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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刊物上发表了为数不少的作品就一定是作家了吗?这也不见得。文坛上有一种现象颇值得人深思。我掌管着刊物的编辑大权,你也掌管着刊物的编辑大权。于是乎,我俩的作品交换发表,时间长了,便成作家。有的人利用一些编辑偏爱女色的毛病,作品本身并不咋的,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地发表。不是有的男性作者,同样一篇作品,属男性名字者,石沉大海,用女性名字者,竟上头条。这岂不怪哉?
在某某地方获了全国性的或省一级的“大奖”,就是作家了吗?否!熟悉当今中国评奖的内幕,就知道这些“奖”究竟值几文钱了。2002年,《襄樊日报》披露一位企业家获金奖的故事,令人畅快。当这个企业家明白自己这个金奖是用钱买来的时候,毅然决然地当场焚毁,表现出了这位热血男儿的道德良知。说白了,世风不好,所谓的评奖,如同闹剧。有的以盈利为目的。只要交参评费了,或者碰巧是老朋友,我俩交情还不错,其作品获奖无疑。八十年代,我也有几件作品获过奖,但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呢?难道这就说明够了一位作家的水准吗?真正有底气有自信心的人,是不在乎所谓的奖的。当然,我也不是否定一切。如八十年代,全国一年一度的短篇小说评奖,那是过得硬的。可惜我们宜昌无人获得。就是湖北,也只有刘富道、方方、姜天民以及池莉、刘醒龙等为数不多的作家获此殊荣。现在有一些全国性的评奖活动,有一些作品,今天获奖,明天就进入旧书市场。你难道说这是天方夜谭里的故事吗?倒是《水浒传》、《西游记》、《三国演义》、《金瓶梅》、《红楼梦》等,这些没有获过奖的作品,至今畅销不衰。
有人会说,依你这些说法,那为什么平时别人都亲切地唤我为作家呢?其实,称你作家也好,贺你获奖也罢,那终究是别人讲礼貌,说好听一点,是鼓励你再接再厉。与其说承认你是作家,倒不如说是一种尊称。正如我们常常接待中央、省里来的客人一样,不管来者真实情形如何,凡中央来的就呼局长,凡省里来的便呼处长,有的实在不好称呼的,则一律唤主任。呼之者诚恳,应之者谆谆。其实双方心领神会,并不当真的。莫要以为人家称你为作家,口袋里也揣着那“劳什子”,就以为真是作家了,忘乎所以了。有自知之明者,要听人家背后怎样评论你,那才是最真实的了。
好了,就此打住。好在我不是作家,就不怕别人以作家的标准衡量我以上絮语,全是胡诌。凡碰巧阅读此文者,请千万不要对号入座,自寻烦恼。
责任编辑易山
雪竹
■ 赵俊鹏
大年过去没几天,迎面相逢一场春雪。这雪落得恰到好处,仿佛酒酣菜足的大餐最后端上的一盘水灵灵甜津津的瓜果,点染出吉庆的余韵。开始只一片两片的飘着,很不经意的样子,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就有些阵势了。如此同时,这小精灵般的雪片,把遥远的故乡的竹林拉近了,几乎就在窗外,在眼前。这雪就下在一种心情上了,落在深处的那层,就是那片竹林子。
我所经验过的竹子不计其数,但都风过耳景过眼罢了,是不往心里去的。有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叫十里金鞭溪,其实就是一路竹子,那竹确实很标致,竿竿笔挺修长,像时刻要离开红尘直往天堂里钻,再配搭一条如绸的清流,加进些鸟语花香,你就不觉地被诱入一种仙境的假象之中,当尽头的出口,有人纠缠着你兜售着劣质的纪念品时,你大梦初醒,刚才的一切随白色的塑料袋飞向灰蒙蒙的远山。
再说君山的斑竹吧,我过洞庭湖时特意去看上一眼,所谓斑竹,无非那些个竹子有几个黑点,如果不与那个“娥皇女英泪下沾竹”的传说牵扯上,就我这双俗眼看来,说真话,说是苍蝇拉的屎,又有何不妥。况且我去的时候是大热天,竹叶上竹杆上处处可见肉坨坨绿萤萤的苍蝇。只因湘妃的美名,那竹就忽地高贵起来,历史起来,文化起来。你看那些游人一副肃然的样子,谁知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还有浅薄分子,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湘妃竹上,以为就怎么地了,其实,一只绿头苍蝇正叮在他的名字上面呢。
任何一种事物只要和你的生命的某个部分根连上,就留下了成长的痕迹,想忘也忘不了,就像种在你的肉体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来。譬如此时,雪下着下着就下出了老家门前的竹林子。雪让那片竹林显现出来,让我人生最初的时光显现出来。
老家门前的竹林,和我们所说的美学沾不上边,它长在艺术和文字之外。粗不过指头,高不盈两米,屈腰垂头卑卑微微的,仿佛遭遇着无尽的压抑。然而繁殖旺盛,枝枝叶叶相依相撑,根须在地下抱成一体,是掰不开的。村子里曾遭受龙卷风,瓦飞石走,树断木毁,那竹林却枝不损叶不残,安然无恙。若逢大雪,那弱小的竹一节节地被压低,快趴倒了,无声无息。但这绝不意味着死亡,而是张扬对苦难所承受的韧性与意志。当天气有所松动,匍匐的竹,重又站起来,像美美地睡了一觉,醒后伸着懒腰,扬起的雪雾沙沙响,抖掉灰尘般地抖掉层层的雪。大雪过后的竹更是青翠生动。
有一年我喜滋滋地跑去告诉父亲说竹子开花了,父亲却沉着脸:喜个屁,竹子开花就要死了。到现在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有时死亡以最美的形态出现呢?如天鹅唱歌。当时我是不信的,每天去看那开花的竹子,后来果不然就叶黄杆枯。然而出人意外的是,来年的春天那枯死的竹子旁边又冒出了几根新笋!
我家的竹虽不见卖钱,可用途大着哩。竹竿上系一节绳就是一根牛鞭。粗一点的剖成蔑编成竹篮竹筐,这些个装菜盛土的家什是庄户人过日子最少不得的。一到泥巴水响的季节,总有同村人来向父母索求些竹子,父母便说,砍吧,挑粗的,莫要踩断了竹笋就成。细一些的或用作织线的杼子,或编织菜园的篱笆,以防猪呀鸡的。笋衣也是有用途的,母亲的纺车上就不可少。当然采笋衣就是我的事了。我把采好的笋衣除上交母亲外,大部分则归我私用。我将笋衣剪成小勺状,吃新炒的麦粉,笋衣有一种特别的香气,挑一口喷喷香的麦粉,那真是一种炫耀。故意慢慢地抿,馋死隔壁的么苟、二苕之类。有时由于过分得意呛得我涕泪涟涟,这就轮到小伙伴们拍屁股笑我羞我:丑不丑,好吃狗。笋衣还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叠我儿时的梦。我把它叠成小船,用泥巴捏两个小人儿,一个插上一朵小花,那就是我的打着花伞的新娘了;一个插片小竹叶,那就是划着船的我。我把船放在竹林边的水塘里,细浪就连同我的心思飘到水中央了。
后来风浪就大了,小船也就没了。我被搁置在今天的位置,望着大雪遥念着老家门前的竹林。从雪里回来的妻子,她一手拿着伞,一手提着菜,进门就说:下雪,菜特贵。
责任编辑易山
时间的重量往往凝聚在史诗的叙述中,它所启迪的不是一代人,而是无数代人的心智,并且成为他们的集体无意识。
谁能想到,二枚桃子就能轻松杀死了三名伏狮降虎的勇士,而春秋时代齐国相国晏婴就是这样卓绝的天才。比这二枚桃子更昂贵的,是一只苹果,那是不和女神厄里斯为发泄被怠慢的愤怒而抛在阿基琉斯父母的婚宴上的。为了得到这只“献给最美的女人”的苹果,天后赫拉许下权力,智慧女神雅典娜许下荣誉,而爱神阿佛洛狄特许下美女。众神之王宙斯把决定权交给了年轻的特洛伊王子帕里斯,风流多情的王子选择了美女,在爱神的帮助下,把希腊绝世美女、斯巴达王后海伦拐走,从而挑起了十年之久的特洛伊战争。双方浴血苦战,最终来自希腊半岛南部地区的阿开亚人用著名的“木马计”战胜了小亚细亚西部的特洛伊人,洗劫并毁灭了繁华的特洛伊都城伊利昂。
一、人类童年境界中的神秘童贞
雄壮惨烈的战争和远征胜利后将士们回返阔别的家乡的惊心动魄的历险,由盲诗人荷马(Hemeros)创编成两部传世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正如“不学诗,无以言”,诗在古希腊是教育的必修科目,凡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希腊公民大都熟悉荷马史诗,才情恣肆的诗人和雄辩滔滔的政论家当然更能够随意援引。盲诗人理所当然获得了巨大的声誉,以至在古希腊几乎成为史诗的代名词,只要提起诗人,谁都知道指的是他。
然而,荷马是否确有其人?十七世纪末十八世纪初以前,荷马是否确有其人,两部史诗是否出自同一位诗人之手,并不存在疑问。然而近二百年来,这一问题一直让研究荷马的学者激烈争论,历史的久远和史料的缺乏加剧了问题的难度。不可否认,波澜壮阔的荷马史诗不会是诗人某天的突发灵感,也不可能是一空倚傍的闭门造车,而是在古代民间文学的基础上逐渐形成,它取材于逐渐积累的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十九世纪以来欧洲考古学家的发现,证明《伊利亚特》所述的阿开亚人远征伊利昂并非完全出自诗人的想象,尽管由于考古发掘极为有限,这一时期至今仍然相当混淆和神秘。
在碧波万顷的地中海东部,躺着一座长245公里的岛屿,宛如一条巨鲸,岛上三峰耸峙,仿佛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慷慨的阳光普照着累累的葡萄和茂盛的橄榄。这里就是克里特岛,是欧洲文明最早活跃的舞台。从1900年至1931年,英国学者亚瑟·伊文思爵士在克里特小镇克诺索斯的一座小山岗上发掘出一片巨大王宫的废墟,使几千年前的克里特人从神话中走了出来,让尘封的历史重见天日。这是否就是荷马史诗中那些叱咤风云的英雄们不朽业绩的永久见证?是否就是那远去的伟大悲剧时代的依稀梦痕?考古学家根据在遗址收集到的陶器碎片,断定王宫建于约公元前1900年,早于赢得特洛伊战争的迈锡尼希腊人。这是一个前后历时数百年建立起来的庞大建筑群,其间历经磨难,屡毁屡建,至今保存仍很完整,靓丽的壁画、精巧复杂的楼梯廊柱,仿佛神话中的“迷宫”,说明这是一个相当发达的文明遗迹。但是由于证据不够充分,对它的解释只能建立在推测的基础上,甚至为克里特文化命名的“米诺斯”也源自后来的希腊神话。在神话中,众神之王宙斯化作公牛把腓尼基公主欧罗巴带到克里特岛,在那里生下了他们的儿子米诺斯,米诺斯曾建筑过一座复杂的迷宫,宫中一个半人半牛的怪物每年要吞食雅典贡献来的七对童男童女。米诺人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海上商人,积累了巨额财富,并拥有一支强大的船队。他们曾是地中海东部的霸主,强迫爱琴海沿岸的被征服者纳贡。
《伊利亚特》把克里特描绘得丰足富饶,说它“人烟稠密,以拥有几十座城市而自豪”,尽管这是文学上的夸张,但在公元前1700至公元前1450年米诺文明的黄金时代,岛上人口已达250000人。米诺人的住居考究,饮食和服饰也颇为华美,娱乐活动相当丰富,在举行庆典或其他特殊场合都会有音乐和舞蹈表演,乐器中有竖琴、双管排箫以及一种叫叉铃的打击乐器。《伊利亚特》描述过古代克诺索斯衣饰和一种舞蹈:“年轻的小伙在场上跳舞,带着姑娘们,她们的聘礼是众多的壮牛,互相牵着腕手。姑娘们身穿细密的麻纱长裙,小伙们穿着精工织纺的短套,闪着橄榄油的光灼;姑娘们头戴美丽的花环,小伙们佩挂着黄金的匕首,由垂丝的银带系住。他们时而灵巧地转起圈子,摆开轻盈的脚步,似一位陶工弯腰劳作,试转轮盘,探估它的运作,贴握在掌中;时而又跳排出行次,奔跑着穿插走动。人群熙攘,拥站在舞队周围,嬉笑着观注。舞者中活跃着两位杂耍的高手,翻转腾跃,和导着歌的节奏。”有意思的是,荷马经常把上阵拼杀比作跳舞,生活的甜美和战争的残酷被有意连在一起,形象地勾画出“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时代将士们对战场的轻松自如和古希腊人雄强尚武的精神。公元前1450年左右,克里特岛以北115公里的锡拉岛上的火山喷发,引起巨大的海啸,帮助进攻者摧毁了米诺文明,迈锡尼成为爱琴海不容质疑的领导者。
迈锡尼城堡坐落在伯罗奔尼撒阿尔戈斯平原上。1876年,德国考古学家亨利·谢里曼在那里发现了古代巨大的陵墓和巨石砌成的城址,那是他继在小亚细亚西岸的希萨里克挖掘出一座古城遗址,即所谓古代特洛伊人的都城伊利昂之后的又一重大发现,传说中阿伽门农这座闻名遐迩的都城终于重见天日。在迈锡尼艺术中,建筑居于主导地位,建筑物一般分布在高地上,四周有坚固的防御工事,迥异于不设防的克里特宫殿。狮子门使迈锡尼卫城威严肃穆,阿特柔斯宝库则昭示出迈锡尼国王的巨大财富。
遗址中发现了许多匠心独具的黄金器皿和青铜兵器,其中有一件装在死者面上的精美黄金面具,笃信荷马史诗中的故事是历史事实的谢里曼把它命名为“阿伽门农面具”。然而,这副颇有王者相的面具被考古学家证明不可能属于阿伽门农,因为它是公元前16世纪后半叶的作品,即使特洛伊战争和阿伽门农都确有其事,据希罗多德的说法,特洛伊战争大约起于公元前1250年左右,而“帕罗斯石碑”记载的特洛伊陷落的时间约为前1209-前1208年,近代学者比较通行的说法则是公元前十二世纪。
特洛伊人曾是东方许多部族的霸主,他们的都城在小亚细亚西部沿海的伊利昂。当时希腊的强大部族称为阿开亚人,有时也称为阿尔戈斯人或达那亚人,他们奉迈锡尼王阿伽门农为首。伊利昂城的王子帕里斯到希腊,受到斯巴达王墨涅拉奥斯的盛情款待,却拐走了墨涅拉奥斯美丽的妻子海伦,以及王宫中的大量财宝,返回伊利昂城。阿开亚人怒火中烧,墨涅拉奥斯的兄长阿伽门农召集各部族首领,集结1000多艘船只,渡过爱琴海去征讨特洛伊人。战争持续了九年也没能攻下坚固的伊利昂城。到了第十年,阿伽门农凭借着王者的权威,强夺了阿开亚部族中最勇猛的首领阿基琉斯心爱的女奴,阿基琉斯愤而罢战。长15693行,由24卷组成的《伊利亚特》,即以阿基琉斯的愤怒为开端,着力表现第十年里的五十一天的故事。
荷马史诗之所以被誉为人类童年的精神记录,所记录的不仅仅是战争和历史,而是记录了人类童年时期的精神成长史——从神性到人性的精神复苏。于是,史诗般地表现出了对崇高境界的向往,对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咏叹:“吸收许多远方人们的思想,在他的记忆深处,风干许多辛酸往事,引导任何地方的希腊人去回顾他们祖先的辉煌业绩。”
二、美人有这样倾国倾城的力量?
由于最勇猛的将领拒绝出战,阿开亚人抵挡不住特洛伊主将赫克托耳凌厉迅捷的攻势,一直败退到海边。主帅阿伽门农不得不卑辞厚币请求与阿基琉斯和解,但仍然无法平息后者胸中膨胀的怒气。阿基琉斯的密友帕特罗克洛斯眼看阿开亚人将全军覆没,便借用阿基琉斯的铠甲去迎战,却敌不过狮子一样凶猛的赫克托耳。“眼见心胸豪壮的帕特罗克洛斯试图回跑,见他已被锋快的铜枪击伤,赫克托耳穿过队伍,逼近出枪,刺捅肚下的小腹,将青铜往里透穿深扎,被击者随即倒地,一声轰响,使所有的阿开亚人痛感悲伤。像一头狮子,将不知疲倦的野猪找翻,二者扭杀在山岭的峰脊,心胸豪莽,为争一条细泉的水流,都想喝尝,野猪气喘吁吁,但兽狮奋力出击,猛然扑上;就像这样,普里阿摩斯之子赫克托耳就近出枪,结果墨诺伊提俄斯的儿郎。”
密友命丧敌手,自己的铠甲也被剥去了,让阿基琉斯悲恸万分,抛开与阿伽门农的私怨,披挂上阵替亡友报仇,“赫克托耳抽出悬挂在胯边的锋利的劈剑,宽厚、沉重,凝聚全身的勇力冲扑向前,像搏击长空的雄鹰,穿出浓黑的乌云,俯冲平原,抓捕一只鲜嫩的羊羔或野兔解馋;就像这样,赫克托耳猛扑,挥舞利剑。阿基琉斯冲锋迎面,心里满注狂烈的粗野,胸前挡着盾牌,精工铸就,绚美,点动四支硬角,嵌置在闪亮的头盔,漂亮的黄金流苏摇摇晃晃,赫淮斯托斯将其装饰在冠角旁边。犹如黑夜里一颗明星,在群星中动移,赫斯裴耳,星空中数它最美。同样,阿基琉斯的枪尖射出光熠,握在右手挥舞,对卓越的赫克托耳怀抱凶险的目的,用眼扫描他健美的躯体,寻找最好的部位攻击,但见他周身裹着青铜的甲衣,华丽,剥之于强健的帕特罗克洛斯的肩膀,当他将其杀击。然而,他还是觅见一个露点,锁骨分接脖子的肩膀的部位,那是咽喉,生命的毁灭在此最为迅捷。对着这一落点,卓越的阿基琉斯出枪,当他挟着狂烈冲来,枪尖长驱直入,将松软的颈肉破开。然而,?木的枪矛挑着沉重的铜尖,不曾切断气管,所以赫克托耳还能讲话,与对手答谈。其人瘫倒泥尘,卓越的阿基琉斯炫耀在他身边。”
阿基琉斯杀死赫克托耳,并将其尸首缚在战车后面,每日围绕着亡友的坟茔拖跑三圈发泄心中的哀思和愤恨。赫克托耳之父、伊利昂老王普里阿摩斯深夜来到阿基琉斯的营帐,重金赎回赫克托耳的尸首,双方暂时休战,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