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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唇时,团紧了拳头。偷吻这种事,会不会太不道德了些?
不管!我对着那两片柔瓣小心翼翼地香了一口,软软的触感传来,我倏地抬头捂着自己的脸,身子轻飘飘地仿佛飞到了云端,好半天才回神,见床上之人纹丝不动,不由满足地叹了口气,我真是太卑劣了,以后再不干这种事了,坚决不干!这么想着,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又朝他撅起,正当又一次得逞时,白羽的睫毛突然颤了颤,把我吓得倒抽一气。
“虾儿?”他并未正眼,只轻轻将嘴角弯起一个柔和好看的弧度。
“是!公子!”我一个激灵从挺直了腰板,好半天没等到他的下文,浅浅的呼吸声告诉我,他又睡着了。忍不住抽抽嘴角,暗道自己果然是做贼心虚啊!
约莫半刻钟之后,白羽总算起身了,穿着单衣茫然地坐在床沿不说话,直到我实在受不了,端了杯浓茶送到他唇边喝下,他这才把眼眸悠悠地转向我,柔媚的笑意从嘴角缓缓蔓延至眼底,“虾儿,回来了啊!”
“……是。”终于发现我了,好难得。不过他说的是“回来”,而不是“来”,让我心窝暖洋洋的。
“穿衣。”他保持着微笑站起身两手向身侧平展,见我站着不动,笑意里添了三分恶劣,“虾儿,替公子穿,还是去宫里给别人穿?自己挑,嗯?”
我立马动了起来,手脚利索。他这种衣来伸手的怪癖我是知道的,但我以为自他摔坏脑袋我帮他纠正过来后就已经不再犯了。
这时门外有人轻轻敲了门,声音婉转动人:“公子,桐儿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
不同于我说话时那般三分戏谑七分观望的姿态,白羽应答时话语明显柔和许多,让我觉得自己站在这屋里有些碍眼,于是加快手上的动作。
“米儿你可回来了!”桐儿对我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不过见到我的举动似乎有些诧异,“公子平常都是自己穿衣的,怎的今天……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唤桐儿便是,米儿刚从宫里出来,肯定很累。”
哦,敢情是特地折腾我来着,我就不明白,白羽为什么总喜欢给我找茬。他这时正对着自己的腰带挑眉,“这腰带束得,别具一格。”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弄反了,心下大窘,兀自咳了一声,借口更衣便狼狈逃出。
十二月中了,新年将近,外头已经有了喜庆的氛围,桑梓带着几个下人在布置屋子,见到我神秘兮兮地扯着我到角落,低声急切道:“你总算回来了!”
又是这句!我抬头看天,每个人这么说,可是我非但丝毫没找到家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是个破坏人家小两口幸福的坏女人。
“你再不回来,公子就被人抢走了!”
什么跟什么呢!我不满地嘟哝:“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抢走也了没我什么事。”
“真没出息!”桑梓拍了我的额头,“旁观者清你懂吗?公子对你怎么样?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就是他自己不明白。我跟你说,今晚你一定要盯紧公子,桐儿邀了他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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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大约在凌晨一点半上传。
第八八章 天上掉下一个吻
朱雀国的食物除了半生不熟的肉,基本上是很得我欢心的,尤其在这个开口便冒白雾的大冬天,坐在小摊上喝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再配上几个现炸现卖的外酥内软的甜圈,简直是快乐赛神仙。但前提是不能吃太多。
话说白羽和桐儿两人到底还要在字画铺子里呆多久?本来小虾米是不愿跟来的,真的。偷吻一口做个念想已经足够,我觉得还是趁早死了那份心,省得陷得太深难以自拔。可是白羽临走前有句话刺激了我。他说,虾儿,安生在家呆着,不准出去调戏良家妇女。这话叫我周身不舒服,死乞白赖求他给我解药他不肯,如今却取笑我,真真虚伪。于是我觉得当个小人跟踪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
此时正值夜市生意最红火之时,我一路跟他俩到了字画铺,见他二人与老板相谈甚欢,似乎有久留之意。我不敢在那铺子门口瞎转悠,虽然带了易容面具,但行为古怪之人总是容易引起官兵注意,现下通缉我的告示贴得满城都是,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尝宁果然疯了。不知白羽是如何做到的,我们所在的宅子连搜查的官兵也过门不入,如果我明智些,就不会贸然出门。
我挑了正对面这家小吃摊,人多,不好意思干占着人家的座,只好一直点食物。三碗奶茶和若干甜点下肚,撑得差点四仰八叉倒地不支时,白羽朝我的方向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吓得我浑身毛都立起来了,好在他没认出我来。
“公子,给小姐买个珠花吧!小姐长得多美。”那二人出来时被一个卖女儿头饰的小姑娘拦住,那小丫头忒的嘴甜,“公子你看,小姐的脸都红了,定是喜欢这珠花,您买一个吧!”
我没看见桐儿的脸是不是红了,因为他们都背对着我。桐儿此时低着头,说话比蚊子大声些,“公子,不用了,桐儿不缺这些。”
“这个,喜欢吗?”白羽不置可否,挑了个黄色的簪子,听声音仿佛十分愉悦。见她点头,他慢条斯理地将簪子插在她头上,后退了一步,点头道:“很漂亮。”
本来这话说得也不错,桐儿生得的确美,可偏偏在桐儿提议给我捎带一个的时候他又加了句:“这簪子果然是我见犹怜的女子戴方才合适。不必买给她,这些饰物戴在虾儿头上,也是被糟蹋。走吧,去听戏。”
多打击人啊!我以为自己会很挫败,但是没有,我只感到一股无名怒火从肚子里腾腾升起直窜到头顶,这促使我在他们身后越跟越近,打算在必要时给他们制造点“乐趣”。他俩走得极近,有好几次桐儿的手都碰上了白羽的袖子,印象中,白羽鲜少没与人靠得这般近过,我看着看着顿觉自己这般跟着他们很愚蠢。跟着又能怎么样?若白羽喜欢桐儿,我从中作梗又能改变什么?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想,走吧,小虾米该忘记这些,找个平凡的人嫁、过平常的生活了。
“啊——”尖锐的叫声震动着我的鼓膜,我被惊得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扭头对上一个浓妆艳抹发疯嚎叫的女子,她亢奋地抓住我的袖子,声音洪亮,“你这个登徒子,你非礼我!”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大姐,我什么时候非礼你了!”别说小虾米我是个女人,就算是男人,满大街这么多清纯可爱的姑娘,何必挑她这张面粉脸下手!
那女子似乎巴不得所有人来围观,“咦咦咦”哭嚎了起来,“你摸我的……我的臀,还说没非礼,可怜我一个黄花闺女,还没许人,就被你污了清白。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她哭着哭着作势就把脑袋往身边的石阶上撞,好在被围观的众人拉住。
不过这么一闹,原先半信半疑的众人突然都站到她那边,指着我大骂“败类”“渣滓”之类的词。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在人群里看了一周,对上白羽满脸看好戏的笑,如蒙大赦,“公子,救我!”
“要公子救?”他嘴角轻轻扬起,走至人群中央的时候四周都静了,旁人齐齐吸了口气,方才那撒泼的女子更是看傻了眼,“花痴”两个大字分明写在脸上。
“公子说什么了?不准调戏良家妇女,你真不听话!”
“……我错了,可是我真没碰到她!”
“嗯,公子也相信。”他点点头,迅速地扫了眼那花痴女,又迅速地转向别处,“姑娘,你确定我的朋友非礼你?”
“我……”那女子哪还说得出话,此时如沐春风,正陶醉着呢!
“姑娘,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长得丑可以,但不要碍着人,知道吗?这街上灰尘大,莫要再往脸上扑粉,掉下来祸害周遭。”白羽还是这般地刻薄人不留情,不过这话说得中听。
“……”那女子的脸有些变形,只是对着白羽的俊颜,仍然没找回说话的能力。
这时众人的指责又排山倒海压过来,连白羽也一块骂了进去,不过也就维持了小会儿,白羽笑了笑,那些人便着魔似的立刻停止了谩骂。
“众位不必激动,在下可以证明,这位小公子并无非礼之举。”
这如何证明?我还在纳闷,就见白羽慢慢走近过来,淡淡的玉兰香扑鼻而来,三步远,两步远,一步远,他柔柔笑着,最后上前一步环着我。
“公子你……唔……”大手在后腰上和脖子上固定着,我没法退后,白羽的柔唇毫无征兆地覆了上来,带着一丝温热,舌尖轻轻地划过我的唇瓣,留下甜甜的果香,而后松开,整个过程不过足够我眨两下眼。他转身又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只觉得自己脑袋轰地炸了开,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回魂时人群散去,隐隐听到有人说:“多俊的两个人,可惜断袖……”
“虾儿,口水要流出来了。”
“苏——”我合拢嘴,把流到嘴角的唾沫吸回去,呆呆迎上他那璀璨的星瞳,“公子,你亲我……”
记得早些时候,在我还沉醉在“长相思”制造的虚幻中时,他就亲过我一回,那时我一心一意向着汤牵游此伎脊渲械暮猓缃瘛衣娜冈镜囟陨纤难郏肮樱悖闶遣皇且蚕不缎∠好祝俊�
第八九章 有其子必有其母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夜晚的喧嚣被抛诸而后,我看着他淡淡的眸子渐渐柔和,继而染上愉悦的笑意,半眯成一道缝,心跳随之加快。他微微偏着头,纤指描着我下巴和脸蛋的轮廓却不触碰,朱唇微张,正欲开口,不想被某个不识相的人打断。
“主子,夫人来了,正在家中等候。”
老三的话刚落音,白羽的笑意便减了三分,他挑了挑眉,“她独自来?可安好?”
“是。夫人安好,就是路途遥远,累了些。”老三的表情有些凝重,说完还快速地扫了我一眼,神色古怪。
我有些搞不清状况,但“夫人”二字隐隐给我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就像暗刺,看不见,也找不到源头,只在无意抚过,才发现它的存在。白羽的家人家境他于我而言几乎是空白的,我一直安守本分不去深究,却不知,逃避,并不能让本来存在的东西就不存在。
“知道,一会回去。”白羽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没有直接回宅子,在老三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之后,勾着嘴角闲闲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遍,悠悠道:“虾儿,你有麻烦了。”
“什么?”我愣愣地跟在他后头,不明所以。
他诡异地笑了笑,不接话,也没有直接回家,只是朝沿方才的路线径自往回走,行至先前那家字画铺前驻足,静静地盯着卖甜圈的大叔熟练地把事先做好的面放进锅里炸,他的站姿很优雅,脸上带着极淡的微笑,但我分明瞧见他眼底闪烁着热切的光芒,不知是因看上了那些金黄色的点心,还是对做甜圈的大叔感兴趣。好半晌,素手往那个摊上一指,也不看我,“虾儿,去买十个。”
“啥?”我有些犯傻,见他目不转睛对着那个地方安静地弯起了嘴角,只得摇头,认命照做,回来捧着一纸包热乎乎金灿灿油亮亮的甜圈递给他,话说这玩意方才我已经吃到反胃了,如今闻着都有些恶心,本想塞给他站远些,哪知他只挑了挑眉,没动。我一时纳闷,“公子,这个得趁热吃,待会就不好吃了。”
他盯着纸包从善如流地点头,“知道。”
接着是一阵漫长的等待,我看着他,他看着油纸包,纸包,很寂寞……
直到他的眉心蹙起,我才恍然大悟,白羽好洁,所以油腻之物向来少吃,即便要吃,也不可能直接用手去抓。
回宅子的这条路人不多,但无一例外把视线投向我们,确切地说,是在看一个娇小的男子手里拿着甜圈喂另一位比他高出两个头的貌美男子。我眼皮抽了抽,好不容易喂白羽吃完一个甜点,松了口气,听他喃喃道:“味道不错,难怪虾儿连吃了六个。”
……
……
原来我跟踪一事他根本早就知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撇撇嘴,闷声闷气低着脑袋随他进了大门,其实一路上有许多机会问他关于“夫人”之事,但话在嘴里绕了几圈,终是没问出口。
“羽儿回来了。”大厅里款款走出一个身着蓝黑色斗篷之人,那张脸笼罩在帽子的阴影下,看不大清楚,听声音像是个中年妇人,应该便是老三所说的“夫人”了。
跟在她身后的桐儿对白羽微微一笑,不知为何,笑得有些生硬,细声道:“公子,夫人等您多时了。”
“母亲。”白羽给她一个温和的笑,短短的两个字,与“夫人”摘下帽子几乎同时,一张倾城容颜尽显眼前,仿佛画中走出的圣洁的仙子。我想起许久前,在肃阳我的小农舍外,第一眼看到白羽的情境,她脸上带着与他那时同样的神情,凡人勿近。
凌月。我暗自道出这个名字,与桑梓站在一道,没心思细想为什么白羽失踪的母亲会忽然出现,只觉得满肚子惆怅,这种惆怅难以名状,就像骨头里犯了痒痒,怎么都挠不到点,让我觉得很无力。凌月和白羽正在互相打趣,我却是心情一落千丈,她的举止十分端庄,即便是被白羽逗得佯怒,也丝毫无损她高贵,这般女人,要什么样的媳妇才能入得他们的眼啊!
我还在发愣,冷不防听见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傻傻地“啊”了声,这后知后觉地发现大家都在看我。白羽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似愉快又似玩味。凌月却是微微含笑,不同于面对白羽的笑,少了几分愉悦,多了几分疏远,但也并无让人不舒服,“你是羽儿的徒弟,夏米儿?”
“是的,夫人,我是米儿。”我应得很快,太快,以至于有些突兀,所以只好懊恼地暗暗咬自己的下嘴唇,干巴巴地傻笑。
她礼节性地点头,看了看桐儿,眉眼柔软了许多,“羽儿,过几日,你便二十有七了,也该回家成亲了,母亲替你挑了许多出众的女子。”
这话让我的胸口有些闷,看了看白羽,他倒是一派闲适地品起了茶,眼睛时不时瞄一眼他手边的甜圈,不甚在意地笑答:“母亲,有谁比您更出众呢?孩儿的婚事您不必操心。”
“你这孩子!”凌月娇嗔,“你要我不操心,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急切地看向白羽,包括桑梓,他的脖子向前伸了伸,拳头都团了起来。可是白羽自始自终是“嗯”了声,音调还是向上的,对凌月的话不置可否。这样凌月频频摇头,“你现下不成亲也行,但你在外面要注意着些,你这孩子太能招桃花,可是当断的就要断,不要让人家女孩子误会。有些事,拖得越久,越伤人心,知道吗?”
这话太有深度,说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白羽依然云淡风轻的模样,支着下巴看了他母亲一眼,“您似乎还有话,不如一道说了?”
这个白羽,我怎么忘了?在谷里他脑袋不清醒的那段时日,他就喜欢生事,惟恐天下不乱。我紧张得打起了嗝,“哼!哼!”地抽着,让本来因为他这话有些冻结的气氛更微妙起来。
凌月叹了口气,“既然你要我明说,那我便做一回恶人。这位桐儿姑娘,你喜欢她吗?”
第九十章 无瑕公子番外(2)
先前通知过了,因为现在正在新文存稿中,《小虾》已经是两天一更,怕有些亲没看见,再通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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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书院白羽的居所内,正与白羽密谈的灰衣人突然打住,耳廓微微抖了抖,神严肃道:“主子,有人破了阵,现下正往这边过来。”
“嗯。”白羽状似不在意地应了声,便看着三丈外的小院门口没再发话,面上轻描淡写,让灰衣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主子,是否需要出手,来人既能破阵,又是单枪匹马,想来是高手。”
白羽不做声,负手迎风而立,他本已睡下,临时被灰衣人叫醒,所以现下只穿着薄薄的单衣,修长柔美的身姿却散发出了散发着高贵气度,让灰衣人忍不住暗叹,这样一个立于万人之上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在其掌握之中?直至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大院门,闲适无比地往院子角落晃荡,用十分不雅的姿势爬上大树时,灰衣人傻眼了。这个闯入者,根本是个毫无武功底子的黄毛丫头!
白羽的嘴角轻轻勾起,用唇语和灰衣人交流,“单枪匹马未必是自信,也可能是无知。”这个小丫头他很快认出来,正是夏米儿,先前他并不知她有夜行症。
…文…不过这丫头也有些意思,恐高、欺软怕硬、迷糊成性、时不时做些惊人之举,现下看来,似乎还有夜行的毛病。不过让他在意的是她竟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破了他设的迷魂阵,还香喷喷地在大树上睡了一夜,若非那浅浅的鼾声惹恼了他,他会直接将她了断,而不是将自己继承继承凌月血脉一事告知与她。他不担心由此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毕竟一个小丫头成不了气候,他只想将她卷入纷争之中,彻底搅乱她的生活。
…人…只是他没意识到,她确因此被弄得晕头转向,但自己的生活轨迹也乱了。
…书…何时起开始认真留意起夏米儿一举一动的,他自己也想不大明白,也许是发现天眼在她身上那刻,也许是听她无意中道出有关月国之事开始,又或者更早。当然,着与情感无关,能站在他身边的女子必须足够出色,而非这等大而化之不重仪容的女子。
…屋…“公子,您可回来了!小虾米一直在等您,好像喝醉了。”刚回白府,桑梓便匆匆迎出来,指着凉亭里抱着酒壶的夏米儿。见她这时欢快地朝这边蹦岔过来,识相地退下。在桑梓看来,白羽的人生太顺利,太无聊,他身边需要一个能够制造意外的善良女子,小虾米正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公子对小虾米,似乎与其他女子有些不同。
是的,的确不同,在察觉到自己因“小虾米”三个字心情没来由地转好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本想对她好些,却听到她酒后醉言,她得到了“长相思”蛊毒,与给他下蛊。他怒了,许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记得上次是在一年前,他发现自己最敬爱的母亲她被别人顶替,而生母不知所踪。
然而下一刻,他却愣住,他听她傻兮兮又乐呵呵告诉自己,她竟自己将母蛊服下了,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让他吃惊的远不止这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