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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我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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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李谪果然兑现承诺,教她习武。每日一个时辰,寒暑不断。不过,云霁在魏府出出入入,却总也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到了六月初五的傍晚,欢歌跑来告诉徐夫人,如珠要生了。

这是李谪的头生子,徐夫人自然重视。早早便备下了稳婆、乳母。就连柳氏,也三天一过问,不过并不插手如珠的饮食。

徐夫人镇定的安排着,一时间,如珠的小院立时便热闹恰里。烧水的烧水,掌灯的掌灯,往来人群络绎不绝。

只是一直到了入更,如珠的阵痛还在继续,还是没能顺利生下孩子。

展凤也听到内院的动静了,问云霁,“你今晚还去么?”

“去,师傅可以不到,徒弟没有不到的道理。”

17

云霁到了,却发现李谪就在那里看公文。云霁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

“你这么呆呆的望着本王作甚?”李谪不悦道。

“王爷,您不是在生孩子么?”李谪瞪着她,云霁赶紧改口:“不是,如珠姑娘不是在替您生孩子么?”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李谪淡淡的说。

云霁便站在地上,把昨日教的拳法从头比划起来。一招一式都很正确,只是力道不足。

忽然手腕上一痛,被李谪用戒尺狠狠抽了一下。她方才是想起王大家的媳妇生孩子,她在旁边听到他说大夫说的,女人生孩子,那就是一脚踩在阳间,一脚踩在阴间。

她不敢呼痛,只得收敛心神,比划到某个招式,她停下来。

“你这家伙,每每乱改招式。说吧,又觉得哪处不妥?”李谪虽然骂她乱改,但实则他自己学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倒挺喜欢她偶尔练熟后把招式改得更实用。

“这里,我觉得这样比较好。”云霁在拳法中掺入的正是在校场上转益多师偷学来的一些小技巧,那些都是兵士们多年出生入死实践的使用技巧。

“你这小家伙够狠的呀,堂堂正正的拳法这么一改可就歹毒了。”李谪轻语,没让云霁听到。不过,要替他做事,还是要心狠一点更好。

“都练熟。”

“是。”

魏无衣正在写大字,见下人带云霁进来,欢喜的就想搁笔,又想想老爹手里的板子,只好先指指桌上的吃食:“小纪,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写完了。”然后深吸口气,静下心继续写。不然,老爹检查的时候看了出来,也是一顿揍。

待写完字,他便牵着云霁去看守将府的武士在小校场较量。守将府上的人,都是军旅出身的士兵。擅长的是马上厮杀,不过上次叫那北戎人连败无人,失了好大面子,由是平日里除了排兵布阵也加紧练习武技。

今日魏晖也在,见了魏无衣,便叫了他过去指点,小霁也跟过去看。

魏晖正在指责魏无衣的手势不对,忽然‘走水了’的喊声,四处响起。一时间守将府竟是处处火起,有魏晖的书房、起居室、魏无衣的屋子……林林总总竟有十几处同时着火。

魏晖一怔,然后挥手:“先救火!”旁人四散救火,魏无衣与云霁随魏晖站在原地不动。

魏无衣气愤的说:“居然赶到守将府来放火,胆儿太大了!”

魏晖拍拍他的头,“人家根本没把咱守将府放在眼里,才会来放火呢。”他的眼睛似有似无的瞟眼站在魏无衣身旁咬手指的云霁。但见他生得玉雪可爱,这个咬手指的动作更是添了几分稚气。他摇摇头,然后看向起火的地方。

难道竟是想把东西烧了?

待到各处的火扑灭,云霁便声音不稳的告辞。

“无衣,送送你的小朋友,今儿把他吓着了。”魏晖挥挥手,让儿子去送客。

云霁上了马车,撩起车帘跟魏无衣挥挥手,然后放下帘子。见她这样闷闷的,魏无衣好生过意不去。追着马车走了两步,“小纪,回头我门去市集上玩儿。”

云霁应了一声,“你快回去吧。”

一路回去,她直接到了素日学武的地方。李谪真负手等在那里,见到她问:“如何?”

云霁暗道声果然。今日放火的事她事先不知,不过一愣怔间也知道了李谪的用意。当时自己正在魏晖跟前,这火便是趁着这个时机放的。为的,就是要她观察魏晖火起时会先去哪处。

“火起时,魏将军很镇定,哪处都没去,站在原地指挥人救火。”

李谪心头转了一下,已有计较,“哦,那依你看,东西他藏在何处?”

云霁挠挠下巴,今日差不多守将府要紧的地方都烧起来了,即便东西不放在那些地方,应当也怕火势蔓延波及才是。

“王爷,小的认为东西在魏将军身上。”

李谪摸摸她的头,“孺子可教。”

在魏晖身上,那可不大好办。

“来人,出去吩咐一声,本王要替大公子办满月。”

半个月前,如珠九死一生,总算生下个儿子,位分也得以晋升到妾的位置。只是,孩子一出生,柳王妃果然要让人抱到她房里。她是嫡母,这么做天经地义,徐夫人也不敢阻拦,只说孩子正是体虚,月中不敢挪动。然后让人报给了李谪。

李谪当夜笑着跟她说:“你们五个,还怕得不了个娃娃。还是不要放在身边,本王听说,这女子有身子要过段时日才知道。你平素倒也不做什么,这小娃儿放身边,肯定忍不住要去抱抱,若是已经有了身子而不知,因此动了胎气不好。还有,本王挺厌烦听到小娃儿哭闹。你若把他抱来,本王只好敬而远之。”说着一脸的敬谢不敏。

柳氏一想,他果然就只去看过两回,而且一早说过不喜欢小孩子。现在又说厌烦小娃娃哭闹。既然这样说了,她倒不好再提。不然,李谪说得出做得到,真的不到她这里来了,她可亏大了。不过,这大半年李谪先是专宠她一人,半年无孕,这才碰了诗词歌赋四人,结果也是无孕。她私下招随行来的医士,也找不出原因。

“妾知道了。”

“嗯,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总是本王的头生子,本王要替他好好做个满月,这事就要烦恼爱妃张罗了。”

柳氏一福,“妾分内之事,王爷何须嘱咐。”

果然,到了正日子,柳氏张罗的极好。这漠北有头有脸的人都要贺端王殿下弄璋之喜,连西陵、北戎也派了专使前来。

席间,小娃娃被乳母抱了出来,众宾客自然是满口的恭维,柳氏提出请李谪趁着好日子赐名。李谪略一思索,便取了个‘凛’字,然后让乳母抱进去。

席上,方文清亲自陪着魏晖,云霁和魏无衣自然坐到一块。

魏晖禁不住方文清一再的劝,多喝了两杯。方文清叫来侍女扶他去客房休息。魏无衣要跟着去,方文清道:“你爹就是醉了去睡上一睡,小霁前日得了好东西心心念念说要给你看。小霁,一会儿吃好了带魏公子去看看你得的东西。”

“知道了,爹。”云霁夹了一筷子菜给魏无衣,“吃吃,这可是王妃带来的京城厨子做的,边地很难得吃到的,连食材都是远远运来的。”

柳氏嫁到王府后,思念京城饮食,李谪便不惜重金替她从关内运菜蔬、调料到此,然后令京城来的厨子专为王妃的小院做。因着做满月,柳氏便让人加大了采买量,在漠北做了四十桌京城大菜来招待客人。果然,搏了个满堂彩。

魏无衣从没进过关,听她这么说果然又坐下来,“当真和平素吃的不同,我要跟王妃借人回去,让我家的厨子也学学。”

“那你还得托王府的采买再帮守将府买上一份菜才行。”云霁一边吃,一边轻声说。

魏无衣脸跨下来,“那就没办法了,我爹肯定骂我膏粱纨袴,只知享受。他总说,算了不说了,我多吃点。”

两个小家伙吃好了,然后去云霁屋里看好东西。

所谓的好东西是李谪前日给云霁的,一个会比划动作的伶人玩偶,扭动背后的机扭,便会做出唱戏的动作来。

“挺有意思的,不过你一个男孩子,干嘛送你个伶人?”魏无衣口里说着,手上却不停的去扭机扭。

“我爱听戏啊。”

“哦,是嘛,那下次咱们去市集听去。”

而被侍女扶到客房的魏晖,则享受了一场温香软玉的伺候。这些侍女,原本就是主家准备来这样伺候客人的。他虽不是风月老手,却也是深谙此道的。加之他的酒杯里还抹了点料,眼见着娇娃宽衣解带如何还能等,扯了便一同倒在红绡帐内,被翻红浪。

眼见他沉沉睡去,方才与他颠鸾倒凤的侍女便起身,将他一身衣物细细搜了一遍。连腰带都拆线然后又原样缝好。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等着消息的李谪与方文清见是这个结果,也一时没了办法。他们猜测他放在身上,这个可能性也最大。却不成想如此一番劳作还是没有收获。

李谪蹙眉,“会在哪呢?难怪皇兄会安排这么个人看着本王了,的确不好对付。”

方文清也想了一下,对那侍女说:“去,把他腰中匕首、头上簪子一并取来。”

侍女依言而去,由密道回到方才的房间。魏晖除了醉酒,还在唇舌勾缠中从她口中吸去了助眠药物。这一睡没两三个时辰醒不来。而魏晖带来的几个人,都在房门外守着,并不知晓内里乾坤已换。

18

方文清拿着簪子,匕首细细研看了半日,对李谪摇头,“没有。”

“难道不在身上?也不在守将府?”李谪疑惑的说。

方文清揉揉额角,“老夫还是觉得在魏晖身上的可能性比较大。王爷再想想,”

段康在一旁出馊主意,“王爷,不如把魏将军的衣服统统换了,就说他酒后吐脏了。这匕首、簪子方先生查过了,就还给他,其它的。他若一定要索取,那就有问题了。”

这倒不失为可以最后一试的法子。李谪拿手指轻敲着腰带扣饰。

方文清恍然,对了,怕有衣带诏,腰带是拆过了,这扣饰可没动过。

这一回总算没有再扑空,真的被方文清发现了这腰带扣上有机关。他是机关好手,也费了些周折才在不损毁的前提下打开。里头是空心的,码放着整齐折叠的薄如蝉翼的绢布。方文清起了出来,交给李谪。

李谪就在小机上摊开,仔细辨认一番,果然是他皇兄的密诏。上面说李谪如有异动,魏晖可调附近州县的兵马捕之。

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皇家,自己都被赶到这样的地方来了,还要暗藏杀手。没准那几拨杀手也是他派的。李谪眉目不虞,“先生可有火折子?”

方文清道:“王爷要烧且等等。”

“嗯?”见他示意要手中绢布,李谪略一犹豫便递了上去。

“王爷,这绢并非明黄。”天子用明黄绢书写圣旨,内宫当有记档,还当一式两份一份库存大内秘库备查。不过这是密诏,也说得过去。到时用来调兵,边关守将亦是不敢有违的。

李谪听他一说,明白过来,立即叫来段康,去寻了同样的绢布来。这东西倒并不稀罕,是松江的贡品,他也曾得过。

段康寻了来,须臾,一份伪造的密诏便在方文清手里诞生。

“先生,那印……”李谪指指正本上的‘乾元主人’的私章。这东西仿制可是死罪。而且造得一样,那还毁来作甚。

“王爷,老夫的命也是命呢。”方文清从袖中掏出一块印石,也是最近淘得的。他酷爱篆刻,身边工具齐全,很快雕好一枚印,饮在赝品的同样位置。

“王爷请看,老夫刻的不是乾元,而是乾无。”

李谪把两个印对比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他都不会去注意到这细微的差别。等闲实在是难以看出。

“很好,待本王烧了这招祸的东西。”李谪说完把正品烧掉。眼见方文清同时动手把腰带扣还原,赝品放了进去,然后找来侍女原封原样给送了回去。

“王爷今晚可安枕了。”方文清笑着拱拱手离去。段康忙打了帘子让他出去。

方文清刚走回宴客处,就见到王妃带来的一个从人过来作揖,“方先生好,敢问先生可见着王爷了。王妃令小的寻王爷,这府里上下都问遍了也没人见着。”

方文清一哂,那当然。王爷的密室是等闲能让人寻着了。

“方才是见着了,像是喝高了,段总管扶去歇了。”

“谢先生告知,既是段总管在跟前伺候,王妃也可以放心了。”

方文清笑笑不语,那柳氏到也精明,这么快就察觉人不见了。问谁在跟前伺候,不就是要引着人往拈酸吃醋的方向去想么。自来,这主人酒醉之后从下人到半个主子的可真不在少数。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却见到云霁正瞪着魏无衣,因为魏无衣出于好奇想把她的伶人木偶拆开,结果给弄坏了。

“我赔你一个。”

“又没有卖的,你记得说要带我出去看戏的话好了。”云霁可惜的捧着,李谪很少送她东西的,而且还是这么有意思的玩意。

方文清听了会,返身回自己的房间。他方才极是耗损心神。可经不得云霁再缠着给她修东西。

过了几日,魏无衣果然兑现承诺,过来带她去看戏。

“本地最有名的是彩晖班,听说是得罪了京城贵人避难来此。倒是成全了这漠北的戏迷。唱旦角的杜生生,”魏无衣说着忽然在马车上附耳过来,小声说:“有人说比柳王妃还漂亮。”

“不会吧?”云霁挑眉,“那是男人啊!”

“我是偷听到的,人家说得有板有眼的。所以,咱们今天去后台看看吧。”

“好啊。对了,无衣,你怎么时时都可以出来玩啊?”

魏无衣瞪眼,“谁说时时啊,五日一休。不过,爹很赞同我跟你玩,让我们有事没事多亲近。”

“哦?”

“是啊。唉,到了。”马车停稳,不等下人把板凳端来,魏无衣已稳稳的跃下,云霁随后。

王府里唱堂会,云霁听过几次,很喜欢那个调调。

魏无衣这回真是有备而来,使钱买通了戏班的人,真的一路溜到后台。这里的人上妆的上妆,练身段的练身段,下腰的下腰,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跟着班主进来,倒也没人惊奇,自顾自各干各的。

云霁好奇打量,却打横伸过一只手来,挑起她的下巴,“班主,哪骗来的漂亮小孩啊?啧啧,长大了必定倾倒众生。”云霁耳中听得吐词圆润动人,不辨男女。魏无衣抬手本要拍开那只爪子,却呆呆有些失神于手的主人刚上了一点素妆,风情万种的那张脸。

不用问了,这个一定是彩晖班的台柱子杜生生。云霁退后一步,避开那只指骨纤长美丽的手。

班主一看杜生生动起手脚,赶忙说:“不要胡闹,这两个是守将府的小公子和他的朋友。”守将公子不必说,另一个小孩儿看起来必定也是非富即贵的出身,他们要在此地混可不敢招惹。上回就是因为杜生生把京城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给废了,他们好容易多方打点才逃出京来,托庇在此。

但见杜生生笑言如花,“他们还小,使不了坏,我不会动他们的,你放一百个心。我还当你给我寻了个徒弟来呢。”

“杜先生,我们可以站在这里看你化妆么?”比起魏无衣还在傻愣愣的,云霁的表现算好的了。杜生生的确挺让人震撼的,纯从五官讲他比柳氏其实差些,但他一颦一动,那五官立即就像活过来了一般,灵动得很。那是,那是一种在流动的美。比起来,端庄的柳王妃的确成了木头人一般。

“你们为什么要看我?”

“因为你好看。”云霁很直白的说。

“班主收了你们多少钱,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杜生生转过身去继续让人给他上彩妆,手指有节奏的在椅子扶手上敲着。

班主眼见他没驱赶两人,也觉惊奇,不过由得他们了。魏家小公子只说进后台转转,没想到一来就挪不了步。眼见老夫子说得没错,食色乃性也。

云霁跟魏无衣就一左一右的站在杜生生的椅子旁边静静看着,半晌,他觉得有趣,“你们是看着新鲜吧。要不要给你们也画画,回头跟我上台去?”

两人一听都有些跃跃欲试,但魏无衣最终摇了摇头,给爹知道他会被打惨。

云霁倒是自来少管束,方文清只教她种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李谪当她是漂亮娃娃,都不太约束她。她也从不约束自己,反正展凤又不在跟前。果真站到梳妆台前,任杜生生兴致勃勃的给她上油彩。

“我略勾几笔,今儿你就替了那小童子上台好了。没有台词,等下教你步法。”

班主得报进来时,云霁已经成了小花脸了。

“杜老板,你这是要拆我的台啊。”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位是王府里方先生的小公子。

云霁俏生生的说:“没关系,我爹断不会来拆你的招牌的。”

班主摇头,“我吩咐下去,此事断不可传扬出去。”

杜生生搁下笔,然后亲自领云霁去换衣服,指点她怎么穿,“要不要我帮你?”

“先生刚说得清楚,我自己能行。”云霁抱着戏服进去更衣室,然后把换下的衣服叠好,拿块布包起来交给一路跟过来的魏无衣,“替我拿着。”

“小纪,你、你真要上台啊?”魏无衣有点结巴的问。这可是下九流的事。

“是啊,好玩嘛。杜先生亲自教我呢。你那么怕你爹干嘛,出都出来了,自然是玩个痛快了。挨打也是日后的事了。”

魏无衣也有点心动,“那、那我也……”

“没角色了,别人都准备好了。魏公子要上台,下次先跟我说一声,一定给您留着位置。”杜生生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带云霁到空地去,一边讲着步法,一边示范,云霁的步法很简单,一会儿便烂熟于心。她嘴里似模似样的模仿铿锵的鼓点,脚上走得一步不差。

杜生生笑得:“倒是块好苗子,以后你走投无路了,还可以去吃这碗饭。”

“好,到时我来投奔先生。”云霁摸着身上的戏服,兀自喜滋滋的。

班主远远看着,“真是唱戏唱疯了,这些小家伙也跟着疯。”

19

当晚入更后,云霁如常的到李谪的密室去。

见他笑盈盈的坐在桌后,云霁心中猛然升起一个想法:王爷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可以去唱戏,眉眼扮相其实不输杜生生。听爹说,太后可是冠绝天下的绝色佳人。

“来、来,把你今日学的唱段给本王唱上一段。”

云霁一惊,继而释然,王爷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耳目众多。当下扭扭小腰板,拈了个兰花指,把下午看杜生生唱的选了记得熟的一段依次唱来。其间,唱念做打,不敢马虎。

李谪在书桌后笑得差点撑不住头,看个小家伙在面前一本正经的连比带唱骂负心汉,实在是逗。

云霁唱完一段,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李谪。

李谪把茶盏推过来,“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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