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铁剑春秋-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秋闭着眼轻轻哼了几声,也不知是痛还是怎着,一剑拿着冷巾的手要离开时,莫秋伸手将他压住了。 
  巾子特意拧过冰水,放在脸上驱散了伤口的热疼。 
  一剑也没抽回手,说道:「我以前就不太喜欢铁剑门里的人,不像咱赤霄坊,是讲道理,老子错,儿子也可以反驳回去的。」 
  「你反驳过外公的话?」莫秋眼眸半玻В@鄱辽⒌赝乓唤!!
  「吵过许多次。可最厉害的还是一叶,屡屡说得你外公无法回嘴七窍生烟。」一剑笑了声,目光化得有些些深邃悠远。「自从娘死后,爹对我和一叶也没那么严了。」 
  「有爹和娘的感觉是怎样的……」莫秋喃喃道。 

()好看的txt电子书
  一剑用另一手摸摸莫秋的头,说道:「方才陆玉为你说了番重话,看来她答应好好照顾你这话是眞的。如果她眞的改过向善,那你……」 
  不待一剑说完,莫秋冷冷哼了声,不悦地道:「舅舅你干什么一直为陆玉说话!」 
  「啊?」一剑愣了愣。 
  「如果外公有意外,包不准便是陆玉杀的,她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有人像你这么护着杀父仇人的吗?」 
  「我只是……因为她刚才……」一剑眨了一下眼,结巴。 
  莫秋又截断一剑的话,吼道: 
  「她只是因为你出现了,所以做个顺水人情给你,顺便懵你!如果她眞的有心对我好,怎么不在陆三七第一个巴掌打下来时截住他,非得到你拿刀杀来才出面调停?这下可好了,你当着众人的面打伤陆三七,如果那死老头有什么事,你就会被推出去顶罪了!」 
  「啊,所以你方才才抓着我不让我出手?」一剑愣愣地问。 
  「你还说你对她没什么,一见她就整个人都昏头了!我这么替你想,你却没发现,老是偏帮她,还帮她说好话。我、我……」莫秋醋桶整个打翻,又呕又气,那酸味满室瀰漫,让人简直眉头都要纠起来了。 
  「小秋你别激动,你听我说!」一剑急忙道。 
  「好!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莫秋明知不能如此,然而就是冷静不了。一想起一剑对那老女人的态度明显不同,他就呕到想杀人。 
  「我……」一剑才要开口,脸色倏地发白,他捂着胸口闷咳两声,眼前黑了黑,突然喘不过气来。 
  「舅舅!」莫秋见着一剑的异状,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一手贴在一剑手背上,一手急忙拍着一剑的背替他顺气。「怎么了、怎么了?」 
  一剑调息后长长地吐了口气,说道:「大概是之前断断续续输内力给你,体内眞气不足,所以方才出拳时不愼被对方的内力所伤。没事、没事!」 
  莫秋脸上神情一扭,恶狠狠地瞪了一剑一眼,张大嘴用力朝一剑的左胸咬下。 
  一剑闷哼了声。「又怎么了?」老是啃那个地方,娃娃吸奶也不是这般咬法吧! 
  许久许久,莫秋才松开口,他钻进一剑怀里那属于他的位置,紧紧贴着,把头埋在一剑胸口不肯起来。 
  「舅舅,你一定觉得我很无理取闹对不对?」莫秋瓮声瓮气地道。 
  一剑摸摸莫秋的头,没回答。 
  莫秋说:「记不记得我那时强要你答应,只能对我好、只能看着我……舅舅,你别看其他的人,一辈子都只看着我好不好……那些人他们都会害你的,只有我对你是眞心的。你别扔下我,别不理我,就算我朝你发脾气,你也别生我的气。我好怕的……眞的好怕的……怕这场梦一醒来你又不见,怕你喜欢上其他人,怕我不紧紧抓住你,下一刻你便被其他人给骗走了……那种一无所有没人关心的滋味,我不想再感觉了。」 
  一剑叹了口气,低沉的声音算不上哄,刚强语调中却带着丝丝柔情。「舅舅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就像你担心舅舅一样,舅舅吼你吼得再大声,也全都是为了你。」 
  「舅舅……你说说……」莫秋闷闷地道。 
  「说什么?」 
  「那天山洞里,我要你答应的话。」 
  一剑把莫秋揽得牢牢的,下颔抵着莫秋的头顶,想了好一会儿说道:「你那天连珠炮似劈哩啪啦讲一堆,舅舅脑袋哪那么好使,记不全。」 
  「不管!」莫秋低吼了声。「记不得就自己补全,反正你一定得说一次给我听。」 
  一剑有些尴尬,但在察觉莫秋看不见他的手足无措之后,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那我说了……」一剑回想记忆中那段最美好的时刻时,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 
  他用下巴摩挲着莫秋的头发,轻轻讲着:「虽然我们同为男子,没什么清白之说,但我对你做了那等事,你便是我的人……」 
  他想了想,断断续续道:「你不要求我三书六礼将你娶进门,可是我除了你,也不让别的女子当我的妻……我从今以后不看别的女子一眼,只看着你、想着你、念着你,心里通通都是你……只要你乖乖的,俺会一心一意待你,这辈子只认定你,对你负责到底,从此不离不弃。」 


  一剑的嗓音低沉厚实,坚定而眞挚,只是将心里所想一一道出,却是无比温柔。 
  即便说到后来,那朴拙憨直的乡音跑了出来,然而便是这般至情至性的眞情流露,深深撼动莫秋的心。 
  莫秋声音哽咽,眼眶灼热鼻子酸涩。他不明白当初讲这话给一剑听时,一剑明明就没这么激动,怎么今日换一剑讲给自己听时,那眼泪……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又掉了出来! 
  眞是不甘心,不甘心这话明明谁都会说,当日还是小舅舅用来哄人被自己听见学来的,但为何他和小舅舅加起来却敌不过一剑的一半,这人只是三言两语便叫自己溃不成军弃械投降。 
  莫秋猛吸鼻子,涕泪全往一剑身上擦。 
  「好了,再哭眼又要肿了。」一剑把莫秋从自己身上拔开。「睡一会儿,晚点舅舅叫你起来吃药,别累着,快睡快睡。」 
  他伸手擦了莫秋满脸的鼻涕眼泪,温煦质朴的笑若有似无地挂在脸上,柔和了那过于刚强的脸部线条。 
  莫秋突然有些恍惚,在被压入被窝之中时,又紧紧地抓住了一剑的手。 
  一剑说道:「睡吧!快点睡,快点好起来。」 
  明明就是男子独有的强硬声调,可因为这人是一剑,因为这人是喜欢着他、也是他喜欢的人,莫秋抵挡不了他话语中那关怀着自己的温暖情感,依言,温驯地闭起了眼。 
  从来不让人待在身边,从来不让人靠近自己,从来对谁都全心防备,却只,听从这人的话,一心一意固执信任。 
  只因这人有着自己所无法抗拒的单纯与温柔,这样的好、这样的无须怀疑,这样的,叫人完全放心。 
  他所喜欢的人。 
  莫秋每次服药后都会痛苦上几天,这几天里一剑则是守着寸步不离。 
  偶尔莫秋睡烦了,便会和一剑聊聊铁剑门各院的布局和一些闲事。 
  最近莫秋最乐的便是陆玉自请鞭笞那事,因无人敢对门主用刑,掩剑院去请藏剑院的院首,人称太上皇的陆枸杞前来。 
  陆枸杞比陆玉大上两辈,在铁剑门内辈份最高,由他掌鞭自是没人讲话。 
  然而这人明明又矮又小十多年前还受伤武功全失,但挥下的二十鞭鞭鞭到位,硬是叫陆玉背上脱了一层皮,鲜血淋漓。 
  莫秋本想去凑热闹,但一剑不让他胡乱跑。莫秋没少生闷气,但一想到一剑全是为他好,心里便又甜了起来。 
  后来莫秋情形好了些,一剑也才开始在铁剑门内四处查探。这是一剑当日来此的目的:寻找亲人的下落。 
  然而几次的徒劳无功不禁令一剑困惑。「莫非爹和叔叔其实被囚禁在别处?」 
  莫秋把自己卷在被子中,痛楚从骨子里蔓延出来,他蜷曲成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吐了口气无力说道: 
  「我猜不是。我之前发现铁剑门里有几条年久失修的暗道,而且陆玉房里格局也有点奇怪,当年建铁剑门的人如果有心修暗道,绝不会少隔几个密室。陆玉向来不让人进她的房,所以我怀疑人应该在她房里。只可惜上次失风被擒,要能多待久点,肯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一剑摸着下巴新生的胡髭,才想着明日或许去陆玉房里翻翻,莫秋随即便开口道:「陆玉虽然行事狠辣,但怎么说也是个女的,你个大男人探女子闺房不太妥当。我算她名义上的儿子,等我好些,我去就成。」 
  一剑不赞同地道:「你上次不是失风过,这太危险了,还是……」 
  莫秋立即打断一剑的妄想。「舅舅你忘了我服了药,你这阵子又不断输内力给我,等我好起来,便是个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了。」 
  一剑闻言大笑:「好好好,咱小秋也要当个武林高手了!」 
  莫秋哼了一声,有些高兴。他想起另一件事,随之又道:「对了舅舅,还记得陆当归不?他当日与你分别,是不是回了奉城?」 
  「嗯。」一剑应声。「他回奉城找他兄长,现下两人应已团聚了吧!」 
  一剑这时提道:「对了小秋,当年你还在你娘肚子里的时候,就是当归老头他兄长救了你的,你说这事巧不巧!」 


  莫秋随意点了个头,拐个别又道:「其实,我想到个救外公他们的方法。」说到此,他刻意顿了下。 
  「当眞?」一剑知道莫秋主意多,立即催促道:「什么办法快说,咋噎了不讲话!」 
  莫秋垂下眸,长长的眼睫遮去他漆黑如夜的双目中流转闪烁的光芒,他说得慢,一边说还一边偷瞧一剑脸上的神情: 
  「当归老头没将赤霄剑带回铁剑门,看样子十成十是私吞了。陆玉没赤霄剑在手,门内逼她退位的声音不断。我看你何不约陆老头出来,咱设计抢走赤霄剑,反正那剑也是经你的手才得重现于世,根本就算得上是你的东西!赤霄剑一到手,我们绝对可以用它换得外公和叔公的下落,说不定还能顺道拿下……」 
  莫秋提到要阴那当归老头时一剑脸色已经大变,最后一句「顺道拿下铁剑门门主之位」还没说完,一剑大掌就往他后脑勺搧去。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响起,莫秋痛得「唉呦」了声。 
  一剑动怒时劲可是使大的,莫秋立即含泪改口道:「用借的也是可以,和当归老头商量借剑几日,等骗到外公的下落就立即还他!」 
  「你怎能这么想!」一剑痛心疾首地道:「你可知人生于世,最重要的就是光明磊落、胸怀坦荡。你娘把你生得聪明,可不是让你拿来坑人拐人的啊!你要眞的做出这样的事来,俺就把你家规处置,打你十大板屁股!」 
  「呃……」莫秋抱着犯晕的脑袋困难地点头。 
  「点头做什么,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一剑怒道。 
  「知道。」莫秋回答。 
  他错就错在早该想到一剑脑袋如石头,食古不化不拐弯,这些事根本不能直接同他讲,私底下让人去做说不定快一些。 
  失策! 
  白被搧了一掌。 
  又隔了几日,莫秋说服一剑以探望好友的名义去找那陆当归兄弟。 
  这日一大早一剑交代几声便出门,莫秋窝在留有一剑余温的被窝里本不想起来,可没多久不速之客到访,掩剑院那头来了人,说是陆三七想见他。 
  莫秋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虽然早料到掩剑院的老头会来叫人,可他现下浑身骨头痠疼得不得了,头又晕又想吐的,但有些表面功夫不做又不成。 
  叫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他起身漱洗后提着昨日叫一剑去天香楼取来的百年老参,慢吞吞地走去掩剑院。 
  到了掩剑院,见到之前被一拳打到吐血,如今倒卧床上的陆三七,莫秋没等对方开口,那大红锦盒便打开来直接递上去。 
  陆三七说:「唉呀,咳咳,一切都是误会啊……」 
  莫秋道:「是啊是啊,多亏师叔祖不计较!这条小小人蔘请笑纳,徒孙祝师叔祖早日康复!」 
  陆三七摸着人参,两颊横肉笑得抖啊抖:「这么大一条,你这孩子也太上心了,这么好的东西,难得啊!」 
  莫秋道:「这是莫秋的干爹所给,他若知道自己的心意能让师叔祖早日康复,定也是觉得值得。」 
  陆三七眼玻Р'地笑:「噢……不知你干爹近来可好?当年武林大会一别,我与他也数年未见了……」 
  接下来两个人虚伪来虚伪去,直到莫秋脸色变得不好,陆三七才肯放人。 
  莫秋来时步履缓慢,走时飞快得一个叫作迫不及待。和这些人相处久了,他便愈加想念起一剑来。若非必要,他今日还眞想同一剑一起出门。 
  走出陆三七的院子时,莫秋心里惦着在外头的一剑,又想自己有让人远远跟着一剑看着他该不会有事,才想让自己别这般忧心,突然手臂一阵疼痛,猛地便给拉扯入偏僻的幽径当中。 
  「不错啊,」陆遥的低笑在莫秋耳际响起,「到外头转了一圈回来,现下眞是不可同日而语,如今铁剑门上下没人敢得罪你了,少门主大人……」 
  「放开我!」莫秋蹙眉。 
  「你还活着,我眞是高兴。」陆遥仍是笑道,「可『牡丹花下死』必要与人肌肤相亲才得解,救了你的人,该不会是那日客栈里那人,也就是你的亲舅舅延陵一剑吧……你说若是我将这事说开了去,局面会不会又重新改变?」 

()
  莫秋打了个寒颤,咬牙不语。 
  陆遥轻抚莫秋发丝,而后倏地缩紧,扯着莫秋尖锐地道:「那男人有什么好?好到你终日与他躲在房里都不出来!什么延陵家的后人,延陵家早没了,他无权无势什么都不是,哪点比得上我!?」 
  莫秋狠狠瞪着陆遥,陆遥见他这模样,激动的言语突然化得温柔起来。 
  他松了手里力道,说道:「小秋,我知道之前做错了,我不应该对你下药,也不应该强迫你。可你也重重伤了我不是?我因你在床上躺了月余,却依然无法忘记你……」 
  「你想做什么?」莫秋声音冷冽。 
  陆遥眼中有着柔情有着痴迷,握着莫秋的手,直往自己胯下的肿胀伸去。「你看,我是这么地想你……回到我身边,我会比他待你更好,让你更加满足……」 
  湿热的吻落在莫秋唇际,男人的鼻息喷在莫秋脸上,当对方的舌头强硬顶入他的口中时,浑身僵硬背脊发冷的他,推不开这人。 
  陆遥,陆三七最中意的徒孙。 
  也是处心积虑想除掉陆玉,取门主之位而代之的人。 
  莫秋握了握拳,而后松开,再握了握拳,指节因用力过剧而泛白。 
   
   
   
  第八章 
   
  一剑到天香楼取了罈陈年花雕,悠悠走到挂着医庐布幡的「德恩堂」门口。 
  他拍了拍门板,等了片刻无人应门。照理说这时辰老大夫早就醒了,觉得奇怪,于是沿着侧边小巷走到屋后,翻过矮墙跃入后院。 
  院子里并没有曝晒中的药草,庭院角落也长了些杂草,一剑迈开步伐推门入内,发现桌椅上有层薄灰,算来该有段时间无人居住。看来当归老头已经带着老大夫离开,两兄弟或许云游逍遥去了。 
  一剑抱着花雕罈子站了好一会儿,才搔搔头翻墙离开。 
  其实那剑说什么也是当归老头的东西,抢骗拐借都不好,他不愿别人卷入他们和陆玉间的纷争,空掉的房子反而令他松了口气。 
  路过清晨早市时,卖米粥的摊子传来阵阵清香,一剑闻得香了便坐了下来。摊主将米粥端上,浓浓的|乳白汤水内米粒早已被熬得化开,上头飘着些翠绿菜叶和丁点肉末,清淡简单的早膳别具一番风味。 
  一剑边喝粥边想着莫秋,那孩子这阵子被烈药折煞,前些日子才养胖没多少的脸蛋又凹了回去,待会儿或许把人带出来喝些粥走一走什么的,说不定会舒服些。 
  隔壁摊子的简陋铁铺生起火来,为这寒冬带来些许暖意,开炉没多久火还烧不旺,那铁铺老板便一搥一搥地敲起铁来。 
  这时大街上起了些骚动,远远的几匹马急驰而至,在打铁铺外停下。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翻身下马,其中一人对铁匠喝道:「店家,换马蹄,快点!」 
  大街上的人一见着这几名黑衣男子,突然地都加快脚步迅速离开,连米粥摊上的客人也顾不得没吃完,扔下几文钱便走了。 
  「乌衣教,是乌衣教的妖人!」有人窃窃私语着。 
  一剑敏锐地听见「乌衣教」这三字。 
  当年他还在外闯荡时,也曾听闻鸟衣教这门派,此教教众皆穿黑衣,行事隐蔽,少与各门各派来往,哪知不过几年时间却挟带如此声势席卷江湖,涵扬一劫更是屠杀无数武林人士,以致如今只要有人身穿黑衣招摇过市,市井便顿无人迹。 
  街上的人几乎都跑光了,铁匠也想跑,但那三名黑衣人站在他店铺门前阻了他的去路,吓得他抖得像鹌鹑似的,几乎连手上的铁鎚也要拿不住。 
  黑衣人斥了声:「杵着做什么,快点,我们赶着上路!」 

()好看的txt电子书
  铁匠一阵激灵回过神,这才吃力地兜起桌上零落的铁器,抱起马儿的脚要替其修蹄。只是可怜他一路抖,手中的拆蹄铁器几回都没对准戳到了马儿的痛处,马儿被戳得见了血,随即嘶鸣踢开汉子,踱步烦躁喷气。 
  铁匠赶紧从火炉里箝了块蹄铁要镶上去,这时不知打哪儿冒出个拄着枴杖的老头,指着那名铁匠,公鸡般的声音喀喀说道: 
  「你这手烂功夫是跟谁学的?乱无章法也敢学人开铁铺?蹄铁太脆,这么镶上去肯定没跑几日便会裂开,这正反也错了,你是想害死这匹马,叫牠下半辈子都瘸着过吗?」 
  一剑忍不住望了那老者一眼,只见其身材瘦小到不像样,背微驼,满脸皱纹,一头白发收在帽子底下,露出些许银丝在外。 
  略嫌尖锐的嗓音说起话来十分刻薄,没稍歇,迳自数落个不停。 
  「你店里摆出来的柴刀,锻面乱七八糟偷工减料,光看这些就晓得你手艺如何,老夫要是你师父,教出你这样一个徒弟,绝对面目无光惭愧得去祖师爷坟前自尽死了干脆。」 
  铁匠原木已经哆嗦个不停,被老头这般挑剔讽刺,烧红的蹄铁竟一个匡啷跌到地上碎成两半,其中一半还弹了起来飞撞到靠近他的黑衣人脚骨之上,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