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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有什么高见!”
“不,这只是我的直觉。”
“直觉?………也许吧。尧,还继续?”
“哦,当然。后来我又追问出了三位情况比较严重的,然后到他们上司那儿要了三个人的资料。但当时他没法拿,我只好把电话留给他。现在就只等消息了,希望能够查到一些线索。我的收获就这些,该你了。”
姜赋点了点头。
“没什么大的收获,我本来是想进别墅里去查查,可该死的那帮家伙不让我进!”
“哪帮家伙?”
“万隆公司的,王程远的父母早逝,自己又是单身,也几乎没什么亲戚。房子本来就是公司给的,现在他们要收回倒也没什么奇怪。可就是我以记者的身份他们也不让进,理由很简单,说是最近打算要把房子卖掉,所以只要不是买主或公司的人就不让进。另外买主还必须带着定金才行。我整整跟他们周旋了尽一个时辰,愣是没让我进,简直要气死我了。他们这样倒越发使我感到房子里面有‘鬼’,但又想不出会是什么,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只能到周围查看查看,我先到房子后面的小树林里转了一圈,竟发现了那个被反复挖开的坑的位置,确有被反复挖动的痕迹,而且明显是用手挖的。至此我倒产生了一个疑问,王程远的手上一定会有土迹留下的,李紊的身上也应该有不少的土迹才对,这王程远回没有发现吗?”
“对呀!这倒是个问题。”明显的刘尧也有同感,但范帏似乎不太关心这种问题。
“我想王程远当时不会有你现在怎么理智的。进一步说吧,就王程远手上的那些土,等他把李紊扛回家,对门的一开一关,对被的一掀一盖,总之等等吧。这么一折腾也就所剩无几了,况且他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手上。至于李紊身上的土,王程远之所以害怕,因为他认为李紊是自己回来的,那么一个从土坑里爬出来的人,身上有土不是理所当然吗?”
听了这番讲解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折服地点点头。
第三节 线索中的端倪
“继续吧。”
“OK;其它的没什么发现了。我便离开了小树林开始沿着公路查找;很容易就找到了刹车痕;却没有发现任何该有的血迹;也就更近一步证明了李紊并非被王程远撞死;这算是第一个收获。接下来我便在有效范围内展开搜寻工作,这可是件苦差事。不过,最终被我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姜赋便把东西掏了出来。另两人凑过来仔细一看,是被装在专用塑料袋里的一段不到两寸长的透明的绳。
“这种东西!?”刘尧接到手里又进行了一遍“全身”检查,“很稀有吗?”
“在是在草丛里发现的,那里面除了草就是树枝、树叶或小石子,几乎没什么杂物。它便十分显眼,我就带回来了。希望是线索吧。”
“你不是要告诉我李紊是被勒死的。”
“它是否跟李紊的死有直接关系,我不敢肯定……”
“什么?没关系!那你捡回来干吗?”
“不是没关系,只是…”
“唉,不用说,一定又是直觉对吧。明白!了解!”刘尧很不在意的把东西扔到桌子上。范帏则盯着它一言不发。
“对了,帏,日记研究的怎么样了?”
“几乎可以背下来了,更深的结论我已经发表完了。”
“原来如此。那我的收获也就这么多了。只等尧要的资料了。”
刘尧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后面坐下,因为电话就放在写字台上。此时范帏仍盯着那段绳一言不发,看表情似乎在尽力思考着。几分钟之后他突然把头抬起来,对着姜赋。
“这个东西会…会跟案子有关吗?”
“啊——?怎么?你也摸不着头绪吗?”姜赋的信心开始大打折扣了。
“诶,你们说如果这件案子放在警方手里,是不是很容易便能搞定?”
“你这么认为吗?不见得。”
“我倒更希望咱们能有一张正规的‘三人组’证件。”
“当然可以,如果能短时间内顺利结掉这件案子的话。”
正说着,电话响了。
“来了,来了!”刘尧立刻接起电话,“喂!…对,对,是我…是吗?……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来。”放下电话后,刘尧急匆匆地走向门外,一面朝另二人做了个OK的手势。
“你说这些资料对我们破案会有多大帮助?”
“恩…,百分之五十”
“呵,你就不能偶尔换个数字吗。”
大约一小时左右,随着门开,走进一人,手中比离开时多了个文件袋。
“嗨!够速度吧!”
“少来。资料吗?”
“当然,来来来,公平起见,一人一份。”说着刘尧从文件袋中取出了三份资料,三人开始认真查看,一段时间后。
“木偶!?他有欧洲血统吗?嘿,有意思。”
“木偶?…给我看看!”刘尧夺过姜赋手中的资料。
“喂喂!你这习惯可不好。”
“哎呀,先看我这份吧,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想到什么?”
“等等。…这儿!个人简述:十分喜欢摆弄木偶,对各种木偶戏都有研究。也很讨厌特别有才能的人,…”读到这儿刘尧又往前翻看,“张儡,男,32岁……”
又过了一段时间。
“呼——,我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帏,你怎么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再看刘尧正瞅着手里的资料发愣。
“尧。”
没听见。
“尧!”
“啊?”
“发什么愣。想到什么了?”
“没、没有。”
“那你刚才那么神经干吗?我看你快变成木偶了。”
“可我确实在脑中闪过一个似乎很妙的想法,只是……”
“当然,如果对破案有利,我很希望你把它想出来,但就目前来讲可不妙呀。咱们所掌握的线索好象很不够。”
“可收获还是有的,如果把它们都串联起来,说不定还会有新的突破。”
“好吧。”姜赋同意范帏的建议。
三人开始进一步讨论与推测,直到晚上八点左右,也是该进晚餐的时候。但还是没什么进展。
“再怎么说,肚子也是无辜的,没理由让它受罪吧。”范帏端着三盘炒面从厨房出来,“吃完再说吧。”
可刘尧还是放不下他那个念头,拿着筷子嘴里还一边叨咕:
“木偶…死人…”
姜赋正要往嘴里送面。
“喂喂喂,吃饭呢。照顾点情绪行不。”
刘尧又往桌子的另一面看着。那里放着所有的资料与线索。突然他眼睛一亮。
“啊!我想到了!”
姜赋差点呛到。
“你别一惊一咤的!”
“好了好了,别吃了先。你俩过来,我想到了。”
两人凑了过来,刘尧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一说。
“……就是这样,如何?”
另两人听后有些吃惊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
“你是怎么想到的?擅用右脑的人就是不一样。”
“确实有可能,虽然奇了一点。”
“那就行了。你们俩明天再去一趟那里,仔细的查一查,如果有,就能证明这个想法了。我想去弄一些指纹来核对一下,顺利的话,很快就能结案了。”
“但原如此。”
“开吃吧。”
这时他们才真正的感到饿了……
第四节 发现凶手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三人一切准备就绪,姜赋与范帏再去一趟那条通往王程远的别墅的公路,而刘尧则直接到张儡家去找线索。
“出发!”随之他们兵分两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这次房子被迫孤独的与时间做伴,而时间仍像永不停息的河流一样向前流进着。在秒针整整走了七千二百步的时候。
“咔啦。”
“怎么?尧还没回来吗?”
“看样子是的。”说完范帏随手把门关上。
“哎呀,真没想到!跟他设想的一模一样,好象他去看过了似的。”
“如果尧的这个设想正确的话,那当然是要被留下的,否则是办不到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在尧还没带回肯定的答复之前,还不能一口咬定这是事实。”任何的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这就是范帏的风格。
两个人边闲谈边等着尧的归来。终于,在又过了尽一小时的时候,刘尧带着满面的春光走进了屋门。
“嘿!伙计们,结果如何?”
“这正是我们想问你的。”
“先谈谈你们的,谁让你们先回来的。”
“哈!这叫什么理论。不过,结果倒非常理想,该你了。”
“哇!够简练。好吧,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刘尧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捡回来的那段绳啦。”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
“恩?”
刘尧再次拿出的才是姜赋拾回的那段装在袋里的纤维绳,而先拿出的是稍显淡黄色,材料却完全相同的纤维绳。同样也是透明的。
“这…难道!”
“是在张儡家发现的,意外的收获吧!”
范帏看了后问:
“发现这种了吗?”并用手指着姜赋捡回的那段。
“这…,另外倒是还有两种其它颜色的,只是这种全透明的,至少是放在我没有发现的地方了。我想这没什么大碍的吧?”
“或许…验过指纹了吗?”
“噢!对,差点忘了。完全吻合,而且材料也完全相同,该没问题了吧。”本来信心十足的刘尧生怕从帏嘴里说出不同的意见。幸好帏在点头。
“这么说,凶手中真有他了!尧,除了这些,你有没有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
“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有没有搞错!我可没你那么能打。在他家问他最敏感的事?那你认为我还能活着回来吗?要知道,已经有两条人命在他们手中了,也不多我这一个了吧。”
“有什么关系,你就当为社会做点贡献吗。”
“恩…这个自然。我死了倒不要紧,关键是考虑到即使我死了你们也未必能得到情报,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去你的吧,说你胖,你还真喘。不过说真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不是拿着这些证据去报案吧。”
“哼,那是真疯了。这是我们的,当然要由我们自己来解决。”
“好吧,你说什么时候去抓他吧。”
“抓?你不认为‘请’效果会更好些吗?”
“请?”
“看我的吧。”说着尧朝电话走去。赋倒真想看看他是怎么干的。
“喂!是张儡大哥吗?…我是小刘…对…是这样的,说来也真巧,我在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两位朋友。他们也是木偶爱好者…对对…要不怎么说巧呢,我就把您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您不介意吧…哈哈。谁知道他们听后就对您特别佩服。本来我打算过两天再麻烦您的,可他们却一至要求我现在给您打电话。真没办法。那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真的!那太好了。恩,十五点在‘迷你港咖啡厅’见,您看行吗?……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再见。”放下电话后尧转身面对着另两个人自信的一笑,“搞定!”
“真有你的!”
“时间不多了,出发吧。”三人起身边向外走边商量着对策。
半小时后,一辆轿车来到“迷你港咖啡厅”门前。三人下车后走进咖啡厅,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桌子两侧各有两个位置,尧与帏坐在一侧,赋坐在另一侧靠外的椅子上。
“小姐!来三杯热咖啡。”
不一会儿服务员小姐端了三杯咖啡放到三个人的桌子上。
“还需要什么吗?”
“不了,谢谢。”
服务员小姐便转身离开了。
“兄弟们,一会待张儡来了,就按计划来实施。”
“知道了。”
三个人边喝咖啡边等张儡的出现。
还差几分钟十五点的时候,从咖啡厅外进来一个人,身材不很显眼,却满脸的胡茬,以两腮和下腭为重,长了一副老实人的面孔。
“张大哥!我们在这儿。”尧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此人就是张儡!
“我没迟到吧!”
“没,没。还差几分钟呢。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待张儡走到跟前后,赋,帷立刻站了起来,出于礼貌。
“哦,对了,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张儡,张大哥。”
两个人马上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张大哥!”
“张大哥!”
“张大哥,这二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说的我的两个朋友。阿赋,阿帏。”
“啊,啊。”张儡也笑着各自握了一下。
“他们对木偶的着迷程度可不亚于您,看来,您今天非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不可了。”
“啊哈哈,好说,好说。”
“张大哥!您坐!”赋热情地将张儡让进了里面的位置。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用不着称我张大哥,叫我儡哥就行了。其实咱们也差不了多大。”说着便坐到椅子上。其余的人也都坐下了。
如果只是这样看,你怎么也不会把他与杀人的事联系到一起。但…谁知道呢?
“小姐!再来一杯热咖啡。”
马上,服务员小姐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又来到这张桌子前。
“怎么?你们也对提线木偶特别感兴趣?那真太合我的口味了,我最先认识和了解的就是提线木偶,有关它的问题你们尽管问我好了。”
“真的吗?那再好不过了,我们就想了解大量有关提线木偶的事。”帏一副好似兴奋又若显激动的样子。说真的,如果他去拍电影,保拿最佳表演奖,而张儡更是好象终于有所发挥似的讲了起来。
别说,他对提线木偶了解的还真深。从木偶的始创到制作过程再到发展前景,他是无所不谈。真好象专业人员一样。看三个人只是当听热闹一样随听随过了,直到帏找到机会。
第五节 确认
“儡哥!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说出来听听。”
“好的,听您刚刚说,这个行业是有发展前景的,但是需要更新和改革,对吧?”
“没错,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这个控制范围是不是可以加大?”
“范围?”
“对!也就是说,能用提线来控制的不只限于小木偶,而是更大一些的物体,能行吗?”
张儡先是愣了一下。
“例如呢?”
“例如!这个…”帏好似一副并无准备的表情,一边瞟了另两个人一眼,尧和赋便以极微而巧的动作点了一下头。
“啊!比如,像一般的人这么大,能行吗?”问完,三个人立刻同时注视张儡。
果然,听这么一问,张儡的表情开始显得很不自然,并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帏。但看到的却是一副急于得到答案而又虚心求学的年轻人的表情,根本无懈可击。张儡端起咖啡,一边喝一边在想着什么。当他把杯放下时。
“可以,”终于开口回答,“只要把提线按比例增长,加粗,就可以了。但你要注意一点,控制这么大的木偶,灵活度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说,相应的关节部位得能活动,只是制作这样的木偶可就相当麻烦了。”
“明白。只要可行,这些我倒都想到了。但,怎么操纵呢?还是像小木偶一样把所有提线都固定在两块操纵板上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两块板也要按比例增大,可这样一来,手就很难控制了…”
一边听,张儡一边摇头并已经开始露出得意的笑容。
“傻小子,都按比例增大的话,那不是换汤不换药吗?怎么能算是更新改革呢?”
“那…请儡哥多多指教。”
“好!冲你叫我一声儡哥,我就告诉你。应该固定在这儿。”说着,张儡用手指着胳膊,“最好是固定在特别的袖子上,用手直接去控制每根提线,这样范围就大得多了,即使再大一些的木偶也同样能控制自如。当然,你必须技术熟练,否则也无发控制。”
这倒是出乎三个人的意料的事。互相看了一眼后,也都真有些佩服之感。
“高招!真是高招!只不过,我认为要想控制自如,仅具备这些恐怕还不行吧?”
“噢?你认为还欠什么呢?”
“起码要在足够高的地方呀!不是吗?在同一高度怎么控制与自己等大的木偶呢?所以…”
“所以就要在足够高的地方;所以就只能在原地;不能让木偶充分的活动起来;所以就能算是自如,对吗?”
“不是吗?”
“如果你非要纵向考虑,那当然是避免不了的问题。你不可以往横向想吗?”
“横向?!”帏的眼睛一亮。三个人有互相看了一眼。
“还请您多指教。”
“哈哈!指教谈不上。让我点点你吧,站在一定高度上自然是比较好控制,但也会带来许多不便,比如咱们刚才谈过的情况。所以你就要考虑怎么横着来,我做过几次试验,结果证明横向控制木偶是完全可以的。只是需要辅助物,把必要的一些提线按要求缠绕在辅助物上然后再固定在袖子上。辅助物要有一定的高度,这样就和本人在一定高度上控制的效果相似了。但,单向辅助只能让木偶向前或向后单方向移动,如果是双向辅助效果就会好得多了。至于辅助物,是按要求自制的当然最好,可我更喜欢用现成的,像…”
“树木!”
“对,恩?…你的悟性很强呀!”
“哪里,过奖了”帏的脸上开始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这时尧给帏递了个眼色。
“啊!儡哥,我又想到了有一种大木偶也是现成的,很好用。我想您一定用过的。”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木偶?提醒一下。”
“哼哼。”在帏的那张露出已经让张儡不安的笑容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死人!”
“!!!!?”本略带微笑的张儡霎时间像是被凝固了的石像般,但马上所有的表情又全部消失,并再次用警惕的眼神盯住帏。可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诡异而又难以琢磨的脸。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玩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