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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走着走着忽然皱眉,似乎不喜欢周遭人的反应,脚下顿住,退后几步与我并排站着,牵上我的手,等到有人开始对我品头论足,他才满意地眯起眼笑,拉上我一同跪在观音娘娘下的蒲团上拜拜。
“听闻无暇公子钟情于他的徒儿,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才知传言非虚。”
我正抽签,听到一个清丽的女声从白羽那边传出,颇有些耳熟,一看过去,后悔了。我万万没想到会在此见到她,这个间接导致我服下“长相思”的第一美人——玄武国长公主佟佳骊华。
“公子有礼,夏姑娘别来无恙。”佟佳骊华大大方方微微笑着和白羽打招呼,随即又对我点头,然而仅仅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昭显着这名倾国美人非凡的教养和高贵的身份。
“呃,你好。”对于一个只见过数面的人,我自认为还没跟她熟到关心对方有恙无恙的程度。
“骊华姑娘怎会在此杂乱之地?”白羽客套地笑了笑,温煦回礼。
“公子说笑了,我来求姻缘。”佟佳骊华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看了我一眼,“我也想像夏姑娘这般,寻个好夫君。”
白羽嘴角勾了勾,不置可否牵着走向人少的地方,寻了个小亭子坐下,不知从哪变出个点心盒推到我面前,末了还状似吃惊地看佟佳骊华,“啊!真不好意思,白某竟忘了公主在此,内人贪吃,见笑了。”
我正要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听他这明显护短又有些气人的话,一时对着佟佳骊华讪讪的不知作何反应。再见着她虽不开心,但已不似在玄武国那般,对她心存忌惮,许是因为这里不是玄武国,不必向她磕头行礼。又或者因为,我已不再是那个对心爱之人信心不坚定的小丫头。
“无妨。我喜欢性情中人,”佟佳骊华的素养实在是好,这般也能笑得如此,嗯,真诚,“听说夏姑娘打算参加今年的国试,不巧我也想参加。夏姑娘,你说我们二人,谁能夺拔得头筹?”
第一一四章 生辰礼与守宫砂
佟佳骊华的出现多多少少影响了我过生辰的好兴致,好在她留下那番意味深长的话后边随着下人告辞。我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袅娜背影,与白羽面对面坐着默默吃着点心,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我偷偷观察他的神情,与来时无甚变化,唇边一直挂着抹浅浅的狡黠的笑,偶尔不动声色地把吃过半口发现不合意的点心硬塞到我嘴里。
直到食盒里的糕点去了大半,我才忍不住开口:“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白羽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不远处一个算命摊子,没看我。
我犹豫了一会,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问些啥,就是想让他说点什么让我安心些,“如果……如果你遇见很漂亮很聪明的女人,会不会动心?会不会移情别恋?”
好吧!这个问题很傻气,我问完就后悔了,不过还得装着不在意,继续往嘴巴里塞东西。
“嗯?”白羽突然转过头挑眉,黑眸闪闪发光,“虾儿怎地问这个?这等事,自然要遇上才知道。”
我有点受打击,捏着半块栗子糕吃不下,低头正沮丧,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在我嘴角上轻轻拂过,捻下一小粒点心渣。我诧异抬头,就见到他笑得坏坏的俊美容颜,“不过,比虾儿漂亮又聪明的女人满大街都是,虾儿怎地现在才担心?”
我一愣,呆呆地被他牵了起来,听见一声低低的笑,这才意识到他在逗我玩。窘迫地飘着眼珠子,又见他神色得意,还伸了个手指出来轻戳我的面颊,只好正色着推他,“然后我们要去哪?你还没送我礼物呢!”
“过来。”
初春柔媚的阳光下,他站在抽出新芽的桃树边,向我伸出手,一身浅粉衣衫,白玉发冠下不染纤尘的墨发随风飘舞,带出玉兰的淡香,明明妖娆到极致,闪耀的黑瞳带着孩子般单纯,像个迷路的谪仙。我痴痴地任他带着,回神时发现自己已坐在了马车上,就连怎么上的车都想不起来。
眼下这条街叫有名的玩乐的大街,妓院、赌坊、古玩铺子、脂粉头面铺子、赌石小巷、高级奴隶拍卖行……以前的确是听说这条街是个富人酒醉金迷的好去处,不过碍于囊中羞涩,加上闲暇时少,便没一次也没来过。
“干什么!”我瞪大眼睛,扒着地下奴隶拍卖场的大门抵死不肯让他拉进去,听说这里面的人都是不穿衣服的,还是一丝不挂那种。男人裸体我倒是不怕见,但我不一点都不想和阿羽一同看光溜溜的女人跳舞。
“不进去?不想要礼物?”白羽在我耳边吹起,怪痒痒的。我缩缩脖子,一时间想入非非。话说,他不会是想给我买个男宠回去吧?据闻苍龙国的男子可是十分开明的,相公买个男人送给娘子之事也不是啥稀罕事。诶,如果是这样的话……
“哎哎!别挠我痒痒,我进去,进去还不行吗?”
拍卖场里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淫霏景象,买卖之人也大多斯文有礼。切!看来传言真信不得。
“你这个表情是很失望?”白羽带着我走过拍卖场时眉毛意味深长地高高挑起,而后在一扇小门前很有规律地敲了数下,趁着等待的当口半眯着桃花眼看我,语气凉凉的,还带着几分警告,“这里的男宠的确有不少极品,不过为夫不打算送给虾儿。”
我讪笑。哪敢啊!我就是想想。这是小门被一个个头矮小的中年男子打开,那人轮番看了看我俩,这才斜身放我们进去。
这屋子陈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人物像,一个个表情动作各异栩栩如生,还有些一人高的,看似与真人无异,其实都是塑像。方才开门那人从里间搬出个裹着红绸的玩意出来立在我面前便无声走了。
白羽对我眨眨眼,掀开红绸,微笑,“男宠没有,送个新郎给虾儿,喜不喜欢?”
我盯着那雕像说不出话,眼前这个一寸高、穿着大红喜服还得意洋洋的新郎官儿,不是我家白羽是谁?抱起小蜡像,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甜蜜,感动得无以言表,再看那送礼的某人半眯着眼在笑,索性踮脚搂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耳语道:“谢谢。”
某人红着脸一本正经,“新郎官送给你了,以后别再做梦傻笑。”
唉!我怎么这么傻呢?这个男人许多次在向我示爱啊!虽然方式有些曲折,但这才是他,是我的骄傲的阿羽!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努力,只有自己一厢情愿,而白羽仅仅在原地等着我慢慢靠近。可是我忽略了,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凡人小虾米根本无法走进谪仙白羽的世界。新郎官都做好准备,小虾米还有什么好顾虑呢?管她佟佳骊华,管她美女一箩筐,小虾米一定要做百里碧的妻子!
【文】回宫已是掌灯时分,白羽听了个小太监的传话,嘱我回玉熙宫等他,便匆匆赶去御书房,看来是有急事要处理。
【人】我独自叹了口气,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惜,不能再占用他的时间了,他是一国之君,不是小虾米一个人的。
【书】玉熙宫今晚来了个稀客——皇太后。黄丫儿大老远就给我打招呼,说太后她老人家带来生辰礼物来等我半个时辰了。
【屋】大厅里,惜月此时脸色不大好看,我进门赶紧给她行礼,“米儿参见太后娘娘。”
惜月懒懒瞄我一眼,“起来吧!今日你生辰,别说哀家苛待你。”
“谢太后。不知太后深夜来此,可是有要事吩咐米儿?”自从偷吃兔子一事后,这个太后虽没给过我好脸色,但也没把我怎么着,所以她现下来,我倒也不怎么奇怪。肯定是找麻烦来的!
“你既然问了,哀家也不拐弯抹角,”她对身边的嬷嬷是个眼神,后者就端了个盒子上前,“你虽未必是我苍龙国的皇后,但已身为贵妃,你需谨遵为人妇者得礼义廉耻。现在给你点上守宫砂,权当送你的生辰之礼。”
第一一五章 忐忑不安侍寝夜(1)
嬷嬷闻言老脸笑得皱成了一朵大菊花,两眼贼亮,直看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有些怕怕地往后退,怎料那嬷嬷动作快得惊人,使出狠劲揪了我往椅子上摁。
干嘛呀!干嘛呀!不就是弄个守宫砂吗?至于吗?她越是这样,越发证明事情不简单。“等等!哎,你等等!”我朝她推出个巴掌,示意她打住,可是不管用,她非但不停手,还把两只膝盖给压上来,试图把我固定。岂有此理啊!没进过这么蛮横的老太婆!憋了一肚子气全集中到脚上,把她给踹了下地。端正衣服去看惜月,“皇太后,您这是什么意思?嬷嬷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守宫砂吧?”
惜月冷哼了一声,有意无意地给怀里的黑猫顺毛,“哀家说是便是,这守宫砂,你点上了,哀家才能放心让你留在碧儿身边,你无需置疑。”
“母后如此关心孩儿的贵妃,孩儿甚感欣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个黑影,我诧异抬头,便撞见白羽愠怒的黑眸,他用手指侧划了划我的面颊,便寻了我身边的椅子坐下,懒懒扫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嬷嬷,“张嬷嬷,朕好奇这守宫砂是如何点上去的,不如你给朕示范?”
“是,老奴遵命!”嬷嬷忙上了那满脸的惊愕,乐颠颠地爬起来又准备对我下手。
“贵妃就不必了,得了朕的宠幸,点了也是多此一举。朕听闻嬷嬷有一女在这宫中伺候,你让她过来试试,也好让朕瞧瞧。”白羽边说还边柔柔抓了我的手合在掌心里,笑得宠溺至极。
……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惜月放在猫背上的手捏的发青,那猫儿的毛被她纠下一小撮,“嗷呜呜”好了一嗓子,便飞快地跳下她的大腿逃了。张嬷嬷挖起一勺赤砂的手还举在半空,好半晌那张老脸突然变得有些煞白,咚地跪地,“皇上折煞老奴,这守宫砂乃宫中众贵人所用,小女万万受不得受不得……”
“框框——”一只茶杯从白羽手中“不小心”吊在那嬷嬷眼前,碎瓷片有些溅到那张布满皱褶的脸上,白羽别过脸,闭着眼,手指在几案上敲打,“错了,嬷嬷,混了无子药的朱砂,她不是受不起,是受不得。”
嬷嬷闻言身子两手一抖,两手往上一抬拍在地上,五体投地,“皇上,冤枉,老奴冤……”
“出去。”
“皇上……”
“朕命你出去,没听见?还是朕的话不管用,需要母后亲自吩咐?”
“老奴不敢。”她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惜月,便赔笑边退出厅门。
谁也没说话,惜月手上没了黑猫,用力捏着拳。我还在脑袋里一遍遍消化“无子药”仨字,有些烦。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有公公进屋禀告,“启禀皇上,玄武国来使私自闯进后|宫,非要……”
那太监或说了一半就噤了声,只因一个年轻华服男子大摇大摆晃进来,迈进大厅门槛,颀长挺拔的男子一身火红蟒袍豁然出现在视野中,五官妖冶到了极致,墨发披散着,如灵蛇般在朦胧的月光下舞蹈。男子懒洋洋地冲白羽咧出白牙,“无瑕,你太没意思了,撇下我在御书房,一个人来寻美人,你说……”那男子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脸上的嬉笑忽然僵住,短短的几息,那某种闪过好几种神采,柔软、爱怜、惊喜、挣扎,他低叹一声,慢慢靠近,目光早化成了一池融融春水,“丫头。”
“你……”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这个曾经与我亲密得同塌而眠,而我声声唤他“夫君”的人,汤牵�
一种说不出痛痒的感觉从心底渐渐生起,离开白虎国皇宫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再去想他,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爱上他,还是蛊毒的余力在作祟。最初的爱意是假,但相处之间的点滴却实实在在发生过,偶尔想起还十分怀念。
“砰砰”
“哐哐哐——”
惜月似乎比我还激动,腾地站起来,连带椅子茶杯都给掀翻了,急急朝汤牵既ィ敛怀僖傻厣焓指纤牧常扒|儿,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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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状况?平日里冷傲薄情的太后,竟然在看一个出言不逊的年轻男子的脸色?我悄悄扯白羽的衣袖,想问问怎么回事,然而他仅对着那二人的方向微眯着眼不做声,面无表情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便牵着我的手往外走去。
“咱们去哪?”我小跑着被他拽着,手腕被捏得有些疼,只是摄于他那莫名的隐隐的怒气,没敢挣开。
他扭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墨瞳中带着孩童般的任性执着,冰凉的手指像往常一般,在我脸上极轻地画着圈,只是这次,那只手没有很快放下,而是向上移,捏上我的耳垂。一抹邪邪得笑从他的嘴角渐渐拉开,随即我感到耳垂被飞快地弹了一下,身子抖了抖,缩了缩脖子,他便松手兀自走在了前面,“去炼药谷,朕今晚要临幸你。”
哈?
“还不跟上?”他回头长眉挑起,对我示以警告,“”
“……好。”
炼药谷,温泉池边,我瞪着白羽光裸的美背,满腹忐忑又极度亢奋地做着深呼吸,明明是春寒料峭时,却觉得体内又把邪火在烧,脸上尤其烫。
“还不进来?可要为夫效劳?”他靠在池边,湿漉漉的黑发搭在白皙的胸前,眯着眼,喜怒难辨,只是声音十分慵懒,让我想起了一头正在酣眠的狮子。
闻言,我便开始磨磨蹭蹭扒自己的衣服,话说,不是没被他瞧过身子,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们说要临幸我啊临幸我!小虾米虽然脸皮够厚,但好歹是黄花闺女一枚,他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这么不懂情调!
耳边传来他的一生诱人之极的地叹,我咽了咽口水,心想,横竖一死,早死早超生!于是,豪迈地把肚兜地上一仍,十分生猛地扎进浴池中。
第一一六章 忐忑不安侍寝夜(2)
一阵气壮山河的落水声后,悲剧发生了,这个池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直可以将我劈头淹没。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个旱鸭子,不会水。
“哇——咕咚咚咚……”我两手死命地划拉,这种淹死在洗澡池里死法我万万接受不了,嘴边还不断冒着泡泡,看见不远处的两只修长的腿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激动得呛进几大口水,然而那长腿却在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再不动了。我怔了怔,一不留神又灌了半肚子水,随即歪歪斜斜地朝那救命玉腿狗扒过去,我扒啊扒,再扒啊扒,越扒越远,直到再也憋不住气,差点翻白眼厥过去的时候,终于被捞了起来。
“咳!咳咳咳!”
腰间固定了两只大手,我好歹脑袋露在水面上,对着白羽雪白的胸膛,咳嗽得欢。直到稍稍平息了些,才抬头打算跟他算账。他的唇竟是紧紧地抿着的,看着我的眼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赌气的意味,仿佛呛水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我愣着会,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下巴,“怎么了?”刚刚从玉熙宫出来,我就觉得他怪怪的,不知想些什么。
他静静盯着我没说话,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虾儿,见到汤牵咝寺穑俊�
“高兴啊!”许久不见,自然是高兴,可惜还没说上话就被他拉走了。
“是吗?”他笑得很温柔,很温柔,“有多高兴?要不要再吃上一颗‘长相思’?”
“呵呵,还……”“挺高兴”仨字被咽进肚子,感到头顶上一股莫名寒气,我大了个激灵,清醒过来,这是在算旧账啊!我干干笑了几声,看着那温柔到诡异的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怕他一个不高兴松手由着我淹水里,忙贴过去,手臂挂在他脖子上,两腿在他腰间死死勾着,才安心地把话说完:“还行,没特别高兴。”
他眉毛挑了挑,整张脸的肌肉缓缓往上提,这次,是真的笑了。他抬手恶劣地在我脸上捏了一把,扯得老长老长的,这才满意地弯眯起桃花眼,松手,“你那游水的姿态,甚丑。”
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还嫌我丑,还迟迟不救我!我看着那俊美的脸,突然很想那尖挺的鼻梁上咬一口以泄愤,耳边又传来句话:“下来,抱着我的姿势,亦甚丑。”
“……”我突然觉得浑身烫得难受,等他走到池子边,把我弄下来放在水中一块大石头上,这才别过脸去。
他低低笑着没再说话,耳边很快传来哗哗的掬水声。我没敢看,偏他站在我正前方,我只好保持着扭头的姿势很严肃地给自己洗着澡,嗓子很干,我偷偷咽了口唾沫。
“虾儿。”眼前的人笑得十分愉悦。
“有什么事?”我继续目不斜视,目不斜视,而后十分生硬又急促地回答道。忽然感到一只手灵蛇般在肚脐处画着圈圈,这么画呀画呀,画呀画,一点点往下移,每移动一寸,我的身子就僵硬一分,直到那手纠缠上下体的私密,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激灵,随着伴着热气的低笑喷近耳蜗,一股血气直头顶,我悲戚地感到某热流从鼻子里滑出,滴进池水中,绽开成一朵鲜红的“花”,突然眼前一黑,晕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枕边一片明黄,熟悉的玉兰香在鼻子里萦绕,稍稍低头,便见腰上搭了只白净纤长的手,不用看也知道这手的主人是谁。被这么从后面搂着,又盖了这么厚的被子,很热啊!我偷偷动了动,把一只脚丫子伸出被子,还热,又把一只手伸出被子,舒服了点,闭眼睡了会,又有点冷,于是把伸出去的手脚缩回被窝……
身子猛地被转了过去,对着一张隐忍不满的俊颜,那俊颜森森笑了笑,“原本想等到大婚,不过既然虾儿如何渴盼,为夫唯有满足虾儿了。”说着,黑黑的影子盖到我头顶,白牙如一颗明星在黑夜中闪烁。被子被掀了又盖上,属于白羽特有的体香和气息铺天盖地裹挟而来,滚烫的肌肤贴上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未着寸缕。
“慢……”哆哆嗦嗦发出的半个字让柔软温暖的唇瓣吞没,胸前两只小白兔轮番落在邪恶的大掌中调戏,我觉得就像一块软巴巴的泥,使不上劲。耳边明明是男子低沉的轻唤,听来却似巫音妙乐,直把人的魂魄都给勾了去。我只知道自己在颤啊颤,抖啊抖,身子随着游走的手飘上了云端。
白羽低低笑了,咬了咬我的下巴,长腿缓缓地挤进我的腿间,抬头目光烁烁地看我,“虾儿,亲亲为夫。”
“嗯?好。”我觉得此时自己的表情定是傻得要命,好在是夜晚,他应该看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