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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果然一身的蛮力。”青衫儒生依然嗤笑,那乌木塔便要打算将他高高举起来,摔出去。
就在这时候,那一直盯着沙盘的撒索苍忽然开口喝斥:“乌木塔,还不快些放下先生!”
“可是……”
乌木塔犹豫了许久,看到撒索苍的眼神冷了下来,便只得忿忿的将那青衫儒生放下了地,末了还推了一把,那青衫儒生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帐篷,才站稳了脚步,有些挑衅的看向那乌木塔。“有勇无谋,莽夫一个。”
“你!”青衫儒生的话,让乌木塔几乎又要上前,旁边的人连忙拉着。
“乌木塔将军消消气,先生或许不是这个意思。”
青衫儒生一听,便又嗤笑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顺好的台阶也不肯下,众人都觉得他是有些不识抬举,反倒是撒索苍抬头看向了他。“先生若是有话,不妨直说,何必这般激怒乌木塔。”
青衫儒生嗤笑道:“直说什么?说你们必败不成?我若说了,你们还能轻饶了我不成。”
众人闻言,心道你这还未说不成?咱们可拿你如何了?
撒索苍咽下一口郁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平和些,说道:“先生但说无妨。”
见撒索苍这般,青衫儒生却只是冷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依着我来瞧,你们这次便是起初占了上风,也是回天乏术,你们口中固若金汤的关卡,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何以这么说?”撒索苍眉头紧皱,他们这关卡坚固,有查古鲁莫齐的美誉,用大元话来说,意思是神仙愁。
就算是当年元兵率领大军强攻关卡,却惨败而归,若是他爷爷当年没有被所谓的朋友所诱骗出关卡,那大元也拿不下这里,他们也不会称臣。
所以,他对这个关卡,还是很有自信的。
可这个大元的书生,自他来了之后,他所说的话,几乎无一不应,所以撒索苍也多少有些在意他的话来。
“大元与你们这些蛮夷不同,你们都是把悍将置于边关,以保家园,而大元不同,真正的悍将,便是想留在边关,也会因为惧怕拥兵自重,惹来杀身之祸,而早早的返回大都去,这一点你们或许是不可能理解,但事实便是如此。”青衫儒生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沙盘前,手指指着一处说道:“此时带兵的可不是从前的那几个,而是三路,一路闻家军,一路恒王军,一路飞涧军。这三路皆为难以下口的硬骨头。”
那青衫儒生说着将属于闻家军的旗子拔了起来,把玩在手中,冷道:“这闻家父子无需多言,交战这么多年来,你们也知道他们的本事,所以不用我多做解释,我要说的是那小将闻重,此人也非是等闲之辈,虽然年轻,却是个天生神力之人,说以一敌百也不为过,是个骁勇善战之人,你们应当也早有耳闻。”
他说到这,便有人点头,蛮夷人骁勇善战,也很好斗,喜欢争个高低,这传闻中天生神力的闻重自然早早的入他们的耳中,让他们起了一决高下的心思。
随后,那青衫儒生又继续说道:“若只是莽夫也便罢了,传闻此人用兵极为灵活,较之他的先辈,要灵活的多,你们要是真的提防的话,便是要优先提防这个小将。”
“怎么是提防他,要提防也当是提防这常胜的闻平老狗,再不济也当是闻显,哪有这后生露脸的时候。”乌木塔说话急如风,可见他是当真的急了。
青衫儒生似乎并不乐意搭理于他,见他这样一说,便干脆的不再吭声,那意思是你说我便不说,由着你去说。
直到其他人也问起,青衫儒生这才顺着台阶而下,这般脾气之古怪,不但没让这些蛮夷人反感,反而觉得他是高深莫测起来。
“若我没记错,方才你们说过,这闻家三将,带兵的数量参差不齐,闻重其人,带兵屯兵,人数比闻显还要多上八千人,虽然说是屯兵,但若是换做你们是闻家军统领,你们会在此时屯兵?”
☆、第二百九十九章 儒生
他这样一说,众人都设身处地一思索,的确,此时情况紧急,闻家军地处与恒王军不同,此时屯兵乃是犯了大忌。
既然如此,那闻老狗这样做,便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何况,这闻老狗给自己的儿子的兵力,尚不及一个毛头小子,可见这原本在他们瞧来是伏兵的闻显,或许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伏兵,应该是他们一直轻视的小将闻重,那闻老狗便是要让他们轻敌,好入圈套,然后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先生,果然高人。”库鲁克塔连忙说道,心道不管这青衫儒生是何人,也的确是点明了不少,虽然对此他依然是有些半信半疑。
“看来,你们也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那这闻家军,也便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再说说这飞涧军。”青衫儒生的蛮夷语说的极好,若不是他的相貌过于阴柔,加之身高装束问题,几乎很难想象此人非蛮夷。
“对于飞涧军,无需我再多言语,你们也都应当有所接触才是,便是没有接触,也应该有所耳闻,那领兵之人是定安王爷,当年铁血定安军的马蹄,踏碎了诸国多少,你们也是知道的,便是此时他散了定安军,却依然有数万人不肯离去,执意跟随着他,这留下的人,自然都是些不怕死的,对阵之时,最怕的便是敌人不怕死,因为那样的军队,势不可挡。”青衫儒生说完顿了一下,随后手指便在沙盘上随意的滑动着,那模样让众人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这人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你们来瞧瞧,看看这定安王爷此次的调兵,他们一路赶来的时候,正是在于应天交锋之后惨败之时,本是败军,早已没了士气,却能在路上调整过来,又在几日之内就拿下了南蛮夷的岐尔木川,招降数国,如今的大营便扎在岐尔木山脉,连起初蛮横不肯归降的萨格喀挞国主都惊慌失措,连家眷都不敢带,连夜逃到了这个位置,与泾木达山脉的伊尔萨国主见面,其意应当是想要与其联合才是。”青衫儒生说着扫了眼众人。“你们一定在心里猜测,觉得我是偷听了什么,那我大可以告诉你们,我还真不屑于此,对于这些,我不过是就沙盘上的形势所作出的猜想罢了。”
众人闻言,皆为一愣,随即连忙讨好的说并无此事,心中却有些愤愤然,心道这元朝的一个小小书生,何以能得国主这般礼待。
而有面儿薄一些的,都是面上一烧,心道这还是人吗?精的跟鬼似地。
青衫儒生冷哼一声,对于他们的话,是断然不信的,但也仅仅是冷哼,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他们这飞涧军想要这个位置屯兵,就会失去天时地利,所以定安王爷选择了退至扎立木大营,派其麾下虎将陈煜、宁硕二人带重兵分别驻守岐尔木山脉与过燕青关卡,那过燕青瞧着无关紧要,却是这边关门户要地,要知道,粮饷军需想要来,便都得打这过,旁无选择,也便是切断了你们的支援,到时候他们压阵,再由着闻家军前来攻打,这便是对他们飞涧军来说,是最稳妥,又能留出时间,休养兵力的好打法,反观,任你们再怎么据险固守,没有粮草军需支援,对峙下去,你们就只能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急不徐,像是能平定人心一般,那几个蛮夷将领从开始的不屑,慢慢变的有些迷茫,甚至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那青衫儒生看在眼里,心道这也便是蛮夷人,没有元人那么多心眼,若是换做此时再大元朝堂,自己或许早已被反驳,甚至以不敬,而被参了一本。
“因为我一直被困在这里,你们也有意隐瞒与我,所以我只能依着你们的兵马调动猜测,此时的战局应当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或许有偏差,但应当相差不足五里才是。”青衫儒生这般说着,已经三两下将元军驻防在沙盘上排开,目光炯炯地扫射一众部将,见他们目露惊讶之色,便明白自己的猜测应当没错,此时的战局已经到了这般情形。
他指着几处,说道:“这般局势,便是我不说,你们也应当明白,久困据守,必死无疑。何况那恒王以这几处,似乎是有建垒的打算,也便是要与你们打持久战。这元恒因其母言妃受宠,故而生为太子,八岁封王,十五岁得权,说来虽是荒唐,可那元朝盛帝也非是昏庸之辈,岂能因为红颜,断了自个的江山社稷?所以若我没有猜错,元恒建垒,必然有其他的原因,那能得到的元朝后援,也远远胜过闻家军与飞涧军,跟他们打持久战,你们耗不起。”
说完,他又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面前,以手指指向一处,说道:“是这里对吗?我看你们有人一直在看这里,这里似乎是川上,你们觉得这是你们的后路,其实不然,只要屯兵八千在这两个位置,你们只要敢过去,便是十万大军,也是自寻死路。”
说完,他又指了指两边,嗤笑的看着方才一直盯着地图上这个位置的几人。
他这一袭话,说的众人心中均是没了底。
撒索苍陷入深思。
其实他们也早已发现这里不妥,也只是存着侥幸的想法,希望那元军未能察觉,可是此时这先生都已经察觉,那元军怎么可能会无所觉,从那恒王派出右先锋便可以瞧出,他们应当是已经猜到了这里。
虽说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与元军厮杀多时,因为所处地势险要,又有多处碉卡,他手下将士也都一个个勇往直前,毫不惧死,这阵子,也多数是他们胜。
可是,谁又能料想明日的事情,那大元朝对他们这里是势在必得,等大元朝的援军大举压境而至,他们这里是注定要失守。
撒索苍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盘算,他不是真傻,更不会真的以卵击石,去妄想与大元朝抗衡,他之所以一直撑着,不过是想来个以胜求和。
☆、第三百章 死囚
对于这一点,撒索苍很是清楚,他心中早已有了盘算,想着若是他们能再撑些时日,或者干脆能打出个什么来,便有了筹码,能与那大元朝谈条件,哪怕没了国,封个裂土王,独自管制这地界,这国便也还算存着,反之,他们便再也抬不起头来。
只是,这个想法却是不能告诉这些好战分子的,不然传出去,将会军心涣散。
想了许久,撒索苍沉声说道:“此事,我也有考虑过……想着,这几日就得冲出去,一举撕裂恒王这边大营,只有打破这个死局,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你这法子不是不可,却是伤亡惨重,若是大元来了援兵,就算再给你两万精兵,也是回天乏术。”
撒索苍便道:“不瞒先生,我打算此后便直奔飞涧军西侧防线,飞涧军便是再强,兵力依然有些散,只要突破这防线,我们便可直奔苍尔庆司,那里有我多年至交,应当能助我一臂之力才是。”
“是吗,若是我以这般呢。”青衫儒生声音不由提高了些,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我若以这边截杀你,乱石滚下,任你插翅难逃。”
“那是先生,那恒王不过年轻后生,便是心有城府,终究不过个嘴上**的娃娃,不见得有先生这般见地,我们便以声东击西之法,将他引至此处,应当不是难事。”
“盛帝不是昏庸之辈,我方才便已经说过,那元恒也绝非是三股中的薄弱,从他的行军布阵来看,性格内敛不说,还是个极其难以对付的狠角色,你居然打算挑这么块铁板下手?”
“那当以谁?飞涧军也好,闻家军也罢,有哪个是薄弱的?”
“先生既然这般说,应当已经是有了对策,是吗?”
“当然。”青衫儒生好笑的看着他。“不过,此事之后,我要你放我出营。”
撒索苍眼神阴郁,说起这青衫儒生,应当算是俘虏,当日兵临,青衫儒生正是混在他们军队中做小兵,据他所言,他本是与奴仆一同来,打算去边境,好入沙漠,却不想中途失散,正巧见他们在招兵,便进了军队,以免独身一人,夜里被野兽拖了去。
这个决定为上上策,却不想他们这些人竟然被困于两阵之中,唇亡齿寒之时,这青衫儒生才只得站出来,说自己可以带他们出去。
撒索苍本见他为元人,便以为是细作,要将其杀死,青衫儒生开口道他们蛮夷毫不讲道理,灭他一人,整个蛮夷都要为他陪葬,他无所畏惧。
在挣扎中,撒索苍瞧见了那青衫儒生腰上的印记,便不由升起了些好奇。
因为他曾经见过一人,那人面上刺有大元的死囚印,与这青衫儒生腰上的相同。
也便是说这青衫儒生是当死之人,大元朝户部无他名册,所以他说的那些应当都只是用来掩饰身份的借口,他或许是犯了事的官员,或者是家族中有人犯了事情,却罪不至死,发到了边关来。
却又不想一辈子都辛劳至死,所以逃了出来,混入他们军中,也是这个原因。
只是,大元朝律法严明,向来都是斩草除根,很少发配过囚犯,像是他这般的年岁,更是少之又少,依着线报,也便只有那姬家的姬廉一人,可那姬廉其人,他是见过一面,那人相貌如朗月,他不会记错,此人不是姬廉。
何况,姬廉不懂他们的话,而这青衫儒生不但会说他们的话,甚至比那大元来使说的更好,着实奇怪。
似鬼使神差一般,他驳回所有人的反对,让人放开了这青衫儒生,便要看看他的本事。
这青衫儒生的确没说错,他能带他们出这幻阵,因为他对阵法了如指掌,这让撒索苍心中惴惴不安,心中隐隐觉得这人来头不对。
心中盘算,待出了幻境之后,不管对方是个什么身份,都要将其杀死,以绝后患。
可巧的是,他们出了幻境,便遇到伏兵,也正是那个时候,他发现这个青衫儒生是个极好的军师,这来历不明的青衫儒生便成了他手上的烫手山芋,丢不得,捧不得。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能独身一人逃出元兵守卫,出现在沙场,并入大营中这般有本事之人,偏偏是元人,当真是让他想破了脑袋。
“呵。”撒索苍站起身来,古怪的看了青衫儒生一眼,缓缓的说道:“我便是此时答应你,你怎么能保证,事了之后,我会放你走,而不是杀了你。”
青衫儒生闻言便嗤笑道:“要杀早就杀了,你这蛮夷,还能有什么知恩图报的心不成?”
听了青衫儒生这般讥讽于自己,那撒索苍不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是狂肆的放声大笑了起来,那些蛮夷将领不知道自己的国主为何而笑,先是面面相觑,后来也跟着真真假假的笑了起来,就是有些一头雾水。
笑了许久,那撒索苍才正色看向那一直似笑非笑,似怒又非怒的青衫儒生。“元人只知道搬弄,我见过许多元人,瞧的入眼却没有几个,你算是其中的一个,我撒索苍今日便在这就应承于你,只要你能帮我们赢了这一仗,我便放你离开,只是有一个要求……”
“我不是元军细作,也没有那么伟大的抱负,不过我终究是元人,所以我不会出现在元军中,也不会留在你这蛮夷之地,我既然是要走,就会走的远远的,不会搀和在其中。”青衫儒生听撒索苍这般说,便明白他想要问什么,便直接搭腔言明。
“有先生这句话,撒索苍也便安心了,还请先生告知,这三军,哪个才是真的薄弱。”
青衫儒生低头,轻轻笑了起来,任谁也瞧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三处命门,最弱为闻家军。”
众人听到他口中所说,皆愣住了。
“怎么会是闻家军?!”
闻家军的兵强马壮,众人皆知,怎么到了这青衫儒生口中,便成了薄弱。
☆、第三百零一章 炊烟
众人不解,纷纷看向那青衫儒生,青衫儒生扯唇冷笑,将双手拢入袖中。
“闻家军的确是厉害,但闻家军的赫赫多为沙场正面交锋,又是马不停蹄的一路赶来,早已人乏马倦,加之地势远远没有定安的飞涧军与恒王的军队对此处地形的熟识,你说他能强到哪里去?”
就在众人还在想此话何意,那撒索苍已经明白过来,点头道:“原来是如此。”
“若是我为你,我会以要先下手为强,先由人自这边……这样一来,他们便无处可逃,如果再能以……只要不生变故,闻家军必亡。”青衫儒生话到这就忽然铿锵而止了,他抬眼,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们以为能拖死你们,那我倒要看看,我救不救的了你们!”
于此同时,这厢三大军营,却都是一片平静安逸。
除却恒王军队在慢慢渡军屯兵,飞涧军修筑碉塔所发出的声响外,三军通营闭关固守,诸将置酒高宴,倒是难得的平和景象。
加之此时正是生火造饭时候,炊烟袅袅,饭香阵阵,多少安定了兵士们躁动难安的心。
飞涧军大营将领难得的放松下来,以定安王爷为首,众将领是卸甲席地而坐,他们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这边关来,早已乏的厉害,适当的放松一些,以免众人绷的太紧,反而会误了大事。
闻家军大帐,依然死闷,闻家三位将领都是鲜少的闷葫芦罐儿,本先的闻少将军尚且会说个笑儿,此时也因为乏累,加之被北蛮夷擒住后尾脊梁,而郁郁不安。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这般下去,我闻家军如何耗得起?”闻大将军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父亲,见其父亲只是闭目养神,便叹了口气。
与这两军想必,恒王军大帐营中却是争吵不断。
“当打,自然是当打,我们不能这般固守,这里是北蛮夷的固守之地,可谓是山水环绕,那些蛮夷便是生肉也可吞食,要困死他们,谈何容易。”
“话虽然这般说,但是也有山穷水尽的时候,那北蛮夷人不算少,就算让他们全都吃泥巴,也有吃完的一天,他们还能啃石头不成?”
“非也非也,要真到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个时辰。”
“没错,咱们窝在这里,可算是把将士们都给憋出毛病来,按着我说,咱们就一举攻下便是。”
……
讨论了许久,众人也没个头绪,最终都看向了上座的元恒,打算看看他要怎么说。
元恒一直沉默的饮酒,看向他们都看向自己,这才冷笑着说道:“你们既然都讨论了,便直言到底要我怎么做吧,何须再征求我的意见。”
当他不知道吗?这些老滑头们一个个根本没将他瞧在眼里,排挤他麾下那些年轻后生将领不说,连他也一同瞧不起,觉得他便是仗着出身显赫,才坐到了大将军这个位置上。
然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但这又如何,若是他坐的稳,谁又能奈他何?
众将领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