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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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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大富大贵的人家的好女孩儿吗?”

燕生恭恭敬敬地回答,“并非属下不愿意去找,而是王爷不想我去

找。”

“为什么?”

福雅披着一件外衣,一边盘着头发一边懒懒地开口道:“因为那些

女孩儿如果我招惹了,就要娶入门,我暂时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你也知道自己是在找麻烦?”漠尘回身冷笑,“难道这些女孩子

你招惹了就不必负责任了吗?她们难道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儿?她们难道

就没有尊严,该像青楼女子一样任你召唤?”

“漠尘,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福雅习惯性的伸出手想抚摸她的

唇瓣,但是她甩头躲开了。“你想让我把她们留下来,然后给她们一个

名分,豢养在王府中,就像是皇上豢养三宫六院一样?”

“只要你想,有什么不可以?”

她的话像在挑衅,气氛紧张起来,因为福雅的脸色也沉下来了。

“漠尘,不要因为我太宠你就越来越过分,想干预我的事情,也许

我是疼你疼得太过分了。”他慢慢说道:“你看你这些天每天早上都去

骑马,惊得左邻右舍不安,我可曾责备过你一字半句?”

“你故意转移话题。”她冷笑之意又添几分,“现在不是说我,而

是说你。”

“漠尘最近越来越伶牙俐齿,我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呢?”他幽幽

道。

此时门口的侍卫进到小院躬身禀报,“王爷,有客来访。”

“是什么人?”福雅的目光还停驻在她的脸上。

“是……好像是太子殿下。”

福雅和燕生闻言都是一惊,漠尘却根本没留意他的话,哼了一声,

愤而转身离开。

“王爷,太子怎么会来?”燕生低声说:“要属下先去看看情况吗

?”

“不必。”福雅的食指在唇上咬了一下,“听说太子最近和皇上有

些不和,也许是来我这里寻求帮助吧?既然他来了……”

“可是现在的郡主不适合见他。”

“现在的漠尘才是最适合的。”福雅幽然笑着,“走,我们去迎接

一下这位远方而来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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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尘回到自己的别院,这座无尘别院是福雅在七年前为她而建造的

。小院紧挨着王府的潇湘阁,那里住着许多福雅买回来的女孩。

这些女孩虽然和她出身相同,但境遇不同,她们要学习琴棋书画,

学习歌艺舞技,而她们见到福雅只会叫他王爷,不可叫他的名字,更不

像她拥有“郡主”和他的“义女”双重尊贵身分。

即使如此,她们之中有些人还是和漠尘结成了难得的友情。

墨荷,这个脸颊有点胖胖的女孩子,永远笑声爽朗,与漠尘的性格

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是漠尘最能坦诚面对的人。

今天漠尘怒气冲冲地回来,在潇湘阁上正在和别的女孩说笑的墨荷

一眼看到,便从楼上下来,一路追到无尘别院里。

“郡主,和王爷吵架了?”墨荷笑嘻嘻地问:“王爷是不是又找了

什么女孩子陪宿?”

漠尘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树上的枝叶,怒道:“我真不明白他为

什么非要找那些女孩子不可?”

墨荷有点暧昧地说:“这是当然,王爷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嘛。”

“男人怎么了?我们女人难道也要找男人来陪吗?”

“男人女人是不一样的。”墨荷不仅仅要学习琴棋书画,还有一些

漠尘所不知道的男女之事,虽然墨荷大大咧咧,但是提到这种事情还是

不免脸红。“女人没有男人可以活,男人没了女人可就不行了。”

“没了女人会死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可以选我?”

漠尘全然不懂人事的回答让墨荷更加尴尬。

“因为你是他的义女啊,父女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漠尘不解地蹙眉,“什么事情?”

“那种……哎呀,就是男女在一起会做的事情啦。”墨荷快说不下

去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漠尘叹口气,“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有些事情是我不该知道的?当初

绿裳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绿裳也是和墨荷在一起学习的女孩,她们和漠尘是同一年来到王府

的,去年绿裳忽然出府,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漠尘并不知道

,但是临走之前,绿裳也对漠尘说过类似的话。

“墨荷,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潇湘阁的教习跑过来焦急地说:“

快点,王爷叫传呢。”

“王爷叫传?”墨荷疑问道:“王爷是就叫我一个,还是叫我们所

有人?”

“你们都去,王爷说前厅来了贵客,叫你们去演练几支曲子。郡主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教习对着漠尘连连鞠躬。

“什么贵客?”漠尘也觉得奇怪,这幽州城里数得上名号的贵客真

的没有几个,而墨荷她们更是很少为外客表演。

说到这位贵客,教习的神情很紧张,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担心。“是

太子殿下呢!墨荷,可千万不要丢王爷的脸。”

“哎呀,糟糕,我要赶快回去梳个头、换身衣服才可以见人啊。郡

主,我告退了。”墨荷匆匆跟教习回去。

太子?漠尘在记忆中搜寻着有关这个人的讯息。当初只是匆匆入宫

了一下,似乎并没有遇到过他。当年福雅打过的那个人叫正雄,另一个

男孩子叫琼名,而太子她记得是叫弥清。

让福雅如此兴师动众招呼的人……她好奇了。

暂时按捺下胸口对福雅的不悦,她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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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弥清不仅来得匆忙,而且带的人也很少,只有两个随从。他和

福雅向来没有深交,所以这样的突然到访实在让向来运筹帷幄、胸有成

竹的福雅都出乎意料。

弥清已经十八岁了,他青春莽撞的俊容飞扬着难以掩饰的骄傲和一

丝落寞。

“王叔,我多希望能像你一样。”弥清叹息道:“宫里那些老家伙

快把我逼疯了,天天和我说要我这样或那样,但我根本不是他们摆弄的

牵线布偶,凭什么听他们的?”

“你今后是一国之君,他们都是栋梁之臣,是你所要倚仗的左膀右

臂。”福雅慢悠悠地劝慰,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酒。“不过既然你来我这

里散心,我也不必和你讲那些啰啰唆唆又烦人的大道理。”

他拍拍手,“我为你准备了一点让你开心的小玩意儿,但愿能为你

分忧。”

弥清张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鱼贯而入的妙龄女子,她们抱着竹

管笙箫,穿着最华丽的服装,气质典雅端庄,身姿如柳似风。

“听说张先生最近教了她们一首东坡居士的新曲子,就请太子殿下

指点一下吧。”福雅说道。

那些女孩们坐下,音乐随之响起,那旖旎而艳丽的曲目自她们柔嫩

的歌喉中婉转唱出──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

人,人未寝,攲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

。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

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弥清听得意动神摇,喃喃自语道:“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佳人吗?



“太子将来坐拥天下,何愁佳人难求呢?”福雅戏谑道。

弥清侧过身,“佳人易得,只是绝色难求啊。”他话音未落,突然

梗在咽喉,如中了魔一般眼睛怔怔地看着门口。

漠尘一身雪衣,冷艳孤傲地站在那里,虽然未发一言,但她的风采

夺魂摄魄,让弥清意乱神迷了。

她走进来,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福雅,仍旧没有说话,就坐在福

雅身边那张椅子上。

“这位姑娘是……”弥清的声音有些轻颤。

“她啊,是我的义女,漠尘,今年你父皇给她赐了郡主的封号,或

许你可以叫一声堂妹。”福雅向漠尘伸过手去,“漠尘,这是太子殿下

,就算是不行礼,总要问声好吧?”

“哼。”漠尘只哼出这一个字,然后冷嘲道:“我以为你要见的是

什么大人物,太子殿下罢了,就让你这么巴巴地跑来讨好。”

她的话让弥清大为吃惊,不仅仅因为她这个“女儿”对福雅这个“

义父”的不恭敬,还因为她言语中居然对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

子如此轻视。

本来按照他平时的脾气是应该勃然大怒的,但是望着她的脸,那如

刚才歌词中所说的“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的肌肤,在充满光线的屋

中似乎熠熠生辉,美得耀眼。

福雅冷眼旁观,他很想笑,因为这一幕他期待了许多年,终于在眼

前真切地看到,他真没想到计划会顺利地进展到这样的地步。

显然,弥清对漠尘一见钟情,然而漠尘对他却不屑一顾。

此刻,不该是他们进一步接触的时候。福雅忽然站起身,说了句,

“太子请稍坐,我还有事要办。”

他走出去,厅内丝竹之声还在幽幽作响,但是身后已经传来他意料

之中的急促脚步声。

“厅内还有客人,你不该这样无礼地追出来。”他头也不回地说。

漠尘猛地杀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

想要什么?”

他一怔,站住,“什么意思?”

“我猜不透你的心,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绿裳似乎

知道你的心,她走了,但她不告诉我答案。你有什么在瞒着我?或者,

和那些被你在晚上召唤而来的女孩子有关?”

他幽幽笑着,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唇瓣

,那里冰凉一片。

“漠尘,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我最疼爱的人,我怎么可能做任何

伤害你的事情呢?绿裳与你不同,她有她的事情要办,有些事,我隐瞒

着你正是为了保护你。”

“是吗?”她充满怀疑地看着他,“我说过,我会自己弄明白的,

我一定会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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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红烛高照,该是多美的夜色啊。福雅站在窗前,抬头仰望

着夜幕,但是那里被乌云遮蔽,看不到一丝月光。

“王爷,人来了。”门口是燕生的声音。

“进来吧。”

寝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妙龄女孩子怯生生的站在那里,想看又不敢

看地面对着他,显得手足无措。

他伸手拉过那女孩子的肩膀,手指下意识地触碰到她的唇瓣。她的

唇很暖,还带着些微的颤抖,和漠尘的不一样。

“你知道来我这里意味着什么吗?”他柔声问。

“知道。”那女孩子的脸很红,一直红到耳根子后面。“我愿意。



“你愿意?你为何会愿意呢?”他勾着唇角,“做了我的情人,我

不曾答允过要给你名分。”

“但是我从很久之前就……就喜欢王爷了。”女孩的头越来越低。

“是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在哪里你见过我呢?”

福雅将那女孩儿横抱起来,放到床榻之上,她的身体也是这么的柔

软驯服,不像漠尘,就是睡觉也会在他的怀抱里翻来覆去,害得他夜夜

几乎都是腰酸背痛。

“我……民女曾经在去年的除夕之夜,在街上见过王爷。”

“哦。”那一夜漠尘非要闹着出去看花灯,因为每年花灯最多的时

候是元宵节,而那个时候她多半正被病痛折磨,根本不能行走半步。后

来他穿了便装陪她去逛街,没想到还是被人认出来了,那些倾慕他的人

群将小街围得水泄不通,差点走不出来。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又勾起一抹悠远的笑意。

那女孩儿瞥到他的笑容,以为他是在笑她的痴情,紧张的情绪稍稍

缓解一些。

福雅的手指解开她衣裙上的带子,他的热唇贴上那裸露的肩膀,感

觉到身下瑟瑟发抖的身躯,他恍然间以为那是漠尘。

漠尘、漠尘!他近日一想到她就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燕生

看透了他的变化,所以为他提议找来其他的女子帮他缓解这些压抑的苦

痛。可是万事从不让他皱眉,惟独这件事,他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失去兴

趣,只因为身下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不再是他买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儿了,她越来越大,蜕变成一个真

正的少女,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娇憨迷人的少女风韵。即使是她的体息,

都在原本甜美的味道中多了一抹能撩拨人心弦的神秘力量。

就仿佛,她为他下了蛊一样。

不,怎么能被她操控?今夜他必须突破自己的关卡,彻底将这个心

结打破!

他咬紧牙,听到身下女孩子低微的呻吟,那是期待欢悦的声音,最

是刺激男人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必须把握这个时机占有这女孩,这样才

能最有效地说服自己,相信漠尘对他而言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强烈的影

响。

突然间,他床边的纱帘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拽下,接着他感觉到原本

放在桌上的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照亮了他的床榻。

“原来这就是你不愿意让我看到的秘密!”她咬着牙,如鬼魅一般

出现在床榻边。

漠尘,那竟然是漠尘!

“这就是男女在一起真实的样子吗?”她冷笑着,笑容里有说不出

来的古怪,“不穿衣服地抱在一起?这是父女不可以做的事情?这是你

突然对我改变态度的全部答案?”

“是的。”福雅匆匆平息心中翻起的诧异和不安,反手拉起零乱的

外衫,直视着她,“漠尘,你出去,这时候你不该来。”

“我出去?你让我出去?”她的双手都在颤抖,大大的眼中充满了

泪水。“我对你来说已经那么讨厌了吗?我不再是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

值得你疼爱的‘你的漠尘’了?好,我会出去!我出去之后就不会再回

来了!”

她反身飞一般地冲出去,突然间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充满福雅心头



他跳起来,胡乱地将衣衫穿好,追出大门,此时一束清辉透过黑云

打在小院中,他抬起头──该死!今天是月圆之夜!他怎么会忘了?

他追到无尘别院去,一直追到她的寝室中,她已经变成了那个老样

子,颤抖着缩成一团,躲在屋子的黑暗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你来做什么?”她努力抵抗着病痛袭来带给她的巨大折磨。

“你让我走,我已经走了!我不会再去烦你!”

“漠尘,你要发病了,来,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免得你伤到自

己。”他柔声说。

曾经有一次她发病的时候使劲撞上墙壁,将额头撞破一个洞,两年

之后额头上的那道伤疤才完全消失。

从那之后他都吩咐人在月圆之夜前将她送到一个特制的房间中,那

里没有任何坚硬的东西可以让她伤到自己。

但是最近因为忙于公事,以及自己错综复杂的心绪,他竟然忘记计

算月圆的时间了。

“不,我不出去!你又要带我到那间黑屋子去,我知道!”

她的眼神开始变了,这熟悉的、如狼一样凶狠的模样,让福雅不得

不开始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她。

墙上悬挂着的那柄宝剑无疑是眼前惟一能用的,但是他的动作再快

也快不过早已练成武功的她,被疯病操纵的她现在一旦发病是福雅一人

无法控制得住的。

她抢在他前面抢下那柄剑,抽剑出鞘,她喊道:“你讨厌我,你讨

厌我!”

“没有,我怎么可能讨厌漠尘呢?”福雅开始心惊,因为他发现剑

尖竟对着她自己的胸口。

“你不该救我的,你不该救我……你该让我死在那个青楼里,让我

死!”她迷乱地喊,眼泪横流,虽然她全身颤抖,但是她握剑的手却那

么用力,似乎随时都会狠狠地扎进自己的胸膛。

“漠尘,放下剑,不要伤了你自己,否则我会心痛的。”

福雅还想再用言语拖延,但是她“啊”地一声长啸,这凄厉的声音

犹如深夜的狼嗥,接着她舞动起手中的剑,疯狂地或砍或刺,砸烂了屋

中一切能破坏的东西。

“漠尘!”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伸手夺剑,因为再让她这样砍下

去,接下来她要伤的就是她自己了。

但是她的眼中已经辨认不清来的人是他,狠狠地、疾速地用手肘一

撞,撞在他的肋下。

他负痛向后倒退几步,眼看她又在砍床头的一个花架子,而那个高

高的花架子上摆着一盆巨大的盆栽,一旦倒下,有可能砸中她的头。

他忍着痛,再度冲过去,突然之间,一股剧痛撕裂了他的身体,他

看到血光飞溅,他的左臂就像是骤然背离了他一样从他的眼前飞掠而过

,掉在了旁边的地上。

他先是呆住,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然后那股剧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白色的外衫和衬衣都已变成鲜红色。而这时赶到

门口的燕生及其他家丁都用惊骇恐惧的眼神瞪着他,仿佛他变成了什么

可怕的怪物似的。

他狐疑地想思索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剧痛感开始变得模

糊,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倒,神智在一瞬间被某种力量夺去,眼前

漆黑一片……

第四章

每次月圆发病后,漠尘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从昏迷中醒来,全

身酸痛得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四肢,这一次更是如此。

她依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只是在醒来时却没有看到福雅

熟悉的俊容。在以前,无论她何时醒来,他都会坐在她的床前,微笑着

对她说:“我的漠尘醒过来了?该吃点东西了。”

为何这次他不在?

他厌倦了照顾她,还是厌倦了她这无可治愈又骇人听闻的疯病?

她僵直地躺在那里,周围不仅没有他,也没有其他人。许久许久之

后,一个婢女走进来,像是要给她更换搁在她额头上的帕子,发现她睁

着眼睛时,那婢女竟然吓得摔掉了手中的水盆。

“王爷呢?”她的喉咙干得好像在烧火,好半天才挤出这三个字。

婢女吞吞吐吐地回应,“王爷他……在自己的寝室里。”

“他为何不来?”她幽怨地问:“在陪太子还是什么姑娘?”

“您、您不记得了吗?”婢女的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她。

她努力侧过脸,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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