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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寒光闪过。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懂事儿??跟谁都敢动手!”
老乞丐闹心的看着眼前被劈成了两半的烤鸭。
“你,你,你,你可知道,这只烤鸭是老夫辛辛苦苦换来的。”
徐妙清瞪大了双眸,气冲冲的道:“老家伙,因为你,今日我出了大丑,一口酸物,吐到了兄长的袖子上,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若不是三哥帮我隐藏,让我如何见人。”
老乞丐不为所动,气恼的说道:“徐家丫头,你要是聪明就应该趁着我还没发火,赶紧给我买一只烤鸭来,不然老乞丐可要考校考校你的武功了。”
“哼!打就打,谁怕谁!”徐妙清气恼的说道。
“好,老乞丐今日到底要看看,能够调教出天雄卫这等当世强军的徐家供奉,调教出来的徐家子女到底什么水平。”
一个恍惚。
老乞丐站直身子,脚一跺脚下的船帆。
嗡。
一滴水从水面上被吸了上来。
徐妙清猛然向下望去,这滴急速而来的水珠下面。
一滴。
两滴。
十滴。
千百滴。
串连成线。
汇聚成剑。
徐妙清大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将内力演化到这种地步。
怕是军中当初最强如常遇春叔叔那般也未曾有这等境界。
手中利剑一闪,去挡那水剑。
只听轰的一声。
漫天剑气轰然炸裂。
徐妙清的身影直接从船帆之上坠下。
徐妙清内心深处无力感,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
强烈的气机一闪而逝,船中的韩阳大吃一惊。
赶忙去触摸腰间的宝剑,那金姑娘嘴巴微微一笑,按住韩阳的手道:“韩公子,无非就是天地异象罢了。何必震惊。这不无事了吗?”
金姑娘话毕,那强烈的气机果然消失不见了。
韩阳皱着眉头,暗道,“莫非我紧张过分了?出现幻觉了?”
那金姑娘微微一笑,知道今日与韩阳之事还要好好的酝酿一下,当下也不焦急,拿起酒杯,“我知道,我乃是番邦女子,配不上公子高贵的身份。不过小女子也说过,为奴为婢也不会嫌弃。来,公子隐瞒此杯,此乃我高丽上佳的扶风酿,就算是国主也不常喝的。”
韩阳尴尬的笑了笑,“既然如此,我确实要尝一尝。”
韩阳接过酒杯,酒入唇齿,确实生香无数,润人心肠,难得的好酒无疑。
金姑娘盯着韩阳,手抚摸着韩阳的手背,韩阳将她推开,“姑娘,这是做什么?”
金姑娘面带些许失望之色,有些气恼的说道:“韩公子,此时与今日茶会之上很不一样。”
韩阳自顾的又饮了一杯,加了口润口的小菜,轻笑道:“姑娘不也有所不同吗?彼时姑娘一脸的不甘,此时却放开了许多。”
金姑娘抿嘴一笑,面带感激之色,“韩公子,果然与那凡人俗子不一样,那大使说的没错,你若是不落凡尘,定然是一代高僧。这份细腻的本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来,小女子敬你。”
金姑娘不似善酒之人,酒堪堪过了三巡,就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双腮酡红。
船舱的火炉烧的旺旺的,让室内春意盎然,二人饮酒过后,尤其是金姑娘出了些许细汗,红纱黏在雪嫩的肌肤之上,旖旎夺人。
韩阳不敢多看,只好自顾的喝酒。
玉人已醉,行径多了几分野性,将霞帔半敞,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神朦胧,红唇舔舐着酒杯,不时的抛给韩阳几个热切的眼神。
“韩公子,我醉了。”
“你说什么?”韩阳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何眼前的女子开始分裂起来,从一个两个。
那小婢进门之后,还点燃了一双红烛。
算上旁边摇晃的倩影,这下子韩阳更分不清楚,屋内到底有几个金姑娘了。
“我说,我醉了,你也醉了。”
“我没醉。”韩阳自然不知道这扶风酿后劲来的如此猛烈,只是感觉这酒开始让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脑袋发热,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
不对,是大脑都开始不停使唤,脑海里竟然不自觉的幻想乱七八糟的画面。
轻咬舌尖,尽量让自己清醒些,保持该有的规矩。
又想起了那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那金姑娘的眼神更是迷离。
当世如此偏偏的公子,也不知道我如何修来的缘分。
不管如何,就算是略施手段,也要得到你。
我金丽珠如何也不能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韩公子,对不起你,我使坏了。
金丽珠其身上去,摇摇晃晃的侵上了韩阳的身子,在韩阳的脖颈之上,贴上了热唇。
“韩公子,有我,还要什么如来?”
“金……”韩阳眼神迷离中闪过一丝清明,刚想解释一番。
却感觉一汪热泉扣住了自己的嘴,接着一副火热的娇躯,直接将自己按在了软软的毛毯上。
韩阳极力想要推开金姑娘,却一不小心将手心扣住了那挺拔如山峦的秀丽所在。
仿佛触电一般,韩阳赶紧将手收回来。
却不料自己的手反而被一座五指山死死的按住,那金姑娘身子柔软无骨全部贴在了韩阳身上。
“过了今晚,我就是您的了。”
“砰!”忽然一掌袭来,轰碎了船舱的窗户,一个湿漉漉的玉人嘴角带着鲜血从外面跳进来。
“啊!”金姑娘吓了一跳,倒是韩阳还算是镇定,用后背挡住了金姑娘。只是搬动金姑娘的时候,似乎报错了地方,因为他感觉手指触碰到了什么柔软而且湿润的东西。
看着赤条条的缠在毛毯上的两个人,表情失望之极。
尤其是兄长那一双上下混迹在泥泞之中,丝毫没有节操的手更是让她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好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
(本章完)
第254章 为了你叛出家门又怎样?()
沈玉琅身边的一位公子道:
起初对于韩阳这位,我们并没有如何的上心。
倒是在沈老爷的提醒之下,我们调查了一番,这一调查可真吓坏了我等。
韩阳,以沧州之地起家。
当下最流行的二锅头和茅台酒便是他们家的产业。
此外,北方流行的话本,有一多半是他所写,他们家的作坊所印。
我们陈家经常前往南方,对于南方的印刷业也算是比较了解,但是南方的印刷业虽然发达,但是比起韩阳来说还是差了许多。
韩家印刷作坊的纸张还是印刷水平,都可谓当世之翘楚。以前说北方的印刷业太过于落后,让书本买的太贵,影响了北方学子进学。
以后若是还这样说,就太没良心了,因为北方的四书五经在韩家的影响下卖的最便宜。
如今北方的读书人都念韩阳一个好。
因为韩阳不仅给了他们书读,还写了很多启蒙书籍。
现在韩阳在夫子们的心中,那可是堪比朱熹一般的人物。
如今那个学堂读的不是三字经,那个学堂不读弟子规。
就连那深闺中的姑娘也念他一句话,因为自从有了他,体己钱便可以买更多情情爱爱的话本。
韩阳在商界虽然算不得出名,但是却已经成为一方巨擘了。
另外一位公子也说道,确实是我等疏忽了,这韩阳不仅在商业影响力深远,在军方,在政界都非常的不俗。
这一次北征能够取得如此的大胜,韩阳尽的力也不小。
据说他的火器营打的乃而不花和纳哈出狼奔逃窜,而他的部队只有六百人,现在火器营每次上街,就连街头的青皮都吓得尿裤子。
甚至还有传言,他乃是燕王殿下的义兄,这一方巨头,若是我等经营好与他的关系,对我们家族的生意定然有很大的裨益。
适才发言的那位公子继续说道:“只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韩阳竟然认了一个做妓女的姑娘为妹妹,还要将他嫁给赵聪。赵聪虽然在军中声名不显,但是其家族势力何其庞大。他爹岂能遂了他的心愿。”
“这也是当下的矛盾!赵家家主怕是铁了心不给韩阳面子了。”
“若是韩阳在北平,冲着他与燕王殿下的关系,赵家家主也不会那么不给他面子。只是韩阳去了京师,这韩雪懿怕事没有人给他造势了,这当子婚事,怕是没有希望了。”
另外一位公子道:“他就算是在北平又有什么用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难道能强迫赵聪娶他妹子不成?到时候闹得太僵了,反而不好。我猜这韩阳多半是为了颜面才离开的北平,毕竟在军中他只是个千户,与赵全德差了太远,得罪赵全德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沈玉琅心中暗暗发笑,虽然他不认识韩阳,但是听父亲大人在心中的描述,他定然不是普通人。
他既然将妹妹许配了赵聪,就必定留有后手。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抬起头来不经意间的一瞥,一道身影出外面走入。
“是她?”
沈玉琅愣了愣,因为韩雪懿在成为韩阳的妹妹之前,本身就是江南的名妓,是名妓自然有她的画像。
沈玉琅本身就好奇是何等女子,才值得韩阳这位前途无量的人物亲自给他张罗婚事。
因此对于韩雪懿本人不论是相貌,还是过去她都颇为关注。
所以当韩雪懿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便一眼看了出来,只是赵家似乎并不欢迎她,她是如何入得了赵家的大门的,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
既然是韩阳的妹妹,她就不会小瞧她,因为她很清楚,只要这件事情与韩阳有关系,赵聪的婚事就充满了不确定因素。
这位还是有希望成为自己这趟前来祝贺的人物的。
韩阳乃是北平炙手可热的心星,不少豪门大族还是不愿意得罪他的,他若是不参与还好,若是他妹妹真的参与竞争,还真有不少人家不愿意扫了韩阳的面子,当少就有不少人准备退场。
有这种想法的人大有人在,包括李家。
李娇儿如何也没有想到,韩雪懿会能来赵家,迎上去打了个招呼,心里便没由来的忐忑起来。
不少家中的老人开始打退堂鼓。
明显是不想因为此时,得罪韩阳这位风头正劲的年轻人。燕王殿下近在北平大家不怕,但是韩阳在京师,哪里是勋贵的老窝,到时候与勋贵们叨叨两句,勋贵没准儿就能变着法子给李家找麻烦,这群丘八可是最不讲理的。
李娇儿离开之后,韩雪懿四下望了望,发现赵家的后花园的幽静之处大多数已经被人占了,他不由的有些暗恨自己那兄长,非要让自己来赵家一趟,明明赵家不欢迎自己,自己还来这里做什么?
“那好像是……好像是韩雪懿姑娘?”
“赵大人都说了不欢迎她,她还来这里做什么?”
“这般死乞白赖的想要加入赵家,享受富贵吗?”
“呸,真不要脸!”
……
韩雪懿自从认了韩阳做兄长之后,就很少出门了,但是这位江南名妓的名声却大躁起来,因为韩阳的关系,不知道多少人在打听他。
“想不到她竟然来了。”沈玉琅身边的一位公子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色。
另外一位公子在意的却是其他的事情,说道:“正好啊,听闻韩阳这位妹妹,财色双绝,我等是没有机会将她纳入房中,但是看两眼总是可以的吧。”
几人谈笑间,想着韩雪懿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本来准备即刻离开赵家的赵聪也听闻了这个消息,在一众姑娘的惊呼声中,快步走到韩雪懿面前。
一脸尴尬之色的看着韩雪懿,“你怎么来了?”
韩雪懿此时看向赵聪的脸色更为复杂,似乎有些期待,也有了幽怨,“怎么,我就不能来吗?你可是答应娶我的。”
赵聪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我赵聪堂堂七尺男儿,还真没有说话当放屁使的时候。我说娶你,就必须娶你。哪怕为了你,与那找赵全德断绝父子关系也在所不惜。”
“什么?”听闻赵聪所言,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本章完)
第256章 赐婚()
“啊?”韩雪懿闻言怔了怔,不过也只是怔了怔,旋即轻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放弃了赵家,以后就只是普通的火铳营的总旗了。”
“无所谓的事情了。”此时赵聪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释然。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辛苦白忙。”韩雪懿脸上写满了感激,古往今来,清白乃是一个女子最为重要的东西,虽然赵聪害了自己的清白,但是他也放弃了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
这赵聪果然如兄长所言,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儿郎。
你,韩雪懿也不过是藏在阴处替陛下寻找臣子罪过的老鼠罢了,能够得到一个心怀天下的男儿郎付出那么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既然赵聪与其父断绝了父子关系,将来有朝一日赵家满门受难,赵聪起码可以不受其害,赵家虽然看似风光无限,但是身为巡检的韩雪懿却对赵家的情况一清二楚。
看似高门豪第的赵家表面上的风光无限,其实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至于还真的能有几日风光,却全凭圣上的心意了。
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对了,此次前来,全是兄长的嘱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兄长非要让我来一趟,要知道你们赵家可是不欢迎我的。为了来这一趟,我连令牌都用上了。”
从今以后,夫妻一体,自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非要隐瞒赵聪的。
“大舅哥非要让你来的?”韩阳疑惑间,却见韩雪懿一脸羞涩。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天使到。”
众人来不及等候赵家布置香案,赶忙跪倒。从外面走过来一须发皆白的老宦官,身穿锦袍,身影有些佝偻,身边还有几个小宦官跟随。
“什么事情竟然惊动圣上?”众人内心激动的说道。
“想必这便是兄长的安排了。”韩雪懿与赵聪并肩跪在地上轻语说道。
“呵呵,别白日做梦了。”那李娇儿淡淡的白了韩雪懿一眼,轻笑道;“就你一个妓女也配惊动圣上。”
赵聪冰冷的说道:“贱人,你想死么?连我的女人都敢欺辱。”
那李娇儿见到赵聪对自己冷脸相向,心中顿时万分恼火,但是想到他已经与赵家断绝关系,当下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自然不会在乎他的感受,“你离了赵家还有什么?一个小小的火铳营小旗,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你!”赵聪乃是十万营的侦骑,性格何等的暴烈,当下抽刀欲要好生教训下这个女子。
却见自己那大哥一招手,闯上十几个赵家的家丁,手持棍棒,抵挡了赵聪。
昔日的大哥一脸冰冷的说道:“赵聪,如今你与我赵家断绝关系,请你立刻离开赵家,若是敢伤害我们赵家的客人,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赵聪知道自己这兄长巴不得自己离开赵家,却没有想到他那么绝情,自己还没有出这个家门,他就如此的对待自己。
那刚才还朝着自己不停抛媚眼的李娇儿此时却媚态十足的看向自己那大哥,娇滴滴的说道:“谢谢赵家哥哥。”
“客气什么?我那兄弟都说你贤惠持家,兄长我喜欢你也很久了,自然要保护你。”
“小妹此行自然也是为了兄长而来。”
一对不知廉耻的男女当场示爱,不仅没有人觉得不正常,反而感觉理所应当。之前赵聪表现的抢手,大家都将他当做了赵家的接班人,所以大家都对他报以众望。
如今赵聪背离赵家,那么接班人自然便成了他大哥。
在场的女子要嫁的是赵家的接班人,至于这个接班人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父亲为了让你小子满意,给你满北平的挑选女子,至于我这个没成亲的老大,他老人家竟然全然不在乎,如今你背离了赵家,正好成全了我。
老二啊,老二,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你小子昔日里总是高傲的不行,如今看你还如何在我面前猖狂。
看着眼前的使者,赵家老大脸上的讥讽之色更甚,看见没,陛下要给父亲大人加官进爵了,而你已经背离了赵家,你还有什么?
后悔去吧。
那传旨的太监皱着眉头,说道:“咱家乃是为了赵家公子的婚事来赐婚的。”
闻言,那李娇儿顿时喜上眉梢,如今赵家老大是赵家传人,岂不是说,自己与他的婚事,竟然得到了陛下的赐婚,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赵全德终于吩咐家小布置好了香案,一家人跪倒磕头。
那天使笑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赵家有子赵聪,武毅骁勇,品德贤良,战场戮敌死战不曾退,扬名域外,深得朕心,今韩家有女雪懿,贤良淑德、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特此赐婚。一切礼仪,交由燕王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宇内,咸使闻之。
钦此
“这是皇帝的赐婚?对象还是赵聪和韩雪懿?”李娇儿的脸色立刻僵住了。
不仅仅是李娇儿,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这叛出赵家的赵聪竟然被皇帝陛下赐婚了?怎么会这样?
赵家老大表情冰冷,心中嫉妒非凡,却张嘴说道:“无非就是圣上的赐婚而已。如今没了赵家的庇护,他与普通老百姓又有什么区别。娇妹,无需羡慕,你嫁入我们赵家,自然有享不尽的富贵。”
“嗯。赵哥哥才是娇儿的良配。他赵聪只不过是军中的一总旗罢了。”
赵聪不管那狗男女的眉来眼去,行礼叩头道:“臣赵聪领旨谢恩。”
说罢起身接过圣旨,那老宦官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