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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抹了抹嘴,毫不客气地伸腿斜躺在一张藤椅上,双臂枕在脑后问道:“三哥,素问您是位采花高手,这京城大都可有什么热闹好玩的所在?”。
林三丝毫没有介意面前这位小兄弟言语中的调侃之意,反而立马来了精神,荣光焕发地说道:“小兄弟也好这一口?却原来是同道中人!虽是隆冬季节,京郊的烟柳河畔却仍然繁花盛开,但不知小兄弟你的口味如何了。”
关羽诧异道:“此话怎讲?”。
林三眼中亮光闪闪,循循善诱地耐心解说道:“你是喜欢看天鹅唱歌呢,还是实惠点寻些鹌鹑肉吃?那烟柳河上画舫如织,张灯结彩,虽然已不如前几年热闹,但也是京城夜间最繁华之所在,通宵达旦灯火不熄。
你若是想看天鹅唱歌,便要换件体面些的衣衫,去那烟柳河上的花魁如烟姑娘的画舫。不瞒小弟,为兄也曾去过几次,混个白吃白喝。虽是听不懂她唱些什么,但那声音宛如天籁,回来后几日内五脏六腑都是舒坦清爽的。可惜旁人都出手打赏,十分豪气,好事的看我白吃白喝,未曾打赏,眼中便充满鄙夷之色,令我很不舒服,便不再去了。
鹌鹑肉就实惠多了,天鹅虽好,只能看看而已。那里其他许多画舫,佳人云集,价格么,从几两至上千两不等,因人而异。你初次前往,要大胆砍价,当心被坑了,那些精明的老鸨们专坑你们这些呆头呆脑的外乡人。但也要注意拿捏分寸,你砍价太过份容易被狂揍,每间画舫之上都养着一帮打手!”。
关羽忍不住笑道:“三哥果然是得道高人,多谢指点,我还不知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
林三弯下腰,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我兄弟一见如故,旁人一般我不告诉他!还有”。
此时门前走入一名小厮,打断了他二人的对话开口说道:“严老将军请任先生前去书房品茶。”
关羽一轱辘从藤椅上爬了起来,笑着对林三抱拳道:“改日再来聆听三哥的教诲,小弟先行告辞。”
家丁林三连忙站起身来,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微笑着拱手相送。
关羽随着那名小厮走过寂静而长长的游廊,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严老将军的书房门前。
入得门来,严老将军正垂首伏案,见他进来,便抬起头来,右手捋着颌下厚重的银须,沉吟不语,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
片刻之后,老将军轻轻挥手请他一旁落座,这才开口说道:“你们的马将军亦是老夫最得意的门生,可惜为武将者,精忠报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算是死得其所!开春之后,老夫将亲率我大齐雄师,踏平红巾乱匪,不光是为马钰报仇雪恨,更是为了国泰民安,不知你愿意跟随大军一同出征否?”。
关羽连忙离座起身施礼道:“在下求之不得!只是只是有一些下情还望老将军体谅。”
严老将军点头道:“老夫喜欢爽快之人,但有什么只管据实讲来。”
关羽连忙再次深深施礼道:“小的此次只身前来大都,只为加入大军,做将军旗下一名马前卒,战死沙场,为国尽忠,只是前几日忽然收到家人送来的信息,家中老母突发恶疾,在下心内实在难安,想再回乡探望一下年迈的老母,若无大碍,开春之前即可回归大都,投身老将军旗下。”
严老将军点头微笑道:“百行孝为先,情有可原。老夫赠你一匹良马,纹银百两,你快去快回,安顿好家中事宜,不可误了出征之期。”
关羽连连深深施礼,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滴,感激涕零道:“在下任我行何德何能,竟受老将军如此垂爱,内心惶愧不已!待重返我军中后,沙场之上定当奋勇杀敌,万死不足以报将军大恩。”
严老将军挥手道:“你也不必如此,老夫也是爱屋及乌,既然你是马钰的手下,老夫打内心里便觉得十分亲近。只可惜我那门生识人之能还差了点,以你之武艺、胆魄,当个偏将着实屈才了些。你返回之后,老夫封你为大齐护国军右路先锋官,你可敢担当此重任?”。
关羽脸色胀红地抬起头来,双眼含泪,只见双唇蠕动,竟是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他只好单膝跪地,再次深深地施礼,以表达自己受宠若惊的感激之情。
严老将军起身绕过书案,抬双手相搀。
让关羽再度落座之后,严老将军点手唤过一名家仆,在他耳旁叮嘱了几句,那名家仆转身离去。
盏茶功夫他便手举一个托盘返身而回。
严老将军指着托盘中的两样东西说道:“这些纹银是老夫个人资助你往返路上的盘缠,多出的银两你留在家里请郎中为令堂诊治,这棵千年老人参是别人送与老夫的,老夫身体硬朗也用不着它,你带回去一并交于郎中给令堂用吧。”
关羽再次起身,双手颤抖地接过托盘,深情地仰望着严老将军说道:“自古大恩不言谢。任某这就告辞返乡,争取早日回还,随老将军一道出征,踏平乱匪,重振我大齐河山!”。
前脚关羽千恩万谢地出门而去,这厢严老将军便点手唤过一名家丁说道:“你骑一匹快马,跟着他,看看他住在哪家客栈,何时动身出城了再回来禀报我。”
那名家丁领命急急而出,牵着马来到门前东张西望,却哪里还能找到关羽的身影?
第二十八章 贼不走空()
大齐皇帝李弘基下朝之后,换了身行头,前去给圣母皇太后请安。
回到自己的御书房之后,他望了一眼御书案上厚厚的一摞奏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近来朝堂之上倒是安静了许多,自从董太宰被杀之后,太宰一党被诛杀了不少,朝堂之上争吵的越来越少了,大臣们各个噤若寒蝉。但同时愿意干活的似乎也越来越少了,无论大事小情都没人敢拿主意,人人都怕担责任,纷纷写成奏折,一股脑儿推到了他的面前。
朝无能臣啊!李弘基不由得心内感叹道。还好军有良将!他又很快这样的安慰自己。
李弘基搓了搓手,拿起朱笔,打开了那一厚摞奏折,埋头批阅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感手腕酸麻,窗外的天色也似乎暗淡了下来。他撂下笔,微微抬头,恰好看到了悬挂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幅肖像画。那是一位神态安详地坐在一树葡萄架下的美人,正在举目远眺。
李弘基的嘴角微微扯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面对狡猾的臣子或是敌手,他尽可以杀伐果断,毫不留情。面对后宫的众多佳丽,他大可以呼风唤雨,手到擒来,因为她们都有求于他。但唯有这画中之人,却让他屡屡失措,打杀不得,他又不愿意对一个弱女子用强,而她又好似无所奢求,令他无从下手。
“小顺子”李弘基站起身来喊道。
“奴才在”。门外的小顺子一溜小跑着奔了进来,跪倒在他的脚下。
李弘基抬头望了望窗外,开口道:“为朕更衣,朕要微服出宫。”
小顺子抬头望了他一眼,连忙低头道:“奴才明白。”
冬日的烟柳河上雾气昭昭,竟然没有结冰。挂满大红灯笼的各式大小画舫仍在水面上飘荡,一片其乐融融的喜庆气象。
如烟姑娘所在的巨大画舫之上灯火通明,恰如一块磁石一般,吸引了无数的小舟拖着长长的水纹,纷纷滑向那里。
绿萝姑娘一边胡乱地往头上插着簪子,一边略显紧张地抬头问道:“如烟姐姐,我真的可以吗?”。
如烟姑娘微笑着伸出纤纤玉手,替她整理着衣裙上的褶皱,一边说道:“好妹妹,别担心,姐姐何尝哄骗与你?你要对自己的琴艺、歌喉有足够的信心才好!”。
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那位衣着华丽的婆婆迈步上得楼来,急切道:“已经客满了,不能让贵客们等太久,白吃白喝浪费我们的瓜果酒水茶点,绿萝你该下去了。”
绿萝慌忙站起身来,一只手却仍然抓住如烟的裙角不放,怯怯地问婆婆道:“婆婆,你觉得我行吗?”。
那位婆婆圆睁双眼,摊开双手道:“你别问我呀,老身对音律那可是一窍不通,你们对着我那就是对牛弹琴,你该问如烟才是。”
绿萝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如烟姑娘,如烟笑道:“放心吧好妹妹,我们的客人都是儒雅才子、学士,即使有个小差错他们也不会介意的。”说着双手拍了拍绿萝的肩头。
她又转脸对婆婆略带顽皮地笑道:“婆婆你休得乱说,对牛弹琴并非是腌臜那牛的,而是说弹琴之人愚不可及,完全找错了知音。莫非你是指我和绿萝妹妹都是愚笨之人?”。
婆婆连忙笑着连连摆手道:“老身怎敢说两位姑娘愚笨?似你二人这般冰雪聪明,若是也称得上愚笨,那这诺大的京城岂不是满大街都是傻瓜二愣子了?”。
如烟和绿萝同时掩唇娇笑,绿萝原本沉甸甸紧张的心情也随之一松,绿萝挺胸说道:“婆婆我们一起下去吧。”
一边抬腿走下楼梯,那位婆婆一边回头对如烟说道:“姑娘也请早做准备,老身看附近还停了好多小舟,没法靠过来,估计又得通宵达旦了!”。
如烟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款款地走向梳妆台。
如烟坐在铜镜之前,一边缓缓地淡施脂粉,一边侧耳聆听着楼下绿萝的琴音歌声。
绿萝起初的歌喉声音偏小,显得怯怯的,一曲唱罢,鼓掌叫好声响成一片,如烟不由得微微一笑,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坐在前排的李弘基没有鼓掌叫好,他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地望向楼梯口。
今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橙色长衫,怀揣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和几根金条,只想着与那位佳人单独一聚,消除以前的误会,重新来过。如若她还不肯就范,那他倒真有心用强了。他心中暗道:多少贪官恶吏我都收拾了,难道偏偏收服不了你一个弱女子?
几曲歌罢,座中众人掌声雷动,啧啧赞叹不已。
绿萝姑娘*,鼻尖上汗津津的。她双目闪亮地站起身来,向众人深深屈膝施礼致谢,转身款款上了楼梯。
片刻之后,环佩叮当,罗裙轻摆,施了淡妆的如烟姑娘怀抱琵琶袅袅走了下来。
落座之后,琴弦拨动,众人皆屏气凝神,气不敢出。
李弘基圆睁双目,痴痴地死盯着如烟姑娘俊俏的脸庞眼皮都不眨一下。
如烟姑娘究竟弹唱了些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荡荡,浮到了半空中,周围花香四溢,翠鸟欢唱,间或有两只小蜜蜂嗡嗡地自耳旁飞过。两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舒缓而无声地扇动着翅膀,掠过了他的鼻尖,刺激的那里微微发痒。
琴止歌歇,一曲唱罢,没有鼓掌与欢呼声,众人仿佛沉醉了一般,久久不愿自梦中醒来,座中一片沉寂。
站在楼梯口伸头往下窥探的那位婆婆偷偷掩嘴笑了,她心中最乐意如烟姑娘出场。因为自打如烟姑娘登场,摆满桌上的瓜果酒水茶点就再也没人伸手动过。
烟柳河水呜咽着静静地流淌,也带走了无声的时光。各色大小不一的画舫之上,成排大红的灯笼睁着惺忪的睡眼,望着幽暗的河水发呆,满腹惆怅。
终于到了曲终人散之际,那位衣着华丽的婆婆又满脸堆笑地手举托盘,往返于客人中间,不断地感谢贵客的打赏。众人纷纷一掷千金,意犹未尽地转身离去,登上了各自的小船。
也有一些小船靠近前来,船上的公子伸头问道:“如烟姑娘今夜还唱曲吗?我们可以多付些银子。”
婆婆连忙满脸赔笑道:“不好意思这位贵客,两位姑娘都累了,天也快亮了,想听曲改天早来。对不住啊!”。
李弘基依然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后,待那位婆婆举着托盘行至他身边,他一边探手入怀一边说道:“可否劳烦婆婆转告那位如烟姑娘,能否拨冗与我单独一叙。”
突然,他停住了话头,探入怀中的那只手也不动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劳烦这位公子能否让一让?”一位白衣飘飘的帅气公子走上前来,拦住婆婆,将手中一块晶莹剔透的雪白美玉放入托盘之中,开口说道:“可否劳烦婆婆转告那位如烟姑娘,能否拨冗与在下单独一叙?”。
婆婆瞪起双眼盯着盘中那块美玉,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口中说道:“公子稍待,老身这就去唤那如烟姑娘。”
说完,她并不急于转身离去,而是一脸疑惑地望向两手空空的那位橙衣公子。她记得这位公子也曾屡屡出手大方,今儿个怎么一毛不拔了?
橙衣公子盯着托盘中雪白美玉看了两眼,猛然抬头瞪着那位翩翩的白衣公子,脸色愈加变得苍白。
还好那位白衣公子及时出面替他解除了尴尬,他开口对婆婆说道:“想来这位橙衣公子忘了携带打赏的银两,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根金条,算是这位公子的打赏之物吧。”
那位婆婆脸上已是花团锦簇,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对白衣公子施礼道:“老身替如烟姑娘谢过贵人公子如此豪爽!”。
白衣公子连连摆手道:“唉,我说了这些算作这位公子打赏之物,要谢你谢他吧。”
婆婆又连忙转身对橙衣公子施礼道谢。
那位橙衣公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瞬间像万花筒似的。
他哭笑不得地望着对面那位白衣公子,轻咬牙关,握紧了拳头又暗暗地松开。
那位白衣公子嬉皮笑脸地抱拳拱手道:“这位仁兄,您能否先行一步,莫要搅扰了在下与如烟姑娘的会面?在下改日必登门拜访,投桃报李,予以重谢。任某这厢有礼了。”
此时,小顺子带着两个壮汉冲了进来,走近橙衣公子低声道:“公子,出什么事了?”。
橙衣公子不动声色地摇头道:“没事,你们先下去吧,在外面等我。”
小顺子等人离去后,橙衣公子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位白衣公子的面庞咬牙说道:“这位公子,你我后会有期!”。
白衣公子谦恭地深施一礼笑道:“阁下请便。阁下厚谊,任某谨记心间”。
橙衣公子鼻中冷哼一声,愤愤地拂袖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洗去脂粉的如烟姑娘款款地走下楼来,她略显吃惊地望着那位风度翩翩,相貌英俊的白衣公子微微施礼道:“公子出手如此豪放,小女子愧不敢当,敢问公子可是要单独听如烟唱曲?请往雅间小坐”。
那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笑着摆手道:“唱了一宿,姑娘应当早已疲累了,本公子倒是想为姑娘献上一曲,还望姑娘雅正,不吝赐教。”
闻言如烟姑娘不由得惊讶地微张小口,秀美含情的双眸瞬间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才高八斗()
如烟姑娘请关羽至雅间落座,开口问道:“但不知公子喜欢喝茶还是饮酒?我这里既有上好的茶叶,也有玉液琼浆。”
关羽微微一笑,回答道:“喜饮茶者,大气;善饮酒者,豪气;总饮药者,晦气。在下是个俗人,还是饮酒吧。”
如烟姑娘掩唇轻笑道:“公子语出惊人,却也是个难得的“俗人”。敢问公子贵姓?”。说着,用纤巧的玉手取出琥珀杯盏,倒上了美酒奉于关羽面前。
关羽笑道:“在下姓关名羽字云长,如烟是你的艺名吧?在下听闻如烟姑娘所唱,惊为天籁,又听说词曲皆为你自己所做,当不愧一代才女之美誉!”。
如烟羞涩道:“公子过奖了,我不过一落魄的风尘女子,怎堪当才女之美誉。那些词曲无非是无聊时信手涂鸦,聊寄闲情而已,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关羽摇头道:“在下虽是一粗人,但好在家族人丁兴旺,我有许多亲戚也善于舞文弄墨,倒是与姑娘一般,只是无聊时信手涂鸦,聊寄闲情而已。不如我读两首,如烟姑娘指点品评一二如何?”。
如烟仰脸好奇道:“愿洗耳恭听。”
关羽昂起脖颈想了想,低头道:“我有一个表妹,姓李名清照,同为女流,想来你们更容易相互理解。她写过一首题为一剪梅的词。”
说着,关羽站起身来,低头负手于后,轻轻吟道: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如烟姑娘起初只是面带微笑地静静聆听,随着关羽抑扬顿挫的吟咏,她的脸色微变,双眼越睁越大,呼吸也急促起来,待到关羽朗诵完毕回过头来,如烟的眼中已是噙满了泪水。
如烟姑娘目光深邃地喃喃道:“这才堪当一代才女之美誉!公子可否介绍我与您的表妹相识?”。
望着如烟姑娘热切的目光,关羽为难地挠头道:“这个恐怕,你们二人相隔着实太远了些。”他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还有位堂兄,自封东坡居士,他写过一首水调歌头,我也很喜欢,如烟姑娘不妨听听。”
说着,他又转身踱着方步,开口深情地缓缓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再度回转身,却见那如烟姑娘已是长身而起,毕恭毕敬地向关羽郑重施礼。
关羽讶然道:“如烟姑娘快快请起,折煞关某了,但不知姑娘这是何意?”。
如烟姑娘含泪抬首道:“公子高才,如烟已是五体投地。如烟此生最是仰慕文采风流,风华绝代之人!公子这两位亲戚,已属此列。那公子之高才更不待言,公子莫要嫌弃,请受小女子一拜。”
关羽吓得连忙跳在一旁,连连摆手道:“如烟姑娘误会了,我的这两位亲戚确实非同凡响,但关某本人是个粗人,万不敢与他们相提并论。”