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骑士便从马上被生生拽了下来。
没等他从地上爬起,韩阳便一脚踢在他的腰间,骑士挣扎了一下,便感觉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劲头了,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城内纵马,冲击巡逻队,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把它带回军中,打五十军棍,收押再看。”韩阳淡淡的说了一句,从远处跑过来的两名军伍立刻将那骑士抬了起来。
刚才韩阳含怒出手,半个时辰之内,这个绣花枕头,休想使出丝毫的力气。
如今的韩阳虽然算不上高手,但到底是经过战场无数次厮杀锻炼出来的,对付这样的花架子,轻而易举。
“是!”凤姐抱拳应了一声,对于千户大人的居然有如此身手感到十分震惊,韩阳离开之后,看像那骑士的眼神,立刻就变的凶恶起来。
“把他带回去!”
韩阳看着被提走的年轻人,皱着眉头,“艹,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那么不讲究,挺白净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一股尿骚味。”
……
……
刚才在街上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北征大战的余威犹在,就算是布政使的儿子犯了错,北平的巡逻的士卒也照抓不误,无论对方的背景多么雄厚,进了军营,一切只按律法办事。
即便是对方真有通天的背景,事后也不敢去找麻烦,否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当然,布政使大人的儿子虽然混账,但是绝对不会像是刚才这个家伙那么无知,跑到军伍面前纵马奔驰,还企图让军伍给他让路,所以用棍子抽那个家伙,凤姐他们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
回到家的时候,走到院子里,看到秦柔正将一叠请帖,一张张扔进炉子里。
看到韩阳进来,笑着说道:“早上又收到了几封请柬,妾身估计相公是不会去的,索性一块儿烧了。”
韩阳点了点头,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回头问道:“早上收到的请柬……,都……有谁的?”
柳秦柔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其他的人倒是不值得注意,不过有一张好像是赵聪的……”
韩阳眼前微微一亮。
“赵聪这小子貌似遇到麻烦了”柳秦柔以为他改变了想法,歉意的说道:“妾身不知道相公的打算,不该这么早……”
“没事,烧了就烧了吧。”韩阳笑了笑,眼底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走进了房间。
“赵聪啊,赵聪,老子该怎么帮你,才能让你安然度过此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之后,喃喃了几句之后,叹了口气,走到书桌旁,开始磨墨。
“三哥,我来吧!”
徐妙清站在门口向里面望了一眼,立刻小跑着过来,从韩阳手里拿过了墨条。
这些天家里的活都快被秦柔青干完了,要是不积极点,这三哥家肯定没有一点儿表现的机会。
。。。。。。。。。。。。。。。
北平大营,众军将看着刑杖一下下的落在年轻骑士的屁股上,目露奇光。
五十军棍,正儿八经的军中的壮汉掌刑,已经足足打了一半,此人除了身体因为痛感无意识的抽动几下之外,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虽说他们并没有下死手,挑选的是屁股上肉多的地方,八十刑杖打完,只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就能再次活蹦乱跳,但一棍子落下去,痛感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逐渐的,众军将看向那骑士的目光,也变得肃然起来。
没想到这个白嫩的小白脸,是一条有骨头的汉子!
就连凤姐看过去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刚才在街上之时,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子弟而已,没想到也是一个硬骨头。
“我来。”
为了表示出对于这位好汉足够的敬意,凤姐打算亲自动手,走过去从一名施刑军将的手中接过了军棍。
“倒是条好汉子!”
赞叹了说了一句,军棍高高举起,之后便落了下去。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忽然响起,那骑士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身体似乎也恢复了自由,鼻涕夹杂着眼泪从脸上滚落下来,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众军将钦佩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继续打!”凤姐脸上露出恼怒之色,还以为是条硬汉,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挥了挥手说道。
大人说了五十军棍,只能是五十,多一棍少一棍都不行!
哗啦!
一阵马蹄声十数道人影涌入了大营,当先的一人看到趴在长椅上的年轻骑士,脸色一变,说道:“住手!”
常茂陪着一位颤巍巍的身穿红披风的老者走了进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凤姐拱手道:“回大人,此人在街头肆意纵马,试图攻击千户大人,按律应施杖五十,已经打了三十五棍了。”
“街头纵马,攻击韩千户?”常茂看了那年轻骑士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就继续打吧,打完了再说。”
妈的,连我兄弟都想打,活该挨揍。
凤姐见常茂的态度,就知道此人的背景怕是没那么大,应了一声之后,回头对行刑的军将道:“继续!”
他哪里知道,这常茂本身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至于挨揍人的身份,他根本没考量。
那名护卫样子的男子正要开口,常茂身边的老者摆了摆手,说道:“既然犯了错,理应受罚。咱家也不能护卫每个孩子一辈子。”
“干爹说的是。”那护卫低头说道。
随后就看着常茂,笑道:“不知咱家刚才说的那件事……”
“韩阳不在,凤姐,带这位老先生去火器营的库房。”常茂开口道。
“谢郑国公。”老者拱了拱手说道。
凤姐点了点头,老者带来的人有一半留在了这里,另一半和那老者一起跟着凤姐向户房走去。
库房是火器营放武器的地方,走到门口的时候,凤姐转身说道:“只能进去两个人,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吧。还有里面无论如何都不能点火,不然自己死无所谓,别连累别人。”
“小安子随我进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老者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纤瘦的男子,和他走了进去。
凤姐站在外面,里面自然有库房书吏招呼他们,看着站在院子里,风尘仆仆的几人,心中无聊,习惯性的按照职业习惯思考起来。
这些人看样子赶了不短时间的路,肯定不是北平府人,目中无人,在府城里面敢这么嚣张的,肯定不会是从小地方来的,有多半的可能来自京城,再结合常茂的态度,这个可能立刻提高到了八成……
还有,咱们火器营的库房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不成?
忽然,凤姐想到了战场上,大人所用的那件大杀器。
莫非是它?
不行,我得速速禀告大人。
……
……
书桌旁,徐妙清手底下缓缓的研墨,眼睛却盯着韩阳的手,看着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小字出现在白纸上。
“这个人,真的值得三哥这么为他去做吗?”
……
……
火器营库房,凤姐斜靠在户房的门上,嘴里叼着一根树枝,眼神中看不出多余的神采。
大先生则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有些事情怕是不是那么好隐瞒的。
(本章完)
第238章 调查()
“如此国之重器,怎么就那么轻易就全都浪费了啊!”
火器营库房,年迈的老者抚摸着扔在一边儿的马克沁,一脸惋惜之色。
众人身后的将士们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这些贵人来咱们火器营做和?”
“听他们说话,咱家咱家的,想必是宫里的太监吧!”
“怎么?太监也想干预咱们火器营,手伸的有点儿太长了吧!陛下可是明文规定,禁止宦官干政的。”
“再怎么禁止,这些宦官也是圣上的贴心人,咱们武人在怎么努力,也让人不放心啊!”
对于火器营的未来,每个将士都与他休戚与共,所以对于忽然出现的宦官,众人心里都有一股隐隐约约不好的预感。
短短一会儿功夫,关于这一行人的来历,就有了很多版本。
什么三王子朱?打了败仗,感觉丢了皇家的脸,就把罪责全都怪在了火器营身上,然后怪火器营援救太晚。
而火器营为了独揽军功,拿出来一件大杀器。
陛下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生气,所以派来使者调查这件事情。
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三皇子朱?毫发无伤,而打了打胜仗的火器营却要为失利买单。
将士们见惯了太多的顶替军功,见惯了太多的立下战功,结果却要给别人背黑锅的惨剧。
所以当这些宦官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以最坏的恶意去猜测他们。
当然,此时大明国力强盛,这些将士们就算是有怨言,也不敢真的去顶撞什么,更不可能给韩阳穿一件黄袍子,转身就称老大。
一千人的队伍相对于大明的部队总数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
而且大多数士兵就算是心里佩服韩阳,也不至于真的为了韩阳去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家当兵入伍,无非就是博取军功,换个好日子罢了。
“这宝贝虽然厉害,但是听千户大人提起过,就只此一门,而且在战场上弹药几乎耗尽,想要再拿出来送会用几乎不可能了。”大先生叹了一口气,在老者身旁说道。
内心的惋惜压制住,老者点点头,看向大先生,笑道:“你们火器营仗打的很好,陛下也很是欣慰,能跟我说说韩阳千户的事情吗?”
“这当然没有问题。”大先生点点头,抚摸着颌下的呼吸,一脸的回忆之色,缓缓的说道:“说起我对韩阳千户的认知,还要说他刚来北平,与蓝玉将军的那一场比试开始。”
“蓝玉将军那是什么人?在新生代的将军中,那是独占鳌头,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可是韩阳千户刚来,一个人领着一群退伍的老兵,就能将他打的落花流水,我也是那个时候听说韩阳千户的,说真的,心里就两个字佩服。”
说起韩阳,大先生一脸的钦佩。
大明帝国虽然有心建立火器营,但是除了火器之外,完全没有经验。在韩阳之前,虽然也有人使用火器,但是并未推广过,也没有大规模作战的先例。
而且很多士兵根本就没有使用过火器,可以想象,韩阳组建这么一支火器部队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我们以及手底下的兄弟,都是军中最桀骜之人,最不服管教,千户大人训练我们,也是废了一番大力气的。”
“当然,韩阳千户不愧是领兵打仗的能手,入军中没有多少时间,就将我们收拾的服服帖帖,战斗力之强,就连大将军都非常的赞叹。”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心里也没有底,因为在石桥阻击战之前,我们也只有六百人。”
“可是当石桥阻击战打完之后,我们所有人多信心百倍,对于未来的战争我们充满了信心。”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参加了饮马河床阻击战,虽然我们进入战场上已然是残局,但是我们成功阻击了纳哈出和乃而不花,配合大部队完成了阻击。就算是加上晋军的残军,我们的队伍也不到五千人,而战场的主力依然是我们。”
“这位公公,我不管您在外面听说了什么,但是我希望您能给陛下传递些真正的信息,我们这些人无所谓,但是韩阳大人那可是真正的栋梁之才,我们都不希望他们被埋没。”
那老者见到士兵们敌视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摆摆手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我此行虽然是奉命调查火器营的具体战力,但是绝对没有恶意。”
那老者身边的年轻宦官说道:“干爹,他们把韩阳千户说的如此神乎其神,咱们还是赶紧去见见吧。”
……
……
揍了人之后的韩阳心情还算是比较美丽的。
自从徐妙清脑洞大开非要吵着学厨艺之后,厨房几乎成了战场。
韩阳得时刻在厨房守着,以防厨房发生火灾,或者爆炸事故。
“放油。”
“先别放葱花,等油热一些。”
“快,放菜!”
韩阳看到徐妙清实在是做不好这锅汤,赶忙接过来,做个汤哪里有那么复杂,简单的炝锅,赶紧加入汤汁。
没有了徐妙清的参与,韩阳忽然感觉今天的饭菜不会特别糟糕啊啊。
“三哥,这汤可也有我一部分的劳动成果。”徐妙清双手搭在围裙上,一脸开心的说道。
“好,有你的成果,不过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帮着湘云姐姐把你的汤勺洗干净,一会儿好喝汤。”韩阳可不想让他继续掺合,以免汤的味道大打折扣。
可是洗干净勺子的徐妙清没过多久,便再次出现在汤锅旁边。
忍不住打开锅盖,便要去舀汤喝,被韩阳赶紧用汤勺推开。
“三哥,我要喝!我要喝!”徐妙清像是一只见到了鱼腥的小野猫,在韩阳身旁不停的挣扎。
韩阳伸手将三根手指放进了面酱碗之中。
“喝吧喝吧,你过来。”韩阳一副认命的表情。
徐妙清感觉自己的斗争取得了胜利,欢欣鼓舞的去拿汤勺,岂不料韩阳的手忽然在他她的脸颊左右两侧连连滑了两下。
瞬间某个妙龄少女便真的变成了花猫。
“哈哈哈,大花猫。”韩阳洋洋得意的说道。
(本章完)
第239章 问病()
“相公。”秦柔听到厨房有吵闹之声,便过来看看。
结果进门之后,就看到了呆愣在原地,如花猫一般的徐妙清,在徐妙清无辜的眼神之下,忍不住捧腹而笑,眼泪都流了出来。
“嫂子,你跟三哥就知道欺负我。”
伸手也抹了一把面酱,朝着秦柔便杀了过去。
韩阳心情愉快的走出了厨房,两个都顾及面子的女人,肯定要在玩闹结束之后,洗完脸才出来。
那个时候的他,恐怕都抽完好几根烟了。
生活就该这般充满了乐趣。
有时间蹲在树底下抽烟,看老人家下两把围棋,瞎指挥一通,然后各种调侃,一直到两个老人家忍不住大打出手,自己在叫人来设个赌局。
然后轻轻松松赚走他们口袋里的养老钱,给他们晚上买酒喝。
年纪大了,还攒那么多钱干啥?
等到进了棺材才花吗?
这些老兵当年就是穷怕了,就算是现在生活有了保障,依然担心有一天吃不上饭,可是有我韩阳在,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哼着轻快的小调,把忽悠来的银子给李铁嘴,让他去买点儿酒,就要这个时候,大门被推开,看着来者,韩阳不由的一愣。
“哎呦,兄长,你怎么来了?”
韩阳站在院子里,看着忽然出现的常茂一行人,不由的疑惑的问道。
“我说你小子这个时候不在街上巡逻,跑到家里来享清福了?让我这一通好找。”常茂笑呵呵的说道。
常茂身边还站着几个人,韩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其中就有个年轻一些的白嫩的过分的年轻人就在旁边嘀咕着,“这么年轻,能行吗?”
老者上前拉着韩阳的手就闻到:“这位大人,您可能看出我有什么病?”
“你们干什么?莫要伤害我们家大人!”一群退伍的老兵刚刚还跳着脚骂韩阳骗了他们的棺材本,一转眼就提着斧子过来助阵。
“这位大人,咱家让你看看咱家得了什么病。”
这位老人家真的是固执,拉着韩阳的手死死的不撒开,一脸的认真之色。
众人身后,大门外的老百姓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热闹。
“这些人听口音是京师来的呢。”
“京师来的人都这般神神叨叨的吗?见面就说我有病?”
“还有说吗?放着京师的好日子不过,跑到咱们北平这苦寒之地来,这不就是脑子坏了!”
“你们猜韩阳大人会怎么说?”
“废话!当然是飞起就是一脚来着。谁不知道韩阳千户的功夫之高,连蓝玉将军都是一脚的事儿。”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将眼前的老头当成了疯子。
连带着,常茂也被当成了神经不正常者。
先前常茂喝醉了,在大街上赤身**,调戏老妇人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在百姓看来,他跟精神不正常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委屈了咱们的韩大人,跟这种人称兄道弟。
这贵族的事情,真他娘的复杂。
短时间内,百姓们就开始流传了无数个版本的谣言。
“你听说了没,这常茂将军在战场上打光了飞熊卫,脑子就不好使了。”
“怎么没听说,前些日子非礼人家青楼的老鸨,布政使大人亲自过问,这常茂将军可是当场说了句,老子脑子坏了,你管得着吗?”
也怪常茂自己不争气,北平刚刚严格规定军伍不准许闹事儿,常茂就因为醉酒,强好了人家的老鸨,还让人家告上了衙门。
常茂最后厚着脸皮说自己有病,还请韩阳这位神医亲自作保,才出的衙门。
众人就开始揣测,他身边的这个老东西,绝对是因为同样是个疯子,才跟常茂走到一起的。
看着老头拉着韩阳的手不撒开,常茂也有点儿懵。
“我说咱不至于这样,我说我有病,那是逼不得已,您要是有病,就赶紧治啊!”
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样子,这老者强行将心理的怒火压制下去,看着常茂说道:“郑国公,您能不能将韩大人给您治病的细节跟我说说,我估计他得看一会儿,才知道我有什么病。”
“这!”常茂一脸狐疑,但是没有办法,陛下派来的人,他也不能真的丝毫不搭理,回忆了一番,“这事儿还要从上一次沧州府动乱说起。”
“当时我犯了肠痈,大夫都说我完了!没戏了!准备后事啊!我当时心里那个绝望啊!最后初入沧州府的韩阳看不下去了,说能治我的病!”
常茂娓娓道来,脸上写满了幸运。
所有的大夫都给常茂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