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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花门已经被道友杀破胆了!现在只敢派出暗探侦察,再不敢大队人马出行,托你的福,我才敢大模大样活动在品花门方圆百里之内,道友,你莫非——是要去——”
总联主指指百花城方向,,目中满是期待——
“对,我是要去那里。”
得到寂寞肯定的回答,总联主欣喜若狂!自从被品花门剿杀,他一直梦想可以收复失地,今天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道友,你远来玄甲不会是专程为民除害,歼灭品花门吧?”
因为多年前在沧横大陆的莫名过节,总联主小心地问出心底疑问,他怕寂寞是专程为斩除联而来——
“我是为了寻找一个人才远来玄甲,总联主不用把我想得那么伟大,什么为民除害,我只不过随手为之。”
“哦,那道友要寻找何人?我也许可以帮上忙——”
“真的?”
寂寞眼中焕发出光彩。
“我要找一个女人,她叫可心,可能和鹰腾部落的族长一起来到玄甲大陆的,总联主可曾听闻过?”
“可心?鹰腾部落族长?这个——鹰腾族长飞鹰我倒是有所听闻,可心这个名字就没有听说过——鹰腾部落不是被移可大陆刃之国猛人战空洛灭族了吗?”
寂寞眼中光彩消失——
“不错,鹰腾部落是灭族了,可我要寻找的人已经随着鹰腾族长进入玄甲大陆,这个消息是从战空洛那得来的,应该不会错。”
总联主皱皱眉。
“看来道友只能到百花城品花门打探消息了,那里每天都流动大量女子。”
“流动大量女子?什么意思?”
“道友知道品花门的龌龊勾当吧?百花城就是最大的女子贩卖场所!”
寂寞猛的站起身。
“我现在就去百花城!”
“好,道友如果需要人手,斩除联还有十万天兵可用!”
“多谢总联主好意,我不用帮忙,小小品花门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之辈!”
总联主尴尬地看着寂寞,心中极苦——把斩除联逼入绝境的品花门只不过是人家眼中的土鸡瓦狗,那斩除联呢?岂非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虽然他心情不畅,但也不得不接受面前男人刺耳的真话——可以单枪匹马连挑品花门七个城市,他当然有资格这么说!实力永远是证明一切的不二法门!
察觉总联主的尴尬表情,寂寞淡淡一笑,突兀想起当年初次遭遇的天兵。
“总联主,斩除联南宫正和三联主还健在否?”
“他们——都已经战死——唉,现在的斩除联已经无法和昔日相比——”
“都战死了——”
寂寞喃喃自语,为生命无常生出一丝惆怅——
恩怨在,人不在,曾经的恩怨注定要消逝在风中——
百花城,品花门总堂。
接连的噩耗并没有让品花门门主任无情显出一丝异常表情,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任无情原名任义,遭逢一系列惨变后遂改无情之名。
在任无情弱小的童年里,就注定了他日后的不平凡!
亲眼目睹父母被人惨杀,他面不改色——
日后,他把杀死他父母的人一一虐杀,最惨的一个居然被他杀了七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成年后第一个女人被人奸杀,他还是面不改色!
这人后来被他亲手斩成肉渣,拿去喂狗——
好像无论什么事都无法令他产生异常情绪!
这就是曾经权倾玄甲的任无情,真正的枭雄!
玄甲大陆一直流传关于这个冷血男人的种种传说,因为他永远是一副冰冷表情,终年不变,又被称为冷颜人!
任无情冷冷看着堂中一众手下昔日趾高气扬的神态现在如丧家之犬般,不觉冷哼一声。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往昔自称的强悍呢?自夸的万人敌呢?一群废物!”
品花门先锋堂堂主元问一向深得任无情器重,当此门主盛怒之时,也只有他敢出言。
“门主,本门七处城市分舵尽数被人毁去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也不怪兄弟们惊恐,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敌人打上门,应该先行拟定对策——”
“元问,你有好对策?”
“门主,敌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连挑七处分舵,说明对手一定是经过周密策划,而且袭击人中一定有若干身怀绝技的好手,符合这些条件的目前只有昔日斩除联,不过——属下百思不解的是,斩除联精锐明明已经被本门剿灭,只余不足十万人苟延残喘,他们有什么能力可以一举挑掉总数近二十万的本门兄弟?”
元问喘口气,平息越形激动的心情。
“属下亲自到最近的黄花城分舵探查过劫后战况,从现场死难兄弟尸体观察,属下发现对手里一定有个用刀的高手!现场尸体创口都十分整齐,显示刀类锐器伤害,不过——”
他脸上露出凝重表情。
“属下察觉这些兄弟的死好像是一人所为——”
“一人所为?”
任无情还是一贯的冰冷表情。
“你从何判断是一人所为?你认为一个人可以挑了本门七处分舵?你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此事?”
“请门主赎罪,皆因兹体事大,属下一直不敢妄加推测,现在所言也是属下胡乱猜想——”
“算了,元问,你随本门征战多年,一贯游走血腥之间,既然能有此推测,显然有些根据——不过,此事绝不可外传,以免惹起不必要的恐慌,你们先退下,本门要仔细思索应变之策——”
待众人走出总堂,任无情露出一丝罕见微笑,不过‘笑’这种表情到了他脸上,依旧——冰冷!
“一个人就可以灭我二十万门人,看来是天要灭我了——父母大人,冰,我很快就会去见你们了——”
枭雄末路,他已经隐隐感到即将到来的大劫!
《帝王之黑道有情天》 第三卷 帝王传说 第二十八章 枭雄末路
又是黎明,万物复始,每天都会有黎明,可对于百花城的品花门人来说,今天的黎明绝对与以往不同,因为它是红色的!人类鲜血染成的红色!
寂寞所穿衣物已经尽被浓稠鲜血染红,再分辨不出原来色泽!
消逝的生命,无助的眼神,这些根本不能撼动满腔杀意的男人,都过呼啸着掠走一个个生命,不时在呼啸声中夹杂短促的‘欢呼’——武器就是用来杀戮,屠刀就是喜欢饮血!
感觉寂寞心中的无穷杀意,都过连番饱饮鲜血变得比原来还大,竟如半片门扇般!
挥舞‘门扇’,寂寞目光不住在敌人处游走,他的主要目标不是杀戮,而是找品花门门主任无情——
刀如兰静静站在战场之外,目睹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失去颜色,美目流露出深深的感伤:自己要经过多少次这样不愿面对的血腥才能安静地和心上人长相厮守?可心,你快现身吧——也许只有你的温柔才能平息面前这个深陷血腥不能自拔男人内心的创伤——
任无情带领品花门最后精锐远远站在战圈外。
手下如猪狗牲畜般被对方斩杀,他却无动于衷!目光仔细打量场中男人,他心头竟有一丝奇怪的解脱感——该来的早晚会来,从登上玄甲大陆巅峰那一刻起,他就以自己的所作所为试探所谓的报应——现在报应来了,而且是来得如此快!
元问看着场中不断堆积的尸体,神情显得惶恐不安。
“门主,敌人太强大了,本门今日难逃劫数!从没见过可以把杀戮变成一种残酷美感的人!此人定是不世出的高人——门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还是带领剩下的兄弟先暂避锋芒,以图再起。多谢门主多年照料之恩,就让我今天一并偿还!我全力拖住敌人!”
任无情看了他一眼。
“元问,我知道你个性耿直,一直不齿本门所为,今天就是我的劫数到了,你带领剩下的兄弟找个地方隐居去吧,不要再想什么报仇争霸之念,有今天的结局,完全是我咎由自取!记得事后回来把那些可怜的女子都放了。”
任无情身边的品花门所属纷纷趋前,神情极是悲壮。
“门主,您走吧,我们顶住敌人。”
“门主,品花门没有您不行呀——”
任无情抬手示意众人止声,目光冷冷扫过他们。
“天地不仁,众生如狗!我如此倒行逆施就是想知道老天到底有没有眼!到底有没有报应一说!今天我知道了,原来真的是天道不灭!”
看着惊呆的手下,他僵硬冰冷的表情竟露出一丝极淡的感伤!
“男女之情,父母之恩只不过是以念做笔,记在几个人心底,而这个时代的奋斗却要用血去写,写在刀剑上!写在这个时代每个奋斗者的灵魂里!就以我的血去写一段曾经的奋斗故事吧!你们都随元问走,不要再回头!”
任无情缓慢而坚定的走向斗场,隐然显出诀别的气息——
“门主!”
品花门一众手下呼唤一声,见唤不回执着的背影,不由面面相觑。
“元堂主,我们还是走吧。”
元问悲哀地看着自己曾经厌恶过,崇拜过的人慢慢走向斗场,想及往昔,神情慢慢变得坚定。
“你们走吧,我要随门主共御强敌,同生共死!”
“元堂主,不要——”
拉不住紧追任无情而去的元问,这些手下感叹地慢慢消失在曾经强极一时,代表力量巅峰的建筑群中——
“都住手!”
任无情冷冷喝止手下,看看身边的元问,走到寂寞对面。
“我是品花门门主任无情,品花门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本人策划实施,你不要再枉杀无辜了,难道二十万人命还不能让你的屠刀变钝?让你的如铁杀心变软?有什么恩怨都对本人来。”
“无辜?”
寂寞露出一丝嘲讽神情。
“被你们残害的弱女子才是无辜,丧在我刀下的是死有余辜!既然你一肩担下所有罪孽,我就不难为这些人渣,来,只要你授首,品花门自会烟消云散!”
“烟消云散——”
任无情摇摇头。
“品花门从登上玄甲大陆巅峰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现在的品花门只不过是我要验证天道的试验品!”
“验证天道?”
寂寞十分不解。
“你要验证什么?天道不爽?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真是疯子!你知道你这么做,葬送了多少生灵?”
“人活百岁终须死!我们不用就这个话题饶舌,动手吧!”
任无情猛地拔出成名武器——单刃剑,狠狠刺向寂寞胸膛!
寂寞身形闪动,躲过直刺,随意一刀斩向对手,本拟试探对手虚实的一刀意外地深深砍进任无情身体!
本为试探,寂寞并未尽力,不然都过定会断体而过!奇怪称雄玄甲的枭雄怎么如此不济?他惊疑地看着面带解脱神色的任无情,有了一丝感悟。
“为何不躲?”
任无情眼神已略显涣散——都过刀虽未切断他身体,但深深斩进胸膛也足以致命!
“报应临头,躲又如何?只求你放过这些残存的兄弟,我九泉之下也感激不尽——”
眼见任无情已快支持不住,寂寞焦急地问出心底盘踞良久的问题。
“我可以放过你的手下,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否知道一个叫可心的女子的下落?她是和鹰腾部落族长飞鹰在一起。”
“可心?我——没有听过——飞鹰我知道——你问元问吧,他知道详情——没想到我为情变魔,又——为情死去——”
已经猜出寂寞来意,任无情露出了然神情,闭目逝去——
“门主!”
四周残余所属悲呼一声齐齐跪倒!
元问一把抱住后仰的身躯,目中露出深深的哀痛,嘴里喃喃道出方才任无情之言——
“这个时代的奋斗要用血去写,写在刀剑上!写在这个时代每个奋斗者的灵魂里!就以我的血去写一段曾经的奋斗故事吧!门主,你的血要写就的是怎样的故事呢?”
闻听元问喃喃自语,寂寞叹口气——这个乱世本身就是人类生存的悲哀,每一个在乱世生存奋斗的人都在用生命写自己的故事——
“元问,可以告诉我飞鹰下落吗?”
元问满含悲痛的眼神露出一丝平静。
“飞鹰曾和本门在蓝花城起过冲突,后来不敌逃亡,他身边有个女子身负重伤,被我救治回来,现在总堂后面的房间内,不过——她不叫可心,你自己去询问吧,恕我心情混乱,无法为你带路——”
“多谢!也请你一并释放被你们羁押的可怜女子。”
目光从跪伏在地的人身上掠过,寂寞招呼刀如兰一起走向总堂。
就要见到可心了!
寂寞感觉那个女子一定是可心,心头狂喜不已,一扫方才颓败心态!
刀如兰欣喜之余,回头看看依旧跪伏的品花门人,微不可闻地叹口气——
“寂寞,我觉得任无情其实本性并不如传说的那么坏——”
“不错,如兰你说的对,可惜他选错了道路——”
普通人选错道路可以重新再来,而对于任无情这种人来说,选错道路就等于死!
逐间寻找,却没有发现可心身影,寂寞不觉产生疑问:难道元问骗我?可他没理由骗我呀?莫非——受伤女子另有其人?
带着疑问,他再次寻觅,终于在多次询问下,找到了元问口中的女子。
女子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神情,却在提及鹰腾部落时露出一种从骨子里散发的自豪。
“我是鹰腾部落的人,你们为什么要找飞鹰族长?”
“飞鹰身边可有一个叫可心的女子同行?”
“可心?”
女子露出警惕神色,同时也十分困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可心姐姐?”
“你认识可心?我是她的未婚夫——方寂寞,你能告诉我她的下落吗?”
“你是方寂寞?不死小方?可心姐姐总提起你!”
女子惊讶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可心姐姐一直说你会来找她,你真的来了!我从族长在蓝花城和品花门一战后,身负重伤失去了联络,现在也不知道可心姐姐和族长下落,不过——可心姐姐说过要回到遥远的沧横大陆找你,她和族长一定在沧横大陆!”
沧横大陆?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那里!
寂寞看看女子,用关切的语气道:“你要随我们去找飞鹰吗?”
“要,快带我离开这里!”
女子慌乱地收拾一些简单衣物,回到寂寞身边。
“我们可以走了,我叫鹰小小,这位是刀如兰姐姐吗?可心姐姐也总提起你。”
“小小好,我是刀如兰,我们走吧。”
尘埃已定,寂寞艰辛的寻情路仿佛隐现曙光,可他真的能就此寻到可心长相厮守吗?一切还待时间证明
《帝王之黑道有情天》 第三卷 帝王传说 第二十九章 方寂寞已死(本书完)
路上,鹰小小看看昂首阔步前行的身躯,把满是疑问表情的小脸转向身边的刀如兰。
“如兰姐姐,方寂寞怎么和我以前见过、听闻的男人不同呢?那些男人好像都喜欢权力,而方寂寞明明可以借推翻品花门之机做上玄甲大陆霸主的位置,他为什么要放弃?难道就因为可心姐姐?”
刀如兰用温柔的眼神凝视前面的寂寞,粉面上露出心醉的表情。
“小小,你说的没错,寂寞就是不爱权力爱娇娃的男人,不要说玄甲大陆,只要他想,这片人界都是他的,他是真正的帝王!”
“帝王?”
鹰小小不觉心驰神往,想到自己心底挂念的男人,幽幽叹口气——
“如兰姐姐,你和可心姐姐都好幸福,人界想找这个这样的男人好难——”
刀如兰嫣然一笑,心下暗道:不错,想找个寂寞这样的男人是很难——冷酷铁血,气度宽广,却又情深如海——如此矛盾纠结的男人确是世间无双!
鹰小小显得有些意犹未尽,继续追问。
“等寻到可心姐姐,方寂寞满足了心愿,会不会想做帝王?”
“不会,因为他已经是帝王,根本不用想,他说过会带着我和可心双宿双飞,共享真情。”
“真羡慕你们——只羡鸳鸯不羡仙——”
寂寞听到两女的窃窃私语,一笑置之,人界帝王又如何?即使做到神界神帝又如何?他只要寻到可心,过朗情妾意的平淡甜蜜日子——
两个月后。
沧横大陆,双刀门旧址。
可心坐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轻轻抚摸手中的鸳鸯短刀——
长久的相思,颠沛流离的生活,在她娇俏的脸上刻下沧桑印记,露出一种成熟的美——
睹物思人,她不觉有想起不知身在何处的心上人。
“寂寞,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为什么不寻找可心?难道我真的已经被你淡忘?难道你已经违背了你的誓言?岁月真的会改变曾经的海誓山盟?”
自当年被文文挟怨绑走,可心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以鸳鸯短刀死死捍卫了自己的清白,紧闭一颗芳心只为一人守候——
可守候的人呢?为何迟迟不来接收早已陷落的心?
抱着一丝希望回到双刀门,曾经有刀如兰居住的房间早已人去屋空,寥天恨的房间完全倒塌,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候刀如兰、寂寞、寥天恨任意一人出现为她解释迷津,可——
飞鹰一路呵护有加,着实令可心感动,她也敏感察觉飞鹰浓浓的深情,可朗有情,妾无意,落花空随流水去,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初期隐居,可心时时担心被文文再次捉到,当她几次被柔剑帝国护卫队发现却相安无事,不觉猜疑不已——为什么昔日为难她们的护卫队不但装作不认识,而且还隐隐露出一丝恐惧神色?
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她只能无助的等待——等待那一天奇迹发生,寂寞站在自己面前——
隔壁房间传来的低呼打断了她紊乱的思绪,无奈地收起短刀,摇头叹息,自从自己拒绝飞鹰的情感,他一直借酒消愁,铁铮铮的汉子眼见着消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