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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万年连忙起身施礼道:“这个请二位哥哥放心,小弟绝非鼠肚鸡肠之人,自然晓得利害!”。
刘谦满意地点了点头,捋须笑道:“这个咱们不得不服,兄弟几人当中,六弟那坏小子确实比我们都有女人缘!钦差御史李景澄回来禀报,出使途中遇到一伙山贼,匪首是个女娃子。因为你六弟她才对我大楚使团网开一面,秋毫无犯,据说不久之后还要拉着队伍前来投奔我大楚,这是大好事啊!”。
太宰石天弓连连点头,捻须微笑。
军师范进抬头与唐万年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脸的愕然。
第十一章 亡国之象()
大齐的文武百官随着圣上在城门外送别了出征的大齐护国新军,又恭送天子入城先行,这才三三两两的徒步回府。
一位姓陈的吏部侍郎扭头问自己的同门师兄道:“年兄,中午到哪找饭辙去?嫂夫人也去了烟柳河吧?”。
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李姓刑部侍郎诧异道:“怎么?弟妹也不在府上?”。
吏部侍郎摇头道:“别提了,近来这京城各府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疯了似的都奔着烟柳河去了,说是出了一个男艺伎,跳的什么“扭臀舞”,众女子趋之如骛。我的一位远房表妹初来乍到,他嫂子一大早就着急拉着她去烟柳河,说是让她见见世面。”
刑部侍郎停住脚步诧异道:“还有此等怪事?那厮可是脱了裤子跳舞?”。
吏部侍郎笑道:“他哪敢啊?有伤风化还不被当场拿下?据说此人叫朱小仙,长得其丑无比,却偏偏引得京都各府千金、夫人疯狂追捧,实在是匪夷所思”。
刑部侍郎冷笑道:“每逢末世,必出妖孽。说句不怕杀头的话:此为亡国之象啊!”。
吏部侍郎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眼,这才回头低声说道:“年兄不可乱讲,当心隔墙有耳。其实我也想不通,一个大老爷们面貌丑陋,仅凭大庭广众之下扭扭屁股,便有大把赏银,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刑部侍郎抱拳拱手道:“兄台放心,我这就命人暗中查探,一旦发现那厮有不轨之处,定当严惩不贷!”。
话说陈侍郎的表妹刚从乡下来,被表嫂拽着去烟柳河上看热闹。
春日的烟柳河,一波碧水蜿蜒缓慢地流淌着,岸边花团锦簇,人群熙熙攘攘。
这里夜间是男人的欢乐场,但近来白日里却被京城中的大姑娘小媳妇挤得水泄不通。无数的小舟拖着长长的尾巴,驶向河中心的一艘大画舫。画舫之上人声嘈杂,乌烟瘴气,竟是比原来如烟姑娘的那座大画舫还热闹了许多。
陈侍郎的表妹随着嫂子登上了那座大画舫,只见这里人头攒动,京城各府中的夫人、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各个面露喜色,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好似冬日里一群饿疯了的麻雀终于看到了地上扔着几粒碎米。
锣鼓点敲响,正中心搭建的小舞台上还没见人影,这些妇人们便尖声地大呼小叫起来,反正这里也没有男人在场,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不必假装拘谨端庄。
陈侍郎的表妹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她怀疑身旁这些往日端庄贤淑的贵妇们是否都吃错药了。睁大双眼东张西望一阵之后,她紧闭着嘴巴低下头去,一肚子的疑问也不敢开口,怕被人瞧不起,说她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
锣鼓点越来越急,有几个浑身上下收拾的紧趁利落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翻着跟头通过了舞台,周围的尖叫声更甚了,听上去更像是寒冬里女子突然被人拽着脖领子按在冰水里发出的尖叫声,陈侍郎的妹妹忍不住堵住了双耳。
当一个身材矮小,脸色蜡黄,脸盘上不规则分布着一圈黑麻子,看上去病病殃殃的红衣男子迈上舞台,热烈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不少妇人竟然像刚刚死了亲爹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那位一脸麻子的小个子得意洋洋地绕场一周,向台下的观众胡乱挥手抛着媚眼,更引起了台下一片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尖叫逐渐汇成了貌似整齐实则杂乱的呐喊声:“朱小仙,朱小仙。”
那位被唤作朱小仙的黄脸麻子突然单膝跪地,在台上打了个滚,一跃而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看客,随着鼓点的节奏快速而灵动地左右扭动着健硕的臀部。
陈侍郎的表妹圆睁着双眼,紧盯着那个鼓囊囊的地方,愣是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她想不通身旁的姐妹们为何如此兴奋。
朱小仙扭了一会儿,又快速地在台上打起滚来,不时伸出细长的手臂朝向台下的看客,貌似要努力抓取什么。陈侍郎的表妹又好奇地盯着他的手观察了一会儿,那两只手掌瘦骨嶙峋,指甲长的吓人,更像是两只鸡爪子。
当朱小仙满头大汗地再次一跃而起,背向众人撅起了屁股,台上的鼓点突然停了,四周变得异常安静。“嘭”的一声闷响,从他臀部略微靠下的位置冒出了一缕淡淡的白烟,整场演出宣告结束。
陈侍郎的表妹这下终于有感觉了,她额头冒汗,只觉得腹内翻江倒海她想吐。
朱小仙转过身来,向众人抛媚眼施礼道别,他的几个小徒弟翻着跟头上台,接着做类似的表演。
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当众呕吐的陈侍郎表妹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问嫂子道:“这他娘的叫什么玩意啊?那人长得那么丑,为何受众人如此追捧?”。
她身边的嫂子脸色一变,忙向周围扫了一眼,还好因为船上过于拥挤嘈杂,完全没有人注意这里。即便如此,当嫂子的也表情严肃地竖起食指放于唇边,然后才略显紧张地伏在她耳边低语道:“妹妹你不懂不可乱讲,如今京城之中看朱小仙的表演已成风尚,你不懂得欣赏就不要开口讲话,免得被人笑话是不通文墨的土包子!还有可能被他的拥趸暴打”。
陈侍郎的表妹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嘴巴,又抬手捂住。
看到表妹受了惊吓一般紧张的样子,当嫂子的又不忍心,低头趴在她耳边安慰道:“别吱声就行了,其实我也看不出什么好来。但如今流行看屁股不看脸,他又是风口浪尖的名人,我等睁一眼闭一眼,附庸风雅就好。”
回到后台的朱小仙伸开了胳膊腿,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软椅上,即刻便有几个小厮涌上前来,有人端茶倒水,有人递毛巾为他擦汗,有人手脚麻利地帮他按摩双臂,跪在他脚下替他捶腿。
朱小仙舒舒服服地仰躺着,微闭双目享受着这一切。偶有人手法过重,他便猛睁双眼,破口大骂。完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重新闭目养神。
不大一会儿功夫,便有几个小童手举着扔满了赏银的托盘走了过来,一一请他过目。朱小仙慵懒地抬起头,眨巴着小三角疤瘌眼扒拉了一下,便挥了挥手。
一位总管模样的胖子点头哈腰地迈步上前,趴在他耳边低语道:“马夫人和罗夫人都塞了纸条,给了大额赏银,让您晚间去府上一趟。”
朱小仙皱了皱稀疏的倒八字眉,开口问道:“她们谁给的赏银多?那个马夫人年纪有些大吧?”。
总管模样的胖子低声道:“年纪大小何必计较?马夫人给的赏银多些!再说那马夫人风华正茂,才四十出头,他家老爷出外赴任半年多了,估计死在外面了也说不定”。
朱小仙点头道:“这个安全些,那你替我回了罗夫人吧。”
春宵苦短,这一日深夜,在兵部侍郎丁大人的府上,朱小仙刚刚与丁夫人喝完交杯酒,还没来得及脱衣服,丫鬟便慌张地闯入,大叫道:“夫人,不好了,老爷突然带了大队人马,举着火把回来了!”。
丁夫人花容失色,连忙叮嘱丫鬟道:“快,你带着我的小仙肉肉从后门出去,我去前门应付抵挡一阵。”
慌里慌张的朱小仙脸色蜡黄刷白,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低头随着丫鬟,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后门跑去。来到后门前,丫鬟却怎么也打不开了,晃了半天,才发现院门被人从外面闩死了。
机智的丫鬟当机立断说:“翻墙!”。
好不容易攀上了墙头,朱小仙回头一看,前门处火把通明,人声鼎沸,十几只火把正飞快地朝这边飞跑而来。心头一阵乱颤,他一咬牙,一闭眼从高高的墙头上跳了下去。
甫一落地,他的背上便重重踩上了一只大脚,令他动弹不得。
火把亮起,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对他怒目而视。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你若动手随便打脸,我不要脸。但千万别伤了我的屁股,我是靠它混饭吃的!”。朱小仙惊恐地拼命扭动着身子,声嘶力竭地求饶道。
壮汉一边横眉立目地撸着袖子,一边咬牙道:“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脸打成屁股,把你的屁股打成脸!”。言罢,挥舞着斗大的拳头,没头没脑地朝他砸去。
朱小仙口鼻喷血,没熬过三五下便昏死了过去。
“大哥,这小子不抗揍,你莫一时激愤闹出了人命,咱们还是报官吧。”大汉身后一个手举火把的人说道。
大汉猛地一扭头,咬牙道:“报什么官?大爷我就是官!家丑不可外扬,报到衙门今后还让我如何立足于朝堂之上?!”。
思索片刻,那位大汉咬牙道:“把这个狗杂碎剁吧剁吧,挖个坑埋了吧!明日派兵将他的老巢烧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队手持刀枪的官兵来到了烟柳河边,毫不客气地将朱小仙画舫上的人统统赶下了船,点燃了画舫。
朱小仙的三位小徒弟含泪跪在岸边,其中一人咬牙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布帆、憨憨,我们要坚信未来必定是我们的天下!”。
另外二人用力地点了点头,抬起袖子擦干了泪水,三个人手拉手转身消失在清晨淡淡的薄雾里。
碧绿的烟柳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忽然打了个旋,又舒缓而优雅地流向了东方。
第十二章 语出惊人()
突尼族部落大营中,一片痛苦的呼号声。
其其格脸上流着两行泪水,转身跑开去。她来到一条小溪边,用清水擦洗沾满血水的双手,一边忍不住继续落泪。昔日还一起欢笑嬉闹的玩伴,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如今有的缺胳膊断腿,止不住地痛苦哀嚎;有的面无血色,永远闭上了双眼。她搞不懂,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直起身来擦干了双手,其其格抬头看到尘烟滚滚中,一队人马飞快地朝大营方向奔来。她连忙迎上前去,应该是外出寻找苏哈的旭日干他们回来了,她也急于想知道大哥苏哈的下落。
那队人马越来越近了,看到路边站立的其其格,为首的旭日干轻轻勒住了马缰,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望着其其格那双充满期盼的双眼,旭日干冰冷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惭愧地低下头轻摇了两下算作回答。
其其格明亮的眼光顿时暗淡了下来,失望地缓缓低下头去。
旭日干声音略显沙哑地低声道:“其其格,你去陪伴安慰下母亲和大嫂吧,我还有要事去找首领和长老们商议。”
其其格懂事地点了点头,望着那群人马又匆匆地从面前驰过。
她打起精神,向母亲的毡房走了过去。刚到帐口,便听到了毡房内传来的隐隐的哭声。轻叹了一口气,她还是鼓足勇气掀帘低头走了进去。
帐内其其格的母亲正与苏哈的妻子抱头相拥而泣。二人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又在竭力安慰着对方。
见其其格迈步走了进来,俩人不约而同地直起了身子,急切地问道:“苏哈有消息了?”。
望着两位亲人饱含泪光,充满希冀的双眼,其其格不由得眼圈一红,低下头去轻轻摇了摇。
她随即快步走上前去,坐在她们身边开口道:“旭日干刚刚回营,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没有找到说明苏哈还活着,也许只是暂时躲起来了。”
苏哈的妻子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重重叹了口气,又开始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其其格连忙向娘亲递了个眼色,二人同时出言安慰,好言相劝,尽力说些闲话,想方设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没过多大一会儿,帐帘一挑,一位侍女惶惶地走了进来,跪倒施礼后,抬头说道:“刚刚得到消息,联军那边派来了使臣,传话说苏哈受了些轻伤,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只是”。
其其格内心一阵狂喜,连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侍女难为情地抬头瞄了她们一眼,又快速地低下头去说道:“只是他现在身在联军大营中。”
其其格微张小口愣了愣,片刻之后,终于明白过来,不由得脸色变得愈加苍白。
突尼族部落的议事大帐之中,联军派来的使者站在当中,周围是手握刀柄,咬牙切齿,双眼满含仇恨的突尼族人。
联军使者不慌不忙地说道:“巴尔斯大汗向来胸怀宽广,不愿与任何部落为敌。毕竟,我们都是长生天的子民。苏哈勇士在我们那里受到了贵客般的款待,敬请朝格苏力德首领与诸位长老放宽心!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我们双方都下马各自放下各自手中的弯刀,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朝格苏力德猛地转回身来,用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使者的面庞。沉吟了片刻,又重重叹了口气,转回身去咬牙问道:“巴尔斯大汗可是提出了什么交换条件?”。
使者微微一笑,说道:“我来时巴尔斯大汗并未提出什么具体的条件,只是让我来转达一下部落联军对突尼部落良好的善意。至于条件吗,双方可以坐下来慢慢商议。”
一旁双眼通红,早已按捺不住的旭日干挺胸上前,咬牙道:“血债要用血来偿!有什么好商议的?!”。
联军使者转过身来,望了他一眼,连忙弯腰施礼微笑着说道:“这位就是旭日干勇士吧?我们联军中一直流传着您大败扎里哈特人的英勇事迹,巴尔斯大汗对您的英勇神武更是大加赞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听到联军使者如此说,旭日干却是不好发作,不由得愣了一下。
使者又转向朝格苏力德说道:“首领大人,实不相瞒,我们联军有足够的实力将贵部落夷为平地,相信你们也都看到了!巴尔斯大汗的诚意我已经带到了。事关整个部落的生死存亡,何去何从,望首领大人与各位长老三思。在下告退了。”
朝格苏力德再度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平和了许多,恭谨地向联军使者还礼后,便默默地目送着他退出帐外。
帐内原本近乎凝固的空气又再度活跃起来,一位长老挺身言道:“首领大人,他们这明摆着是要挟,我们突尼族人铁骨铮铮,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再和谈!”。
其余的几位长老都低着头,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朝格苏力德扫了一眼众人,问道:“诸位不妨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旭日干踏前一步说道:“长老说的没错,我突尼族儿郎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和他们拼了,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朝格苏力德不满地瞅了他一眼,开口道:“你有战胜联军的把握吗?何况,苏哈还在他们的手上!不可单凭一时冲动,更多还是要考虑族人的性命”。
其其格终于无法忍受嫂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起身离开了娘亲的毡房,快步走了出来。
她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抬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走向了不远处的马厩。牵出了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扬鞭打马,奔向了未知的远方。
草原联军的大营之中,一片忙碌。巴尔斯大汗虽然已经派出了使者前往突尼族部落,但仍然在不断地调兵遣将,充分做好第二手准备。
一名护卫走入大帐,向巴尔斯躬身施礼道:“禀汗王,一位自称是突尼族部落使者求见大汗。”
巴尔斯略微奇怪地抬起头来,习惯性地抬手捋了一下自己唇边金黄色的髭须。开口问道:“突尼族使者?来得太快了点吧?按我的推算,我联军的使者当下应该还刚刚抵达突尼族部落没多久。”
阿古达木紧握弯刀,跨步上前,圆睁双眼低声道:“汗王,当心突尼族人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巴尔斯皱起了双眉,摆了摆手,端坐在帅案之后说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帐帘一挑,其其格挺直着腰板,双目凝霜,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帐内的众人甚为惊讶:突尼族部落怎么会突然派了一个黄毛丫头前来出使?
巴尔斯也相当的吃惊,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地捋着自己唇边金黄色的髭须,望着来人。
其其格步履轻快地走到了巴尔斯近前,稳稳地微微一礼之后,便抬头毫不避讳地紧盯着巴尔斯的面庞说道:“您就是联军的大汗巴尔斯吧?我是来自突尼族部落的其其格,我的父亲便是部落首领,朝格苏力德。”
巴尔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不急于开口讲话。
一旁的阿古达木“哗楞”一声一抖手中弯刀,踏前一步高声道:“突尼族部落惧于我联军的威武,可是那突尼族首领派你来投降的?”。
其其格扭过头去,毫不畏怯地翻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又扭过头来不予理睬。
阿古达木来气了,又跨前一步,想要再吓唬一下面前的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巴尔斯瞪了他一眼,生生将阿古达木涌到嗓子眼的话语又压了回去。
其其格抬起头望着巴尔斯,声音清脆地说道:“其实我并非突尼族部落的使者,更不是来怕死投降的!我只代表我自己,代表我肝肠寸断思念儿子的娘亲,代表我那以泪洗面的嫂子来和你谈判:放了我的大哥,停止对我突尼族人的一切杀戮!”。
空气突然像凝固了一般,接着帐中的彪形大汉们爆发出一串哄堂大笑。
察干铁木尔翻着白多黑少的眼睛,斜眼望着其其格笑道:“小丫头,你红口白牙,说的倒是轻巧!可知我联军已死伤了多少兵马?!唯有杀光你们突尼族人才能一解我等心头之恨!”。
一位胖胖的武将也上前说道:“对呀,除非你们突尼族人跪地求饶,臣服于我联军,上缴牛羊数量令我们大汗满意才有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