说话,还得提高了嗓门。

“我说,刚才那傻子拿了什么出去。”

桂嬷嬷声音大,陈嬷嬷吧唧了下嘴,“果子盒。”

桂嬷嬷“哎”了一声,心说这园子里也没断过糕点果子啊,这果子有什么好藏的,真是小家子气。

再说小舟把那糖滚儿和食盒拿进去后,围着找了半天,也没瞧出玄机来,这食盒是宫里来的,自然不会有夹层什么的,这糖滚儿也与上次相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她又将那些糖滚儿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遍,既然这盒子里的东西没动过,那姬廉为什么要将糖滚儿都切开,莫非是觉得她现在傻了,怕她整个给吞下去,噎着了?

想到这,小舟嘴角抽搐了下,虽然很符合姬廉的作风,但是她还是希望能有什么其他玄机。

将糖滚儿摆好,挨个的猜测其中暗藏的玄机,设想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合理的。

莫非其实并无玄机?小舟看着那些整齐的切口,心说这人手得多准啊,一刀切下来,楞是齐整的很,随便抓两个出来都能对得上。

刀?对了!

小舟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这么笨,可不就是刀,刀刃刀刃,切的糖滚儿,也就是以刀刃切点心,刃心,忍!

那姬廉八成也是怕写着会被人瞧见,便用切成两半的点心暗示她要忍,一忍再忍。

当然,这只是她一厢猜测。

抿抿嘴唇,小舟感受到嘴上已经起了干涩的皮,她现在眼前要么一战,要么便逃,但无论她走哪一条,现在都只能一忍再忍。

南奔

“二喜哥,你瞧瞧还缺些个啥,俺们再去备上。”小丫鬟把路上吃的用的一件件往上搬,面上满是喜色,自己家老爷高升了,这就去都城去就任,自己这些下人们也会跟着去大都,这能让她不喜吗?

“差不多了,路上还有驿站呢,缺什么到那再补也来得及,等宅子下来了,就给你们来个信,就收拾了跟老爷去大都享福去。”说这话的是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大名叫王喜乐,家里排行老2,所以乡里乡亲都唤他二喜。

只见他戴着个旧毡帽,细瞧的话还有块色与旁不同,人生的干瘦,却裹了件不晓得纳了多少回的棉布袄子,裤腿有些长,被地上的积雪都湿透了。

一双眼睛倒是透着些机灵。

等套好了马,喜乐这才转过身来袖着手低声喊了声,“爷,甭瞧了,若是瞧着舍不得,咱们以后再回来看便是。”

落满积雪的榕树下,一个穿着官服,戴着官帽的年轻人正望着大门发愣,此人正是被一道圣旨召进都城的戈承。

听那喜乐喊了嗓子,他似乎才回过神来,呵了口气,出口的白气淡淡的散着。

“想再回来,怕是难了。”

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晓得这不久还得有场寒雪,转身步上了那有些旧了的靛蓝布包顶马车。

“爷,可稳当了?”喜乐问了句,听马车里戈承应了声,这才抬手哈了口热乎气在手上,也不使鞭子,只是略微拍了拍那匹嶙峋的瘦马,瘦马打了个响鼻,便得得地往前去,他赶忙扶着车辕坐了上去。

“爷,不成咱们晚些到了驿站,便找他们讨个火盆来点上。”

“无需。”戈承轻声回了句。

马车是旧的,边沿破了些口子,平日还好,每逢雨雪天气便有些不妥,这还没出南奔,天上便下起了如扯散棉絮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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