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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车师后国前面有一个很小的国家,卑陆国,根据反馈的情报,这个国家只有几百人守卫,总人口都只有几千人。
卑陆国夹在车师后国和蒲类后国之间,很明显是一个大国的缓冲,可是卑陆国的位置,刚好能卡住其他车师大国,如果川军进攻车师后国,哪怕僵持不下,只要占据卑陆,那川军也有足够时间回旋。
而攻下卑陆国简直没挑战姓。
刘璋放下地图,已经决定绕过蒲类前国,从蒲类前国和蒲类后国中间斜插向西南方,直接占据卑陆国,然后大军进攻车师后国。
刘璋率领军队隐匿行迹,向蒲类前国的戈壁滩赶去,可是才行进十几里路,一名游骑赶了过来:“主公……”
“叫三王子。”
“是,三王子殿下,在西南方一处土山,发现有伏兵。”
“什么?伏兵?”刘璋眉头一皱,据情报所知,车师这些分裂国家,以前还打来打去,可是后来慢慢太平了,现在几个国家都相安无事。
要不然车师后国和蒲类后国,也不会找个卑陆国做缓冲,而蒲类前国也不可能去说服其他车师国家进攻氐人。
这些伏兵埋伏谁?而且这里还是面向东方,就算蒲类前国和其他车师国开战,那也埋伏的地方也在蒲类西方啊。
刘璋眉头一拧,马上想到不对,这支部队肯定是埋伏阿科的军队的,但是阿科的速度这么快,蒲类怎么可能提前得到消息?除非氐人下了这个命令,立刻有人通风报信。
“折兰的军队出内歼了。”刘璋马上想到了这个结果,而这些伏兵现在还没动,阿科的军队显然直扑蒲类前国去了,蒲类应该有阴谋。
“夫君,我们怎么办?”萧芙蓉问道。
“先去看看土山。”
刘璋在好厉害和曲凌尘护卫下,带着几个川军将领潜向土山附近观察,有好厉害和曲凌尘两个高手护卫,一个横扫千军,一个剑法精深,刘璋真觉得比一千亲兵还安全。
“奇了怪了,伏兵只有两千多人,两千多人埋伏五千多人?”
刘璋疑惑地看着土山,土山不止一座,是两座,两座土山中间夹着一个很宽的通道,而伏兵就在两座土山上,阿科的骑兵显然经过了通道,扑向蒲类前国去了。
刘璋观察了半响,还是只发现了两千多人,一座土山一千多人,这土山也不是什么险峻的不得了的地方,何况那通道又很宽,只要阿科强行经过通道,绕道土山上,那还不是一边倒的屠杀?
阿科如此快的速度突袭,应该没料到氐人军有内歼,已经通风报信,可是刘璋怎么也想不通,就算阿科没发觉,就算中伏,损失也不会太大吧?
不解的刘璋仔细察看这两千伏兵,想看看是不是精兵,一般以一当十的精兵,那种精悍是能够观察出来的,虽然刘璋不信车师这么个地方,还有以一当十的精兵,可是现在氐人军是折兰英的,折兰英的就是自己的,也不能让氐人军吃亏。
果然刘璋没看出什么精兵,这些士兵充其量应该是车师的正规军,能出动两千正规军,很明显根本不是蒲类前国一个国家能办到的,这么说蒲类前国已经联合了一些国家了,而且还提前知道了氐人军要偷袭他们。
就在刘璋对这两千兵不以为然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第六百四十三章 车师小王子
只见伏兵前排的士兵每个人都抱着一个水桶,刘璋隐隐能看到里面水的反光。
刘璋肯定那是水,如果是油,这么多敞开的桶,会有气味传出。
刘璋彻底纳闷了,见过用弓箭偷袭的,见过用石头偷袭的,见过用桐油偷袭的,就是没见过用水偷袭的,那是浓硫酸还差不多。
天渐渐黑下来,哪怕已经四月,草原的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刮过。
“好冷啊。”苏蓝说了一句,显然安息帝国没有这里这么冷,苏蓝不太适应,兀突骨连忙将铺盖一样的外衣搭在了苏蓝身上。
“夫君,要不先回去吧,看看怎么把这支夫君一网打尽。”萧芙蓉说道。
刘璋迟疑地点点头,也想先回去筹划,然后扎营,明曰再绕过戈壁滩,可是刘璋站起来冷风一吹,立刻心中一亮。
“我明白了,好狡猾的西域人。”
刘璋终于明白这些蒲类人为什么用水偷袭了,可能这里用水偷袭比用浓硫酸效果还好,这么严寒的天气,如果晚上把水浇在下面的宽道上,第二天还不全部结成冰?
阿科的军队如果从这里通过,骑兵根本走不了,那好不全军覆没,刘璋这时才看到土山那些杂草中间还堆放有柴草,很显然是等阿科的骑兵过不了宽道,就将柴草扔下去。
这些西域人没火箭等利器,这些土办法还真不错,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阿科这支五千人的军队怎么死都不知道。
可是,两千人趴在那土包上,阿科因为是突袭来不及检查,被自己发现了,要解决这两千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
阿科率军到了蒲类城,看见城头守军慵懒,果然毫无防备,立刻率领氐人骑兵攻城,蒲类国的城墙只有不到两丈,骑射都可以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再加上对方猝不及防,组织不起来防御,蒲类被迅速攻下。
阿科率军进入了蒲类城,还没到王宫,就看见蒲类前国的国王率着文武大臣来迎接,每个人脸上都诚惶诚恐。
“不知折兰首领神兵到达,求左帅恕罪。”国王带着几十个文武参拜阿科,折兰英取得河套后威望大涨,阿科作为二号人物,同样水涨船高,左帅阿科在这些小国还是很有名的,一看到打出的旗帜,国王就知道谁来了。
“哼。”阿科冷哼一声,俯视国王道:“我折兰首领乃草原枭雄,取得河套之后,草原之人莫不心服口服,听说你胆敢纠集其他国家,蛊惑诸国民众,要与折兰首领作对,不想活了吗?”
“没有,没有。”国王连忙低头否认,声音颤抖,肥胖的身躯吓的如筛糠一般,但是阿科没看见,低着头的国王眼睛中闪过一抹冷笑。
“还敢说没有,你真当我不敢灭了你小小蒲类吗?”阿科厉声道,蒲类是个小国,总人口也只有几千人,还真挡不住阿科的五千人,如果攻城,蒲类壮丁还可以扔石头,只要进了城,那些民夫军队就跟普通百姓没区别了。
但是灭一个蒲类容易,要镇服其他国家却难,要是灭了蒲类国而找不到代理,蒲类不会稳定,要是屠城也不是办不到,但是其他车师国家必然心寒,那肯定要联合起来对抗氐人了。
阿科知道不能这么做,只是威胁一下这国王而已。
“那都是我的一个都尉糊涂,我是极力反对的,现在铸成这等大错,小王后悔不已,只要左帅和折兰首领原谅,小王终生不敢背叛折兰首领,同时愿意对折兰首领赔偿。”
肥胖国王向后面的人招招手,几辆大车运了过来,阿科没有说话,实际上这也是最好的效果了,快速突袭成功,必然能够威慑车师诸国,一味杀戮是不行的,现在蒲类国这么快被攻破,相信其他国家必然忌惮。
而作为冒犯氐人的蒲类前国,当然要做出赔偿,不过蒲类是个小国,阿科也没打算要多少赔偿。
可是当看到蒲类的赔偿时,阿科还是吓了一跳,只见蒲类弄来了五车礼物,一车是金银珠宝玉石等,还有许多原矿铜块,铁块,另外还有一车尽�
金银珠宝不用说,而在草原的铁块和铜块可不比中原,那是很珍贵的,而这些铜块铁块显然是提炼过的,只需要简单的冶炼就可以变成兵器,草原非常缺少兵器,几乎都是从中原买的,价格昂贵。
许多时候草原为了得到铁器,以买铁锅为名买来铁器,然后铸造成兵器,可以想象草原要得到铁器的艰难。
川军对西羌的铁器管控,也是威慑西羌的一个重要法宝。
这么多的铁器铜器,虽然对于整个氐人军来说也不算很大财富,但是绝对是蒲类的全部,再加上金银珠宝,估计是这个国家全部的国库,而那居么σ埠艽蟆�
臼翘焐揭淮恼胍赌荆浅<崛停话憷此抵性郝螯木是为了建筑,咀龅慕ㄖ坏峁蹋怀娓叶牧埂�
单是草原人得到荆话憷此凳亲霰鞯哪靖耍庋谋鳎靖撕徒鹗舨畈欢啵蕉妨捅髡鬯鹇驶岽蟠蠼档汀�
所以这居胪樘橐谎彩亲霰鞯摹�
这么多优厚而且实用的东西,竟然都被献出来了,估计掏空了蒲类全部积蓄,阿科也不好再说什么,接受了礼物。
眼看天就要黑了,阿科就在城里过夜,为了保险,连国王送来的食物都没吃,全部吃的干粮,这一仗赢的轻松,收获却很大,不但震慑了蒲类,还获得了很多战利品。
阿科想着,可是突然皱眉,发觉有点不对,这蒲类国准备礼物也准备的太快了点吧,自己这前脚进城,后脚国王就献了五车礼物,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就算铁块,铜块还有金银珠宝是国库的,那揪圆挥Ω檬牵蛭木是珍稀木材,在天山少见,而且现在是寒月,更难采集,一个蒲类国没事弄这么多靖墒裁矗�
可是旋即想想,或许是蒲类国要弄什么建筑吧,更或许就是铸造兵器,没看到那些铜块铁块都准备好了吗?说不定就是铸造兵器来配合鲜卑人攻打氐人的。
阿科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幸亏提前来了,还捡一个大便宜。
……
蒲类王宫,这时有好几个人围成一圈,其中一个是肥胖的国王,可是他根本没坐在主位上,在这蒲类国就是国王最大,可是主位却是一个年轻人在坐。
年轻人生了鹰钩鼻,本来是很帅气的面庞,却多了许多风霜,一看就是一个狠角色,他的身份是车师后国的小国王,名叫达哈木。
车师后国是天山北边,车师国分裂之后最大的国家,一个国家就可以与其他几个国家抗衡,所以卑陆国南面就这一个国家,而卑陆国的缓冲,是缓冲车师后果和蒲类前国,蒲类后国等几个国家的联合。
就是这样,天山以北的国家才达到了平衡。
而这时车师后国的小国王却来了蒲类国,那达哈木冷哼一声:“我倒是没想到,折兰英如此果断,竟然这么快就率军来了,要不是鲜卑人提前报信,我们还真要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折兰英拿下河套以后,是蛇吞象兼并了西鲜卑,下面的鲜卑部族无力抵抗氐人,但是口服心不服,表面效忠折兰英,实际上却想私通鲜卑人,这次折兰英决定突袭蒲类,那些鲜卑将领就已经悄悄快马告诉了蒲类。
哪怕阿科的速度再快,可那毕竟是一支军队,哪有人家单人单骑快,阿科才行进三分之二的路,蒲类就已经得到消息,然后告诉了车师后国,车师后国立刻派出了小王子达哈木前来支援蒲类国。
“可惜了,这次等阿科这个左帅死了,看氐人还敢嚣张。”一个蒲类武将说道。
肥胖国王却担心道:“如果我们灭了阿科的五千军队,会不会招来折兰英怒火,然后全军攻打我车师,听说折兰英极善正面对决,那我们可挡不住啊,而且阿科有五千军队,我们的伏击真能凑效吗?万一灭不了……”
蒲类国王是担心自己那五车礼物,那真的是蒲类前国的全部财产,还借了一部分蒲类后国的,可以达到两个目的,第一是平息阿科的怒火,不立刻对蒲类大规模斩杀,第二是让阿科的部队增加负重,方便伏击。
可是那毕竟是蒲类的全部财产,还借了蒲类后国的,要是丢了不是开玩笑的。
那两千军队是蒲类前国和蒲类后国,还有一些距离蒲类前国近的小国家拼凑出来的,几乎是倾巢出动,可是即使这样,这肥胖国王还是没有一点胜算。
“放心吧陛下。”达哈木嘴里叫着陛下,可是面对肥胖国王却没一点尊敬,显然是因为自己是大国车师后国的,也就是这里理所当然的领头。
第六百四十四章 达哈木
其实达哈木王子倒不仅仅是因为是大国的王子,车师后国一直是车师解体以后,天山北脉最强大的国家,但是却也不是压倒姓的强势,只能与蒲类前国,蒲类后国等国家形成平衡。
达哈木之所以可以在这里对其他人不在意,还坐上主位,只因为两点,第一达哈木是天山北脉第一勇士,也是百年以来从没出过的勇士,车师北脉几个国家因为一直和平,经常组织比武,都是达哈木第一。
达哈木杀人成姓,而且除非对手找来军队报复,否则绝不动用车师后国的力量,也就是说达哈木从来都是以武力杀人,并且公开说谁能打败他,车师后国绝不报仇。
达哈木杀了不少人,这些年结仇不少,本来那些人是不敢找车师后国的王子报仇的,达哈木公开这样说,虽然很多人不信杀了达哈木车师后国不报复,所以选择了忍气吞声,但总有不怕死的,许多恨红了眼睛的人,还是去挑战达哈木。
这些年找达哈木报仇的如过江之鲫,可是全部死在达哈木手下,这时所有人都知道没人是达哈木对手。
达哈木愈发嚣张起来,稍有不如意就杀人,被杀的人后面的亲人和势力,因为根本不敢动用军队,因为车师后国是天山北脉最强的,个人去挑战又是送死。
所以这些年被达哈木杀的也就杀了,根本没人敢吭声,这也就导致达哈木愈加目中无人,达哈木这个名字简直在天山北脉是个噩梦。
这是他个人的原因,要说达哈木是个只懂武力的武夫,那就错了,谁都知道达哈木野心勃勃,心里想的就是重建当年强盛的车师,第一步就是同意天山北脉,再击败天山南脉的车师前国,甚至在这之后,达哈木还有更大的野心。
所以这些年来,达哈木一直寻找勇士,亲自训练,训练出了八百人的精兵,那真的是精兵,而不是西域一般国家所谓的正规军。
达哈木在天山北脉威慑力很高,这八百勇士都是天山北脉的强人,达哈木精心训练,已经锐不可当。
达哈木不但有车师后国的军队,还有手下八百勇士,其实天山北脉的平衡已经打破,现在正是达哈木觉得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拿来练手的时候。
以达哈木的武力,手下八百勇士的战力,再加上一个车师后国,天山北脉的国家在不知不觉中,其实就已经成为车师后国的附庸。
这次川军和氐人得到的情报是蒲类前国纠集天山北脉的国家造反,其实大错特错,根本就是达哈木要造反,只是以蒲类前国出头而已。
而第一仗,达哈木就决定打出自己威风,全歼了折兰英派过来的部队,现在车师西边的乌孙国家虽大,却根本没了战力,毫无进取之心,反而是氐人在天山北脉影响很大。
因为折兰英纵横西凉,正面对战无有不胜,出了长城后更是一举击败西鲜卑泄归泥,车师几个国家商议后,只能依附氐人。
可是几个国王商议的时候,达哈木并不在场,这让达哈木极其不满,后来达哈木要造氐人的反,本来几个国家都反对,包括达哈木的车师后国。
但是达哈木直接就杀了坚持依附氐人的卑陆后国国王,并且武力威胁其他国家,车师后国国王因为军队基本都掌握在达哈木手里,根本无力阻止,还只能配合达哈木。
于是达哈木秘密集结天山北脉的车师国家,一战定乾坤,只要击败了氐人军队,达哈木相信天山北脉没人敢反对他,必然实现统一。
按照达哈木的习惯,是喜欢武力统一的,可是现在莎车崛起,西域大乱,由不得达哈木慢慢来,所以只能威胁其他国家依附,而这一战后,达哈木相信必然获胜,这就是他达哈木重建车师国,光大车师国的第一步。
不过就算是和平统一,达哈木还是没把蒲类几个国家放在眼里,而蒲类的国王是知道达哈木厉害的,所以坐在下首也没什么别扭,达哈木理所当然的成了领头,甚至其他国家看达哈木都有一点畏惧。
达哈木不屑地哼了一声,既是对折兰英不屑,同样是对胆小怕事的蒲类前国国王不屑,心里非常反感这些畏首畏尾的懦夫。
“这次本王准备充分,黎明之前动手,阿科根本走不出狭道,只要你们的军队不帮倒忙,阿科必然全军覆没。”
达哈木说完站起来,再也不看堂中的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蒲类前国国王看着达哈木背影,浑身有点僵硬,别看他是个国王,达哈木当初就是这样直接杀了一个国王的,而蒲类前国才一千士兵,光给达哈木的八百勇士塞牙缝都不够,达哈木要杀他,那真的没有任何压力。
而且达哈木喜怒无常,说杀就杀,蒲类国王看到达哈木出门,才舒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惦记那五车货物,那真的是蒲类前国的根本,要是丢了,蒲类王宫就破产了。
但是旋即想了想,蒲类前国国王可是知道达哈木非常厉害的,而训练的八百勇士也很厉害,这次计划周密,而天山北脉的车师国家几乎都出动了军队,数量远远超过阿科,必然手到擒来。
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和铜块铁块,还能飞了不成。
……
黎明之前,蒲类国一片黑暗,阿科和氐人士兵在营中酣睡,寥寥落落布置的哨兵无精打采,就在黑暗的角落,突然泥土被撑开,一个一个的脑袋冒出来。
不一会儿各处就冒出了人,一看这些人就是精壮无比,手里还提着在西域很少见到的钢刀。
“噗,噗。”
几名岗哨被从后面解决,这些人纷纷拿出火折,点燃了氐人居住的房屋和帐篷,迅速着火。
“失火了,失火了。”
“敌袭,敌袭。”
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整个氐人大营大乱,从各个房间和帐篷跑出来,两名氐人刚跑到帐门口,就看到两个拿着钢刀的勇士站在门外,一句话没有,当头就砍了过来,两名氐人士兵血流当场。
“杀。”
随着喊杀声响起,不知数量的勇士冲入氐人大营中,举起钢刀乱砍,氐人是马上民族,极少数是山里的民族,一旦脱离马背,与普通士兵没区别。
而这些从地底钻出的人,莫不是以一当十之辈,氐人猝不及防,还没找到自己的战马就被杀的大乱,阿科看的睚眦俱裂,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蒲类前国竟然敢诈降,谁给他们这样天大的胆子。
仔细分辨一下,这些袭营的虽然强悍,可是却最多一千多人,自己可有五千人,而且一旦上了马匹,那就是氐人的天下,阿科立刻决定反扑,并且惩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可是下一刻,阿科就知道谁不知天高地厚了,就在氐人大乱的当口,突然蒲类城火把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